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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山雨欲來

逍遙快活 · 碧雪寒霜 · 本章第 1 / 2 頁

躲進小院的前兩日,林楓並未急於出手,而是精心策劃他的調教計劃。

在無眠的長夜,他左思右想,終於想出一條蹩腳的詭計。

至於能否如願,則要看少女與楊傲天之間感情到了何種地步。

次日清晨,他敲開雲綺霜的房門,對她說道:「小霜妹妹,你躲在這裡,千萬不要亂走,我今天再去出門打探。」

「不,傲天哥哥,我要和你一起去。」少女咬著嘴唇,臉上帶著淡淡的憂傷。林楓仔細打量著少女,心頭像被春風拂過,泛起一絲柔情。

少女仰著頭,一雙明眸宛若清澈的湖水,細長的睫毛蝶翅般閃動,在一旺秋水上投下一層陰影。

她雪嫩的面頰白里通紅,吹彈可破,嬌艷的粉唇閃著柔光,散髮著勾魂的媚意。

林楓看得發呆,暗自將少女與雲凌雪細細比較一番。

雲綺霜雖說相貌酷似姐姐,但仔細端詳還是能看出明顯的差異。

也許因為年僅十七,她的臉龐比姐姐稍圓,肌膚如嬰兒般細嫩,少了姐姐的挺拔英姿,卻多了分嬌憨柔媚。

當日被他誘姦的師妹已是絕色美女,但與雲氏雙姝相比依舊頗有差距。

「傲天哥哥,你怎麼了?」少女黃鸝般的聲音將他從沈醉中驚醒,紅著臉答道:「沒甚麼,小霜妹妹,你真的好美。」

雲綺霜俏臉微紅,隨即眼神暗淡下來,低聲道:「漂亮有甚麼用,我武功低微,不能象姐姐一樣幫助哥哥,心裡真的好難過。」

「誰說你武功低微了,你現在還小,即便如此也超過大部分武林中人。你姐姐天縱奇才,又有聖元師太傾力相助,即使是我也只能望其項背,妹妹何必為此煩惱。」

「嗯,我會努力的,絕不會拖累大家,遭人鄙視。」

「傻妹妹,大家喜歡你還來不及呢,誰又會鄙視你呢。」

「那傲天哥哥,你會喜歡我嗎?」少女鼓起勇氣問出自己壓在心中許久的話,隨即羞澀地低下頭去。

林楓心中一蕩,柔聲回道:「當然喜歡,從見到你的第一面起就喜歡。」

望著少女嬌羞之態,林楓自恃時機已到,上前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雲綺霜羞得嬌軀輕顫,小鳥般依偎在男人身前,臉上漾出幸福的笑容。

「傲天哥哥,你不總說把我當做妹妹嗎?有哥哥這樣抱著妹妹的嗎?」少女沈浸在傲天的懷抱,恢復了平日伶俐俏皮的本色。

「我……我不想再騙自己了。我喜歡你,和喜歡你姐姐一樣,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傲天哥哥,我也喜歡你,象姐姐喜歡你一樣。」

雲綺霜知道姐姐願意看到自己和傲天大哥走到一起,心中不無羈絆,在聽到傲天哥哥深情表白後,心中浮起萬種柔情,只盼能依偎在他懷中,永遠也不分離。

果實成熟就要採摘,林楓當然不會放棄這樣的良機。他把少女摟得更緊,火熱的嘴唇尋著絕美面容上的一抹紅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四唇相就,林楓展開精純的吻技在她的香唇上肆意征伐,吻得少女嬌軀酥軟,呼吸聲愈發急促。

他的厚唇緊壓著少女玫瑰花瓣般的芳唇,舌尖沿著柔嫩的唇肉來回舔舐,在紅嫩的唇瓣上染出一片柔亮的水光。

少女第一次與心愛之人親吻,心中又羞又喜,感覺芳唇火熱,如觸電般酥麻。

在男人的侵襲下,少女口中發出銷魂的低吟,如一劑春藥,撩弄得林楓身體熱度驟升,胯下肉屌勃然而起。

熱吻多時,林楓伸出長舌,如同覓食的怪獸,突破雪白貝齒,擠進少女從未被開發過的檀口。

那條小蛇一入口中便肆意掃蕩,卷住少女的香舌舔弄擠壓,如同品嘗著珍饈美味。

雲綺霜哪堪挑弄,嬌軀陣陣顫抖,斜靠在男人身上,周身酥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原來親吻會這般舒服。」

少女止不住嬌羞,無師自通地伸著香舌,與男人的長舌纏綿在一起。

這一吻悠悠綿長,唇齒分開時兩人都已氣喘吁吁。

少女不敢抬頭看男人的眼睛,緊緊摟著身前健碩的軀體,回味著一吻纏綿的美妙滋味。

兩具火熱的身軀緊緊相擁,林楓不時用堅硬的胸膛摩擦傲挺的酥胸,惹得少女嬌喘噓噓,雪嫩的肌膚泛起紅潮。

在擁抱間,少女忽然感到小腹被一隻堅硬火熱的棒狀物體緊緊頂住,燙得嬌軀陣陣酥麻。

雲綺霜好奇地問道:「傲天哥哥,你下邊是甚麼東西,怎麼這麼熱?」

她從未見過男人的陽物,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根本不知道頂著自己的究竟是甚麼東西。

林楓心中一陣竊笑,色色地答道:「等我們洞房花燭的時候你就明白了。」

雲綺霜似懂非懂,羞得心頭如小鹿亂撞,伸手輕輕拍打著男人胸膛,嬌嗔道:「傲天哥哥,你壞死了。」

林楓色眼盯著少女,腦中浮現著將她衣服剝光,壓在身下狂抽猛插的畫面。

不過他經驗豐富,明白此時不可操之過急,目前還未水到渠成,還需進一步引導。

纏綿良久之後,雲綺霜感到不妥,推開男人,紅著臉道:「姐姐還沒消息,我們怎麼能這樣?」

林楓心中一凜,忙道:「對不起,是我不好。我這就去探聽你姐姐的消息。」

經過林楓的勸說,雲綺霜放棄了一起出行的想法,無奈地留在院中等待傲天的消息。

最難熬的就是等待,尤其在姐姐毫無音訊,生死未卜的時刻。

每當聽到院子外邊有一絲聲響,雲綺霜便飛速起身前去查看,但每次都失望而歸。

在焦急的等待中,少女總覺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頗為詭異,想不明白是甚麼變故阻止唐家兄妹和姐姐到此處會合。

如果說姐姐受到天魔教主的威脅,不得不逃往別處,但唐家三人卻為何也憑空消失。

雲綺霜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暗嘆要是芷柔姐姐在就好了,她一定想清事情的原委。

午時剛過,只聽「砰」的一聲,院子的大門被人撞開,林楓滿身鮮血衝入門內。

「傲天哥哥,你怎麼了?」雲綺霜聞聲趕來,一把將扶著院牆,面容痛苦的「楊傲天」摟入懷中。

「小霜妹妹,你快走!」林楓大喝一聲,一把將少女推開。

「不,我不走!」少女緊抓著男人的臂膀,哭泣道:「傲天哥哥,到底發生了甚麼?」

林楓緩緩站起身,喘息著說道:「今日在路上遇到天魔教歹徒,雖然將他們擊斃,但還是被暗器所傷。」

「敵人已死,哥哥為甚麼讓我離開?」

林楓臉一紅,低聲道:「我中的暗器被他們下了淫毒。其中一個歹徒說若二十四個時辰不能與女子交合就會毒發身亡,你趕緊離開,我怕一會毒發傷害到你。」

「淫毒?天魔賊人竟這般歹毒!」

雲綺霜驚怒交加,不知該如何面對。

她扶著「楊傲天」走進屋內,將他安放在床上,低聲道:「我不會走的,無論發生甚麼,我都和哥哥在一起。」

少女的舉動完全在意料之中,林楓內心狂喜,但臉上卻閃著怒色,沈聲道:「小霜妹妹,不可以。」

雲綺霜不再理會男人的請求,移身坐在床邊,輕輕撫摸著他的額頭,只覺得入手滾燙,徬彿火燒一般。

少女眼眶濕潤,嗚咽著說道:「傲天哥哥,我早已下定決心與哥哥生死相依。遲早有一天,我會把自己交給你。如果今天小妹可以讓哥哥解除痛苦,無論做甚麼我都願意。」

說完此話,少女羞澀地低下頭,但目光中沒有一絲畏懼。

曖昧的氣氛充斥著小屋,空氣溫度也似乎驟然升高,滾燙得如同此刻男人的體溫。

雲綺霜坐在林楓身旁,嬌軀忸怩不安,一雙纖纖玉手不住地握著衣角,國色天香的嬌顏上布滿紅霞,如雨後的桃花般艷麗。

林楓睜著燒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少女起伏的雪膩雙峰,大口喘著粗氣。突然,他眉頭緊皺,手撫著胸口,露出難忍的痛苦表情。

雲綺霜的目光一刻沒有離開他的臉龐,見他再難忍受,毅然伸出玉手,緊握著男人的大手,低聲道:「傲天哥哥,你要了我吧。你告訴小妹該怎麼做?」

還有如此純潔的女孩,林楓心中暗笑,卻又不方便點破。

「需要妹妹脫掉衣服嗎?」

少女紅著臉,纖纖玉指慢慢解開衣襟。

粉色的長衫從嬌軀悄然滑落,露出少女冰雪般晶瑩的肌膚。

林楓輕咳一聲,熊熊的慾火在丹田猛烈的燃燒,八寸長的巨龍傲然而起,如同在胯下竪起一根旗桿。

雲綺霜也注意到了男人下體的變化,羞得轉過頭去,輕輕閉上美目。

少女此時身上只剩一件嫩紅的肚兜,潔白的藕臂、光滑的美背和玉腿完整地映入男人眼簾。

林楓一生閱女無數,但眼前這具完美玉體仍讓他血脈噴張、難以自持。

相對成熟少婦,他更偏愛青澀少女,迷戀那種略帶羞澀、含苞欲放的味道。

當然,同為少女,其中也有天壤之別,並非所有少女都能勾人魂魄。

絕大多數豆蔻年華的女孩身形單薄,肉體缺乏光彩,如同青蘋果一般,還未適合採摘。

但有一類女子,在小小年紀就散髮出驚人的媚態,宛如精靈妖孽,迷得男人丟了三魂六魄。

只是這種女子可遇而不可求,尋常男子一生之中也未必能夠有幸遇到。

雲綺霜正是這種塵世間的精靈,雖然年僅十七,但身姿體態已經散髮出驚人的魅力,與她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形成強烈對比,更讓男人為之銷魂落魄。

少女背對著林楓,雙手環抱在胸前,羞澀得不敢抬頭,內心卻有一絲期待。

忽然,她的纖腰一熱,一雙強壯有力的手臂將她緊緊抱住。

接著,那雙手臂略一用力,將少女攬入懷中。

雲綺霜一聲嬌呼,玉體順勢壓到男人灼熱的身軀之上。

四目相對,春情迸發,兩人四唇相就,緊緊抱在一起。

林楓雙手撫摸著少女光滑的玉背,不經意間解開肚兜上的紅繩,把少女變成一隻赤裸的羔羊。

擁抱間,他的那根巨杵蠢蠢欲動,不停隔著衣物在少女玉腿中間摩擦顫動。

「哥哥你下邊怎麼這麼熱?」少女既羞澀又有一絲好奇。

「那你就看一下吧。」

林楓一皺眉,做出渾身無力狀,紅著臉道:「小霜妹妹,我沒有力氣,你幫我解下衣衫吧。」

少女頓時臉如火燒,輕輕咬著柔嫩的紅唇,羞澀地想:「怎麼會這樣,自己一個黃花少女,不但脫光衣服投懷送抱,還要幫男人脫衣,羞也羞死了。」

不過看到「楊傲天」滿臉難受的表情,她一咬牙,伸出春蔥般的玉指,輕輕解開男人的衣襟。

調教雛兒真是一件樂事,林楓忍著笑意,目光緊緊盯著眼前晃動的一對雪白雙峰。

少女雖然年幼,但胸前一對玉乳卻堪稱豪乳,絲毫不遜於成熟美婦,尤其是外形曲線完美,在坐立的姿勢下也微微上翹,不像尋常婦人一般下垂。

在嫩白的乳峰之上,兩粒淺紅的乳頭微微顫抖,如同還未綻放的花蕾。

從未開發過的處子之軀就是不同,鮮嫩得讓人垂涎欲滴。

林楓欣喜若狂,心想自己上輩子不知做了多少善事,今生才會接連享受到人間絕色。

如果這少女能被自己在床上征服,寧願帶著她遠離塵世,此生足矣。

經過一番努力,少女終於脫掉了男人的外衣,赤裸著上身,只剩下一條貼身長褲。

她緊咬著芳唇,用力一扯,最後的遮擋終於也被揭開。

那條巨大的肉棒乍一脫離束縛,猛地勃然竪立,如一根獨目巨蛇,在胯下晃動不已。

少女一聲驚叫,羞得閉上美目。

然而,好奇心令她再次睜開雙眼,向那根顫顫巍巍的巨龍偷眼望去。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交歡的東西嗎?怎麼會這麼大,男人的傢伙都這樣嗎?還是傲天哥哥與眾不同。」

她懵懵懂懂,不知從何處得知男人寶貝的用處,卻不知究竟要如何去做。

巨棒散髮著濃重的雄性氣息,熏得少女一陣陣暈眩,如同酒醉般紅著面孔,呆呆地望著那根寶貝發愣。

林楓臉上露出一絲壞笑,喘息著說道:「小霜妹妹,我好難受,你去摸摸它吧。」

少女此刻神情恍惚,木偶般按照男人的請求伸出玉手,輕輕握住那根粗熱的肉龍。

「好燙。」

雲綺霜覺得手中像是握著一根燒紅的鐵棒,渾身打了一個冷顫,身體突然燥熱無比。

不過手握肉棒的感覺真的好舒服,似乎出於本能,她不由自主地握著粗大的肉身上下套弄起來。

真是天生的蕩婦嬌娃,林楓興奮不已,對把少女調教成自己的專屬性奴充滿信心。

「傲天哥哥,你舒服嗎?」雲綺霜一邊套弄肉棒,一邊觀察男人的反應。

「好舒服。」

「接下來該怎麼做?」

林楓長嘆一聲:「我中了淫毒,按理說必須男女交合才行。可是我怎麼忍心傷害你,也許……」

「也許甚麼?」

「也許你用嘴巴也可以,不知道發洩出來以後,淫毒是否能解。」

「用嘴?」雲綺霜一愣,羞得芳心可可,如小鹿般亂撞。「那該怎麼做?」她俏臉艷如桃花,聲音細不可聞。

林楓也故作羞澀,結結巴巴地講了口交的要領,然後凝視著少女,露出一絲期待的神情。

在濃烈雄性氣息的引誘下,雲綺霜鳳眼迷離,逐漸拋掉羞怯,心中湧起強烈的渴求。

赤裸的嬌娃半跪在床邊,微微張開曼妙的紅唇,輕輕吻住粗壯的棒身。

她的雀舌輕探,既小心翼翼,又躍躍欲試,如同初春覓食的小蛇緊緊裹住眼前的美食。

不得不說,小霜在男女之事上天賦異稟,雖然第一次用口舌侍弄肉棒,卻深得其中精髓,僅僅幾下舔弄,便讓林楓爽得大喘粗氣。

少女紅唇緊貼著棒身,舌尖上下掃動,像一隻蝸牛般慢慢從根部移到龜首,在經行之處留下一片晶瑩的水跡。

待舔到龜楞,少女舌尖一卷,沿著四周舔壓卷裹,刺激得碩大的龜頭愈發膨脹,馬眼上怒目圓睜,悄然溢出點點濃稠的液體。

雲綺霜舌尖堵住馬眼,入口又腥又咸,但更濃重的氣息刺激得她嬌軀狂顫,雪白的肌膚上浮起一層粉紅的柔光。

簡陋的屋內春光四溢,淫糜的氣息充斥著房間,泛著粉芒的玉體與健碩的男性軀體通過一根肉棒連成一體,徬彿一幅銷魂的春宮畫卷。

一番前戲之後,嬌女張開檀口,將碩大的龜頭完整地含入口中。

緊接著,她上下晃動螓首,雙唇緊裹著肉棒在口中出出入入,同時舌尖卷著龜頭舔弄不休。

林楓覺得肉棒徬彿浸泡在溫熱濕滑,緊窄潤彈的肉洞之中,其間美妙遠勝抽插尋常女子的蜜穴。

「天啊,這真是個天生的妖物。」林楓感嘆不已,閉目享受著少女耐心的服侍。

口舌之交不止帶給男人銷魂的快意,也讓少女樂在其中。

那根粗大的肉棒幾乎佔滿了口中所有的空間,堅硬的龜頭不時頂住她的喉嚨,或刺向少女香腮,在柔嫩的臉頰上凸起男人的形狀。

近乎窒息的感覺撲面而來,卻讓嬌軀更加敏感,尤其是蜜穴之中酥癢難耐,點點蜜液從洞口流出,將花唇染得晶亮一片。

「那裡好癢,好難受,我是怎麼了?」雲綺霜不時嬌喘,夾緊雙腿,抵抗著下體蝕骨的空虛,這時若有一根巨棒插入,定會讓她魂飛天外。

「好妹妹,你休息一下,我好像恢復了一些力氣,我們換個姿勢。」林楓滿足地呼了口氣,從床上挺起身來。

「換個姿勢?」少女吐出肉棒,美目迷茫,不解地望著「楊傲天」。

「很簡單。」

林楓一把抱起少女赤裸的嬌軀,讓她跪坐在床上,美背緊緊貼著牆壁。

林楓打量著楚楚可憐的少女,內心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在這個姿勢下,雲綺霜高聳的嫩乳輕輕搖動,與盈盈一握的纖腰、豐滿翹挺的玉臀勾畫出一道完美的曲線。

在平坦的小腹下,林楓一眼望去,卻沒見到黝黑茂密的森林,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嫩光滑的雪丘。

「這個嬌女竟然是天生白虎。」林楓雙眼放光,貪婪地盯著大腿根部的神秘地帶不肯移動目光。

「傲天哥哥!」少女一聲嬌嗔令他回過神來,不由得心中慚笑:「不必著急,等會兒再細細把玩白虎美穴,現在先把她上邊的小嘴餵飽。」

雲綺霜跪在床邊,感到火辣辣的目光盯著自己的裸體,羞得恨不得鑽入床底。

但這種恥辱感也令她倍感刺激,心中隱隱有一絲期待。

莫非自己天生淫蕩?

為甚麼第一次舔弄肉棒就覺得無比充實,恨不得馬上再將那根巨物含入口中。

她哪裡知道自己身負玄陰媚體,天生敏感,對雲雨充滿渴求,而現在只是媚體覺醒的第一步。

林楓站起身來,微微彎曲著雙膝,手扶著怒目圓睜的肉屌,慢慢移向少女的柔唇。

雲綺霜半閉著美目,檀口微張,香舌無意間探出唇外,徬彿一隻待哺的雛鳥。

「操!這小妖女不用調教就浪成這樣。」

林楓被少女的媚態撩撥得心神不定,粗大的肉棒像是巨蟒發現美味,在紅唇前蓄勢待發,隨時就會一躍而入,發動致命的攻擊。

一股撲鼻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少女眉頭微皺,呼吸驟然急促。

「怎麼會這樣?眼前還是自己熟悉的傲天哥哥嗎?這種姿勢真的好羞恥。」

瞄著芳唇前殺氣騰騰的肉棒,少女心生一絲抗拒。

不過她轉念想到:「也許還是淫毒作怪吧,等哥哥解毒之後,那個溫柔體貼的傲天大哥就會回來。」

突然間,少女芳唇一熱,男人火熱的龜頭猛地一頂,重重壓住粉唇。

滾燙的龜首並不急於插入,沿著柔嫩的唇瓣擠壓滑動,好似在為少女塗抹胭脂。

「嚶」地一聲嬌呼,雲綺霜秀口一張,含住在嫩唇上作惡的肉棒,緊裹著肉莖開始吞吐。

林楓微微彎腰,雙手扶住少女螓首,挺動著堅硬的碩臀,肉棒在少女溫熱的口中輕抽淺插起來。

「嗯……嗯……嗯……」這才是真正的口舌之交嗎?

雲綺霜的香舌被肉莖刮蹭得陣陣酥麻,發出一聲聲嬌膩的呻吟。

二人的形狀無比淫糜,那根巨杵在口中出出入入,如同拉扯著風箱,帶得少女香腮不時癟下又鼓起。

肉莖之上沾滿晶瑩的唾液,莖身上青筋蜿蜒,如同蠕動的蚯蚓。林楓目視著肉棒與紅唇交合之處,無論身心都爽到極處。

被侵犯的恥辱感逐漸消失,雲綺霜徹底投入到肉體的歡愉之中,香舌迎著侵入的巨蛇交纏在一起。

口中的充實感逐漸傳遍全身,原本空虛難耐的花穴更是淫汁淋灕,順著花瓣點點滴落,在床上留下片片濕痕。

「這少女真是天生的精壺,看樣子可以放開手腳,盡情蹂躪了。」

林楓的八寸肉莖一直不敢盡入,每當觸到喉嚨便抽出,仍有半截肉棒露在唇外。

「小霜妹妹,你忍一下,我要全部進入了。」

他提醒一聲,緩緩加大抽插的力度。

雲綺霜無法發聲,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疑惑地仰視著男人,同時口中發出「嗚嗚」的低吟。

林楓並未給她更多的反應時間,雄腰一挺,蘑菇狀的龜首用力向喉頭深處擠去。

咽喉被碩大的菇頭撐開,憋得少女滿臉通紅,呼吸不暢。

緊窄如羊腸的咽道在異物的刺激下一陣律動,徬彿小手般撫摸著肉棒,給男人的肉屌帶來陣陣猛烈的刺激。

在肉龍的侵襲下,雲綺霜不斷做著吞咽的動作,接納粗長的肉莖一寸寸地深入。

「噗」地一聲,那條八寸巨龍終於齊根沒入檀口,兩瓣柔唇緊緊貼住男人胯部,吻上那片紛亂茂盛的恥毛。

男人兩只皺皺的肉蛋晃來晃去,不時敲打著少女圓潤的下頜,徬彿在宣誓戰役的勝利。

「嗚嗚嗚」少女雙手拍打著男人粗壯的大腿,眼中流下屈辱的淚水。

不過此時林楓絲毫沒有惜香憐玉,依舊沈浸在升仙般的快意中難以自拔。

「這嬌娃真是奇妙無窮,小嘴竟能容下我整根大棒,還會配合吞咽,上次玩弄傲天師妹都無法這般盡興。」

他摟著女孩的香肩,柔聲道:「再忍一下,一會兒就不難受了。」

未過多久,女孩咽喉中脹痛感漸消,呼吸也逐漸順暢,取而代之的是奇妙的酥癢刺激。

還未等她回過神來,林楓的肉棒已經不安分地活動,那根腫大的傢伙緩緩從深喉中拔出,又猛地向深處刺去。

男人此刻雙眼冒火,如同一隻凶猛的怪獸,毫不憐惜地蹂躪著胯下的嬌女。

他把少女按在牆上,肉杵大開大合,猛烈地攻擊著那張嬌艷的嫩唇。

赤裸的佳人無法移動,像是一隻中箭的兔子,被死死釘在牆上,任由男人的巨屌在口中肆虐。

粗大的龜首一次次衝進咽喉深處,在少女的頸部顯露出男人凸起的形狀。

少女如同暴風雨中被摧殘的花朵,柔弱地忍受著一輪輪風暴的洗禮。

然而她的玄陰媚體卻在蘇醒,把粗暴的躂伐化為致命的快感,並將快意輸向四肢百骸。

她感到玉體徬彿一隻羽毛在空中飄浮,隨著快意的環流中左飄右蕩,久久無法落地。

男人的肉棒愈發粗熱,煨燙著她口中每一寸肌膚,律動的肉莖徬彿琴弦,在高明樂手的演奏下撥動著少女的芳心。

那顆芳心隨著琴音飄出體內,舒爽得像在九霄飄蕩,柔嫩的玉體內慾火燃燒,在雪白的肌膚上燃起一片紅霞。

「嗯……啊……」在銷魂的嬌吟聲中,少女的蜜穴一陣陣顫抖,一小股清清的玉液從花宮溢出,竟然小洩了一回。

隨著洩身,屋內散髮著催情的蘭麝清香,徬彿在男人燃燒的慾火上又潑了一勺滾油。

林楓也已迷醉得不知今夕何夕,滾燙的肉棒不住顫抖,不知不覺中到了噴發的邊緣。

片刻之後,隨著少女咽喉緊縮,一股粘稠火燙的液體噴湧而出,順著咽喉直射女體深處。

在少女如玉的天鵝長頸上,一塊凸起的腫塊律動不止,就似明明是女子,卻長了男子的喉結。

那片柔嫩玉頸裹著的喉結處,男子的精華不斷噴射,水槍般衝刷著咽喉,刺激得少女下意識吞咽,將濃稠的陽精盡數咽入體內。

男子長呼一口氣,滿意地將還未疲軟的肉棒從少女櫻唇中抽出。

巨蛇一跳一跳地打在佳人的俏臉上,突然再次爆發,噴射出汩汩滾燙的陽精。

少女來不及躲閃,被漿糊般的乳白精液噴了滿臉,在眼瞼、翹鼻、香腮和紅唇上留下淫糜的痕跡。

雲綺霜被陽精氣味熏得頭腦發暈,呆呆地楞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

待她回過神來,林楓早已坐在旁邊,用手輕輕拂去她臉上的淫液,將其緊緊摟入懷中。

第一次用口舌服侍男人便被插入深喉,還被精液灌了滿口,少女忍不住一絲氣惱,美目狠狠地瞪了一眼前的男人。

林楓暗暗一笑,知道剛才稍微有些過火,緊摟著少女道:「對不起,我不知怎麼了,控制不住自己。」

見少女未答話,他繼續道:「小霜妹妹,你好厲害,竟能容得下我的龐然大物。剛才我覺得自己像做夢一樣,徬彿登上了仙境。」

雲綺霜羞紅著臉,嬌聲道:「你怎麼知道我厲害,那別人不厲害嗎?你和姐姐……你和姐姐也這樣做過嗎?」

「嗯,畢竟我們早就決定要成親的。」

「那……」她本想問與姐姐相比自己有甚麼不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轉而問道:「傲天哥哥,你好一些了嗎?淫毒算解開了嗎?」

「我不知道,過一會兒就清楚了。」林楓暗笑,腦中開始想著下一步計劃。

「我……」少女欲言又止。

「小霜妹妹,怎麼了?」

「我覺得下面好難受,真正的交合怎麼做,是要插到裡面嗎?可是哥哥的東西那麼大,小妹怎麼承受得了?」

雲綺霜說完,緊閉著雙眼,羞得把頭埋到男人胸前,再也不敢抬起頭來。

「是這樣做,等我娶你的那一天你就知道了。」

「我……我是不是個壞女孩,明知道不對,可是很想要……」雲綺霜從小在峨眉長大,下山前幾乎從未接觸過男子,也並未接受過女德教誨。

她不知道,剛才那番話要是被長輩知道,定會將其視為淫蕩女子。

「不,你是我見過最純潔的女孩,就像天上的明月皎潔無暇。」

「傲天哥哥,你的話好動人。嘻嘻,以前真不知哥哥這樣會哄女孩子,姐姐就是你這樣騙到手的吧。」

「哪裡啊!你冤枉我了。」林楓臉色微紅,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兩人緊緊相擁,訴說著甜言蜜語,望著對方的眼神充滿柔情。

林楓思緒飄飛,眼前徬彿看到自己帶著少女隱居山林,拋卻紅塵煩惱,只為換佳人的淺吟低唱。

當然,吟唱自然不夠,每日要把佳人剝光,讓她在自己胯下淫唱才行。

想到這裡,他臉上露出一絲傻笑,無意中哼出聲來。

「哥哥為何發笑?」嬌女好奇地問道。

林楓臉一紅:「沒甚麼,我在想我們將來的日子。」他翻了個身,無意間用肉棒頂向少女的小腹,停在上邊摩擦著不再離開。

少女紅著臉,嬌聲問道:「傲天哥哥,你怎麼又大了?」

林楓暗自運氣,臉色突然變得緋紅,喘息著說道:「淫毒又發作了,剛才那樣好像不行。恐怕只有……只有男女交合才能解除淫毒。」

怎麼會這樣,少女一咬牙,柔聲道:「哥哥不用忍著,你要了妹妹吧。其實……其實我也好想知道那樣會是甚麼滋味。」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象蚊子一樣,幾不可聞。

她鼓起勇氣說完,心中似乎放下了包袱,勇敢地望著眼前男人強健的身軀。

「一點挑戰都沒有,魚兒這就咬鈎了。」林楓暗自偷笑,卻裝作為難的樣子。「這樣對妹妹不公平,還有,第一次會很痛的,我怕你受不了。」

「妹妹不怕。」雲綺霜摟住他的肩膀,一雙嫩乳緊緊壓住男人滾燙的胸膛。

再裝矜持就假了,林楓一把摟住少女的嬌軀,將其緊緊壓在身下。他玩弄了一會兒少女的雪乳,把她挑逗得四肢酥軟,玉液橫流。

該好好觀賞一下白虎嫩穴了。林楓爬到少女胯下,輕輕分開兩條玉腿,那片墳起的雪丘,嫩紅的溝壑清晰地映入眼簾。

女子之中白虎甚少,有傳言這種女子克夫,也有傳言白虎女子索求無度,多為淫娃蕩婦。

但並非白虎就一定比尋常女子私處更美。

無毛密屄正是雙刃劍,若女子蛤口色澤淡紅,花瓣形狀完美,寬厚適中就會愈發勾人魂魄;若肉唇過於肥厚,色澤暗淡發黑,反而不如隱藏在茵茵芳草下美觀。

雲綺霜的白虎蜜穴恰恰是白虎中的極品,不但一線密屄色澤嫣紅,兩瓣肉唇如花綻放,整個玉胯沒有一絲雜色,宛如晶瑩的玉碗中露出一絲紅艷,一眼望去就讓人血脈賁張。

經過林楓的挑逗,那片桃源洞口早已春水直流,將兩瓣花唇染成滴露的牡丹。

「真是太美了。」男人頭腦一陣暈眩,深呼了幾口氣才慢慢平穩住躁動的心情。

林楓是調教女子的高手。就像棋諺所說:入界亦緩,只有前戲做足,勾起女子滔天慾火,再徹底滿足她的渴求,才能身心俱獲。

不過對於雲綺霜這種玄媚之體,只要稍加挑逗就足以讓她在慾望中臣服,林楓對此信心滿滿,相信定會玩得少女欲仙欲死,成為自己胯下的專屬淫奴。

他把頭部埋在少女玉胯中間,張口含住兩瓣滴露的花唇。

雲綺霜大叫一聲,柳腰狂擺,玉腿直蹬,嬌呼道:「啊……不要舔那裡……啊……好癢……」

林楓輕輕抬口,微笑道:「很舒服的,妹妹剛才服侍我,現在該我回報妹妹了。」

他伸出長舌,沿著粉紅的一線蛤口慢慢上舔。

一路上行時,舌尖伸入穴口,輕掃著嫩紅穴肉,發出嘖嘖的淫糜聲音。

舌尖緩慢上移,最終停留在那顆粉紅的蚌珠之上。緊接著長舌用力,對著那點紅珠舔壓碾磨,挑得玉蚌翹立,在穴口顫抖不止。

雲綺霜玉體如遭電擊,雙手緊緊抓住床單,螓首左右搖擺,口中發出銷魂的淫叫:「不行了……傲天哥哥……你饒了我吧。」

少女的淫聲清越嬌柔、銷魂蝕骨,讓男人身體都酥了半邊。

他樂在其中,加緊施為,使靡靡之音響徹房間。

「小霜妹妹,你的玉液入口香甜,聞著就如花香,可又比花香更為撩人。」林楓迷醉不已,不管不顧胡言亂語起來。

在男人的挑弄下,絕美少女玉體癱軟,雪丘顫動,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嬌聲:「哥哥,我不行了,你快點要我……」

林楓胯下巨龍也已不堪忍受,他分開少女玉腿,把它們拉成一字形狀。

少女一線蛤口輕輕分開,露出汁水淋灕的嫣紅蚌肉,兩瓣花唇迎風輕擺,似乎在渴求著那根巨大的肉杵深深插入,填補蜜穴中無盡的空虛。

就在林楓舉槍上馬,準備一槍入洞之時,門外忽然傳出一聲巨響。他大吃一驚,從床上一躍而起,抓起衣服護住裸露的身軀。

門外傳來一聲嬌叱,緊接著一聲慘叫,似乎有人受傷倒地。

林楓心中一聲怒罵,不知何人壞了自己好事。

他匆匆穿上衣服,剛要推門觀瞧,大門被一腳踹開,閃進一位白衣美婦。

「宮妃羽!」林楓大驚失色,暗暗叫苦。他見識過此女的武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楊傲天?」美婦凝視著男人,突然舉起長劍喝道:「你是甚麼人?」

「妃羽姐姐!」雲綺霜胡亂披上衣服,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宮妃羽這才看到床上的少女,大喜道:「小霜妹妹,你怎麼在這裡?」

「我……」雲綺霜驚魂未定,不知從何說起。「姐姐放下劍,那是傲天哥哥啊,也就是以前的田傲大哥,姐姐不認識了嗎?」

少婦鳳目在小屋內掃視了一圈,看到雲綺霜和楊傲天的樣子,心中已經明白了八九。

她長劍向前一遞,對著林楓道:「楊傲天現在正在大理寺天牢,你究竟是誰?這世上竟如如此相似之人。」

「我當然是楊傲天,慕容夫人真的不認識我?」林楓話音未落,身軀猛地向後一躥,後背撞破窗戶,逃出了房間。

宮妃羽未想到對手身手如此之快,待要追擊之時,那人已跳出圍牆,向遠方奔去。

時機稍縱即逝,宮妃羽嘆了口氣,轉頭望向床上的少女。雲綺霜腦中轟地一響,雙目呆呆地望著前方,活像一個毫無生氣的人偶。

宮妃羽走到床邊,輕聲問道:「小霜妹妹,到底發生了甚麼?」

少女哇地一聲,淚如泉湧,痴痴地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屋內依然散髮著淫糜的氣息,宮妃羽臉色微紅,早已明白剛剛房間內發生了甚麼。

她上前摟住少女,憐惜地問道:「妹妹不哭,那賊人……那賊人可曾得手?」

「我……」少女掩著面,低聲啜泣不止。

宮妃羽不知該如何勸解,只好摟著她的肩膀,輕輕撫弄著少女的黑髮。

雲綺霜突然停止哭泣,急切地問道:「妃羽姐姐,傲天大哥怎麼了?你說他被抓進大牢?」

「嗯。」

宮妃羽將兩日前發生的變故講給少女。

當談到慕容隆與兩位叔叔合力擒住楊傲天,她的眉頭緊鎖,面容淒苦,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的親人。

雲綺霜低聲道:「這不怪姐姐,只是小妹不明白,慕容隆為何這樣對待傲天哥哥,我們可一直把他當做朋友。」

宮妃羽低下頭,嘆道:「慕容家族自有打算,但我絕不允許他們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欠楊傲天的,我會想辦法補償。」

她一手摟著少女,眼光在床上掃了一眼,見少女身邊的床單上浸著一灘水跡,卻未見處子的落紅。

宮妃羽紅著臉,沈聲問道:「小霜妹妹,那賊人有沒有破了你的身子?」問完話,凝視著少女清純的臉頰,不知道她是否明白其中含義。

「應該還沒有,可是……可是我全身都被他看過、摸過,他還把那個髒東西頂到我嘴裡。」

少女說完,又是一陣哭泣。

想起剛才自己在床上放蕩的樣子,少女羞愧欲死,不知以後還有甚麼面目去面對傲天哥哥。

謝天謝地,自己來得還不算太晚。

宮妃羽緊摟著少女,安慰道:「別難過,妹妹未失貞操,依舊是純潔的女子。姐姐定會幫你殺了這個狗賊給妹妹出氣。」

雲綺霜收住哭聲,問道:「姐姐是如何找到這裡的?」

宮妃羽道:「是一個天魔教徒引我至此。」

在楊傲天被擒之後,宮妃羽無雖法救人,但再也不願看到慕容隆叔侄的面孔。

當慕容隆請求一起回府時,她憤怒地甩開男人的手,頭也不回地離去。

她不願回住處,也無顏去找雲凌雪等人,便胡亂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

今日午時用餐之時,她感覺有一道猥瑣的目光不時在不遠處盯著自己,心中暗生警惕。

用餐完畢,她走出客棧,卻發現那人遠遠地尾隨在身後。

宮妃羽一口惡氣正無處發洩,便故意放慢腳步,轉身走向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那人尾隨而至,見四周無人,拔刀衝到宮妃羽身前出言調戲。

宮妃羽故作驚慌,大聲喊道:「你是甚麼人?光天化日調戲良家女子。」

她說完話,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子。

只見來人五短身材,賊眉鼠目,蠟黃的臉上帶著淫邪的笑容。

「跟大爺回去你就知道了,讓你嘗嘗爺的寶貝。小娘子還配著寶劍,應該有功力在身,正好做我的練功鼎爐。」

宮妃羽聞言一驚:「你是天魔教的人?」

持刀男子面露驚奇之色,大聲道:「你知道天魔神教,那我更不能放你回去了。」

他舉起長刀,蹂身而上,武功竟然不弱。

不過與宮妃羽相比,他無論功力還是招法都差了不止一籌,沒過幾招便被殺得毫無還手之力。

男子見勢不好,拔腿就跑。

宮妃羽緊緊跟在身後,卻不下重手,像貓捉老鼠一路追了下來。

聽到此處,雲綺霜道:「然後那人就逃到此地?」

「是的,那人現在就在院中。已經被我一劍刺傷,躺在地上。」

雲綺霜擦了擦眼,從床上起身,對宮妃羽道:「妃羽姐姐,我們走吧。我要去找姐姐和唐姐姐他們。還有,我們要想辦法救傲天哥哥。」

二人離開房間,見天魔教徒依然躺在院中。

宮妃羽用劍指著他道:「今日本想要你狗命,看在誤打誤撞救了小霜妹妹的份上,先留著你項上人頭。」

宮妃羽和雲綺霜無意與這個天魔教徒糾纏,一路趕回雲府。

當他們推門進入宅院,卻發現院內空空蕩蕩,早已人去樓空。

「我們去丐幫,在那裡定能得到姐姐的消息。」

雲綺霜這時想起唐芷柔給她留了丐幫分舵的地址,忙從衣內找出地圖,與宮妃羽一起向丐幫趕去……

皇城內院,雲凌雪挾持著皇帝,一路趕到大理寺門口,還未下車,耳邊就傳來一陣嘈雜的喊聲。

雲凌雪撩開車簾,只見大理寺前黑壓壓地圍了數百名官兵,一個個手持兵刃緊張地向四處張望。

天牢近在咫尺,雲凌雪卻感到一絲不安,雖說自己有把握救出傲天哥哥,但如何撤離皇城依然是個難題。

「下車!」

她一手輓住驚慌失措的皇帝,輕抬玉腿,從龍輦中走出。

皇帝在她的攙扶下跟著下車,顫巍巍地站在馬車前,緊張地盯著身邊的美女。

雲凌雪身體靠向皇帝,低聲道:「陛下,該怎麼說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大理寺丞陳大人遠遠看到皇帝從龍輦中走出,嚇得三步並作兩步趕到皇帝身邊,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眾官兵聽說皇帝駕到,跟著呼啦啦跪倒一片。

「臣恭請皇上聖安,不知陛下駕到,未曾遠迎,請皇上恕罪!」他連磕了幾個響頭,心中琢磨如何彙報公主私放重犯楊傲天一事。

「愛卿免禮!」皇帝擺了擺手,示意他起身,接著道:「朕今日為楊傲天而來,請陳大人帶他出來見朕。」

「這……臣死罪!」陳大人臉色蒼白,再次跪倒,大聲道:「臣管轄不嚴,就在不久前,千靈公主私闖天牢,將楊傲天放走了!」

雲凌雪大驚,忙插話問道:「此話當真,楊傲天走了多久?」

陳大人抬頭望了一下她,又瞟了一眼皇帝,見皇帝未表態,結結巴巴地答道:「差不多半個時辰,臣已派人向宮中送信,未想到皇上會親自前來過問。」

聽說女兒竟敢私闖天牢放走人犯,皇帝怒不可遏,但面上卻不露聲色,對陳大人道:「朕原本就有赦免楊傲天的打算,未想到公主竟然敢如此胡鬧。你先退下吧,明日上朝將經過詳細奏上。」

在大理寺丞退下後,皇帝轉向雲凌雪,低聲道:「雲姑娘,楊傲天現在已經逃走,你的目的也達到了,現在可以放朕回宮了嗎?」

「不急!」

雲凌雪沒親眼見到傲天,尚不敢斷定陳大人所說屬實。

另外,既然已經犯下謀逆之罪,只有接著挾持皇帝才能脫離虎口,現在任何妥協都會導致前功盡棄。

大理寺眾官兵很多第一次見到皇帝,跪在地上不住交頭接耳,更多的官兵則被雲凌雪的傾國之色驚呆。

有人悄聲道:「聽說這位美女是犯人楊傲天的女人,你看她現在跟皇帝親熱的樣子,八成已被皇帝收入囊中,否則皇上怎麼會來放人。」

還有人道:「未必吧,我聽說這位雲姑娘武功蓋世,不似貪圖富貴之人,也許另有隱情。」

皇帝見雲凌雪沒有放人的意思,急得額上直冒冷汗,可又不敢開口呼救,只得順從地讓她輓著胳膊,裝作一副淡然的樣子。

天空烏雲密布,初春的冷風吹在身上泛起陣陣寒意。雲凌雪此時心情就如天上烏雲般陰沈,心中隱隱感到疾風驟雨即將來臨。

碧雪寒霜 · 第20章 山雨欲來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