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身陷囹圄
就連林楓這種閱女無數的淫賊,都產生一絲惜香憐玉之情,不忍心貿然侵犯。
午後到黃昏,一日轉瞬即過。
林楓假意出門尋找,傍晚帶著濃濃的失落而歸。
見還沒有姐姐和唐家的消息,雲綺霜坐臥不寧,小嘴一撇,似要哭出聲來。
林楓安慰道:「小霜妹妹不要難過,以你姐姐的功力,無人能夠傷她,也許現在不方便前來會和,我們在此等幾日再做打算。」
聽到「傲天」哥哥的話,少女憂慮的心稍稍平靜,在這一刻,只要傲天哥哥在,她就無所畏懼。
自從第一次在峨眉見到楊傲天,少女就對這位英俊瀟灑、心地坦誠、武功高強的青年充滿好感。
隨著之後的接觸,這種迷戀和信賴越發強烈,只是自己還小,只能將他像大哥哥一樣看待。
直到有一天,當她得知傲天哥哥與姐姐的關係,那顆心隱隱作痛,偷偷在屋裡流了不知多少眼淚,才明白自己對傲天哥哥已經情根深種,不可自拔。
似乎姐姐也看出了這一點,私下偷偷告訴她願意與她一起陪伴在傲天身邊,少女憂鬱的心情才重新變得開朗。
這是少女第一次與傲天哥哥單獨相處,她的心如鹿撞,小臉染上一絲桃紅。
少女敏銳地感到傲天哥哥看自己的眼神也頗有異樣,莫非在他心裡也喜歡上了自己?
想到這裡,少女懊惱地罵了自己一句,姐姐和唐家兄妹下落不明,你怎麼能去想這些事情。
天色已晚,林楓忍著慾火對雲綺霜道:「妹妹先休息吧,明日我再去查看,如無結果,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嗯,哥哥也好好休息!」雲綺霜答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躺在床上,林楓撫摸著自己的八寸巨屌,一邊意淫,一邊繼續構思如何設計一個完美的圈套……
在楊傲天入獄的第三日清晨,雲凌雪和唐家兄妹還在苦苦思索如何解救傲天和搜尋妹妹的蹤跡,一位大內太監前來雲府宣旨,令雲凌雪進宮面聖。
不出唐芷柔預料,皇帝依然還在打雲凌雪的主意。
「雲姐姐,不能去,皇宮恐怕是龍潭虎穴,我擔心……」唐芷柔眉頭緊皺,卻也沒有想好破解之法。
「芷柔妹妹,我明白,只是我別無選擇,為了傲天哥哥,就算刀山火海也要闖一闖。你放心,我會見機行事,盡量不讓皇帝老賊佔了便宜。」
雲凌雪緊咬著牙關,下定決心,但心頭也隱隱有一絲慌亂。
在雲凌雪趕往皇宮的路上,大理寺天牢迎來了一位相貌萎縮的官員。
那人頭戴五品官帽,對獄卒道:「本官程裕,奉刑部張大人之命,前來問詢罪犯楊傲天。」
說著,拿出刑部公文。
看守獄卒接過文書看了一眼,低頭打開牢門,引著他來到關押楊傲天的天字號牢房。
「咔」地一聲,獄卒打開牢門鎖頭,閃身站在一旁。程裕對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先行回避。
獄卒提著鎖頭來到牢房門口,卻見一位穿戴華貴的少女提著寶劍走上前來,對他喝道:「本人千靈公主,前來探訪人犯楊傲天。」
公主刁蠻之名無人不曉,獄卒雖未見過本尊,卻絲毫不敢怠慢,迎上前去施禮道:「不知公主駕到,未曾迎接,請公主恕罪。不知公主此時探視可有聖旨或大理寺公文?」
公主怒叱道:「狗奴才,見到公主為何不跪?我來探監還需要聖旨嗎?」
「這……請公主不要難為小吏,若我私放公主進去,怕是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你既無法做主,那就把你們獄丞叫來,看他敢不敢攔本公主?」
獄卒深施一禮:「好,請公主稍後片刻,我這就去請獄丞王大人。」
大理寺法度森嚴,天牢更是羈押朝廷重犯之地,公主雖然跋扈,卻也不敢硬闖,只得守在門外等候獄丞到來。
在天牢之中,程裕打發走獄卒,輕輕踱步來到楊傲天身邊。
為防犯人逃脫,楊傲天的腳上拴著沈重的鐵鍊,雙手帶著枷鎖,身體被緊緊縛在牢中的鐵柱之上。
程裕打量他了一眼,道:「你就是殺害朝廷命官的凶犯楊傲天?」
見有人發問,楊傲天抬起頭,盯著來人道:「不錯,我就是楊傲天,你是何人?」
「我乃刑部程裕,今日奉聖上之命特來為你送行。」
楊傲天心猛地一沈,感到一片死亡的氣息充滿了大牢。
他雙目圓睜,猛地用力,直掙得身上的鐵鍊嘩嘩作響。
「哈哈,不要做無謂的掙扎,省得黃泉之下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
幾番用力之後,楊傲天逐漸冷靜下來,冷冷地盯著程裕道:「皇帝既然想要殺我,大可下令明正典刑,何必鬼鬼祟祟在獄中動手。你可有聖旨?」
「問得好。皇帝自是想要殺你,奈何按照律法你罪不至死,若強行問斬怕是難封天下人之口。因此只好派下官動手,到時就說賊犯重傷不治,在獄中暴斃,這樣也省了諸多麻煩。」
「不對,皇帝若要動手,應該派大內之人,為何會用刑部官員?怕是嚴京死黨想要公報私仇吧?」
聽道楊傲天的質問,程裕一怔,道:「沒想到你腦子不差啊,這麼快就想明白關鍵,這樣的人才殺了確實有些可惜。下官也是無奈,若不執行只有死得更慘,請楊兄弟見諒。」
幾日前,程裕和幾位嚴京黨羽收到一封匿名信件,信中羅列了他們枉法和貪腐的證據,信中言道若他們不能殺死楊傲天為嚴相復仇,這封信就會落到皇帝手中。
收信之人無不位高權重,幾人商量之後決定讓程裕出手,在獄中毒死楊傲天。
一旦事發,幾人會力保他免受懲罰。
程裕在眾人中官職最小,別無選擇,只得聽命。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一步步地向楊傲天靠近……
皇宮之中,夏皇在龍床上坐臥不寧,心情既激動又緊張。
激動的是即將擁有世上最動人的尤物,緊張的是萬一雲凌雪不顧楊傲天死活,以她的武功無人能保自己周全。
不過想著雲凌雪絕美的容顏,他決定冒險一博,最差的結局僅是放棄而已,何況在他手中還有一個撒手鐧,只要雲凌雪中了此招,就算她武功通天也難逃此劫。
「雲凌雪覲見!」
隨著一聲清亮的叫喊,雲凌雪在兩個小太監的簇擁下來到皇帝面前。她身著一身素服,面上不施粉黛,但依然掩不住傾國之色。
雲凌雪低下頭,輕輕跪倒,口中道:「民女雲凌雪參見聖上。」
「抬起頭來!」
聽到皇帝的命令,雲凌雪無奈地抬頭,迎面直視著他猥瑣的目光。
皇帝一雙色眼死死盯著她高聳的酥胸,曖昧地說道:「雲姑娘平身,請坐到朕的身邊。」
「小女不敢。」雲凌雪不為所動,正色道:「請聖上下旨放過我的夫君,民女會永遠記得陛下的恩德。」
皇帝捻了捻花白的鬍鬚:「要說楊傲天為父報仇,罪不至死,不過這牢總是要坐的,能不能法外開恩都在姑娘一念之間。」
「請陛下明言!」
「好,要說也不難,只要姑娘願意入宮為妃,常伴朕的左右,朕願下旨立即赦免楊傲天,你覺得如何?」
雖說早已料到這個結局,雲凌雪依然沒有想到皇帝竟荒淫無恥到如此地步,這樣卑鄙的話在他口中說出竟似天經地義一般。
「請陛下三思,您這樣做不怕被天下人恥笑,留一個千年的罵名嗎?」雲凌雪怒氣漸生,言辭中帶著一絲抗拒。
「朕早已考慮再三,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楊傲天既是我大夏子民,自當順應聖意,若僅為一己之私對抗皇家,又有何資格做忠良之後。」
這世上還有如此荒唐的邏輯,雲凌雪已知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對荒淫的皇帝毫無用處,剩下只有順從和反抗兩條道路。
如果反抗,以自己的身手自是可以挾持皇帝,不過從此之後無論楊家還是峨眉派都會成為大夏的逆賊,中原大地再無立身之處。
但若順從,就要犧牲貞潔,就算將來逃脫也難洗此奇恥大辱,在之後的歲月又如何面對傲天哥哥。
兩個念頭在心中此起彼伏,雲凌雪僵在地上,一時難以抉擇。
「怎麼?如果雲姑娘不願意,朕也不會強求,就請姑娘返回。楊傲天會按律法懲治,不過大理寺刑罰嚴峻,朕怕他熬不過三司會審就一命嗚呼,那時朕就是想救人也來不及了。」
皇帝說完話警惕地盯著雲凌雪,生怕她一怒之下做出叛逆的舉動。
「好吧,小女願意入宮為妃,只要陛下開恩,先放楊傲天出獄。」雲凌雪咬咬牙,猛磕一個響頭。
見雲凌雪終於屈服,皇帝大喜,上前扶起她說道:「朕金口玉言,絕不食言。」
「那就請聖上下旨。」
「不忙。朕會交代大理寺好生照顧楊傲天,等完成納妃儀式,自會放他出獄。」
「陛下是不相信小女嗎?若不見楊傲天出獄,恕我不能從命。」
皇帝面露難色,沈吟片刻道:「要不這樣如何,今日姑娘先來侍寢,在見到姑娘誠意之後,朕馬上放人。」
雲凌雪原本打定主意,只要楊傲天出獄,自己就設法逃脫,整個皇城之內沒有人能攔得住自己。
在此之前只好虛與委蛇,哪怕讓他佔些便宜,只要保住不失貞潔,其他都可暫不考慮。
不過皇帝的要求打破了她的設想,現在唯有付出身體才能保得傲天哥哥平安。
難道沒有其他辦法了?
雲凌雪暗罵自己低估了皇帝,卻讓自己陷入死局。
也許只有以色侍人了,只是不知能否迷倒皇帝,讓他在納妃之前先下令放人。
她雖知自己美貌驚人,但從不會故作狐媚之狀,對能否成功並無一絲把握。
她嬌嗔道:「小女已同意為妃,但在無名分之前絕不會侍寢,請陛下見諒!」
皇帝臉上閃過一絲懊惱,不過片刻後就轉怒為喜,色眯眯地盯著她說道:「無妨,若不能侍寢,就好好與朕親熱親熱,只要讓朕滿意,朕就下旨放人。」
「小女不知如何才能讓聖上滿意?只怕不會服侍,反而惹惱了陛下。」
「這很簡單,就是親親抱抱而已。」
「陛下只要保證絕不讓小女獻出貞操,我願侍奉聖上。只是您金口玉言,待滿意後必須下令放人。」
「君無戲言!」
「傲天哥哥,阿雪對不起你。」
雲凌雪心在滴血,但面上卻還要強顏歡笑,生怕皇帝看出她內心所想。
她忽然想到了緣師太的話,既然皮囊肉身皆為虛妄,一時的羞辱又有何妨。
只是自己能忍到甚麼程度,若皇帝硬要突破底線,又該如何應對?
見雲凌雪沒有抗拒,皇帝懸著的心終於落下,開始用欣賞的心情仔細端詳著眼前的美女。
雖說並非初次相見,但此刻他才真正在咫尺之間細細觀瞧,一雙色眼狠狠盯著她身體最誘人的部位,連咽了幾口口水。
真正的絕色美女經得起最嚴苛的目光,雲凌雪正是絕色中的絕色,雖然刻意穿著素服,卻依然難掩傾國的風採。
她的一雙鳳目含愁,如一汪秋水,眉頭微蹙,淡如春山,明明是叱吒武林的女中豪傑,此刻卻如無助的柔弱女子,強烈的對比之下更平添萬種風情。
「雲姑娘,以後你就是雲貴妃了,讓朕好好看看你。」皇帝色心大動,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嚶」地一聲嬌呼,雲凌雪面色潮紅,羞澀地閉上雙眼。
軟玉溫香抱滿懷,皇帝緊摟著一抹細腰,只覺入手處軟膩酥滑,徬彿柔若無骨,令他一雙大手再也不捨得離開這具惹火的嬌軀。
定睛望去,美人傲挺的雙峰劇烈起伏,晶瑩如玉的柔嫩雪肌浮上一層紅暈,更是艷光四射,刺激得皇帝胯下肉龍一柱擎天,將龍袍頂出一個巨大的鼓包。
莫非這絕世美女已然動情?
皇帝心中大樂,未想到能如此輕易上手。
他雙手用力,胸膛壓住美人的一對雪峰,頭部與玉頸交纏,兩具軀體緊緊貼在一起。
濃郁如玫瑰,清冽如蘭花的獨特體香撲鼻而入,皇帝猛吸幾口氣,頭部一陣暈眩,爽得不知今夕何夕。
簡單的擁抱已使皇帝飄飄欲仙,不過他顯然無法就此滿足,一雙被色慾燒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雲凌雪羞花閉月的俏臉,伸出大嘴向嬌艷的紅唇重重吻去。
感到芳唇遭襲,雲凌雪微睜鳳目,螓首一偏,躲開皇帝的突襲,嬌聲道:「不要!」
第一次聽到雲凌雪發出嬌羞之音,皇帝的心猛地一顫,身體酥軟,對她的反抗一點也不以為意,反倒更撩撥起內心的熊熊之火。
「美人還是害羞啊,你這個樣子如何令朕滿意?」皇帝淫淫地笑道:「時辰還早,雲姑娘,不對,以後該叫你雲妃,陪朕小酌幾杯如何?」
「陛下有命,民女自當遵從。」雲凌雪俏臉微紅,低聲回應著。
皇帝露出滿意的笑容,一手握著她的纖纖玉指,一手扶著柳腰,拉著她並排坐在寢宮的圓桌之前。
美酒早已備好,皇帝親手斟滿兩杯,興奮地說道:「這是蜀中進貢的極品竹葉青,今日與愛妃痛飲。可知在你大婚的日子,朕得知楊傲天是叛臣之子,心中既失望又慶幸。能在你們洞房花燭之前將他捉拿歸案,真是上天對朕的眷顧,否則朕這輩子會遺憾終生。」
皇帝的一番話如同尖刀刺在雲凌雪的心口,傲天哥哥就是因這荒淫無道的昏君身陷囹圄,而自己卻要對著他強顏歡笑,這是何等的恥辱,何等的荒謬。
念及此處,雲凌雪一咬牙,跪倒在地道:「民女不守婦道,已與楊傲天有了夫妻之實,不潔之身再難侍奉皇上,更不配做皇上的妃子,請陛下恕罪!」
皇帝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半天後不怒反笑:「你不用激我,就算你已非完璧之身,朕也不在乎。想當初,朕還曾想納白詩詩為妃,青樓女子朕都可以接受,何況你只是委身他人。」
聽聞皇帝無恥之言,雲凌雪冷冷笑道:「聖上心胸確非常人可比,你就不怕民女之後做出有損皇家臉面的事來?」
「哈哈哈」皇帝一陣狂笑,「愛妃就這樣討厭朕嗎?為了能脫身,竟能說出如此自輕自賤之語。無論你說甚麼,朕只當玩笑,今日朕要與愛妃一醉方休。」
言畢,皇帝一把摟住她的香肩,舉杯道:「請愛妃乾了此杯。」
雲凌雪望著杯中閃著青光的美酒黯然不語,心中生出一絲警惕,感到酒中定有蹊蹺,只是不知究竟放了何種藥物。
「愛妃怎麼不喝,怕酒中有毒嗎?」皇帝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笑道:「朕怎麼捨得。」
他接著倒滿酒杯,一口將酒倒入口中,含著酒水湊到雲凌雪面前。
雲凌雪避無可避,被他火熱的雙唇緊緊壓住芳唇,心中氣苦不已。
皇帝伸出舌頭,卻未能撬開她的牙齒,只好將酒水咽下。
「雲姑娘,朕的耐心有限,你若還想救人,就不要再忤逆朕。楊傲天的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間。」皇帝久攻不下,言辭已頗為嚴厲。
我該怎麼辦?
荒淫的皇帝不達目的絕不會罷休,真不知他還有多少羞恥的要求。
罷了,只要不碰觸底線,今日就當做了一個噩夢。
雲凌雪一狠心,眼中清淚直流,但卻不再躲避。
看到她傷心的樣子,皇帝心中暗喜。
他年輕時放蕩不羈,閱女無數,知道雲凌雪此刻的表情意味著她雖然依舊未能接納自己,卻已經認命,剩下的時間自己可以為所欲為。
「愛妃不要難過,等你跟了朕就會明白今日的選擇是多麼正確。」
他又含了一口酒吻上少女的紅唇,碰觸之處柔軟清涼,觸電般酥麻,無論身心都爽到極處。
那片櫻唇在酒水沁染下泛著水光,比平日更顯嬌艷。
皇帝的厚唇不停在柔嫩的唇瓣上摩擦,舔弄,如同在享用世上最可口的美味。
在他的熱吻下,少女檀口微張,皇帝順勢伸出靈巧的長舌,突破雪白的貝齒,深深侵入口中,與少女的香舌交纏在一起。
香醇的酒水順著舌尖從皇帝口中注入少女檀口,在怪舌的攪拌下緩緩咽入腹中。
一杯之後又是一杯,皇帝連餵了少女三杯美酒,臉上露出一絲不可捉摸的笑容。
今日之酒是孫天師調整而成,名為「醉八仙」,習武之人飲用後會內力全失,任人擺布。
皇帝不通武功,事先又服瞭解藥,因此此酒對他無任何作用,但對雲凌雪來說,卻成了致命的迷魂劑。
「愛妃感覺如何?」皇帝小心地問道。
「聖上,小女有些頭暈,這酒的酒力好大。」
雲凌雪雙頰如火,鼻息咻咻,周身似無一點力氣,軟泥般癱倒在皇帝身上。
她心知皇帝的盤算,但自恃盡可把控局勢,故意裝作不勝藥力,擺出一幅任人採摘的嬌羞之態。
「孫天師果然不凡,就算功力超凡的雲凌雪也抵不過三杯藥酒。」皇帝心中狂喜,一把抱起她的嬌軀,輕輕將其橫擺在龍床之上。
「聖上,你答應過小女,不侵犯人家。」
雲凌雪徬彿不勝酒力,星眸半睜半閉,俏臉上布滿紅雲,如雨後桃花,明艷不可方物。
皇帝看得發呆,忙不迭地答道:「愛妃放心,朕決不食言。」
順利餵下迷藥,皇帝最後的顧慮煙消雲散,望著床上美人的眼光透著一絲狐狸般的狡猾,似乎已將她看成待宰的羔羊,之後要做的僅僅是要如何享用眼前的美味。
皇帝深知對於這樣的人間絕色,一定不能操之過急,只有慢慢把玩,勾起她的慾火,到時才能一起登臨欲仙欲死的人間仙境。
他脫掉皇袍,僅著貼身內衣,伏在少女身上,雙手捧著她的螓首,火熱的唇瓣再次印上少女微啓的紅唇。
一張溝壑縱橫、如同風乾橘皮的蒼老面容映入眼簾,偏偏這張臉上還長著一雙淫邪萎縮的鼠眼,雲凌雪一陣反胃,恨不得一腳將他從身上踢開。
可內心一個聲音告誡她「事已至此,小不忍則亂大謀。」
她橫下心來,忍著羞憤,任憑皇帝輕薄,甚至偶爾嬌聲呻吟,回應著他的動作。
見床上美人如此配合,皇帝樂得心花怒放,嘴唇如小雞嘬米般品嘗著少女嬌艷欲滴的紅唇,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
點點櫻唇嘗遍,他的厚唇緊緊壓著柔嫩的唇瓣,伸出長舌撬開整齊的貝齒,向檀口深處擠去。
「嗯」雲凌雪強忍著惡心,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迎接口中的不速之客。
皇帝的舌頭像一隻靈巧的泥鰍長驅直入,在她檀口中粗暴地掃蕩。
勾,挑,頂,壓,舌尖戲弄著少女的香舌,惹得少女口中津液四溢。
接著他的舌尖猛深,徬彿肉棒一般在口中伸縮挺刺,刮得少女口中一片酥麻,嬌軀浮起異樣的快意。
纏綿良久之後,皇帝含住少女的雀舌細細品砸,電流般的快感從舌尖迸發,沿著經脈傳向四肢。
「見鬼,怎會這樣?」雲凌雪心中不解,又羞又惱,自己明明既痛恨又討厭這個又老又醜的男人,怎麼卻被他挑弄得周身酥軟,快意連連。
果真是媚骨天成之姿,盯著雲凌雪撩人心魄的嬌軀,皇帝心中長嘆,暗自慶幸:「若非最後下定決心,恐怕就要與此顛倒眾生的人間尤物失之交臂了。」
在攻克美女檀口之後,他的雙手沿著天鵝般的雪白玉頸緩緩划過,停在那對傲人的雙峰之上。
為了避免顯露傲人的身材,雲凌雪在覲見之前特意用白紗裹胸,將一對玉乳緊緊縛住。
即便如此,皇帝隔著外衣亦覺得入手綿軟,手感頗佳。
既有珍寶,豈可藏於匣中,皇帝迫不及待,伸手去解她的衣衫,卻被少女一把拉住。
「不要!」雖說雲凌雪已經下決心色誘皇帝,但仍無法忍受在他人面前袒露身體。
「怎麼,愛妃怕羞不成?」皇帝淫淫一笑:「你可是答應過朕,只要不奪你貞潔,其他事情朕可為所欲為。」
「可凌雪畢竟還無名分,這樣做難免輕賤,陛下將來也不會再珍惜小女。」
「怎麼會呢?朕愛你還來不及,怎麼覺得輕賤。若再堅持,朕會認為你並無誠意,只想蒙騙於朕。」
皇帝雙眼被慾火燒得通紅,死死盯著她的一抹酥胸,用力甩開纖纖玉手,再次去解她的衣襟。
「哎。」雲凌雪一聲長嘆,眼中含淚,放棄了掙扎。
羅裳輕解,白紗飄飛,轉眼間雲凌雪上身赤裸,全身僅剩一條水青色的絲綢襯褲。
她緊夾著玉腿,死守著最後的底線。
皇帝幾次用力都未能將它扯下,只好搖頭放棄。
當那對傲人的雪峰掙脫束縛,從白紗中跳脫而出的剎那,皇帝看得雙眼發直,兩隻眼珠子差點從眼眶中崩了出來。
「愛妃這對碩乳隱藏得好深啊,原來竟似不輸於白詩詩的那對尤物。嗯,僅僅略小一點,不過弧線更加完美,也更加玉立挺拔,讓朕摸摸,看看那手感如何。」
說話間,皇帝一雙乾癟的大手分別握住兩只玉乳,用力地按壓把玩起來。
在厭憎的男人面前袒露酥胸,還要忍受他出言調戲,伸手褻玩,雲凌雪臉脹得通紅,握緊的拳頭微微發抖。
她默念幾句經文,索性閉上雙眼,將自己想象成一具毫無知覺的軀體,任由身前的男人猥褻,只盼這份難忍的劫難盡快過去。
就算是武林盟主又能如何,還不是乖乖地任我玩弄。
皇帝見雲凌雪一步步落入自己的圈套,激動得胯下肉龍亂顫,心中默念道:「寶貝不要著急,今天定讓你盡興而歸。」
皇帝玩弄著一對雪膩酥滑的巨乳,將頭埋在乳峰之間,一股少女體香撲面而來,刺激得皇帝頭暈腦脹,如臨仙境。
他用掌心按住雪峰上嬌艷的蓓蕾,用力下壓,嫩滑的乳肉從指間溢出,透出晶瑩的光澤。
「軟嫩酥滑,色如羊脂,形似玉山,體香銷魂,這對玉乳真是人間極品,朕給它們起個名字,就叫」雪玉香峰「如何?」
見雲凌雪沒有回應,皇帝微微一笑,張口含住嫩紅的乳珠,用舌尖沿著暗紅的桃瓣細細舔弄起來。
舔,裹,捻,壓,他的舌頭象只靈活的小蛇纏著蓓蕾砸弄不休,片刻之後嫣紅的乳頭便堅硬竪立,隨著巨乳的起伏晃動不止,閃得皇帝目眩神迷。
在皇帝花樣百出的的褻玩之下,雲凌雪雙峰之上快意連連,四肢酥軟無力,點點慾火漸成燎原之勢,將她堅貞的玉體融化成一灘春水。
最難忍的是蜜穴之中的空虛酥癢之感,她不斷夾緊雙腿,仍無法阻止泛濫的蜜液從桃源洞口流出,順著雪丘和玉臀,把身上僅存的襯褲染出一片水跡。
雲凌雪身負玄陰聖體,雖然可通過心法控制慾望,但身體本身與玄陰媚體並無差異,同屬敏感體質,一旦受到刺激便極易動情。
偏巧皇帝又是色中高手,這一番玩弄下來,雲凌雪的嬌軀已不堪挑弄,雪白的玉體上泛起紅潮,蜜穴中早已春潮泛濫,口中禁不住發出陣陣銷魂的囈語。
「愛妃玉體真是敏感,既然難忍又何必在忍,不如就從了朕吧。」
雲凌雪閉著雙眼猛地搖頭:「不!陛下不可食言。」
皇帝微笑著搖了搖頭,從她身上慢慢爬起。
片刻之後,雲凌雪忽然感到腰部一沈,一根火熱的巨物壓在雙乳中間,睜眼一看,頓時羞得面紅耳赤。
皇帝不知何時已脫光了衣服,跨坐在她的腰上,那根堅挺的肉龍青筋環繞,雞蛋般的龜頭正頂在雙峰下的溝壑之中。
「陛下,你……」雲凌雪羞憤難當,未想到想令皇帝滿意竟會付出這樣的代價。
「朕說話算數,這樣也不算壞你貞操吧。」
皇帝說話間肉棒用力一頂,龜首順著乳溝直刺少女下頜,柔嫩的乳肉被燙人的肉棒剮蹭,刺激得周身如觸電一般,潔白的玉體上浮起一層細微的顆粒。
「還記得勝雪閣中詩詩姑娘是如何服侍朕的嗎?來日朕讓她好好教教你!」
皇帝一把將雲凌雪從床上拉起,那根粗壯的肉龍顫顫巍巍地在她櫻唇間不住晃動。
「含朕龍根!」
皇帝淫笑著挺動肉龍。
一股刺鼻的腥臊之氣撲面而來,雲凌雪頓覺惡心欲吐,螓首一擺,側過頭去。
皇帝怒道:「在朕面前裝甚麼聖女,朕看你就是個天生的淫婦,下邊都水流成河了,還要故作矜持。今日你跑不了了,朕先享用你的小嘴,再玩你的小穴,讓你知道欲仙欲死是甚麼滋味!」
他一把拉住雲凌雪的滿頭青絲,大肉棒猛地頂住兩瓣芳唇,就要破門而入。
「啪」地一聲,皇帝突然感到一股大力拉住臂膀,身體斜斜地摔倒在龍床之上。
他剛要大喊,便被雲凌雪一把捂住口鼻,只聽得少女叱道:「你若敢叫喊,立時要你性命。」
雲凌雪本想忍辱求全,但在皇帝得寸進尺,突破底線的剎那再也無法忍受,終於壓不住滿腔怒火,徹底爆發。
皇帝嚇得目瞪口呆,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不是中了迷藥嗎,哪裡來得力氣?」
「這種下三濫的把戲對我毫無用處!」
雲凌雪穿起衣服道:「我本想認命,犧牲色相,只求你能放過楊傲天。沒想到你身為皇帝卻如此無恥,金口玉言如同放屁,這樣的皇帝不認也罷!」
雲凌雪自幼所受的教誨就是忠君愛國,從未想到過有一天會背叛天子。
因此,就算皇帝昏庸無恥也從未生過反叛之心。
但在這一刻,她內心信仰徹底崩塌,再也無法忍受為這樣昏聵無恥之人效力。
她暗下決心,在救出傲天哥哥後便隱居山林,從此後大夏朝堂與自己再無關係。
她越想越氣,早知是這樣的結果,何必忍受皇帝的侮辱,那一番搔首弄姿,委曲求全變得毫無意義。
難以想象,究竟是甚麼原因讓自己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
雲凌雪暗暗發誓:「只有這一次,今生絕不再用身體去做任何妥協。」
「穿上衣服!」雲凌雪將龍袍甩給皇帝。皇帝哆哆嗦嗦地穿上衣服,胯下的傢伙早已嚇得縮成一條死蛇。
待皇帝穿戴完畢,雲凌雪冷冷道:「今天要委屈陛下了,隨我一起去救傲天哥哥,等我們安全離開,自會放你回宮。」
皇帝不敢多言,心中後悔把侍衛和太監早早遣開,但轉念又想,即使他們在此,也無法阻止雲凌雪挾持自己,現在只有乖乖聽她擺布才有一條生路。
片刻之後,雲凌雪面帶微笑,手輓著皇帝走出寢宮。
太監劉逢春見二人親密地輓手而行,心頭暗笑:「皇帝陛下果真有手段,輕易就收服了這位絕世美女。」
「皇上聖安!」 劉逢春躬身候在一旁。
「給朕準備車馬,朕要和雲姑娘前往大理寺。」皇帝按照雲凌雪的吩咐指示太監備好龍輦。
「喏。奴才這就去準備,請問陛下今日要調哪位侍衛統領護駕?」
「有雲姑娘陪朕就夠了,你去準備車馬就好,甚麼時候輪到你來安排朕的護衛?」皇帝惱怒地盯著劉逢春,無意中地眨了下眼。
這一切並未逃過雲凌雪的眼睛,不過她只是冷冷一笑,握著皇帝的手微微用力,嬌聲道:「陛下似乎不放心小女啊,要不把大內侍衛都叫來如何?」
「不不不,有雲姑娘在,朕放心得很。」皇帝臉色突變,額頭冒出冷汗。
車馬很快備好,雲凌雪和皇帝手輓手走進車廂。車夫一舉馬鞭,載著二人緩緩離開皇宮。
目送皇帝離去,劉逢春急呼手下:「趕緊去找常鵬將軍,聖上危矣!」
他在皇宮廝混多年,對皇帝秉性及政事流程爛熟於心,從未見過皇帝親自趕往六部,而不是宣大臣入宮見駕。
今日皇帝的舉動透著一絲詭異,聯想到楊傲天與雲凌雪的關係,他基本斷定皇帝已被劫持,身處危險之中。
「等一下!」
他叫住剛要離開的小太監,決定親自前往。
以他察言觀色的能力,並未在雲凌雪的臉上看到濃濃的殺意,斷定她目的僅是救人,若無意外,不會傷害皇帝。
現在是一個絕好時機,若能救駕成功,自己在大內的地位將無人可以替代。
雲凌雪和皇帝同乘龍輦,連聲催促車夫快馬加鞭趕往大理寺。
一路行來,她心中百感交集。
為了營救傲天哥哥,被身邊年過花甲的男子百般猥褻,雖未失身,但也是一生難以洗掉的奇恥大辱。
想到這,她狠狠地蹬了一眼皇帝,卻見他正襟危坐,眼光偷偷地瞄著自己。
「雲……雲姑娘,等朕放了楊傲天,你可要說話算話,放朕回宮。」皇帝一顆心提到嗓子眼,怯怯地問道。
看著皇帝怯懦的樣子,雲凌雪不屑地答道:「只要我們安全離開,自會放陛下回去!」
她不再理會皇帝,心中升起一絲悲涼之意,從此後,諾大的中原,何處才是自己跟傲天哥哥的容身之地。
在雲凌雪挾持皇帝奔向大理寺的路上,楊傲天在天牢之內已命懸一線。
程裕從瓷瓶中倒出一粒藥丸,對楊傲天道:「此藥名為閻羅丹,服下後立時斃命,毫無痛苦。你畢竟也是忠良之後,本官不忍讓你在最後時刻受苦。請公子服下此藥,我也好回去交差。將來在你忌日,本官願為你燒香拜佛,超度你的生靈。」
「呸!妄想。」楊傲天冷冷地蔑視著他,心中盤算是否還有一線生機。
「既然公子不配合,那就別怪我無禮了。」程裕手持丹藥,湊到楊傲天身前,一手按住他的鼻子,另一隻手就要將藥丸塞入楊傲天口中。
楊傲天頭戴著沈重的枷鎖,兩只手被緊緊拷在枷鎖中的圓孔之中,兩只腳上也上著鐵鐐,難以大範圍移動。
不過,腳鐐畢竟沒有鎖死,他的雙腿還有活動空間。
在程裕貼近身前之刻,楊傲天猛抬膝蓋,狠狠地頂在他的小腹。
這一膝蓋如有千鈞之力,程裕大叫一聲,捂著肚子跌倒在地。
在地上連續翻滾了一刻種後,他緩緩爬起,用手擦去嘴角的血跡,恨恨地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程裕從懷中取出一把半尺長的匕首,面帶獰笑,緩緩地繞到楊傲天背後,舉刀向他後頸砍去。
只聽「鐺」地一聲,一柄長劍從大牢門口飛入,將他手中利刃擊飛,斜斜地落在牢房一角。
「想要殺人滅口嗎?」一聲清脆的女聲從天牢門口傳來。程裕被飛來的長劍嚇得驚魂不定,抬頭一看更是如遇鬼魅。
「公主,你怎麼會在此?」
他身為五品官員,自然知道公主與楊傲天的關係,更知道公主刁蠻成性,下手狠辣,嚇得連忙跪倒在地,求饒道:「請公主饒命,這都是刑部張大人的主意,下官只是他們手中的棋子。」
公主看了一眼楊傲天,只見他身上被層層鎖銬,面容蒼白,頭髮散亂,心裡一陣酸楚。
她怒視著程裕,腳步輕移,突然飛起一腳重重踢在他的胸口。
程裕一聲痛叫,身體在空中翻了一圈,重重地落在地上昏死過去。
「田傲大哥,不,應該叫你楊大哥,小妹來遲,讓你受苦了。」公主看著他憔悴的面容,眼眶止不住發紅。
「公主,謝謝你。」楊傲天眼中露出一絲溫暖的笑容,低聲道:「我沒事,公主怎麼進來的?」
「那日在楊大哥婚宴上小妹得知了實情,在官軍前來時趕回皇宮,懇求父皇收回成命。不過父皇不肯聽我勸解,非要拿你歸案,在得知大哥被擒後,小妹只好獨自前來。在門口,可惡的獄丞百般阻攔,已被我打暈。」
「啊,原來如此。公主的恩情,楊某永生不忘。不過公主還是請回吧,不要為我被聖上怪罪。」
「你放心,父皇不會拿我怎樣的。朝堂上嚴京余黨想置大哥於死地,天牢中萬分危險,今日小妹就放你出去。」
公主拾起長劍,一劍劈開枷鎖,再一劍斬斷腳鐐。
公主所持長劍名叫「斷虹」,實為削鐵如泥的神兵利器,對付楊傲天身上的鐵鐐自是易如反掌。
從連續幾日的禁錮中脫身,楊傲天活動了幾下麻木的手腕和脖頸,對著公主深鞠一躬,道:「多謝公主,只是我若逃離,公主的罪名就大了,我不能因為自己讓公主受到牽連。」
「楊大哥還真是忠臣之後,忠臣都這樣迂腐,難怪這世上總是奸臣當道。」公主撇了撇嘴,一臉無奈的樣子。
公主一句並不經意的話語卻如重錘一般敲擊著楊傲天的心,他這一次一腳踏入鬼門關,對整個世界的認知不知不覺間產生了蛻變。
之前他總是過於拘泥道義,刻意約束自己,可僅僅入獄的幾天,讓他看清這個塵世遠不是想象中的清平世界,如果對世間的邪惡不能用更強烈的手段去回擊,最終將會被這險惡的世界吞沒。
想到此處,楊傲天抬頭道:「好吧,那恭敬不如從命了。可公主冒這樣的風險救我,究竟為了甚麼?」
公主眼中閃著一絲淒苦的淚光,悠悠道:「楊大哥,你現在還不明白嗎?」
楊傲天心頭一暖,從最初相國寺比武,到皇宮盛宴上逼婚,他從未把公主放在心上,只想敬而遠之,未想到在關鍵時刻卻是她救了自己的性命。
他抬頭望著眼前少女,在她身上再也不見一絲刁蠻跋扈之氣,只有一絲嬌羞和難言的傷感。
「我這一走,不知今生是否還能相見。但公主之恩,我會銘記於心,若有朝一日需要,楊某必為公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知道,你和父皇之仇永難調解,我也不再幻想今生能和你在一起。只盼楊大哥偶爾能記起在皇城中還有我這位小妹,我就心滿意足了。」
她說著話,淚水終於止不住流出眼眶。
「楊大哥,可以抱抱我嗎?」
公主眼中露著期待,如花的嬌顏泛起一絲紅潤。
楊傲天這才仔細打量起身前的少女,她的芳唇微微上翹,唇瓣輕薄,嬌艷欲滴,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在其高貴的氣度下仍能感到一絲風騷入骨的嫵媚。
原來公主如此嬌艷動人,之前竟沒有注意。
楊傲天心跳加速,緩緩伸出手臂。
少女絕美的臉頰上飛起紅霞,一把摟住男人的肩膀,將頭埋入那片堅實的胸膛。
兩具身軀緊緊相擁,彼此都能聽到對方怦怦的心跳。
楊傲天更是感受著胸前的柔軟,聞著處子的體香,難以止住心猿意馬。
良久之後,少女松開雙手,仰起頭,櫻唇禿鷹覓食般突襲了一下男人厚厚的嘴唇,然後羞澀地跑到一邊。
楊傲天一呆,傻傻地站在牢中,不知該如何動作。
天牢之中潮濕陰冷,曖昧之情卻瀰漫在每個角落,楊傲天輕咳一聲,掩飾著內心的尷尬。
「好了,楊大哥,我們離開這裡。」公主心情逐漸平復,手持寶劍,拉著楊傲天快步離開天牢。
剛剛行至天牢門口,獄丞已從昏迷中蘇醒,帶著一隊獄卒匆匆趕來。見到二人,獄丞大喝道:「公主請留步。」
「你敢攔我?」公主長劍一擺,怒視著眾人。
「下官不敢,但若讓要犯逃走,明日小臣的項上人頭就不保了!」
「好,你若阻攔,今日你的人頭就將不保,你自己看著辦吧。」公主眼中透著狠辣,盯得獄丞雙腿發抖,不敢上前一步。
公主鳳目圓睜,喝道:「楊傲天乃忠良之後,今日無辜受難,本公主只是順應天意,救忠臣之後於水火,一切罪責由本公主一人承擔。你們若敢阻攔,休怪我劍下無情。」
一眾獄卒交頭接耳,無人敢出頭阻攔。公主和楊傲天步步緊逼,獄卒紛紛後撤,讓出一條通路。
二人剛一邁出大理寺門口,就聽到一聲輕呼:「傲天哥哥,我們在這裡。」
楊傲天聽出是唐芷柔的聲音,心中大喜,道:「芷柔妹妹,你們都還好嗎?」
在雲凌雪奉旨進宮之後,唐芷柔眉頭緊鎖,暗暗推測一切可能的結果。
她瞭解雲凌雪的個性,也深知皇帝是甚麼貨色,最終的結論是雲姐姐很可能為救傲天哥哥孤注一擲,劫持皇帝前往天牢。
如果推測成立,那雲府必然陷入危險。
她急忙叫上大哥大嫂撤離,前往大理寺天牢與雲凌雪回合。
楊忠此刻尚在雲府,她不忍讓老人冒險,便請求他先行離府。
楊忠年齡尚不到五旬,但常年的風霜讓他顯得無比蒼老,尤其那只斷臂更引人注目。唐芷柔忍不住問道:「忠伯,您的左臂怎麼了?」
見姑娘發問,楊忠心頭一酸,道:「當年我送二位公子前往青城,之後返回京城。可惜老奴無能,未能救得了主子。在楊將軍夫婦去世後,我就一直暗中跟著嚴京,準備在他上朝途中行刺。有一次,我見他身邊沒有護衛,便拔刀衝到他身前,迎頭向老賊砍去。沒料到剛一動手就被一箭射中左臂。隨後,幾個護衛把我包圍,就在我不敵就要被擒之時,一位蒙面人從天而降,把我從他們手中救出。不過,至今我也不知道那位大俠是誰。我的左臂潰爛,毒氣攻心,只得找江湖郎中截肢,用了楊家祖傳的金瘡藥才保住性命。」
「忠伯,您真是太苦了。」
唐芷柔聽得眼淚橫流,擦了擦眼眶,對楊忠道:「忠伯,您好好保護自己,待傲天哥哥出來,我們一定好好孝敬您。」
在唐芷柔的勸說下,楊忠終於同意先走一步,等大事已定後再與楊傲天見面。唐家三人則換了行裝,偷偷潛伏在大理寺周圍。
三人一直盯著大理寺門口,突然見楊傲天走出大門,不過跟在他身邊的不是雲凌雪,卻是千靈公主。
唐芷柔略一思索,已想明白事情原委,急忙開口呼叫,與傲天大哥會合。
公主也聽到呼聲,見是唐芷柔,微微一笑道:「唐姑娘在此,我就放心了。楊大哥就交給你了。」
她橫劍守在門口,目送楊傲天一步步離去。
最難消受美人恩,楊傲天再次向她深鞠一躬,暗暗發誓,此生必報公主的恩情。
在與唐家兄妹會合之後,楊傲天等人迅速按照唐芷柔定下的撤退路線趕往丐幫。
在路上,楊傲天問道:「雲家姐妹現在何處,怎麼沒看到她們?」
唐芷柔便將雲凌雪奉旨入宮之事告知傲天,並安慰道:「大哥不必擔心雲姐姐,皇帝就算圖謀不軌也不過是痴心妄想,雲姐姐自能有機會脫身。」
楊傲天對雲凌雪有足夠的信心,並不擔心她會在皇宮遭遇不測。只是令人頭痛的是不知她何時才能脫身,又到哪裡與自己會和?
「那小霜呢?」
聽到楊傲天問及雲綺霜,唐家兄妹一時語塞,半晌後江映雪才回道:「楊兄弟,小霜已經失蹤三天了。」
接著她將當日發生的情形回憶了一遍,講述完畢後兩眼含淚,默默不語。
在楊傲天心中一直將小霜當做最親的妹妹看待,也許不知不覺中也有一絲愛意,但他並未察覺。
當聽說小霜失蹤,他的一顆心如墜冰窟,本已消耗殆盡的體力再也無法支撐,兩腿一軟,搖搖欲墜。
唐敖趕緊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身軀,拍著他的肩膀道:「兄弟莫急,我們已請丐幫陳舵主幫我們尋人,但願小霜妹妹吉人天相,早日回歸。」
短短幾日,楊傲天經歷了人生中最大的風浪。
先是報了殺父之仇,接著鋃鐺入獄,與心愛的人終成眷屬卻不知何時相見,最疼愛的小妹也不知所蹤,這一切讓這個剛過弱冠僅有一年的青年心力憔悴,無法集中意志思考。
望著傲天哥哥慘白的面容,唐芷柔心痛不已,柔聲安慰道:「大哥先不要難過,小妹估計雲姐姐定會前往大理寺尋你,我們只要在附近守著,定能與雲姐姐見面。待與姐姐會合之後,我們再一起尋找小霜妹妹,你覺得如何?」
「我聽妹妹的。」楊傲天對唐芷柔素來信任,覺得目前也只能如此,只是絞痛的心依然無法平靜,默默呼喚著:「小霜妹妹,你在哪裡?」
在南城的破落小院中,雲綺霜還在焦急地等待姐姐的消息,絲毫沒有感到危險在一步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