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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暗流湧動

逍遙快活 · 碧雪寒霜 · 本章第 2 / 2 頁

無忌看著少女的雙眼道:「若是吳忌下藥害了語柔姑娘,就讓我死於利劍之下。」

他一邊發誓一邊想著:「吳忌啊,對不住了,只能讓你替我擋此一難了。」

聽到無忌發誓,少女眼中的寒意終於退卻,她撲到無忌懷中痛哭失聲,喃喃道:「吳忌公子,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的。我現在已把身體給了你,你會珍惜我嗎?」

「阿柔姑娘,吳忌此生定會好好對待小姐,覺不讓你受半點委屈。」他抬手擦去少女的眼淚,將她緊緊摟在懷中。

二人緊緊相擁,良久後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無忌想到呼延碩還在門口,對她說道:「阿柔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倒杯熱水,去去就回。」

他輕輕打開房門,一把拉起呼延碩沈重的身體向樓梯走去。

呼延碩無力反抗,只能惡狠狠地盯著他,任由無忌提著他從門口離開。

到了樓梯拐角,無忌看到左右無人,一把將呼延碩塞進樓梯的一個角落,然後找了塊破布把他身體蒙上。

等無忌處理完回來,已是下午,再過一個時辰就要到黃昏時分。

他對少女道:「今日出此意外,我還是先送阿柔姑娘回府吧,雲姐姐那邊以後再去相見吧。」

嚴語柔咬了下嘴唇,堅定地說道:「我這個樣子現在回去定會讓人看出異樣,還是先跟你去雲府吧,我不僅要見雲凌雪,還要見田傲。我想仔細感受一下公子的朋友都是甚麼樣的人。」

見到嚴語柔的反應,無忌暗暗吃驚。

若是一般女子遇到今日之事定然不是尋死覓活就是失魂落魄,而眼前的女子卻異常鎮定,不愧是一代奸雄之女。

無忌仔細打量著她,心頭升起異樣的感覺,暗想如果不是家仇,此女真是難得的伴侶人選。

當二人返回雲府之時,雲凌雪和楊傲天早已返回,聽說無忌帶著嚴語柔前來,兩人趕緊到無忌房間與他們相見。

當雲凌雪邁入房門的一刻,嚴語柔只覺得屋內一亮,徬彿身邊進來一位月宮仙子,她一向對美貌頗為自負,可當雲凌雪站在身前,她立刻感到自己變得暗淡無光,暗想這世上竟有如此完美的女子。

雲凌雪打量著她,微笑道:「上次見到嚴小姐還是在朝堂夜宴之時,當時被姑娘超凡的琴技陶醉,今日能相見真是萬分榮幸。」

嚴語柔俏臉微紅,道:「姑娘謬贊了,對於琴藝一道我也是初入門徑。當日有幸看到姑娘的劍舞,真是讓人迷醉,望今後有幸得雲姑娘指點。」

她彬彬有禮地回著話,不時打量著雲凌雪絕世的姿容,心中暗想:「雲姑娘真是天仙下凡,若我是田傲也會抗旨,與她相比高官厚祿又算得了甚麼。」

她接著望向楊傲天,見身前男子器宇軒昂,雖無吳忌那樣的邪魅之姿,但一身正氣更讓人生出親近之感。

想到之前父親曾懷疑他是楊家後人,少女心生感嘆,對自己當日示警更無半分懊悔。

幾人閒聊半晌後,雲凌雪突然問道:「嚴姑娘家是否有位叫做嚴成的管家?」

嚴語柔聽到問話心中一怔,答道:「確有此人。」

「那嚴成是不是四十歲多歲,身高七尺,身形偏瘦,皮膚暗黃,京城口音?」

聽到這句話,嚴語柔臉色一變,隨即恢復正常。

她沈默了半分鐘後,小心答道:「雲姑娘所言不錯,只是他就是一個下人,姑娘為何對他如此瞭解?」

雲凌雪微笑道:「隨便問問,姑娘不必在意。」

她從嚴語柔一瞬間的表情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

那日嚴語柔穿著夜行衣前來預警,雲凌雪雖未看到她的容貌,但對來人的身材印象頗深,今日見到她馬上感到似曾相識,因此才有了剛才的對話。

雲凌雪記憶非凡,對看過的書籍和人物基本都可做到過目不忘,若非如此,當日楊傲天受傷之時就不能順利記起雙修之法,把他從死神邊緣拉回。

「難道當日前來預警的竟是嚴語柔,嚴京的親女兒?」

楊傲天兄弟在聽到二人談話後的震驚不亞於嚴語柔本人,楊無忌心中更是五味雜陳,想到自己處心積慮奪了她的處女之身,還要始亂終棄,心中升起一絲歉疚。

之後氣氛有些微妙,嚴語柔在與雲凌雪聊了幾句後起身告辭。楊無忌見她無意久留,忙起身護送少女回府。

二人剛趕回嚴府,管家就迎上前來,對嚴語柔道:「小姐總算回來了,相爺已經等候多時了。吳忌公子,今日老爺與小姐有要事相商,就不留您了,還請見諒。」

他說著話,眼中露出焦急的神色。

嚴語柔望著無忌,柔聲道:「吳忌公子,今日就此別過,不要忘記你說過的話。」

她說完轉過頭去,臉上飛起一片紅霞。

無忌望著嬌羞的少女微微發呆,不知道將來揭露真相之後該如何與她相處。

在管家引領下,嚴語柔來到嚴京書房。剛一進門就見嚴相眉頭緊鎖,在房間內不停踱步。

「爹爹找女兒不知有甚麼吩咐?」

見嚴語柔趕到,嚴京停下腳步,微微不悅地說道:「柔兒今日去哪了?一天都不回家,以前你可不是這個樣子。莫非有了情郎就不要老父了?」

嚴語柔臉色微紅,撒嬌道:「父親怎麼也來打趣女兒,今日只是陪吳忌見了他的朋友,耽擱得久了一些,以後女兒會注意的。」

嚴京緊鎖的眉頭微微舒展,對女兒說道:「今日老父找你是有事與你商量,你馬上就要成親了,和吳忌也該有自己的住所,我想讓你明日就收拾一下,搬到嚴家別院居住,你看如何?」

「為甚麼如此著急?畢竟女兒還沒正式定親,父親就這麼急著趕女兒走嗎?」

嚴語柔不解地望著父親,發現他臉色蒼白,眼中閃露出濃濃的不安之色。

她接著道:「父親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女兒?如果我嚴家有難,女兒定不會搬走。」

「沒甚麼大事,你不要亂想。你要相信為父,在大夏朝,還沒甚麼事情是老父擺不平的。」

嚴語柔半信半疑地望著父親,正要開口,就聽嚴京接著道:「這事就這麼定了,你回去收拾一下東西,明日管家會幫你搬家。柔兒先回吧,老父累了,要獨自歇息一會兒。」

「好吧,那女兒先告退了。」

嚴語柔滿腹疑惑地離開書房,暗自猜測家中究發生了甚麼。

她瞭解父親的個性,知道自己再追問也不會有甚麼結果,只能暗中觀察,爭取發現一絲端倪。

在嚴語柔走後,嚴京接著宣管家進入書房。

他壓低聲音道:「交給你一件重要的差事,你去給我找一份無色無味,但入口就會斃命的毒藥給我。記住,這事萬萬不可讓他人知曉。」

管家惶恐地看著嚴京,低聲道:「老爺放心,我恰好認識一位用毒高手,定能做出殺人於無形的致命毒藥。」

管家走後,嚴京在書房繼續踱了半天步,最終他咬了咬牙,眼中露出點點寒芒,下定決心要徹底解決一個心腹大患……

今日上午,在嚴語柔離家不久,嚴京回到自己房間時,又見到了那個陰魂不散的面孔。

當看到法王似笑非笑地坐在自己的房間,嚴京腦子「嗡」地一響,小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嚴相別來無恙,看樣子您是不想見到小僧啊。」法王雙手合十,滿面微笑地說道。

「你……你怎麼又來了,老夫承諾的事情已經做到,是你無能,讓雲凌雪逃脫,以後休想再拿這件事要挾我。」

法王黑臉微紅,道:「是本法王大意了。雲凌雪的事情先不提了,只是需要在嚴府多住些時日,望嚴相包涵。」

「我這裡不是客棧,恕嚴某無法答應。」

「你有選擇嗎?」

法王冷冷地盯著嚴京道:「如果你不接受,過兩日就會有人把你做的一切印成文章在鬧市發放,到那時就算皇帝老兒也保不了你。」

二人目光對視良久,嚴京終於軟了下來,無奈地說道:「好吧,看來老夫真是欠你的。不過希望你不要亂來,如果老夫倒了,對你也沒有好處。」

法王道:「那是當然,這點分寸小僧還是明白的。」

在閒談片刻後,嚴京將法王帶入嚴府的密室,並一再囑咐他不許擅自行動,一切聽從自己安排。

安頓好法王,嚴京疲憊地從密室走出,心中頓生殺意,不過他知道法王武功天下無敵,必須做好周密安排,一旦有任何紕漏自己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想到這裡,他的雙手微微發顫,在其一生中雖然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但當前形勢才是最凶險的一刻。

雖然面臨著生死抉擇,嚴京的決心依然堅定。

畢竟他的一切都來自大夏,若夏國傾覆,自己的一切榮華富貴也都將煙消雲散,因此即使他惡事做盡,但從來沒有生過叛國的念頭。

在無忌護送嚴語柔走後,楊傲天脫口問道:「阿雪,當日前來告警的真是嚴語柔姑娘?」

雲凌雪點了點頭,道:「不會有錯,我記得那人的身材,無論身高和體型都與嚴姑娘一樣。還有,當我詢問嚴成外貌時用了信中的原話,她有一瞬間表情驚詫,足以說明她就是當日示警之人。」

「沒想打嚴姑娘身為嚴京之女卻深明大義,能夠背棄親情來幫助我們。」楊傲天感嘆不已。

雲凌雪也嘆道:「是啊,嚴姑娘如此作為真是難得,之後我們復仇就算只針對嚴京也難免會給她造成傷害,真是難以兩全。還有無忌就更可憐,萬一他對嚴姑娘動了真情,以後要如何與她相處。兩邊都是殺父仇人,恐怕很難走到一起。」

見楊傲天低頭不語,雲凌雪接著說道:「也許這就是造化弄人,非人力可以抗拒的。」

楊傲天低聲道:「是啊,父母之仇必報,我只能盡量讓嚴姑娘少受傷害。」

望著楊傲天略帶傷感的面容,雲凌雪突然臉色微紅,嬌聲道:「傲天哥哥,我還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甚麼事?」

「我想盡快向大家宣佈我們的婚事。」

楊傲天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他何嘗不想早日與阿雪成婚,只是一直覺得父母之仇未報,現在並非最佳時機。

他望著滿臉嬌羞的雲凌雪說道:「阿雪,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可現在成婚是否有些倉促,我不想委屈了你。」

「傲天哥哥,你知道我不在意這些的。我想早日成婚是因為……」她說著話臉色越來越紅,就如升起一抹朝霞。

「是因為法王強敵在側,而我們武功遠不是他的對手,現在只有通過雙修之術快速提升功力,才能勉強自保。若我們沒有成親就這樣練功怕是……怕是會讓人恥笑。」

聽完雲凌雪的解釋,楊傲天也是臉上一紅,不過更多的是壓不住的狂喜。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阿雪,我……我聽你的。」

看到傲天窘迫的樣子,雲凌雪噗嗤一笑,嬌聲道:「看你的樣子似乎很勉強啊,要不等等再說?」

「不,我是歡喜得不知該說甚麼了。」楊傲天滿臉通紅,大聲解釋,心頭升起陣陣暖流。

二人含情脈脈地對視著,緊緊擁抱在一起。這一刻,他們徬彿置身世外,一切煩惱都不復存在,時光也徬彿凝固,見證著人間最幸福的時刻。

當日晚間,在大家聚在一起用餐時,雲凌雪給楊傲天使了一個眼色。

楊傲天平復了一下心情,站起身來對大家道:「今日我有一件大事要向各位宣佈。」

唐敖接口道:「兄弟有甚麼好消息要跟大家分享?」

楊傲天俊臉微紅,鼓足勇氣說道:「我和阿雪多次經歷險境,多次同生共死,彼此愛慕,希望可以共結連理,共度一生。今天向大家宣佈我們願結為夫婦,請諸位做為我們作證。」

聽到楊傲天的發言,眾人先是一呆,接著站起身來大聲祝賀。

最高興的是唐敖夫婦,江映雪上前摟著雲凌雪大聲說道:「恭喜阿雪妹妹,你能找到傲天這樣的如意郎君,姐姐真替你高興。」

唐敖也握住楊傲天的手,大笑道:「早該如此,你能娶到雲姑娘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你知道嗎,哥哥一直為你著急,今天總算看到這一天了。」

唐芷柔和雲綺霜也上來祝賀,不過心中卻有小小的失落。

唯有楊無忌臉色陰沈,強行擠出一絲笑意,對傲天道:「恭喜大哥找了個好嫂子,以後你要好好待她,如果惹我雲姐姐生氣,我這個弟弟首先便饒不了你。」

在大家起哄下,雲凌雪也站起身來說道:「多謝各位兄弟姐妹的祝福,阿雪從小未見過父母,如今師父也已去世,婚事只好自己做主。好在你們都是我的親人,阿雪並不覺得孤單。本想等此間事情了結後再談婚論嫁,但擔心世事難料,不想留有遺憾,才做此決定,倉促之下也未做準備,讓大家見笑了。」

江映雪道:「我們都是武林中人,哪裡講那麼多規矩,不過這喜酒還是要喝的,我去查下黃曆,找個吉日在醉仙樓擺上一桌。阿雪妹妹,你看一下皇城中是否還有要請的人,我和唐敖大哥、芷柔妹妹會幫你把喜帖送上。」

雲凌雪沈吟片刻,說道:「小妹在京城朋友不多,慕容隆夫婦剛剛離開,定是要請的,還有三皇子趙晟也可以送上請柬。無忌兄弟,如果方便,你可以把嚴姑娘請來,其他就沒有甚麼人了。」

根據黃曆,婚禮定於五日之後。

接下來大家分頭準備,唐敖負責訂酒席,江映雪負責給二位購買新婚禮服,唐芷柔負責寫請帖和發送請柬,一眾人等忙得不亦樂乎。

第二日清晨,雲凌雪一早起來在院中練劍,見到唐芷柔和綺霜妹子迎面走來。

兩位少女在一起竊竊私語,但臉色似乎都有淡淡的愁容。

雲凌雪一笑,迎上二位少女道:「芷柔妹妹,綺霜妹子,起得好早啊。」

唐芷柔微笑道:「雲姐姐真是勤勉,就要大婚了還不忘練功。妹妹一會兒出門採購,姐姐的婚事一定要辦得風風光光才行。」

雲凌雪臉色微紅,對二位道:「多謝妹妹了,姐姐只是早你們一步罷了。我說過了,你們只要喜歡傲天大哥,我會幫你們的。如果能嫁給傲天,我們不分正室,仍以姐妹相稱。」

聽到雲凌雪的話,唐芷柔和雲綺霜羞得低下頭去,不過心中都是一陣竊喜。

唐芷柔笑道:「就怕傲天哥哥有了姐姐,再也看不上其他女子了。」

雲凌雪沒再回話,而是微笑著看著兩位少女。

唐芷柔望著她的眼睛,感到她的目光中透著平和,讓人無比信賴。

少女突然有個奇怪的念頭,覺得將來能和雲姐姐一起陪伴在傲天哥哥身邊竟比自己獨享愛郎更讓人期待。

可這不合常理啊,唐芷柔低下頭去,陷入一片迷茫。

雖然沒有大發請柬,雲凌雪和楊傲天大婚的消息還是很快就傳遍了朝堂。

皇帝趙延輝在得知此事後臉色鐵青,急怒之下把心愛的瓷盞摔得粉碎。

他緊急召見嚴京,怒斥道:「朕讓嚴相去查田傲的身世,怎麼到現在還沒結果。」

嚴京跪倒在地,回道:「陛下息怒,此去青城路途遙遠,還要暗地探訪,定會耽擱很多時間,不過微臣估計不出十日應該就會有消息了。」

「不出十日!再有兩天雲凌雪就已嫁作人婦了。你要讓朕吃田傲的冷飯嗎?」

嚴京額頭冒汗,道:「這個……微臣死罪。只是若無罪名,現在也不好公開處置田傲,如果硬要治罪,怕是難封天下人之口。」

皇帝無奈地嘆了口氣,訓斥道:「事已至此,都怪你做事不力。請嚴相抓緊,即使田傲跟楊承宗無任何關係也要想辦法治他的罪。」

嚴京領旨謝恩離去之後,皇帝握著拳頭,暗暗發誓:「雲凌雪,就算你嫁人也沒用,朕當年沒有得到商清羽,現在絕不會再讓你從朕身邊逃脫。」

離開皇宮之後,嚴京匆匆趕回府邸,心中憋了一肚子怒火。

他暗自腹誹道:「夏皇真是色心不死,雲凌雪豈是隨便能搞定的,只怕將來會引火燒身。」

更讓他頭疼的是藏在府中的天魔法王,此人一日不除,他的心就無法恢復平靜。

在他的催促下,嚴語柔終於答應搬家,於一日前搬離嚴府。

一切收拾妥當之後,她差人到雲府送信,告訴楊無忌自己已經搬到嚴家別院,若要找她可直接到新的府邸。

聽到這個消息,楊無忌一樂,心道:「嚴姑娘搬到別處,正好方便了自己,到時見面就可為所欲為了。」

他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到楊傲天處打了一個招呼就要出發。

他簡要說明瞭一下情況,正準備起身離去時,雲凌雪將其叫住,對他說道:「無忌,稍等片刻,你剛才說嚴姑娘搬到新的住處了?」

「是啊,她派人告訴我的,說是嚴京讓她搬出,新的住處就是我們未來的府邸。」

「不對,這有些蹊蹺。你們尚未成親,沒有道理這麼著急就讓女兒搬出來,我覺得嚴京可能遇到麻煩了。你去請唐姑娘,大家一起商量一下。」

片刻後,唐芷柔趕到傲天房間,在聽完雲凌雪分析後,她點頭道:「雲姐姐所慮不錯,這事確有古怪。」

「到底是甚麼事情能讓嚴京如此驚慌?」楊傲天不解地問道。

「有一種可能。」

唐芷柔道:「我們當時懷疑嚴京是洩露雲姐姐的行蹤,只是沒有證據。現在看來,嚴京很可能與天魔法王早有勾結。如今能讓嚴京如此忌憚的也只有法王了。」

雲凌雪點頭道:「芷柔妹妹是懷疑天魔法王現在就在嚴京府中,而且給他造成了威脅?」

「當是如此。」

「好,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今晚我就夜探嚴府,如果能發現法王的蹤跡,我們就有機會將他置於死地。」

聽聞雲凌雪的發言,楊傲天道:「此事危險,不如讓我去吧。」

雲凌雪搖了搖頭:「天魔法王武功太高,還是我去更合適。那日他受了重傷,估計沒有一個月很難痊癒,現在與他相遇,即使不敵也能逃脫,傲天哥哥不用擔心。」

「不行,那我們一起去,萬一出了意外,兩個人總是好一些。」

見楊傲天堅持,雲凌雪也只好同意,畢竟法王功力深不可測,小心總無過錯。

唐芷柔接著說道:「那就這樣決定了。我想在行動前先去聯繫丐幫,一旦發現法王行蹤,就派他們守在嚴府附近,如果他離開嚴府,我們第一時間就能得到消息。」

雲凌雪贊賞地看了唐芷柔一眼,道:「還是妹妹考慮得周全。」

當日晚間,雲凌雪和楊傲天換上夜行衣趕到嚴府。

二人躲在遠處的樹林中向府邸望去,只見門前有兩個護衛守在門口,不時向四周觀望。

嚴府的防衛對於雲楊這樣的高手形同虛設。

兩人悄悄繞到後院,輕輕一躍便落在高大屋頂的青瓦之上。

二人趴在屋頂,身上的夜行衣與夜色融為一體,即使仔細觀瞧也難發現他們的行蹤。

雲凌雪仗著夜色的掩護向下瞭望,發現嚴府戒備森嚴,每隔十米就有一個護衛站崗,神色都頗為緊張。

她皺了皺眉,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如果沒有大事發生,嚴府平日不該如此護衛森嚴。

按照無忌的描述,雲凌雪和楊傲天一路飛躍到嚴京的內宅,繼續趴在房頂向下觀瞧。

沒過多久,二人見到嚴京手中提著一個瓷壺從房間走出,繞過長廊,向更深的宅院走去。

楊傲天低聲道:「這麼晚了,嚴京是要找人喝酒嗎?」

雲凌雪道:「不急,我們在這裡靜觀其變。」

嚴京絲毫沒有發現有人偷窺,手握著酒壺向密室方向走去。沒過多久,他打開暗門,來到法王居住的房間。

法王摩羅星正閉目打坐,見嚴京進來,睜眼道:「嚴相這麼晚來此,可有甚麼好消息?」

「消息倒是有一個,不知法王覺得是否有用?」

「哦,甚麼消息?」

「兩日後,雲凌雪和田傲大婚,到時他們會在酒樓宴請賓朋,不知法王可有興趣?」

法王微微一笑,道:「你也太高估我了,雲凌雪雖然武功不如貧僧,但想將她拿下也會頗費精力,在她婚禮之日動手,無異自尋死路。」

他沈默半晌後接著說道:「不過這個熱鬧還是要看看的,我會派人前往,說不定能送給他們一份厚禮。」

嚴京放下酒壺,對法王道:「你自己安排就好了,最好不要弄出麻煩。」

接著他指著酒壺說道:「這是西域進貢的葡萄酒,老夫覺得味道純美,請法王也來嘗嘗。」

法王笑道:「好啊,西域的葡萄酒是小僧最愛,自從來到京城,已多日未嘗過滋味了。今日就請嚴相陪貧僧共飲如何?」

嚴京皺了皺眉,道:「老夫還有要事,就不陪法王了。」

他拿起酒壺倒了一杯,端起杯子一飲而盡,對法王道:「我先乾為敬了,請法王自便。」

說完話,他拱手退出,掩上了房門。

離開密室之後,嚴京的小腿止不住打顫,心想成敗在此一舉,只要法王喝了壺中之酒,就算神仙也救他不得。

酒中下了劇毒,雖然嚴京提前服瞭解藥,此刻也覺得腹中隱隱作痛。

他扶著欄桿,摳著嗓子一陣狂吐,才覺得痛感漸消。

嚴京知道,如果自己不冒風險很難引法王上鈎,因此提前做了充分的準備。

他揮了揮手,三個精壯大漢趕上前來,這些人是嚴京豢養的門客,武功都頗為了得。

嚴京道:「你們在這裡守著,半個時辰後悄悄到密室查看,一旦見裡面的人倒在地上就上去把他的頭顱割下。」

「遵命。」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三位門客提著寶劍進入內室,嚴京不敢靠近,遠遠地跟在他們身後。

其中一人透過門縫觀望,只見一個番僧打扮的人趴在桌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沒了氣息。

那人大喜道:「恭喜嚴相,這廝中招了。」

嚴京聞言大喜,暗想今日終於除此大患,而且誅殺天魔法王可以算得上是奇功一件。

「動手!」

他興衝衝地衝進門去,對三人大喝一聲。

三個門客不敢怠慢,揮劍向法王脖頸砍去。只聽得幾聲巨響,三人重碩的身軀凌空飛起,接著撲通通地倒在地上,瞬間都沒了氣息。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嚴京雙腿發軟,剛要奪門而逃,就見法王已經堵在門口,冷笑著對他說道:「嚴相這是要去往哪裡?」

「我……」嚴京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虧我把你當做朋友,你就這麼對待老友嗎?」法王一把掐住嚴京的喉嚨,象抓只小雞一般將其提在空中。

「法王饒命,是老夫中了邪,才會對您下手,以後再也不敢了。」嚴京踢著小腿,大聲求饒。

半天之後,法王一把將其扔到地上。

怒喝道:「今日就饒你不死,不過若再敢動歪心思,我就殺你全家。聽說你還有個漂亮的寶貝女兒,我會讓屬下好好關照的。」

嚴京揉了揉被掐得發紫的脖子,深呼了幾口氣,才從將要窒息而死的感覺中稍稍恢復。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法王發誓道:「我嚴京以後聽從法王安排,絕不再生二心,請法王放過我和家人。」

「你的毒藥很厲害啊,只可惜遇到了我天魔法王。我的祭司是天下第一用毒和下蠱高手,本法王一直隨身帶著他給我的萬毒金蟬,你剛拿著毒酒進來,它就在我懷中跳個不停,這時我已知你用意。」

「是老夫糊塗,請法王恕罪!」

法王冷冷一笑:「不過我還是很佩服你的,給我下毒時手都沒抖,面色如常,確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

他接著取出一張圖,對嚴京道:「明日你差人前去城南這個位置,拿著我的信物去找一個人,讓他明日來府上見我。記住萬萬不可走漏風聲,如有半點意外我就拿你是問。」

「是,是,是。」嚴京不敢多嘴,拿著圖從密室退出。當他回到長廊,被涼風一吹,頓時一陣後怕,握著圖紙的手忍不住一陣陣發抖。

雲凌雪在嚴京再次走入密室不久,突然拉住楊傲天的胳膊,悄聲道:「我們撤!」楊傲天雖然不解,仍舊跟著她從屋頂躍出嚴府。

在途中楊傲天問道:「阿雪發現了甚麼?」

「我已確認天魔法王就在嚴京府中。」

接著她解釋道:「剛才府中傳來一股殺氣,那股殺氣凌厲,只有天魔法王身上才有。如果不是嚴京激怒了他,引發他的殺意,今晚我們也不可能有此發現。」

二人回府時已至亥時。雲凌雪連夜召集眾人,將今晚探聽的情況告知大家。

聽到這個消息,大家異常興奮,如果能夠在嚴府捉住法王,那麼楊家的沈冤終於可以昭雪了。

唐芷柔道:「雲姐姐,明日你去找一下三皇子,只要能說服他出面幫我們,嚴京定難逃脫此劫。」

「嗯,我相信三皇子會幫我們的。」雲凌雪充滿自信地點了點頭。

商議完畢,眾人各自回屋休息,而楊傲天卻毫無睡意。

他想到來到京城後遭遇的一切,心中感慨不已,而這些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終於要到了最終了結的一刻。

最讓他感動的是周圍這些朋友,唐敖夫婦拋棄家業跟隨自己已有數月,芷柔妹妹更是殫精竭慮,幫自己出謀劃策。

阿雪就更不必提,兩人心心相印,早已不分彼此。

還有師妹,你在青城還好嗎?

等我這邊報仇雪恨之後,我會讓師父給我們做媒,給你一個隆重的婚禮。

我楊傲天何德何能,能得你們的青睞,我會用這一生去報答。

楊傲天想著心事,不知不覺間來到雲凌雪門前,他猶豫片刻,伸手敲了敲房門。雲凌雪也未曾入睡,聽到傲天敲門,開門將他迎入屋內。

「傲天哥哥,你怎麼還不休息?」

「阿雪,我睡不著,想到還有兩天我們就要大婚,還有很快就有機會報仇,心裡有些亂。」

「嗯,阿雪也睡不著。我們說會兒話吧。」

月光如水,映照在阿雪絕美的面容之上,更襯得她如仙子般楚楚動人。

楊傲天心神一蕩,紅著臉道:「阿雪,還有幾日又要面對天魔法王,能不能先用雙修之法提升一些功力?」

雲凌雪俏臉頓時發燙,嬌嗔道:「傲天哥哥,雙修之法也不是仙術,只有兩三日的時間,就算有提升也是杯水車薪,起不了多大作用。怕是你心懷不軌吧。」

「有一點提升也是好的。」

楊傲天厚著臉皮,一把將她摟入懷中,接著說道:「我來京城已有數月,每日練功,感覺就差一點就能突破真武神氣第六重,只是總是功虧一簣,也許經過雙修就可突破。」

在傲天緊緊的擁抱下,阿雪嬌軀酥軟,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好吧,其實阿雪也想和哥哥……」說著話,她的臉紅得發燙,羞澀地低下頭去。

稍微平復一下心情之後,阿雪道:「我先跟哥哥說一下雙修之法。這世上有很多陰陽採補的邪法,可以通過男女交合吸取對方功力,天魔大法就是此類邪功的頂峰。但這些功法只對一方有利,而會傷害被採補一方。雙修之法則雙方都可獲益。不過雙修之術也並不簡單,因為我是玄陰聖體,所以可以將雙修之術發揮到極致。而對方最好具有九陽脈象,這樣可以讓雙方得到最大收益。上次我給哥哥療傷就發現你恰恰有萬里挑一的九陽脈,因此我們雙修乃天作之合。若非如此,尋常人用此雙修功法練功也不會有甚麼進展。」

「原來如此,看來我們結合也是天意。」楊傲天撓了撓頭,心中大喜過望。

「接下來我講一下雙修功法的秘訣。」

雲凌雪說著,臉色越來越紅,小聲嘀咕道:「可惜沒把玄陰秘籍帶在身邊,還要我親自講解,真是羞死人了。」

雲凌雪輕咬著嘴唇,接著道:「雙修之時,先做男女交合之事,男女要控制節奏,最終同時達到高峰,否者一方就無法受益。待同時登頂之時,男人要將……要將陽物抵住花芯,同時口舌相交,二人如同一體。這時運氣吸取穴中精華,將內氣在百會、羶中、氣海、神闕、關元、命門等穴位中流轉,待真氣流轉三圈後雙修達成。」

好不容易講完,雲凌雪羞得臉紅似火,羞澀地掐了傲天一把,嬌聲道:「哥哥聽明白了嗎?我可不會再講第二遍了。」

「明白了!」楊傲天也臉色微紅,心道這雙修之法果然美妙,其實和男女交合沒有區別,只是最後一刻要運功吸氣而已。

頃刻之後,二人如乾柴烈火躺倒在床上,相互解開對方的衣衫,緊接著兩具完美的身軀交纏在一起,在月光下散髮著柔和的光芒。

楊傲天碩大的肉棒用力一挺,再次進入熟悉的花徑。

阿雪的蜜穴早已花汁泛濫,膣腔內溫熱濕滑,片片嫩肉如八爪魚般緊裹著入侵的巨物蠕動不止。

傲天感到肉棒如陷入濕熱的魔窟,陣陣快意順著下體直衝腦門,僅僅一插之下就忍不住要噴射爆發。

傲天連忙緊咬牙關,氣沈丹田,意凝氣海,按照之前阿雪的指點,運氣一周才逐漸平復下來。

一番對抗之下,他的腦門上浮上了一層汗珠,英俊的面容憋得通紅。

「阿雪。」他紅著臉低聲道:「求你放鬆一點,我怕自己會受不了。」

「嗯。」阿雪嬌艷的面容上紅霞遍布,輕輕地回應著。她伸出玉手,輕輕擦去傲天額頭的汗珠,溫柔地望著身上英俊的男子。

在阿雪調整之後,傲天感到肉棒上壓力驟減,如浸泡在無邊的溫泉之中,依然無比舒爽。

他默默運功,把真氣凝在龜首之上,火熱的巨龍愈發脹大,如玄鐵般堅硬。

「阿雪,我來了。」楊傲天厚臀猛地下壓,堅硬的巨杵衝破峰巒疊嶂的回環,順著九曲蜿蜒的甬道一刺到底。

不同於上一次交合時的生澀,楊傲天學會了控制節奏,巨棒橫衝直撞,左挑右刺,探索著蜜穴中每一個角落,似乎每次抽送都有異樣的感受。

在他勢大招沈的躂伐之下,阿雪柔嫩的雪肌泛起紅潮,平坦的小腹蕩起陣陣波紋,一對傲人的美乳則波濤洶湧,泛起銷魂的雪浪。

阿雪蜜穴中快感如潮,芳心隨著每一次攻擊劇跳不止,似要從胸腔中飛出身外。

她死死咬住紅唇,不敢在屋內大聲媚叫,但鼻息中依然發出銷魂的呻吟。

幾經雲雨的嬌軀在傲天巨棒的開發之下如花綻放,展示出平日被她聖心壓制的蝕骨媚意。

她的媚眼如絲,流轉的秋波射向傲天,似乎要將身上的男人融化在一片春水之中。

這一刻,那個聖潔的女神化身成顛倒眾生的尤物,散髮著銷魂的媚態。

望著她銷魂蝕骨的媚態,傲天如同遨遊仙境。

想到女神般的阿雪對自己的索求從無拒絕,如溫柔的羔羊般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楊傲天的心升起陣陣暖流,隨著她溫柔的目光化成一灘春水。

他的心越柔軟,肉棒就越堅硬,每一次衝殺都帶著千鈞之力,將身下的少女搗得如醉如痴,渾然不知身在何處。

「啪啪啪……」傲天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撞擊花芯嫩蕊,堅硬的胯部把柔嫩的雪丘擊打得一片粉紅。

蛤口處濺出的花汁散髮著催情的清香,將小屋變成一片淫糜的仙境。

在上千下凶猛的躂伐之下,阿雪花宮震顫,花蕊酥麻,極致的快意衝破極限。

「啊……我不行了……要來了……」她伸出藕臂,緊緊摟住傲天的寬肩,雪白的玉腿纏住雄腰,身體一陣陣抽搐,大汩的陰精從花穴深處激射而出。

傲天一直在勉強支撐,見阿雪高潮洩身,內氣一松,滾燙的陽精如開閘洩洪般噴發,與濃稠的陰精交匯在一起,在花穴深處蕩起陣陣水浪。

在猛烈的噴射下,他沒有忘記雙修之法,用力一頂,將巨大的龜首死死抵住嫩蕊,同時張口封住阿雪的紅唇。

阿雪櫻唇微張,迎上傲天的厚唇,兩條小舌渡入對方口中纏綿交纏,同時運功吸取蜜穴中的精華。

傲天感到龜首處一股強大的吸力,也按雙修之法運氣,一股火熱的內息順著馬眼向周身流淌。

百會、羶中、氣海、神闕、關元、命門,幾個穴位被突如其來的內息脹得酸麻酥癢,同時又感到無邊的快意。

二人緊緊相擁,合為一體,任憑內息在周身流轉,如同漂浮在雲端。

一刻鐘後,內息在四肢百脈運行了三個周天後漸漸停止,第一次雙修大功告成。

兩人戀戀不捨地分開,分別坐在床頭運功打坐,穩固新吸收的內力。

楊傲天頭上白氣氤氳,筆直地繞在頭頂久久不曾消散。

他氣沈丹田,引導內力衝向任督二脈,突然間一陣劇痛,久久未曾突破的玄關竟然打通,神武真氣突破六重。

「阿雪,我突破了!」楊傲天驚叫一聲,感到不可思議。

「傲天哥哥真武神氣突破六重大關了?」

「是啊,雙修之法竟然如此神奇。」

阿雪滿臉笑意,恭喜道:「哥哥之前功力已到節點,雙修不過是恰好助力而已。不過按我們雙修的功效,只要勤加修煉,不到半年定可突破七重,只是再往後就比較難了。以哥哥現在功力,即使不敵天魔護法也足以自保,等突破七重後,敵手中也就只有天魔法王能勝過哥哥了。」

楊傲天大喜過望,道:「我逍遙派只有尊師玉真子突破了七重之境,就連師叔玉璣子也僅僅只有六重。半年後我就能夠有師父的修為,真是無法想象。」

「阿雪,越和你接觸久了,越覺得你深不可測,既能雙修救人,還能提高功力,真不知道你身上還有甚麼寶藏。」楊傲天嘖嘖嘆道。

雲凌雪聽了此言卻眉頭緊鎖,悠悠說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倒寧願自己是個平凡女子,省卻諸般煩惱。我能雙修救人的事情請哥哥務必不要告訴他人。」

「我明白。」楊傲天一凜,馬上理解她心中因何不安。

阿雪嘆了口氣,悄聲問道:「假如有一天你的親人受了重傷,比如是你的師父,你願意犧牲阿雪的貞操來救人嗎?」

「這……」楊傲天一呆,然後堅定地回道:「絕不會,人各有命,我不會為了任何人讓你受辱。」

「那如果犧牲阿雪一人可以救一城的百姓呢?」

楊傲天臉色凝重,沈思片刻後道:「如果是我自己,我願意,但我不希望你去犧牲。請允許我自私一些,在我眼裡如果沒有了你的笑容,這個世界對我毫無意義。」

聽到傲天的選擇,雲凌雪心頭一暖,嬌聲道:「傲天哥哥,我覺得自己好幸福。我是逗你的,我相信不會有這樣的境遇。」

碧雪寒霜 · 第17章 暗流湧動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