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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暗流湧動

逍遙快活 · 碧雪寒霜 · 本章第 1 / 2 頁

就在楊傲天和雲凌雪春風一度,如膠似漆地糾纏在一起時,皇城內朝堂之上和雲府都亂成了一片。

那一日太后中途遇險,不得不提前返回。

在見到皇帝後,老太太大發雷霆,責令皇帝徹查所有相關人員,務必找到洩露消息的奸細。

夏皇聽說雲凌雪遇險也是心頭一痛,他覬覦阿雪美色多時,一直在暗中策劃將其收入後宮,若此番出事,自己的一切籌謀就付之東流。

夏皇急喚嚴京進殿,怒道:「嚴相,此番讓雲凌雪陪太后出城是你的主意,為何會出此等差錯?」

嚴京嚇得雙膝跪地,申辯道:「老臣有罪,請給微臣幾天時間,我定會查出洩密之人。不過此事牽涉甚廣,需要暗中排查,以免打草驚蛇。還有,洩密之人也未必出自朝堂,也有可能是雲凌雪身邊之人,老臣會派人瞭解他們的底細。」

皇帝點了點頭:「此事就交給嚴相了,務必要找到洩密之人。還有,朕準備馬上派兵追擊天魔法王,你看要如何安排?」

嚴京低頭道:「恐怕為時已晚,那天魔法王武功超凡,如已得手必然早就逃脫,現在追擊恐無作用。」

「那就置雲凌雪安危於不顧嗎?」

「這……老臣並非不想救雲姑娘回來,只是對付武林高手,我們的軍隊作用不大,只求雲凌雪吉人天相,能逃脫法王毒手了。」

聽到嚴京的解釋,皇帝嘆了口氣,擺手讓他退下。

雲府等人在得知雲凌雪遇險後傾巢出動,前往西山附近仔細尋找,但最終無功而返。

剛和姐姐團聚就聞此噩耗,雲綺霜一路上淚眼婆娑,傷心欲碎。

唐芷柔紅著眼眶對眾人道:「上次雲姐姐遇到法王就順利脫險,但願這次還能逃出魔掌。」

唐敖和江映雪深受楊傲天之恩,路上全都低著頭落淚不止。

回府之後,唐芷柔叫上眾人,強忍著悲傷對大家說道:「這次出事非常蹊蹺,太后出行必然準備嚴密,知道內情的人都是朝堂和大內的重臣,因此可以斷定在皇宮和朝堂上必然有天魔教的奸細,而且此人還位居高位。」

楊無忌此時心亂如麻。

一個是自己夢中女神,一個是親哥哥,現在都去向不明,生死未卜,可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令他一腔怒火不知如何發洩。

唐芷柔按著快要炸裂的頭顱冥思苦想,最終決定通過三皇子趙晟瞭解更多內情,設法打探到有哪些知情之人,然後再做排查。

三日後,朝堂那邊依然無任何消息。雲府眾人一天天陷入絕望,幾位少女更是以淚洗面。

雲凌雪失蹤的第四日傍晚,雲府緊閉的大門突然發出一陣聲響,被人從外邊用力推開。

雲綺霜聽到聲音出門一看,立時發出一聲喜悅的驚叫,兩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正是讓她提著一顆心朝思暮想的姐姐和傲天大哥。

見到二人安然回歸,眾人激動得抱做一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雲凌雪和楊傲天將當日與天魔法王爭鬥的經過講了一遍,不過略去了阿雪差點被凌辱失身,以及情濃之下獻身彼此的情節。

聽到驚心動魄處,在場之人無不驚嘆,慶幸二人又逃過一劫。

當日晚間,在眾人正沈浸在劫後重逢的狂喜中,趙晟派心腹送來了密報。

密報將太后出行前經手之人一一列出,其中除了皇帝本人,只有嚴京和大內總管黃笙瞭解全部內情。

黃笙常年居住深宮,天魔教很難有機會接觸到他,並且多年來聲望聲頗佳,成為天魔教內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麼最大的嫌疑就是嚴京了。

雲凌雪皺著眉,低聲自語道:「嚴京雖然貪腐專權,但他位高權重,似乎也沒有理由勾結天魔教,這對他能有甚麼好處?」

聽到她的疑慮,眾人也不住點頭,想不出嚴京陷害雲凌雪的理由。

唐芷柔低聲道:「目前看來,嚴京嫌疑最大,密報中說其他侍衛都是出發前才知道雲姐姐作為護衛加入的,即使想通風報信,時間也來不及。說不定嚴京有甚麼把柄握住天魔教手中,只能配合他們行動。無忌兄弟,現在只能靠你了,你設法通過嚴語柔多接觸一下嚴京老賊,看是否能發現甚麼線索。」

雲凌雪點了點頭,接著道:「如果真能發現嚴京勾結天魔教的證據,那他就是死路一條,傲天哥哥和無忌賢弟就能光明正大地復仇了。」

楊無忌起身,對眾人道:「明日我就去約嚴語柔,若那嚴京真的跟天魔教勾結,小弟定會查到蛛絲馬跡。」

一夜無話,第二日大家分頭行動,楊無忌前往嚴府拜訪,雲凌雪與楊傲天則進宮復命。

皇帝見到雲凌雪安然歸來,心中大喜過望。

在詢問了事情經過後,他安慰道:「雲姑娘受苦了,朕定會替你討還公道,挖出洩露消息的奸細。朕已將當日隨行的所有侍衛下獄,雲姑娘如果願意可親自審問。這些侍衛衷心耿耿,隨朕多年,真不願相信他們中間會有天魔教的奸細。」

雲凌雪急忙下跪,道:「我相信這些侍衛大哥都是無辜的,還請聖上放過他們。」

夏皇疑惑地問道:「雲姑娘何以知道他們是無辜的?莫非姑娘已知是誰洩露了秘密?」

雲凌雪道:「天魔法王功力超凡,他若一直暗中查看我的動向,小女也很難發現。我覺得最大可能是法王本人一直暗中追蹤,恰好趕上我護送太后出城這才動手。」

她明知法王是提前得到消息,在必經之路埋伏,但不願看著侍衛們無辜遭難,故意將偷襲說成是法王尾隨而至,以此洗脫諸位的嫌疑。

皇帝沈吟片刻,說道:「既然如此,那朕讓大理寺先行審訊,如無嫌疑就放了他們。」

復命後二人從皇宮趕回,臨行前皇帝對楊傲天贊賞有加,並特意叮囑他先養好傷勢再回禁軍履職……

楊無忌一早便趕到嚴府,一路上他心緒不寧,不時想著昨晚雲凌雪和大哥對視時充滿柔情的眼光,心中愈發煩悶。

管家見其前來,諂笑著把他迎入府邸,並去通報嚴相和小姐。

嚴語柔與楊無忌幾日未見,聽到他前來,一顆芳心暗喜,對著銅鏡化了一個淡妝才姍姍出門與他相見。

看著小姐出水芙蓉般的嬌俏模樣,楊無忌目光一亮,迎上前去跟她見禮。

嚴語柔一顆芳心全在他的身上,越看越覺得未來的夫婿如芝蘭玉樹,在京城諸多世家公子中竟無人可以與其相比。

兩人正閒談間,管家前來通報,說是嚴相讓二人到書房相見,有事與他們相商。

嚴相望著與女兒一同趕來的無忌公子,眼中露出一絲少有的溫情。

他讓二人坐下,開口道:「為父今年六十有餘,馬上就要告老還鄉了。在致仕之前唯一的心思就是我這寶貝女兒了。我想擇日宣佈你們的婚事,在老夫退出朝堂前給無忌安排一個好的職位,這樣為父心中再無牽掛,也可以過上無憂無慮,含飴弄孫的日子了。」

聽到父親的決定,嚴語柔俏臉含羞,悄悄地瞟了一眼無忌,一雙手萬分扭捏,不知如何安放。

無忌聞言吃了一驚,看了嚴語柔一眼,心中暗想該如何答復。嚴京見他不語,不悅地說道:「公子難道不願意嗎?」

楊無忌忙躬身說道:「無忌當然求之不得,只是如此倉促,我怕委屈了小姐。」

嚴京眉頭舒展開來,露出一絲笑意。

不過嚴語柔卻發現父親這些日子總是神色不寧,現在急於給自己訂婚,不知道是否有甚麼隱情。

她輕聲道:「父親最近神色不大好,是不是過於勞累了?女兒覺得父親年歲已大,早日退下倒是件好事,省得終日操勞。」

這些日子嚴京一直因為天魔法王之事擔驚受怕,聽說此番對雲凌雪下手又未成功,不知道那個陰魂不散的傢伙是否還會找上門來。

他嘆了口氣,對女兒道:「沒甚麼,只是為父老了,精力不比從前。你們先退下吧,你跟吳忌公子的婚事我會安排管家操辦,你自己就不必操心了。」

楊無忌跟著她退出,小聲問道:「我也覺得嚴相臉色不好,不知道家中近日可有甚麼異常的事情?」

「異常之事倒是沒有,只是前幾天雲凌雪護送太后遇險讓家父頗為擔心,還好雲姑娘平安回來,真是謝天謝地。」

聽到她提起雲凌雪,楊無忌心中一動,對她說道:「雲姐姐聽說你我之事,很想見你一面,不知嚴姑娘可有興趣?」

「啊,雲凌雪想見我?那真是太好了,我也好想再見見這位神奇的女子。」嚴語柔對這位傳奇女子頗感興趣,哪會放棄這樣的機會。

楊無忌帶著她起身趕到雲府,正遇見雲綺霜與賀曉芙在宅院中練劍,忙上前給二位介紹。

府中眾人聽說嚴相女兒來了也都趕出來與她見禮。

嚴語柔第一次與眾多江湖男女相見,顯得頗為羞澀,不過想到這些都是吳忌的好友,對他們也生出親近之意。

她放眼望去,只見唐芷柔清秀絕倫,眼中閃爍著靈秀之氣;江映雪端莊秀麗,身材無比曼妙;宮妃羽氣質冷艷,散髮著仙子般的光彩;雲綺霜就更是頗有傾城傾國之姿,雖然年幼卻擋不住她絕世的風採。

「真是物以類聚,雲凌雪的朋友一個個都是人間少有的女子,這些美女可比宮廷里那些庸脂俗粉強得太多了。當然幾個貴妃也是少見的美女,只是與她們比少了些天然去雕琢的自然之趣。」

嚴語柔一邊暗自感嘆,一邊與大家相見,不時低身施禮。

眾人除了無忌和慕容隆也都是第一次見到嚴相之女,都覺得此女天生麗質,舉止優雅,而且面上沒有絲毫權貴少女的傲人姿態,暗自嘆息這麼好的一個女孩竟然是嚴京狗賊的女兒。

引薦完畢,無忌道:「怎麼不見田傲大哥和雲姐姐?」

唐芷柔答道:「今日一早雲姑娘和田傲大哥進宮復命,現在還未回來,不過我想也不會太久,請嚴姑娘在此稍等片刻。」

見嚴語柔初次與江湖人物在一起頗有些拘束,楊無忌道:「嚴姑娘,不如我帶你先去用餐,等回來再與雲姐姐相見。我剛來京城時住在高昇客棧,那裡有幾道菜我特別喜歡,雖然嚴府非常講究,但換換口味總是好的。」

「嗯,就聽公子的。」嚴語柔知道他看出自己的窘迫,心裡頗為感激。

楊無忌向眾人一抱拳,說道:「那我和嚴姑娘就先告辭了,等午後再回來與大家相見。」

眾人明白他的想法,微笑著與他告別。

江映雪臨別前還大聲囑咐:「無忌賢弟可要對嚴姑娘好一些,要是惹我們妹妹生氣,我這做大嫂的首先就不饒你。」

二人離開雲府,騎馬著馬慢慢前行,一路上談天說地,渾然不知時間,只想就這樣一直走下去。

正騎行間,楊無忌聽到馬蹄聲響,那聲音不遠不近,卻一直在後方與自己保持固定的距離。

他回頭一望,只見身後兩丈開外馬上坐著一個壯如鐵塔的黑面青年,正是一字並肩王之子呼延碩。

「怎麼又是你?跟著我們很有意思嗎?」楊無忌面帶嘲諷之色。

呼延碩憤然道:「老子喜歡去哪裡就去哪裡,跟你有何關係。」接著他對嚴語柔道:「嚴姑娘,你這是要去哪裡?要不要公子我來陪你?」

「不勞公子了,有吳忌陪我就好了。」

聽到回答呼延碩妒火上升,怒道:「吳忌你給我聽著,你現在放手還來得及,否則在軍中有你的苦頭吃。」

楊無忌根本不加理會,在馬上伸出一隻手摟住嚴語柔的細腰,對呼延碩道:「沒關係,我最不怕的就是吃苦頭。」

感到腰部被一隻有力的胳膊摟住,嚴語柔面色微紅,不過她沒有反抗,順從地讓他摟著,心中泛起絲絲甜意。

見二人舉止親密,呼延碩大怒之下脹得黑臉發紫,一言不發跟在他們身後,他知道自己不是吳忌的對手,倒也不敢輕易出手。

沒過多久,二人來到高昇客棧,楊無忌找了一個座位請嚴語柔坐下,然後喚了小二點菜。

呼延碩也跟著進了客棧,在他們不遠處找了個位置坐下,恨恨地盯著二人。

「嚴姑娘,要不要喝點酒呢?」

「公子想喝就喝吧,只是小女酒量欠佳,只能陪你小酌幾杯了。」

楊無忌心頭一暖,暗道:「這位嚴姑娘如此溫柔,一會兒要對她下手還真有些不忍心。」

他今日出門已暗下決心,要將嚴語柔盡快拿下,然後在合適時機告知她真相,給殺父仇敵致命一擊。

當然,始亂終棄是復仇之後的事了,現在緊要之事是在訂婚前先破了她的身體,否則名正言順地成婚就少了很多復仇的快意。

他一邊想著惡毒的想法,一邊又有些慚愧,但最終狠下心來,暗想怪只怪你有嚴京這個父親。

至於如何收場他也早已想好,他相信嚴語柔不敢將此事告訴他人,而且與自己又婚約在身,只能自吞苦果。

本來他也不必如此急迫,一來是擔心萬一嚴成從青城回來帶來真相,再想佔有少女就會錯失良機,二來這些天被雲凌雪和大哥刺激得妒火中燒,心中充滿暴戾之氣,於是將一股邪火全發在這位無辜少女身上。

酒菜上齊後,楊無忌不時向少女敬酒,也不管她喝與不喝就一飲而盡。

受無忌的感染,嚴語柔也端起酒杯,小口的抿著,沒過許久也有幾杯下肚。

看著她泛紅的俏臉,楊無忌心中暗喜,他早在杯中下了淫藥,估計很快就會發作。

「吳忌公子,我有點頭暈,怎麼會這樣,我只喝了幾杯啊。」嚴語柔扶著腦袋,身體一陣陣酥軟,同時臉紅心跳,周身發熱。

「不好,我也覺得不對勁,頭疼得厲害,難道酒中被人下了毒?」楊無忌故作難受狀,扶著桌子緩緩地站起身形。

「啊?」嚴語柔心下大驚,美目開始模糊,癱坐在椅子之上再無半分力氣。

楊無忌面露喜色,上前摟著她的柳腰,將她的藕臂搭在肩頭,一步一步扶著她向樓上走去。

「店家,給我一間上房,要最靠裡面的房間。」楊無忌見少女癱軟無力,一把將其抱起,回頭對小二大喊了一聲。

呼延碩在不遠處盯著二人,見嚴語柔突然醉倒,被楊無忌抱著上樓,一顆心如同被重錘猛擊。

「這是怎麼了?難道吳忌會對嚴姑娘下手?」呼延碩急怒之下不管自己武功的差距,匆匆地追了上去。

他看到楊無忌抱著心中仰慕的少女進了房間,急得額頭冒汗,跟著衝到門前。還未等他進屋,楊無忌一把將少女拋在床上,轉身封住了房門。

楊無忌怒目盯著呼延碩喝道:「你要幹甚麼?」

「我還要問你呢?你又想做甚麼?你要敢碰阿柔一下,我絕不會饒你。」

「是嗎?」

楊無忌壓低聲音,帶著一絲鬼魅的笑容道:「我今天就要破了阿柔的身子,你想不想看看啊?阿柔的肌膚好白啊,摸著太舒服了,可惜你是沒機會了。」

「你……」呼延碩聽言眼前一黑,揮拳向楊無忌臉上重錘過去。

不過楊無忌的手法快得出乎意料,一把按住他的拳頭,反手擊向他的胸口。

兩人在門口你來我往很快就交手了十餘招。

呼延碩武功與其差距甚遠,明顯處於下風,只能採取守勢左擋右躲。

楊無忌冷哼一聲,招法大變,雙拳如雨點般攻向他的要害。

呼延碩躲閃不及,幾招之後就被一拳擊中腹部,疼得彎腰捂著肚子,額頭冒出冷汗。

楊無忌更不多言,反手點了他身上五處大穴,隨後又在啞穴上補了一指。

呼延碩笨牛般壯碩的身軀轟然倒地,斜坐在門前一動不動,眼睛死死盯著無忌,射出滔天的怒火。

楊無忌對著他冷冷一笑,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他低頭向床上望去,只見嚴語柔無力地橫斜在榻上,雙頰如火,鳳目微閉,迷人的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好一幅絕美的海棠春睡圖。」

楊無忌咽了口吐沫,望著少女的雙眼被慾火燒得通紅。

他在京城曾偷偷地逛過青樓,早非童子之身,但那些青樓女子都是些庸脂俗粉,無論在姿色和氣質上都遠遠無法和眼前的優雅少女相比。

更重要的少女是權傾天下的嚴京之女,無疑更挑起他的征服欲。

他走到床前,坐在少女身邊,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火紅的面頰。

「吳忌公子,我身體好熱,好難受……」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嚴語柔輕聲地呢喃著,渾然不知即將降臨的厄運。

望著少女艷若桃李的面容,無忌雙眼冒火,胯下巨龍不覺間昂起頭來,碩大的龍首在衣服上支起一個巨大的帳篷,似要衝破束縛,直飛迷人的山洞。

嚴語柔小巧的檀口微張,厚實的紅唇嬌艷欲滴,不時發出誘人的呻吟,那聲音動人心魄,引得男人心跳加劇,僅存的一絲猶豫也蕩然無存。

無忌除掉外衣,將火熱的身體重重地壓住少女嬌軟的身軀。他摟著少女,鼻中傳來一陣陣處子體香,那股香氣淡如秋菊,卻勾人心魄。

感到身體被重物壓住,嚴語柔微微睜開美目,一具健美的赤裸身軀映入眼簾。

「啊……」半醉半醒的少女一聲驚叫,昏沈的頭腦瞬間划過一絲清明。

「吳忌,你要做甚麼?」

嚴語柔一聲怒斥,雙臂用力將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

她自幼受禮教熏陶,一直潔身自好,對不恥淫行非常鄙夷,絕難接受尚無名分的雲雨之歡。

只是她的力量根本無法撼動身上的男子,尤其是身中淫毒,更是手腳酥軟,那一推之力並未將男人的體推動分毫。

無忌睜著被慾火燒紅的眼睛,輕吼道:「語柔小姐,我……我好像中了毒,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他故作中毒狀,緊緊壓著少女,伸手去解她的衣衫。

「不要!」

嚴語柔無助地喊著,卻更激起男人的獸性。

無忌再也不顧她的反抗,一把將少女上身抬起,拉住她的一條藕臂,手上用力一扯,就把外衣掀開,再一用力,那件鵝黃的外衣便離體而去。

外衣既除,剩下的貼身小衣就更簡單,無忌輕輕一拉,就將翠綠的肚兜扯掉,把少女剝成一隻赤裸的白羊。

第一次在成年男子面前裸露嬌軀,嚴語柔羞憤難當,眼淚止不住流淌,順著燒紅的臉頰點點滴落在枕邊。

一枝梨花春帶雨,雖然與雲凌雪顛倒眾生的容貌,媚骨天成的身姿相比略有差距,但也堪稱世間難得的美色。

無忌欣賞著身下嬌柔的玉體,微微生出一絲憐惜之意。

他伸手握住嚴語柔的纖纖柔荑,輕輕地撫摸著她春蔥般的玉指,想著那日朝堂之上就是這雙手演奏出曼妙的琴音,更是對它愛不釋手。

在撫弄片刻後,他低下頭,張口含住翹挺玉峰上的粉紅蓓蕾,用靈巧的舌頭吸吮舔弄不停。

「吳忌,不要……」少女在他的愛撫挑弄下身體如火,周身泛起陣陣紅潮。

此時淫毒徹底發作,少女再也無法集中精力,嘶喊聲逐漸減弱,變成無助的呻吟。

見少女漸入佳境,無忌暗暗一笑。他挪動身軀,跪在少女玉胯之前,用力分開她筆直的玉腿,那片惹人犯罪的神秘桃源映入眼前。

嚴語柔雖是處子,但此刻也明白即將發生甚麼。那僅有的一絲清明讓她不甘就範,下意識地踢著雙腿,想要將男人拒之門外。

望著少女無力的抵抗,無忌微微一笑,伸手按住她搖擺不止的雙腿,挺動著八寸巨屌向美妙的一線穴口定去。

少女雙腿如被千鈞之力壓制,顫抖著無法蹬踏,只能狂搖柳腰和雪臀,做著無用的抵抗。

少女高高墳起的雪丘隨著腰部的扭動左右晃動,那一線蛤口微微張開,露出粉紅的穴肉。

在蛤口兩邊,兩瓣粉唇一張一合,泛著晶瑩的水光,如同空中搖曳的花瓣無比動人。

「這真是世上最美的風景。」

無忌額頭青筋暴露,死死盯著少女玉胯,一顆心狂跳不停,似乎就要從胸膛蹦出。

他忽然覺得,征服一個心存抵抗的美女遠比男歡女愛的交合更加刺激。

嚴語柔越是抵抗,他就愈發興奮,那根巨龍更是脹得青筋凸起,呼喚著主人向玉門發起攻擊。

無忌的巨棒無比粗大,勃起後帶著彎彎的弧度,如同一隻巨大的香蕉。這種陽物在交合時可以更猛烈地剮蹭穴肉嫩壁,帶來強烈的刺激。

「寶貝,不要著急,今天讓你爽個痛快。」楊無忌扶著肉屌,用龜首頂開花唇,狠狠向一線蛤口刺去……

「啊……」嚴語柔一聲痛叫,感覺蜜穴被撕裂般的疼痛,整個穴口被無忌粗大的龜頭撐得脹大了幾圈,緊裹著那根醜陋的肉棒抽搐不止。

楊無忌卻毫無惜香憐玉之意,猛地用力急搗,肉棒刮著花徑中的嫩肉向下急衝而去。

只聽「嗤」地一聲,那片象徵著少女貞操的肉膜四分五裂,被碩大的龜首碾壓成幾瓣,無力地散落在幽深的甬道之中。

守了多年的處子之身就這樣淪陷,嚴語柔內心發出一聲絕望的呼喊,淚水如泉湧般傾瀉而出。

「天啊,為甚麼會這樣,雖然奪取自己身體的是未來夫君,可畢竟還沒有正式婚約,這要是傳出去該如何見人。吳忌你……我好恨。」

她的頭腦雖然不清,但失去處子之身仍讓她心如刀絞,心中的痛楚遠遠超過破身之痛。

無忌終於奪去了少女的元紅,心中的滿足更是遠超肉體的快感。

他的肉棒緊緊頂住幽谷深處的嬌嫩花蕊,泡在蜜穴之中一動不動,感受肉莖被緊緊裹住的快意。

美中不足的是自己的巨龍過於龐大,在緊緊插入後還有一寸露在蜜穴之外,無法盡根沒入。

嚴語柔那一聲痛苦的嘶喊傳入呼延碩的耳中,驚得他頭腦發麻。

「難道是嚴姑娘被無忌破了身子。」他身體無法移動,口中無法呼喊,急得額頭冒汗。

呼延碩用盡力氣挪動了一下身軀,眼睛透過門縫終於看到了屋內的景象。

只見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壓在一起,雖然角度不好,但也能看出男人的肉屌已經插入少女蜜穴,兩人身體已經徹底相連,如同一體。

呼延碩兩眼一黑,心臟如同被利劍刺入,那個他仰慕已久的端莊少女已被他人破身,再也無法屬於自己。

雖說男兒有淚不輕流,但呼延碩的淚水止不住地滴下,心中更是怒火如焚。

他的怒火已不僅僅針對吳忌一人,而是更恨屋裡與他人苟合的少女。

呼延碩暗暗發誓:「吳忌,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千刀萬剮,無恥的淫女,如果你落到我的手裡,定將你的小屄操爛,方解我心頭之恨。」

時間過去一盞茶的功夫,無忌插著少女不曾移動,他知道此時需要顯得溫情款款,配合著春藥的藥力才能解除少女的抵抗。

畢竟她還有利用價值,萬一惹得少女記恨自己就得不償失了。

「阿柔,對不起。你真的太美了,我實在無法控制自己。我知道我傷害了你,但我會用一輩子去補償。」

無忌沈思良久,終於想出一些虛情假意的說辭。

「你……」嚴語柔從破身的絕望中稍稍恢復,她看著無忌帶著懊悔和惶恐的英俊面容,心頭忽然一軟,畢竟他也是被淫毒所害,並非出自本意,何況將來他會是自己的夫君,就算提前逾越也算不上天大的罪過。

想到這裡,少女芳心痛楚稍減,眼中露出一絲絲柔情蜜意。

望見少女眼中的一抹柔情,吳忌大喜,他想起有人曾說過,女人很難忘記第一個佔有她的男人,即使那個人是個無惡不作的混蛋。

現在要做的是在床上徹底征服身下的少女,在她體內留下永難磨滅的記憶。

在春藥藥力和無忌深情凝視之下,嚴語柔呼吸急促,微張的檀口中發出一陣陣低低的呻吟,那張絕美的面容此時更是嬌艷欲滴,散髮著銷魂的媚態。

無忌看得發呆,張口重重地吻住了少女的芳唇。

他是第一次親吻少女的朱唇,只覺得唇瓣處柔軟火熱,氣息芬芳,四唇相觸之處如有絲絲的電流,惹得他周身亢奮,好似真的中了淫毒一般。

無忌伸出長舌,探入少女的檀口,用舌尖在唇腔之內肆意掃蕩。

少女在他霸道的熱吻下完全迷失,無意中探出丁香小舌,任他吸吮卷裹,發出滋滋的聲響。

這一吻幽深綿長,讓少女呼吸不暢,窒息的感覺不時襲來,嬌軀更是癱作一團,像是要化作一灘春水。

在良久親吻和愛撫之下,嚴語柔蜜穴中痛感漸消,飽脹的快意不住襲來。

她初經雲雨的花穴逐步適應了無忌的龐大,感覺蜜穴中火熱膨脹,無比的充實滿足,甬道中更是春水泛濫,順著一線蛤口慢慢溢出,在兩人胯間閃著柔光。

「語柔姑娘,你還痛嗎?」楊無忌故作充滿憐惜地問道。

嚴語柔紅著臉不語,微微地搖了搖頭。

她隱隱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心中有些羞怯和害怕,又有一絲莫名的渴望。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坦然承受吧,畢竟他是自己未來的夫君,只是這淫毒來的有些蹊蹺……」還未等她繼續亂想,無忌已經發起了突襲。

那根彎曲的巨屌緩緩從蜜穴中拔出,待只剩龜首時又狠狠刺入。

少女的蜜穴緊窄,每次插入都感覺阻力重重,更擦得他的肉棒暢爽無比。

無忌心道這處子的嫩穴就是與青樓蕩女不同,在其間抽送竟無半絲縫隙,當真妙不可言。

「吳忌,痛,輕一些……嗯嗯……」嚴語柔一聲嬌呼,接著緊咬朱唇,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

少女剛遭破瓜的蜜穴雖不似最初撕裂般難忍,但在他毫不憐惜的衝刺下依然難以承受,不時感到火辣辣的陣痛。

她無助地扭動著身軀,心中氣苦地想著:「男女之事如此痛苦,為何人們卻對此樂此不疲。」

少女痛苦的呻吟沒有讓無忌暫停,反而更勾起他的慾火,他用手捧住少女的雪臀,堅硬的屁股上下起伏,用力在少女蜜屄中狂插猛刺。

在豐盈愛液的潤滑下,他的衝刺逐漸順暢,每次用力,那顆龜首便更深入一分,將柔嫩的花房頂得深陷,似乎要衝破花芯直入花宮深處。

在上百下狂插狠搗之後,少女的幽谷被生生拉長了幾分,終於把他八寸巨龍齊根吞入。

「啪」的一聲,二人胯部終於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響。

無忌心中狂喜,終於享受到整根肉棒沒入花穴的強烈刺激。

那種被火熱、柔嫩、水滑的幽谷嫩壁死死夾住的快意爽得他脊背一陣陣發麻,忙連呼幾口氣,壓制住即將噴射的慾望。

調整呼吸過後,無忌漸漸適應了少女的蜜穴,緊接著發起第二輪攻擊,每次都把粉嫩的穴肉拉出蛤口,再猛地刺入,記記重錘直搗花芯。

「啪啪啪…………噗嘰噗嘰……」肌膚撞擊聲,肉棒插穴聲不絕於耳,交合處淫液四濺,把二人的茂密芳草染成一片泥濘的濕地……

一陣陣淫糜的交合之聲傳到呼延碩耳邊,令他心痛如麻。

他常去青樓鬼混,對這種聲音無比熟悉。

聽到自己仰慕的女子在他人身下婉轉呻吟,呼延碩的憤怒逐漸變成麻木,他暗自告誡自己:「那嚴家之女跟你有甚麼關係,還好看到這一幕,否則真的娶個淫婦回家更是麻煩。不過這仇還是要記下,總有一日我要讓這個淫婦在自己胯下哀嚎……」

新瓜初破的少女哪堪如此凶猛的採摘,早已癱軟一片,僅存的一絲意識也飄到天外。

蜜穴之中,快意有如潮湧,一遍遍地衝刷她敏感的嬌軀,帶著她的芳心在無邊的海浪中上下漂浮。

少女失神地發出陣陣嬌吟,藕臂緊緊摟住身上男子的雄腰,一雙玉腿高高抬起,夾住男子的厚臀,以此讓他減弱抽送的幅度。

「吳忌公子,輕一點,我不行了……」她的呻吟越來越放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釋放玉體內即將爆炸的壓力。

未過多久,少女渾身顫抖,蜜穴一陣陣抽搐,射出平生第一股陰精。那種極致的快意讓她失魂落魄,無意間張口咬住吳忌寬厚的胸膛。

「啊……」吳忌被這一下突襲咬得大叫一聲,停下正在抽送的巨屌。

他摟住少女輕憐密愛,不時撫弄她泛紅的嬌軀。

無忌只覺得少女身上無處不美,尤其是那對並不很大,卻雪膩酥香,彈性絕佳的玉乳更讓他愛不釋手。

良久過後,少女才停止抽搐,睜開緊密的鳳眼。那雙美目中淚光盈盈,不知是痛悔還是快意的眼淚。

她看著無忌胸口兩排泛紅的牙印,嬌聲道:「吳忌公子,我也不是有意的,現在還疼嗎?」

「不疼。下次你接著咬好了,我很喜歡。」

他說著話,身下的巨杵再次開動,壓住少女細細搗送起來。

經過一番激戰,無忌發現少女的嫩蕊極端敏感,每次龜首狠搗或者壓住研磨都讓她花徑亂顫,軟嫩的穴肉緊緊抓住莖身,小手般輕輕擠壓,就連平坦的小腹都會泛起陣陣波紋。

看來這就是阿柔姑娘穴內最敏感的地帶了,無忌變換方式,不再大力抽送,而是加快搗送的頻率,龜頭快速砸在嫩蕊之上,像小雞叨米一般狂採花芯。

嚴語柔只覺得花宮嫩蕊一片火熱,雖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難忍的酥麻快意。

那一次次擊打如同湖中投入小石,在幽谷深處泛起陣陣快意的波紋,這波紋層層累積形成翻滾的波浪,透過花宮深處直達全身。

「啊,吳忌哥哥,停一下……」少女的呻吟帶著嗚咽,身體很快就攀上第二次、第三次高峰,直到最後洩得渾身無力,連呻吟聲都幾不可聞。

可吳忌在這方面天生異稟,越戰越勇,絲毫沒有要繳械的跡象。他拔出肉屌,把少女翻過身來,擺成狗趴的姿勢。

「你要做甚麼?」

嚴語柔發現自己被擺成如此羞人的姿勢,在半昏半醒間一聲嬌呼。

吳忌不答話,碩大的肉棒一桿入洞,雙手扶住少女的纖腰,繼續大力衝刺。

「嗚……」剛要抵抗的少女被他幾下猛力抽送爽得兩眼翻白,跪在床上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低低的嬌吟。

在這個姿勢下,少女的雪臀高聳,迷人的菊穴隨著抽插一張一合,撩得無忌慾火高漲,每次抽送都凶猛無比。

少女只覺得蜜穴如被搗碎揉爛一般,但卻更是銷魂,芳心隨著抽送在雲中漂浮,久久不能落地。

呼延碩聽到聲音變換,偷偷向門內望去,正看見無忌用狗交的姿勢操乾著美麗少女。

他已然不再把嚴語柔當做心中之人,看著二人交合更多的是刺激,而不是心痛。

望著無忌的碩大肉棒在少女密屄間出出入入,他暗自痛罵一聲:「媽的,吳忌這傢伙生得斯文,胯下本錢倒是不小,不過也不比自己的大,到時等我操嚴家少女時,定要讓她好好比較一下,看誰的大屌更爽一些……」

嚴語柔沈迷在無忌的大棒之下,爽得不知今夕何夕。

正舒爽無比時,她感到那根火熱的巨杵突然停止動作,插在蛤口緩緩地旋轉摩擦,卻再也不深入花徑。

隨著肉棒暫停深入,幽谷深處傳來陣陣空虛難耐的麻癢之感,如同千萬只螞蟻在花穴中攀爬嘶咬,這種難耐之感讓少女忍不住大聲呻吟,徬彿呼喚著巨棒侵入,填補蜜穴的空虛。

「阿柔,想不想要我的大肉棒?你叫聲相公,我就好好滿足你。」

無忌看著少女劇烈搖動著雪臀,似乎想要吞噬只插入了一寸的大棒。

不過她的動作不得其法,始終無法得到滿足。

「吳忌,你……你現在還不是我的相公……」嚴語柔俏臉羞得如同一塊紅布,緊咬著紅唇,氣惱得眼淚就要再次滴下。

看到少女如此嬌羞,無忌不再調戲,狠狠地將彎曲的巨龍送進玉門。

後入之時,他的大棒龜頭朝上,用力刮擦著蜜穴的另一方向,給少女帶來別樣的刺激。

「啪啪啪……」無忌大開大合,胯部撞擊著雪臀,把少女柔嫩的玉臀拍得一片嫩紅。

未過多久,嚴語柔花穴一緊,再次潮吹洩身,滾燙的陰精從交合處噴出,濺得男人小腹之上一片精濕。

少女藕臂抖動,無力支撐玉體,噗通一聲軟倒在床上。

吳忌跟著將厚重的身軀壓在少女光滑的玉背之上,繼續狂插猛搗不止。

少女在他無休止的躂伐之下臉上冒出一層層的虛汗,紅潤的朱唇也有些發白,似乎會隨時暈倒過去。

「吳忌,相公,饒了我吧……」嚴語柔連呻吟都變得無力,雙眼迷離地趴在床上,忍受著男人一波又一波的凶猛躂伐。

接連一個多時辰的激戰之下,無忌感到肉棒一陣陣發抖,知道自己也快到了最後一刻。

他猛地用力,將龜首狠狠地頂住花蕊,把滾燙的陽精射向花宮深處。

這一波噴射足足有一分多鐘,如雨般的粘稠精液在少女體內肆意揮灑,部分如箭雨穿過嫩蕊湧向花穴深處,部分順著幽谷向外滑落,在少女蜜穴中所有角落染上無忌的痕跡。

嚴語柔被溫熱的熔岩燙得花心亂顫,再一次怒攀高峰。

初嘗滋味的少女連續多次洩身,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在最後一擊之下,她的玉體痙攣不止,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發現身下少女一動不動,無忌心裡也開始發慌。他拔出肉屌,用手抵住少女的胸口,把內力通過羶中穴輸入到她體內。

良久之後,少女嚶嚀一聲,睜開了雙眼。她見自己赤裸著身體躺在愛郎懷中,羞得急忙低下頭去。

在二人身下,床單之上一片狼藉,幾點猩紅的血跡如同點點落梅,昭示著嚴語柔與處子之身的告別。

她掙扎著起身,把剝落的衣服穿好,坐在床上不停抽泣。

經過這場淋灕盡致的歡愛,少女體內淫毒已全部消除,昏沈的頭腦也恢復清醒。嚴語柔越想越覺得事情蹊蹺,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心頭。

想到此處,她用冰冷的目光盯著無忌,冷冷地問道:「吳忌,你不想把淫毒的事情說清楚嗎?」

無忌被她盯得脊背一陣陣發涼,硬著頭皮道:「阿柔,我真的不知,不過我一定會查出到底是誰害的我們,絕不會讓此人逃脫。」

嚴語柔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是三歲頑童嗎?那人給我們下藥,自己卻不出現,只為了讓你佔有我的身體?」

「這……也許他們就是想害你失了貞操,以此要挾嚴相。不過他們不知我是你未來的夫婿,否則也不會出此下策。」

嚴語柔聞言陷入沈思。

這時無忌接著說道:「阿柔你想一下,我怎麼會做如此愚蠢的行為,你我本有婚約,難道我會等不了那幾天,冒這樣的風險,只為提前和你歡好。」

聽到這句話,嚴語柔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開來,她也確實想不出吳忌有甚麼道理給自己下藥。難道真是冤枉了他?

嚴語柔死死盯住他的眼睛,說道:「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對天發誓?」

「當然。」

碧雪寒霜 · 第17章 暗流湧動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