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傲雪初融
她知道任何反言相譏都是自取其辱,只希望能痛快死去,也好過這無邊的羞辱。
法王見她沒有反應,也不著急行動,灼熱的眼神一路向下仔細的品鑒著這具絕美的嬌軀。
從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到雪白滑嫩、曲線玲瓏的翹臀,從筆直的玉腿到如鬼斧神工雕刻般的腳趾,法王越看越是慾火焚身,不敢相信竟然在這具軀體上找不到一絲瑕疵。
唯一有可能美中不足的就是少女的手掌了,法王知道練武之人掌中必然布滿厚厚的老繭,不過這些並不妨礙她的完美。
男人拉住雲凌雪如浩雪凝脂的藕臂,伸手掰開她緊握的拳頭。
讓他吃驚的是在五隻春蔥般修長的玉指下,潔白的掌心光滑如玉,竟無半點粗糙之像。
法王呼了口氣,心中疑惑不已,只能想這雲凌雪真是天生異象,無法用常理來理解了。
最讓人銷魂的當然是玉胯下的方寸之間,法王輕輕分開少女玉腿,那片攝人心魄的桃源洞口映入眼簾。
一片茂密而整齊的芳草之下,雪白的玉丘高高墳起,中間沒有一根多餘的毛髮,一眼望去顯得光滑圓潤,厚實飽滿。
兩片色澤粉嫩的嬌艷花瓣緊緊閉合,守護著處子最寶貴的一線穴口。
法王凝視著這最動人的美景卻皺了一下眉,他見少女一線蛤口緊窄封閉,暗想一會兒要突破這玉門可要下一番功夫了。
想到這裡,男人幾下除去身上的衣物,露出滿身肌肉的強健身軀。
法王摩羅星身高八尺有餘,雖然年近六旬,但身體依舊如青年般健壯,像一尊鐵塔般站在床前。
他抓住雲凌雪柔嫩的玉手,將挺著高昂著頭顱的巨龍緊貼在她的手掌之上。
雲凌雪昏沈中突然感到手心火熱,睜開眼睛一看,頓時驚得花容失色,芳心狂跳不止。
那根黝黑的巨龍長達十寸有餘,粗如手臂,肉莖之上青筋環繞,如同一條條蜿蜒的蚯蚓。
那顆碩大的龜頭比成人拳頭還要大上一分,傘蓋般站在巨龍的頂端。
雲凌雪還是處子之身,雖然在玄陰秘籍中見過男子陽物的圖像,但在現實中僅僅無意間在勝雪閣瞥見過皇帝的肉屌,而且她當時羞怯難當,馬上轉過頭去,根本不曾看清形狀。
不過眼前這根肉棒過於猙獰,竟似比皇帝的大上一倍不止。
法王見她嚇得目瞪口呆,臉上露出驕傲的神情,得意地說道:「雲姑娘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寶物吧。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的胯下之物隨著功力增長會不斷變大,十八年前,在我未突破大法六重境界時僅有九寸,而現在已經十寸有餘,而且比當時也粗了很多。」
雲凌雪聽得芳心亂跳,恨不得能立即自盡,她無法想象一會被這根巨物侮辱會是甚麼樣難忍的折磨。
法王繼續說道:「只是可惜在我大法突破八重後,已經沒有女子可以承受這根巨棒了,普通女子和我交歡後大都脫陰而死,要不就是下體撕裂再也無法行雲雨之事。老夫已有多年未曾嘗過女人的滋味了。後來老夫查到,僅有玄陰之體的女子與老夫交歡後才能不傷身體,只是這樣體質的女子萬里挑一,甚為難找。經我剛才觀察,雲姑娘確為玄陰之體,當可承受老夫的巨棒。若你放開心扉,將會享受到人間至樂,這是他人無法給你的,但你若不願配合,那跟老夫交歡就會變成世上最難忍的酷刑。尋常男人陽物尺寸一般不超過五寸,老夫之物比無論長度還是粗度都是常人的一倍以上,被老夫插入相當於被十根普通男子的陽物同時侵入,若不全力配合自然會損傷身體,姑娘如此秒人,老夫可不忍心傷害。」
雲凌雪聽得臉色煞白,身體不住顫抖,絕望地說道:「你殺了我吧,我寧願一死。」
「老夫哪裡忍心殺你,姑娘連死都不怕,又何必害怕老夫的肉棒呢,一會兒你就知道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是多麼美妙。」
法王說完,伸出雙手按在雲凌雪雙峰之上,淫笑道:「老夫先用歡喜禪法令姑娘放鬆身心,否則等會肉棒插入會將姑娘穴口撕裂,那就不妙了。」
雲凌雪心如死灰,眼淚止不住湧出,絕望地想著:「為甚麼這世界如此殘忍,讓惡人當道,好人受盡欺凌,自己又做錯了甚麼,要受到這樣的蹂躪。」
雲凌雪想到這裡反而安靜下來,如果這一切無法改變,那就來吧,總有一天要讓惡魔們為他們的罪惡付出代價。
她一邊想一邊運功,感到內力在逐漸的匯聚。
只是這些內力還無法衝破被封的經脈,而雙峰之上一股熱流如海濤般席捲全身,在法王的功法下,雲凌雪四肢百骸像被被滾燙的泉水煨燙著,玉體之上泛起陣陣紅潮。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臉上泛著紅潤的光芒,一絲絲難耐的慾望不斷在周身匯聚。
法王面帶微笑,繼續運功,粗大的手掌像揉面團一樣把她嬌嫩的雙乳揉捏成各種淫糜的形狀。
少女只覺得雙峰上陣陣酥麻的快意滌蕩著全身,蜜穴之中又空虛又酥癢,花漿玉液不斷湧出,把深深的幽谷變成泥濘的甬道。
法王一直盯著她的一線蛤口,只見緊密的花唇已經微微張開,在桃源洞口吐出晶瑩的露珠。
他滿意地一笑,淫聲道:「姑娘玄陰之體果真敏感無比,小穴之中怕是水流成河了。」
雲凌雪羞憤不已,終於忍不住怒罵道:「你要怎樣便怎樣吧,不要說這淫詞浪語,這讓我更瞧不起你。」
「姑娘是等不急了嗎?那老夫可要開始了,第一次會很痛的,雲姑娘可要忍者點。」
法王把少女雙腿分開,用雙手按住兩瓣肉唇,用力向兩邊一扯,那片被遮蔽的桃源洞口終於顯露在眼前。
一眼望去,穴內粉紅的嫩肉蠕動不止,花汁湧動早將玉穴染得一片潮濕。
男人哈哈一笑,興奮地說道:「玄陰之體真是奇妙無比,我原本擔心姑娘穴口緊窄無法容納老夫的大棒,未曾想到蛤口嫩肉彈性如此之好,看來老夫過慮了。」
說著話,法王把碩大的龜首頂在一線蛤口,左右研磨著,只等最後一舉突破。
雲凌雪感到蜜穴洞口一片火熱,渾身酥軟,嬌軀一陣陣輕顫,無力的纖腰忍不住左右輕擺。
她絕望地閉上淚眼,等待著自己悲慘的命運。
「雲姑娘,忍一下,老夫要進來了。」法王腰部冷酷地用力,碩大的肉棒向前一頂,接著屋內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就在雲凌雪處子之身即將不保的一刻,一柄長劍帶著凌厲的殺氣從天而降,直刺法王胸口。
楊傲天終於在最緊要關頭趕到,他眼見法王就要奪去阿雪的處子之身,運盡全身的功力,一招萬劍歸宗,人劍合一向法王刺去。
法王所有精力都集中在自己肉屌之上,身心都沈浸在即將奪去少女元紅的喜悅之中,當長劍快到胸口才發覺不妙。
只是為時已晚,他身體猛地後撤,依然無法躲開致命的一劍,雖然避開了心口,還是被一劍刺中前胸的肋骨。
法王劇痛之下一聲慘叫,反手一掌攻向楊傲天。
楊傲天抱著同歸於盡之心施展出逍遙派的絕技,一劍之下也再無反擊的餘地,被一掌擊中胸口,轟然倒地。
法王忍著劇痛拔出刺在肋骨的長劍,疼的額頭上冷汗直冒。
他伸手點了胸口幾處穴道,止住狂湧的鮮血,接著伸手一摸,感覺被刺中的肋骨已斷,不由得殺心驟起,眼中冒出冰冷的寒光。
楊傲天胸口中掌,口中鮮血狂噴,倒在地上再也無力爬起。
法王一步步朝他靠近,身上殺氣凜冽,如同死神般移到重傷的楊傲天身前。
法王緩緩舉起手掌,運氣片刻,就要向他頭顱拍去。
「不要!」目睹這一切的雲凌雪一聲大喊,接著哭道:「求你饒他一命,任何要求我都答應你。」
法王停住身形,緩緩放下手掌,轉頭道:「雲姑娘說答應我的任何要求?」
「是,任何要求,只求你放過他。」
法王猶豫片刻,說道:「好吧,不過他重傷在身,能否挺過去就看他的造化了。」
緊接著他一把提起楊傲天的身軀,將他拉到床前,對著雲凌雪道:「今天我就當著你情郎的面狠狠操你,讓他見證我們美麗女神破身的一刻。」
楊傲天又是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眼神已經有些迷離。
法王一把分開雲凌雪的雙腿,狠狠地在她柔嫩的雪臀上捏了一把,瞬間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出兩道血紅的指印。
雲凌雪發出一聲哀嚎,如同一隻絕望的母獸,用噴火的目光盯著身前野獸般的男人。
縱使她心智如何堅定,這一刻也陷入全面崩潰。
法王不敢看她的眼睛,扶著巨屌再次頂上早已潤滑潮濕的一線蛤口。
那根粗如鐵杵的肉棒在楊傲天眼前晃來晃去,如同一記記鐵錘重擊在他胸口。
法王瞧著他發出勝利者的微笑,對著一線蛤口慢慢擠入,還不時回看他絕望的神情。
他害怕傷害少女的身體,因此不敢冒進,不停在穴口旋轉廝磨,把緊窄的蛤口撐得暴脹,似乎都能聽到肌肉拉伸的聲音。
雲凌雪疼得雙眉緊蹙,淚水撲簌簌地不停滑落,悲慘之相讓人不忍觀瞧。「不!」楊傲天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聽到楊傲天絕望的嘶吼,雲凌雪忽覺經脈貫通,用盡全力猛揮一掌,重重地擊在法王的胸口。
男人鐵塔般的身軀在這一掌之下倒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噴出一米開外。
「怎麼會這樣?」
法王無法相信少女這麼快就衝破禁制,還能運功傷人。
在他意念中,被他點了穴道之人,三日之內也難解開,就算雲凌雪功力深厚,也要在一天之後才能行動自由。
只可惜雲凌雪剛剛打通經脈,內力恢復不到三成,否則這一擊之下就會要了他的性命。
法王大叫一聲,不顧身上片縷無存,一個箭步衝出小屋,向遠方急奔而去。
他重傷之下根本無法與雲凌雪匹敵,再晚半步就會命喪黃泉。
雲凌雪赤身露體無法追趕,撲在楊傲天身上放聲痛哭。
真的是太險了,她在急怒攻心之下突然經脈貫通,終於在最緊要關頭給了敵人致命一擊,如果再晚半分,後果將不堪設想。
「傲天哥哥,你醒醒。」
少女不顧自己赤裸的身軀,抱著昏死過去的男人痛哭失聲。
楊傲天面色慘白,呼吸微弱,緊閉著雙眼,躺在雲凌雪的懷中一動不動,徬彿隨時就會告別這個世界。
「不,傲天哥哥,你不能死。」雲凌雪伸出手掌抵在他的胸口,將一股股雄渾的內氣注入他的體內。
良久之後,楊傲天一聲輕咳,微微張開了雙眼。
「我這是在哪裡?法王呢?」他眼中閃現出阿雪模糊的臉龐,想起昏倒前的一刻,一時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法王走了,他被我偷襲,身受重傷,現在已經逃離這裡了。」
「那他……有沒有……」
「沒有。」雲凌雪雙頰泛紅,小聲說道。
楊傲天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用微弱的聲音說道:「阿雪,我的心脈已斷,不能再陪你了,可我一點也不後悔,能夠為你去死是我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
「不,傲天哥哥,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永遠陪著我。」
「我說過要陪你一生一世,可是我要失約了,你不會怪我吧。阿雪,你要好好活下去,你承擔著整個武林的重托,只是哥哥沒法幫你了。」
一滴滴冰涼的淚水打在他的臉上,順著臉頰流到嘴角。
「阿雪不哭,你這樣難過我走得也不會甘心。」
雲凌雪心像撕裂般劇痛,那種絕望比剛才就要被法王侵犯時更加痛徹心扉。
她此刻才發現,在自己心中早已把他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如果能夠換回傲天哥哥的性命,她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往事一幕一幕從眼前閃過,從峨眉山初次相遇,到武林大會爭雄,從龍城並肩戰鬥,到山谷下生死相依,兩顆心逐漸靠近,直到最後傾心愛慕發誓共度一生。
可這一生真的太短暫了,還沒有享受美好時光就面臨生離死別,如果這就是命運,那何苦要過這樣的人生。
雲凌雪第一次感到自己的無力和弱小,心中充滿恐懼。
突然間,一個念頭閃過腦海,她想起玄陰秘籍中寫道自己的體質叫做玄陰聖體,可以通過雙修之法修復男人受傷的經脈,幾乎有起死回生之效。
這個念頭像一根救命稻草來的恰到好處,雲凌雪緊緊抱著受傷的男人,急切地說道:「傲天哥哥,你不會死的,阿雪有辦法救你。」
這是如今唯一的機會,雲凌雪暗想就算萬一不能成功,也算把身體給了心愛之人,無論對傲天大哥還是對自己也會少了一點遺憾。
楊傲天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的少女,不知她會有甚麼起死回生的仙術。
雲凌雪臉紅的發燙,羞怯地說道:「我的母親曾留給我一本秘籍,秘籍中說我可以用身體修復受傷者的經脈,不過……不過需要用男女雙修之法才可以。」
楊傲天也是面色一紅,他何嘗不想跟心中的女神行雲雨之事,只是萬一不能成功,豈不害她失了貞潔,將來如何再去嫁人。
他訥訥地說道:「阿雪,謝謝你。我怕萬一此法不成,豈不是害了你。」
雲凌雪臉上露出一絲羞惱的神情,大聲道:「傲天哥哥,你還不明白我對你的心嗎?如果救不活你,我活著還有甚麼意義?」
聽到雲凌雪真情流露的話語,楊傲天眼眶一紅,心中的那頭小鹿狂跳不停。
自己深愛的女神也對自己情根深種,這世上還有甚麼能比這更令人感到幸福。他深情地盯著少女不再說話,可眼神已告訴對方一切。
雲凌雪抱著他的身軀緩緩站起身,把他輕輕橫放在床上。
雖說她獻身給愛郎的心無比堅定,可是想到將要發生的事情依舊羞得不敢看身下男人的眼睛。
她用顫抖的雙手輕輕解開男人的衣衫,一件件除去遮蔽肉體的屏障。
當楊傲天赤身露體地呈現在眼前時,她的臉上已經紅得可以滴出血來。
男人的身軀無比健美,寬大的肩膀,厚實的胸肌,緊實的雄腰,粗壯的大腿,這一切結合在一起散髮著強烈的雄性氣息。
雲凌雪心如鹿撞,被他強健的軀體撩撥得呼吸急促,身體驟然發熱,尤其是那條死蛇般趴在亂草從中的巨物更是羞得她不敢張開眼睛。
雖然從未經歷過雲雨,但雲凌雪並非對此一無所知。
她最初從玄陰秘籍中就已得知男女雙修的各種姿勢,之後又偷聽了皇帝和白詩詩的羞恥之事,直到剛才差點被法王破身,已經明白該如何做交合之事。
不過讓她為難的是楊傲天身受重傷,胯下之物軟軟地貼在腿間,這樣的狀態如何完成雙修之術。
正沈思間,只聽得楊傲天一聲輕咳,嘴角又溢出一絲鮮血。
雲凌雪緊咬了下芳唇,心中暗道:「將來總要和哥哥做這種事情,現在又何必扭捏。」
她下定決心,睜開眼睛跪坐在傲天哥哥腰前。
不過即使如此,仍忍不住想到:「人家雲雨時定時男人主動,這回倒是我要奪了傲天哥哥童男之身了。」
雲凌雪含羞帶怯,伸出芊芊玉手握住男人的肉棒,只覺入手處火熱,驚得她芳心砰砰直跳。
她用手輕輕撫弄肉棒,感覺那顆巨蛇稍稍抬頭,不過當她放開小手,那條肉棒又緩緩低下頭去。
楊傲天感到肉棒被撫摸得異常舒適,也想盡快恢復雄風,可越是著急越是無力,心裡苦叫連連。
「這可怎麼辦?」
雲凌雪撫弄了半天,急得額頭冒汗,可依舊無法把男人的陽物弄得雄起挺立。
「也許只有不顧傲天哥哥的傷勢,勾起他的慾望才能完成接下來的交合了。」想到這裡,她輕移玉體,湊到楊傲天眼前。
「傲天哥哥,雪妹美嗎,想不想要我?」雲凌雪鳳目含情,紅唇輕啓,聲音柔中帶魅,如靡靡之音鑽入男人耳中。
楊傲天臉一紅,他從未見過阿雪如此妖嬈的樣子,頓時渾身發熱。
雲凌雪抬起頭,輕輕晃動螓首,手撫秀髮,胸前兩顆白嫩的玉乳跳脫晃動,惹得男人慾火狂燒,胯下巨龍緩緩抬起頭來。
在他印象中,阿雪的美麗是那種聖潔脫俗之美,讓人只可仰望,卻缺少了白詩詩那種妖媚。
可眼前的少女卻變成了傾倒眾生的尤物,那種嫵媚妖嬈讓那些原本風情萬種的美女黯然失色。
她臉上紅霞上湧,眼波熏人欲醉,那是三月春柳,四月桃花,五月碧水,六月池蓮,是世上一切最美好事物的總和。
在阿雪銷魂蝕骨的魅惑下,楊傲天的肉棒終於抬起,雖還不堅硬,但已不再倒下。
雲凌雪看到他的變化,心中一喜,她跨坐在楊傲天身上,手扶著巨棒,緩緩沈下柔弱無骨的細腰。
當柔弱的花唇裹住那顆發燙的龜頭,雲凌雪周身忍不住輕顫,口中發出醉人的呻吟。
她猛地用力,豐盈的雪臀向下一坐,卻沒想到那根肉棒偏離了方向,從一線蛤口滑了出來,在她玉胯前搖晃不止。
原來她的玉門緊窄,傲天的肉棒硬度不夠,在關鍵時刻未能成功突破。
雲凌雪無比沮喪,心中暗想該如何繼續。
她腦中不斷回想玄陰秘籍中的技法,突然想起白詩詩對皇帝用過的冰火幻境之術。
想到這裡,她的臉一陣陣發燙。
不過她沒有猶豫,轉身趴在傲天的胯下,手扶著肉棒,輕輕張開紅唇,含住那顆紫紅的肉龜。
「好舒服。」
當楊傲天的龜首被含入溫熱秀口的那一刻,男子爽得打了一個冷顫。
緊接著,雲凌雪唇瓣緊裹著肉身,一寸寸地把肉棒吞入口中。
她雖無經驗,但卻無師自通,緊緊含著肉棒來回吞吞吐吐,不時用靈巧的舌尖舔弄著龜首和棒身,就像舔舐著至上的美味。
「阿雪」楊傲天心中默念著女神的愛稱,心中掀起愛意的狂瀾。
他的那根肉棒在阿雪雖然生澀但無比耐心的口舌侍奉下勃然怒起,火一般發燙。
一股股電流般的快意順著肉身直衝脊背,即使胸口的劇痛也無法將周身泛濫的熊熊慾火澆滅。
阿雪感到口中肉棒粗大了許多,將整個檀口佔滿,燙得丁香小舌一陣陣酥麻。
她輕輕吐出肉身,就見那顆龜頭像一顆鴨蛋般站在肉莖之上,沾著自己的唾液閃著青紫的光芒。
「應該可以了。」雲凌雪羞紅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向傲天飛了一個媚眼。
經過一番口舌之交,少女身體也早已十分敏感,蜜穴之中空虛難耐。
她悄悄看了一下身下,只見兩瓣花唇間水光瑩瑩,絲絲蜜露順著玉胯已流到潔白的大腿之上。
少女翻身跨坐在男人身上,用兩瓣張開的肉唇含住碩大的龜頭,柳腰微微用力,就聽「嗤」地一聲就將碩大的龜首吞入花穴之中。
「傲天哥哥,阿雪今天就把身體交給你了。」她此刻既有些羞澀,又慶幸未被法王奪去貞操,終於把完璧之身交給了自己最愛的男人。
雖然肉棒被夾裹得舒爽無比,但心脈已斷的男人此刻已經瀕臨昏迷,他口中喃喃地叫著阿雪,臉上更加煞白。
看到眼前的變化,雲凌雪芳心大亂,她猛地沈腰向下,把六寸余長的粗壯巨物吞沒了大半。
她的動作太猛,緊窄的花徑被巨棒長驅直入,脹得蜜穴一陣陣疼痛。
緊接著,她就感到象徵著處子之身的那層肉膜被龍首頂住,只要一用力就會四分五裂,從此就從少女變為人婦。
雲凌雪閉上眼睛,一滴滴淚水輕輕從眼角滑落,但這淚水不是悲傷,而是由衷的慶幸。
少女緊咬著芳唇,柳腰帶著雪臀用力,狠狠向下壓去。
她徬彿能聽到一聲血肉撕裂的聲音,那片薄膜被堅硬的龜首貫串,七零八落碎成幾片,再也無法阻擋那根巨杵的前進。
「啊……」少女疼得一聲輕叫,周身不住顫抖。那根肉棒終於突破一切阻礙,整根沒入蜜穴之中。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阿雪莫名想到這首古詩,芳心不能自已。
「終於完成了,阿雪總算把自己完全交給了傲天哥哥。哥哥千萬要挺住,雪妹馬上運功給你療傷。」
雲凌雪不顧花徑初裂的劇痛,默想著雙修之法,將內力引入花穴之中。
齊根沒入的肉杵將幽谷填滿,碩大的龜首緊緊地頂在花芯之上。
楊傲天在半昏半醒間只覺得龜首發燙,一絲絲內氣順著馬眼流入體內,順著經脈傳向胸口。
受傷的心脈在這股內力的環繞下從斷裂處緩緩聯接,慢慢地粘連融合,一個時辰過後竟然重新結合在一起。
過了半晌,男人蒼白的臉上終於浮上一層血色,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輕輕按住胸口,發現雖然還有些隱隱作痛,但心脈已完好無損,內力也逐漸恢復。
「阿雪,我好像就要恢復了,世間竟有如此神奇之術。」楊傲天驚奇地叫了一聲,感覺自己如在夢中。
雙修之術頗耗內力,雲凌雪面色蒼白,但看到傲天哥哥終於逃過一劫,臉上露出一絲甜甜的笑意。
「傲天哥哥好了嗎?那雪妹先下來了。」
她看著自己騎坐的姿勢,羞得俏臉通紅。
當她從男人身上離開,突然感到渾身酸軟,噗通一聲癱倒在床上。
「阿雪,你怎麼了?」楊傲天大驚失色,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沒事的,就是內力消耗過甚,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說著話,少女感覺眼皮沈重,睡意陣陣襲來。
楊傲天重傷初愈,身體也沒有力氣,與她緊緊摟在一起昏昏睡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二人才悠悠轉醒,看著對方赤裸的身軀,兩人都不禁臉色一紅。
看到阿雪光潔的玉腿上一條條已經乾涸的暗紅血跡,楊傲天心頭一暖,摟著她再也不忍松開。
而雲凌雪則看到對方胯下昂揚雄起的巨龍,羞得芳心亂顫。
她輕輕刮了一下楊傲天的鼻子,嬌聲道:「傲天哥哥壞死了,昨天費了好大力氣才讓它起來,現在倒來示威了。」
二人說了陣甜言蜜語後才穿衣起床。雲凌雪道:「傲天哥哥傷還沒完全好,我們就在這裡修養幾天,這幾天就讓阿雪照顧你。」
楊傲天呆呆地看著阿雪,點了點頭,在他心裡真希望永遠和她住在這裡,雖然這只是一個美好的夢想。
雲凌雪走出屋門,一眼就看到兩位老人的屍身。
她心中一陣陣疼痛,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他們也不會被法王殺害。
她不知道兩位老人的名字,也不知道老人是否還有兒孫,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他們好好安葬,讓老人入土為安。
半個時辰過後,雲凌雪將二人安葬在一起,並在上邊立了一座新墳。
她雙膝跪地,給墳中的老人磕了幾個頭,心中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會殺掉天魔法王給二老報仇。」
之後的幾天異常平靜,楊傲天的傷勢也在逐漸好轉,而雲凌雪就像一個賢惠的妻子忙前忙後,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
楊傲天除了打坐療傷,其餘時間不時痴痴地望著阿雪修長挺立、婀娜多姿的身軀,似乎永遠也無法看夠。
阿雪被他盯得臉上一紅,嬌聲道:「傻哥哥,還沒看夠嗎?」
這一聲嬌嗔立時勾起男人壓抑多日的慾火,他走下床,一把摟住少女的嬌軀,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阿雪,我想要你。」
看著楊傲天火熱的眼神,聞著男人身上傳來的雄性氣息,雲凌雪嬌軀發軟,芳心如鹿撞,不過還是柔聲回道:「傲天哥哥,我們日子還長著呢,還是等你身體完全康復再說吧。」
「阿雪,我真的已經好了,那一日我昏昏沈沈,都想不起來當時是甚麼感覺了。我好想……」
其實雲凌雪何嘗不是如此,那日她只覺得緊張和疼痛,之後全力運功療傷,根本無暇顧及身體的感受,此刻在傲天的苦求之下已然春心萌動,對雲雨之歡也充滿渴望。
「嗯,那你等我先去沐浴。」雲凌雪聲音細不可聞,俏臉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聽到阿雪含羞的答復,楊傲天興奮得熱血沸騰,胯下巨龍猛地抬頭,把下身衣服頂出一個碩大的鼓包。
他怕阿雪看到這般窘狀,急忙轉過身去,手無足措地站在一邊。
沒過多久,阿雪燒好了熱水,倒入房內的巨大木桶。「我先沐浴了,你可不許偷看。」她嬌聲對楊傲天說著,輕輕解開身上的衣衫。
楊傲天內心一笑,暗道:「又不是沒有看過,再說一會兒還不是要看個清楚。不過也難怪,女孩子開始肯定是這般嬌羞的。」
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地轉過頭去,內心暗暗回想阿雪玉體的樣子。
雪白的嬌軀被溫水包圍,雲凌雪四肢無比舒爽,臉上紅霞遲遲無法退下。
她看著傲天哥哥的背影,心裡一甜,暗道:「我的傻哥哥真夠老實的,世上真有像哥哥這樣的正人君子。」
聽著木桶內傳來的輕柔水聲,楊傲天一顆心越跳越猛,像是要從胸腔中躍出一般。
這時,就聽到一句柔媚的嬌聲如仙語般傳入耳中:「傲天哥哥,你要想看就看吧。」
男人如聞聖旨,飛速地轉過頭去,只見在一片氤氳的水汽中,仙子般的阿雪如玉的嬌軀在水中若隱若現,濕漉漉的黑髮散落在玉頸和胸前,更是撩人心魄。
楊傲天雙眼冒火,飛速解開自己的衣服,移步來到木桶前方。
「啊」見到傲天的動作,雲凌雪羞得一聲驚叫,急忙閉上雙眼。
還未等她睜開眼睛,木桶內就多了一具健壯的身軀,那具火熱的軀體向前一靠,與她的嬌軀緊緊貼在了一起。
「壞哥哥,人家就讓你看一眼,你卻這樣就進來了,虧我還以為你是正人君子呢。」
「嗚嗚」話音未落,她誘人的紅唇就被一張厚實的大嘴封住,再也說不出話來。
男人雙手捧著她的俏臉,把火熱的靈舌探入檀口,瘋狂地在口中肆虐索求,那條寬厚的舌頭卷住她的丁香小舌翻滾纏繞,不停吸取著口中的香津玉液,發出滋滋的輕響。
在他狂熱的深吻之下,阿雪只覺得四肢酥軟,不時傳來陣陣迷醉的窒息感。
良久之後,男人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她的芳唇,繼續在臉頰、耳唇、脖頸上瘋狂地親吻。
他一邊吻著阿雪的敏感地帶一邊移動身軀,用堅實的胸膛摩擦著那對傲然挺立的玉乳,惹得阿雪嬌喘連連,不時發出動人的呻吟。
良久的纏綿之後,楊傲天覺得胯下巨龍脹得發痛,若不好好安慰一下就會隨時爆裂一般。
阿雪感到大腿根處被一條火熱的巨蛇頂住,羞得連忙用手將它撥開。
她剛一觸到那條肉棒就覺得入手火熱,粗大的肉莖之上,蜿蜒的肉筋抖動不停,連忙又松開了玉手。
楊傲天再也無法忍耐,一把摟住少女從木桶中躍出……
當阿雪橫斜在床榻之後,男人才第一次仔細觀賞這具勾魂的玉體。
阿雪的骨相完美到了極致,不僅面部絕美,而且身材比例也如鬼斧神工造就的一般,修長的玉腿、曲線玲瓏的雪臀、柔弱無骨的細腰配合得恰到好處,無論擺放成甚麼姿勢都顯得嫵媚妖嬈,動人心魄。
不過男人就是男人,他的目光還是死死地盯在玉胯下的方寸之間。
經過多時的纏綿撫弄,阿雪的蜜穴早已春潮泛濫,兩瓣花唇微微張開,露出粉紅的一線穴口。
雖說名義上傲天已經不是童男,但實際上還是第一次主動做這雲雨交歡之事,為了能順利完成交合,看似木訥的傲天動了下心思,採用了一個最直觀的姿勢。
她把阿雪的雪臀拉到床邊,雙手扶住肉棒,把鴨蛋大小的龜首緊緊頂在潤滑粉嫩的一線蛤口。
阿雪的穴口緊窄,但彈性十足,男人猛一用力,那顆碩大的龜首便把蛤口撐開,沒入了一大半。
緊接著只聽 「噗嗤」一聲,整個龜頭便被完全吞入。
終於進入了心中女神的肉體,楊傲天興奮異常,小心地一點點地向下推進,肉莖在愛液的潤滑下穿過緊窄又曲折蜿蜒的花徑直刺谷底。
「啪」地一聲,男人的胯部撞上厚實的雪丘,滾燙的龜首緊緊壓在柔嫩的花芯之上。
「怎麼會這麼舒服?」
男人的肉棒每次寸肌膚都被緊緊裹住,既溫熱又酥麻,尤其是龜首被花宮嫩蕊吸吮啃咬,更是美不可言,快意的洪流透過棒身直透脊背,刺激得男人冷顫連連。
他哪裡知道雲凌雪乃玄陰聖體,蜜屄遠異於常人,堪稱曠世名器。
她的蜜穴集天下多種名穴的妙處於一體,堪稱世上絕無僅有。
第一、穴口緊窄,但彈性十足,無論大小粗細的肉棒都會被緊緊夾住,出入間倍增快感,而且不會像常人被碩大器物損壞變得松松垮垮,這種名穴人稱一線玉關;第二、花徑曲折,男人每次挺刺都會覺得如披荊斬棘,徒增快感,人稱九曲回腸;第三、花徑緊窄,但可如意伸縮,多麼細小和粗大的陽物都會感到被緊緊包圍,號稱如意錦囊;第四、更讓人驚嘆的是嫩壁周圍生滿螺旋狀肉紋,可以如蚯蚓般蠕動,即使插入不動也可以享受到無上快感,被稱作奪魄螺旋;第五、那幽深的甬道還可前後伸縮,僅僅五寸的肉棒和長過八寸的巨屌都可以直搗花芯,而且花芯有種特有的吸力,可以像小嘴一樣吸吮肉棒,人稱靈珠嫩蕊;第六、在交合之時,蜜穴中玉液充沛,還會散髮出誘人的香氣,男人聞到會陡增慾火,效果堪比壯陽神藥,人稱香泉玉渦。
除卻蜜穴的種種神奇,就連雪丘都與眾不同,那片墳起之處肉質豐厚,彈性十足,每次交合撞在上面都會感到柔軟而富有彈性,無論如何撞擊都不會有疼痛之感。
楊傲天童身初破,哪裡曉得這些玄妙,在短暫適應後開始奮力抽送。
阿雪感覺蜜穴酸脹酥麻,那根火熱的巨屌已在幽深的曲徑中肆意馳騁。
她的甬道峰巒疊嶂、九曲回環,豐厚潤滑的媚肉像無數只小手緊緊抓住入侵的巨物,爽得男人連呼幾口粗氣。
楊傲天每次抽插都感覺滋味迥異,明明似乎已到底部,但使勁用力又進入一片嶄新的天地,直到整根沒入時才重重擊打到那片柔嫩的花宮嫩蕊。
初嘗滋味的男子身體如入仙境,徬彿飄在雲端,不知今夕何夕,那根巨棒更是在花穴之內不住顫抖。
阿雪的玄陰聖體無比奇妙,不但可以讓男人得到至高享受,自身也無比敏感,在傲天雖無技巧,卻大開大闔的操乾之下也已舒爽得四體酥麻,癱軟在床上。
她用迷離的鳳目仰望著傲天爽得青筋暴露、大汗淋灕的額頭,雙手緊抓著被單,抵御著蜜穴之中傳來的陣陣波濤洶湧的快感。
「原來男女之事竟如此美妙,若非經此大難,以傲天哥哥木訥的性格,還不知何時才能與愛郎享受魚水之歡。」
雲凌雪想到這裡羞得俏臉緋紅,暗暗責備自己竟有如此貪淫的想法。
在二人交合處,男人巨大的肉棒把柔嫩緊致的一線蛤口撐得暴脹,每次抽離都帶出粉紅的媚肉,又狠狠地送入花穴之中。
男子眼睛緊緊盯著阿雪的玉胯,看著自己的巨龍如玉杵一般在蓬門穴口出出入入。
玉杵每次搗送抽離都帶出一片花漿玉液,發出「噗嘰,噗嘰」的動人淫聲,淫聲和肌膚撞擊聲此起彼伏,惹得傲天如醉如痴,骨軟筋麻。
在男人凶猛的撞擊之下,阿雪的雪丘一片嫩紅,那對傲人的玉峰跳脫晃動,蕩起醉人的乳浪。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傲天已經汗流浹背,肉棒突突直跳,到達了爆發的邊緣。
他剛想忍住發射的慾望,但龜首馬眼就一陣酥麻,積攢了多日的陽精熱液噴湧而出,如雨般衝刷著幽谷深處的花宮嫩蕊。
這股濃精噴射了一分多鐘才雨收雲散,燙得阿雪嬌軀一陣陣抽搐,柳腰不住上下起伏,一雙美目半睜半閉,散髮著蕩人心魄的銷魂媚意。
劇烈發射之後,楊傲天四肢無力,順勢壓倒在柔軟的嬌軀之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阿雪伸出藕臂,摟著男人的肩膀,將一對傲人的雪乳緊緊壓在那塊堅實的胸膛,感受著愛郎強健的身軀。
片刻之後,楊傲天從醉人的幻境中清醒過來。
看著仍在嬌喘不止的阿雪,男人心中突然羞愧不已,暗想自己怎麼這麼快就繳械投降了。
他腦中突然浮現出那日大師兄宋擎和師妹雲雨的畫面,那根比自己粗壯的肉棒在師妹玉穴之中不停抽送,足足有一個時辰才第一次發射。
他雖然不願回想,可那段往事噩夢般纏繞自己,每當慾火燒身便不自然地閃現,令他恥辱難堪。
難道自己在這方面真的那麼弱嗎?
天魔法王那根駭人的傢伙就不必去提,就連大師兄也比自己碩大持久……
他越想越是羞愧,強烈的自卑感壓得自己抬不起頭來。
注意到傲天眉頭緊皺的表情,阿雪嬌柔地問道:「傲天哥哥,你怎麼了?阿雪把一切都給了你,哥哥還不高興嗎?」
傲天俊臉通紅,聲若蚊蠅地回道:「我……我興奮死了,只是……」說到這他紅著臉低下頭去。
「哥哥,只是甚麼?」
「只是我覺得自己太沒用,沒能讓阿雪盡興……」雲凌雪聽罷噗呲一笑,終於明白傲天哥哥的想法,她柔聲道:「哥哥怎麼會這麼想,剛剛雪妹真的好舒服,也許……也許雲雨之事和武功一樣,總要多加練習才能做到更好吧,哥哥第一次難免會過於激動。」
說到這少女臉上也紅霞遍布,羞澀地垂下頭去。
「雪妹有種內息吐納方式,將內力集中在氣海、關元二穴,或可讓哥哥持久一些。」
雲凌雪將一套運功之法教給傲天,講述完畢後羞得轉過頭去,不敢與愛郎直視。
聽罷阿雪的指點,楊傲天按著所述方式運功,驚奇地問道:「阿雪是從哪裡學到這種奇術的?」
雲凌雪嬌聲回道:「這也是那本玄陰秘籍中記載的雙修之術,只是不知效果如何?」
楊傲天滿臉欣喜,道:「原來如此,雪妹可否把書借我看上一看?」
「你……這本書如此羞人,阿雪怎會隨身攜帶,哥哥若想看,只有等回峨眉之後了。」
看著阿雪因羞澀而艷若桃李的臉頰,楊傲天心中一蕩,同時聞到屋內奇香四溢,催人慾火急升,好奇地問道:「阿雪,這屋內為何有如此好聞的香氣,聞著似空谷幽蘭,但又比普通的蘭花之氣讓人心神搖蕩,莫非是從阿雪身上發出?」
「嗯」雲凌雪回聲細不可聞,羞澀得低著頭,緊咬著芳唇。
雖然經過一輪發射,但楊傲天胯下肉棒並未變軟,在阿雪熏人欲醉的催情香氣之下更是高昂挺立。
男人翻身把阿雪的玉體壓在身下,挺動著粗壯的巨龍準備再一次攻城拔寨。
「嗯」地一身嬌吟,阿雪羞怯地盯著男兒,一顆芳心忒忒,也等待著再次的雨露澆灌,她剛才僅差一點就攀上頂峰,對接下來的雲雨也充滿期待。
「噗嗤」一聲,巨龍再次闖入玉門,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直衝幽谷深處。
這一次楊傲天早已運功,內氣守住氣海,雖然巨物之上快意不減,但已無明顯的噴射之意。
男人欣喜若狂,挺動著雄腰,復仇般地狂衝猛刺,感受著曠世名器中的每一寸嫩肉,探尋著每一片未知的處女之地。
在不斷的衝殺之中,楊傲天逐漸掌握了技巧,不再一味地大力抽送,而是學會變換節奏,變換角度去探索那片寶地。
那幽深的蜜道恰如世上奇珍,從每一個不同角度的插入都能感受到新奇的快感,或緊迫、或潤滑、或如火般熱烈,刺激得肉龍激顫不已。
「啊……傲天哥哥,雪妹好舒服……不行了,我要死了……」阿雪在這輪凶猛的攻擊之下爽得一顆芳心如飄雲端,口中忍不住放出醉人的嬌吟。
那跟肉棒似乎比初次進入時更加粗壯火熱,燙得蜜穴中的嫩肉一陣陣收縮抽搐,愛液更是如清流一般順著蛤口汩汩流出,很快就把身下染成一片水窪。
突然間,阿雪雙眼翻白,軀體緊緊貼住傲天的身軀痙攣般抽動不止,花穴內一陣陣緊縮,從花宮深處噴射出一汩汩其色如乳,其濃如脂的滾燙陰精。
在梅開二度之時,阿雪終於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那種絕頂的快意爽得她緊咬著紅唇,絕美的面容都有些變形。
傲天明白阿雪高潮洩身,那微微扭曲的臉頰更讓他充滿了自豪。
不過那滾燙的陰精燙得他全身發抖,連忙咬住舌尖,用痛感對抗再次繳械的慾望。
足有一刻種,阿雪才從不停抽搐中平靜下來,四肢如春水般癱成一團,鳳目中散髮著熏人欲醉的春情愛意。
除此之外,傲天驚奇地發現阿雪的巨乳飽脹聳立,在雙乳間那個平日肉眼幾不可見的蝴蝶狀胎記變成淡紅之色,本來緊閉的蝶翅也成了展翅欲飛的形狀。
「真的太神奇了。」傲天發出一聲驚嘆,原來這塊胎記竟可成為判斷阿雪是否攀到頂峰的標記。
在挺過那陣難忍的射意之後,楊傲天繼續挺動肉屌,耐心地開墾著那塊寶穴。
他時而緩緩挺送,和風細雨般耕種,仔細地品味著緊緊夾裹著肉身的每一片媚肉;時而高舉高打,每次把肉莖全部抽離,再狠狠地刺入,重重地開鑿著柔嫩的花芯;時而又齊根沒入,旋轉著肉棒細細研磨,體味著嫩蕊被採摘的酥麻快意。
他插得興起,雙肩抗住玉腿,集中力量奮力搗送,眼望著雪丘穴口被深深擠壓,如呼吸的魚嘴,含住大棒不斷吞吞吐吐,不時吐出泛著白沫的淫汁玉液。
在這個姿勢下,阿雪玉腿狂顫,十隻雪白的腳趾緊緊繃著,無助地隨著小腿上下晃動。
此時此刻,阿雪不再是那個天之驕女,而像是柔弱的羔羊般,在男人身下嬌吟狂喘,惹人憐惜。
沒過過久,阿雪的幽深花徑再次狂潮湧動,嬌軀如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舟,在快意的海浪中上下起伏。
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爽叫連連,而每一次抽離則如同將芳心帶出軀體,沈迷在欲海中的少女已經無法思考,只能任憑著無邊的快意一遍遍地衝擊著四肢百骸,口中發出銷魂的淫聲。
不到半個時辰,阿雪接連兩次洩身,全身潮紅,玉體橫斜,再無半分力氣。
而傲天似乎越戰越勇,不等她從高潮中恢復就繼續開始新一輪躂伐。
望著恢復了自信的愛郎,阿雪心頭一暖,嬌軀開始聳動,配合著傲天的衝刺。
她輕搖著玉胯,隨著男人的衝刺和抽離上下挺動,不斷地吞噬著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巨龍,而那顆螓首也左右狂擺,以此化解電流般湧來的無邊快意。
沒過多久,二人的配合就親密無間,身心徹底交融在一起。
「噗嘰噗嘰,啪啪啪……啊啊啊……」肉棒抽插聲,肌膚撞擊聲和阿雪醉人的呻吟如同一曲銷魂的樂曲在小屋中回蕩……
「阿雪,我們換個姿勢?」傲天望著阿雪迷離的雙眼,低聲請求著。
「嗯,我聽哥哥的。」阿雪迷醉中輕輕答著。
傲天拔出肉棒,輕輕把阿雪翻了一個身,將她擺成俯臥的姿勢,那兩瓣蜜桃般翹挺的雪臀映入眼簾。
在雪臀之上,盈盈一握的柳腰輕輕顫動,光滑的玉背惹人憐愛,與正面相比又是不一樣的風景。
男人輕輕撫摸著雪白柔嫩,彈性絕佳的翹臀,再次一桿入洞,趴在阿雪身上攻城掠地。
那根巨龍承載著他全身的重量奮力衝刺,搗得身下的少女雪臀狂顫,蕩著一波波銷魂的雪浪。
「傲天哥哥,你好厲害,阿雪的花芯都被你搗碎了……」不一樣的快感再次衝擊著少女的玉體,讓她鳳眼迷離,連呻吟都帶著一絲哭聲。
「阿雪怎麼樣了?喜歡這種感覺嗎?」男人一邊驕傲地趴在她的耳邊輕聲詢問,一邊繼續在幽谷中橫衝直撞。
「喜歡,阿雪愛死哥哥了。」
這一聲嬌柔的回答讓那根巨棒更加雄壯,示威般地發起一波疾風暴雨般的衝刺。
阿雪被這一輪強攻操得心浮氣短,身體如在雲端漂浮,久久無法墜地。
想著傲天哥哥自信的樣子,她突然生出淘氣之心:「傲天哥哥你很厲害,但不要驕傲哦。」
男人還在一記記重錘般地攻擊著花宮穴口,突然覺得夾著肉棒的幽谷傳來一股吸力,緊裹著棒身的肉折如章魚的觸手般死死抱住每一寸肉莖,向各個方向蠕動按壓。
男人肉棒被花汁浸潤,在一陣紛亂的吸吮摩挲之下頓時爽得如遭電擊,舒爽的熱流透過肉身直衝大腦,徬彿每一個毛孔都竪立起來。
傲天哪裡經受得住這種刺激,沒過多久就氣喘吁吁,精關不保,第二次噴出男性的精華。
這股熱岩比第一次更加量大持久,衝刷得花心嫩蕊一陣陣緊縮,再次吐出滾燙的陰精。
兩人同時達到頂峰,肉體緊緊壓在一起狂喘不止,良久之後才恢復平靜。
那根縱橫了近兩個時辰的巨棒終於縮成一條肉蛇,不捨地從桃源洞口滑出。
沒有了阻礙的一線蛤口輕輕張開,吐出混著陽精和淫液的乳白液體,順著阿雪的雪丘流淌在床上,就像一條渾濁的小河……
良久之後楊傲天紅著臉道:「阿雪,你剛才……」雲凌雪笑而不答,她是玄陰聖體,可通過意念控制蜜穴,真想在這曠世名器之內長久馳騁,那可真需要好好修煉,不是一兩天之功了。
楊傲天哪裡知曉自己童身初破便遇到了絕世名穴,在阿雪的魔穴中鍛鍊過後,再和其他女人交合就會收放自如,金槍不倒。
兩人緊緊相擁,貪婪地感受著對方的身體,經過這番激戰,雙方終於達到靈肉合一的境界。
沒過多久,楊傲天輕輕伸展了一下軀體,發現竟無絲毫乏力之感,而且體內內氣似乎比雲雨之前更加充沛。
他疑惑地看著阿雪,低聲道:「阿雪,與你交歡之後我感覺內力似乎更加充盈,真是萬分奇怪。」
阿雪微微一笑:「這是雙修的魔力,玄陰秘籍中記載和我雙修可以提升內力,雪妹倒不覺得奇怪。」
「原來如此,那以後我們豈不要天天雙修練功了。」
聽到傲天哥哥的話,阿雪臉紅似血,低頭把俏臉埋在他的胸口,良久後才抬眼望向傲天的眼睛,紅著臉嬌聲回道:「阿雪今日才知做女人如此美好,怕是將來也離不開哥哥了。」
看著傲天充滿愛火的雙眼,阿雪悠悠地問道:「傲天哥哥,假如有一天雪妹無法保住貞操,哥哥會嫌棄我嗎?」
楊傲天一怔,想到幾日前的險狀,心中微微發痛。在這個亂世,即使強大如雲凌雪也不敢保證自己的清白,這是何其的殘酷。
他緊緊凝視著阿雪的眼睛,決然地說道:「阿雪,我只知道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將來無論發生了甚麼,我對你的心永不改變。」
雲凌雪眼眶微紅,柔聲道:「傲天哥哥,我也一樣。」
男人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輕聲道:「如果真有那一天,阿雪你一定要好好活著,你要記著我永遠都在等你。如果有地獄,我願陪你一起面對,只要和你在一起,別人眼中的地獄就是我的天堂。」
阿雪眼中泛著淚花,輕聲吟道:「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