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魔影重重
公主聽罷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對楊無忌道:「看來我們真是同病相憐了,雲姐姐確實是世間奇女子,你迷戀她一點也不奇怪。」
公主突然臉上微微泛紅,小聲道:「吳忌公子,你說如果我和雲姐姐不分妻妾,姐妹相稱,田傲會不會接受我。」
楊無忌又是一驚,暗道:「這位刁蠻公主看來對大哥用情頗深,竟然放下皇室尊嚴,願意和雲凌雪共侍一夫,而且還不求名分,真是難以想象。大哥究竟是哪裡好,竟會有這麼多女人都對他死心塌地。」
他越想越是不忿,連乾了幾杯,冷冷地對公主道:「這個就難說了,不過我可以替你帶個話。」
公主知他嫉妒田傲,並沒有怪他態度冷淡,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二人心境相似,一杯接著一杯不停狂飲,沒有多久就把兩壺燒酒喝得一滴不剩。
公主臉上泛著紅霞,用迷離的眼睛看著同樣醉眼朦朧的楊無忌,突然發現他英俊的外貌下透著一股狂野的味道,心中暗想自己的姐妹嚴語柔眼光不錯,這吳忌倒也算是個很有魅力的翩翩公子。
兩人接著又要了一壺酒,繼續相對而飲,時間不知不覺已至日暮。
一位小二過來低眉順眼地對二人說道:「二位客官,小店就要打烊了,若沒喝過癮就請明日再來。」
二人見酒樓中已經人去樓空,知道時間已晚,也起身離開。
公主腳步蹣跚,手持寶劍搖搖晃晃地走出大門。
楊無忌雖然酒醉,但頭腦還算清醒,對公主道:「請問公主殿下住在哪裡,在下先送公主回住所歇息。」
公主拖著搖晃的身體,一把拽住無忌的胳膊,用手向前一指,說道:「就在前面街上的一家小客棧,那就有勞公子了。」
楊無忌扶著公主,一步步地朝她指向的方向慢慢挪去。
路程其實很短,但因為公主步履蹣跚,二人走了一刻鐘才到客棧。
楊無忌帶著公主進入店中,對客棧老闆問道:「請問一下,這位姑娘是否在本店投宿,住在哪個房間?」
老闆看了一眼公主,微笑著說道:「沒錯,這位姑娘就住在本店,我這就給她打開房間。」
楊無忌跟著老闆來到公主房間,扶著她走到床前。
還未等將她安置在床上,公主突然一把摟著無忌的肩膀,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說道:「田傲大哥,你為甚麼不要我,我會聽話的,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老闆見狀露出一絲曖昧的笑意,轉身離開,把門輕輕地掩上。
楊無忌感到公主起伏的酥胸壓在自己胸膛,英俊的臉龐臉頓時燒得火熱。
他看著公主酒後如牡丹滴露般嬌艷的容顏,心中也不禁一動。
不過想到公主心中之人也是大哥,他的頭腦馬上冷靜下來,輕輕拉開公主摟著自己的一雙藕臂,小心地把她放倒在床上。
公主已經醉的不醒人事,倒在床上便再也無法叫醒。楊無忌搖了搖頭,把門替她鎖好,觀察了一下周圍並無異樣便轉身離開。
就在楊無忌離開不久,只聽「嗒」地一聲,公主的房門被人撬開,一個黑色的人影悄悄溜進房中。
來人一身黑衣,三十歲上下,身材瘦長,長得獐頭鼠目,臉上帶著淫邪的笑容。
黑衣人早在酒樓就已經盯上了貌美如花的公主,不過少女一直跟楊無忌在一起,一直沒有機會下手。
他見二人出門,便遠遠地跟在身後,並目送他們進入客棧。
黑衣人經驗豐富,並不急於跟進,而是一直躲在暗處觀察,直到楊無忌從客棧走出,才悄悄潛入店中。
公主依然沈醉未醒,呼吸略顯沈重,臉上紅潤還未散去,在皎潔的月光映照下顯得無比嬌艷動人。
黑衣人咽了口吐沫,暗道:「我康三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今天能玩上這麼漂亮的美女。」
他擔心少女醒來,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拿出一粒紅色的藥丸,用手輕輕掰開公主的檀口,將藥丸塞到她的口中。
藥丸入口既化,隨著公主的呼吸逐漸被吞咽到腹中。
康三得意地一笑,小聲自言自語道:「吃了我迷魂丹,今晚這小妞是醒不過來了。這藥不但讓人神志全失,還能激發淫欲,姑娘一會兒可有得爽了。」
沒過多久,公主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酥胸上下起伏不止,身上本已漸漸消退的紅潮再次浮上雪白的肌膚。
「差不多了。」康三數著時間,心情愈發興奮。
他移動身軀,坐在少女面前,借著月光仔細打量床上的美女。
只見佳人如海棠春睡般躺在榻上,長長的睫毛在緊閉的眼瞼上微微閃動,翹直的鼻梁下,薄薄的一抹紅唇嬌艷欲滴。
「天啊,真是太美了,這真的會是個小小的宮女嗎?」
康三看得雙眼冒火,再也無法按捺勃發的淫欲,伸出顫巍巍的雙手,粗暴地解開少女的的外衣。
當少女身無片縷地呈現在他眼前時,康三呼吸為之一窒,胯下肉屌怒然而起,把緊身外衣頂出一個巨大的鼓包。
他迫不及待地脫光衣服,挺著肉棒來到公主臉前。
「小美人,先來嘗嘗哥哥的大肉棒吧。」
康三粗野地拽住公主的滿頭青絲,將她的螓首一把拉到床邊,用腥臊的粗熱大棒頂開她的牙關,狠狠地插到公主的檀口之中。
公主檀口突遭異物侵襲,雖然在醉夢之中仍是有所感應。
她只覺得呼吸有些不暢,一條香舌不自主地上下蠕動,似乎要將這條腥臊的巨蛇趕出口中。
康三的肉屌在口中穿梭,如同插在水潤濕滑又火熱無比的肉洞之中,尤其看著公主的柔嫩紅唇被肉棒剮蹭得前後輕顫,不自覺地裹緊肉身,無論身心都美到極處。
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每次都盡根沒入,龜頭狠狠地頂在喉嚨深處,刺激得公主在沈醉中連聲輕咳,口中發出「嗚嗚嗚」的沈悶低吟。
康三連續抽插了一刻鐘,感覺精關鬆動,忙把肉棒從口中拔出,心中暗道:「還沒有給這小美人破身,自己可不能提前丟盔卸甲。」
他站在床邊,把公主的嬌軀挪到床的中央,然後猛地蹦到床上,一屁股坐在少女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之上。
在他猛力一壓之下,公主一對並不碩大,但形狀完美的玉乳在他眼前晃動不止。
康三伸出一對粗糙的怪手,按住那對雪白粉嫩的乳峰粗暴地把玩起來。
公主的雪膩雙峰在他的揉搓下不時變化成各種淫糜的形狀,嫩滑的乳肉在他的雙手指縫間溢出,被壓出一道道暗紅的指印。
唐三不時捏著乳峰上充血挺立的蓓蕾,向上拉起,又突然鬆手,惹得那對白膩的玉兔顫巍巍抖動不止。
「一會就要給美人破身了,可惜她都不知道是誰取走了紅丸,這樣不行啊。」
康三一邊認真地蹂躪公主的酥胸,一邊想著下一步的行動。
他酷愛折磨美女,喜歡他們在他身下痛苦的呻吟,想到美女還在沈睡不醒,總覺得缺了一分刺激。
想到這,他腦筋一動,伸手從衣服中掏出一方蒙臉的黑布,把它捲成一團,緩緩地塞入公主口中。
「該把美人叫醒了。」他掐住公主的兩個柔嫩的乳頭,狠狠用力一捏,小聲喝道:「小美人,醒一醒了。」
在胸口劇痛的刺激下,公主渾身打了一個冷戰。「好痛,這是哪裡,我這是怎麼了?」
公主從迷醉中睜開雙眼,迷惑地向周圍打量了一下。
「嗚嗚嗚」她發現口中被塞滿了黑布,身上坐著一個相貌醜陋的赤裸男人,頓時驚得魂飛魄散。
她想要用力呼救,但口中塞著破布,無法出聲,只能發出嗚嗚的低吟。
公主明白自己遭了暗算,用力地蹬踏雙腿,想要把身上的男人掀下身去,只是體內迷魂丹藥力未減,渾身乏力,蹬踏的動作變成了無用的掙扎。
「小美人,不要反抗了,沒有用的。」康三一雙充滿慾火的眼睛看著公主絕望地掙扎,心中更是興奮莫名。
「乖乖地配合老子,一會破處的時候讓你少受些痛苦,不要告訴我你已經不是雛了。」
「嗚嗚嗚……」公主拼命地搖著螓首,想要將口中的破布甩出,但越是掙扎,越是無力,窒息感不時傳來,憋得滿臉通紅。
「他是誰?吳忌在哪裡?」公主回想著晚上與楊無忌在酒館飲酒,只記得自己從酒樓出來,但之後發生了甚麼,她已經毫無記憶。
「父皇,母妃,傲天大哥……你們在哪裡,快來救我。嗚嗚嗚……」
「小美人,不要亂想了,沒人會來救你,乖乖地享受哥哥的大肉棒吧。」
「不,」公主心中無奈地吶喊,恐懼、憤怒、不甘、絕望,各種念頭同時湧上心頭。
她曾是大夏最高貴,最驕傲的女人,可現在一切都將毀滅,等待她的是無邊的煉獄。
「這不是真的,只是一場噩夢。」
公主想要欺騙自己,但胸口火辣辣的疼痛無情地提醒她,一切都是血淋淋的現實。
屈辱的淚水從她眼中傾瀉而出,將身下的床單打濕,可是絕望的眼淚沒有引起絲毫同情,反而更激起了醜惡男人征服的慾望。
康三沒有給她更多的時間思考,爬上那具讓他慾火焚身的完美嬌軀,開始對她肆意蹂躪。
他張開臭嘴,用舌頭含住高聳酥胸上的嫩紅蓓蕾,耐心地品砸,一股股酥麻伴著疼痛傳遍公主全身。
玩弄了一會兒玉乳,康三緩緩地向下移動頭顱,那只技巧高超的怪舌順著公主雪白的玉體一路向下舔去。
舌尖沾著唾液從平滑的小腹一直滑到玉胯之上,在公主如羊脂白玉般的玉體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跡。
公主在他的高超舌技的挑弄下身體一陣陣發顫,本就被迷藥激起淫欲的玉體更加潮紅火熱。
「好難受,快停下。」公主心中拼命狂喊,但依舊只能無力地搖動著頭顱。
「怎麼了?小美人受不了了嗎?這只是開胃菜,大餐還在後面呢。」康三露出得意的笑容,一邊加緊對玉體的侵擾,一邊對她無情地調笑。
此時康三身體已經完全站在了床下,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絕妙的美景。
公主依舊沒有停止掙扎,一雙筆直的玉腿無力地在床上蹬踏著,在玉腿的帶動下,她柔軟的腰肢左右擺動,柔韌的雪肌徬彿在有節奏地起舞,看得床邊的男人慾火中燒,盯著她的玉胯再也無法移開雙眼。
公主不知道,她的掙扎在康三眼中卻是最旖旎的風光,那種無力的抗拒更激發了男人的獸性。
康三再也無法忍耐,雙手分開公主的玉腿,向玉胯下的桃源洞口望去。
公主的玉門緊窄,兩瓣柔嫩的肉唇緊緊貼在一起,花瓣間隱隱閃著柔亮的水光。
「好美的嫩穴。」
康三猛吞了幾口口水,一把將公主的雪臀拉到床邊,用手指撥開花瓣,把兩根手指輕輕地深入嫩穴之中。
公主花徑中的嫩肉突遭侵襲,不自覺地收縮,把入侵之物緊緊握住。
康三淫淫地笑道:「姑娘好緊的嫩穴,真是天生就會咬人,現在不要著急,一會兒等哥哥的肉棒來了再狠狠夾住也不遲。」
他把手指從一線蜜屄中拔出,只見指間沾滿清清的淫液,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小美人是不是等不及了,小屄夠濕啊,真是個天生的小淫婦。」
公主的花穴被他手指刺激得又酥又麻,蜜穴深處空虛難耐,又聽他用淫詞浪語不斷羞辱,羞憤得想要立即死去。
突然她只覺蛤口一熱,一根粗大的肉棒頂在穴口,在兩瓣花唇間輕輕摩擦,如同一隻怪蛇在洞口環伺,就要一躍而入,將獵物完全吞噬。
公主眼淚再次狂湧,絕望地閉上雙眼,心中喊道:「田傲大哥,對不起,小妹今生和你無緣了,但願來世能早點遇到你。父皇,母妃,孩兒不孝,給皇室蒙羞了。」
就在公主陷入絕望的一刻,房門突然一聲爆響,一個男人踹開大門,手持長刀衝入房中。
康三剛要用力插入,聽到聲響嚇得肉屌一軟,急忙轉身後退,同時口中大喝:「甚麼人敢來壞老子的好事。」
不過還沒等他退開,來人手中長刀已經揮出,正砍在他右臂之上,那根胳膊瞬間與身體分離,在空中划了一個圈落在地上。
唐三疼得兩眼發黑,一頭栽倒在地上,被來人猛踹一腳後昏死過去。
此人正是楊無忌。
他送公主回房休息後騎著馬慢慢趕回宅院,當他就要抵達之時突然聽到路上一片嘈雜,原來是一隊禁軍呼喝著闖入各個宅院檢查。
他隱隱聽到有人說到公主二字,心中一凜,暗道:「難道這是皇家在搜尋公主?看他們前行的方向很快就能查到那家客棧,我是不是該去提醒一下?」
他原本與公主接觸不多,但今日相見相談甚久,對她直爽的性格頗為欣賞。
他沈思片刻後調轉馬頭趕回客棧,沒想到遇到了眼前這一幕。
楊無忌一眼瞟見公主赤裸的身體,臉上一紅,一把掀起被子蓋住她的胴體。
在無忌取出公主口中的破布之後,她連連大口吸氣,接著放聲痛哭。
「公主不哭了。」楊無忌見她傷心欲絕的樣子,忙柔聲安慰。
「吳忌公子,你怎麼會趕到這裡,如果你再來遲半步,我……我怕再也無法見到你們了。」
楊無忌道:「這個晚些再說,公主可還能行動,要不先將衣物穿上。」他說著話,臉上一紅轉過頭去。
公主身中迷藥,但經過剛才的煎熬,藥力散髮了大半,雖然依舊手腳酸軟,但還是能夠勉強穿上衣物。
她穿好衣衫對無忌道:「吳忌公子,你可以轉過身了。」
楊無忌轉頭向公主望去,只見她柔弱地坐在床上,一張俏臉梨花帶雨惹人憐惜。
公主被他盯得臉上一紅,突然感到胸口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低頭一看,只見雪白的雙峰上布滿血紅的指印,可以想象到剛才賊人是多麼粗暴。
她羞怒難忍,對楊無忌道:「那個淫賊怎樣了,公子是否已經殺了他?」
楊無忌掃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經陷入昏迷的康三,對公主說道:「我砍了他一條臂膀,現在已經暈死過去,不過還有一口氣。」
公主緊咬牙關,恨恨地說道:「公子把他弄醒,我要親手殺了這個狗賊。」
楊無忌轉過身,對著康三的靈台穴猛踢一腳,昏死的男人口吐一口鮮血,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身前男子手持利刃,忍著疼痛喊道:「大俠饒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楊無忌一陣冷笑:「饒你性命,你想得可真美。如果我再晚來一步,公主的清白就會被你所毀,你覺得你還能活著離開這裡嗎?」
「公主?她是公主?小人瞎了眼睛,請公主饒了我吧。」
公主趙靈曦緩緩挪到床下,手中抓起利劍,抵在康三的喉嚨,怒喝一聲:「狗賊受死吧。」
康三眼睛一閉,大喊道:「你不能殺我,天魔神教會給我報仇的。」
楊無忌聞言一把抓住公主的胳膊,對康三喝道:「天魔教,你是天魔教徒?快點告訴我你們老巢在哪裡?如果你老實交代,說不定我會饒你一命。」
楊無忌連問了三句,但康三反倒不再求饒,冷冷地盯著他說道:「想讓我背叛神教,你做夢吧。」
話音未落,他的嘴角流出一絲血跡,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楊無忌憤怒地一腳把他的屍體踢開,恨恨地說道: 「這狗賊竟然服毒自盡了。」
公主看到賊人已死,長劍「鐺」地一聲從手中滑落,身體無力地跌坐到床上。
在大夏一朝,人們對女子貞操極為重視,女子婚前失身或婚後與人通姦都被定為重罪,即使是被迫失身也會被視為奇恥大辱。
公主雖然保住了貞操,但被賊人脫光凌辱在人們眼中與失貞無異。
淫賊雖死,但她依然無法釋懷,坐在床上低聲啜泣不止。
楊無忌知她心裡難過,安慰道:「公主不必介懷,畢竟淫賊已死,這件事不會再有外人知曉,我會守口如瓶,請公主放心。」
公主感激地看著他,柔聲道:「多謝公子相救,將來若有用得上本公主的地方,我願傾盡全力相助,以報公子大恩大德。」
楊無忌看著公主的嬌顏,心中一蕩,回道:「救人之事理所應當,公主不必在意。今日公主殿下突遭意外,一定已經心力憔悴,就請先行安歇,我會守在這裡,直到姑娘完全康復。」
公主俏臉微紅,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這樣不好吧,公子救了小女,還要繼續勞累。」
楊無忌微微一笑道:「無妨。」說完坐在地上,倚靠著床頭,閉上了雙眼。
公主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不時偷眼向無忌望去,心中暗嘆:「這吳忌公子生得好生英俊,僅從外表上比田傲顯得更加玉樹臨風。啊,為甚麼會想這些,你心中更喜歡的可是田傲啊。」
公主迷迷糊糊地想著心事,良久之後終於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清晨,當她睜開雙眼,發現楊無忌早已起身站在一邊。
公主臉一紅,脫口道:「吳忌公子早就醒來了?」
楊無忌道:「我也是剛剛醒來,公主身體如何,可還覺得乏力?」
公主活動了一下四肢,感覺勁力完全恢復,於是輕聲回道:「多謝公子關心,已經無礙了。」
二人都覺得腹中有些飢餓,正準備出門買些早膳,突然聽到客棧門外人聲嘈雜,馬蹄聲不絕。
楊無忌透過窗戶觀瞧,就見一隊禁軍將客棧團團圍住,士兵們潮湧般衝進客房。
「不好,這些人是前來搜尋公主的。」
還未等楊無忌做出反應,一位將軍已經帶著士兵把公主的房門踹開。
那位將軍看到公主急忙下跪,口中大呼:「公主殿下恕罪,本人禁軍指揮使常鵬,奉命帶公主回宮。」
他一邊下跪一邊觀察,看到公主與一陌生男子共處一室,屋內還充滿血腥之氣,心中暗道:「莫非公主與這男子有私情,這可如何是好,弄不好自己雖然找回公主反而會被降罪。」
公主對他怒目而視,喝道:「我不回去,你去稟告你的上司,讓他告訴父皇,本公主還沒玩夠,不想回宮。」
楊無忌看著武官盯向自己,知道他心中疑慮,擔心讓公主蒙羞,忙說道:「常將軍,我是武舉榜眼吳忌,今早發現一個追蹤已久的天魔教徒,便跟到這裡。我見惡賊闖入公主房間,怕他傷害公主,在與其搏殺時將他殺死,這個公主可以作證。」
常鵬抬眼望向死去多時的康三,心中疑慮更濃。
以他的經驗一眼就看出地上的人已經死了很久,絕不會是像眼前公子所說剛剛死於非命。
不過他不敢點破,抬眼望向公主。
公主點頭道:「吳忌公子所言非虛,你就按剛才所言上報吧。」
常鵬跪地不起,道:「請公主不要難為下官,還請公主移駕回宮。至於這個屍首,自會有人來查驗。」
公主緊咬著紅唇,思量片刻後說道:「好吧,那我就隨你回宮,不過對這個死人你要按吳忌公子所說如實上報。」
常鵬大喜,急忙叩首道:「多謝公主,下官定會如實稟報。」他知道皇家之事凶險,稍不小心就會大罪臨頭,哪裡敢去深究其中的緣由。
公主隨著禁軍一路走出客棧,臨別前回首望向楊無忌,有些不捨地說道:「今日多謝公子殺死惡賊,盼將來還有機會當面感謝。」
楊無忌面帶微笑,目送公主隨禁軍離開,心中暗嘆:「公主這次回宮,再想出來就難了。」
公主回宮後向劉貴妃哭訴了此行遭遇,不過隱去了被淫辱的部分,只說天魔教惡賊剛入房門便被吳忌所殺,才幸而保全了清白。
劉貴妃聽得心驚肉跳,把公主的遭遇告訴了皇帝。
皇帝聞言大怒,他從雲凌雪那裡就已經得知天魔教的惡行,沒想到他們竟敢把魔爪伸向公主。
是可忍孰不可忍,趙延輝在上朝時大發雷霆,對文武百官道:「天魔教徒無惡不作,現在竟然已經滲透到京城,我令你們馬上查清天魔教的底細,一個月之內務必把他們全部捉拿歸案。」
幾日後兵部上報,大夏在北金的探子已經獲得確切消息,天魔教是最近才興起的邪教,教主天魔法王原名摩羅星,現在已經是北金國師,正和北金國主密謀發兵攻打大夏邊境。
天魔教組織嚴密,早已遍布大夏各地,一旦兩軍開戰,他們就會在內地興風作浪,配合北金軍隊的進攻。
趙延輝在得到密報後更是憂心忡忡,急招嚴相商量對策。
嚴京也是第一次得知他的座上客摩羅星竟然是天魔教主,嚇得幾日都難合眼。
他知道萬一這事被人發現,無論自己如何位高權重都會難逃一死。
現在唯有迅速將這幫惡徒剿滅,才能從困境中脫身。
嚴京奏道:「據傳天魔教徒武功高強,普通軍隊很難對付,不妨讓雲凌雪、田傲出手,讓他們帶領禁軍將這幫惡徒一網打盡。現在的第一要務就是想辦法找到他們的藏身之所。」
當日,皇帝緊急召見楊傲天、楊無忌、慕容隆、雲凌雪等人,認命田傲為禁軍臨時指揮使,由常鵬率領五千禁軍協助他們一舉消滅天魔教徒。
趙延輝道:「田傲將軍,朕給你一個月時間,務必將這幫惡徒一網打盡,如完成任務,朕給你記大功一件,升禁軍龍武衛副指揮使,若不能如期消滅天魔教,朕會治你失職之罪。」
田傲叩首道:「定不辱使命。」
散朝之後,眾人齊聚在雲凌雪的御賜宅院商量對策,慕容隆攜夫人宮妃羽也來到雲府,這是自從雲凌雪搬到新宅後,夫婦二人第一次前來造訪。
慕容隆見到新來的雲綺霜,眼睛一亮,抱拳問道:「這位姑娘可是雲凌雪的妹妹,真是太像了。」
雲綺霜第一次見到慕容隆,禮貌地回道:「雲凌雪正是家姐。請問公子身邊的可是尊夫人,真的好美,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宮妃羽平日為人清冷,但被如此貌若天仙又天真爛漫的少女誇贊,心中也頗為受用,衝著雲綺霜點頭微微一笑。
楊傲天見人到齊,對眾人說道:「今日皇帝命我等在一個月內剿滅天魔教,此事與我們目標一致,正好可以動用禁軍將他們一網打盡。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敵人在暗處,我們還不知道他們的老巢在哪裡,因此必須盡早找到他們的藏身之所。」
唐敖望了一眼雲凌雪,說道:「我記得上次雲姑娘在很遠的地方就感受到了敵人的殺氣,可否用此術找到對方所在?」
雲凌雪搖頭一笑:「並不盡然,只有在敵人身上充滿殺意時我才能感受得到,而且感受範圍也與敵人功力相關。如果是天魔教主,在方圓五里之內就能隱隱感到他的存在,普通高手則在幾百米內才能知曉。」
「原來如此。」
眾人紛紛贊嘆不已,對雲凌雪武功境界更加敬佩。
雲凌雪眼光望向唐芷柔,說道:「芷柔妹妹,是不是該利用一下那個叫林楓的青年了?」
唐芷柔與她相視一笑,開口說道:「雲姐姐,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說著話,她打開一張皇城地圖,對眾人說道:「這些天我聯繫了丐幫,讓他們按照我的描述對整個皇城進行了仔細的搜尋,目前有嫌疑的地點不下五十處,我們需要先從這些地點下手,看是否能有意外收穫。」
楊傲天問道:「這五十處地點探查起來頗費周折,我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不知要如何利用林楓把我們帶到天魔教的老巢。」
唐芷柔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傲天大哥還記得你上次問我為何斷定林楓是天魔教的奸細嗎?那日他來這裡告訴我們有天魔教裝束的人在「仙人醉」酒樓活動,我就想天魔教在京城必然非常謹慎,除了夜間一般不會大搖大擺地穿著能讓人認出的衣服出來活動。畢竟我們跟他們打過交道,知道他們裝束特點。之後我查了那家酒樓,發現它的位置緊靠著皇城西門,利於凶徒出城逃跑,所以我在這五十個嫌疑地點中仔細分析,發現五個位置是各個要道的交匯點,便於天魔教溝通聯絡,並且距離城門也不很遠,是我們重點要盯住的場所。」
眾人聽罷紛紛點頭。
唐芷柔接著說道:「天魔教在京城人數一定不在少數,為了免遭嫌疑,他們很可能在白天把自己偽裝成正經的商人、手工作坊等需要大量人手的行當,即使我們去檢查也看不出破綻。所以現在就要通過林楓給我們指出明路……」
商議完畢,大家分頭準備。
楊傲天前往禁軍與常鵬一起給龍武衛下達命令,各營兵士整裝待命,只等發起最後一擊。
其餘人等全部聽從雲凌雪和唐芷柔指揮,在大軍進入後擒拿天魔教首領。
進攻規劃完畢,宮妃羽發現雲凌雪並未給自己安排任務,有些不悅地說道:「雲姑娘,為何不讓我參加此戰?我自信武功還說得過去,一定可以幫上大家。」
雲凌雪看了一眼慕容隆,對她說道:「此戰凶險,夫人真的想要參戰?這個還是讓慕容兄來決定吧。」
慕容隆一抱拳,朗聲道:「誅殺天魔教乃我武林人職責所在,拙荊武功不在鄙人之下,應可但此重任。」
雲凌雪看了看宮妃羽,見她眼中神光內斂,知道慕容隆所言非虛,便拱手道:「慕容夫人胸懷大義,小女非常敬佩,既然如此,那就請夫人一起參戰。」
就在眾人商議如何對付天魔教時,天魔教內也在籌劃對雲凌雪及楊傲天等人的圍獵計劃。
天魔法王早已得知雲凌雪並未喪身谷底,只是在皇城之內不便動手,便潛伏在秘密駐地等待時機。
前幾日他令林楓散播天魔教的消息,就是想把人引出來給與他們致命一擊,然而多日過去,雲凌雪一方並未有任何行動,讓他頗感意外。
法王將林楓招到藏身之處,惱怒地問道:「自從你上次放出風去已有數日,可他們仍無行動,莫非你已露出破綻,引起他們的懷疑?」
林楓嚇得臉色蒼白,跪倒在地上結結巴巴地答道:「不……不會,我自信沒有破綻,只是……」
「只是甚麼?」
「只是他們之中有位叫做唐芷柔的姑娘,行事異常精明,是她建議不要輕舉妄動,想要將我們一網打盡。還有田傲、吳忌等人馬上就要到禁軍入職,估計無暇顧及這邊。」
「唐芷柔?這個名字聽著有些耳熟,我想起來了,當日夜擎天襲擊唐門就是栽在這個丫頭手裡。看來新賬舊賬要一起算算了。你這幾日再去打探消息,務必引他們出動,到時捉住這個小妞就賞給你了,讓她嘗嘗天魔大法的厲害。」
「多謝教主,屬下一定設法引他們上鈎。」
林楓硬著頭皮再次趕往雲府,剛一進門就聽雲凌雪對他說道:「林兄來得正好,我們正要去找你。」
林楓抱拳道:「莫非是又天魔教的消息了?」
「正是,林兄請到屋裡說話。」
林楓進了房間,見唐芷柔正在一副地圖前苦苦思索,急忙上去見禮。
唐芷柔見他進來,拱手道:「告訴林兄一個好消息,聖上已經要派兵剿滅天魔教,這次我們一起跟著行動,但願能救出尊夫人。」
林楓暗暗一驚,但臉上卻露出喜色,對唐芷柔說道:「聖上英明,願我們此舉大獲成功,只是天魔教到底藏在哪裡,我們該從哪裡下手?」
唐芷柔微微一笑,對他說道:「我們已經鎖定五個可疑之地,明日禁軍兵分五路分別包圍這些地方,但願能找對地方,將這幫惡徒一網打盡。」
林楓不露聲色地問道:「不知唐姑娘覺得哪些地方可疑?」
唐芷柔對著地圖指道:「玄武路口,朱雀大街,西市北街,城郊翠微閣,城南騾馬市場。」
她一邊對地圖指指點點,一邊悄悄查看林楓的眼神,當她指到翠微閣時,只見林楓眼中精光一閃,隨即恢復了平靜。
唐芷柔接著說道:「此番圍剿天魔教屬於極度機密,請林兄務必守口如瓶,還有明日我們就會行動,林兄不如今日就在此歇息,省得來回奔波。」
林楓臉色微變,遲疑片刻後才說道:「這個不大方便,我今日未帶隨身武器,還要回去取一趟,要不等我取了武器再來這裡。」
唐芷柔似乎有些問難,不過最後嘆了口氣道:「那好吧,就請林兄速去速回,切勿走露風聲。」
林楓悄悄地松了口氣,緩緩走出雲府。
他一路緩慢前行,不時回頭查看是否人跟蹤。
在連過幾個街口之後,他突然拔腿狂奔,向天魔駐地奔去。
等他來到天魔教駐地門前已是黃昏時分,此時街上一片冷清,鮮有行人來往。
他來到門前,用特有的節奏擊打門環,過了片刻,一個中年男子將門打開,把他迎入府內。
林楓進府後一路小跑,見到法王倒地下跪,氣喘吁吁地說道:「大事不好,禁軍明日要來查抄這裡,請法王立刻撤離。」
「甚麼?你不要著急,把事情細細講來。」
男子便將剛才在雲府的見聞仔細講了一遍。
天魔法王眉頭一皺,疑惑地說道:「他們怎麼會懷疑到這裡?我的所有教眾均已偽裝成商隊,即使官軍前來搜查也不會露出馬腳。這事確實非常蹊蹺。」
他眼光突然一亮,低聲喝道:「你在來時可有人跟蹤?」
林楓急忙答道:「不曾有人跟蹤,我一路非常小心,中間還繞了幾個彎才來到這裡。」
法王稍稍放下心來,對林楓道:「你去通知天魔右使申屠龍,讓他速來見我,商議今晚撤離之事。」
林楓哪裡知道,在他去往各個嫌疑地點的所有路徑早已埋伏了大量丐幫弟子,並且還有人已經守在了各個目標地點,只等他的出現。
此時林楓到達的消息已經通過丐幫的特有手段傳到了楊傲天和雲凌雪手中,早就在各地待命的禁軍就近調撥,將翠微閣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天魔法王見到申屠龍前來,急忙說道:「本壇弟子都在嗎?共有多少人?你去通知壇主連夜撤離。」
就在他們談話間,大門口響起熟悉的敲門節奏,一位教徒剛一打開大門,一隊禁軍蜂擁而入,為首之人大聲喝道:「禁軍奉命圍剿天魔教,爾等速速投降就擒。」
開門的教徒見勢不好,大喊一聲:「法王快逃,禁軍把我們包圍了。」
他剛喊完話,就被士兵一刀砍翻在地。
其餘教徒聽到喊聲紛紛向內宅狂奔,口中大聲呼和,整個院落亂成一片。
雲凌雪、楊傲天等人也早已趕到,對著這些天魔教徒大開殺戒。
天魔教徒哪裡是這些頂尖高手的對手,被砍瓜切菜一般紛紛放倒,片刻之間,一眾教徒死傷過半。
就在此時,空中突然響起一聲暴喝,十幾位禁軍被一根金杖掃中,如斷線的風箏般在空中划了一個弧線後落地不起。
天魔法王從內宅一躍而出,對著雲凌雪大聲笑道:「雲姑娘,我們又見面了,看來老天對老夫不薄,還有機會讓我的天魔大法突破極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