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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皇城風雲

逍遙快活 · 碧雪寒霜 · 本章第 2 / 2 頁

皇帝眼睛一亮,急匆匆問道:「哦,是何妙術,你且講來?」

白詩詩紅著臉道:「不用講,皇上你就按我指點去做就行了。我這第一式叫做雪峰藏龍,聖上你坐到奴家身上,把您的聖物放在奴家胸前就好了。」

皇帝心領神會,爬到床上,將乾癟的臀部坐在她的腰上,挺了挺粗熱的肉屌,緊貼在妖媚美女的胸前。

白詩詩橫躺在床,一對玉乳高聳挺拔,就像平原上隆起的兩座雪峰。

皇帝用手輕輕按摩著乳峰,只覺得入手滑膩又不失彈性,心中暗自贊嘆真是一對曠世美乳。

白詩詩用手沾了一些洗漱用的玉液,用春蔥般的玉指握住皇帝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不一會兒整個肉身已沾滿粘液,變得無比爽滑。

她把肉莖置於雙乳中間,雙手按住雙乳向中間用力壓去,那根接近六寸的粗黑肉棒便被嫩白的乳肉掩埋,消失了蹤跡。

詩詩喘息著說道:「這就是雪峰藏龍,聖上的巨龍已被奴家的玉峰掩埋,皇上可以抽插了,就像平日操奴家小穴一樣。」

皇帝大樂,淫笑道:「詩詩姑娘果真是秒人,朕就嘗嘗這雪峰藏龍的滋味。」

他用力挺動巨龍,在詩詩的嫩乳裹挾下奮力衝刺。

粗熱的肉棒在濕滑的巨乳間穿梭,一陣陣快意隨著棒身和乳肉的摩擦向周身發散。

「哈哈哈,詩詩的嫩乳果然美妙,又濕又滑,溫熱酥香,真是不遜於下面的那張小嘴。」皇帝興致高昂,贊嘆不已。

詩詩隨著他的抽插變換著擠壓的力度,嫩乳時緊時松,爽得皇帝不時喘著粗氣。

她一邊配合著皇帝的抽送,一邊暗想自己的乳功是第一次使用,不知多久才能讓這個老傢伙洩出陽精。

皇帝也是第一次採用這種玩法,心中興奮不已,一根肉棒膨脹到了極限,那根粗大的傢伙如同火熱的鐵棍在詩詩的絕世美乳間不斷進進出出,發出「滋滋」的聲響。

「快……好舒服,聖上的龍根又大又熱,燙得詩詩要爽死了。」白詩詩媚眼橫斜,伴著巨杵的抽送不斷發出銷魂的淫語。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皇帝已經連續抽插了數百下,白詩詩雙乳中間已經被肉棒剮蹭得一片嫩紅,她淫叫聲也逐漸加大,刺激著老男人更凶猛地抽動。

「哦,不行了。」

皇帝在極度興奮中悶聲低吼,緊接著馬眼大開,一汩汩白濁腥臊的陽精激射而出。

濃稠的精液噴射得很遠,如漫天花雨般灑了白詩詩一臉,眼簾、翹鼻、紅唇上都被大片污濁的陽精覆蓋,感覺又濕又癢,無比難受。

皇帝在第一輪噴發後甩著肉屌,剩餘的濃漿熱岩滴滴答答四處噴濺,在詩詩秀髮、玉頸、酥胸上也留下淫糜的印記。

皇帝滿足地從她身上爬下,躺倒在柔軟的床上,大口喘著粗氣,胯下那條巨蛇也軟趴趴地垂下,徬彿沒有了生氣。

白詩詩心中暗喜,看皇帝的樣子應該已經無力再戰了。

她擦乾了身上粘稠的精液,摟著皇帝嬌聲道:「聖上剛才舒服嗎?詩詩還有許多法子還沒用呢。」

被她嬌軟的身軀緊緊摟抱,皇帝色心又起,他用手捻著詩詩粉紅的乳頭笑道:「雪峰藏龍果然厲害,詩詩還有甚麼妙法,一會兒一一使來。」

白詩詩嬌嗔不已:「聖上,不要那麼急嘛,保重龍體要緊,下次來時詩詩再好好侍奉皇上。」

皇帝淫笑一聲,說道:「無妨,朕在宮里也經常夜幸數女,你就使出渾身解數吧。」

白詩詩有些無奈,心道:「看來不把他折騰得筋疲力盡,今晚是不會放過自己了。」

她嬌笑道:「好吧,那奴家再給聖上試一下冰火幻境。」

「冰火幻境又是如何玩法?」皇帝好奇地躺在床上,手撫著的肉龍又開始蠢蠢欲動。

白詩詩笑而不答,從陽台取出一杯放置多時的冰水,又從壺中倒了一杯熱水,將兩個杯子擺放在床頭的坐榻之上。

「皇上您可要忍者點,冰火幻境尤其刺激,奴家怕您龍體難以承受呢。」

皇帝睜大眼睛道:「朕是龍體,哪有受不了的道理,詩詩你儘管放心施為就好。」

白詩詩含羞一笑,移動著白得耀眼的嬌軀,跪在合歡床中間的墊子之上。

她含了一口冰水,用手扶著皇帝半軟半硬的醜陋肉龍,小嘴一張,便將肉棒上黑紫色的龜頭含入口中。

「啊……」皇帝突遭強烈的刺激,忍不住大喊出聲,胯下的肉屌被清冽的冰水一激,頓時勃然怒起。

緊接著詩詩那對碩大又溫熱滑膩的雙峰緊緊貼上他的胯部,隨著頭部的移動摩擦著那兩顆敏感的肉球,爽得他繼續哼叫不止。

詩詩媚眼瞟了一下皇帝陶醉的表情,開始施展冰火媚術。

她的紅唇緊繃,死死含住棒身,慢慢將整個玉杵含入口中。

隨著肉棒逐漸深入,冰涼刺激的感覺一直從龜首漫延到男根的底部。

雖說貴妃娘娘們也用口舌侍奉他的大棒,但與詩詩相比那種感覺如同天上地下。

詩詩快速地舔弄著肉身,但口中冰水竟然沒有一滴漏在外邊,她靈蛇般的舌頭緊緊纏繞舔舐著肉身,舌尖攪動冰水形成一股包裹著肉棒的漩流,在口中發出「咕嘰,咕嘰」水聲。

當她將整個大棒吞入之後,兩瓣紅唇已經緊緊抵在根部的肉球上方,而整個龜頭則插入深喉,被她喉間嫩肉緊緊包裹。

皇帝肉棒如遭電擊,在檀口中不住顫動,極致的快意從僵直的肉屌直逼頭部。「啊……朕受不了了。」他不顧皇家體面,大聲呻吟叫喊起來。

詩詩媚眼含春,輕輕抬頭,一寸寸地吐出口中大棒,發出「滋滋」的淫聲。

當口中僅剩龜頭之時,她的舌尖死死抵住馬眼,飛速地舔舐,挑揉卷裹,纏吸舔撩,精妙的舌技一擁而上,爽得皇帝緊抓著床單大口呼氣,無力得連叫喊聲都無法發出。

「啵」地一聲,詩詩吐出整個肉棒,將口中冰水吐在腳下盆內,然後又拿起另外一個水杯,將稍有些燙嘴的水含入口中。

「噗嘰」一聲,詩詩再次含住那顆脹得發紫的肉龜,熱水澆在龜首之上,直燙得皇帝菊花緊縮,兩只乾癟的細腿在床上來回蹬踏。

「啊,不行了,朕求饒了,這種冰火的轉換太強烈了,朕會爽死在床上了。」

詩詩見他無法抵御如此強烈的刺激,只好張嘴吐出龜頭,同時將口中熱水一並吐出。

皇帝喘息著說道:「詩詩姑娘就先用普通的舌功吧,等朕習慣後再來嘗試這冰火極境。」

詩詩嬌哼了一聲,再次將整個肉棒吞入口中。

她一邊用紅唇上下套弄,一邊用靈蛇般的香舌纏繞著肉身不斷舔舐,她的口中唾液豐盈,舌技超凡,皇帝肉屌徬彿在溫泉中被魚兒吞吐,整個身軀欲仙欲死,癱軟在香塌之中。

「滋滋滋,咕嘰,咕嘰,嗯……嗯……」詩詩一邊用她靈巧的舌技侍奉著肉屌,一邊發出沈悶的呻吟。

沒過多久,身心極度滿足的皇帝肉棒狂顫,再次爆發。

這一次噴發的陽精遠不如第一次粘稠,如同乳白的蛋清灌了詩詩滿口。

她紅著臉慢慢抬頭,將粗大的肉棒從口中一點點退出,粘粘的精液在兩片紅唇與肉棒之間粘連,如同膠水般在唇齒間藕斷絲連,映著燭光閃閃發亮。

詩詩半張著檀口,香舌之上沾滿白濁的粘液,映入眼中淫糜不堪。她微皺了下眉,小嘴緊閉,咕嘟一聲將皇帝的未成形的子孫們全部吞入口中。

皇上見她毫不嫌棄地吞咽了自己的精華,心中頗為感動,連忙說道:「詩詩不必如此,有你服侍朕已心滿意足了。」

詩詩低頭望著皇帝,嬌聲說道:「聖上賜給的瓊漿玉露哪裡能夠浪費,詩詩是求之不得呢。」

她看到皇帝胯下之物再次軟倒,心中狂喜不止,暗道:「這回聖上也該筋疲力盡了,今日看來可以免遭一難了。」

皇帝無力地躺倒在香塌之上,指著身邊說道:「詩詩姑娘躺到朕身前,陪朕說會兒話吧。」

白詩詩象順從的羔羊,輕移嬌軀躺在了皇帝旁邊,將嬌嫩的乳峰緊緊頂住他的胸口,一雙藕臂則環住了男人肩膀。

她吐氣如蘭,嬌聲問道:「聖上今日可還滿意,詩詩還有媚術尚未施展,等下次再來伺候皇上。」

皇帝笑道:「何止是滿意,朕是愛死你這個妖精了。」

不過他轉瞬又嘆了口氣:「只是這樣偷偷摸摸總不是正道,待朕想辦法帶你入宮,到時我們就可以夜夜狂歡,你有多少秒術都可一一使來。」

詩詩眉頭緊鎖,回道:「奴家也想日日侍奉聖上,只是我一個風塵女子,身份低賤,若入宮中必遭人恥笑,也會有辱陛下聖譽,奴家不敢有此非分之想。」

皇帝嘆氣道:「朕貴為天子,卻不能跟喜愛的女子天天廝守,這天子做得真是無趣。」

詩詩嬌聲道:「只要聖上心裡想著詩詩,奴家就心滿意足了。今日奴家有一事相求,請陛下為我做主。」

皇帝睜開微閉的雙眼問道:「詩詩有何事求朕,只要你說出來,朕無不應允。」

詩詩輕咬了下嘴唇,對皇帝說道:「是嚴京的公子,他近日總來騷擾奴家,我又不敢得罪,怕總有一天會被他得手,請陛下為奴家做主。」

皇帝聽罷大怒:「好個嚴家公子,竟然敢來騷擾朕的女人,你放心,明日朕便叫人處理此事,他若再敢前來,朕就要了他的腦袋。」

詩詩臉上愁雲盡散,摟著皇帝撒嬌道:「皇上對奴家真是太好了,真不知該如何報答陛下的恩情了。」

皇帝沒有說話,微笑著從床上爬了起來。

詩詩心中一喜:「皇上這是要趕回宮去嗎?」

只見他拿起脫掉的外衣,卻並沒有穿起,而是從中掏出一粒紅色的藥丸放入口中,拿起剛才詩詩用過的水杯,用水將藥一口吞下。

詩詩看著他的動作,一種不祥的預感陣陣襲來。她急切地問道:「聖上是龍體不舒服嗎?剛才吃的是甚麼藥物?」

皇帝笑道:「詩詩不必擔心,這是孫天師為朕煉製的聖藥,服後精神百倍,力氣倍增,最重要的是可以金槍不倒。」

白詩詩聽到此話,一顆芳心瞬間如沈入冰窖一般,自己枉費心機,卻依然難逃厄運。

她急得眼眶上冒出淚花,跪倒在床上說道:「聖上不可縱慾過度,萬一傷了龍體,奴家罪過就大了,請陛下三思。」

皇帝搖了搖頭,說道:「詩詩放心,此藥朕經常服用,絕無半點害處。今日你服侍得朕萬般舒爽,也該讓你嘗嘗銷魂的滋味了。」

白詩詩絕望地低下頭,心中默念:「雲公子,詩詩已經盡力了,今日看來你我無緣了,但願將來還有機會。」

她還沒從沈思中回過神來,皇帝已經貼到身前,一把摟住她的嬌軀,胯下早已怒起巨龍的頂住了她平坦的小腹。

隨著「嚶」地一聲嬌呼,詩詩被皇帝按倒在塌上,一對曠世美乳上下跳動,蕩起誘人的波瀾。

皇帝一雙色眼緊緊盯著她雪白饅頭般墳起的玉丘,只見粉紅的一線蛤口汁水豐盈,清亮的玉液早已把兩片花瓣染得精濕一片。

白詩詩先是被雲凌雪的絕世風採勾引得淫心大動,之後又用雙乳和口舌服侍皇帝,自身也已慾火高昇,當她明知不可幸免之後便放下身心,反而有些期待玉體被粗暴地侵犯。

皇帝分開她筆直的玉腿,將雙手緊緊按在性感的玉胯之上,然後把身下那根與瘦弱身體不大協調的巨屌頂在了桃源洞口。

「詩詩,我來了。」

皇帝猛挺腰部,就聽「噗嗤」一聲,碩大龜頭撐開蛤口,整根肉棒齊根沒入花穴之中。

他服藥之後氣力大增,這一下猛刺勢大力沈,肉龜刮著花徑中汁水淋灕的嫩肉迅猛挺進,狠狠地砸在空虛已久的花蕊之上。

白詩詩的花徑被突如其來的粗熱巨杵填滿,飽脹的快感瞬間將之前難忍的空虛感一掃而光,那根大棒如同巨石投入湖中,激起一片片快意的漣漪,順著蜜穴甬道向周身洶湧地擴散。

她心中不解:「皇上這次怎麼如此勇猛,那根大棒又粗又熱,竟似比以往粗壯了許多,僅這一下衝刺就弄得自己芳心亂顫。」

皇帝把整根肉屌泡在溫熱濕滑的蜜穴之中,感覺棒身如同被千萬只蠕動的觸手撫摸,即使一動不動也已快感連連。

他喘息著說道:「詩詩的小穴真是曠世名器,真教人欲仙欲死,再也不願離開這塊寶地。」

「皇上……羞死人了。」

皇帝被詩詩一聲嬌嗔激得獸性大發,高高地抬起屁股,搗樁般地發起一輪輪衝擊。

詩詩藕臂緊緊摟著皇帝乾癟的腰部,高舉著雪白的玉腿,方便他每次更深地插入,每當肉棒向下猛力衝擊時,便向上挺動玉胯迎接著巨錘的躂伐。

二人如同在戰場上搏殺,全都奮力挺動腰肢,徬彿要將對方在床上征服,狂野的動作把香塌震得左右搖晃,發出「吱吱」的聲響。

十下,二十下,一百下,轉瞬之間皇帝的巨杵已經狂抽猛搗了上百回合,腰部開始有些酸軟,他開始放緩速度,變換抽插的節奏。

皇帝一生閱女無數,也算花叢中的老手,雖然年歲已大,但技巧有增無減。

他時而九淺一深,時而慢速推進,時而旋轉肉棒碾磨花芯,時而又突然飛速挺送,直擦得花徑中每片嫩肉都顫動不已。

白詩詩原本對皇帝充滿嫌棄,但被他這一輪凶猛又技巧無比的攻伐操得全身癱軟,身心陶醉在快感的汪洋之中,突然覺得那張蒼老的面孔也變得不再討厭。

「噗嘰,噗嘰,啪啪啪……」肉杵抽插聲,胯部撞擊聲不絕於耳。詩詩忍不住大聲淫叫,蜜穴中愛液橫湧,順著交合的嫩穴蛤口飛濺而出。

「皇上,你今天太厲害了,奴家不行了……」她剛剛喊完,就覺得花徑抽搐,花房大開,一汩汩滾燙的陰精激射而出。

在絕頂的高潮之下,詩詩全身篩糠般顫抖,雙手摟住皇帝的肩膀,玉腿交纏死死夾住男人的瘦弱的臀部,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嬌聲。

皇帝的龜頭被滾燙的陰精澆灌,也爽得快叫連連,肉棒不住抖動,不過他今天已經連射兩回,又加上聖藥輔助,竟然挺過了這種強烈的衝擊,依然堅硬挺立。

這是第一次在床上戰勝詩詩,皇帝心中狂喜,油然而生一種君臨天下的自豪感。

他狠狠捏了一把詩詩雪白的臀肉,不無得意地說道:「詩詩今天也算身酥骨散,搖曳花心蕩了吧。」

詩詩仍未從高潮中恢復,滿臉潮紅,全身布滿細汗,躺在床上嬌喘不已。

她喘息著回道:「詩詩哪裡是花心蕩,是花心都被聖上搗碎了。啊……太舒服了,皇上你好厲害,一點也不憐惜詩詩。」

皇帝望著已經癱成一團的嬌女,笑道:「這次你領教朕的厲害了吧。」

說著話,他一寸寸地拔出肉屌,火熱的棒身煨燙著幽谷中每一寸嫩肉,讓詩詩止不住又是一陣顫抖。

雲凌雪躲在櫃中,耳中不時傳來淫糜的喘息和呻吟聲,肉體撞擊聲,全身被淫聲刺激得燥熱不堪。

她心中後悔不已,早知會遇到這種事情,當時說甚麼也不應該來到樓上。

她聽著詩詩銷魂蝕骨的嬌吟,心中暗想:「男女之事真的如此銷魂嗎?」

突然間,當日觀看的《玄陰秘籍》中的雙修圖案浮現在眼前,那一幅幅羞人的圖案栩栩如生,令她臉頰如著火般發燙。

雲凌雪羞惱地掐了一下胳膊,暗惱自己定力太弱,竟被這淫聲惹得心猿意馬,胡思亂想。

皇帝雖然吃了聖藥,但畢竟年歲已大,經過一番鏖戰之後也已經腰酸腿軟,挺著依舊高昂的肉屌,在床上喘息不止。

半晌過去,詩詩才從洩身的無力感中恢復過來。

她看著皇帝依舊怒挺的肉棒,心裡一陣陣懊惱,本想著用媚術讓皇帝早點洩身,免得和他今晚行雲雨之事,沒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要加倍服侍。

罷了,今晚就用心讓皇帝爽個痛快吧,只是可憐了雲公子了。

皇帝休息一陣後也稍稍恢復,他看著二人身下床單上的一片水跡調笑道:「詩詩今日怎麼流了那麼多水?我看詩詩的詩字應該改成濕潤的濕字,以後就寫成濕濕好了。」

「皇上,你又來調戲奴家,人家可不依了。」

皇帝大笑道:「今日甚美,若是能天天如此,就是神仙也比不了啊。今日朕詩興大發,吟詩一首,請詩詩姑娘品鑒。」

詩詩笑道:「好久沒見皇上的詩作了,奴家洗耳恭聽。」

皇帝搖頭吟道:「桃源水漾花徑深,巨龍叩關闖玉門,玉杵搗得花心碎,直教詩詩變濕人。」

詩詩聽罷羞得滿面通紅,嗔怒道:「啊,皇上,你……你這淫詩也太……這要是傳出去讓詩詩怎麼做人。」

「哈哈,此詩你知我知,哪會讓他人知曉。今日朕威猛無比,我們接著再戰。」

「聖上龍體就是不一樣,不過這次還是讓詩詩服侍您吧,皇上在床上躺好就行。」

皇帝自覺還有些腰酸腿軟,便聽話地橫躺在床上,把一根粗大的肉屌高高竪起。

詩詩跨在他身上,手扶著龜首對準嫩紅的一線蛤口,緩緩沈下豐隆的雪臀,將那跟肉棒一寸寸地納入緊致濕滑的蜜道之中。

隨著「滋滋滋」的聲響,那根六寸巨龍完全被幽谷吞沒,蜜穴陡然飽脹,惹得詩詩「嗯嗯嗯」哼叫不止。

她纖手撫弄著秀髮,螓首左右晃動,同時挺動柳腰豐臀,上上下下套弄著身下粗黑火熱的巨棒。

隨著她的動作,胸前傲人的巨乳上下翻飛,一波波臀波乳浪晃得皇帝目眩神迷,張開大口狂喘不休。

她的技巧非凡,在套弄時蜜穴時緊時松,伸縮不止,沾滿蜜液的花徑中一環環凸起褶皺如同小口吸吮著龜頭和棒身,令肉棒溫熱酥麻,無比舒爽。

在激烈的交合中,兩瓣肉唇時不時碰到玉杵的根部,灑下橫流的玉液,將男人茂密的草叢染成一片濕地。

皇帝迷醉地眯著眼睛,硬挺著玉杵,抵抗著一陣陣難以抑制的想要噴發的慾望。

他剛剛適應了蜜穴套弄的節奏,詩詩就開始變換方式,雪臀狠狠壓下,前後左右搖晃玉胯,把那根肉棒絞得如同風中的小樹,東倒西歪搖動不止。

同時花心嫩肉緊緊裹住龜首吸吮研磨,徬彿要將棒中的精華一口氣吸個乾淨。

皇帝被刺激得渾身發抖,猛一用力坐起上身,一把將詩詩緊摟在懷中。

他乾癟的胸口緊緊壓住酥胸,將高聳的玉乳壓成一對雪餅,然後張開大口壓上她的兩片紅唇。

詩詩檀口輕啓,任由皇帝將舌頭侵入,在秀口中肆虐掃蕩。

「嗚嗚嗚」她被皇帝霸道的狂吻惹得氣息不暢,但蜜穴中觸覺卻更加敏感,狂濤般的快意滌蕩著全身,讓她更加瘋狂地扭動身軀,追逐蜜屄中欲仙欲死般的麻醉觸感。

皇帝堅持了一晚,現在也已到了爆發的臨界,他大喊一聲:「寶貝詩詩,等朕的雨露澆灌吧。」

緊接著肉蛋緊縮,大棒賁張律動,一汩汩熱流水箭般射向花宮深處。

詩詩早已不堪採摘的花蕊被他的熱岩濃漿燙得緊緊收縮,同時射出一股清澈的陰精。

二人同時達到高峰,一起無力地倒在床上狂喘不止,四肢象八爪魚一般緊緊抱在一起。

皇帝身體緊貼著詩詩的嬌軀,手撫著她雪膩雙峰上嫩紅的蓓蕾,看著嬌女渾身顫抖不休,紅潮布滿全身,身心全都得到極大的滿足。

嫩穴蛤口處,那根奮戰了一個時辰的巨杵終於象死蛇般軟了下來,緩緩從粉嫩的洞口滑出,同時泛著泡沫的乳白液體傾瀉而出,將二人胯部染得一片淫糜。

就在二人翻雲覆雨之時,皇帝帶的兩個侍衛一直守在樓梯的過道上。

一個多時辰過去,侍衛們仍不見皇帝從詩詩房中出來,心中頗有些焦急。

正當二人無精打採地守著入口時,一位小二模樣的侍者端著一個盤子走上樓梯,他年齡三十開外,身材壯碩,低著頭看不清面容。

一位侍衛大喝一聲:「甚麼人?你要做甚麼?」

「兩位大哥,小人給詩詩姑娘送些餐點。」

「現在不行,詩詩有貴客,東西先放下。」

「好的,要不二位大哥幫我送一下?我怕詩詩姑娘等得著急。」

小二端著盤子走到二人近前,用手揭開蓋在盤子上面的白布。

突然間,一道白光閃過,兩位侍衛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喉間便被利刃划過,連叫喊聲都未發出便倒在地上。

兩個侍衛也算大內高手,只是來人的刀實在太快,加上未做防備,竟一招之內便丟了性命。

小二抓住二人屍體,將他們拖到樓梯的拐角藏了起來。

皇帝和詩詩摟抱著躺了半晌,終於恢復了平靜,他們剛要起床穿衣,大門被一腳踹開,一個身著小二服侍的人手持明晃晃的利刃破門而入。

「啊……」皇帝和詩詩同時被嚇得大叫起來。

來人大步向前,一把抓住皇帝的頭顱,將還帶著血絲的尖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低聲喝道:「想要活命就不要出聲,否則我一刀結果了你的性命。」

皇帝嚇得臉色蠟白,全身篩糠般抖個不止。他用發抖的聲音說道:「你……你是甚麼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來人嘿嘿一笑:「我當然知道你是誰,狗皇帝我在這裡等了你很多天了。今天你好好配合,否則就是你的死期。」

「你……你要造反嗎?朕要有任何閃失,你全家也會性命不保。」

「造反,你說對了,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山東泰山義軍首領排行第五神刀將公孫龍是也。」

「啊,你是山東反賊?求你放過我,甚麼條件朕都可以答應,朕可以保你榮華富貴,一輩子用不完的金錢,請壯士好好考慮一下。」

「呸,你這個無恥的屌皇帝,你若再敢胡言,我馬上一刀要了你性命。你趕緊穿上衣服跟我到山東走上一趟,讓你手下的官軍全部撤離。」

他說著話瞟了白詩詩一眼,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詩詩美人了,還沒嘗過滋味就不得不殺掉,真有些捨不得。」

他目露凶光,挾持著皇帝向白詩詩靠近。

白詩詩一聲尖叫,縱身向門口就跑,但為時已晚,一柄快刀閃著寒光直奔她後頸砍去。

只聽「鐺」地一聲脆響,刀尖還未碰到詩詩的身體就被一柄長劍擊飛,「叮」地一聲插在牆壁之上搖晃不止。

雲凌雪在櫃中聽到皇帝和詩詩遇險,知道事不宜遲,便破櫃而出,在千鈞一髮之刻救下了詩詩的性命。

公孫龍感到眼前殺氣刺骨,大驚道:「你是甚麼人?」

雲凌雪長劍一橫,傲然道:「峨眉派雲凌雪。」她知道皇帝見過自己男裝的樣子,也就不做隱瞞。

公孫龍並不瞭解雲凌雪的威名,一把推開皇帝,運足內力,一掌擊向身前的白衣男子。

雲凌雪揮劍相迎,一招百鳥朝鳳,在身前划出百點寒光,向男人刺去。

公孫龍只覺得眼前劍氣森森,內息一窒,急忙翻身向後退去,但他退後的速度遠趕不上利劍的速度,一招之內胸口,大腿,肩膀連中五劍,緊接著雙腿一軟,轟然倒地。

雲凌雪一眼瞟見赤身露體在一旁瑟瑟發抖的皇帝,羞得俏臉趕緊挪向一邊,口中言道:「雲凌雪救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皇帝見雲凌雪一招之內制服凶徒,心下稍微安定。

他和白詩詩急忙穿上衣服,待穿戴整齊後對雲凌雪道:「雲姑娘怎麼在此?今日救駕又是大功一件,朕定會重重賞賜。」

「雲姑娘?」

白詩詩有些發呆地看著雲凌雪,心中羞臊不堪:「我怎麼如此糊塗,竟沒看出她是女扮男裝,也是,世間哪裡會有如此俊俏的男子。」

雲凌雪回過身對白詩詩說道:「詩詩姑娘,今日唐突了,以後有機會再來請罪,你叫人先將反賊押在閣中,等候官府處理,我現在就送聖上回宮。」

回宮路上,皇帝驚魂未定,一路戰戰兢兢。他突然反應過來,問道:「請問雲姑娘為何出現在勝雪閣?」

雲凌雪一路之上早已想好托詞,便回道:「前幾日從丐幫得到消息,說有反賊入京,並且在勝雪閣出入,民女擔心他們對大夏不利,於是進勝雪閣查訪,未曾料到被詩詩小姐選中,推辭不過只好跟她上樓。」

皇帝臉一紅,道:「那今晚朕和詩詩小姐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雲凌雪也面紅耳赤,回道:「民女躲在櫃中,未曾看到。請陛下放心,今日之事我絕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皇帝看了一眼雲凌雪羞紅的臉頰,心裡暗想:「這樣一位絕色女子我卻不能染指。不,朕決不能就此罷休,定要找機會拆散她和田傲。在大夏的土地上,沒有朕做不到的事情,更沒有朕得不到的女人。」

雲凌雪將皇帝送入皇宮後打馬趕回,她急切想要知道楊傲天那邊到底有何進展,只是她未曾想到的是在她藏在櫃中的那段時間,樓下也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事。

當雲凌雪跟著白詩詩走上樓台的那一刻,嚴舜卿氣得滿臉通紅,忍不住就要跟著衝上樓去。

他剛要發作,從門外進來一個師爺裝扮的中年男子,那人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嚴舜卿面前,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條,並對著他耳語了幾句。

嚴舜卿聽完後看了一眼紙條,豆粒般的汗珠從額頭滴下,心中暗叫:「好懸,再晚一刻自己就要衝到樓上,那時恐怕死無葬身之地了。」

原來紙條上只寫著一行字:「今晚聖上夜會白詩詩,公子請速歸。」

嚴舜卿懊惱地揮了一下手,帶著幾個保鏢匆匆從勝雪閣離去。

楊無忌一直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見他起身離開,也跟著溜了出去。

楊傲天和唐敖怕他惹事正要跟著一起出去,一位老鴇來到二人面前,笑著對二人說道:「今晚雖然無法和詩詩姑娘在一起,但我勝雪閣美女如雲,何不挑選兩個陪二位共度春宵啊。」

楊傲天臉一紅,怯怯地回道:「今日我們就是衝著詩詩姑娘來的,既然無緣,今日就先告辭,等他日再來造訪。」

老鴇瞥了他們一眼,傲慢地說道:「詩詩姑娘可不是尋常人物,不是誰都有機會一親芳澤的。」

她揮了一下手,就見兩位濃妝艷抹的少女翩翩走了過來。

兩個人容貌雖然無法和詩詩相比,但也都還算的上是美人坯子。

她們一人拉著楊傲天,一個人則纏住唐敖,嬌聲說道:「公子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今晚讓我們姐妹好好服侍二位公子。」

楊傲天羞得滿臉通紅,急忙甩開女子的小手,吶吶地說道:「實在對不住,今日確實不行,望小姐體諒。」

兩位濃妝少女糾纏了一會兒,見二人不肯答應,憤憤地扭頭離去,口中小聲嘀咕著:「就你們也想讓詩詩來陪,也不回家照照鏡子。」

楊傲天和唐敖相對看了一眼,急忙起身告辭。當他們趕到勝雪閣門口發現嚴舜卿和楊無忌早已離開,在大街上已經看不到他們的身影。

這時楊無忌已經跟在嚴舜卿身後走出很遠,他用頭巾掩住面容,施展輕功緊緊跟在嚴舜卿的馬車之後。

馬車在大街上左拐又拐來到一條漆黑的衚衕,距離勝雪閣已有五里左右的路程。

楊無忌暗道:「現在下手正是時候,真是天助我也。」他運功提氣,飛一般向馬車衝去。

車夫正趕著車在路上疾馳,突然一位蒙面青年斜插進來,擋住了馬車去路。

「大膽,甚麼人敢擋嚴公子的路?」

車夫一聲大喝,猛勒一下繮繩,將馬車停住。

楊無忌也不答話,手起刀落就將車夫砍於馬下。

幾匹馬受驚,紛紛嘶鳴不止,前蹄蹬踏,差點將嚴舜卿和他的兩個保鏢甩出車外。

兩個侍從知道遇到強敵,接連從車中躍出,手提鋼刀向楊無忌砍去。

不過兩人的功夫跟楊無忌相比簡直不值一提,不到五個回合便都被鋼刀割斷喉嚨,倒地身亡。

楊無忌在結果了兩個保鏢之後,提刀一躍而起闖入馬車之中。

嚴舜卿正縮在車的一角瑟瑟發抖,看見蒙面人進入嚇得驚聲尖叫,全然沒了平日飛揚跋扈的樣子。

他大喊道:「好漢饒命,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只求放我一條生路。」

楊無忌將蒙面的的頭巾扯掉,面無表情地冷冷盯著這個嚇得縮成一團的紈絝公子。

當楊無忌露出面孔的一剎那,嚴舜卿嚇得緊閉雙眼,感覺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青年,而是一個索命的殺神。

他雖然飛揚跋扈,橫行京城,但卻一點也不傻,知道對方故意露出面容就不會再給自己生路了。

嚴舜卿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究竟是何人,我和你無冤無仇,為甚麼要殺我?」

楊無忌冷冷地說道:「知道你為甚麼會死嗎?不僅因為你作惡多端,更是因為你投錯了胎,成了嚴京的兒子。今天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我——楊無忌,就是你父親害死的大將楊承宗之子。今天我先斷了老賊之後,然後再去找他報仇。」

「你……你是楊承宗的兒子?可那是我父親犯下的過錯,我毫不知情啊。」

「現在知道怕了,可惜已經晚了。」

楊無忌長刀一揮,就聽「唰」地一聲,嚴舜卿的頭顱就已身首分離,咕嚕嚕地滾到車下。

他微一思索,彈了一下刀柄,接著又是一刀,將這位花花太歲胯下的肉屌齊跟割下。

當楊無忌返回客棧時已是深夜,客棧大門早已關閉,他收好佩刀,左右觀察確認周邊無人後,縱身一躍進入客棧,然後悄然返回房間,將沾滿血跡的衣物處理掉。

沒過多久,楊無忌就聽到有人敲門,他開門一看原來是大哥楊傲天到了。他伸了一個懶腰,對楊傲天說道:「這麼晚了大哥還不休息?」

楊傲天見他安然返回,懸在半空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悄聲問道:「你跟蹤嚴舜卿有何發現?」

楊無忌微微一笑:「沒甚麼,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詳細說給你聽。大哥也好好休息吧。」

楊傲天看他神色坦然,便說道:「好吧,你也好好休息。」

第二日一早,雲凌雪,唐家三人和楊傲天兄弟等人匯在一處。

雲凌雪簡單地把昨日皇帝遇刺之事說了一遍,只不過把中間那段淫蕩的過程略了過去。

眾人聽後都倒吸了口冷氣,皇帝遇刺可是天大的事情,看來京城這幾天要熱鬧了。

接著楊無忌把刺殺嚴舜卿的經過也說了一遍,當他講完,整個房間里鴉雀無聲。

楊傲天面如冰霜,壓低聲音說道:「不是跟你說了不許輕舉妄動,你怎麼擅自動手。還有,那車夫何罪,你怎麼能濫殺無辜。」

楊無忌不忿地說道:「大哥的意思是讓我留了那車夫的性命?那你看到的就是 兄弟丟了性命了。」

楊傲天狠狠地盯著這個兄弟,心中暗想:「無忌戾氣如此之重,絕不是我俠義之道所為。如果任由他這樣下去,這仇還沒報就要有無數人無辜喪命。」

唐芷柔道:「傲天大哥也不要生氣了,當時情形確實沒有好的選擇。只是我曾提醒過,昨日萬萬不可下手。嚴京兒子一死,必然會追查到勝雪閣,只要官方查到我們的人昨晚曾出入那裡,就很難洗脫干系。何況雲姐姐還遇上了皇帝,這一切都很難自圓其說,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了。」

楊無忌聽完唐芷柔的分析,也覺得自己有些魯莽,他站起身來說道:「大家放心,一旦出事我一個人承擔,絕不連累大家。」

雲凌雪盯著楊無忌心下有些無奈,她知道這個弟弟行事偏激,現在又被仇恨蒙住了雙眼,很難聽得進去別人的勸告,只得對他說道:「不許胡說,事已至此我們大家會想對策的。只是以後你切不可再魯莽行事,否則我定會教訓你。」

楊無忌見雲凌雪發怒,連忙閉嘴,低頭不語,對於雲凌雪的話他是不敢有半點違抗的。

朝堂之上一片大亂。

皇帝震怒,下令全城搜捕反賊余黨。

他不能明說在勝雪閣遇刺,只好編造了其他的理由,並讓大理寺到勝雪閣提取犯人公孫龍,以期在他口中得到反賊線索。

朝臣不明所以,紛紛猜測皇帝為何突然要大動干戈。

正在這時大理寺卿得到線報,說是在青龍街口發現一具死屍,經查實死者是嚴相之子嚴舜卿。

嚴京一把奪過文書,當他看到文中描述的嚴舜卿死時慘狀,急怒攻心,口吐鮮血倒在朝上。

皇上急忙喚御醫給他診治,在一番忙碌之後,嚴京終於悠悠轉醒。

他跪倒在朝堂之上放聲痛哭,嗚咽著喊道:「請皇上給微臣做主,一定要徹查到底,將那賊人抓住碎屍萬段。」

滿朝文武乍聽到嚴相的噩耗,全都不知所措,不少人心底偷偷琢磨到底是甚麼人有這麼大膽子敢對嚴相之子下手,看來朝堂不穩,又要有一陣血雨腥風了。

碧雪寒霜 · 第13章 皇城風雲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