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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皇城風雲

逍遙快活 · 碧雪寒霜 · 本章第 1 / 2 頁

雲凌雪見公主氣勢洶洶地前來便停下了腳步,她身著男裝,但並未易容,用男子的禮節抱拳問道:「請問公主找我何事?」

公主打量了一下雲凌雪,從馬上跳了下來。

她手持長劍,對雲凌雪說道:「昨日看了你的劍舞,確實姿態萬千,今日特來領教,看你是有真才實學,還是浪得虛名。」

雲凌雪一笑:「真才實學也好,浪得虛名也罷,跟公主又有何關係?我知公主看上了狀元田傲,但男女之間講得是兩情相悅,又哪有強行拆散人家的道理。」

公主微微冷笑:「你今日若贏了我手中長劍,我便不再糾纏,如果你輸了,那就請你離開田傲,因為你不配。」

雲凌雪看著她刁蠻的樣子,拔出腰間長劍,說道:「既然如此,就請公主出招吧。」

公主把劍一橫,突然一聲嬌叱,長劍直刺雲凌雪的要害,竟似要將對方置於死地。

雲凌雪微一皺眉,舉劍相迎,在雙劍將要相交的瞬間突然變換劍法,劍刃順著公主用力的方向用力一壓,然後抬劍上挑。

公主感覺劍身之上有如有千鈞之力壓制,虎口一麻,寶劍脫手而出飛向天空。

還未等到公主反應過來,雲凌雪的劍尖已經刺向她前胸。公主見無法躲過,雙目一閉,等待死亡的降臨。

雲凌雪收起劍鋒,劍尖向旁邊一划,冷冷的劍氣從她耳邊滑過,割斷了幾絲秀髮。

就在這時,空中的寶劍向下急落,馬上就要刺中公主的身體,雲凌雪輕舒玉臂,把公主往懷裡一帶,利劍貼著她的身體重重地插入土中。

公主睜開雙眼,就看見自己倒在一位風姿絕世的公子懷中,她羞得滿臉通紅,急忙起身一躍而出,脫離雲凌雪的懷抱。

「你……你竟敢調戲本公主。」

雲凌雪似笑非笑地說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誰,哪裡又稱得上調戲。不過公主如此美貌,倒是讓人憐惜。」

公主一招之內就被壓制,終於明白眼前的女子武功到了何種地步,這種境界她一生也無法望其項背。

她心灰意冷,無奈地說道:「我終於明白田傲為甚麼這樣迷戀你了,之前的事是我錯了,請姐姐原諒。」

雲凌雪沒想到公主會大方認輸,對她的厭惡之情也消了大半。

她笑著說道:「公主性格直爽,我現在倒非常喜歡了。如不嫌棄,你我倒可以姐妹想稱,就怕民女身份低微高攀不上。」

公主眼眸一亮,她雖然素來刁蠻,但確並非不明事理,尤其是對強者會真心崇拜,何況和雲凌雪成為姐妹更有機會接觸田傲,她瞬間打定主意急忙說道:「怎麼會呢,以後如能得姐姐指教是我的福分,姐姐在上,受小妹一拜。」

公主說完竟要向雲凌雪叩首。

雲凌雪連忙上前扶住公主,口中說道:「我一介平民,哪受得了公主大禮,這要讓人知道,我還有何面目留在京城。」

公主莞爾一笑:「雲姐姐一早出門,不知要去哪裡?」

雲凌雪道:「三皇子對田傲有提攜之恩,因此今日前去拜訪。」

「那好啊,趙晟哥哥平時與我關係最好了,如果方便的話,妹妹願意陪你一同前往。」

雲凌雪看了一眼公主,心中想到:「如果公主能夠幫忙,將來很多事情就容易的多,這個妹妹來得正是時候。」

於是笑著答道:「妹妹願意同去,那是再好不過了。」

趙晟聽說公主和雲凌雪前來,急忙出門迎接。他稍有疑惑地打量了一下二人,心想這明明是對頭的兩個人怎麼會走在一起。

雲凌雪微微一笑,對趙晟說道:「昨日大殿之上,我和田傲得罪了皇室,心中不安,今日特來請教。三皇子昨日仗義執言,凌雪心中萬分感謝。」

趙晟道:「雲姑娘不必掛在心上,這是趙某應該做的。只是田傲得罪了聖上,將來前途必受影響,現在不能著急,容我們慢慢想辦法,我會在合適的機會向父皇進言。」

公主此時插言道:「三哥哥,這事就靠你了。田傲那麼好的功夫,可不能把人才浪費了。」

雲凌雪深鞠一躬,再次感謝。

她抬起頭,對趙晟說道:「田傲這次參加武舉本想報效朝廷,只是我們都是江湖中人,對朝堂之事不甚瞭解,三皇子可否指點一二,另外我也想聽聽趙兄對時局的見解。」

趙晟嘆了口氣,說道:「不瞞你說,我對時局看法非常悲觀。自從十八年前,父皇聽信讒言處死楊承宗將軍之後,邊防就每況愈下,現在更是到了危如累卵的地步。當年我曾勸誡父皇,只是那時我還小,父皇也未曾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在內政方面,嚴京一直把握朝政,群臣大都唯他馬首是瞻。這些年,朝廷內外貪腐橫行,民生凋敝,恐怕已經無力回天。我空有志向,但卻得不到父皇重用,真是無奈啊。」

雲凌雪聽他說當年曾為楊承宗求情,對他好感又多了一分。

她看著趙晟道:「三皇子果然胸有大志,如果有需要的地方,我和田傲定會鼎力相助。」

趙晟眼中瞬間露出一絲喜色,然後又恢復了往日的鎮靜。他壓低聲音道:「剛才所說,雲姑娘知道就好,千萬不要傳到他人耳中。」

「雲凌雪明白。我聽三皇子所言,當今朝堂最大的問題就是嚴相和他的黨羽,不知你可有甚麼打算?」

趙晟吃驚地盯了雲凌雪一眼,小聲說道:「嚴相深得父皇器重,朝中根基太深。不過我多年以來也掌握了不少內情,希望有機會給他致命一擊。只是這些是我的事情,不想把姑娘也牽扯進來。」

雲凌雪心中一動,對他的坦誠頗為感動。畢竟二人相識不久,他能夠將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訴自己,足見對自己的信任。

接著雲凌雪談到了天魔教,她告訴趙晟天魔教主現在已經是北金國師,對大夏虎視眈眈,在京城也有他們的秘密據點。

摩羅星成為北金國師是從江映雪那裡得到的消息,她把從夜擎天那裡所知的一切都告訴了大家,因此雲凌雪對天魔教整體情形也算頗為瞭解。

趙晟聽完這個消息眉頭緊皺,問道:「天魔教竟然已經滲透到京城,不知能否找到他們的據點,到時我可以讓禁軍首領派官兵將他們一網打盡。」

雲凌雪道:「目前還不知道他們藏身何處,不過我們會加緊尋找,一旦有消息定會及時向三皇子稟告。」

兩人密談了一個上午,接近午時雲凌雪才起身告辭。這次她收穫頗多,在朝中總算找到一個有實力的盟友。

當雲凌雪返回客棧時,楊傲天等人已在門口迎接。

大家見她面帶喜色,心想看來此行應有收穫。

雲凌雪看了一下眾人,問道:「吳忌兄弟怎麼不在?」

楊傲天低聲說道:「今日一早,嚴京派人到客棧,請吳忌兄弟去嚴府做客。看來人畢恭畢敬的樣子,不像是甚麼壞事,我已囑咐他不可貿然行事,一切等他回來再做定奪。」

雲凌雪看了唐芷柔一眼,問道:「不知道唐姑娘對此事有何看法?」

唐芷柔回道:「我也覺得這次嚴府應該沒有惡意。如果嚴京查到了甚麼,不會是這樣單獨請吳忌入府。畢竟吳忌常年在塞外,很難查到他的身份,如果說暴露,反而是傲天大哥更為危險。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

今日高昇客棧比平日更加熱鬧,大廳之內早早座滿了客人。

楊傲天等人旁邊桌上坐著四位讀書人模樣的青年,他們談得興高採烈,聲音頗為響亮。

一位藍衫公子說道:「明日就是勝雪閣白詩詩姑娘才藝表演的日子,不知幾位是否前去捧場?」

一位公子道:「那是一定要去的,聽說進場就要紋銀二十兩,這位白姑娘倒真是勝雪閣的搖錢樹啊。」

另一位公子說道:「這位白詩詩是甚麼來頭?聽說她在勝雪閣特立獨行,連勝雪閣主都要看她臉色,還有人說她賣藝不賣身,不知是不是真的?」

藍衫公子道:「哪有甚麼賣藝不賣身,只是她眼光頗高,只有看上眼的才子她才會接。前些日子京城有名的詞人秦九郎專門給她寫了幾首詞,現在京城都傳遍了。」

「哦,我還聽說嚴相的公子,那個京城著名的花花太歲嚴舜卿也在糾纏白姑娘,明晚肯定也會去的。」

「這個花花太歲強搶民女,據說連一位武官的妻子都被他搶了去,那武官也只能自認倒霉,誰敢得罪嚴京的公子啊。」

「這個還算好的,半年前他搶了一位有婦之夫,那女子丈夫找去評理,被活活打死在街上。」

楊傲天等人聽到嚴京之子如此窮凶極惡,心中都升起一股濃濃的殺意。

眾人正在高昇客棧用餐之時,楊無忌早已到了嚴京府中。他一路都在琢磨,不知此行是福是禍。

「吳忌公子,嚴府到了。」

楊無忌跟隨僕人一路進入,只看見路邊亭台樓閣無比奢華,心想嚴京狗賊倒是會享受,這嚴府恐怕比皇宮也差不了多少。

走了大約一刻鐘,楊無忌才來到嚴府正殿。

他抬頭一看,就看見嚴京正坐在太師椅上向他這邊觀望。

楊無忌壓住心中的怒火走上前去,向嚴相鞠躬施禮。

嚴相看著他點了點頭,問道:「請問吳忌公子今年年歲幾何,家中還有何人?」

吳忌低頭答道:「本人今年十九,自幼父母雙亡,是師父將我養大,家中現在只有我一人。」

「哦,你是個孤兒?也無任何親戚在世?」

「稟告丞相,我從小被師父收養,至今不知父母是何人。」

嚴京面色微沈,心中開始盤算。

他本意是將女兒許配給呼延碩,兩家門當戶對,將來可互相照應,沒想到女兒沒有看上對方,尤其是在呼延碩比武失利後,更是說甚麼也不願意結這門親事。

嚴京似乎看出了些端倪,便問女兒是否看上了甚麼人,嚴語柔紅著臉告訴父親自己覺得榜眼吳忌不錯,希望父親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於是嚴京這才請吳忌上門做客。可當嚴京得知吳忌是個孤兒,心裡覺得不妥。堂堂當朝宰相找個身份不明的人當乘龍快婿,這讓群臣怎麼看?

不過嚴京還是問道:「請問吳忌公子可曾有婚約?或者是否有心上之人?」

楊無忌聽完心裡一驚,嚴相問這話是甚麼意思?難道他要把女兒許配給我?

楊無忌想著雲凌雪已經和大哥有約,心下一酸,於是回道:「本人尚未婚配,也無心儀之人。」

嚴相眯著眼,對僕人說道:「我知道了,你且帶吳忌公子出府,如有事情你再帶他來見我。」

吳忌鞠躬轉身,跟著僕人向殿外走去,還未走出大門,一位黃衫女子從門外進來。

女子臉色微紅,對嚴京道:「爹爹,你怎麼這樣就讓吳忌公子走了。那……那件事情你怎麼不跟他說。」

嚴京臉色有些不快,對女兒說道:「吳忌公子一表人才,只是他是孤兒,確實不適合做我嚴家的乘龍快婿。」

嚴語柔聽完急道:「爹爹怎麼如此勢利,女兒不喜歡和外人打交道,他一個人我更喜歡。爹爹以後只要多多栽培,吳忌公子一定可以建功立業,不輸我嚴家的威望。」

嚴語柔說完,滿臉已經羞得緋紅。

嚴京一張老臉氣得通紅,罵道:「你……你真是不知廉恥,一個大家閨秀說出此等話來,把我嚴府的顏面都丟盡了。」

嚴語柔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恕女兒不孝,只要吳忌公子不嫌棄小女,我此生非他不嫁,望爹爹成全。」

嚴京平日最寵此女,見她如此,心裡也是一軟。

他猶豫了片刻,心中想到:「這位吳忌除了出身,其他方面確實無可挑剔,以後若能跟我一心,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要不就給他個機會?」

嚴京想罷,對吳忌說道:「吳忌公子,我且問你,你可願意娶小女為妻?」

楊無忌前日在大殿之上見過嚴語柔表演琴藝,她的容貌和才學都讓他眼前一亮。

他在追求雲凌雪無望之後心中想到:「這倒是個接近嚴京的好機會,至於這位嚴姑娘的幸福,我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楊無忌雙膝跪地,對嚴京說道:「那日在大殿之上見過小姐的才藝,吳忌非常仰慕,若小姐不嫌棄我出身低微,我願用一生陪伴小姐。」

嚴語柔聽到吳忌的回話,幾乎要掉下眼淚的臉上浮起一絲紅暈,她心中暗喜,偷瞧了吳忌一眼,轉瞬又回過頭去。

嚴京哈哈大笑,對吳忌說道:「此事倒也不急,你可以和小女多多交往,待時機成熟,我再向世人宣佈。」

待楊無忌返回客棧,把在嚴府發生的事情講給大家,眾人都不由得眼前一亮,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接近嚴京的機會。

楊傲天聽著也非常興奮,不過他還是對無忌說道:「這確實是天賜良機,只是我看那嚴姑娘舉止端莊,不似奸惡之人,我們找嚴京報仇,但不要傷及無辜。希望將來不要給她帶來太深的傷害。」

楊無忌瞥了大哥一眼:「那嚴京害我全家時可沒想到不要傷及無辜,大哥做事要是這麼優柔寡斷,那還能成甚麼大事。」

楊傲天有些無奈,心中想到:「報仇事大,一些小節確實難以顧及了。不過我這個弟弟行事總是有些偏激,將來還得多多勸解他才是。」

大家接著聊到嚴京之子和白詩詩,吳忌聽到後說道:「這又是一個好機會,不如我們明晚就去結果了他,一是為民除害,二是可以狠狠打擊一下嚴京,讓他亂了方寸,給我們報仇又提供了機會。」

雲凌雪聽到吳忌的發言看了唐芷柔一眼,她現在對這位唐家少女無比信任,每次總要先咨詢她的觀點。

唐芷柔想了想,說道:「吳忌兄弟的想法倒也不錯,嚴家公子作惡多端,樹敵頗多,就算死了大家也很難想到是我們做的。但明晚不是最好的時機,因為一旦嚴家公子被殺,官府必然會追查,如果發現我們的人出入了勝雪閣,就很難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建議明晚先去踩點,認清嚴少的樣子,等以後再找機會下手。」

眾人商量了一會就分頭去做準備,唐芷柔女孩子不便出現在風月場所,便和師妹及江映雪守在客棧。

考慮到怕萬一出現突發情況,武功最高的雲凌雪易容後以雲澈的身份和楊家兄弟及唐敖一起參加。

次日傍晚,華燈初上,楊傲天四人從客棧出發前往勝雪閣。

勝雪閣雖然只是一個青樓妓館,但卻極盡奢華。

大家來到近前,只見大街之上巍然聳立著一個朱紅色的亭台樓閣,在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勝雪閣」。

走入門內,只見整個大廳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讓人滿眼生輝。

在每間房前,都掛著六尺屏風,金絲做線,一邊繡著鴛鴦戲水,一邊繡著半裸少女,令人眼熱心跳。

除了唐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出入這種風月場所,無不面紅耳赤。

此時大廳之內已經坐滿了文人騷客,還有一些便裝出行的高官顯貴,空余位置所剩無幾。

唐敖等人在交了例錢之後被安排在大廳一角,這個位置不引人注目,但視野倒還不錯,可以看到整個大廳的全貌。

眾人跟著旁邊桌上指指點點向場內望去,就看見大廳最前方一個紅木長桌前坐著一位看著飛揚跋扈的公子,那人面目頗為醜陋,肥頭大耳,但衣著華麗,身上佩戴著價值不菲的玉器。

在他身後站著兩個彪形大漢,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旁邊兩位公子指著他交頭接耳言道:「這位就是嚴相的公子,今天如果他志在必得的話,其他人恐怕沒有機會。」

大家正閒聊間,一曲悠揚的古箏之聲響起。「白詩詩要出場了。」不知誰在廳內喊了一嗓子。大家停止交談向樓上望去。

隨著樂聲,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從樓的一邊緩步走來。

她體態勻稱,步姿優美,極具誘惑之態,隨著蓮步輕移,雪白的半露酥胸也隨著上下起伏,白紗下筆直玉腿若隱若現,讓樓下男子看得口乾舌燥。

在眾人迷醉的眼光中,白詩詩來到樓的正中,在一架古琴前緩緩坐下。

這時大家才看清她的容貌。

只見她頭輓靈蛇髻,造型雅致,膚色如玉,精緻的五官沒有一絲瑕疵,眼眸秋波流轉,徬彿帶著一絲淡淡的愁緒。

在天鵝般的玉頸下面,是波濤洶湧的一抹酥胸,雖然只能看到上方的雪白溝壑,但也惹人無限遐思。

果然是一代尤物,男人們紛紛贊嘆,恨不得馬上把這位妖媚的美女摟入懷中,盡情撫弄。

楊傲天不敢多看,望了一眼便靜靜地坐下。

在他看來,要論容貌白詩詩依然無法與雲凌雪相比,但她身上那種成熟的風情和魅惑眾生的妖冶姿態確是雲姑娘欠缺的。

想到這裡,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心道:「雲姑娘是天仙般的人物,當然不會有這種妖媚之姿,你怎麼竟然拿她與歡場女子相比。」

雲凌雪也饒有趣味地看著白詩詩,心想女人竟可如此嬌媚,怪不得這些男人對她如此瘋狂著迷。

她瞟了一眼楊傲天,見他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心中不由得一樂。

白詩詩輕啓朱唇,語音如黃鸝般悅耳動人:「感謝諸位前來給奴家捧場,今日給大家演奏一曲陽關曲,請大家多多指教。」

白詩詩春蔥般的雪白玉指輕輕撥弄琴弦,悠揚的琴音瞬間鋪滿整個大廳。

楊傲天等人不通音律,那日大殿之上聽公主和嚴語柔的琴音已經覺得無比悅耳,但今日的琴音又有所不同,那種清澈明淨的琴聲如流水般潺潺流動,每個音符都徬彿撫摸著聽眾的心弦,讓人陶醉其中。

琴聲時而婉轉悠揚,時而慷慨激越,時而又如竊竊私語。

在不同節奏的轉換間,眾人聽得如醉如痴,有些人則不時隨著琴聲扭動著身軀。

在眾人陶醉之時,琴聲噶然而之,但餘音繞梁,經久不息。眾人紛紛鼓掌,大聲叫好,喝彩之聲不斷。

緊接著白詩詩又隨著樂聲舞了一曲,樂舞是著名的「玉樹後庭花」。

隨著一曲蕩人心魄的簫聲輕揚而起,她長袖漫舞,嬌軀扭動,誘人的雙胸和翹臀隨著樂聲輕擺,魔鬼般的身材讓人血脈噴張。

眾人如痴如醉的看著她曼妙的舞姿,幾乎忘卻了呼吸。

在場每一人均心跳不已,全都感覺她一雙含情的媚眼似乎在盯著自己。

在滿場的迷醉間,樂舞悄然停止,白詩詩輕輕收身,撩起裙擺,露出一段雪白的玉腿。

一位男子突然覺得嘴裡有些咸味,用手一摸,原來竟然流出了鼻血。

「該下一個段落了,請詩詩姑娘挑選今晚的幸運者,看誰有機會一親芳澤。」底下有人喊道。

「這還用選嗎?當然是我嚴公子了。我倒要看看誰敢跟本公子爭詩詩姑娘。」嚴京之子在下面跋扈地喊著,目光在場中掃了一圈。

白詩詩俏臉一沈,對嚴京之子冷冷地說道:「嚴公子未免跋扈了,今日是奴家重要的日子,望公子能遵守規矩,給詩詩一個薄面。」

嚴舜卿盯著白詩詩道:「好,我就遵守規矩,不過如果他們不敢跟姑娘上樓,就不是本公子的錯了。」

嚴舜卿在來此之前被告之白詩詩已經攀上了一個神秘的大人物,讓他不能亂來。

不過他心中依然不忿,除了皇帝老子和幾個皇子,誰又能把自己怎樣呢。

眾人見白詩詩竟敢當面駁斥嚴京的兒子,對她不禁刮目相看,沒想到一個青樓女子竟有這麼大的膽量,敢於不給這位花花太歲的面子。

白詩詩蓮步輕移,從樓上緩緩走下,男人們如同等待臨幸一般死死盯著她,無不期望能被這位人間尤物選中。

白詩詩煙視媚行,鳳目在全場環顧一周,當眼光落到雲凌雪的那一剎那,她整個身軀輕輕一顫,如同定在空中一般。

她在勝雪閣閱人無數,甚麼樣的風流才子沒有見過,但像雲凌雪這樣的曠世美男確實第一次遇到。

「世間竟有如此風姿的男子,而這個男子就在自己眼前。」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詩詩輕啓朱唇,對雲凌雪道:「這位哥哥真的好生英俊,今晚可否陪奴家一敘。」她的聲音軟膩嬌柔,讓人聽著骨頭都酥掉一般。

雲凌雪沒想到白詩詩竟然找上自己,心裡大呼這該如何是好。

她急忙起身抱拳道:「多謝詩詩姑娘抬愛,只是今晚我是陪人來此,不敢接受姑娘的邀請。」

白詩詩俏臉微紅,微嗔道:「公子還是第一個拒絕本姑娘的人。我以為天下男子沒人會拒絕我的邀請,難道你竟不是男人?」

雲凌雪頓感無比尷尬。

這時其他人議論紛紛,這樣的場面確實是第一次遇到。

嚴舜卿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雲凌雪,心中想到:「這個公子倒還識相,估計是怕了我,所以不敢接受邀請。」

白詩詩含情脈脈地盯著雲凌雪,柔聲說道:「公子還猶豫甚麼,難道奴家還能吃了你不成?」

楊無忌覺得場面異常有趣,突然生出奇想,他站起身來對雲凌雪說道:「既然白姑娘一片真心,雲兄就不要推辭了。」

周邊眾人紛紛起哄,整個大廳嘈雜一片。白詩詩接著說道:「看公子也是人中龍鳳,難道是怕了那嚴家惡少不成。」

雲凌雪被逼無奈,只得說道:「既然姑娘有意,那我雲澈恭敬不如從命了。」

白詩詩聽罷笑靨如花,輕輕拉住雲凌雪的手向樓上走去。

眾人見他風採超凡,均感自愧不如,竟沒有生出嫉妒之心。

只有嚴舜卿惡狠狠地盯著二人的背影,心中想著要如何收拾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青人。

雲凌雪被白詩詩拉著走過一段迴廊,來到一間裝飾精美又不失雅致的房間。

房間內沈香木闊床邊懸著鮫綃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起綃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

榻上設著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疊著玉帶羅衾,散髮著旖旎曖昧的風情。

白詩詩摟著雲凌雪的細腰,將她輕輕按座在床上,一雙美目盯著她的臉頰再也不願移開。

她嬌聲問道:「公子有何雅好?琴棋書畫哪樣是公子最愛?」

雲凌雪臉一紅,說道:「慚愧,在下自幼只愛習武,對這些風雅之物從無涉獵,讓姑娘見笑了。」

白詩詩微微有些失望,心想:「難道他空有這樣一個好皮囊,竟是不學無術之人。」

她不甘心地問道:「這些日子奴家畫了一幅仕女圖,還想讓公子品鑒。」

說完,她從屜中取出一幅長卷,畫面展開,一幅容顏絕美,栩栩如生的少女畫像映入眼簾。

雲凌雪確實不通此道,只能點頭稱贊:「此畫如此精美,畫中之人應是詩詩姑娘本人吧。」

白詩詩一笑,嬌聲說道:「奴家丹青之術也是初入門徑,讓公子見笑了。」

雲凌雪害怕她繼續考究自己詩詞歌賦,那時自己就更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她想到幼時曾經常陪聖元師太對弈,對圍棋一道還算頗為精通,於是問道:「不知姑娘可喜歡對弈?在下倒是可以陪姑娘消遣一下時光。」

白詩詩一喜,忙道:「奴家也頗愛此道,只是水平欠佳,還請公子賜教。」

二人在棋盤前坐定,經過猜先,由白詩詩執黑先行。

白詩詩伸出柔弱無骨的雪白小手,將一顆棋子落入盤中。

圍棋開局頗為類似,她先大飛掛角,雲凌雪則反掛另外一角。

不一會,棋盤之上已落下百子。白詩詩佔角實地頗多,而雲凌雪則行在外圍,頗具厚勢。

白詩詩輕輕搖了一下頭,問道:「棋道有雲,金角銀邊草肚皮,而公子卻棄角圍中腹,似乎與棋理不合,但行至此時,奴家反而覺得落了後手,確實百思不得其解。」

雲凌雪微笑道:「棋之一道變化萬千,凡人難以窮盡其變化。我酷愛外勢,喜歡中腹天馬行空的感覺。」

白詩詩見局面不利,只得強行打入,但在雲凌雪精確的計算之下全軍覆沒。

行至最後,白詩詩兩條大龍被屠,於是投子認輸。

白詩詩撒嬌道:「公子棋力遠超奴家,竟然一點也不惜香憐玉,讓著人家一點。」

雲凌雪微笑不語。

白詩詩接著撒嬌,將一雙玉臂纏上雲凌雪的肩膀,嬌聲嚦嚦地說道:「公子曾說自幼練武,那身材一定無比健美,可否脫去外衣讓奴家見識一下。」

雲凌雪臉一紅,急忙說道:「這個不大方便,本人從未在外人面前顯露過身材,請姑娘見諒。」

白詩詩嬌笑著說道:「莫非公子還是個童男子,你如此害羞,一會兒怎麼和我共赴極樂?」

雲凌雪低頭說道:「啊,我本想著只是和姑娘聊天下棋,不敢有非分之想。」

白詩詩看她如此拘謹害羞,心中更是升起征服的慾望。

她輕輕將身體前傾,將身前公子摟得更緊,用嗔怪的嬌聲問道:「公子覺得詩詩不美嗎?難道你竟一點也不動心。」

說著將俏臉湊向雲凌雪的面頰。

雲凌雪望著她魅惑眾生的嬌顏,微微開啓的紅唇,心下微微一動。

當她檀口輕啓吻向自己的時候,竟然忘記躲避,任由她用火熱的嬌唇將自己雙唇封住。

白詩詩如願以償吻上了這位風採絕世的公子,心中想到:「這位公子只是害羞,看來我要多多引導他才是。先讓他嘗一下我這舌吻之技,然後還有十八般功夫,就算是色中高手也難以抵抗,何況這一個雛兒。」

她輕輕伸出香舌,撬開雲凌雪緊閉的牙關,將靈蛇般的舌尖在她口中蜻蜓點水般四處輕點,一邊掃蕩著她的貝齒和香舌,一邊發出「嗯……嗯……哦……」的銷魂嬌吟。

雲凌雪在她無雙的舌技之下,秀口又酥又癢,全身燥熱不堪。

心中大呼:「糟糕,我這是怎麼了?竟然似乎對眼前女子有了感覺,難道我竟有這樣的癖好。」

雲凌雪在她熱吻之下呼吸有些不暢,急忙用力推開這位妖嬈美女,秀臉之上布滿紅霞。

「哥哥這是怎麼了?不喜歡奴家嗎?」白詩詩不解地望著她,心中想著下一步的行動。

就在雲凌雪無比尷尬,想著如何脫身之時,房間大門被人推開。

門外進來一位老鴇,慌慌張張對白詩詩道:「姑娘不好了,那個人到了,這次他沒有通知閣主,請姑娘趕緊準備。」

白詩詩聽到老鴇的話,嚇得臉色蒼白,匆匆松開了摟住雲凌雪的雙臂。她用急促而低沈的聲音說道:「雲哥哥,不好了,你趕緊離開這裡。」

雲凌雪看到她面色發白,一臉驚恐之狀,不知發生了甚麼狀況,一雙鳳眼迷茫地盯著她的俏臉。

白詩詩壓低了聲音催促道:「來人是皇上,你趕緊撤。」

雲凌雪聽罷心頭一驚,暗道:「當今聖上竟然也會出入這種場所,而且與白詩詩早有瓜葛。」

她急忙起身準備撤離,這時屋外已經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詩詩姑娘,沒想到今日我會來吧,幾日不見,寶貝可想我了?」

皇帝私服出入青樓,為了不讓他人知曉,口中並未稱朕。

現在撤離為時已晚,雲凌雪掃視了一下房間,看到牆邊竪立著一排衣櫃,便一個箭步來到櫃邊,打開櫃門躲了進去。

雲凌雪剛剛藏好,皇帝便已推門而入,他色眯眯地盯著白詩詩的酥胸說道:「詩詩姑娘真是人間尤物,這一雙雪乳倒似比上次見面時更大了一些。」

白詩詩玉面含春,悄悄整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裝,對著皇帝嬌聲說道:「皇上真是薄情郎,半月不來看人家,是不是又有新歡,不要奴家了。」

皇帝嘆了口氣:「朕天天都想著寶貝詩詩,只是宮里煩心事多,出來一次不易啊。今晚就讓朕跟美人倒鳳顛鸞,以解相思之意。」

白詩詩今晚遇到雲凌雪,早把一顆芳心系在這個絕世公子身上,恨不能立刻同他同床共枕,共享人間至樂,沒想到皇帝半路殺出,弄得她狼狽不堪。

白詩詩生性風流,但眼光極高,平日能做她幕中之賓的都是些遠近聞名的風流才子,遇到她欣賞的寧可分文不取,那些她看不上眼的縱使想花多少銀子都沒有機會一親芳澤。

不過皇帝是個例外,雖然白詩詩覺得他又老又醜,心中不喜,但也只能曲意逢迎。

好在皇帝寫得一手好字,詩詞歌賦也算精通,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她暗暗想到:「以往每次皇帝都在她身上盡情發洩後便打道回宮,從不留宿,等他走後還可以與哥哥繼續歡愉。但如果今日免不了和皇帝巫山雲雨,任由皇帝把他的精華射滿自己的鳳穴,等他離開後又該如何面對雲公子。」

白詩詩雖然是青樓歌妓,但若剛被他人雨露澆灌就去和心愛之人做那銷魂之事也覺得非常難堪。

她暗暗思量:「今日看來要對皇上使用媚功絕技,讓他早早射在外邊,之後就無力再戰了,這樣至少今晚可以保住下面的清白。」

想到這裡,她嬌嗔道:「皇上太壞了,每次前來就知要人家身子,卻和那俗人一樣,一點也沒風流情趣。」

皇帝會心一笑,說道:「詩詩說得有理,那今日我們先玩一番情趣,就請詩詩姑娘給朕唱首艷曲助興如何?」

詩詩含羞道:「聖上既然想聽,奴家就唱上一曲。」

她手揮琵琶,朱唇輕啓唱了起來:「蕊嫩花房無限好,東風一樣春工。百年歡笑酒尊同。笙吹雛鳳語,裙染石榴紅。且向五雲深處住,錦衾繡幌從容。如何即是出樊籠。蓬萊人少到,雲雨事難窮。」

皇帝看著她魅惑的俏臉、妖嬈的身段,骨頭都快要酥掉。

他色眼緊盯著詩詩,喘息著說道:「此曲甚好,只是太過含蓄,給朕來段更香艷的吧。還有,你且把外衣脫去,只留著貼身小衣就好。」

白詩詩含羞帶慚,玉手輕解羅裳,那件白色的長裙便如飄飛的落葉滑落在地,只剩一件粉紅的肚兜遮著她傲人的雙峰。

皇帝拍手笑道:「詩詩脫衣之姿竟都如此誘人,真不愧是人間尤物。」

詩詩媚笑一聲,開始彈奏,她懷抱著琵琶,用樂器擋住玉胯間羞人之處,但兩條筆直的玉腿卻無法遮擋,白生生地映在皇帝眼前。

這種半遮半掩,欲露還羞的姿態尤其誘人,皇帝看得血脈噴張,恨不得立時將她壓倒在床上。

詩詩撥弄兩下琵琶,接著唱道:「春色太癲狂,哪兒管得殘妝,紅蓮雙瓣瀝瀝草,牡丹含露涓涓,銷魂花房映波光,搖拽花心蕩。柳腰玉股盡展現,風流郎輕擔腿上肩,馬蹄翻飛不已,蝶翅翩翩,往來許多酣戰,俏人兒求饒:郎,奴身酥骨散。」

白詩詩聲音嬌軟酥膩,如鶯聲燕語,又如在床上嬌吟,淫聲配合著她半裸的嬌軀,讓人銷魂落魄,骨軟筋麻。

皇帝色眼盯著那一雙雪白的藕臂,胸前隆起的溝壑,耳中環繞著銷魂的艷曲,早已慾火中燒,他淫笑道:「好,朕這就提搶上馬,把咱的詩詩操得身酥骨散,搖曳花心蕩。」

他一邊說話,一邊脫光了衣服,胯下那根肉棍早已一柱擎天,對著白詩詩顫動不已。

皇帝年近六旬,平日荒淫無度,早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整個身軀乾癟無光,肌肉鬆散,不過胯下的寶物倒並不小,雄起時足有六寸,與他孱弱的身軀對比顯得無比醒目。

雲凌雪躲在櫃中,聽著皇帝淫蕩的語言,一張臉脹的通紅,心中暗罵:「皇帝果真荒淫無恥,竟然說出這樣下流的話來。」

白詩詩看著皇帝乾癟的身軀,蒼老的面容,心裡對比著雲凌雪絕世的風姿,對他更加厭惡。

但皇帝是無法得罪的,現在只能虛與委蛇。

她含羞笑道:「聖上寶刀不老,您的那根聖物真是威風凜凜,奴家看著心裡就怕,真不知道一會它要怎麼折磨奴家。」

皇帝得意的笑道:「朕的寶物你也嘗過滋味,比起你接過的那些文人騷客,白麵小生來如何?」

白詩詩面如紅霞,羞道:「聖上人中之龍,他們的東西哪裡能跟聖上相比。」

皇帝被恭維得心花怒放,挺著亂顫的肉屌一步步來到她的身前,用手輕輕一拽,那片遮身的肚兜便離身而去,露出她完美的玉體。

白詩詩一對傲人的玉乳陡然脫離束縛,在胸前上下跳躍起來,嫩乳中間的兩點嫣紅隨著雪白的乳峰來回晃動,看得皇帝口乾舌燥,連吞了幾口津液。

「詩詩美嗎?」含羞的玉人挺立著嬌軀,任由皇帝一雙色眼在全身上下來回打量。

「美,實在是太美了,整個後宮也沒有人可以和詩詩相比。」

皇帝眼睛盯著她赤裸的嬌軀,一邊仔細端詳,一邊品鑒著:「詩詩容貌可是百花之首,一雙媚眼可以顛倒眾生。長長的玉頸形態如天鵝般完美,精緻的鎖骨無比誘人,那雙傲世的雪乳就不必說,當真是舉世難尋。平坦的小腹,盈手可握的纖腰,亭亭玉立的筆直玉腿,天啊,詩詩身上無一處不美,你就是上天送給朕最好的禮物。」

雖然白詩詩止不住對皇帝的厭惡,但聽到他如此誇贊也不由得心裡一喜。

這時皇帝接著說道:「這些都不算甚麼,朕最愛的還是你那胯下的方寸之間。就像黑山白水間一道粉紅的溝壑,就算不要了性命也要在這片寸土上拼命耕耘。」

「皇上,你說的好羞人,詩詩都被你戲弄得下邊濕潤了。」

皇帝看著她那片桃源蜜穴已經泛著水光,胯下肉棒又硬了一分。他一把將詩詩推到在床上,挺著肉屌就準備開始攻城拔寨。

「皇上,不要啊。」白詩詩嬌聲說道:「詩詩最近又學了一些讓人欲仙欲死的妙術,讓奴家服侍皇上一一耍來。」

碧雪寒霜 · 第13章 皇城風雲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