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明珠染塵
宋擎害怕葉婉寧起疑心,沒有在師妹被破身的瞬間破門而入,而是在淫賊繼續蹂躪時才開始進攻。
採花郎君聽到喝聲嚇得身體一顫,「啵」地一聲從少女嫩穴之中拔出肉屌,一把抓起衣服,不顧赤身露體推開窗戶跳將出去。
淫賊向外急奔,剛一跑出破廟的大門,宋擎早已趕到。
淫賊手中沒有兵器,遠遠不是恢復體力後宋擎的對手,幾個回合之後就被一腳踹在胸口,倒地不起。
宋擎長劍揮出,採花郎君腹部立刻多了一道劍痕,鮮血汩汩流出。
這時,淫賊如同血人,臉上和胸口粘著葉婉寧吐出鮮血,腹部是劍傷之血,胯下肉棒之上則粘著剛剛破身少女的處女之血。
看到奪取師妹貞操的肉屌依然帶著血跡,宋擎怒不可遏,繼續揮動著長劍。
血人連聲討饒,可是宋擎已經形同瘋狂,一劍一劍在採花郎君身上划去。宋擎邊划邊問:「你給我師妹用了甚麼藥物,是否會損傷她的身體?」
採花郎君大聲討饒:「那是我的獨家淫藥,只要用清水擦洗身體,熬過七日便無危害。也可以男女交合,只要高潮洩身,淫毒自解。」
「此藥你可還有?」
「在我的衣物之中,還有一百餘粒。」
宋擎拿起衣物,將淫藥收入懷中,緊接著長劍一揮,採花郎君的肉棒齊根與肉體分離,在空中翻滾幾周,死蛇般落在地上。
宋擎扔下一包金瘡藥,對採花郎君說道:「你已失去男根,生不如死,以後再也無法禍害女人,今天我就饒你不死,趕緊滾吧。」
採花郎君疼得滿地打滾,翻滾間伸手點了下體幾個穴道,阻止鮮血狂流,然後一把將金瘡藥全部敷上,才慢慢安靜下來。
一盞茶的時間之後,採花郎君穿上衣服,恨恨地盯了宋擎一眼,頭也不回地向廟門外走去。
在打發了採花郎君之後,宋擎返回破廟。
葉婉寧依然赤裸著胴體,無力地橫躺在墊中。
宋擎不敢看師妹的身體,閉著眼睛將衣物蓋在葉婉寧的身上。
「哇」地一聲,葉婉寧再次痛哭失聲。「師兄,你……你怎麼趕來這裡?」
宋擎將昨晚事情講了一遍,只是把自己偷窺改成半夜裡起夜發現賊人,於是一路追趕,歷經波折找到這裡。
「師妹,對不起,我晚來一步。」宋擎一邊說一邊痛打自己耳光,瞬間臉頰已經紅腫。
「師兄不要自責,是師妹命苦。」
葉婉寧安慰著宋擎,但心中淒苦,只差一刻鐘的時間就能保住貞操,可是上天為何如此不公,我究竟做錯了甚麼。
「師妹現在能否活動?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我……我中了迷藥,現在全身乏力,不能移動,還有……」葉婉寧說到這裡雙頰如火。
剛才葉婉寧未能高潮洩身,淫藥的作用持續發作,使少女肢體如火,蜜穴空虛,奇癢難挨。
那種蝕骨的酥癢就像千萬只螞蟻在身體里爬來爬去,讓少女身體不住顫抖。
宋擎看著師妹,突然眼眶一紅,眼淚止不住滑落。
宋擎言語哽咽地說道:「我從淫賊那裡得到一個難以啓齒的消息,可我必須告訴你,師妹你一定要堅強。」
「甚麼消息,你……你說吧。」
「那淫賊告訴我他給你用了淫藥,此藥無解,只能通過男女交歡才能解毒。還有此藥非常霸道,要用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完全解除。淫毒未解之前,如果三日之內不行男女之事,就會七竅流血而亡。」
「啊……」葉婉寧聽罷如遭雷噬,半天之內呆若木雞。
良久之後,葉婉寧緩過心神堅定地說道:「師兄不必難過,我今日遭人凌辱,原本也不想苟活。請你告訴傲天哥哥,婉妹今生無緣,願來世再與他相伴。」
「不,我絕不允許你死。師妹你好傻,這次遭難不是你的過錯,如果楊傲天真的喜歡你就絕不會因此拋棄你。你這般尋死,就再也見不到傲天哥哥了。」
「可我身中淫毒……我……」葉婉寧說話間已經氣喘吁吁。
宋擎感覺時機已到,突然雙膝跪地,說道:「我願意給師妹解毒,本人絕無他意,只想師妹可以活下去。我不會將此事告訴任何人,如果將來楊傲天不在意你失身,願意和你在一起,我可以自殺謝罪,用我的命換師妹的命。如果楊傲天嫌棄你已非完璧之身,我願意娶你。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但我絕不會在意你所遭受之事,我反而會更加愛護你,保護你,讓你從此不受任何傷害。」
聽到宋擎的話,葉婉寧雙頰如火,羞慚不已。
她知道師兄暗戀自己,可葉婉寧一直對他沒有任何感覺,一顆芳心全系在了楊傲天身上。
自己剛遭強暴,難道又要和第二個人做這種羞事,葉婉寧內心無比抵觸,難以接受。
「我……我真的不行,那淫藥真的如此歹毒,我想再忍一忍,如果真的……你……」說道最後,葉婉寧羞愧難當,聲音幾不可聞。
宋擎聽罷心中暗喜,他明白只要師妹抵御不住淫毒,自己定會有機會。正想著心事,就聽葉婉寧說道:「師兄,我好渴,我想喝水。」
宋擎聽到後立刻起身,左右環視之下,在廟中找到一個罐子。廟的後方有條小溪,宋擎拿著罐子盛滿了溪水趕回。
回來的路上,宋擎突然又想到一個惡毒的主意。
他取出從採花郎君那裡得到的淫藥,將藥丸放入水中。
沒過多久,藥丸就完全融化,肉眼再也看不到蹤跡。
葉婉寧在宋擎的攙扶下坐起身,將大半灌水一飲而盡。
接下來的時間葉婉寧靜靜地躺在墊子上,宋擎坐在一邊守護。
兩顆淫藥同時發作,葉婉寧鼻息咻咻,周身如火般滾燙。
難以抵御的蝕骨之癢陣陣襲來,讓葉婉寧再也無法忍受,發出既痛苦又嬌媚的呻吟。
「師妹,你怎麼了?」宋擎關心地叫著。
「我……我……沒事。」
宋擎趁著葉婉寧痛苦呻吟,將其上身扶起,一把抱在懷中。
宋擎一手環抱著師妹的香肩,一手輕撫光滑的玉背,將挺拔的雙峰緊緊貼在自己胸前。
口鼻之中聞著少女的體香,宋擎慾火急升,胯下那根肉棒已經堅硬如鐵。
葉婉寧在師兄的環抱之下身體酥軟,四肢無力。
少女雙手想去支撐身體,卻一不小心按在宋擎碩大的肉棒之上。
「好熱,好硬,那是甚麼?」等少女反應過來直羞得臉如赤霞,急忙將頭埋入師兄懷中。
宋擎悄悄地撫摸師妹的玉背,胸口緊緊壓著溫軟的雙峰,一摩一擦之間,盡享著少女溫柔旖旎的風情。
在師兄的撫摸之下,少女俏臉媚色漸增,紅唇嬌艷欲滴,一雙鳳眼迷離,勾人心魄。
「嗯……嗯……」少女連聲嬌喘,身體搖搖欲墜。
宋擎見葉婉寧忍耐已到極致,知道馬上就可以享受師妹的玉體,身下肉棒比剛才更加粗壯堅挺。
宋擎將葉婉寧輕輕放倒,脫光自己的衣服,將師妹壓在身下。兩具赤裸的肉體終於緊緊相擁,結合在一起。
葉婉寧已經被淫藥折磨得無法思考,當男人強健的身軀壓上之時,一雙藕臂不自覺地摟住了對方的闊背。
就在這時,桃源洞口一陣酥麻,一根火熱粗大的肉棒頂在了穴口。
葉婉寧微睜鳳目,就看見一個八寸多長的粗大巨龍正抵在關口,準備隨時扣關而入。
「師兄的傢伙好大,我的身體能否承受得住?」葉婉寧羞怯間身體熱度繼續升高,淫汁汩汩從蜜穴流出。
馬上就能享用朝思暮想的師妹的肉體,宋擎身心都處於極度亢奮之中。
宋擎將肉棒在粉嫩的肉唇上輕輕摩擦,讓淫液將龜頭潤滑。
只是葉婉寧的玉門過於緊窄,龜頭幾次衝頂都不能得其門而入。
宋擎急得滿頭是汗,用大腿將師妹不停顫抖的雙腿固定,然後手扶著肉屌對著嫩穴死命地插了進去。
「啊……好痛」葉婉寧感到蜜穴洞口撕裂一般疼痛,忍不住叫出聲來。
「噗呲」一聲,碩大的龜頭終於闖進剛剛破身的花穴,粗大的肉身將穴口脹得無比緊繃,蛤口嫩肉在光線照射之下如同透明。
龜頭進入之後,宋擎挺動腰身,在充沛的淫液潤滑之下將整個肉棒一寸寸地深入葉婉寧無比緊窄的蜜穴花徑。
「啪」的一聲,整個碩大的肉龍齊根沒入,龜頭重重地頂在少女的花房幽谷的深處。
少女剛遭破瓜的蜜穴被碩大堅硬的肉棒侵入,一種充實飽脹感覺的瞬間填補了下體的空虛。
幽谷嫩壁在滾燙陽具的刺激下開始收縮蠕動,緊緊握住膣腔內的巨物。
在肉棒插入的瞬間,葉婉寧再次淚流滿面。
一日之內連遭兩個男人侵犯,讓少女羞愧不已。
雖然在淫藥的作用下頭腦已經麻木,但少女依然低聲呢喃:「傲天哥哥,對不起,我只是不想就這樣死去,我想還能活著再見到你。」
「師妹的嫩穴竟如此之爽,緊窄濕滑,握力十足,與其相比以前玩過的女子簡直味同嚼蠟。」
宋擎將肉屌泡在蜜屄之中,享受著身心如臨仙境般的愉悅。
「師妹,我終於擁有了你,只是可惜沒有得到最寶貴的紅丸。」
宋擎心中又喜由恨,但轉念一想,如果不是採花郎君,自己也沒有機會得到師妹的身體。
這樣一想,心中的恨意逐漸散去。
宋擎開始緩慢抽動肉莖,龜首溫柔地剮蹭著花徑中的嫩肉,「滋滋滋」的水聲在蜜穴中響起。
隨著肉莖的抽送,少女花徑中快感連連,忍不住發出醉人的嬌吟。
見師妹已經適應了自己的巨物,宋擎不再惜香憐玉,加大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
只見那根粗黑的巨龍在蜜穴中橫衝直撞,左衝右突,時而連根拔起又快速頂入,時而用龜首重重擊打花芯。
「嗯……嗯……啊……」少女在強烈的刺激之下淫聲四起,蜜穴中傳來的熱流衝擊全身,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爽得如同炸裂。
那一顆芳心更是隨著肉棒的征伐狂跳不止,整個身體如飄九霄雲外。
僅僅幾十下的猛攻,宋擎的肉屌就在蜜穴的緊裹之下敗下陣來。
宋擎在無法控制噴射的瞬間用力狂頂,將馬眼對準花宮穴口盡情噴灑著滾燙的陽精。
宋擎卵袋一波一波地收縮,暴雨般的精液透過花芯灌滿整個花房。
在雨收雲散之時,宋擎的龜頭依然死死頂住花芯穴口,不想讓一滴陽精從花房流出。
宋擎心中默念,但願自己能讓身下少女受孕,那時再也沒人可以從他手中搶走師妹,即使楊傲天也不行。
葉婉寧蜜穴被滾燙的陽精澆灌,直燙得花芯亂顫,宮口緊縮,陰精狂洩不止,攀上了第一個絕頂的高潮。
「啊,你那裡流的甚麼東西,好燙,好舒服。」葉婉寧第一次被陽精滋潤,還不明白那是甚麼。
第一次這麼快就結束了,宋擎覺得有些慚愧。
好在師妹也同時洩身,否則真的會被小瞧了。
宋擎並不拔出肉棒,用手緊緊摟著師妹的玉體,感受著身下的火熱。
緊盯著師妹絕美的容顏,起伏的酥胸,片刻之間,沐浴在淫汁愛液中的死蛇便回復元氣,龜首怒目圓睜,盎然挺立。
「你……你那裡怎麼又硬了?」剛接受一輪韃伐的少女有點心驚膽戰,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接受下一輪的攻擊。
「不要怕,師兄會很溫柔的。」宋擎說完將師妹身體翻了一個身,露出少女緊窄的玉背和豐挺的翹臀。
宋擎盯著師妹的桃源洞口,腦中突然浮現出少女剛才受辱的畫面。
採花郎君的肉棒不斷在少女股間出沒,每次抽插都使得蜜穴蛤口淫液四濺。
處女鮮血順著穴口流出,和著淫液噴灑,在墊子上留下一片刺目的血紅。
看著師妹身體下的那片血色, 宋擎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
這一次的插入非常順利,噗呲一聲就齊根沒入。
緊接著男人鐵槍犁庭掃穴,大力進攻,「啪啪啪」胯部撞擊玉臀,將雪白的臀肉擊打得一片粉紅。
肉棒每一次暴擊都直刺芳心,葉婉寧被突如其來的狂暴刺激得呼吸紊亂。
蜜屄中的嫩肉被不斷碾壓,衝刺,掀起一陣陣狂潮,讓少女的嬌軀時而沈沒海底,時而飛上雲霄。
剛剛破身,就遭狂風暴雨,少女身體有些難承雨露,全身酥軟,醉酒般臥在墊子之中。
宋擎緊壓著師妹羊脂白玉般的玉體,雙手捻蹭著雙峰上的那一抹嫣紅,下體卻從不停止聳動。
這一次,少女終於在師兄繳械之前花徑抽搐,陰精直射。
少女接連潮吹洩身,幾次絕頂的高峰過後,宋擎終於再次毫無保留地射出精液,灌滿整個花房和花徑。
激烈戰鬥終於結束,二人都已精疲力盡,相擁著昏昏睡去。
次日清晨,葉婉寧率先醒來,看到赤身露體緊緊摟著自己依然沈睡的宋擎,少女羞慚不已。
幾次高潮洩身之後淫毒已解,葉婉寧頭腦已經恢復清醒,昨日激烈交歡的情景歷歷在目,讓少女悲從中來。
「傲天哥哥,婉妹遭此大難,真的還有機會和你在一起嗎?師兄是為了救我才佔有了我的身體,可是這樣的事情又如何啓齒。」
葉婉寧左思右想,越想越是難過。
葉婉寧推開宋擎的身體,穿好衣服站起身來。剛走兩步,少女就覺得頭暈目眩,跌坐在地上。
宋擎聽到聲響也已醒來,見師妹跌倒,忙披上衣服將其扶起。一扶之下,就覺得師妹身體滾燙,忙將自己的外衣也給師妹披上。
葉婉寧自小練武,身體很少得病。只是這次連遭大劫,心神俱亂,體弱之下染了風寒。
宋擎看到師妹病情頗重,不敢逗留,懷抱少女騎馬向來時的方向趕回。在縱馬狂奔之下回到當日留宿的客棧。
客棧老闆見二人返回心中大喜,忙派人去青城山報信,並告之玉真子葉婉寧病重,暫時在客棧休養。
宋擎要了兩間相鄰的客房安頓下來,然後請了郎中給師妹診治。
郎中給葉婉寧把脈後說道:「姑娘是傷心過度導致的氣血兩虧之相,再加上風寒侵染,因此得此大病。不過姑娘年輕,身體很好,只要服了我開的藥,靜養兩周必可痊癒。」
靜養兩日之後,葉婉寧體溫稍降,身體也逐漸有了氣力。
在師妹臥病在床期間,宋擎忙前忙後,將葉婉寧照顧得無微不至。
葉婉寧見到師兄如此盡力,心中也不無感激。
感覺身體漸好,淫毒亦無發作跡象,葉婉寧心情也不像兩日前那樣低落。
宋擎見師妹氣色轉好,淫心又起。
在給師妹餵藥之時,宋擎假裝無意間觸碰到少女的雙峰,惹得葉婉寧臉上飛起紅霞。
見師妹沒有反對,宋擎得寸進尺,用手摟住少女的香肩。
葉婉寧撥開宋擎的祿山之爪,不悅地說道:「師兄,這樣不好。雖然我已失身與你,但那是為形勢所迫,別無選擇。如今我的淫毒已解,不宜再做如此親暱之狀。希望師兄能夠尊重師妹小小的請求。」
宋擎心中恨恨不已,心道:「女人真是薄情,前幾日還在自己胯下婉轉呻吟,現在剛一好轉就如此對待恩人,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你。」
宋擎說道:「據淫賊所說,淫毒需要不斷交歡,一個月內才能徹底清除。淫毒發作並無規律,不知何時便會發作。」
葉婉寧聽言玉面含羞,低聲說道:「淫毒真的如此惡毒?也罷,如果真的發作再想辦法也不遲。也許是淫賊危言聳聽也未可知。」
宋擎見師妹心志堅決,知道不能強求,便故作輕鬆地說道:「如果真的那樣最好,我一定尊重師妹,不再做無禮的舉動。剛才是我情不自禁,請師妹原諒我這一回吧。」
少女見師兄尊重自己,急忙說道:「師兄不必自責,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你救了我的性命,師妹心中只有感激。只是此生我心已有所屬,如果……如果真的與傲天哥哥無緣,到時……」說到這裡,少女羞赫不已,無法繼續說下去。
宋擎聽言心中暗喜,不過還是不露聲色地說道:「我知道師妹心中只有楊傲天,我也希望你和傲天可以終成眷屬。只要你能幸福,不必顧忌我的感受。」
葉婉寧休息片刻對宋擎說道:「師哥,我身上難受,想要沐浴。你讓夥計幫我準備些熱水過來。」
不一會,夥計就將熱水準備好,滿滿地倒入房間的寬大木桶之中,準備完畢,又在上邊撒了幾瓣玫瑰花瓣。
宋擎對師妹說道:「你的病還未痊癒,先把剩下的藥喝完再去沐浴。說話間已悄悄將兩顆貞女蕩放入苦澀的中藥湯中。」
餵完師妹吃藥,宋擎離開房間,站在門口等待。
葉婉寧脫光衣服進入浴桶,身體在溫水的浸泡之下,無比的舒適。
少女玉手纖指拿著浴巾擦拭著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徬彿要清除掉這兩天身上的所有屈辱。
沒過多久,少女玉體開始發燙,一股熱氣從蜜穴處向全身奔流。
同時兩顆貞女蕩在溫水的刺激下藥效比之前更為猛烈,淫藥霸道地佔據了葉婉寧每一寸肌膚,使少女身體無比敏感。
漸漸地少女癱軟無力,肌膚飢渴難耐,下體更是如同火燒,淫穴之中愛液橫流。
在巨大的刺激下,少女淫聲四起,不住地嬌聲呻吟。銷魂的叫聲越來越大,透過房門傳到宋擎耳中。
宋擎知道時機已到便破門而入,少女被燒得艷如桃花的俏臉映入眼中。「師妹你怎麼了?」宋擎佯裝詫異地問道。
「我……我……」葉婉寧已經神志不清,說不出話來。
宋擎不再多言,三兩下脫光衣服,挺著已經暴起的肉屌跳進木桶。
宋擎一把摟住少女的嬌軀,軟玉溫香抱滿懷中。
宋擎堅硬的胸膛壓在一對玉乳之上,雙手摟著一抹細腰,將巨龍頂在花穴洞口前後挺動。
磨合片刻之後,肉龍已經食髓知味般地探入花穴,隨著挺送在水下發出噗嘰噗嘰的淫聲。
少女全身上下被一起攻擊,玉體酥軟,徬彿化成一灘春水。
在師兄的強力抽插之下,少女螓首狂搖,嬌聲淫叫,長髮下的水珠四處濺撒,弄濕了整個房間。
宋擎操弄之下覺得桶中空間狹小無法盡力施為,於是運氣內力抱著少女從桶中越出。
雙腳落地的瞬間,少女嬌軀下沈,玉胯撞擊男人的腿根發出一聲清亮的響聲。
而此時肉龍的龜首緊緊頂住花宮穴口,幾乎要破門而入。
花芯強烈的刺激讓葉婉寧放聲大叫,聲音直透屋頂。
宋擎抱著少女嬌軀,在屋中來回走動,邊走邊抽送巨龍。
少女嬌軀在宋擎的拋送下上下起伏,胸口嫩白的雙峰泛起一陣陣乳浪。
強烈的刺激讓少女身體如騰雲駕霧一般,於是緊閉雙眼,任憑一波波的滔天巨浪在嬌軀上衝刷而過,隨波蕩漾,不知身在何處。
一刻鐘後,宋擎稍感勞累,將少女放在床上繼續攻擊。看著師妹嬌喘噓噓,紅唇微張,宋擎忍不住對著檀口吻了下去。
少女已經無法思考,但下意識地偏過頭去。在少女心中,只有深愛的人才能親吻,自己的芳唇只屬於楊傲天一人。
無法吻上師妹的櫻唇讓宋擎心生怨氣,他明白在少女心中楊傲天永遠無法替代。
狂怒之下,宋擎的肉槍瘋狂地攻擊,每一次都狠狠地砸在花芯之上,徬彿要將身下的少女揉碎搗爛一般。
宋擎一邊抽插,心中一邊狂想:「楊傲天,我正在操你的女人,師妹的肉體好美,可惜你都沒有嘗過,也許這輩子你都沒有機會了。楊傲天,你看你的女人有多浪,叫得有多動人,我今天要把她操服,讓她永遠離不開我的肉棒。」
葉婉寧在強烈的打擊之下,不斷高潮洩身,到最後洩得沒有一絲力氣,玉體不停地抽搐。
少女睜開雙眼,看到師兄額頭冒汗,面色猙獰,不知道宋擎為甚麼變成這樣。
「啊,師兄……停一下……受不了了……」葉婉寧嬌聲求饒,希望師兄能夠停止征伐,這樣下去,也許自己會死在床上。
宋擎聽到師妹求饒,心裡一軟,在幾次重擊之下也一洩如注。
之後的幾天,宋擎不斷用藥控制師妹的身體,每次都會如願以償,大塊朵頤。
隨著每次與宋擎交歡,葉婉寧的身體對師兄產生了依賴,每當看到宋擎站在身邊,聞著男人雄性氣息,下體就忍不住開始濕潤,一顆芳心就會狂跳不止,頭腦中不斷閃現交歡的畫面。
銷魂的狂歡過後是無盡的悔恨,如同火焰燃盡只剩灰燼。
這種悔恨如同一隻巨大的碩鼠啃噬著少女的芳心。
葉婉寧陷入深深的絕望,她有種預感,自己與傲天哥哥漸行漸遠,直至遙不可及。
刻骨的淫毒徬彿一張無法掙脫的網,每當少女身體浮上水面,便立即發威將其沈入海底。
對於宋擎,葉婉寧的感情更為矛盾,既感激他把自己救出苦海,又痛恨他讓自己沈淪。
正胡思亂想間,宋擎破門而入,來到少女跟前。
「師兄,我好怕。為甚麼這麼多天過去,淫毒依然未見減弱,這種煎熬要到何時才能結束?」
宋擎聞言道:「我也非常不解,世上竟有如此霸道的藥物。我剛去請教了郎中,郎中言道消除淫毒不能只在發作之時再去補救,而要在清醒之時壓制,否則很難盡除。」
「啊?」
少女聞言臉色緋紅,在清醒之時就與師兄行此羞事,對傲天哥哥就是完全的背叛,這讓少女羞愧難言,而隱隱的刺激感從身上浮起,下身竟已濕潤。
宋擎明白少女心中所想,誘導著說道:「其實我們已經做了這事,是否淫毒發作又有何區別。我只希望盡快讓師妹脫離苦海,回到楊傲天身邊。」
少女緊咬著芳唇,徬彿下了巨大的決心:「那好吧,只是師哥需要答應我一個請求,在我淫毒盡除之後,你不能再碰我的身體。這段時間就當是我對你的報答,否則我寧願去死也不再接受。」
宋擎見師妹如此堅定,只能同意。不過他心中暗自盤算,總有辦法讓少女無法逃離自己的魔掌。
宋擎終於在沒有用藥的情況下操到了師妹的肉體,心中美不可言。
少女半推半就,婉轉承歡,玉胯甚至前後輕搖,配合宋擎的抽送,追逐著被肉棒插入的快感。
葉婉寧只能欺騙自己,一個月時間未到,一定是淫藥迷惑了自己的心智。
之後,宋擎再也沒有使用淫藥,每次仍然操得少女高潮不斷。
最令宋擎興奮的是,少女終於不再躲避他的親吻。
宋擎對師妹的櫻唇情有獨鍾,每次交歡之前都會把少女吻得氣息紊亂,嬌軀顫抖方才罷手。
半個多月的時間轉瞬即過,葉婉寧的病已經完全好轉,淫毒也沒再發作。
在準備離開返回青城之時,葉婉寧淚眼婆娑,眉頭緊鎖。
葉婉寧將宋擎叫到身邊,說道:「我的病已痊癒,淫毒似乎也不再發作,希望你能遵守諾言。我們之後只是師兄妹,不可再碰我的身體。」
宋擎功虧一簣,心中苦澀,不過他還是答應下來。
宋擎說道:「我答應你,不過我個要求,在你見到楊傲天之前再和我歡好一次,之後絕不糾纏。」
「只有一次,師兄說話要算話。」葉婉寧躊躇半天後羞澀地答道。
宋擎馬上發誓。
發誓之後,葉婉寧輕解羅裳,準備接受師兄的雨露恩澤,卻被宋擎按住了雙手:「不是現在,我要將這次美好留在以後。當然是在楊傲天接受你之前,這個你不必擔心。」
宋擎心中又想了一個惡毒的計劃,只要計劃能成功實施,師妹將永遠屬於自己。
在臨走之時,宋擎悄悄在葉婉寧餐飯之中加了一點淫藥,淫藥分量極輕,既可以使少女心生慾火,又不會身體失控,他已經想好將來如何利用師妹的敏感身體,現在一切就緒,只等楊傲天歸來。
三日後葉婉寧與宋擎返回青城,在見到師父和師娘的那一刻葉婉寧抱頭痛哭。
葉婉寧不敢告訴師父真相,只說被淫賊劫持,幸虧師兄及時趕到才得以保全清白。
玉真子見女徒安然無恙,總算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只有師娘感到葉婉寧身上平添了一份嫵媚之姿,隱隱覺得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