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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明珠染塵

逍遙快活 · 碧雪寒霜 · 本章第 1 / 2 頁

次日清晨,玉真子夫婦召喚弟子們用餐,準備用餐之後出發。

然後半天過後,葉婉寧和宋擎還沒有出現。

師娘和徒弟分別去房間尋找,卻發現二人房間人影全無。

另外,宋擎和徒弟李子堯的坐騎也不見了蹤影。

二人突然失蹤讓玉真子夫婦大驚失色。發生了甚麼情況?難道是被天魔邪教的人劫持?大家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只能分散開來四處尋找。

客棧周邊並無太多人居住,逍遙派所有人一起出動找了大半天依然一無所獲。

玉真子在客棧繼續逗留一天依然沒有線索,只能出發回蜀。

臨行前,玉真子給了老闆青城山地址,如有消息讓老闆立即與逍遙派聯繫,必有重謝。

原來就在葉婉寧教訓三個毛賊的當天,淫賊採花郎君被少女的絕色容顏所吸引,雖然自恃武功不如對方,但仍然決定冒險一博。

當天夜裡,採花郎君潛伏到葉婉寧所在房間旁邊。

見少女已經入睡,採花郎君將「九轉迷魂香」點著,讓迷藥吹進屋內。

這種迷藥是他作案時必備的工具,效果奇佳,任何人中了迷香,在六個時辰之內都會昏睡不醒。

見少女已經中招,採花郎君打開門鎖進入屋內,一把扛起昏睡的葉婉寧溜出客棧。

採花郎君到了馬廄,解開一匹馬的繮繩,抱著葉婉寧疾馳而去。

當天夜裡,宋擎也遲遲不能入睡。

見今夜月色明亮,宋擎突然色心大起,想去偷窺一下師妹熟睡的樣子。

當他來到師妹房前,捅開窗紙向內觀看卻發現床上無人,屋內還散髮著奇異的香味。

宋擎大驚,他明白師妹一定是被賊人劫持了。

宋擎正在思量間就聽見樓下馬廄聲響,緊接著馬蹄聲響起,一匹快馬從馬廄奔出。

宋擎聞聲向馬廄奔去,發現師弟李子堯的坐騎消失無蹤。宋擎來不及通知師父,解開繮繩,飛身上馬,向馬匹消失的方向奔去。

宋擎騎馬狂奔追逐了一刻鐘的時間,前方聽到馬蹄聲響,抬眼望去,只見一個男子懷中抱著一個昏睡的女子在馬上狂奔。

宋擎大喝:「淫賊休走。」

縱馬向前飛一般疾馳。

前方男子正是淫賊採花郎君,他懷抱著葉婉寧向外奔逃,沒想到竟有人騎馬追來。

採花郎君馬鞭急揮,胯下馬吃痛四蹄騰空,飛一般向前狂奔。

採花郎君身上抱著葉婉寧騎馬的時候不免吃虧,宋擎不斷縮小二人之間的距離。

眼看宋擎的馬首距離採花郎君不到一丈,採花郎君右手急揮,一把暗器向宋擎激射而去。

黑暗之中宋擎聽見暗器破空的聲音,情急之下身體後仰躲過了一劫。

但胯下的馬就沒有這麼幸運了,馬頭和馬腿分別被暗器打中。

駿馬一聲悲鳴,前蹄高抬將宋擎掀得飛了出去。

宋擎在地上順勢打了一個滾,等他起身之時,胯下馬已經倒地不起。

宋擎只能置馬匹不顧,運起輕功對採花郎君緊追不捨。

不過宋擎輕功再好也無法跟駿馬相比,隨著內力的消耗,二人之間漸行漸遠,終於在視線中消失了採花郎君的蹤跡。

宋擎心急如焚,知道一旦不能追上賊人,師妹必遭淫辱,只能順著大道向下追去。

兩個時辰已過,宋擎已經筋疲力盡,雙腿不停顫抖,只能停下來稍作休息。

轉眼之間天光大亮,宋擎走走停停來到了一個岔路口。

兩條路其中一條大路通向官道,另一條是小路,宋擎也不知道這條路究竟通向哪裡。

到底該向哪一個方向追,宋擎心裡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因為一旦走錯,師妹就將萬劫不復。

宋擎心中推測:「如果自己是那個淫賊會走哪條路?如走官道,天亮之後必然會被人發現,一定是走小路更加安全。可是萬一賊人慌不擇路順著官道走了呢?」

沒有任何萬無一失的辦法,宋擎心下一橫,準備賭一下自己的運氣。

宋擎左思右想,最終決定沿小路向前繼續追擊下去。

下定決心之後,宋擎心中暗暗祈禱:「老天保佑,真君保佑,讓我能夠找到師妹,日後定當加倍供奉。」

葉婉寧一路之上昏昏沈沈,身體徬彿一葉扁舟在海浪中起伏。

昏沈之中,葉婉寧腦中卻思緒紛飛,各種夢境紛至沓來。

葉婉寧先是夢到了師哥楊傲天。

傲天哥哥成功刺殺了敵將,然而卻被金兵包圍,敵人越殺越多,無法掙脫,葉婉寧情急之下準備前去營救,可是雙腿無力,竟然一動也不能動。

「傲天哥哥,快跑。」葉婉寧想要大聲叫喊,可是竟然連聲音也無法發出。

不一會,葉婉寧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瞬間後夢境轉到了青城山,葉婉寧拿著青菜去餵小白。

剛走到小白的籠子前面,葉婉寧看到一隻狐狸將籠子咬破了一個缺口,身體已經鑽進籠中。

葉婉寧想要拔劍殺死狐狸,可是手腳突然沒有力氣,身體徬彿石化一般立在那裡。

狐狸鑽進籠子,尖利的牙齒咬住小白的脖子。

鮮血從小白頸中流出,開始是一點一滴,接著有如泉湧,到最後竟如洪水般湧出,將青城山染得一片血紅。

「啊……」狐狸的牙齒就像咬在自己的脖子,痛徹心扉。葉婉寧一聲慘叫,睜開了眼睛,從噩夢中醒來。

「美女,你終於醒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葉婉寧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破廟之中,身下墊著一個破舊的黃色墊子。

一個陌生的男子站在自己身邊,臉上帶著淫邪的笑容。

男子身材高大,相貌也算不難看,只是那種猥瑣的眼神讓人極不舒服。

「你是誰?這是甚麼地方?」葉婉寧驚駭之下想要起身,可是周身無力,剛抬起半個身軀又無力地倒下。

「本人採花郎君,我的賤名你可能沒有聽說過。昨日見到女俠的絕色風姿,本人神魂顛倒,夜不能寐,因此把姑娘請到此處,希望可以一親芳澤。」

男人的話證實了葉婉寧心中的判斷,自己是被劫持了,而且馬上就要慘遭淫辱。

葉婉寧驚怒之下方寸大亂,四肢拼命擺動想要起身,可是嬌軀無力,一陣掙扎之後只累得氣喘噓噓,酥胸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男人饒有興致地看著美女掙扎,笑著說道:「姑娘不必白費力氣了,你中了我的九轉迷魂稥,一天之內勁力全失,只能任人宰割。這裡荒無人煙,不會有人來救你,你就認命好好跟爺痛快痛快吧。」

葉婉寧停止掙扎,對著採花郎君怒目而視,如果怒火可以殺人,眼前男人早已死去幾回了。

葉婉寧怒道:「我是逍遙派弟子,如果你敢對我不軌,逍遙派定會為我報仇,將你挫骨揚灰。」

採花郎君依舊淫笑連連:「我當然知道你是逍遙派弟子,也知道自己惹不起。不過沒人知道是我把你劫到此處,等我玩過你之後,會把你帶到一個無人能找到的地方,我們做一輩子恩愛夫妻,你看如何?」

「呸,你休想,我就算死也不會從你。」葉婉寧心知難逃此辱,已經下定必死的決心。

絕望之下,葉婉寧雙淚橫流,心中默念:「傲天哥哥,婉妹不能陪你了,如果來世還能相見,婉妹一定要做你的妻子。婉妹雖死,但身體依舊清白。」

葉婉寧想罷,雙目緊閉,牙關用力對著舌頭咬去。

一陣輕微的疼痛從舌頭傳來,葉婉寧身中迷香,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無法使出,一咬之下,竟然連皮都沒有咬破。

採花郎君見女子要尋短見,伸手點了葉婉寧下頜處的穴道,心中暗自慶幸,幸虧九轉迷魂稥效果十分霸道,否則今天就要錯失美人了。

男子收起笑臉,說道:「你們這些頑固的女子,就知道尋死覓活。男女情愛本是人間最美好之事,可是你們被儒家邪說所惑,為了貞操不顧性命,真是愚蠢之極。」

葉婉寧尋死不成,心如死灰,一雙淚眼盯著淫賊怒道:「男女相愛自是美好,可你用卑鄙的手段奪人清白天理不容,老天不會饒過你的。」

葉婉寧一生都在青城,平日被師父師娘和弟子們寵愛,心境一直淑嫻善良,今日急怒之依然說不出惡毒之語。

採花郎君看著美女婆娑的淚眼,起伏的酥胸,徬彿雨後的梨花一般嬌艷欲滴。

在美色的刺激在男人慾火頓時上升,胯下的巨物開始膨脹翹起,將下身衣物頂出一個巨大的鼓包。

採花郎君不再等待,將葉婉寧上身抬起,開始解脫美女的衣服。

「不要,住手。」

葉婉寧大聲呵斥,只是這種嬌叱反而讓淫賊慾火更熾。

採花郎君不愧是色中高手,隨手幾下就將美女衣物除去,一具完美的赤裸嬌軀瞬間展現在男人面前。

採花郎君緊盯著少女的胴體,心中感嘆:「這具嬌軀潔白無瑕,體態玲瓏,真是人間極品,超過之前玩過的任何一位美女。只是不知道那位名滿天下的雲凌雪會是怎樣?不想她了,那種仙子不是我這個級別的人所能玩弄的,還是好好享受身下的少女吧。」

採花郎君把自己的衣服脫光,甩著粗大的肉屌站在美女面前。

葉婉寧平生第一次看到成年男子的陽具,羞惱之下趕緊閉上雙眼。

羞辱、憤怒、絕望,各種感覺一起湧上心頭,讓葉婉寧雙頰赤紅,呼吸急促。

宋擎沿著小路一路追來,四處大部分地方都荒無人煙,沒有人可以藏身之處。

時間已近午時,宋擎又累又餓,體力消耗已到極限。

與身體的勞累相比,更讓宋擎崩潰的是那種永遠失去師妹的絕望。

難道我真的走錯了?

可是現在已無法回頭,只能繼續走下去。

宋擎拖著疲憊的身體向前緩緩前行,突然看到一座破廟。

這是今天看到唯一可以藏人的地點了,抱著一線希望,宋擎手持寶劍緩緩向廟門行去。

當宋擎來到廟前,一匹黑馬映入眼簾,正是師弟李子堯丟失的那批坐騎。

驚喜之下,宋擎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忙提起內力,調整呼吸。

片刻之後宋擎體力稍稍恢復,於是手持長劍悄悄地移身到廟前。

這時廟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宋擎急忙將身體隱藏在窗下,用手將窗紙捅開一個小孔,向內觀瞧。

一瞧之下,宋擎頓時雙眼放光,呆若木雞。

廟內一男一女,全都赤身裸體,正是淫賊和師妹葉婉寧。

葉婉寧躺在墊子之上,雙眼已經哭紅。

男人站在美女旁邊,手扶肉屌,貪婪地觀看著身下的美色。

美女雪白的嬌軀玉體橫陳,在宋擎眼中一覽無余。

葉婉寧的一對雪乳並不很大,但形狀完美,雖然是躺倒的姿勢依然高高聳起。

雙峰之上,兩顆粉嫩的葡萄已經充血翹立。

在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下,美女柳腰輕擺,帶著雪白的翹臀一起顫動。

在筆直的大腿間,神秘的私處正對著窗口,桃源洞口微微張開,兩片粉嫩的肉唇在雙腿的抖動下一張一合,不時可以看見洞口內粉紅的嫩肉。

宋擎第一次看到師妹完美無瑕的玉體,臉頰如同火燒,眼睛再也無法移開,下體瞬間堅硬無比。

「我來遲了嗎?師妹是否已遭淫辱?」

宋擎一邊暗自猜想,一邊調整呼吸,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恢復體力,否則不但無法救出師妹,連自己也會深陷其中。

「美人,我們開始吧。一會你就知道甚麼叫欲仙欲死了。」男人淫笑著躺在葉婉寧身邊,開始上下其手。

聽到淫賊的話語,宋擎心中狂喜,自己來的正是時候,師妹只是被佔了便宜,但還沒有被奪去貞操。

「無恥下流,你不得好死。」

採花郎君聽到葉婉寧怒罵反而哈哈大笑:「下流,男人哪個不下流,我們出生入死,不就為了下邊流嗎?」

「你……你……你會後悔的,我的師哥楊傲天一定會殺你為我報仇的。」

葉婉寧被採花郎君淫言穢語調戲得羞惱異常,說出在她口中最狠的話來。

「楊傲天」三個字像一把利刃直刺入宋擎的胸膛。

宋擎心中一陣劇痛,他明白只要楊傲天在,自己無論如何表現也都不會得到師妹的芳心。

宋擎牙關緊咬,一個惡毒的想法湧上心頭。

也許只有當師妹失身,貞操不在,自己才會有一線機會。

可是真的要在自己面前眼睜睜地看著師妹被惡徒強暴嗎?

宋擎心亂如麻,握著寶劍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楊傲天是你的情郎吧,很厲害嗎?不過他肯定不會像我可以把你操得爽到天上。對了,你還是個雛,你的傲天師哥還沒有嘗過你的滋味呢,真該謝謝他把你留給本郎君啊。」

聽到採花郎君侮辱師哥楊傲天的話,葉婉寧怒不可遏,大聲罵道:「狗淫賊,你不得好死,你根本不配和我傲天哥哥相比。」

採花郎君不再繼續調戲,一翻身將葉婉寧壓在身下,雙手將葉婉寧檀口撬開,將一粒白色藥丸塞入美女口中。

葉婉寧驚叫:「你給我吃了甚麼?」

「我給你吃的藥丸叫做「貞女蕩」,這是我的獨門妙藥,吃下它,就算你是貞潔烈婦也會陷身欲海,在我的肉棒下欲仙欲死,不爽不休。我喜歡美女在被操得時候可以與我緊密配合,不喜歡對方像個死人,這就是我為甚麼在你昏迷時沒有侵犯你的原因。」

葉婉寧聽聞此言眼前一黑,心中氣苦難當,發出一聲絕望的悲啼,而眼淚更如泉湧,將螓首之下的墊子染得一片精濕。

不到一盞茶的光景,淫藥已經生效。

葉婉寧全身潮紅,呼吸急促,身體布滿晶瑩的汗珠。

採花郎君並不急於給美女破身,而是不斷在葉婉寧身上來回撫摸、揉捏。

淫賊伸出舌頭,靈巧的舌尖舔弄著美女酥胸上的粉紅蓓蕾。

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向下體擴散,轉瞬間葉婉寧的蜜穴中已經春潮泛濫,晶亮的淫汁不斷從桃源洞口緩緩流出。

在採花郎君和淫藥的刺激之下,葉婉寧蜜穴空虛難耐,只能夾緊雙腿,不斷摩擦以緩解那種難熬的酥癢。

「哈哈,我的奇藥真是無人能敵,美女現在是不是忍不住想要爺的肉棒了?」

「不,你給我滾開。嗯……嗯……」葉婉寧忍著焚身的慾火,虛弱地回擊著男人的挑逗,但是那種醉人的酥麻讓她無意間發出一聲聲低低的嬌吟。

見葉婉寧在「貞女蕩」的淫威之下依然沒有屈服,採花郎君心下也不禁佩服,不過他相信身下美女快要崩潰了,現在只要再加一把力而已。

採花郎君從葉婉寧身上起來,用手輕輕撬開美人檀口,將七寸長的粗大肉莖插入櫻桃小口。

一股腥臊之氣在葉婉寧口中瀰漫,讓她連連作嘔,而美女靈巧的雀舌則用力翻動,想將入侵的巨物頂出口去。

只是這種動作沒有任何作用,反而像用口舌侍弄著肉棒,讓採花郎君渾身舒爽無比。

從肉棒傳來的快感直透背脊,淫賊忍不住打了幾個冷顫,急忙調整呼吸來對抗想要噴射的慾望。

採花郎君一邊抽送著肉棒,一邊嘖嘖贊嘆:「美女的小嘴真是人間妙品,從未練習過吹簫技巧也能讓人爽到天上,一會兒再試試下邊的小嘴,看哪一個更爽。」

說話間,採花郎君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每一次都直頂葉婉寧的喉嚨深處。

粗大的莖身在美女舌頭上反復摩擦,一股股如電流般的快意順著肉棒在全身擴散。

淫賊碩大的龜頭在喉嚨深處上下衝刺,每一次都頂在喉間的嫩肉之上,在肉棒的刺激下嫩肉收縮蠕動,徬彿一張小嘴吸吮著龜首,讓淫賊爽得如同飛上天際。

葉婉寧在淫賊肉棒的抽插之下呼吸困難,俏臉憋得通紅,從口中發出痛苦的低吟。

「嗯……嗚嗚……」從未經歷過男女歡愛的少女上來就遇到難以啓齒的凌辱,使葉婉寧痛不欲生。

雖說哪個少女不懷春,可是葉婉寧在此之前連如何與男人交合都不瞭解,這種口交之法完全超出了葉婉寧的想象。

難以啓齒的恥辱感在肉棒的衝刺下堆積加劇,使葉婉寧的眼淚無法控制地肆意流淌。

宋擎在窗外看著師妹被凌辱,眼淚也忍不住流出眼眶。

採花郎君肉棒每一次抽插如同尖刀一下下地插在自己的心上,片刻之後整個心臟已經痛得麻木。

看著師妹痛苦地悲吟,宋擎幾次忍不住想要拔劍而起,而心中另一個冷酷的聲音則在告誡:「必須忍住,想要得到師妹你必須先忍受當下的痛苦。」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採花郎君肉棒在葉婉寧口中不斷膨脹,突然間肉棒之上馬眼大開,一汩汩陽精激射而出。

濃漿熱液連續噴發了幾分鐘方才停息,將少女檀口灌得濃汁滿溢。

葉婉寧在腥臊濃精的刺激下忍不住乾嘔,在精液還未吐出之時櫻唇又被採花郎君大嘴蓋住。

淫賊伸出長而靈巧的舌頭將美女纖巧的雀舌撥出用力含住,在自己的精液中翻滾糾纏,濃重的雄性氣息將葉婉寧熏得頭暈目眩,思想一空白。

葉婉寧被淫賊吻得幾乎窒息,濃稠的精液全部在與採花郎君口舌糾纏中吞咽到腹中。

在精液完全咽下之後,淫賊依然戀戀不捨地含著葉婉寧的嫩舌,不斷吸取口中的唾液,如同品嘗著美味的瓊汁玉露。

一場淫辱結束,葉婉寧的玉體在屈辱和刺激下已經無比敏感,任何一下觸碰都讓她全身顫抖,而密屄之中的玉液更是有如泉湧,在身下形成了一灘水窪。

宋擎死死盯著師妹的桃源洞口,被眼前的旖旎風光刺激得目眩神迷。

葉婉寧的玉胯雪白,恥丘墳起,上邊的黑色森林整整齊齊,黑白相映,美不勝收。

那一線密屄嫩紅刺目,在洞口處愛液狂湧,宛如流動的小溪。

宋擎並非處男之身,也曾流連於花街柳巷,但用這種手段玩弄女子卻也第一次見到。

眼前的春宮讓他心動神搖,那顆卑鄙的內心竟然期待著凌辱能夠繼續,完全忘記了師妹所受的傷害是多麼的深重。

剛想到此,宋擎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中痛罵自己無恥。

姦淫還在繼續,採花郎君剛剛射過精的肉棒很快就恢復了雄風。

淫賊抬起葉婉寧修長雪白的玉腿,將雙腿架在肩上,碩大如雞蛋般的龜首頂在了少女的嫩穴蛤口之中。

採花郎君依舊並不著急,陽具撥開粉嫩的花瓣,將龜首頂在花瓣深處的粉紅珍珠之上。

「啊……」在無比強烈的刺激之下,葉婉寧忍不住放出嬌聲,叫聲過後感覺無比羞愧,忙用手捂住芳唇,只發出嗚嗚的低吟。

採花郎君用龜頭不斷刺激那顆已經翹立的粉紅蓓蕾。

擠壓,研磨,挑刺,撞擊各種動作層出不窮。

葉婉寧哪裡能夠經受住手段如此高強的採花淫賊的挑逗,蜜穴幽谷一陣陣顫慄,花宮深處輕輕收縮,已然洩出第一股陰精。

葉婉寧櫻唇緊咬,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墊子,忍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每當淫賊停止挑弄,葉婉寧心智就會清明,用充滿恨意的雙眼死死盯著採花郎君。

採花郎君見葉婉寧依然沒有沈淪,心中不禁駭然:「看來必須使出絕技了,否則真的無法征服這個看似嬌柔的美女。」

採花郎君肥碩的屁股向下用力,肉棒在蜜穴幽谷中一寸寸深入,在淫液的滋潤下發出滋滋的聲音,這時一層薄膜擋住了龜頭前進的去路。

採花郎君早知葉婉寧定是處子之身,但當肉龜碰觸到那層嫩膜時依舊喜不自勝。

奪取美女紅丸是他最大的喜好,一生之中,被他破掉貞操的少女不計起數,但給眼前這樣的絕色美女破身卻是第一次。

「姑娘的嫩屄真是個寶貝,如此緊窄,而且嫩肉如此溫軟滑膩,夾得爺都忍不住又要射了。」

「嗚嗚……」葉婉寧已經完全絕望,只能痛苦地低吟。

採花郎君繼續挺動肉棒,向幽谷深處刺去。

在感受到那層阻隔之後,採花郎君的龜頭緩緩壓下,肉膜被向下頂入整整一寸的距離。

薄膜在堅硬肉龜的壓力下拉升變形卻始終沒有破裂,肉膜緊緊地包裹著淫賊的肉棒,讓採花郎君舒爽地大呼了口氣。

淫賊大半個肉莖被花徑肉壁緊緊包圍,龜首則被處女尚未破裂的肉膜包裹吸吮,緊窄濕滑的刺激讓採花郎君肉棒不住顫抖。

採花郎君急忙拔出肉屌,只留龜首在蜜穴之中。

「哇,這是甚麼寶穴,竟然如此美妙。能讓爺剛一插入就忍不住洩身的寶貝已經很多年都沒見過了。」

葉婉寧在剛才肉棒的挺刺之下,疼得臉色蒼白,汗珠布滿虛弱的俏臉。

「好痛,怎麼會這樣,男女之事竟然如此難熬。」

原來葉婉寧的肉膜天生異稟,遠比尋常女性要堅韌得多,而採花郎君沒有一舉突破,反而讓疼痛加倍。

「美人的嫩膜如此奇特,竟然久攻不破,還如同花芯一般能夠吸吮肉棒,給你破身一次如同連奪十幾個美女的紅丸,真是無上的享受。」

宋擎見採花郎君已經插入肉棒,正準備起身破門而入,聽到此之言,知道師妹還沒被完全破身,只能緊咬牙關繼續等待。

採花郎君嘗到甜頭,每次將肉棒狠狠刺入,在沒有頂破那層薄膜時拔出,享受著龜頭被吸吮包裹的快感。

而葉婉寧下體則如同被刀割一般,一陣陣的劇痛讓少女嘴唇發白,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狗淫賊,你殺了我吧,我寧願現在死去。」葉婉寧虛弱地叫喊,聲音越來越弱,到最後幾不可聞。

宋擎見到師妹被如此折磨,心中痛如刀割。宋擎緊握寶劍,心中發誓,一會兒定要將這個淫賊千刀萬剮,才能解心中之恨。

採花郎君在玩弄了半個時辰之後,見美女已經不堪折磨,終於心生憐意。

淫賊看著葉婉寧說道:「美女不要再哭了,我現在就給你破身如何?」

「不要,求你放過小女子。如果這樣可以讓你舒服,你就繼續吧,我願意承受這種痛苦。」葉婉寧含淚哀求,不願放過最後一絲希望。

採花郎君見葉婉寧寧願承受痛苦也要保留那層處子的底線,心中也生出敬意。

只是弓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最終目的是永久地掌控眼前的少女,讓她成為自己的肉奴。

淫賊不敢看葉婉寧的眼睛,腰部用力一挺,就聽得呲地一聲,那層肉膜終於七零八落,散裂開去。

「啊……」葉婉寧一聲痛叫,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肉體的疼痛與芳心的苦痛相比不值一提,少女絕望地想到:「從此之後自己不再是處子,身體不再純潔,再也無法配得上傲天哥哥了。」

少女的芳心在那層薄膜破裂的剎那間一起撕裂,隨著肉棒突破深入碎成齏粉。

「哇」地一聲,一口鮮血從葉婉寧口中噴出,將採花郎君的面部和胸口染得緋紅一片。

採花郎君一生奪去了無數少女的紅丸,很多少女在被破身以後也是尋思覓活,但在破身時口吐鮮血的卻只有葉婉寧一個,可以想象少女的傷心和絕望到了何等地步。

採花郎君擦了擦臉上的血跡,下體開始抽送。

他有絕對的自信,只要嘗過自己的肉棒的女子定會在自己的胯下臣服,最終淪為慾望的奴隸。

衝刺、研磨、旋轉、擊打,淫賊使出全身解數,每種動作攻擊著美女蜜穴幽谷的不同部位。

在淫賊絕妙的技巧之下,葉婉寧蜜屄之中痛感漸消,快意的洪流如潮水般湧來。

葉婉寧已經無法思考,淫聲也隨著肉槍的狂暴攻擊脫口而出。

在二人交合的下體,鮮紅的處女血和著淫液順著蛤口流出,將雪臀染出一道道粉紅的印記。

就在採花郎君肉棒上下翻飛,全力蹂躪身下嬌女的時候,廟門被人一腳踹開,宋擎大喝一聲:「淫賊拿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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