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逍遙論道
看著妻子完美的俏臉、迷離的鳳目、微張的櫻唇,唐敖忍不住將美人壓在身下,厚厚的嘴唇一下子封住檀口,細細地品嘗妻子的一抹紅唇。
隨著愛郎的熱吻,江映雪早已情動,主動伸出丁香小舌渡入夫君口中。
兩人唇齒相接,兩條如蛇般靈活的舌頭互相吸吮,纏綿交纏起來,如絲般清澈的唾液從美女嘴角輕輕溢出。
片刻過後,江映雪早已連聲嬌喘,豐滿雙峰上的豆蔻輕輕地摩擦著愛郎堅實的軀體,一股股熱流不斷向全身湧去。
唐敖下身的巨物也早已堅硬如鐵,隔著衣服不斷輕輕叩擊還未準備迎客的玉門。
唐敖正準備解開愛妻的外衣,一隻纖細葇荑輕輕拉住了他的大手。只見江映雪臉如桃花,柔聲輕呼:「今天不要了。」
「可是為夫已經忍不住了。」
「我們婚後一個月,你每天就像餓狼一般,天天都要欺負奴家。今天算是我的娘家,你就饒了為妻吧。我怕被人聽見,傳出去羞也羞死了。」
江映雪羞聲說道。
唐敖知道妻子的顧慮,每次兩人歡愛,江映雪最後都會忍不住嬌聲呻吟。
而每當唐敖聽到愛妻暢快淋灕的淫聲浪叫就像聽到戰鼓齊鳴,頓時就會精力大振,不停地衝鋒陷陣,將愛妻推上一個又一個高峰。
唐敖咬住江映雪的耳唇,輕聲道:「我們夫妻恩愛,天經地義。為夫今天會溫柔一點,你忍一下,不要叫太大聲就好了。」
江映雪頓時臉色如血,羞羞地說:「要不奴家用嘴幫你吧。」
唐敖聞言大喜,江映雪雲英初嫁,對口舌之交還很抵觸,總覺得此行太過淫蕩。婚後月余,僅用口舌為唐敖舔弄過兩次,而且都是匆匆而散。
唐敖見愛妻主動提出,忙解脫乾淨,挺著巨大的陽物躺在床上。
江映雪也輕輕脫掉外衣,只留一件粉紅色的肚兜遮擋著胸前的巨大雙峰。
江映雪玉腿輕抬,跪倒在唐敖胯下,杏眼含羞,紅唇輕啓將碩大的龜頭輕輕含入口中。
「雪兒,好爽……」龜首處酥麻的快感一陣陣傳來,唐敖忍不住深深地呼了幾口氣。
「真的那麼舒服嗎?」江映雪吐出男根,輕聲問道。
「真的好舒服,為夫要爽死了。」
「那和下面比,哪個更舒服?」
「不一樣的感覺,都讓人欲仙欲死。雪兒,你今天說話好淫蕩啊,不過為夫喜歡」
「流氓」江映雪啐了一口,將肉身含入口中。
接著只見江映雪螓首上上下下,不斷吞吐口中的巨大肉棒,香舌輕輕舔弄著龜首和棒身,不一會巨大的肉莖上沾滿了唾液,在紅燭的映照下泛著淫糜的光芒。
在陌生的環境交歡更加新鮮刺激,唐敖心下已打定主意,今天決不能輕饒了愛妻,於是他緊鎖精關,轉移主意力,以抵抗肉棒上傳來的陣陣快感。
半天過去,只見唐敖絲毫沒有射意。而江映雪已經有點口舌酸麻,蜜穴裡面淫汁泛濫,從嫩穴蛤口一絲絲地順著雪白大腿流在床上。
「你到底射不射啊?」江映雪忍不住嬌聲埋怨。
「雪兒,對不住,就差一點總是射不出來。還是我來操你吧。」唐敖故意說得淫蕩,以挑逗愛妻已經敏感無比的身體。
「討厭,你越來越下流了,早知道不嫁給你了。」江映雪嘴上埋怨,可是眼裡滿是柔情蜜意。
唐敖坐起身,一把將愛妻摟住,壓在身下。
這具完美的嬌軀一個月來每天在自己身下婉轉嬌吟,可唐敖徬彿永遠也看不夠似的。
唐敖雙手攀上玉峰,不斷揉搓按壓,將美女的一對雪乳壓成各種不同的模樣。
緊接著唐敖用大嘴含住粉紅挺立的豆蔻輕咬品砸。
此時江映雪下身空虛無比,玉胯輕搖,追逐著身下的肉棒,徬彿要將愛郎的巨大肉身一口吞下。
唐敖知道愛妻已經無法忍耐,將碩大的龜首在兩瓣粉紅的嫩唇下輕輕摩擦幾下,便猛地發力,一槍到底,直刺花芯。
「啊」地一聲,在花穴瞬間被填滿的衝擊之下,江映雪忍不住一聲嬌啼。江映雪忙拿起身邊的貼身小衣,一口咬住,以防再次大聲叫喊出來。
「雪兒,你今天下身泛濫成災了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潤滑。」
唐敖感到浸泡在蜜穴花徑的肉身被溫潤濕滑的嫩肉不斷擠壓,快感直透後背。
「嗚嗚嗚,討厭,還不是都你弄的。」江映雪咬著衣服含混地回答。
看到愛妻嬌柔無力的樣子,唐敖忍不住開始征伐,只見一桿硬挺的肉槍在蜜穴中上下翻飛,左挑右刺,巨大的肉楞剮蹭著鮮嫩的肉壁,不時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
美女密屄裡面快感有如潮湧,全身一片潮紅。
在大槍的頂刺之下,江映雪玉臀輕搖,上下挺動,迎合著愛郎每一次插入拔出。
兩人動作配合無間,徬彿在床上共舞一曲樂章。
唐敖雙眼盯著兩人出出入入的桃源洞口,看著自己的肉棒一次次被吞噬,又一次次被吐出,每次吞吐都帶出絲絲的淫液,不斷沾染在兩人的茂密森林之上。
幾百次的躂伐轉瞬而過,江映雪只覺得渾身癱軟,再也無力扭動身軀。
而蜜穴中突然輕輕抽搐,花宮穴口噴射出清亮的液體,終於高潮洩身。
而此時,唐敖依然金槍不倒,繼續狂攻不止,肉棒龜首雨點般地擊打在花穴深處。
「嗚嗚嗚,奴家受不了了,夫君你今天太厲害了,你非要把奴家弄死嗎?夫君趕緊給我吧,快……」江映雪語音不清,低聲輕叫。
「雪兒,再忍忍,很快了。」
在江映雪淫聲嬌呼之下,唐敖終於也到了強弩之末,幾十下的強攻猛擊之後,肉棒之上馬眼大開,一波又一波的男性精華怒射而出,滾燙的液體穿過花芯直入花宮深處。
在陽精澆灌下,江映雪花徑亂顫,又美美地洩了一回。
一場大戰結束,兩人已經氣喘吁吁,筋疲力盡。江映雪緊緊摟著愛郎健碩的身軀沈沈睡去。
次日已過晌午,江映雪和唐敖在用餐之後拜別峨眉眾人,下山返回唐家莊園。
一路上眾人騎馬奔馳,很快離開峨眉山腳。
當快要行至官道之時,天色已經微暗,前面是一羊腸小道,周圍群山環繞,再無任何其他行人出現。
江映雪突然覺得前方氣氛異常,似乎有一股陰煞之氣傳來。
江映雪連忙叫停眾人,停馬觀望。
江映雪在峨眉年輕弟子中武功出類拔萃,遠遠地就能感到武林高手身上發出的殺氣。
「哈哈哈」隨著一聲大笑,十幾個黑衣蒙面之人從路邊山石中魚貫而出。為首的一人笑道:「峨眉弟子果然功力不凡,在下著實敬佩。」
唐敖上前護住愛妻,大聲說道:「你們是甚麼人?在此意欲何為?」
「我們是甚麼人到時自會告訴這位峨眉美女,其他人給我散開,不要逼我大開殺戒。」為首黑衣人道。
見面前歹人是為了愛妻而來,唐敖勃然大怒,大喝:「你們找死,不要怪我唐門手下無情。」
說罷拔出寶劍向黑衣人攻去。
江映雪隨著也利劍出鞘跟在唐敖左右。
江映雪武功卓絕,功力猶在丈夫唐敖之上。
只見她身形一轉,一著飛羽逐月向一個黑衣人斬去。
黑衣人舉刀相迎,還未碰到兵刃,就見江映雪劍法突變,已轉為血泣殘陽,一劍之下竟將黑衣人整個臂膀連根砍下。
「好劍法。」
為首黑衣人不為所動,依然在旁觀看,並不上前參戰。
在十幾個黑衣人圍攻之下,唐敖和江映雪依然攻多守少,轉眼功夫就聽一身慘叫,一個黑衣人被刺中胸口,立時斃命。
「你們都給我閃開。」
為首黑衣人一聲大喝,拔地而起,閃電般來到唐敖夫婦眼前。
唐敖夫婦只覺得身前一股巨大的壓力撲面而來,忙收劍自保,將兵器護在身前。
黑衣人手中並無兵刃,而是一雙肉掌向二人攻來,見敵人如此托大,唐敖不僅心生慍怒,舉手一劍長虹貫日向對方砍去。
見唐敖揮劍攻來,黑衣人卻不退縮,對著利刃手指輕彈。
就聽「鐺」地一聲,唐敖只覺得虎口巨震,手中寶劍竟然脫手飛出。
見夫君形勢不利,江映雪立時揮劍刺出,寶劍帶著一股凌厲的劍氣直刺黑衣人胸口。
感到利刃上的劍意,黑衣人不敢托大,轉身避開。
避開劍招後,黑衣人單掌發力,一股剛烈的掌風向江映雪劈來。
江映雪只覺得氣息一窒,忙向後退出一丈有餘。
即使如此,胸口在掌風一擊之下也隱隱作痛。
「這是甚麼功夫,此人內力竟然如此強大,竟遠在自己的師父靜玄師太之上。」江映雪心中駭然,武林中從未聽說過還有此等高手。
「女娃娃不錯,竟然能躲過我的玄陰神掌。比你的夫君功力高出不少啊。」黑衣人咧嘴笑道。
「你是甚麼人?」江映雪問道。
「我說了,你跟我走就會告訴你。」
黑衣人蹂身而上,雙掌同時發力,唐敖夫婦就覺得眼前寒風徹骨,內息不暢。
二人並肩而立,運功抵抗對方強大的掌力。
在二人對抗為首黑衣人的同時,就聽得身後幾聲慘叫,原來三個隨從已遭毒手。
唐敖心中又痛又怒,揮拳而上,江映雪一招青蛇出洞緊跟著揮劍夾擊。
黑衣人不慌不忙,輕舒猿臂將唐敖的攻擊擋下,左掌突然發力,一股勁風帶著黑氣瞬間擊中唐敖的胸膛。
唐敖胸口中掌,身體如斷線的風箏向後飛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哇」地一聲,一口鮮血從唐敖口中噴出。
「夫君,你怎麼樣了?」江映雪飛一般退去,一把抱住躺在地上的唐敖。只見唐敖面如金紙,鮮血從嘴角不斷溢出。
「我跟你拼了。」
江映雪使出峨眉劍法一劍乾坤,整個身體與寶劍合為一體,如離弦之箭,向黑衣人刺去。
見江映雪來勢凶猛,黑衣人瞬間退後一丈有餘,將劍氣卸下。
「不要再抵抗了,你不是老夫對手。」黑衣人嘴角帶著微笑。
江映雪此時不管不顧,第二招劍法乾坤倒轉緊跟著使出。
黑衣人似乎想要看看峨眉劍法究竟如何,並不還手,而是左右輕輕躲閃。
轉瞬間,江映雪連出十劍,每一劍都直取對方要害。
只是兩人功力差距懸殊,每一劍在沒有接近對方身體之時便已經如強弩之末,再不能對敵人造成傷害。
黑衣人好似貓捉老鼠一般,不斷引誘江映雪使出不同的招式。等到三十餘招過後,黑衣人輕彈右指,江映雪只覺得拿劍不穩,兵刃也脫手而出。
黑衣人獰笑道:「峨眉劍法,不過如此。聖元師太恐怕也是徒有虛名而已。」
「胡說,是我學藝不精,如果是師太前來,幾個回合必取你性命。」
黑衣人笑道:「好啊,我正要會一會峨眉的絕頂高手,到時帶你觀戰,看我如何踏平峨眉。今天你跑不掉了,趕緊束手就擒。不然我先結果了你夫君的性命。」
說著黑衣人退出戰圈,揮掌向地上的唐敖擊去。
江映雪知道這一掌下去,唐敖必然死於非命,於是縱身一越撲在唐敖身上,準備替他硬抗敵人這一掌。
黑衣人見江映雪拼死護住唐敖,忙收了掌力。
接著只聽得「嗤嗤」幾聲,江映雪只覺得背部命門穴道被點,一時再也無法運功,俯臥在唐敖身前。
「好一個伉儷情深啊。」黑衣人面帶嘲諷地笑著說道。
江映雪抬起頭,眼神中露出絕望的神色。江映雪一咬牙,對黑衣人說道:「請你放過我的夫君,我跟你走,你有任何要求我都答應。」
「不行。」唐敖聞言大喊出來,緊接著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江映雪看著唐敖的慘狀,眼淚奪眶而出:「求你放過我的夫君,如果你不答應,我寧願一死。」
黑衣人道:「你的夫君死活與我沒有關係,老夫今天就放他一馬,你可要記住你說過的話,如果你不聽話,我隨時可取他性命。」
黑衣人將江映雪從地上提起,交給身邊之人,轉身對唐敖說道:「你現在去峨眉報信,就說十日之內有人必來造訪,讓她們做好準備。」
唐敖怒火攻心,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
兩日之後,青城山上,玉真子收到一封飛鴿傳書。玉真子看罷,頓時眉頭緊鎖,坐立不安。
此書正是由峨眉派發出。
書中寫到,峨眉弟子江映雪被劫,對手武功高強,並揚言數日之內要踏平峨眉。
而此時聖元師太身體抱恙和弟子雲凌雪正在閉關。
聖元師太已經年歲逾九十,就算身體良好,恐怕也無法經受大戰。峨眉和逍遙兩派素來交好,因此第一時間向逍遙派求助。
原來那日唐敖從昏迷中醒來,黑衣人已經帶著江映雪消失得無影無蹤。
唐敖知道以自己的功力復仇無望,忙返回峨眉報信。
靜玄師太聽了唐敖的描述,不禁憂心忡忡。
靜玄師太知道江映雪的武功,自己也沒有能力在短短幾招內將她擊敗,這樣的對手恐怕只有尊師才能降服。
一番惡戰難以避免,峨眉派開始嚴加防備。
玉真子是聖元師太的侄子,峨眉有難,逍遙派絕不能袖手旁觀。
只是該由誰去幫助峨眉解圍呢?
這次峨眉之行會十分凶險,是否要讓傲天出山鍛鍊一下?
玉真子陷入沈思。
玉真子和師娘將楊傲天和師叔玉璣子請到大殿,將峨眉派之事告知了兩位。
玉真子道:「此事我斟酌良久,決定由我本人帶傲天前往峨眉。」
玉璣子道:「師兄不可,逍遙派大事還要由你做主,還有大嫂最近身體不好,需要你來照顧,不如讓我帶傲天前往。你我武功相差無幾,誰去都無分別。」
玉真子沈思一會,說道:「也好,那就由你帶傲天前往峨眉解圍,注意保護好傲天,不要讓他受傷。」
玉璣子忙道:「請師兄放心,傲天就像我的孩子,我一定護他安全。」
事情已定,玉真子將楊傲天留下單獨叮囑:「這是你第一次出山鍛鍊,不過任務凶險,你要小心。你現在武功不弱,只是缺乏實戰,峨眉之行正是一次好機會,你要好好把握。」
楊傲天道:「請師父放心,傲天必不辱使命。」
玉真子接著道:「不知對手甚麼來頭,竟然讓峨眉派都如臨大敵。在為師心中實在想不出哪個幫派有如此實力。但願是我們高估了對手。」
很快此事就傳遍了逍遙派。葉婉寧找到師父說道:「師父,讓婉寧同去吧,我想去幫助天哥一起禦敵。」
玉真子知道葉婉寧擔心楊傲天,不過此事太過凶險,葉婉寧的武功還不足以勝任。
玉真子只能委婉解釋:「此事玉璣子師叔和傲天足以勝任,你去的話反而不便。」
在軟磨硬泡無功而返後,葉婉寧悶悶不樂地找到在後山練功的楊傲天。
「天哥,你要好好保重,一定要安全回來。」葉婉寧憂心忡忡,眼睛已經泛出淚花。
楊傲天看到師妹如此傷心,忙摟住師妹的嬌軀,用手撫摸著葉婉寧烏黑的長髮。
兩人身軀緊緊相擁,楊傲天胸前被兩團溫熱柔軟的乳峰輕輕抵住,一絲絲少女如蘭的體香傳入鼻中,只覺得自己徬彿身在雲端。
這一刻那麼漫長,又那麼短暫。
葉婉寧在楊傲天的擁抱下身體酥軟,一抹紅霞飛上臉頰,呼吸開始急促。
看到師妹秀美絕倫的臉龐、秋水流轉的美眸、微微開啓的檀口,楊傲天忍不住向師妹櫻唇吻去。
雖然二人兩情相悅,但一直發乎情止於禮,最多就是拉拉手,抱一下,這是楊傲天第一次吻到少女的芳唇。
葉婉寧的嘴唇被一片厚厚的大唇壓住,感覺既溫熱又酥麻。
聞著男人強烈的雄性氣息,少女心如鹿撞,渾身發顫。
她知道,將來自己的一切都屬於眼前這個英俊陽剛的男人,以後無論發生甚麼,自己都將永遠追隨,毫無保留。
少女櫻唇輕啓,探出香舌送入男子口中,瞬間兩人唇齒相交,纏綿繾綣,再也不願分開。
時間徬彿靜止,身外的一切都化作虛空,只剩下兩具火熱的身軀緊緊相擁,任憑清冽的山風從身上拂過。
時間過去許久,二人開始返回。一路上大家心情放鬆了許多,開始說說笑笑起來。
少女對楊傲天說道:「聽說峨眉派的雲凌雪是中原第一美女,這次去峨眉肯定能見到,師哥可要好好把握機會啊。」
見到師妹突然泛出的醋意,楊傲天覺得有些好笑,連忙說道:「雲凌雪就算是天仙跟我也沒有關係,我的心中只有師妹一人。再說人家第一美女怎麼會看上我呢。」
「哼,我就知道,要是她真的看上你了呢?」少女開始不依不饒。
楊傲天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忙著補救:「我發誓,楊傲天心中只有師妹一人,此生非師妹不娶。」
葉婉寧終於露出微笑,輓住了楊傲天的胳膊,嬌聲說道:「這還差不多,師哥你是我的,任何人不許搶走。」
事情緊急,玉璣子和楊傲天稍作準備就開始出發。大家知道,一場惡戰就要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