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宗門大比·拾
「嗯…啊…蕭天逸…慢點…求求你…我挺不住了…要…要去了…」
蕭軀聽到她的求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緩緩地、一寸寸地將那根沾滿了淫靡液體的滾燙肉棒從她體內拔出,在完全抽離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清脆響亮的響聲。
雲青鸞的身體忍不住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兩片早已被操乾得紅腫不堪的花唇,一張一合,不住地向外淌著亮晶晶的愛液,像是在依依不捨地輓留著那根給了她無盡歡愉的愛人。
蕭軀將雲青鸞輕輕地放在講台上,動作帶著一絲溫柔卻掩不住濃烈的慾望。
他俯下身,雙手熟練地抓住她那雙修長白皙的腿,粗糙的掌心滑過她光滑如絲的皮膚,感受到那柔嫩中透出的微微顫抖。
他輕聲說道:「青鸞,我們換個姿勢繼續。」聲音低沈而沙啞,像是壓抑已久的野獸終於找到宣洩的出口。
雲青鸞紅著臉,羞澀地點了點頭,臉頰上的紅暈如熟透的桃子,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順從地配合著他的動作,柔軟的身子微微調整,雙腿被他輕鬆分開,露出那片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粉嫩花穴。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喘息上下起伏,乳頭早已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中挺立,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蕭軀跪在講台上,膝蓋壓在硬邦邦的木板上,卻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她腿間那片濕漉漉的秘境,喉結上下滾動,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粗壯的雙手抓住雲青鸞的腳踝,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懸空,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兩片粉嫩的花唇還未完全合攏,微微張開,像是渴求著甚麼,愛液從中緩緩淌出,順著臀縫滴在講台上,濕了一小塊。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粗黑肉棒,青筋在柱身上盤結跳動,紫紅色的龜頭因為充血而腫脹得更加猙獰,頂端還滲出一絲晶瑩的液體。
他用手扶著肉棒,對準她那濕滑不堪的小穴,腰部猛地一挺,毫無停頓地一鼓作氣插到最深。
粗長的柱身撕開那緊致的肉壁,發出「噗嗤」一聲淫靡的響聲,直抵花心。
「啊——!」雲青鸞的頭猛地向後仰去,精緻的下巴繃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喉間壓抑不住地洩出一聲帶著哭腔的甜膩呻吟。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過深入,蕭軀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幾乎沒有任何緩衝,每一下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從中間劈開,那碩大猙獰的龜頭以一種蠻橫無理的姿態,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她最深處那緊閉的子宮口,讓她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內部都被這根巨大的異物徹底貫穿、填滿。
蕭軀粗大的手掌握住雲青鸞那線條優美、溫潤如玉的腳踝,將她雪白修長的大腿分得更開,那結實精壯的腰肢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如同上足了發條的機器,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快速抽插。
兩人緊密交合的私密處,就這樣毫無遮掩地、赤裸裸地展現在講台下所有「同學」的面前。
那根猙獰的粗黑肉棒,在一片泥濘不堪的粉嫩花穴中狂猛地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動著那兩片早已被操乾得紅腫不堪的嬌嫩穴肉向外翻卷,暴露出裡面更加鮮紅濕潤的內壁。
晶瑩粘稠的愛液混合著淫水,被這劇烈的撞擊帶出,很快就在冰冷的講台上打濕了一大片,形成一小灘閃爍著淫靡光澤的水漬,清晰地倒映出教室頂棚的燈光。
「看,這個姿勢可以讓雙方獲得極致的快感。」鄧宇塵坐在輪椅上,用手中的教鞭不偏不倚地指向兩人那水聲大作的交合處,語氣平靜地如同在解說一道最普通的學術難題,「男方的肉棒可以插得很深,每一次撞擊都能直達花心最深處。同時,女方的陰蒂也能在男方恥骨的每一次撞擊中,得到持續而強烈的摩擦。」
蕭軀果然如同他所言,每一次凶狠地向前挺進,都刻意地調整著角度,讓自己那堅硬的恥骨重重地碾過雲青鸞那顆早已因過度刺激而腫脹不堪的陰蒂。
雲青鸞被他這深淺結合、內外夾擊的雙重快感弄得渾身劇烈地發抖,那條原本就緊致得不可思議的花徑,此刻更是瘋狂地痙攣收縮,如同有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絞住那根正在自己體內肆虐的入侵巨物,拼命地想要將其吞噬殆盡。
「啊…好舒服…蕭天逸…你…你的肉棒…這個姿勢…太棒了…」她再也維持不住那清冷的仙子形象,口中忍不住贊嘆出聲,雙手情不自禁地撫上自己胸前那對因情動而飽滿挺翹的乳房,指尖在那兩顆早已硬得如同紅寶石般的乳頭上輕輕划過,在滅頂的快感衝擊下,忘我地、肆意地呻吟。
蕭軀也漸入佳境,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具嬌軀的每一次顫抖與收縮,這極大地滿足了他的征服欲。
他每一次的插入都更加凶狠,重重地碾過甬道內每一寸敏感的嫩肉,然後再深吸一口氣,將整根肉棒一口氣插到最深,讓那碩大猙獰的龜頭與那緊閉的子宮口進行一次又一次最親密的接觸。
這種近乎瘋狂的、不留餘地的操乾方式,很快就讓雲青鸞再次達到了高潮的頂峰,她猛地尖叫一聲,身體向後弓起,那濕熱的花徑深處噴射出大量的滾燙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將兩人緊密相連的下身濺得一片淋灕,淫靡不堪。
蕭軀見雲青鸞又一次在自己身下香汗淋灕地高潮,心中升起一股無比的滿足感。
他體貼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讓那根還硬挺著的肉棒留在她溫熱的體內,輕輕地研磨著,讓她有一絲喘息的機會,細細品味高潮後那陣陣酥麻的余韻。
隨後,他緩緩退出,將她那柔軟無力的身體輕柔地翻轉過來,讓她像一隻溫順的母獸般,雙手撐著講台,翹起那渾圓飽滿的臀瓣。
他從她身後再次挺身而入,那根沾滿了兩人愛液的滾燙肉棒,以一個全新的、更加深入的角度,再次撐滿了她那濕滑緊致的花穴。
「青鸞,你的屁股真翹,後入的姿勢真是太舒服了。」他一邊用下流的語言贊美著,一邊緩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故意將肉棒拔到只剩下一個濕滑的龜頭還留在穴口,然後再聚集全身的力道,狠狠地、一次性地全部插入,讓她感受那種被從後方徹底貫穿的飽脹感。
雲青鸞屈辱地趴在冰冷的講台上,臉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彎里,聽著蕭軀那充滿了情慾的、毫不掩飾的下流贊美,一股比剛才更加強烈的羞恥感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的臀部被迫高高地撅起,隨著蕭軀每一次沈重的撞擊而劇烈地搖晃,那兩瓣豐腴雪白的臀肉上,被撞出一圈圈淫靡的紅暈,像是在無聲地索求著更多、更猛烈的侵犯。
「嗯…啊…蕭天逸…你…你別說了…」她羞惱地開口,聲音卻因為一波波不斷襲來的快感而被逼得斷斷續續,聽起來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蕭軀見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知道她早已沈淪。
他更加賣力地抽送起來,雙手扶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健壯的腰部快速而有力地挺動著。
粗長的肉棒在她那緊致濕滑的花穴中瘋狂地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一波波晶瑩剔透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看,這個後入的姿勢,可以讓肉棒最大限度地插入,幾乎沒有任何角度的損失。」鄧宇塵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用教鞭點了點雲青鸞那隨著撞擊而顫抖的豐臀,「同時,還能很好地展現出女方從肩部、到背部、再到腰臀的優美曲線。」
台下那些虛構的學生們紛紛點頭贊同,眼中都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羨慕與渴望的光芒。
有幾個膽子大的女學生,甚至已經開始偷偷地將手伸進裙底,面色潮紅地摩挲著自己的大腿根部,幻想著自己就是講台上那個正被俊美師兄瘋狂操乾的對象。
蕭軀察覺到教室里那愈發熾熱的氣氛,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更加賣力地操乾起來,力求將身下的雲青鸞帶到慾望的絕頂。
他握住雲青鸞的細腰,將她調整成一個最適合自己發力的姿勢,胯下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般,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結實的小腹與她飽滿的臀瓣每一次碰撞,都發出「啪!啪!」的、清脆響亮的淫靡聲響。
「啊…蕭天逸…你…你太快了…嗯啊…我…我要受不了了…」雲青鸞仰起頭,烏黑的長髮被汗水浸濕,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她斷斷續續地說道,體內那條濕熱的花徑劇烈地收縮,連最深處的子宮口都因為過於強烈的快感而微微張開,本能地渴求著精液的澆灌。
蕭軀感受到她身體的反應,知道她也已經瀕臨極限,於是便發起了最後的、最猛烈的衝刺。
蕭軀猛地加快了速度,粗長的肉棒在那條早已被操乾得泥濘不堪的緊致花穴中風馳電掣般地飛快進出,連帶著他沈甸甸的囊袋,也一下下地用力拍打在雲青鸞那兩瓣顫抖不已的臀瓣上,發出「啪啪啪啪」的、急促而淫靡的聲響。
雲青鸞被他這狂猛的頂弄頂得渾身酥軟,雙手再也無力地撐在講台上,整個上半身幾乎都要癱倒在地,只能靠著蕭軀扶在她腰上的那雙大手才能勉強維持住這個屈辱的姿勢。
「嗯…啊…啊…蕭天逸…慢…慢一點…我真的…要受不了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真實的哭腔。
過於激烈而連綿不絕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地衝刷著她的大腦,讓她幾乎要就此昏厥過去,只能不住地開口求饒。
蕭軀卻對她的求饒充耳不聞,依舊保持著那駭人的高速抽插。
他俯下身,讓自己滾燙的胸膛貼上她香汗淋灕的光滑脊背,一隻粗糙的大手繞到她的身前,準確地握住她胸前那只顫巍巍的飽滿乳房,肆意地揉捏著,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優美的腰線向下滑去,撫摸著她光滑緊致的大腿內側。
「青鸞,你真的太棒了,你的小穴又緊又熱,還會吸人。」他湊在她耳邊,用沙啞的、充滿了慾望的聲音喘息著說道,「我恨不得就這樣永遠插在你裡面,一輩子都不出來。」
雲青鸞聽到他這下流至極的情話,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渾身都燥熱起來。
體內那條濕滑的花徑更是劇烈地收縮痙攣,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更加貪婪地吮吸、包裹著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入侵巨物。
「啊…蕭天逸…別…別說了…你…你快點結束吧…」她羞惱地懇求道,這句話卻引來了蕭軀一聲充滿了征服感的低笑。
「結束?我可捨不得就這麼結束。」蕭軀一邊用言語調笑道,一邊猛地加大了胯下撞擊的力度與速度,快速而凶狠地抽插了數十下。
蕭軀再次加快了速度,結實的小腹與雲青鸞飽滿的臀瓣之間的撞擊聲響成一片密集的鼓點。
雲青鸞被他頂得幾乎連趴都趴不穩,只能用手肘勉強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臀部卻本能地高高撅起,無意識地迎合著他每一次毀滅性的撞擊。
「青鸞,我要射了…張開你的小穴…準備接好我的東西…」蕭軀喘著粗氣,幾乎是咆哮著說道,他能感覺到自己胯下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著,一股灼熱的洪流即將噴薄而出。
雲青鸞仰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她發出甜膩入骨的呻吟,用盡最後的力氣回應道:「啊…好…蕭天逸…快…快給我…全部都射進來…」
得到了她的允許,蕭軀再無任何顧忌,他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對著她那濕滑的穴心,最後狠狠地、用盡全力地頂弄了幾十下。
在最後一刻,他將整根粗長的肉棒深深地、毫無保留地插入到底,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嘶吼,將自己積攢已久的、滾燙粘稠的精液,悉數灌入了雲青鸞溫熱的身體最深處。
與此同時,雲青鸞也發出一聲甜膩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再次迎來了無比猛烈的高潮。
她體內那條濕熱的花徑瘋狂地收縮、絞動,將蕭軀那根還在不斷脈動射精的肉棒死死地吸住,同時再次高潮。
兩人就這樣緊密地結合在一起,一同沈浸在這毀天滅地的快感浪潮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片刻之後,蕭軀才喘息著,慢慢地將自己那根已經有些疲軟的肉棒從她體內拔出。
雲青鸞那被操乾得紅腫不堪的小穴還未完全合攏,穴口微微張開著,大量乳白色的濁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正從中緩緩地、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順著她雪白飽滿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蕭軀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的、還帶著半軟溫度的肉棒,此刻正緩慢而艱澀地從她那被撐開到極限、一時間甚至無法完全合攏的濕滑花穴中一寸寸地拔出。
隨著那粗碩的龜頭最後「啵」地一聲帶著粘膩的水聲徹底抽離,一股混合了兩人體液的、濃稠溫熱的乳白色濁液,便立刻不受控制地從那依舊微微張開的紅腫穴口汩汩流出,順著她因高潮而不住顫抖的雪白大腿根部,蜿蜒著淌下,在冰冷的講台上積成一小灘淫靡的水窪。
雲青鸞渾身無力,香汗淋灕地癱趴在講台上,那雙總是清冷如冰的鳳眸此刻徹底失神,瞳孔渙散,嘴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顯然還完全沈浸在剛剛那毀天滅地般高潮的余韻之中,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澤。
鄧宇塵坐在輪椅上,雙手交疊在膝前,臉上掛著一絲極為滿意的、如同欣賞完美作品般的微笑。
他靜靜地看著眼前這香艷淋灕的一幕,直到雲青鸞那急促的喘息聲稍稍平復了一些,才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莊重而平穩的語氣,向台下那些同樣看得面紅耳赤的「學生們」宣佈道:「今天的課程到此為止。大家還有甚麼疑問嗎?」
教室里響起了幾聲稀稀落落、卻又充滿了敬畏的掌聲,每一個掌聲都像是在表達對老師這場別開生面、深入淺出的「教學」的無上崇敬。
鄧宇塵滿意地點了點頭,卻在這時,突然感覺到自己大腿根部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涼意。
他微微低下頭,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身上那件象徵著夫子身份的寬松灰色長袍,不知在何時,竟已在無意識的興奮中被自己褪到了腰間,此刻正皺巴巴地堆在輪椅的扶手上。
而他下半身那件貼身的緊身白色長袍,則被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因觀戰而完全硬挺起來的巨物,撐起了一個極其誇張、充滿了攻擊性與雄性張力的驚人弧度。
「呀!老師這裡怎麼……怎麼也變大了?」一個前排眼尖的女學生最先發現了這處異樣,她伸出纖細的手指,顫巍巍地指向鄧宇塵的胯下,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驚訝與好奇的低呼。
她這一聲驚呼,立刻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將所有學生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幾十道灼熱、好奇、甚至帶著幾分貪婪與渴望的視線,齊刷刷地聚焦在鄧宇塵那高高隆起的下半身,仔細地打量著那幾乎要將白色布料撐破的、雄偉到駭人的輪廓。
鄧宇塵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但他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與尷尬。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台下那些充滿了求知慾的眼睛,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淺笑。
他非但沒有遮掩,反而伸出手,慢條斯理地將那件礙事的灰色長袍徹底褪下,隨手扔到一邊,將自己那穿著貼身白袍的修長挺拔身軀完全展露在眾人面前。
失去了外袍的遮掩,那根碩大猙獰的肉棒將本就緊身的白袍頂得更高、更翹,布料被拉扯到極限,緊緊地繃在那雄偉的輪廓之上,幾乎能清晰地看到裡面盤結賁張的粗大青筋,徬彿一頭即將破籠而出的洪荒猛獸,散髮著令人心驚膽戰的壓迫感。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鄧宇塵的聲音依舊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徬彿在闡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科學真理,「看到學生們如此投入地進行身體結構的展示與實踐,老師我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這是身為教育者,感同身受的體現。」
他這番一本正經的解釋,讓台下的學生們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看向他的眼神中更多了幾分崇拜。
有幾個膽子更大、更加風騷的女學生,更是雙眼放光地、毫不掩飾地死死盯著鄧宇塵胯下那頂起誇張帳篷的巨物,她們的臉頰緋紅,呼吸急促,雙腿不自覺地輕輕併攏摩擦,喉間發出細微的吞咽聲,徬彿已經在腦海中瘋狂幻想著,被那樣巨大、那樣充滿力量感的東西狠狠地填滿、貫穿,會是何等銷魂蝕骨的極致滋味。
鄧宇塵操控著輪椅,緩緩滑到講台邊,他對著還在喘息的雲青鸞和一旁稍作休息的蕭軀示意了一下,「既然下課的鐘聲尚未響起,那麼剩下的時間,就由老師我,來親自對你們進行一對一的指導吧。」他的語氣溫和依舊,但眼神中卻閃爍著不容置喙的、充滿了佔有欲的光芒。
雲青鸞的身體因他這句話而輕輕一顫,她抬起那張依舊潮紅未褪的俏臉,羞澀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順從地、帶著一絲蹣跚地從講台上爬了下來,雙膝發軟地跪坐在鄧宇塵面前冰涼的地板上。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玉手,輕輕地、帶著一絲虔誠地拉開了他腰間那根白袍的系帶。
只聽「唰」的一聲輕響,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尺寸駭人的粗長硬碩大肉棒,立刻帶著一股驚人的彈性與力道,「啪」地一聲彈跳出來,紫紅色的粗壯莖身之上,幾條猙獰的青筋如同蟄伏的虯龍般盤繞、賁張,隨著主人的心跳微微搏動。
那圓潤飽滿、碩大無朋的龜頭,此刻正精神奕奕地、以一個居高臨下的姿態,直挺挺地對著雲青鸞的臉龐,頂端的馬眼處,正不斷地、緩緩地往外溢出一絲絲晶瑩剔透的粘稠液體。
整根肉棒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健康的油光,向上翹起一個完美而充滿力量感的弧度,看起來是如此的賞心悅目,又如此的充滿侵略性。
「來,先親吻它。」鄧宇塵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雲青鸞那柔順的烏黑長髮,嗓音因為情動而變得沙啞低沈,充滿了蠱惑人心的磁性。
雲青鸞聽話地向前湊近,那張精緻的俏臉幾乎要貼上那根滾燙的巨物。
她小心翼翼地、徬彿對待稀世珍寶般,伸出雙手輕輕地握住那根溫度高得嚇人的粗長肉棒,然後探出自己那條粉嫩小巧的舌尖,像小貓飲水般,輕柔地、仔細地將馬眼處不斷溢出的粘液一一舔舐乾淨。
那微咸又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味道讓她精緻的眉頭微微一蹙,但她還是順從地、輕輕地吻上了那顆碩大無朋的龜頭。
鄧宇塵舒服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很好,繼續往下。」
她順從地張開櫻桃小嘴,用溫熱的唇瓣包裹住那濕滑的龜頭,舌尖靈巧地在冠狀溝的凹陷處來回打著轉,然後順著那青筋賁張的粗壯莖身,一路向下仔細地舔舐,那濕潤溫熱的觸感,讓鄧宇塵的身體不住地輕顫。
她舔得極其認真,徬彿是在完成一項神聖的使命,直到將最底端那兩顆沈甸甸、飽滿結實的卵蛋也整個含進溫暖的口腔里,用舌頭與上齶輕輕地、來回地吮吸、滾弄。
她將其中一顆溫熱的睪丸輕柔地含入口中,用舌頭仔細地包裹住,感受著那層薄韌的皮囊下結實的觸感,然後緩慢地、有節奏地吮吸著。
接著,她又將舌尖探出,在那兩顆囊袋之間那道敏感的縫隙上來回地、仔細地舔弄著。
鄧宇塵舒服地長長嘆了一口氣,身體微微後仰,靠在輪椅的靠背上,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向著下腹洶湧而去,「很好,青鸞,你做得很好。現在,試著把整根都吞下去。」
雲青鸞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與為難,那根肉棒的尺寸實在是太過驚人,但她看到鄧宇塵那充滿了鼓勵與期待的眼神,還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氣。
她將嘴巴張到極限,讓那兩片被吻得有些紅腫的豐潤嘴唇形成一個誘人的圓形,然後緩緩地、一寸寸地將那根滾燙的巨物吞入口中。
肉棒實在是太粗太長,她那小巧的口腔幾乎要被撐到撕裂,但她還是努力地向下吞咽,最終也只能將那碩大的龜頭和前半截柱身含進去。
她俯下身,將那根已經硬得如同烙鐵的肉棒整個含入口中。
巨物將她柔軟的香腮撐得鼓鼓囊囊,幾乎要被撐裂,但她還是努力地、笨拙地開始吞吐起來,每一次移動都顯得艱澀而吃力。
鄧宇塵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度舒適的嘆息,他的大手溫柔地穿過她的發絲,輕輕地按摩著她的頭皮,「對,就是這樣,不要怕……用你的舌頭,去舔它,感受它。」
雲青鸞聽話地伸出那條已經有些酸麻的粉嫩小舌,靈巧地沿著那碩大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仔細地打著轉,用舌尖的側面去刮搔那最敏感的區域,時不時還會將整個龜頭包裹住,用力地吮吸一下頂端那不斷滲出清液的小孔。
她的右手也沒有閒著,輕柔地、溫暖地包裹住他最底端的兩個囊袋,用指腹輕輕地畫著圈,感受著那飽滿的彈性。
「不要急,慢慢來,放鬆你的喉嚨。」鄧宇塵的手順著她的長髮滑下,輕撫著她優美的頸項,語氣中滿是鼓勵與引導,「學會利用喉嚨深處的肌肉去容納更多,把老師全部都吃進去。」
雲青鸞重重地點了點頭,她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將身體的重心向前壓,緩緩地向前推動自己的頭部。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口腔與喉嚨中一點點地、艱澀地向更深處挺進,最終,她竟奇跡般地將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二都吞了下去。
她強忍著從喉嚨深處傳來的陣陣強烈的嘔吐感,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還是努力地模仿著之前在那些淫穢書卷上看到的方法,有意識地蠕動著喉嚨深處的肌肉,給予那根深埋在自己體內的巨物更多、更緊致的刺激。
「唔……很好……青鸞,你學得真快……」鄧宇塵的呼吸變得粗重,他低聲稱贊著,感覺自己幾乎要被這張溫順而努力的小嘴榨乾,「現在,試著前後移動你的頭部,對,就這樣……同時用舌頭舔弄,不要停。」
雲青鸞立刻開始了緩慢而深沈的吞吐。
她那條粉嫩靈巧的舌頭在粗壯的柱身上下來回地、賣力地舔弄著,舌尖時不時會惡作劇般地刮過那異常敏感的馬眼。
她那豐潤的嘴唇緊緊地、濕滑地包裹住肉棒,在吞吐的過程中,不斷地拉扯著根部的包皮,帶出一片片晶瑩粘稠的唾液,順著肉棒的根部滴落下來。
鄧宇塵舒服地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了講台上,閉上雙眼,全身心地享受著這場由自己最心愛的弟子所提供的、無與倫比的口舌服務。
他時而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雲青鸞那瀑布般的烏黑長髮,時而又將手探入她那因俯身而敞開的衣襟,準確地找到胸前那兩點早已因情動而硬挺的蓓蕾,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揉捏、彈撥,在她的殷勤侍奉下,將自己的狀態維持在即將爆發的巔峰。
蕭軀在一旁的地板上盤膝休息了一會兒,體內的靈力與精力都已恢復了七八成,他看著眼前這香艷的一幕,只覺得自己身下那根剛剛才得到過滿足的肉棒,又一次精神奕奕地硬挺了起來。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兩人面前,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慾望,開口問道:「老師,青鸞的口技指導課結束了嗎?我可以和她繼續練習雙修的實戰部分嗎?」
鄧宇塵緩緩睜開眼,看著蕭軀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點了點頭,「當然,實踐出真知。不過這一次,換我在前面指導。」
兩人立刻心領神會地交換了位置。
蕭軀大步走到雲青鸞身後,伸出強壯的雙臂,從後面穩穩地扶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
而鄧宇塵則從輪椅上站起,來到她面前,雙手扶著自己那根沾滿了雲青鸞香津的滾燙肉棒,毫不客氣地、重新插進了她那溫暖濕潤的小嘴裡。
雲青鸞就這樣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同時被兩個男人夾在了中間。
她被迫跪在地上,身前那張溫熱的小嘴被鄧宇塵那根巨大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嗚嗚」的、含混不清的聲音;而身後,她那片早已被操乾得泥濘不堪的粉嫩花穴,則被蕭軀那根同樣尺寸驚人的粗長肉棒抵住,隨時準備再次被無情地貫穿填滿。
與此同時,蕭軀那具如同猛獸般充滿了爆發力的身軀也沒有絲毫停歇,他那根剛剛才在她體內射過一次、此刻依舊硬挺的肉棒,仍在從她身後那片早已被操乾得泥濘不堪的粉嫩花穴中,進行著狂風暴雨般的大力抽插。
每一次向外拔出,都凶狠地將一小截被撐得飽滿外翻、嬌嫩欲滴的粉紅色穴肉帶出穴口,然後又在下一次挺進時,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氣勢狠狠地撞回去,整根粗長的肉棒連根盡沒,直抵花心最深處。
雲青鸞整個人都被這前後同時的、毫無間隙的夾擊徹底擊潰,大腦一片空白,理智早已潰不成軍,只能憑借著最原始的本能,從被那根巨大肉棒堵得嚴嚴實實的喉嚨深處,發出小獸般嗚咽、破碎的呻吟。
「嗯……哈……老……師……」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艱難地、將那根幾乎要將她下巴撐脫臼的滾燙肉棒從嘴裡吐出些許,讓自己能勉強發出聲音。
她狼狽地仰起那張沾滿了淚水與唾液的絕美俏臉,失神地看向面前輪椅上好整以暇的鄧宇塵,聲音破碎不堪,「你……你們……怎麼……啊……可、以……這樣……」話未說完,身後蕭軀又一記凶狠的撞擊,讓她的聲音瞬間變成了拔高的、甜膩的呻吟。
鄧宇塵臉上掛著溫和卻又充滿了惡趣味的微笑,他伸出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用指腹輕柔地、帶著一絲憐愛地撫摸著她那因動情而滾燙的臉頰,擦去她眼角的淚珠,「為甚麼要排斥呢?青鸞,你的身體不是很舒服嗎?你看,它比你的嘴巴要誠實多了。」
說完,他臉上的笑容不變,手上的動作卻猛地一變,溫柔的撫摸瞬間化為不容抗拒的掌控,他一把按住雲青鸞的後腦,將那根因為短暫休息而恢復了巔峰硬度的猙獰肉棒,毫不留情地、再一次深深地、狠狠地塞回了她那溫熱濕潤的小嘴裡,直抵喉嚨最深處。
蕭軀見狀,眼中爆發出更加興奮的光芒,徬彿受到了極大的鼓舞,他低吼一聲,動作變得更加賣力。
他粗壯的雙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扶住雲青鸞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腰胯爆發出駭人的力量,開始了幅度大到驚人的抽送。
那根粗黑的肉棒每一次都幾乎要完全從她那濕滑的穴道里拔出,只留一個碩大的龜頭還在穴口曖昧地摩擦、拉扯著那兩片紅腫的花唇,然後又在下一個瞬間,匯集全身的力量,以一種要將她嬌小身軀徹底捅穿的氣勢,狠狠地、一次性地插回到最深處!
「啊……太、太深了……要……要被插壞掉了……」雲青鸞在撞擊的間隙,從喉嚨里發出絕望而又充滿了極致快感的悲鳴。
鄧宇塵一邊享受著雲青鸞喉嚨深處那緊致溫熱的侍奉,一邊用那種夫子般的、平靜而充滿磁性的語氣開口說道:「這是一個非常經典的三人性愛姿勢,俗稱『雙龍入洞』。男性可以從前後兩個方向同時插入女性的口腔與陰道,這種全方位的侵犯與填滿,能夠給予雙方,不,是三方,無與倫比的、層層疊加的快感。同時,處在中間的女性,也需要學會協調前後兩邊的動作與節奏,這對技巧和體力,都是極大的考驗。」
蕭軀聽到鄧宇塵的「教學」,胯下的動作愈發狂野,他與鄧宇塵之間徬彿產生了一種無言的默契,開始一前一後地、富有節奏地抽插起來。
一根滾燙的肉棒在她溫熱的口腔與食道中進出,另一根更加粗長的肉棒則在她身後那條緊窄濕滑的花穴里肆虐。
雲青鸞感覺自己徹底變成了一個被慾望支配的性愛玩具,身體的每一個孔洞都被人隨意地、粗暴地擺布著,除了承受快感,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
「對,青鸞,做得很好,要學會主動去迎合我們的節奏。」鄧宇塵一邊用充滿了贊賞的語氣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頭,將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更深、更狠地插進了她的喉嚨,那碩大的龜頭幾乎要頂到她的胃里。
雲青鸞順從地、本能地吞咽著,喉嚨深處的肌肉劇烈地收縮,試圖將那巨大的異物吞下。
與此同時,她身後那條濕熱的花穴也像是呼應著主人的意志一般,瘋狂地收縮、絞動,讓體內那兩根幾乎要將她撐裂的巨大肉棒插得更深、更緊。
蕭軀和鄧宇塵感受到她身體那銷魂的配合,幾乎是同時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度滿足的嘆息。
「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鄧宇塵用指腹輕輕刮蹭著她鼓脹的香腮,低聲誇贊道,「現在,你知道該怎麼取悅男人了吧?」
雲青鸞含著那根幾乎讓她窒息的肉棒,淚眼朦朧地點了點頭,同時努力地向後仰起雪白的脖頸,拉出一個脆弱而優美的弧度,讓鄧宇塵那根巨物能插得更深、更順暢。
這種被兩個男人從前後同時徹底支配、填滿的感覺,讓她感到既屈辱到無以復加,又興奮到靈魂戰慄,兩種截然相反的矛盾情感在她體內瘋狂地交織、碰撞,催生出更加猛烈的慾望。
蕭軀也完美地配合著鄧宇塵的頻率,瘋狂地抽送著,兩根同樣尺寸驚人的巨大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濕滑的肉壁,在她的身體內部互相擠壓、摩擦,每一次交錯都給雲青鸞帶來前所未有的、從內到外同時炸開的奇異快感。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從口腔到子宮,都被這兩根滾燙的肉棒徹底地填滿、貫穿,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啊……太脹了……真的要……要被你們撐壞掉了……」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空隙,吐出嘴裡的肉棒,斷斷續續地哭喊道,積蓄已久的淚水再也無法控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眼眶中洶湧而出。
鄧宇塵卻絲毫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他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動人俏臉,只是邪氣地一笑,直接將那根因為她的吮吸而重新硬挺到極致的肉棒,又一次狠狠地塞回了她的小嘴裡。
與此同時,身後的蕭軀也再次加快了速度,兩根粗長的肉棒在你來我往的交錯間,幾乎要將她嬌嫩的身體當場捅穿。
「唔……嗯……哈……」雲青鸞再也發不出任何成句的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洩漏出陣陣模糊不清的、充滿了痛苦與歡愉的呻吟。
蕭軀猛地加快了胯下抽插的速度,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那條早已被操乾得泥濘不堪的緊致花穴中,如同風馳電掣般地飛快進出。
在最後的幾十下,他幾乎是咆哮著,用盡全身的力氣,重重地頂到最深處,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將自己積攢已久的、滾燙粘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悉數射入了雲青鸞溫熱的身體最深處。
雲青鸞感覺到一股灼熱到幾乎要將自己融化的暖流,猛地在自己的子宮深處炸開,她渾身如同觸電般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身後那條濕熱的花徑更是瘋狂地劇烈收縮、絞動,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貪婪地、拼命地想要榨乾那根還在不斷脈動的肉棒里的最後一滴精液。
蕭軀緩緩地、戀戀不捨地拔出自己那根已經有些疲軟的肉棒,隨著那碩大的龜頭徹底抽離,那緊窄的穴口立刻像是開了閘的堤壩,湧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混雜著淫水的粘稠濁液。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戰果輝煌的肉棒,又看了看身下那被自己操乾得一片狼藉的美景,滿意地伸出手,在她那隨著喘息而顫抖的渾圓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真爽,多謝青鸞同學的款待。」
鄧宇塵操控著輪椅,無聲地靠近,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雲青鸞那還在輕輕顫抖的玉手,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命令道:「別停,繼續,幫我把這裡也清理乾淨。」
雲青鸞順從地抬起頭,含住鄧宇塵那根依舊硬挺的巨大肉棒,伸出已經有些酸麻的舌頭,仔細地、虔誠地舔舐著上面殘留的、屬於她自己的唾液與淫靡的液體。
鄧宇塵舒服地向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享受著少女那溫暖、柔軟、濕滑的舌頭所帶來的極致服務。
「很好,看在你服務如此周到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剛剛那點不敬之舉了。」他睜開眼,戲謔地看著她說道。
雲青鸞連忙搖頭,眼中滿是歉意,嘴上的動作更加賣力,用盡渾身解數去舔弄、吮吸那根巨物。
鄧宇塵享受夠了這番殷勤的口舌服務,才伸手輕輕推開了她的頭,「行了,上來吧,輪到我了,我想好好地疼愛你了。」
雲青鸞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羞澀地點了點頭,然後掙扎著、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鄧宇塵的輪椅,按照他的指示,分開那雙被精液弄得一片泥濘的修長雙腿,以一個面對面的姿勢,跨坐在了鄧宇塵的大腿上。
鄧宇塵伸出雙手,扶住她那柔軟纖細的腰肢,引導著自己那根昂揚挺立的巨大肉棒,對準了她身下那片剛剛被蕭軀灌滿、還未能完全合攏的濕滑小穴。
「自己慢慢坐下來,感受我,別傷到我了。」鄧宇塵的聲音低沈而充滿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她心頭敲響的鼓點。
雲青鸞聽話地點了點頭,她雙手撐在輪椅的扶手上,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緩慢地、一點點地將身體的重心向下壓。
那溫熱濕潤、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順從地張開了穴口,艱難地、一寸寸地吞沒了那碩大到猙獰的龜頭。
她只是吞進了一個頭,就感覺到自己已經到了極限,那種被撐開的撕裂感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猛地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向下一沈,一坐到底!
「啊——!」她再也無法抑制,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高亢入雲、充滿了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甜膩呻吟。
鄧宇塵的肉棒比起蕭軀的,還要更加粗長上一分,這一下毫無保留地坐下,那碩大的龜頭幾乎是毫不費力地就撞開了她那緊致的子宮口,狠狠地、深深地捅了進去。
鄧宇塵也被她那緊致得不可思議的濕熱包裹得舒服地長長嘆了一口氣,他伸手托住她那渾圓的臀瓣,滿意地說道:「很好,就是這樣。現在,你自己動起來吧。記得,前後擺動你的腰,用你最深處的嫩肉,來夾緊我,取悅我。」
雲青鸞聽話地、近乎本能地收縮起自己花徑內的軟肉,那層層疊疊、溫熱濕滑的媚肉立刻如同有了生命的章魚,用盡全力地、一波波地緊緊包裹住那根深埋在自己體內,正散髮著驚人熱度的粗壯肉棒。
鄧宇塵的喉嚨深處立刻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極度舒暢的長長嘆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緊致得不可思議的甬道深處,每一寸嫩肉都在貪婪地、拼命地吮吸著自己的陽具,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讓他下腹的慾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不再有任何憐惜,扶住她纖細腰肢的雙手猛然發力,將她柔軟的身體更緊地按向自己,腰胯爆發出駭人的力量,更加賣力地操乾起來。
那根早已被淫水浸潤得油光發亮的粗長肉棒,在她那被撐開到極限的嬌嫩小穴中,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快速進出。
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碩大猙獰的龜頭帶著一股要將她子宮都捅穿的氣勢,重重地碾過最深處那塊敏感至極的軟肉,然後又在抽出時,惡意地帶動著那兩片早已紅腫不堪的嬌嫩花唇向外翻卷,暴露出裡面更加鮮紅濕潤的內壁。
「啊……嗯啊……好舒服……老師……你的肉棒……插得我……插得我好爽啊……」雲青鸞的腦中早已被快感衝刷得一片空白,她再也無法維持平日那清冷的仙子模樣,口中情不自禁地發出甜膩入骨的淫蕩呻吟。
她失神地仰起頭,雪白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那雙總是如同寒潭般古井無波的鳳眸此刻水汽氤氤,瞳孔渙散,只能本能地、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了鄧宇塵的脖頸,將自己柔軟的身體完全交付給他。
鄧宇塵一邊維持著那高速而凶猛的抽送,讓兩人緊密交合的私密處不斷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不堪的粘膩水聲,一邊俯下身,用那充滿了磁性的、夫子般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教導:「對……記住這個感覺……記住這種被肉棒徹底填滿、貫穿的感覺。以後和其他男人做愛的時候,也要學會這樣,用你身體最深處的嫩肉去主動收縮,去夾緊,去吮吸。只有這樣,才能讓對方感到極致的愉悅,明白嗎?」他的聲音平穩而專業,像是老師在講解知識,可胯下的肉棒卻在她花穴里橫衝直撞,粗大的柱身將那緊致的肉壁撐得滿滿當當,龜頭每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帶出一波波黏滑的愛液。
他的雙手扶住她的腰肢,指尖在她柔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溫熱的觸感,像是生怕她會從這淫靡的姿勢中逃脫。
雲青鸞羞恥地點了點頭,那張萬年冰封的俏臉上,此刻早已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努力地、拼命地想要記住身體深處那種被巨大異物撐開、碾磨、撞擊的感覺,那種混雜著痛楚、屈辱與極致歡愉的複雜感受。
鄧宇塵滿意地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輕柔地撫摸著她那滾燙的臉頰,像是在獎勵一個聽話的學生,但與此同時,他胯下撞擊的力度卻又猛然加大了幾分。
那根碩大猙獰的肉棒每一次都凶狠地、不留餘地地整根盡沒,沈甸甸的囊袋帶著主人霸道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拍打在她那早已因過度刺激而紅腫不堪、高高翹起的陰蒂之上,發出「啪!啪!」的、清脆響亮的淫靡聲響。
「對,就是這樣,要學會完全配合對方的節奏,」鄧宇塵一邊動作,一邊叮囑道,聲音平穩而專業,「他快,你就要夾得更緊;他慢,你就要學會放鬆。你的小穴也要學會及時地、富有節奏地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讓他獲得持續不斷的快感,讓他爽到離不開你這具身體。」
他的腰部快速挺動,肉棒在她的花穴里進進出出,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動作,粗大的柱身將那緊致的肉壁撐得滿滿當當,穴肉被操得微微外翻,黏滑的愛液被攪得泛起白色泡沫,順著交合處淌下,濕得一塌糊塗。
他的囊袋像是裝滿了滾燙的精液,每一次拍打都重重地撞在她陰蒂上,那顆小小的肉芽被刺激得更加紅腫,像是熟透的櫻桃,敏感得一碰就讓她渾身發抖。
雲青鸞已經被操乾得說不出話來,只能靠在本能的驅動下收縮小穴。
她的花徑像是活過來了一般,緊致的肉壁不住收縮,像是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著那根粗硬的肉棒,渴求著他更深的侵入。
她感覺自己的花穴被那粗大的柱身填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胸脯劇烈起伏,汗水順著她的鎖骨滑下來,滴在鄧宇塵的腿上,濕黏黏地散髮著一股濃烈的腥甜味。
鄧宇塵感受到她的配合,更加賣力地衝刺起來,粗長的肉棒在緊致的花穴中快速進出,每一次抽插都會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帶出一小股被搗成白色泡沫的粘稠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濕漉漉地滴在輪椅上,將輪椅的坐墊都打濕了一片。
「老……老師……你……你太快了……嗯啊……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雲青鸞仰起頭,斷斷續續地說道,聲音因為快感而帶著一絲嘶啞,像是被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的雙手緊緊摟住鄧宇塵的脖頸,指尖掐進他堅實的肩膀,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她的花穴被操得紅腫不堪,緊致的肉壁不住收縮,像是無數張小嘴,死死絞住那根粗硬的肉棒,渴求著他更深的侵入。
鄧宇塵卻絲毫不為所動,依然保持著高頻的抽插。
他的腰部肌肉繃得像是鋼鐵,小腹與她柔軟的臀瓣撞擊聲連成一片,清脆而急促,像是某種原始的鼓點,讓整個教室都充滿了淫靡的氛圍。
他的肉棒在她花穴里橫衝直撞,粗大的柱身將那緊致的肉壁撐得滿滿當當,龜頭每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帶出一波波黏滑的愛液。
他就是要用這種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讓雲青鸞的身體徹底記住這種被征服、被支配的感覺,讓她從身體到靈魂都明白,如何用自己的身體去取悅一個男人。
「記住這種感覺……」他湊在她耳邊,用滾燙的氣息喘息著說道,肉棒的速度絲毫不見減緩,反而愈發狂野,「下次見到其他有潛力的男性……也要讓他們……體驗到這種快活……」
他的聲音沙啞而急促,像是壓抑著某種衝動,肉棒的速度絲毫不見減緩,像是鐵錘般砸在她花心上,撞得她臀肉不住顫抖,發出「啪!啪!」的響聲。
鄧宇塵繼續教學,同時不忘大力抽插。
他的腰部快速挺動,肉棒在她花穴里進進出出,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動作,粗大的柱身將那緊致的肉壁撐得滿滿當當,穴肉被操得微微外翻,黏滑的愛液被攪得泛起白色泡沫,順著交合處淌下,濕得一塌糊塗。
他突然大聲問道:「誰知道!在實戰中,正確的抽插方式應該是甚麼樣的?回答正確的同學,放學後可以留下來,跟我進行一對一的單獨練習!」
他的聲音在教室里回蕩,帶著一絲戲謔和誘惑,像是故意挑逗台下的學生。
話音剛落,班上一個名叫林婉兒的、身材火爆的女學生立刻興奮地舉起手,幾乎是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搶著回答,聲音清脆而自信:「要找到女人的G點,然後用合適的速度抽插。」 她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像是期待著鄧宇塵的贊賞,臉頰微微泛紅,顯然對這場淫靡的課程充滿了興趣。
鄧宇塵滿意地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隱秘的笑意。
「很好,婉兒同學說得沒錯。找到敏感點,再加上適當的頻率和力度,就能輕鬆讓女人達到高潮。」他的目光掃過林婉兒,像是對她的回答表示認可,隨即低下頭,在雲青鸞耳邊低語:「聽到沒有,你要好好跟婉兒同學她多學學。」
他的聲音沙啞而誘人,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讓她渾身一顫,花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緊緊絞住那根粗硬的肉棒。
雲青鸞紅著臉點點頭,羞恥感已經讓她快要昏厥。
她的花徑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甚麼,緊致的肉壁不住收縮,像是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著那根粗硬的肉棒。
她試圖掩飾自己的羞澀,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他的每一下衝擊,花穴深處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是渴求他更猛烈的操弄。
鄧宇塵滿意地吻了吻她的唇,粗糙的唇瓣在她柔軟的唇上輾轉廝磨,帶著一絲霸道的意味,隨即開始新一輪的進攻。
他先是如同脫繮的野馬一般,快速而凶猛地抽插了數十下,粗長的肉棒在她花穴里進進出出,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動作,粗大的柱身將那緊致的肉壁撐得滿滿當當,龜頭每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帶出一波波黏滑的愛液。
他的腰部像是裝了馬達,快速挺動,囊袋拍打在她陰蒂上,發出「啪啪」的清脆響聲,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
然後,他突然停下來,固定住那根依舊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開始惡意地、緩慢地扭動起自己精壯的臀部,讓那碩大猙獰的龜頭,在她溫熱緊致的花穴深處,如同探路的靈蛇一般,讓肉棒在花穴深處各個角落戳刺,粗硬的龜頭像是探路的尖刀,在她緊致的肉壁上來回刮蹭,尋找著那最敏感的一點。
雲青鸞立刻有了反應,嬌喘連連,聲音甜膩而顫抖,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逼到了極限。
她的花徑劇烈收縮起來,緊致的肉壁像是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吮吸著那根正在自己體內作惡的粗硬肉棒,像是要將他徹底吸進去。
「找到了!」鄧宇塵低吼一聲,聲音沙啞而急促,像是發現了甚麼珍寶。
他的肉棒對準剛剛摸索到的敏感點發起猛攻,粗長的柱身狠狠撞在宮頸上,反復碾壓著那一小塊凸起的軟肉,像是鐵錘般砸在她最脆弱的地帶。
他的腰部快速挺動,肉棒在她花穴里進進出出,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動作,粗大的柱身將那緊致的肉壁撐得滿滿當當,龜頭每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帶出一波波黏滑的愛液。
雲青鸞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她的雙腿不住顫抖,像是失去了支撐力,臀部高高撅起,柔軟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汗水混著愛液在上面閃爍,像是塗了一層淫靡的油光。
她很快就尖叫著達到了高潮,聲音高亢而顫抖,像是被這狂野的快感逼到了極限。
她的花穴劇烈收縮,像一隻小嘴般緊緊吸住鄧宇塵的肉棒,緊致的肉壁像是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吮吸著他,子宮口微微張開,像是在渴求著他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滾燙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從最深處噴薄而出。
鄧宇塵也被這銷魂的緊致夾得欲仙欲死,他的肉棒在她花穴里微微跳動,像是隨時都會爆發。
可他還不想這麼早就射出來,硬生生忍住了那股幾乎要噴薄而出的射精衝動,暫停了抽插,享受著高潮中小穴的吮吸。
他的雙手扶住她的腰肢,指尖在她柔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溫熱的觸感,像是生怕她會從這淫靡的姿勢中逃脫。
他喘息著對全班同學說道:「看清楚沒有?這就是正確找到並刺激G點的結果。女人一旦達到高潮,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緊小穴。」
他的聲音平穩而專業,像是老師在講解知識,可胯下的肉棒卻在她花穴里微微跳動,像是對她的努力表示贊賞。
班上的學生紛紛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像是被這場淫靡的演示徹底震撼。
好些膽大潑辣的女生更是毫不避諱地將手探入裙底,偷偷摩擦自己的雙腿,裙下的手指在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腿根處來回摩挲,臉頰泛起紅暈,身體微微顫抖,想象著被講台上那位無所不能的老師,用那根駭人巨物狠狠操乾,會是何等銷魂蝕骨的滋味。
雲青鸞羞得幾乎要昏死過去,她無力地垂下頭,將那張滾燙的臉頰深深地埋進自己的胸前,只能任由鄧宇塵將她最隱秘、最私人的快感,當作教具一般,展示給台下那幾十雙充滿了求知慾的眼睛。
鄧宇塵享受夠了雲青鸞小穴那銷魂的收縮後,又開始繼續抽插。
他挺動著健碩的腰身,粗長的肉棒在她濕熱緊致的花穴中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著強烈的力道,像是鐵錘般砸進她柔軟的深處。
他的小腹狠狠撞在她柔嫩的臀瓣上,發出「啪啪」的清脆響聲,肉與肉的碰撞讓她的臀肉顫抖不已,泛起一陣陣誘人的肉浪。
那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里橫衝直撞,柱身表面青筋盤結,硬得像是燒紅的鐵棒,將她緊致的肉壁撐得滿滿當當。
每次抽出時,龜頭幾乎要完全離開,帶出一圈被操得外翻的粉色嫩肉,黏稠的愛液掛在肉棒上,拉出細細的晶瑩絲線;每次插入,又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心上,發出「咕啾」的淫靡水聲,黏滑的液體被攪得濕漉漉地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淌下,滴在講台上,濕了一大片。
他的囊袋隨著每一次衝刺,重重拍打在她敏感的陰蒂上,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像是裝滿了滾燙的精液,拍擊時發出低沈的「啪啪」悶響,撞得她陰蒂紅腫不堪,像是熟透的櫻桃,敏感得一碰就讓她渾身顫抖。
他喘著粗氣,汗水從他古銅色的額角滑落,滴在她香汗淋灕的雪白背脊上,滾燙而濕黏。
他一邊大力抽插,一邊低頭貼近她的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青鸞同學,告訴老師,是老師的這根大肉棒,還是方才蕭同學的那根,讓你更舒服,更快樂?」
他的大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指尖在她柔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感受到那溫熱的觸感,像是生怕她會從這狂野的節奏中逃脫。
雲青鸞被操得神智迷離,雙眼翻白,眼角滲出幾滴晶瑩的淚水,像是被這過於猛烈的快感逼到了極限。
她仰著頭,雪白的脖頸拉出一道誘人的弧線,喉間斷斷續續地擠出破碎的呻吟,聲音帶著濃濃的媚意和嘶啞:「是…是老師的…老師的技巧更好…而且還更粗…更長…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插到我最深的地方…」
她的話像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顫抖著,像是被快感撕碎的碎片,卻又充滿了無盡的臣服和滿足。
她的花穴隨著這句話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緊致的肉壁像是無數張小嘴,更加貪婪地吮吸著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是要證明她話里的真心。
鄧宇塵聽到這話,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像是被她的贊美點燃了甚麼。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里閃過一絲征服的光芒。
他最喜歡聽女人誇獎自己的陽具,這句話簡直像是給他打了強心針,讓他下腹的邪火燒得更旺。
他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扣住她的腰,指甲幾乎掐進她柔嫩的皮膚,腰部肌肉繃得像是鋼鐵,開始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
那粗長的肉棒像是脫繮的野馬,次次盡根沒入,粗黑的柱身在她粉嫩的小穴中進進出出,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動作。
每次插入,龜頭都狠狠撞在她花心深處,像是鐵錘砸進最柔軟的泥土,帶出一波波黏稠的愛液,濕漉漉地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淌下,滴在講台上,匯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他的囊袋像是裝滿了滾燙的精液,重重拍打在她紅腫的陰蒂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那顆小小的肉芽被撞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拍擊都讓她渾身一顫,花穴不自覺地收緊,像是渴求著他更深的侵入。
「既然喜歡老師的肉棒,那就大聲叫出來,讓全班同學都聽聽,你被我這根大肉棒操乾得有多爽!」鄧宇塵喘著粗氣用不容置喙的命令語氣說道,聲音沙啞而急促,像是壓抑著某種衝動。
他的大手滑向她胸前,粗糙的掌心毫不客氣地抓住她一邊顫抖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乳肉中,指縫間溢出白皙的軟肉,像是捏著一團熟透的面團。
他用力揉捏著,感受著掌心裡那驚人的彈性和沈甸甸的份量,拇指和食指熟練地夾住那顆早已硬得發疼的乳頭,來回搓弄,時而用力拉扯,時而輕輕碾壓,讓那粉嫩的小點變得更加紅腫挺立,像是熟透的櫻桃,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啊啊啊…老師…你的肉棒好大…要把我捅穿了…好爽…」雲青鸞仰起頭,像是被這命令催動了甚麼,喉間爆發出一連串高亢的呻吟,聲音斷斷續續,卻滿是歡愉和臣服。
她的叫聲像是從靈魂深處吼出來的,帶著濃濃的媚意和嘶啞,像是被快感逼得再也藏不住心底的渴望。
她的雙眼早已失神,瞳孔微微擴散,像是沈浸在無邊的欲海中,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她雪白的下巴淌下來,滴在她顫抖的胸脯上,濕黏黏地沾滿了那對飽滿的乳房。
她的花穴像是聽到了她的叫聲,更加劇烈地收縮起來,緊致的肉壁像是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絞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是要將它徹底吸進去。
鄧宇塵滿意地俯下身,粗糙的唇瓣貼上她的紅唇,帶著一絲霸道的意味輾轉廝磨。
他的舌頭毫不客氣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與她那條驚慌失措的小舌瘋狂糾纏、吮吸,像是掠奪她口中的每一絲甜美。
他的下身繼續著強有力的抽插,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中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像是鐵錘砸進最柔軟的深處,帶出一股股晶瑩的愛液,濕漉漉地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淌下,滴在講台上,散髮著一股濃烈的腥甜氣味。
他的腰部肌肉繃得像是鋼鐵,小腹與她柔軟的臀瓣撞擊聲連成一片,清脆而急促,像是某種原始的鼓點,讓整個教室都充滿了淫靡的氛圍。
「對…就是要像老師這樣…插到最深…」鄧宇塵喘息著說道,聲音沙啞而急促,像是被她的呻吟刺激得更加興奮。
他的大手揉捏著她胸前那兩只渾圓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乳肉中,指縫間溢出白皙的軟肉,像是捏著兩團熟透的水蜜桃。
他用力揉搓著,感受著掌心裡那驚人的彈性和沈甸甸的份量,拇指和食指熟練地夾住那兩顆硬得發疼的乳頭,來回搓弄,時而用力拉扯,時而輕輕碾壓,讓那粉嫩的小點變得更加紅腫挺立,像是熟透的櫻桃,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他欣賞著它們隨著自己的動作跳動的美景,那對飽滿的乳房像是兩團柔軟的果凍,不停地上下顫抖,乳頭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弧線,讓他下腹的邪火燒得更旺。
雲青鸞已經完全沈淪在慾望之中,像是被這狂野的快感徹底吞噬。
她雙手無意識地摟住鄧宇塵的脖頸,指尖掐進他堅實的肩膀,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像是在宣洩她無法承受的快感。
她的腰肢靈活地扭動著,像是在跳一場淫靡的舞蹈,柔軟的臀部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臀肉顫抖著發出「啪啪」的輕響。
兩人的私密處緊密相連,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中快速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小股黏稠的愛液,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根部淌下,滴在講台上,濕黏黏地散髮著一股濃烈的腥甜味。
她的花穴被那粗大的柱身撐得滿滿當當,緊致的肉壁像是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著他,像是要將他徹底吸進去。
「啊…老師…老師…你插得我…插得我好舒服…」雲青鸞仰起頭,斷斷續續地說道,聲音因為快感而帶著一絲嘶啞,像是被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的雙眼早已失神,瞳孔微微擴散,像是沈浸在無邊的欲海中,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她雪白的下巴淌下來,滴在她顫抖的胸脯上,濕黏黏地沾滿了那對飽滿的乳房。
鄧宇塵看到她的樣子很是滿意,他喜歡把女人操乾到失去理智的樣子,這種徹底征服的感覺讓他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神里閃過一絲征服的光芒。
他更加賣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長的肉棒如同打樁機一般快速進出,次次盡根沒入,粗黑的柱身在她粉嫩的小穴中橫衝直撞,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動作。
他的小腹與她柔軟的臀瓣撞擊聲連成一片,清脆而急促,像是某種原始的鼓點,讓整個教室都充滿了淫靡的氛圍。
他的囊袋像是裝滿了滾燙的精液,重重拍打在她紅腫的陰蒂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那顆小小的肉芽被撞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拍擊都讓她渾身一顫,花穴不自覺地收緊,像是渴求著他更深的侵入。
「老師…你…你太快了…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不行了…又要去了…啊…」雲青鸞仰起頭,全身顫抖斷斷續續地說道,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顫抖著,像是被快感撕碎的碎片。
她的身子像是被這狂野的快感逼到了極限,花徑劇烈收縮起來,緊致的肉壁像是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吮吸著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是要將它徹底吸進去。
她再次達到高潮,尖叫聲高亢而顫抖,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流徹底擊潰。
她的雙腿不住地打顫,像是失去了支撐力,臀部高高撅起,柔軟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汗水混著愛液在上面閃爍,像是塗了一層淫靡的油光。
一股股透明的愛液從花穴深處噴薄而出,像是決堤的洪水,濕漉漉地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淌下,滴在講台上,散髮著一股濃烈的腥甜氣味。
鄧宇塵被她這銷魂的緊致夾得倒吸一口涼氣,粗長的肉棒在她花穴里微微跳動,像是隨時都會爆發。
他感覺一股滾燙的熱流從下腹湧起,幾乎要衝破他的忍耐極限,險些就要射出來。
他咬緊牙關,硬生生忍住了那股幾乎要噴薄而出的射精衝動,猛地停下動作,粗黑的肉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溫熱濕滑的包裹。
他喘著粗氣,汗水從他古銅色的額角滑落,滴在她香汗淋灕的背脊上,滾燙而濕黏。
他緩解了一下射意,然後一把將雲青鸞從自己身上抱下來,小心翼翼地放在講台上,讓她平躺著,柔軟的背脊貼著冰涼的木面,自己則從輪椅上站起,站在她大張的雙腿之間。
「最後一個體位,讓台下所有的同學都好好看看,你是怎麼在高潮中被老師的肉棒再次填滿的。」鄧宇塵說完,聲音沙啞而急促,像是壓抑著某種衝動。
他站在講台邊,俯下身,雙手抓住她那雙修長白皙的腿,粗糙的掌心滑過她光滑如絲的皮膚,感受到那柔嫩中透出的微微顫抖。
他輕鬆地抬起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讓她的臀部微微懸空,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片紅腫不堪的花唇還在微微張合,濕潤的入口正淌著亮晶晶的愛液,像是渴求著甚麼。
他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粗長肉棒,青筋在柱身上盤結跳動,紫紅色的龜頭因為充血而腫脹得更加猙獰,頂端還滲出一絲晶瑩的液體。
他對準她那還在流水的小穴,腰部猛地一挺,一鼓作氣插到最深。
粗黑的柱身撕開那緊致的肉壁,發出「噗嗤」一聲淫靡的響聲,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心上,直抵最深處。
「啊——!」雲青鸞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夾雜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呻吟。
鄧宇塵隨即開始了狂暴的抽插,那根尺寸驚人的粗長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般,在她溫熱緊致的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楔入,然後又凶狠地拔出,囊袋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陰蒂上,發出「啪啪」、「啪啪」的、濕潤而響亮的聲響。
鄧宇塵感受著身下雲青鸞身體的每一絲變化,時而如同狂風暴雨般加快抽插的速度,時而又如同和風細雨般放慢節奏。
他那根滾燙的粗長肉棒時淺時深地在她濕滑的花穴中進出,龜頭的冠狀溝壑每一次都準確地、狠狠地碾過雲青鸞穴道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嫩肉。
雲青鸞被鄧宇塵這精湛絕倫的技術操乾得欲仙欲死,靈魂都徬彿要被頂出天靈蓋。
她時而發出小貓般細碎的輕喘,時而又控制不住地發出高亢入雲的尖叫,那條緊窄濕潤的花徑也隨著鄧宇塵的動作,時而劇烈地收縮夾緊,時而又無力地放鬆張開。
鄧宇塵可以清晰地根據她小穴的反應,隨時調整進攻的節奏與力道,給予她最極致、最銷魂的快感。
「老師…你…你太厲害了…啊…這樣下去…我…我會瘋掉的…」
雲青鸞仰起頭,豐潤的嘴唇微張,斷斷續續地說道,聲音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帶著一絲嘶啞的媚意。
她的雙手已經無法再摟住鄧宇塵的脖頸,而是無力地撐在他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之中。
鄧宇塵享受著那溫熱小穴瘋狂收縮、絞動所帶來的極致快感,他短暫地暫停了片刻,讓雲青鸞在高潮的余韻中稍稍喘息,隨即又重新開始了更加猛烈的抽插。
他時快時慢,時而輕柔時而狂暴,尋找著雲青鸞最喜歡、最能讓她瘋狂的節奏。
他胯下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碾過她穴道內那塊最敏感的嫩肉,然後又快速地抽出,只留一個紫紅色的龜頭在外,接著便又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插入,直達最深處的花心。
雲青鸞被他這樣操乾得欲仙欲死,一雙修長的美腿早已失去所有力氣,軟軟地搭在他的肩上,全靠鄧宇塵用手臂托著她挺翹的臀瓣,才不至於從講台上滑落。
她的雙眼徹底失焦,瞳孔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她光潔的下巴滑落,滴在她飽滿的胸前,一副已經被徹底玩壞、玩到失神的淫蕩模樣。
雲青鸞已經完全沈浸在無邊無際的慾望海洋之中,她仰著頭,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晶瑩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銀絲。
她的雙臂如同沒有骨頭的藤蔓,無意識地纏上鄧宇塵的脖頸,整個柔軟的身體隨著他狂野的動作劇烈地上下起伏。
兩人的私密處早已緊密相連,再也分不開彼此。
那根粗黑猙獰的肉棒在粉嫩濕滑的小穴中快速地、凶狠地進出,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一小股粘稠滑膩的愛液,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
空曠的教室里,只回蕩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和雲青鸞那再也難以抑制的、甜膩入骨的呻吟。
「老…老師…你太厲害了…啊啊…我要死了…不行了…又要去了…」雲青鸞仰起頭,雪白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斷斷續續地尖叫道,又一次達到了更加猛烈的高潮。
她的身體止不住地劇烈顫抖,那條溫熱濕滑的花穴劇烈地收縮、痙攣,像是要將她體內那根給了她無盡歡愉的巨大肉棒生生絞碎。
鄧宇塵感受到她又一次高潮時,那銷魂的絞動,再也忍不住那股積蓄已久的射意。
他最後用力地、瘋狂地抽插了幾十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然後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那積攢了許久的、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射了出來。
億萬灼熱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猛烈地澆灌在她那敏感的子宮口上,雲青鸞被這股體內的熱流燙得發出一聲甜膩到極點的尖叫,同時又攀上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靈魂都在顫抖的巔峰。
鄧宇塵緩緩地、戀戀不捨地拔出自己的肉棒,那根巨大的柱身上沾滿了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與雲青鸞透明的愛液。
雲青鸞那片粉嫩的小穴,已經被操乾得紅腫不堪,再也無法合攏,濃白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正從那不住翕張的穴口中汩汩流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他放開雲青鸞的雙腿,任由她那早已被操乾得癱軟無力的身體從講台上滑落在地。
雲青鸞就那樣癱倒在地板上,雙腿大大地敞開著,露出那片狼藉不堪的私密處,全身還在時不時地、如同觸電般抽搐一下。
鄧宇塵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轉身對台下早已看呆了的全班同學說:「這就是正確的抽插技術。如果你們有任何疑問,隨時可以來找我請教。」
班上的學生們紛紛激動起來,有的女同學臉上泛起潮紅,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成為下一個被老師「親身指導」的對象,男同學則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想要親自找個女同學實踐一番。
下課的鈴聲響起,鄧宇塵、蕭軀和雲青鸞相視一笑。
那些虛假的「學生」和教室的場景瞬間如同鏡花水月般消失,三人發現自己仍然躺在青雲大宅的床上,全身赤身裸體,身上滿是汗水與歡愛的痕跡。
雲青鸞無力地趴在鄧宇塵那堅實的胸膛上,急促地喘息著。
她那瀑布般的烏黑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幾縷濕透的發絲被汗水粘在她潮紅的臉頰上。
她那片被輪番侵犯過的小穴,正慢慢地、一股股地流出鄧宇塵和蕭軀混合在一起的濃稠精液,順著她豐腴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潔白的床單上留下點點淫靡的痕跡。
躺在鄧宇塵左邊的蕭軀,左手正壞笑地愛撫和玩弄著雲青鸞那挺翹的美臀。
他的手指時而輕柔地划過她敏感的菊穴入口,引得她一陣輕顫,時而又用手掌包裹住她豐腴的臀瓣,用力地揉捏著那驚人的彈性。
雲青鸞的身體隨之輕輕顫抖,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小貓般的呻吟。
鄧宇塵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場景,呼吸也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雲青鸞那光滑細膩的後背,感受著她優美動人的曲線。
「怎麼,我看不是你飽了,倒是青鸞吃得挺飽的吧?肚子都快被我們的東西撐圓了。」鄧宇塵半開玩笑地對身旁的蕭軀說。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逗和男人間的醋意,但更多的卻是難以掩飾的興奮與滿足。
雲青鸞羞得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輕輕錘了一下,以表示她的羞恥和不滿。
她的臉頰緋紅如霞,眼神中卻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食髓知味的興奮。
蕭軀輕笑一聲,右手也探到雲青鸞的身下,不客氣地揉捏著她那對豐滿得驚人的乳房。
「是啊,青鸞師妹的胃口可不小呢。」他的語氣里帶著濃濃的滿足感,「不過我覺得她還沒吃飽,還想吃點別的。」
鄧宇塵一個翻身,將雲青鸞嬌軟的身體壓在身下,胯下那根還未完全軟化的肉棒,正好頂在她濕滑的小腹上。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那眼神徬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那你說,她還想吃甚麼呢?」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徬彿在誘惑著雲青鸞墜入更深不見底的情慾漩渦。
雲青鸞羞澀地別過臉,不敢與他對視,卻又忍不住偷偷瞥了鄧宇塵那根依舊雄壯的肉棒一眼。
她紅著臉,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我…我不知道…」
就在此時,鄧宇塵和蕭軀的腦海中,那冰冷而熟悉的性愛修仙系統提示音,如同暮鼓晨鐘般同時轟然響起:
【已完成任務二十:和雲青鸞三人性愛。】
【任務獎勵發放:【淫穢之眼】技能升級。功能擴展:可查看非伴侶女性的各種指標。】
那股龐大的信息流如同醍醐灌頂,瞬間湧入兩人的神識之海,關於技能升級後的種種細節與用法,清晰地烙印在他們的靈魂深處。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結束了對雲青鸞身體的愛撫,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目光在空氣中交匯。
那是一個充滿了驚喜、狂熱與心照不宣的眼神,徬彿兩頭髮現了全新獵物的猛獸,彼此眼中都倒映著熊熊燃燒的慾望火焰。
他們甚至不需要開口,心意便已在靈魂層面暢通無阻地交流起來。
鄧宇塵首先在腦海中發聲,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淫穢之眼】升級了,這能力……簡直是為我們量身定做的。我們該找誰來試試威力?」
蕭軀那充滿侵略性的思緒立刻接上,毫不猶豫地說:「還能有誰?在這青雲門內,值得我們動用這等神技的非伴侶女性,除了九長老還能有誰?」
「趙天萌……」這個名字如同帶著魔力的咒語,在兩人腦海中回蕩。
瞬間,關於那位成熟美婦的無數香艷畫面,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們想起了她平日里巡視宗門時,那一身剪裁合體的淡紫色長袍,如何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幾乎要將衣襟撐裂的、充滿暴力美學的豐滿胸脯;想起了她那被腰帶束縛得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以及與之形成驚人對比的、挺翹飽滿到讓人想入非非的渾圓臀瓣。
她走起路來,那雙包裹在高跟皮靴里的修長美腿充滿了力量感,每一步都徬彿踩在雄性弟子的心跳上,英姿颯爽中又透著一股子熟透了的嫵媚風情。
這念頭一起,便再也無法遏制。
鄧宇塵和蕭軀的思緒更加大膽,他們幾乎是同時在腦海中,開始肆無忌憚地幻想趙天萌褪去所有衣物後,那具成熟飽滿、風情萬種的赤裸胴體。
他們「看」到她那比初雪還要白皙細膩的肌膚,在想象中的燭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看」到她那兩座挺拔雪峰頂端,兩粒因興奮而硬挺起來的乳頭,是何等嬌艷的粉嫩色澤;更「看」到她雙腿之間,那片被毛髮半遮半掩的神秘花園,輪廓是何等的豐腴誘人,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任何膽大的雄性前去一探究竟。
「那…我們該怎麼對她下手?」鄧宇塵的意念中,已經帶上了一絲難以抑制的、因期待而顫抖的沙啞,「總不能直接衝到她面前,對著她用技能吧?」
「當然不。」蕭軀的思緒顯得更加冷靜而周密,像是在佈置一個精密的狩獵陷阱,「最好的時機,莫過於明早。我們可以偷偷觀察,看看有沒有機會。比如,趁她清晨沐浴之時,那時候水汽氤氳,她必然是全身赤裸,防備心也最低。又或者,找個藉口向她請教修行上的問題,在她單獨指導我們的時候,近距離地、不著痕跡地發動技能,仔細窺探她的身體數據。」
「好主意。」鄧宇塵完全贊同了這個計劃。
他們沈浸在對趙天萌那成熟肉體的幻想之中,仔細地籌劃著明日的每一個步驟,身體的反應也變得越發誠實,胯下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再次硬挺起來。
正趴在鄧宇塵胸口,享受著高潮後慵懶余韻的雲青鸞,敏銳地感覺到了身下男人身體的變化,以及空氣中那股突然變得灼熱而充滿了侵略性的氣息。
她微微抬起那張依舊潮紅未褪的絕美俏臉,好奇地問道:「你們兩個…在想甚麼呢?怎麼突然間又這麼興奮?跟發情的公狗一樣。」
鄧宇塵和蕭軀再次相視一笑,那笑容里滿是男人之間才懂的、惡作劇得逞般的默契。
他們幾乎是異口同聲地,用一種充滿了神秘感的語氣回答道:「秘密。」
雲青鸞見他們故弄玄虛,不滿地輕哼一聲,微微嘟起了那兩片被輪番吻得紅腫嬌嫩的嘴唇,伸出粉拳在鄧宇塵結實的胸膛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嬌嗔道:「哼,兩個壞傢伙…肯定又在想甚麼下流的事情!不理你們了!」說著,她便嘟起那水潤的紅唇,將臉轉到一邊,擺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蕭軀見狀,壞笑著用力在她那彈性驚人的臀瓣上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才心滿意足地從床上起身。
他動作流暢地穿戴好自己的衣物,在離開房間前,還不忘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回頭對鄧宇塵和雲青鸞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隨後才體貼地、輕手輕腳地替他們關上了房門,將外面的喧囂與自己的氣息徹底隔絕。
房間內,瞬間只剩下鄧宇塵和雲青鸞兩人。
空氣中還瀰漫著三人方才瘋狂交合後留下的、混雜著汗水與精液的濃郁麝香。
鄧宇塵一個翻身,輕柔地將雲青鸞擁入懷中,讓她以一個舒服的姿勢側躺著。
他低下頭,看著懷中那具香汗淋灕、玉體橫陳的嬌軀,胯下那根剛剛才在雲青鸞體內釋放過一次的肉棒,竟又一次精神抖擻地完全硬挺起來。
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用那根粗長的肉棒,輕輕地、充滿挑逗意味地摩擦著雲青鸞那豐腴挺翹的臀縫。
雲青鸞的身體在他的碰觸下微微顫抖,喉間溢出一聲細小的、帶著鼻音的呻吟。
鄧宇塵隨即扶著她的腰肢,將她的一條修長美腿抬起,讓自己那根青筋賁張的滾燙肉棒,準確無誤地對準了她身下那片被他們兩人精液灌溉得泥濘不堪、依舊濕滑溫熱的穴口。
沒有任何前戲,他腰身一沈,那根粗長的肉棒便帶著一股粘稠的淫液,「噗嗤」一聲,毫不費力地整根青筋賁張的猙獰肉棒重新沒入了雲青鸞那溫熱、緊致得不可思議的甬道最深處。
雲青鸞的身體猛地一弓,喉間發出一聲滿足而悠長的嘆息,雙腿本能地纏上了鄧宇塵的腰,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根填滿了自己空虛的巨物,更深地鎖在自己體內。
然而,鄧宇塵在完全插入之後,卻出乎意料地停下了所有動作。
他就這樣保持著兩人最深處緊密相連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俯下身,用他那溫熱的嘴唇,輕柔地吻去雲青鸞額角的汗珠,然後湊到她精緻的耳邊,用一種幾乎要將人融化的、沙啞而溫柔的聲音,輕聲輕聲呢喃:「睡吧,我的青鸞,今晚就這樣抱著你睡…讓你身體的每一處,都記住我的形狀。」
雲青鸞的臉頰上立刻飛起兩抹動人的紅霞,她滿足地、如同小貓一般,輕輕地在鄧宇塵結實的胸膛上蹭了蹭,然後將臉埋進他的頸窩,很快便在一片安寧與滿足中,沈沈地睡去了。
鄧宇塵也緩緩閉上了雙眼。
隨著夜色越來越濃,房間里只剩下兩人逐漸趨於同步的、平穩悠長的呼吸聲。
肉體與肉體,以前所未有的姿態緊密相連,靈魂也徬彿在這極致的親密中徹底交融。
睡夢中的雲青鸞,嘴角始終掛著一絲甜蜜的微笑,口中時不時會發出一兩聲滿足的夢囈,那雙纏在他腰間的長腿還會無意識地收緊,每一次收縮,都會讓她體內那溫熱緊致的小穴更加劇烈地絞動,將鄧宇塵那根巨大的肉棒向更深處吸去。
鄧宇塵感受著這來自睡夢中的、無意識的挑逗與輓留,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柔情與滿足。
他輕輕地、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雲青鸞那如瀑般絲滑的烏黑長髮,細細品味著這種無需言語、無需動作,僅僅是身體相連便能感受到的深刻羈絆。
他那根被包裹在溫暖穴肉中的肉棒,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無意識的收縮而微微搏動,徬彿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向懷中的女人訴說著無盡的愛意與永不饜足的慾望。
就這樣,在這間瀰漫著濃郁愛欲氣息的房間里,兩人以最親密無間的姿態相擁而眠,享受著這份暴風雨過後、獨屬於他們的寧靜與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