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宗門大比·拾壹
太陽漸漸升高,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床上。
鄧宇塵在一陣溫潤的舒爽感覺中緩緩醒來,那感覺像是浸泡在溫泉里,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從腳底傳來的酥麻感一路竄上脊梁,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他半睜開惺忪的睡眼,意識還有些模糊,低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香艷畫面。
只見雲青鸞正一絲不掛地跪在他雙腿之間,那頭如瀑布般柔順的烏黑長髮隨意地披散在雪白的肩頭,幾縷發絲因為她低頭的動作而垂落下來,輕輕搔刮著鄧宇塵緊繃的小腹,帶來一陣細微而撩人的癢意。
她那張總是清冷如冰的絕美臉蛋,此刻正埋首在他的胯下,豐潤的嘴唇包裹著他那根因為晨勃而硬挺的肉棒,賣力地吞吐、舔弄。
「唔…」鄧宇塵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雲青鸞那柔順的長髮,感受著發絲從指縫間滑過的細膩觸感。
他微微仰起頭,靠在柔軟的枕頭上,閉上眼睛,全身心地享受著這份獨屬於清晨的、無與倫比的「叫醒」服務。
雲青鸞察覺到鄧宇塵已經醒來,吞吐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總是如同寒潭般清澈的鳳眸,此刻因為情慾而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還帶著一絲迷離的春情。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與他肉棒上沾染的透明液體交織在一起,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
「早安,宇塵。」她的聲音因為嘴裡還含著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而顯得有些含糊不清,軟糯中帶著幾分沙啞的性感,「睡得好嗎?」
鄧宇塵睜開眼,看著她那張沾染了情慾、美得不可方物的臉,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很舒服,謝謝青鸞的『叫醒』服務。」他故意在「叫醒」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
雲青鸞嬌嗔地、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沒有絲毫責備,反而充滿了情人之間的打情罵俏。
她沒有再說話,而是重新低下頭,將那根因為她的挑逗而變得更加硬挺、更加滾燙的肉棒,又一次溫柔地、深深地納入了自己溫暖濕潤的口腔之中,用更加賣力、更加投入的動作,繼續著她那充滿了愛意的服侍。
她的小舌靈巧得如同最狡黠的蛇,在他的龜頭上仔細地、一圈一圈地打著轉,時而用舌尖的側面,輕輕地、惡作劇般地刮擦著那異常敏感的馬眼,時而又伸出舌頭,將整個龜頭包裹住,深深地、用力地吞入喉中,直到那巨大的頂端抵住她柔軟的喉管,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要窒息的充實感。
鄧宇塵閉上眼睛,全身心地享受著雲青鸞帶給他的極致快感。
突然,他感覺到一旁的床鋪微微動了一下,隨即,一股熟悉的、帶著劍修特有凌厲氣息的體溫,從另一側傳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正好對上蕭軀那雙帶著幾分戲謔與羨慕的深邃眼眸。
「昨晚青鸞還沒把你弄飽(肏夠)嗎?現在還要繼續吃(肏)嗎?」鄧宇塵看著他,語氣中滿是調侃,「真沒你好氣,明明是我的分身,再加上是蕭天逸師兄的性格。為甚麼反而會變得那麼好色…」
蕭軀尷尬地笑了笑,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雲青鸞那柔順的長髮,低聲辯解道:「這個嘛…真的不能怪我,我也只是你的分身罷了,你的慾望有多強,我的慾望不就也有多強麼,還想怪我…..不如繼續專心享受吧。」
鄧宇塵揮了揮手,示意蕭軀不要多說,臉上卻是掩不住的得意。
他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正在給自己賣力口交的雲青鸞身上。
她的動作越發激烈,頭顱快速地上下擺動,一頭烏黑的長髮隨之舞動,發梢不時掃過鄧宇塵緊繃的小腹和大腿內側。
她的小嘴緊緊地包裹著那根粗壯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淫靡不堪的水聲。
同時,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輕輕地捧著鄧宇塵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指腹在上面輕柔地畫著圈,時不時還會用指甲蓋輕輕刮擦一下,給予他更多層次的、無與倫比的刺激。
蕭軀在一旁看得血脈賁張,喉結上下滾動,下身那根同樣尺寸驚人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完全硬挺起來,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他再也按捺不住,湊近雲青鸞,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那因動情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用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說道:「青鸞,你也照顧照顧我吧。」
雲青鸞風情萬種地白了蕭軀一眼,嘴上雖然沒說甚麼,但還是順從地、幾乎是本能地騰出了一隻正在玩弄鄧宇塵囊袋的手,轉而握住了蕭軀那根同樣滾燙堅硬的肉棒,用那柔軟溫熱的掌心,緩慢而又有節奏地上下擼動起來。
她的手掌纖細修長,皮膚光滑細膩,與那根青筋盤結的粗黑肉棒形成了極其色情的鮮明對比。
蕭軀舒服地倒抽一口涼氣,呼吸也立刻變得粗重起來。
就這樣,三人形成了一種淫靡而又奇異的平衡。
雲青鸞如同一個最敬業、最懂得取悅男人的侍女,跪在兩個男人之間,用自己身體的每一處,同時服侍著兩根同樣雄偉的肉棒。
她的小嘴專心致志地吞吐著鄧宇塵的慾望,感受著它在自己口腔與喉嚨間的每一次撞擊;而她那雙纖纖玉手,則輪流地、充滿技巧地撫慰著蕭軀那根同樣渴求不滿的陽具。
整個房間里,頓時充斥著肉棒在她口中進出的「咕嘰」水聲、肉棒在她手中摩擦的「沙沙」聲,以及兩個男人那再也無法壓抑的、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
鄧宇塵閉上眼睛,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雲青鸞溫暖濕潤的口腔中,被她那靈巧的舌頭與柔軟的喉肉服侍得無比舒爽,每一次的吞吐,龜頭都能準確地頂到她柔軟的喉嚨深處,那種被緊致包裹的感覺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而另一邊,蕭軀也在雲青鸞那充滿了技巧的撫摸下,連連發出滿足的悶哼,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按在了雲青鸞的頭上,十指深深地插入她那柔順的黑髮之中,渴望著更深層次、更銷魂蝕骨的刺激。
就這樣,在這旖旎的晨光之中,又過了將近半個小時。在這極致的雙重刺激下,鄧宇塵終於率先達到了極限。
鄧宇塵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隨即,他再也無法控制,將自己積攢了一夜的、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盡數噴射進了雲青鸞溫暖濕潤的口腔之中。
白濁的液體瞬間灌滿了她的小嘴,有些甚至因為量太大而從她嘴角溢出,順著她光潔的下巴緩緩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濕的道袍上。
雲青鸞嬌嗔地看了鄧宇塵一眼,卻還是乖巧地、努力地將他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蕭軀見狀,也知道自己再也忍耐不住。
他猛地按住雲青鸞的頭,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狠狠地、深深地插進了她的喉嚨,隨後也痛快地釋放了自己。
雲青鸞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喉頂得嗆了一下,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差點就要嘔吐出來,但她還是強忍著不適,努力地、大口大口地吞咽著蕭軀射出的、同樣濃稠滾燙的精液。
發洩過後的鄧宇塵和蕭軀,都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
他們愛憐地撫摸著雲青鸞那柔順的長髮,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辛苦你了,青鸞。」
雲青鸞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混合了兩人精液的白濁液體,嬌嗔道:「你們兩個真是的,總是欺負我。」
話雖如此,她那雙清冷的鳳眸中卻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與滿足。
蕭軀伸手將雲青鸞攬入懷中,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笑道:「誰讓你這麼誘人呢?我們都喜歡欺負你啊。」
鄧宇塵也跟著笑了起來,語氣中滿是寵溺:「說得對,誰讓你的嘴巴這麼會舔,讓我們欲罷不能呢?」
雲青鸞聽罷,嬌羞地扭動身體,卻惹得兩人哈哈大笑。
她乾脆一個翻身,整個人貼在鄧宇塵身上,豐滿的胸部擠壓變形。
鄧宇塵感受到了那兩團柔軟的擠壓,下身又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鄧宇塵和蕭軀體內的靈力微微流轉,同時開啓了【淫穢之眼】。
剎那間,他們深邃的瞳孔中泛起一圈幾乎無法察覺的金色光輪,周遭的世界徬彿褪去了色彩,唯獨眼前的雲青鸞,全身散髮出皎潔而誘人的光暈。
她那身單薄的絲質睡袍在他們眼中變得半透明,袍下每一寸曲線都清晰可見,肌膚上還殘留著昨夜激情後淡淡的紅暈。
一道只有他們能看見的光幕隨之在眼前展開,上面的每一個字都灼燒著他們的記憶:
【姓名:雲青鸞】
【身高:160cm】
【三圍:B87(F) W58 H85】
【性癖:中出/二穴同入/未知】
【中出次數:24(鄧宇塵-18;蕭軀-6)】
【經驗人數(人名):2(鄧宇塵;蕭軀)】
【精液吸收量—毫升(人名):126mL(鄧宇塵);30mL(蕭軀)】
【小穴(名器):一枝獨秀穴(後天)】
看到這些數據,鄧宇塵和蕭軀不禁相視一笑,那笑容中滿是男人之間才懂的默契與佔有欲。
鄧宇塵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夜晚,雲青鸞在他身下承歡的畫面,她那「一枝獨秀穴」獨特的緊致與深度,每一次都帶給他極致的征服感,那126mL的精液,是他一次次灌滿她身體的證明。
而蕭軀則回味著自己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下,雲青鸞被乾得全身麻痹,失神嬌喘的模樣。
鄧宇塵走上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雲青鸞滑嫩的臉龐,指腹的薄繭感受著她肌膚下因「廣寒靈體」而特有的微涼,感慨道:「青鸞啊,你可真是我們的寶貝。」
他的氣息溫熱,吹拂在她的耳畔。
蕭軀也跟著附和,他那如劍般鋒利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從雲青鸞飽滿的胸脯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她雙腿之間,語氣低沈而沙啞:「是啊,有了你,這枯燥的修仙生活才變得更加美好。」
雲青鸞聽罷,臉上那清冷的表情瞬間被紅霞染透,表情變幻莫測。
有被看穿秘密的羞澀,有對他們露骨話語的期待,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憂慮。
她輕輕推開兩人緊貼的滾燙胸膛,呼吸微亂地說:「別說了,說不定師叔已經起了床,在吃早飯了。你們快起來吧。」
蕭軀撇了撇嘴,舌尖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顯然有些不甘心。
「那要不我再先『晨練』一會兒?反正時間還早。」他說著,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像是要將雲青鸞身上的睡袍直接燒出兩個洞來。
雲青鸞立刻瞪了蕭軀一眼,嗔怒道:「不行!我們要保持體力應付接下來的比賽,不能只顧著貪歡。」
她的語氣雖然嚴厲,但那雙因動情而水光瀲灧的眼中,卻閃爍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光芒,雙腿的肌肉甚至不自覺地微微收緊。
鄧宇塵拍了拍蕭軀結實的肩膀,笑道:「聽青鸞的吧,等這次比賽結束,我們有的是時間讓她下不了床。」
蕭軀無奈地點點頭,但還是依依不捨地俯身,在雲青鸞柔軟的唇上重重地啄了一口,舌尖甚至還意猶未盡地滑過她的唇縫,留下一絲濕潤的觸感。
「好吧,聽你的。」
三人便穿回各自青白色的道袍,衣物上還殘留著昨夜情慾與汗水交織的氣味。
他們整理好衣冠,衣角淡金色的流雲紋路在晨光下熠熠生輝,隨後一同走向大宅的飯廳。
然而,當他們走進飯廳時,卻意外地看到了趙天萌正在與柳若煙交談。飯廳中的氣氛與他們剛離開的臥室截然不同,莊重而微妙。
柳若煙正優雅地坐在趙天萌身邊。
她身著一襲淡粉色的絲質長袍,小V領的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白皙的鎖骨,整個人散髮出一種溫柔治癒的氣質。
她那柔和的面孔上帶著一絲歉意,正低聲對趙天萌說著些甚麼,聲音輕柔得如同暖風拂面。
而趙天萌,這位雲夢長老,則更顯成熟女人的韻味。
她一身長老服飾也難掩那極具暴力美學的豐滿胸部,曲線驚人。
她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輕輕搖頭,眼神中卻閃爍著幾分複雜的精光,似乎早已洞察一切。
她身上散髮出的淡淡乳奶香氣,溫暖而柔和,卻又帶著一絲不容侵犯的威嚴。
她輕聲說道:「柳師侄,你不用如此客氣。畢竟,道爭長短也是常有的事。」
蕭軀、鄧宇塵和雲青鸞三人在門口停下腳步,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他們瞬間明白了柳若煙的來意——南天丹宗的天才弟子倪天璇在與鄧宇塵的對決中雙雙力乏暈倒,裁判團卻為了十大宗門的面子判了倪天璇獲勝。
這讓他們心中難免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這時,柳若煙抬頭看到了他們。
她立即站起身來,那溫婉的身形帶著一絲急切,快步走了過來。
「宇塵、青鸞,」她的聲音中帶著滿滿的歉意和真誠,柔美的雙眸中泛著水光,「我知道你們現在可能不太高興,但是還請諒解,這是宗門的決定。」
鄧宇塵輕輕嘆了口氣,感受到柳若煙身上的溫柔氣息,心中的不快也消散了幾分,他上前一步:「若煙姐,我們明白的。宗門的考慮自有道理。」
雲青鸞也走上前來,主動牽起柳若煙的手。
柳若煙的手溫潤柔軟,與她自己微涼的肌膚形成對比。
她感受到對方手心傳來的真誠,也輕聲說:「是啊,若煙姐。我們都理解,只是…有些失落罷了。」
趙天萌此時也走了過來,她高挑豐滿的身影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卻又被她親和的笑容所中和。
她輕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大家就不要在這裡互相道歉了。來來來,坐下吃飯吧。今早可是有南天丹宗特製的養身膳送來的哦!」
聽到這話,眾人勉強擠出笑容,紛紛落座。餐桌上果然擺滿了精緻的菜餚,每一道都靈氣充裕,香氣撲鼻,顯然是南天丹宗的拿手好菜。
席間,氣氛有些微妙。
儘管佳餚在前,但眾人卻各懷心思。
筷子與瓷碗偶爾的碰撞聲在安靜的飯廳中顯得格外清晰,柳若煙帶著歉意的目光不時與鄧宇塵和雲青鸞接觸,而趙天萌則以長輩的姿態,不時地為大家夾菜,用溫和的話語試圖緩和這份尷尬,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徬彿能看透在座每一個人的內心。
這時,蕭軀和鄧宇塵才猛然想起他們原本的目標,是要用【淫穢之眼】窺探這位深不可測的雲夢長老。
兩人對視一眼,那眼神交會的瞬間,默契已然生成。
他們悄悄地在桌下捏了個幾乎無法察覺的法印,同時發動了【淫穢之眼】技能。
剎那間,他們眼中的世界再次扭曲、褪色。
眼前的趙天萌,那身象徵長老身份的寬大道袍在他們視線中化為虛無的薄紗。
袍下,是一具讓他們心跳都漏了一拍的成熟胴體。
那是一種充滿暴力美學的豐腴,每一寸肌膚都飽滿而緊致,散髮著淡淡的乳奶香氣,徬彿能透過視覺直接鑽入他們的鼻腔,勾動最原始的慾望。
一道只有他們能見的光幕隨即在眼前展開:
【姓名:趙天萌】
【身高:161cm】
【三圍:B105(J) W58 H89】
【性癖:未知/未知/未知】
【中出次數:未知(未知-未知)】
【經驗人數(人名):未知(未知)】
【精液吸收量—毫升(人名):未知mL(未知)】
【小穴(名器):十重天宮穴(先天)】
看到這些數據,兩人不禁面面相覷,呼吸都為之一滯。
那有關胸部的數值,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敲在他們心上。
他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死死釘在趙天萌那被道袍遮掩的胸前,那驚人的輪廓即便在寬松的衣物下也無法完全隱藏,徬彿隨時會撐破布料,釋放出毀天滅地的誘惑。
更讓他們感到口乾舌燥的,是最後那一行字——先天名器「十重天宮穴」!
這傳說中的極品名器,據聞內部層層疊疊,如入仙宮,能帶給男人帝王般的極樂享受。
蕭軀和鄧宇塵偷偷交換了眼神,瞳孔深處燃燒著同樣的火焰,那是混雜了震驚、貪婪與狂喜的熾熱光芒。
他們無聲地傳遞著激動的心情,下體甚至起了反應,在桌下微微漲起。
他們暗自幻想著,那傳說中的「十重天宮穴」究竟是何等滋味。
就在這時,趙天萌似有所覺,那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眸忽然抬起,準確無誤地鎖定在他們兩人身上。
「怎麼了?你們倆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活像偷吃了甚麼東西。」她疑惑地問道,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蕭軀和鄧宇塵心頭一凜,急忙收斂心神,搖頭道:「沒事沒事,只是在想些事情。」
趙天萌狐疑地掃了兩人一眼,那目光徬彿能穿透他們的皮囊,直視靈魂深處。
她沒有再多問,只是輕哼一聲,轉過頭,繼續與柳若煙聊起了宗門的事務。
趁著這個機會,蕭軀和鄧宇塵又將那尚未平息慾望的目光,偷偷轉向了身段溫婉柔美的柳若煙,再次開啓【淫穢之眼】:
【姓名:柳若煙】
【身高:156cm】
【三圍:B83(E) W59 H85】
【性癖:中出/未知/未知】
【中出次數:11(鄧宇塵-9;蕭軀-2)】
【經驗人數(人名):2(鄧宇塵;蕭軀)】
【精液吸收量—毫升(人名):63mL(鄧宇塵);10mL(蕭軀)】
【小穴(名器):乳燕雙飛穴(後天)】
數據浮現的瞬間,兩人腦中立刻被溫香軟玉的回憶填滿。
特別是蕭軀,看到鄧宇塵那「9次」和「63mL」的數據,一股酸溜溜的嫉妒感直衝腦門。
他立刻在兩人互通的腦海中,用一種假裝可憐的語氣,鄙視地傳念道:「本體,你就好了,想甚麼時候肏弄雲青鸞和柳若煙就能甚麼時候肏。她們的身體就像是你的私有物,而我只得像做賊一樣,偷偷地躲起來才能肏弄她們任何一個……」
鄧宇塵感受到他那濃烈的怨氣,通過思維交流得意地笑道:「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不也共享著我的記憶和思維嗎?每一次我乾她們的時候,那滋味你不是也一清二楚?何況你那肉棒,不是也狠狠肏過柳若煙那溫潤的『乳燕雙飛穴』嗎?」
蕭軀撇了撇嘴,回味著那兩次銷魂的經歷,但仍不滿足地反駁道:「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哪比得上你親自駕馭她們的肉體,讓雲青鸞和柳若煙都隨你肏來得爽啊!」
鄧宇塵得意地笑了起來,傳念道:「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誰叫我是本體呢?也許這就是我作為本體的專屬福利?」
蕭軀在腦海中對他翻了個白眼,不再與他多言,只是心中的慾火燒得更旺了。
趙天萌看著蕭軀和鄧宇塵眉來眼去,眼神不停交流,嘴角笑意更濃,便出聲調侃說:「你們兩個在說甚麼悄悄話?有甚麼機密是我們不能聽的嗎?」
蕭軀和鄧宇塵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嚇了一跳,異口同聲,慌張地說:「沒…沒有甚麼,就是在討論我們怎樣應對遲來的團體戰。」
雲青鸞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側過頭問道:「哦?你們想到甚麼好辦法應對團體戰了嗎?」
蕭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將腦中那些淫穢的念頭暫時壓下:「嗯…其實也沒甚麼,就是想些策略而已。你還記得師叔之前跟我們說過團體戰規則嗎?」
雲青鸞點點頭,回憶道:「嗯,我記得。是要選出一名隊長,然後分隊進行對抗賽吧?」
鄧宇塵順勢接過話頭,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沒錯,不過具體怎麼分工合作才是難點。你也知道,團體戰最忌諱各自為政,所以選一個可靠的隊長很重要…」
就在他們煞有介事地討論著戰術時,李墨雲和林素兒也終於睡醒,打著哈欠,慢悠悠地走進飯廳,坐到了桌邊。
李墨雲揉著惺忪的睡眼,一副沒睡飽的樣子,打著哈欠說:「喲,你們這麼早就起了啊?我還以為我起來的算早了呢。」
林素兒那高挑纖細,身材凹凸有致的身體緊挨著他坐下,臉上帶著一絲歡好後的紅潤,她輕輕推了李墨雲一下,嬌嗔道:「你這人,就知道睡懶覺。看看人家小師弟和小師妹,早就起來了。」
蕭軀看著這對男女身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旖旎氣息,以及林素兒那溫婉可人外表下,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春情,心想這兩人估計昨晚又是一番顛鸞倒鳳,不知疲倦地交合了整晚,難怪到現在才起床。
鄧宇塵似乎看出了蕭軀那充滿暗示性的眼神,通過思維交流提醒道:「別多想了,抓緊時間吃飯。待會還要進行訓練呢。」
蕭軀點點頭,開始專心對付眼前的飯菜。
然而,他的余光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柳若煙那溫柔善良的側臉,心裡暗暗盤算著,甚麼時候能再有機會,讓她在自己身下擺出姿勢,讓自己好好品嘗她那帶有淫香仙體的美妙滋味。
鄧宇塵能感覺到趙天萌那看似溫和,實則如針刺般的目光在自己和蕭軀身上來回掃視,那目光徬彿能穿透他們的道袍,看清他們心中因窺見她那「十重天宮穴」而燃起的滔天欲念。
為了避免繼續成為焦點,鄧宇塵連忙清了清嗓子,將話題轉向一旁溫柔無害的柳若煙,問道:「若煙姐,南天丹宗在這次個人賽階段,成績如何?」
柳若煙果然被成功轉移了注意力,她那張柔和的臉上露出治癒人心的微笑,聲音溫婉動聽:「我們南天丹宗這次表現還不錯,拿到了92分,是第六名。不過這次青雲門也很厲害,在宇塵和青鸞的努力下,居然能拿到9分,排在第十一名,真是奇跡般的成績呢!」
聽到這個消息,即便是沈穩的李墨雲和一向好強的林素兒,臉上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訝表情。
鄧宇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追問道:「既然第一階段已經完了,那接下來的五人團隊賽是怎麼打的?」
趙天萌自然地接過了話題,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目光掃過在座的年輕弟子們,解釋道:「每個宗門派出五名弟子組成隊伍,進行宗門對抗。戰場上,每一個宗門都有三座防禦塔,兩座側塔和一座主塔。三座塔的塔尖上各有一個代表宗門的信物。只有當三座塔的信物都被對方宗門取走,才算是對方徹底勝利,勝利方能夠掠奪對方宗門在第一階段累積的積分中的三分。最主要的是,隊伍的組成完全由該宗門自行決定,如何搭配,誰做前鋒,誰做後援,都是學問。」
她說話時,那成熟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氣場。
聽完趙天萌的解釋,眾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特別是蕭軀和鄧宇塵,他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對這種全新的、充滿變數的賽制感到心癢難耐。
「三座塔的信物……那要是集中所有力量,快速攻破其中一座塔的話,豈不是就能直接獲得勝利?」雲青鸞從戰術角度提出了疑問,她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
趙天萌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弧度,繼續解釋道:「沒那麼簡單。塔內的信物有禁制保護,只有在防禦塔的陣法被完全攻破時,禁制才會短暫消失,讓你們能奪走信物。這意味著,就算對方攻破了我們的側塔,奪走一個信物,他們也必須繼續冒著風險進攻剩下的塔,才能算是完全獲勝。」
蕭軀聽得入了神,腦中不由得開始幻想,如果自己和鄧宇塵能夠加入一個強力的隊伍,憑借兩人無間的配合與強橫的實力,或許能在這團隊賽中大殺四方,奪取大量的積分。
「不過這種賽制確實很有意思,考驗的不止是個人的戰鬥力,更多的是團隊的配合和策略。」鄧宇塵撫摸著下巴,總結道,心中已在盤算各種可能性。
柳若煙點頭贊同,柔聲說:「沒錯,正是因為這種挑戰性的賽制,各大宗門才會絞盡腦汁,思考如何組建出最強的隊伍。」
雲青鸞聽後,好奇地看向柳若煙:「那麼若煙姐,你會代表南天丹宗參加嗎?」
柳若煙露出一絲屬於少宗主的自信笑容,那笑容中還夾雜著一絲只有鄧宇塵和蕭軀能懂的媚意:「本來因為我之前對宗門宣稱是失蹤了,所以是由我的表妹瑾瑜代替我的位置。但現在我回來了,所以南天丹宗自然是由我親自出戰,隊長也是我。不過,瑾瑜她也會上場,還有……宇塵剛招惹來的天璇,也會下場。」
這句話如同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
除了早就知情的柳若煙、蕭軀和雲青鸞之外,李墨雲和林素兒立刻向鄧宇塵投去了毫不掩飾的、鄙視的眼神。
而趙天萌則若有所思地望著鄧宇塵,那玩味的微笑讓鄧宇塵後背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他當然知道趙天萌在想甚麼——師叔一定是懷疑他與倪天璇在擂台下,也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就在這時,林素兒挑了挑秀眉,語氣尖酸地開口道:「聽說那個南天丹宗的倪天璇可是個一等一的美人坯子,身材火辣得很呢。鄧師弟,你跟她『相處』得怎麼樣啊?」
她特地加重了「相處」二字。
鄧宇塵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尷尬,不知該如何回答。
就在這時,趙天萌輕咳一聲,威嚴的目光掃過眾人,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好了好了,別再開宇塵的玩笑了。咱們還是趕緊吃完早飯,準備訓練吧。」
眾人這才作罷,但鄧宇塵心中卻始終忐忑不安。
他偷偷用眼神向柳若煙求助,柳若煙讀懂了他的眼神,回給他一個溫柔安撫的眼神,示意他放心。
鄧宇塵這才稍稍安心,但他依舊心存顧慮,不知道之後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而被南天丹宗的其他弟子敵視。
恰在此時,飯廳門口傳來腳步聲。雲瑾瑜和倪天璇竟是直接來了接柳若煙回去。
雲瑾瑜嬌小的身影率先映入眼簾,她身穿一套淺藍色的輕柔長袍,臉蛋圓潤可愛,像個精緻的洋娃娃。
但與她嬌小身形成強烈反差的,是她那異常豐滿的胸部,將衣袍撐起一個驚人的弧度。
她邁著輕快的小碎步走來,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拉起柳若煙的手,用柔柔嗲嗲的聲音說道:「表姐,師父叫你回去呢。」
柳若煙有些不捨地看了鄧宇塵等人一眼,但還是點點頭,跟著雲瑾瑜往門外走去。
倪天璇則隨後而至。
她沒有立刻跟上,而是站在原地,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如同兩把利劍,直直地射向鄧宇塵。
只見她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不滿和不屑。
她那高挑修長的身軀裹在火紅色的貼身道袍里,衣袍隨風輕輕擺動,將她那長腿與超巨乳的完美身材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倪天璇緩緩地將雙手環抱在胸前,這個動作讓她那本就飽滿到快要溢出的胸部被猛地向上擠壓,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充滿壓迫感的乳溝,極其引人注目。
她就這樣保持著姿態,一步步踱到鄧宇塵面前,目光依舊銳利如刀。
「既然師父喊若煙姐回去,若煙姐就不在這多打擾了。」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幾分冰冷的疏離感,每個字都像冰珠子一樣砸在地上。
說完,倪天璇甚至不等鄧宇塵回應,便冷哼一聲,轉身跟上柳若煙和雲瑾瑜。
她邁步時,那高開叉的道袍下擺隨之翻飛開合,一雙雪白修長、毫無贅肉的大腿在火紅的布料間若隱若現,引得在場的蕭軀都不禁側目,喉頭微動。
三人離去後,飯廳里陷入了短暫而尷尬的沈默。
鄧宇塵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充滿敵意的場面。
蕭軀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安慰道:「別太在意了,本體。這不是挺好嗎?本來她不認識你。現在多好,連名字都把你記住了。」
鄧宇塵只能苦笑著點點頭,內心卻依然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恐怕一時半會兒是難以在南天丹宗里混得開了。
其他人也都各有心思。
李墨雲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手指有節奏地輕敲著桌面,不知道在盤算些甚麼;雲青鸞則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面無表情地繼續小口吃著早餐,只是那握著筷子的手,指節微微有些發白。
「好了,咱們也吃得差不多了,不如去練功室練練手?」最終還是趙天萌開口提議道,打破了飯廳里這沈悶詭異的氛圍。
眾人跟隨在趙天萌那豐腴而曲線玲瓏的身後,走出飯廳,沿著青雲大宅內昏暗悠長的走廊前進。
厚實的地毯將所有人的腳步聲都吞噬殆盡,只有偶爾衣物摩擦的細微聲響。
走廊兩側牆壁上,每隔幾步就有一盞散髮著暖光的油燈,火苗在燈罩內微弱地跳動,將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又細又長,在牆壁與地板上如同鬼魅般舞動。
拐過一個彎,一扇厚重的巨大鐵門擋住了去路。
門上雕刻著極為複雜的符文,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緩緩流轉,散髮出淡淡的、令人心悸的靈氣波動。
趙天萌走上前,她那白皙柔滑、看起來吹彈可破的右手在冰冷的鐵門上輕輕一撫,符文瞬間爆發出耀眼的藍光,厚重的鐵門隨之發出低沈的機括聲,無聲地向內滑開。
眾人魚貫而入。
一進門,一股比外界濃郁數倍的靈氣便撲面而來,這股靈氣精純而厚重,讓每個人都精神為之一振。
這裡是青雲大宅地下的專用修練室,也是趙天萌第一天在這座大宅閒逛的時候發現能夠用來操練弟子的場地。
修練室內部空間極為開闊,呈一個完美的圓形,直徑約有二十丈。
高達三丈的穹頂上,並非以尋常的夜明珠照明,而是大氣地鑲嵌了無數顆拳頭大小的月光石,它們灑下柔和皎潔的白光,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地面是用一整塊巨大的青玉石鋪就,上面雕刻著繁復玄奧的聚靈陣法圖案,陣法的線條不斷閃爍著淡淡的靈光,將從地脈中抽取的靈氣源源不絕地匯聚於此。
四面牆壁上分別掛著巨大的水墨畫,描繪著青雲山脈的不同景致。
有的畫著萬丈懸崖上松濤陣陣,有的畫著雲海翻騰間雲霧繚繞,有的畫著參天古木下靈獸嬉戲,每一幅都意境深遠,讓人望之便心神寧靜。
修練室的中央是一片極為開闊的空地,周圍則散落著各種專門用於修煉的器械:被劍氣劈砍得傷痕累累的練劍木樁、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練體石鎖、以及數個供人打坐煉氣的蒲團。
空地的角落還立著一個巨大的沙漏,裡面的流沙正時刻不停地落下,無聲地提醒著眾人時間的寶貴。
眾人站定後,趙天萌轉過身,那雙深邃的眼眸掃過面前的五位弟子,開口道:「好了,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就來討論一下,在即將到來的宗門大比第二階段——五人團隊戰中,我們青雲門應該採取怎樣的戰術。」
她頓了頓,目光在李墨雲和林素兒、以及鄧宇塵和雲青鸞這兩對道侶身上停留了片刻,「李墨雲和林素兒、鄧宇塵和雲青鸞,你們這兩對應該都有過合擊的經驗,這在團隊戰中是巨大的優勢。所以你們的重點,便是要將你們的特長髮揮到極致,同時要注意互相補位,形成一個牢不可破的整體。至於天逸嘛…」
說到這裡,趙天萌的目光轉向了身形孤高挺拔的蕭軀,「你自下山歷練以來,一向都是獨來獨往的孤狼式作風,個人戰力雖強,卻缺乏與人配合的經驗。因此,接下來訓練的重點,便是要磨練你的合作能力。」
趙天萌目光如炬,語氣陡然變得嚴肅而充滿壓迫感:「所以,今天你們的第一項訓練,就是五個人一起上,想盡一切辦法,在不被我徹底擊飛的情況下,碰到我的衣角。」
話音未落,趙天萌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李墨雲和林素兒、蕭軀、鄧宇塵和雲青鸞五人只感覺眼前一花,一股夾雜著淡淡乳奶香氣的強烈勁風已撲面而來,嚇得他們腦中一片空白,本能地抱頭鼠竄,向四處散開。
修練室里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
趙天萌的身影快如鬼魅,在五人之間高速穿梭,她那豐滿的身體在高速移動中帶出誘人的殘影,每一次出手都快、狠、准,毫不留情地精確命中對手的破綻。
李墨雲和林素兒勉強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格擋,卻連她的真實身影都捕捉不到,只能被動地抵擋著從四面八方攻來的掌風。
蕭軀試圖運用他引以為傲的劍修身法躲避,卻駭然發現,趙天萌的速度比他更快,動作比他更猛,那看似豐腴的身軀卻爆發出與外表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
「左邊!」鄧宇塵憑借著超越常人的神識大喊示警,與此同時,雲青鸞已經如一道白色閃電般閃到了另一側,兩人試圖形成夾擊之勢。
但趙天萌卻徬彿背後長了眼睛,早已預判了他們的反應,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輕巧地避開了兩人的夾擊,同時玉足輕點,在兩人背上各留下一個鞋印。
林素兒剛抓住一絲喘息的機會,便驚恐地看到趙天萌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自己身前,那對巨乳幾乎要貼到她的臉上,嚇得她驚呼一聲,連連後退,結果腳下一個踉蹌,絆在一塊凸起的青玉石上,眼看就要向後摔倒。
「小心!」李墨雲心急如焚,及時衝過來扶住她,卻不料趙天萌一記看似輕描淡寫的鞭腿已經掃來,正中他的腰眼,將他狠狠地踢飛了出去。
蕭軀抓住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體內靈力爆發,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猛地向前衝刺,目標直指趙天萌的後心。
然而,趙天萌卻頭也不回,一個迅猛無比的回旋踢,結結實實地擊中了他的背部,巨大的力量讓蕭軀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遠處的牆壁上。
「停!」趙天萌一聲清叱,如同炸雷般在眾人耳邊響起。
五人立刻條件反射地停下所有動作,氣喘吁吁地看向她。
只見趙天萌好整以暇地站在修練室中央,衣衫整潔,連一絲褶皺都沒有,臉上更是毫無表情地說:「看來你們還需要更多的練習。記住,在真正的戰場上,任何一絲一毫的失誤,都可能是致命的。如果不想在第一輪就被我打到失去意識,就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李墨雲擦了擦額頭上豆大的汗水,扶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腰,苦笑道:「師叔,您這也太嚴格了吧…我們連您的衣角都碰不到啊。」
趙天萌冷哼一聲,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輕蔑:「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了嗎?等到真的上了戰場,你們的敵人可不會給你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那充滿壓迫感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人的臉,繼續說道:「接下來的幾天,我會逐步提高訓練的難度。你們不僅要學會如何無間地配合,更要懂得如何在極端的壓力下,依然能保持絕對的冷靜和清晰的判斷力。」
趙天萌見眾人狼狽不堪,劇烈地喘著粗氣,汗水浸濕了他們緊貼在身上的道袍,勾勒出各自起伏的胸膛與緊繃的肌肉線條,她也不催促,而是姿態優雅地隨手取出一壺靈茶,慢悠悠地品嘗起來。
她纖長的手指執著溫潤的玉壺,送到豐潤的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那雙深邃的眼眸掃過弟子們,眼角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淡淡地說:「休息片刻,待會再來。」
那聲音慵懶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伴隨著她身上散髮出的、那股獨特的淡淡乳奶香氣,飄入眾人的鼻腔,既讓人感到一絲心安,又因她方才鬼魅般的身手而升起更深的敬畏。
眾人這才如蒙大赦,緊繃的神經猛然一松,頓時感到四肢百骸傳來了酸軟的疲憊感。
他們紛紛癱坐下來,各自找了個地方,急忙運轉靈力調息。
林素兒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汗水將她青白色的道袍濡濕了一片,緊緊貼在她豐滿傲人的曲線上,顯得格外惹眼。
李墨雲坐在她身旁,默默遞過一塊乾淨的布巾,眼神中滿是心疼。
怎知,眾人才剛剛坐下,靈力尚在經脈中行走到第一個周天,屁股下的地板甚至還未被體溫捂熱,趙天萌便「啪」地一聲將茶壺輕輕放下。
清脆的聲響像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開,她朗聲道:「好了,休息時間結束。繼續訓練吧,小伙子們和小姑娘們。」
眾人渾身一僵,幾乎是本能地從地上一躍而起,打起精神擺出了防禦的架勢。
蕭軀揉了揉被勁氣震得酸痛不已的後背,那裡徬彿還殘留著師叔掌風掃過的灼熱感,他苦笑著說:「師叔,我們才剛剛坐下……連一口氣都沒喘勻。」
趙天萌的目光瞬間變得如寒冬的冰刃般銳利,冷冷地刮過蕭軀英俊的臉龐:「你以為我是來陪你們過家家,陪你們聊天的嗎?」
她的聲音壓低,帶著一股冰冷的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徬彿凝固了,「想要在戰場上活命,就得學會在任何時候都要保持絕對的警惕。」
話音未落,她再次衝向眾人!
那豐腴成熟的身體爆發出與外表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比之前更快、更猛!
勁風撲面而來,帶著那股愈發濃郁的乳奶香氣,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五人籠罩。
李墨雲等人心頭一凜,不得不強行壓下身體的疲憊,再次開始狼狽地閃避和格擋。
這一次,他們有了之前的慘痛經驗,配合得稍微默契了一些。
林素兒嬌叱一聲,豐滿的身體靈巧地一旋,擋在了鄧宇塵身前,雙掌推出,堪堪架開趙天萌直取鄧宇塵面門的一記直拳。
那剛猛的力道順著手臂傳來,震得她胸前一陣波濤洶湧,氣血翻騰,但她死死咬住銀牙,為鄧宇塵創造了一絲空隙。
後者立刻抓住機會,身形急退,向著雲青鸞的方向移動,試圖結成陣勢。
與此同時,蕭軀的身影如鬼魅般悄然滑動,繞到了趙天萌的身後,手中的不滅劍泛起幽幽的黑炎,準備從死角發動致命一擊。
趙天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似乎他們每一個毛孔的顫動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根本沒有回頭,身體卻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猛然一個旋身,豐滿的臀部划出一道充滿力量與誘惑的弧線,一股磅礡的氣勁反而將身後的蕭軀逼得倒退數步,氣血翻湧。
接著她毫不停歇,雙手齊出,白皙柔嫩的手掌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分別襲向正面空門大開的李墨雲和林素兒。
那掌風未至,兩人已感覺到肌膚刺痛,徬彿要被那強橫的氣勁直接撕開。
眼看兩人就要被掌風結結實實地印在胸口,趙天萌卻又在最後一刻,雙掌輕飄飄地一收,力道煙消雲散,整個人如一片落葉般向後躍開。
她輕盈地站在原地,看著五人個個臉色蒼白,氣喘吁吁,汗如雨下的狼狽模樣,搖頭嘆息:「你們還是太嫩了。在戰場上,任何一刻的疏忽,任何一絲體力的下降,都可能導致喪命。別忘了,你們的對手可不止我一個,他們不會給你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李墨雲擦了擦從額角滑落,流進眼裡的汗水,澀得他眼睛發痛。
他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師叔教訓的是,但我們畢竟不是鐵打的機器人,總得給我們點適應的時間吧……」
「適應?」趙天萌冷笑一聲,那笑聲中滿是譏諷,「是你們自己活得太安逸了!告訴我,」她的目光逐一掃過每個人的臉,如同實質的刀鋒,「如果現在腳下就是屍山血海的戰場,你們有幾成把握能活下來?」
眾人都沈默了。他們引以為傲的天賦與修為,在趙天萌絕對的實力壓制下,顯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趙天萌嘆了口氣,那冰冷的氣場稍稍緩和,語氣也柔和了一些:「何況現在也只是宗門比武,而不是上真正的戰場。現在切磋的,也只是我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大家點到即止,即使稍微過火了些,也不會真的傷及性命。但若是正邪之爭,那便是只論生死,不論對錯。」
聽到「正邪之爭」四個字,鄧宇塵的身體猛地一顫,腦海中,一個被他死死壓在記憶最深處的背影,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來。
是小翠。
那個總是像溫柔的泉水一樣照顧他、像親姐姐一樣用瘦弱的肩膀保護他的鄰家女孩。
他們本該是有緣無份的一對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但是命運弄人,就在他滿心歡喜地準備打點一切成婚所需的材料,等待小翠和張大夫從城中返回村裡之時,一切都被染成了血色,令這對兩小無猜有緣卻再也無份。
他永遠忘不了,當他回到從小長大的村子門時看到的煉獄場景。
認識的村??人不是身首異處倒在路邊,就是被圍在一起捉了起來。
若不是當時的蕭天逸及時趕到,自己也未必能仍然站在這裡。
直到第二天,如今已是分身的「蕭軀」,才帶著他,去親手埋葬了小翠和張大夫兩人的屍體。
鄧宇塵回想起兩人的死況。
師父倒在地上,心口插著一把猙獰的匕首,鮮血流了一地,早已沒了氣息。
而小翠……小翠衣衫不整地躺在血泊之中,雙眼空洞地望著天空,原本靈動的眼眸里只剩下死寂。
她那白皙的大腿內側,被利劍殘忍地划上了好幾個刺目的「正」字,每一個「正」字都代表著她生前遭受的一次無法想象的凌辱。
那鮮紅的刻痕與周圍的血污混在一起,深深地刺痛了鄧宇塵的眼睛,也刺穿了他的心臟。
當時的他雙膝一軟,跪倒在兩人冰冷的身體旁,淚水像決了堤的洪水,不住地流淌。
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只剩下無盡的冰冷與絕望。
雖然很早便知道弱肉強食的道理,但直到那一刻,鄧宇塵才撕心裂肺地意識到,這個世界有多麼殘酷,所謂的正道與邪派的鬥爭,背後又是多麼的血腥與無情。
「宇塵?」雲青鸞清冷的聲音像一縷清泉,將鄧宇塵從那片血色的回憶中拉了回來。
他猛然回神,才發現其他人都用一種困惑中帶著關切的目光看著他,就連趙天萌也微微蹙起了眉。
「沒事,」鄧宇塵連忙搖頭,用力地眨了眨眼,將那即將奪眶而出的淚光強行逼了回去。
他掩飾地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趙天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徬彿看穿了他內心的傷疤,她緩緩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往,那些痛苦的經歷,往往會成為一個人成長最強大的動力。但鄧宇塵,你要記住,沈浸在過去無法改變的事情中毫無意義。重要的是活在當下,用你現在握在手中的力量,努力變強,然後……親手讓那些傷害你、讓你痛苦的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
蕭軀走過來,寬厚有力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鄧宇塵的肩膀,那股力量沈穩而堅定,似乎在無聲地傳遞著支持。
他低聲安慰道:「師弟,我們都明白的。過去的痛苦,只會讓我們變得更加堅強。來吧,讓我們繼續訓練,為了那些我們需要守護的人,也為了……那些逝去的靈魂。」
李墨雲也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變得無比堅定:「沒錯,我們五個人,誰沒有經歷過各自的人生低谷?但現在,我們是一個整體。我們要在宗門大比中取得最好的成績,這就需要我們付出加倍的努力!」
林素兒也走了上前,她看著眼神重新燃起鬥志的鄧宇塵,用力地握緊了秀拳,豐滿的胸脯因激動而微微起伏:「來吧!讓我們一起面對接下來的挑戰,無論師叔有多強,我們都要撐下去!我們一定能成功的!」
趙天萌看著五人汗流浹背、氣喘如牛的模樣,豐潤的紅唇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那眼神徬彿貓在欣賞被玩弄得精疲力竭的老鼠。
她輕笑著說:「那就好了,看來你們還有餘力。接下來就加大強度吧。」
李墨雲、林素兒、蕭軀、鄧宇塵和雲青鸞連發出一聲哀鳴的時間都沒有,只覺得眼前那道豐腴成熟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挾著濃郁乳奶香氣的颶風,狂暴的攻勢鋪天蓋地而來,逼得他們再一次抱頭鼠竄,在偌大的地下室里四處奔逃。
他們將靈力催動到極致,奔跑的速度快得幾乎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殘影,然而趙天萌那看似隨意的攻擊卻如影隨形。
每一道掌風,每一記拳勁,都精准地擦著他們的身體掠過,那凌厲的勁氣撕扯著他們的衣袍,刮得皮膚生疼。
每一次躲避都像是在無數把鋒利的刀尖上跳舞,心臟狂跳,神經緊繃到了極點,稍有半分遲疑,就會被那恐怖的力道結結實實地命中。
「師叔!我的親師叔啊!輕點!您就輕點力吧!」蕭軀再也顧不上劍修的孤高,他狼狽地抱著頭,一邊躲閃著從耳邊呼嘯而過的掌風,一邊嘶聲哀求。
連續的極限奔跑讓他的嗓子乾得冒煙,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們都快累死了!骨頭都要散架了!」
林素兒也在不遠處發出帶著哭腔的哀嚎,她豐滿的胸脯因為劇烈的喘息而誇張地起伏著,汗水早已將道袍完全浸透,緊緊地黏在肌膚上,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令人心跳加速的火爆身材:「就是啊!再這樣下去,靈力還沒耗盡,我們就要先虛脫了!」
趙天萌看著他們狼狽不堪的樣子,卻笑得更歡了,那悅耳的笑聲在空曠的地下室里回蕩,聽在五人耳中卻如同魔鬼的低語。
她的身影如鬼魅般緊緊追逐著鄧宇塵,豐腴的身體在高速移動中划出充滿力量與美感的曲線,她語氣輕鬆地說道:「你們不用擔心師叔我還有多少丹藥,反正這種補充體力的丹藥,我隨手一煉就是一整爐,管夠。」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熄了所有人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他們都沈默了。
他們知道趙天萌說得沒錯,以她長老的身份和深不可測的煉丹術,隨時都能煉製出一堆能瞬間恢復靈力和體力的極品丹藥。
但他們的消耗卻是實打實的,每一絲靈力,每一分體力,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再這樣被單方面地蹂躪下去,別說奢望打贏趙天萌,恐怕就連穩穩站著都將成為奢望。
雲青鸞抓住一個空隙,嬌小的身影敏捷地躲到一根巨大的石柱後面,她靠著冰冷的石柱,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因缺氧而感到陣陣刺痛。
她探出半個頭,朝著那道悠然自若的身影大聲喊道:「師叔!您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裡操練啊!我們……我們真的快不行了!」
話音剛落,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驟然降臨。
趙天萌停下了腳步,無聲無息地站在離雲青鸞不到五步的距離。
她緩緩彎下腰,那張精緻而成熟的美麗臉龐湊了過來,超豐滿的胸部因為這個動作而在衣襟處擠壓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低頭盯著雲青鸞那雙因恐懼而微微放大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說:「這就是我要告訴你們的第一課。在戰鬥中,沒有人會憐憫你的弱小,沒有人會因為你快不行了就停手。如果你們連這點程度的壓迫都堅持不下去,那麼在真正的戰場上,等待你們的,就只有冰冷的死亡。」
她說著,一步步地向雲青鸞逼近。
那股混雜著乳奶香氣的強大氣場壓得雲青鸞幾乎喘不過氣來。
後者嚇得整個人都縮回了柱子後面,後背緊緊地貼著冰冷的石柱,用顫抖得不成樣子的聲音說:「我……我知道了,師叔!我們……我們會堅持住的!」
趙天萌這才滿意地笑了笑,那股懾人的氣勢瞬間收斂,她直起身,退了回去。
她環視一周,看著那五個東倒西歪、幾乎要癱倒在地的弟子,點頭道:「還挺不錯的嘛,居然能逼得我使出了一成的力量。那麼,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你們可以休息了,但明天繼續,強度會再加大一些。」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擊碎了所有人劫後餘生的僥倖心理。
一想到明天還要面對更加恐怖的折磨,他們個個臉上寫滿了比身體疲憊更深沈的無奈與絕望。
五人互相攙扶著,才勉強從地上站起來,每個人的腿都在打顫。
趙天萌隨意地揮了揮手,磅礡的靈力在她周身溫柔地流動,形成一個巨大的柔和光環。
她輕聲念動咒語,光環瞬間擴大,如同一隻溫暖的大手,將李墨雲、林素兒、蕭軀、鄧宇塵和雲青鸞全都輕柔地托了起來,讓他們懸浮在半空之中。
「走吧,我帶你們上去。」趙天萌說著,帶著被光環托舉的五人,平穩地飛上了螺旋樓梯,很快就從壓抑的地下室來到了寬敞明亮的地面大廳。
靈力光環緩緩降下,五人雙腳重新踏上堅實地面的瞬間,一股徬彿要將骨頭都融化掉的疲憊感凶猛地襲來。
趙天萌看了看他們蒼白的臉色,說道:「嗯,你們現在可以去休息了。不過別忘了,明天早上早點起床,我會親自監督你們進行晨練的。」
李墨雲抹了抹額頭上不斷滲出的冷汗,苦笑道:「知道了,師叔。我們……我們這就去休息。」
林素兒更是有氣無力地抱怨道:「是啊,師叔您再不放我們回去睡覺,我真的要昏倒在您面前了。」
趙天萌點點頭,再次展現了她那令人敬畏的強大控制力。
她只是單手輕輕一揮,五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靈力便分別裹挾住每個人的身體,將他們準確地送往各自的房間。
李墨雲和林素兒被一同送回了他們共用的房間。房門關上的瞬間,兩人同時松了口氣,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和疲憊。
「唉,明天又是艱苦得看不到頭的一天啊。」林素兒長嘆了一口氣,連外袍都懶得脫,直接將自己高挑豐滿的身體扔進了柔軟的大床里,一動也不想動。
李墨雲苦笑著點了點頭,拖著沈重的步伐,開始收拾東西準備睡覺。
蕭軀則被單獨送回了自己那間舒適的單人房間。
他幾乎是呈一個「大」字形,重重地癱倒在床上,感覺全身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發出痛苦的呻吟。
「天哪,我真的快受不了了……這簡直就不是訓練,是在活生生地折磨我們……」他喃喃自語著,眼皮重得像灌了鉛,很快也抵擋不住洶湧的睡意,沈沈睡去。
鄧宇塵和雲青鸞則被一同送回了他們共用的房間里。
一進門,房門在身後自動關上,兩人就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同時癱倒在了各自的床上,連多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房間里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粗重而疲憊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久到鄧宇塵幾乎以為雲青鸞已經睡著了,她才勉強開口,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迷茫和脆弱:「宇塵,你說……我們甚麼時候才能擺脫師叔那種魔鬼式的訓練啊?」
鄧宇塵緩緩搖了搖頭,他望著天花板,感覺眼皮重逾千斤,有氣無力地說:「我也不知道。也許……只有在團體戰中取得讓她滿意的好成績之後吧。」
兩人再次沈默了下來,各自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誰也沒有力氣再開口。
又過了一會兒,鄧宇塵體內的靈力稍微恢復了一些,他掙扎著翻身起來,肌肉的酸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他來到雲青鸞的床邊,看著她精緻的側臉,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麼了?」雲青鸞緩緩睜開疲憊的眼,當看到鄧宇塵那張近在咫尺的俊朗臉龐時,她的心沒來由地一跳,一股熱氣從脖頸升起,白皙的臉頰頓時泛起了兩抹動人的紅暈。
鄧宇塵看著她嬌羞的模樣,疲憊中泛起一絲溫柔的笑意,說道:「時間還早,這麼一身臭汗睡也不舒服。我們先洗個澡,用熱水好好泡一泡,放鬆一下吧。」
雲青鸞的臉頰更紅了,但身體傳來的黏膩感和酸痛也確實難受,她害羞地點了點頭,用手臂撐著柔軟的床墊,勉強從床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