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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宗門大比·拾

dadeddodidu · 天命劍仙之性愛修仙系統 · 本章第 1 / 2 頁

上百條由精純火靈力凝聚而成的鯉魚,拖著長長的熾熱尾焰,如同一支來自煉獄的軍隊,咆哮著衝向鄧宇塵。

牠們在空中靈活地游弋,鱗甲摩擦時發出「噼啪」的爆響,時而分散如漫天火雨,時而聚合為一條巨大的火焰長龍,靈動地穿梭交織,將鄧宇塵所有的閃避路線全數封死。

火球鯉魚的速度奇快無比,數量更是龐大得令人眼花繚亂,灼人的熱浪甚至讓擂台周圍的空氣都發生了扭曲。

鄧宇塵艱難地舉起手中雙劍,古銅色的手臂上青筋賁張,汗水順著他輪廓分明的臉頰滑落。

他只能不停地砍散這些悍不畏死的火球鯉魚。

湛藍色的天雲劍與古樸蒼青的蒼華劍在他手中舞出一道道密不透風的弧光,每一次揮舞都精准地將一兩條火焰鯉魚從中劈開,爆成漫天四散的火星。

但是,那火焰鯉魚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攻勢連綿不絕,徬彿永無止境。

總有幾條格外狡猾的,能夠抓住他劍招變換間那稍縱即逝的空隙,突破他的防線。

幾條火球鯉魚嘶吼著,趁機鑽過了劍網,狠狠地撞在他的後背上。

「滋——」青白色的道袍應聲破裂,布料瞬間捲曲焦黑,冒出一股嗆人的焦糊氣味,更混雜著一絲皮肉被燒灼的腥氣。

鄧宇塵只覺得後背傳來幾陣火辣辣的劇痛,徬彿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過,他知道自己的道袍已被燒出了幾個難看的破洞,露出了底下堅實的古銅色肌膚。

他心中暗暗咬牙,痛楚刺激著他的神經,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敢有片刻松懈,依舊瘋狂地揮舞雙劍,將前僕後繼襲來的火球鯉魚一一斬碎。

擂台的另一端,倪天璇正冷眼旁觀。

她那張原本甜美可人的臉蛋上,此刻卻掛著冰冷的、充滿了快意的笑容。

看到鄧宇塵那副衣衫破碎、狼狽不堪的樣子,她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冷笑,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絲譏諷,清晰地傳遍全場:「怎麼?你不是最喜歡光著身子到處亂跑嗎?現在這樣,正好如了你的願了。」

這句話如同最鋒利的針,狠狠地戳中了鄧宇塵的痛處。

他腦中不由自主地閃過在廚房儲藏室里,自己那根沾染著淫靡液體、青筋盤結的碩大肉棒,是如何以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姿態,硬生生地、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在她那豐腴飽滿、彈性驚人的臀縫之間摩擦的畫面。

那種幾乎要將人靈魂都吸進去的軟膩觸感,徬彿又在下腹燃起了一股邪火。

他心頭猛地一跳,就在這分神的一瞬之間,手上的動作難免出現了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遲疑。

高手過招,勝負只在瞬息之間。

倪天璇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稍縱即逝的破綻,她眼中寒光一閃,當即雙手在胸前快速掐動法訣,豐潤的紅唇飛速念誦著催動咒語。

霎時間,所有火球鯉魚的速度陡然又加快了三分,牠們瞬間聚合,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火網,朝著鄧宇塵的頭頂狠狠罩下!

火網未至,那毀滅性的高溫已經讓鄧宇塵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他知道自己若被這網罩住,下場絕不是燒穿幾件衣服那麼簡單。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深吸一口氣,他丹田內的靈力猛地爆發,體內的真元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經脈瘋狂流轉。

只見鄧宇塵腳尖在被烤得發燙的青石板上重重一點,整個人不再防守,反而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筆直地朝著倪天璇本人暴射而去!

周圍那些密集的火球鯉魚根本來不及阻擋,鄧宇塵的身形快如閃電,在無數道驚駭的目光中,眨眼間便從那火網的縫隙中硬生生穿了過去。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青藍色的殘影,幾乎是在一個呼吸之間,就跨越了數丈的距離,挾著凌厲的劍風,出現在了倪天璇的面前。

「甚麼?!」倪天璇那張掛著勝利微笑的俏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她大驚失色,完全沒料到對方竟敢用這種近乎自殺的方式突圍。

倉促之下,她甚至來不及催動丹鼎,只能憑著本能,拼命控制著離自己最近的兩條火球鯉魚,讓它們不管不顧地回到自己面前,轟然爆炸,務求以兩敗俱傷的方式,擋下這致命的一擊!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兩顆火球在兩人之間不到一尺的距離轟然引爆,熾熱的氣浪掀起滾滾的濃煙與塵土,瞬間吞噬了兩人的身影。

鄧宇塵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狠狠地轟擊在自己的胸膛上,劇痛傳來,五臟六腑都徬彿移了位,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他狠狠地摔在擂台堅硬的地面上,滑出數丈之遠,飛揚的塵土中,他能清晰地聽到觀眾席上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

另一邊,倪天璇也被這近在咫尺的爆炸餘波狠狠掀飛,她那豐滿誘人的身軀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狽的弧線,重重地砸在擂台的另一端。

那對驚世駭俗的巨乳,因為劇烈的衝擊而在道袍下痛苦地彈跳扭曲。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喉頭一甜,嘴角便溢出一縷殷紅的鮮血,顯然也受了不輕的內傷。

觀眾席上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片尚未散去的濃煙,等待著兩人的下一步行動。

擂台四周的防護法陣發出微微的靈光,將那狂暴的能量餘波牢牢地鎖在陣法之內。

片刻之後,鄧宇塵搖晃著,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渾身沾滿了塵土,一身青白道袍已經變得破爛不堪,露出大片堅實的胸膛和手臂,黑色的短髮凌亂地垂在額前,幾縷發絲甚至還帶著被燎過的焦卷。

然而,他的眼神卻依舊閃爍著如同孤狼般的、堅定而危險的光芒,手中的天雲與蒼華雙劍,也未曾有片刻放下。

倪天璇同樣掙扎著站起身來。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擦拭掉自己豐潤唇角的那絲血跡,胸口劇烈地起伏,深深地呼吸了好幾次,試圖平復體內那翻江倒海般紊亂的內息。

墨鯉燚鼎靜靜地懸浮在她身後,鼎身上的墨鯉圖案,鱗片在光線下微微泛著詭異的光。

兩人隔著整個擂台遙遙相對,四目在空氣中交接,徬彿有無形的火花在激烈地碰撞。

觀眾們看得心驚膽戰,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錯過這決定勝負的任何一個細節。

終於,鄧宇塵率先動了。

他腳下再次發力,整個人如同一支蓄勢待發的箭矢,朝著倪天璇激射而去。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手中雙劍舞動,湛藍與蒼青的劍光在空中划出兩道優美而致命的弧線。

倪天璇見狀,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掐動法訣,召回那尊墨鯉燚鼎回到自己身旁。

巨大的丹鼎迎風暴漲,如同一面漆黑的盾牌,險之又險地擋在了鄧宇塵衝鋒的路徑上。

「鐺!」一聲刺耳欲聾的巨響,雙劍裹挾著萬鈞之力,重重地劈在了堅不可摧的鼎身之上,濺起無數耀眼的火花。

兩人都很清楚,這將是決定勝負的最後一擊,各自都施展出了渾身解數,將體內的靈力催動到了極致。

一時間,劍光縱橫,火球四濺,整個擂台都被那狂暴的能量映照得一片通明,宛如白晝。

深吸一口氣,倪天璇咬緊了自己豐潤的下唇,貝齒在唇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痕。

她將體內殘存的靈力不計後果地、瘋狂地調動起來,源源不斷地灌注入身前的墨鯉玄鼎之中。

那尊深墨青色的丹鼎在海量靈力的衝擊下發出嗡嗡的悲鳴,鼎身之上,原本只是雕刻的雙鯉圖案此刻竟像活了過來,每一片魚鱗都變得越發明亮,閃爍著詭異而熾熱的螢光。

「去!」倪天璇用盡最後的力氣暴喝一聲,嗓音因極度的憤怒與羞恥而帶著一絲顫抖的尖銳。

墨鯉玄鼎陡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無匹的氣息,鼎口大開,上百條燃燒著熊熊烈焰的火球鯉魚再次呼嘯而出。

但這一次,牠們沒有像之前那樣散亂地攻擊,而是在倪天璇精妙的操控下,如同百川歸海,迅速地在半空中集合、融合,漸漸凝結成一個巨大而猙獰的形態。

擂台下的所有觀眾都目瞪口呆,他們駭然地看著那條由上百個火球鯉魚扭曲、聚合而成的龐然大物——它有著龍的頭顱,猙獰的鹿角,碩大的犬耳,以及一條布滿了細密鱗片的蛇尾。

這頭由純粹火焰與仇恨凝聚而成的三爪火龍,通體散髮著足以扭曲空氣的恐怖高溫,每一次呼吸都從鼻孔中噴出灼熱的火星。

「臭色狼,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讓你摸我摸得那麼歡快!」倪天璇咬牙切齒地說道,一想到剛才在廚房裡,這個男人那根又硬又燙的肉棒是如何肆無忌憚地頂在自己臀縫間研磨,那雙大手又是如何揉捏自己胸前那對巨乳,她的眼神里便充滿了幾乎要將人焚燒殆盡的仇恨與憤怒。

她纖長的玉指猛地向前一揮,操控著那條威勢滔天的火球三爪龍,挾著焚盡萬物的氣勢,朝鄧宇塵凶猛地撲去。

與此同時,鄧宇塵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足以致命的壓力。

他知道,這一次自己必須全力以赴,否則今日就要屈辱地敗在這個被自己佔盡了便宜的女人手上。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將丹田內最後一絲靈力都榨取出來,盡數注入手中的天雲劍和蒼華劍之中。

兩柄寶劍頓時爆發出前所未有耀眼的光芒,湛藍與蒼青的光華交相輝映,劍身發出高亢的劍鳴,徬彿有了生命一般,在他手中輕輕顫抖,渴望著一場酣暢淋灕的戰鬥。

「來吧!」鄧宇塵大喝一聲,雙目中戰意盎然,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縱身一躍,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主動迎著那頭猙獰的火龍撲去。

兩道身影在萬眾矚目之下,於半空中悍然交匯!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藍色的天雲劍與青色的蒼華劍舞出一道道絢麗奪目的劍光,如同兩道逆流而上的閃電,與那火球三爪龍的利爪與龍首狠狠地衝撞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掀起滔天的塵埃與灼熱的氣浪。

觀眾席上的眾人只覺得一股股混雜著鋒銳劍氣的勁風撲面而來,吹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只能聽見那激烈到讓人心膽俱裂的交戰聲在耳邊瘋狂回蕩。

一時間,整個擂台都被那灰黃色的煙塵與赤紅色的火光徹底籠罩,再也看不清裡面究竟發生了甚麼。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跳快得徬彿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全都死死地盯著那個煙塵瀰漫的區域,生怕錯過任何一個決定勝負的精彩瞬間。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充滿了痛苦與不甘的震耳龍吟,突然從煙塵之中響起,緊接著,一團比太陽還要耀眼的熾熱火光猛然迸發!

所有人都感到眼前白茫茫一片,不由自主地閉上了雙眼,下意識地用手遮掩住自己的面部。

當那刺目的光芒與灼熱的氣浪漸漸散去,擂台上的煙塵也終於塵埃落定,兩人的身影慢慢顯現出來。

只見他們身上的道袍都已經變得洞洞窪窪,破爛不堪,各自都露出了部份被汗水浸濕、閃爍著健康光澤的完美身材。

鄧宇塵的狀況稍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他上身的青白道袍被燒得七零八落,露出了一大片線條分明的腹肌,那壁壘分明的六塊肌肉在陽光下泛著充滿了力量感的古銅色光澤,汗珠順著肌肉的溝壑緩緩滑落。

他胸口的衣物更是被燒出一個不規則的巨大圓形缺口,隱隱約約能看到底下那飽滿健碩的胸肌輪廓,引人遐想。

而倪天璇的狀況,就只能用香艷與尷尬來形容了。

她那一身火紅色的絲質道袍上,此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焦黑破洞,露出底下大片大片粉嫩光滑、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

除了胸口最核心的位置和小腹處還殘留著幾片堪堪蔽體的布料,整件長袍幾乎被徹底燒毀。

那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此刻幾乎是毫無遮掩地完全暴露在外,兩團碩大無朋的乳球被殘存的布料擠壓著,向上高高聳起,顫巍巍地晃動著,徬彿隨時都要從束縛中徹底掙脫。

乳峰之上,一對粉嫩的乳頭在薄薄的衣物之下,因為剛才的激烈打鬥與此刻的羞憤而完全充血挺立,將布料頂出兩個色情的凸點,隨著她劇烈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的小腹平坦而光滑,汗水勾勒出兩道若隱若現的優美馬甲線,顯示出她平日里良好的鍛鍊痕跡。

而她那兩條修長筆直的驚人美腿,此刻正包裹在一雙被撕扯得有些破碎的半透明高筒絲襪之中,黑色的蕾絲邊緣緊緊地勒在豐腴的大腿根部,更增添了一絲淫靡而神秘的誘惑感。

看著自己此刻這副幾乎與赤裸無異的模樣,倪天璇那張甜美的臉頰「騰」地一下緋紅一片,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她羞憤難當,一雙原本靈動的大眼睛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死死地怒視著鄧宇塵:「你!要!死!了!看招!」

她下意識地就想再次催動身上的靈力,給這個把她害成這副模樣的登徒子最後一擊,可體內的靈力早已在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擊中消耗得一乾二淨。

一股強烈的、無法抗拒的乏力感突然如同潮水般襲來,倪天璇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那具無比誘人的嬌軀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地向後倒去。

千鈞一髮之際,鄧宇塵一個箭步猛地衝上前,在倪天璇即將墜地的瞬間,及時伸出雙臂,將她一把攬入懷中。

他只覺得懷中那具火熱的嬌軀柔軟而溫暖,入手之處盡是一片令人心猿意馬的絲滑與彈性。

就在這時,雲瑾瑜和柳若煙再也按捺不住,雙雙從看台上飛身而下,落在了擂台之上。

雲瑾瑜身著一襲飄逸的白色長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她焦急地從鄧宇塵懷中接過昏迷的倪天璇,一手將其緊緊抱住,一手輕輕拍打著她那滾燙的臉頰,試圖將她喚醒。

「天璇姐,你醒醒啊!」雲瑾瑜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晶瑩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止不住地順著她那可愛的娃娃臉往下掉。

柳若煙則快步走到鄧宇塵身邊,一雙溫柔似水的眸子里滿是關切與心疼,她伸出纖纖玉手,輕撫著鄧宇塵臉上的塵土,柔聲問道:「怎麼樣,有嚴重傷到嗎?」

鄧宇塵見到她,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沒有倪天璇那麼傷,只不過現在我的靈力好像也有點不足了。」

話音剛落,他再也支撐不住,臉色驟然變得一片慘白,整個人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力氣,直挺挺地向前栽去。

柳若煙眼疾手快,驚呼一聲,連忙張開雙臂,一把接住了鄧宇塵沈重的身體,將他緊緊地摟入自己溫香軟玉的懷中。

她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一滴滴滾燙地滴落在鄧宇塵蒼白的臉上。

「你騙我,明明傷得很重…」她的聲音哽咽了,充滿了無盡的心疼與不捨。

此時,雲青鸞也如同一道青色的閃電,從看台上飛了下來,悄無聲息地落在鄧宇塵身旁。

她看了一眼倒在柳若煙懷裡,氣息微弱的鄧宇塵,又瞥了一眼遠處依舊昏迷不醒、衣不蔽體的倪天璇,那雙冰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

「宇塵交給我就好了,若煙姐,你也快點回去吧,不要露餡了。不然的話,在那麼多人的面前被發現你已經有了道侶,那可是天大的麻煩。」雲青鸞的聲音依舊清冷,但語氣中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決。

柳若煙被她點醒,身體微微一震,隨即明白了雲青鸞的意思。

她強行忍住淚水,萬分不捨地看了懷中的男人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將鄧宇塵小心翼翼地交給了雲青鸞。

雲青鸞二話不說,一把將鄧宇塵攔腰抱起,轉身便朝青雲門的看台走去。

她的動作迅速而有力,抱著一個身材高大的成年男子,卻徬彿輕若無物,腳步依舊穩健。

柳若煙和雲瑾瑜也連忙抱起了倪天璇,往南天丹宗的看台快步走去。

一路上,她們都低著頭,不敢看周圍那些充滿了驚訝與好奇的目光。

倪天璇此刻衣衫不整、春光大洩的樣子實在太過引人注目,她們只想盡快回到安全的地方,為她遮掩。

回到南天丹宗的看台後,其他的弟子們立刻迎了上來。

當她們看清楚倪天璇那狼狽又香艷的模樣時,無不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發出陣陣低低的驚呼。

立刻便有人取來了乾淨的備用道袍,手腳麻利地、小心翼翼地為倪天璇披上,遮住了那片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春光。

雲青鸞輕輕攙扶著還在半夢半醒之間的鄧宇塵,步履有些蹣跚地走出那片早已硝煙瀰漫的擂台。

她一手環住他的腰肢,一手穩穩地撐住他的肩頭,將他半抱半輓般送回青雲門看台。

趙天萌那雙保養得宜、指節纖長的手指,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在他身上游走,仔細地檢查著鄧宇塵的傷勢。

她的指腹溫潤而柔軟,卻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輕輕撫過他胸前那片因爆炸而造成的、略顯猙獰的瘀青傷口。

她時而彎下那成熟豐腴的身段,將他健碩的手臂抬起,在他身上各處不時地按壓,或是用一種專業的手法,輕輕揉捏,感受著他那因戰鬥而緊繃的肌肉深處的硬度與彈性,確保沒有更深層的內傷。

趙天萌的表情無比嚴肅,那雙平時總是含著幾分慵懶笑意的鳳眸此刻微微蹙起,專注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法寶,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仔細搜索著任何一處可能的損傷。

她俯下身時,那身道袍也無法完全遮掩的、充滿了暴力美學感的豐滿胸部,便隨著她的動作沈甸甸地垂下,幾乎要碰到鄧宇塵的臉頰,一股混雜著丹藥清香與成熟婦人特有的溫暖乳奶香氣息,蠻橫地鑽入他的鼻腔,讓他本就因重傷而混沌的腦袋,更加暈眩。

「放鬆,有哪裡不舒服嗎?」趙天萌終於抬起頭,看向鄧宇塵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關切,有心疼,還有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佔有欲。

她溫熱的手掌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頰,指尖傳來微燙而細膩的觸感,徬彿帶著微弱的電流。

趙天萌的聲音壓得極低,變得異常柔和,她一邊詢問,一邊分出一縷精純的靈力,如同溫順的小蛇,輕柔地探入鄧宇塵的體內,仔細探查著他經脈與臟腑的情況。

「嗯…沒有。」鄧宇塵虛弱地搖了搖頭,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手指在自己的臉上流連,那種觸感讓他心頭一蕩,他努力擠出一個蒼白的微笑,「多謝師叔費心了。」

趙天萌微微點頭,沈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著甚麼,隨後她手掌一翻,一個溫潤的白玉小瓷瓶便憑空出現在她掌心。

她熟練地打開瓶蓋,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她從中倒出一粒龍眼大小、通體碧綠的丹藥,不由分說地遞到鄧宇塵的唇邊,親自餵了進去。

「吃下去,很快就會好轉。」趙天萌淡淡地說,她的語氣雖然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鄧宇塵順從地張開嘴,吞下了那粒丹藥。

藥丸入口即化,頓時,一股溫暖而磅礡的暖流如同決堤的江河,猛地湧向他的四肢百骸,滋潤著他每一寸受損的經絡與肌膚。

他感激地望著趙天萌,剛想說些甚麼,卻被趙天萌抬起那只溫軟的手掌,用一根手指輕輕地點在他的嘴唇上,阻止了他。

「別說話,專心療傷。」趙天萌收回手,又在他臉前輕輕揮了揮,一股溫和的靈力波動拂過他的面龐,鄧宇塵只覺得一陣無法抗拒的眩暈感襲來,眼皮重若千斤,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徹底陷入了沈睡。

當鄧宇塵再次醒來時,已是五天之後的午後。

和煦的陽光透過窗櫺,在房間里灑下斑駁的光影。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青雲門長老居住區的一間佈置雅致的屋子里,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安神靜氣的薰香,這正是趙天萌主臥旁邊那間專門留給親近之人的小房間。

他艱難地撐起有些酸軟的身體,環顧四周,目光最終定格在了床邊。

只見雲青鸞正趴在那裡,似乎已經睡著了。

她那張一向清冷如冰的絕美俏顏,此刻在睡夢中卻顯得恬靜而柔和,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她的一隻手還緊緊地握著鄧宇塵的左手,另一隻手則枕在自己臉下,頭輕輕地靠在鄧宇塵結實的胳膊上。

即使是在睡夢之中,她那玲瓏有致的動人身姿依然優雅,青白色的道袍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與挺翹的臀部曲線。

鄧宇塵看著雲青鸞熟睡的俏顏,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與柔情。

他輕輕地、一點點地抽出被她握住的手,動作小心翼翼到了極點,生怕驚醒了她。

隨後,他伸出手,溫柔地幫雲青鸞理了理那幾縷因睡姿而顯得有些凌亂的烏黑鬢發。

突然,雲青鸞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有所察覺。

她緩緩睜開那雙清冷的鳳眸,映入眼簾的,正是鄧宇塵那張帶著溫柔笑意的俊臉。

她的表情先是閃過一絲睡眼惺忪的困惑,隨後立刻轉為難以抑制的驚喜。

「宇塵,你醒了!」雲青鸞一下子從床邊坐直了身體,關切之情溢於言表,那雙總是如同寒潭般古井無波的眸子里,此刻滿是毫不掩飾的擔憂,「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還疼?」

鄧宇塵搖搖頭,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卻好了許多,他虛弱地笑道:「我沒事,不用擔心。」

雲青鸞這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又緊緊地握住了鄧宇塵的左手,她那張萬年冰封的俏臉上頓時飛起一抹動人的紅霞,如同雪地裡綻放的紅梅。

她觸電般地趕緊松開手,慌亂地站起身來。

「那個…我去叫師叔過來。」雲青鸞說著,轉身就想往門外跑,腳步卻因為慌亂而顯得有些踉蹌,卻被鄧宇塵伸手,輕輕地拉住了她道袍的衣袖。

「不用麻煩了,我感覺很好。」鄧宇塵輕聲說,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卻充滿了磁性,「再說,你不是一直在守著我嗎?」

雲青鸞的身體一僵,她緩緩地轉過身,看著鄧宇塵那張輪廓分明的俊朗面容,心中五味雜陳,既有被看穿心事的羞澀,又有失而復得的喜悅。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緩緩地走回到床邊,順勢蹲下身來,將雙手撐在柔軟的床沿上,那雙清澈的鳳眸,就這樣近距離地、一眨不眨地凝視著鄧宇塵的眼睛。

「真的沒事嗎?」她的聲音低沈了下來,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幾乎要融化冰雪的溫柔與心疼。

鄧宇塵只覺得呼吸猛地一窒,雲青鸞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俏顏,讓他心頭控制不住地猛烈跳動起來。

她的雙眸如同一對幽深而清澈的寒潭,卻又在潭底蘊含著足以將人溺斃的、深不見底的熾熱情感。

「嗯,真的沒事。」鄧宇塵努力維持著鎮定,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氣血,「不過…倒是你,一直這樣守著我,一定累壞了吧?」

雲青鸞輕輕搖了搖頭,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那只纖秀的玉手,輕柔地、帶著一絲顫抖地撫上了鄧宇塵的臉龐,「不累。只要知道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她的指尖溫熱而柔軟,與她那冰冷的廣寒靈體截然不同,此刻正輕輕地滑過他臉頰上尚未完全消退的傷痕,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癢意。

鄧宇塵只覺得被她觸碰到的那片肌膚瞬間僵硬,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任何一個動作,都會嚇跑這難得的溫存。

忽然,門外傳來了趙天萌那略帶慵懶的聲音:「青鸞,你還在嗎?」

雲青鸞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站起身來,背對著房門,心跳瞬間加速。

她知道趙天萌長老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隨時可能穿透這扇門,看到她此刻的姿態和鄧宇塵已經醒來的事實。

「是的,我在。」雲青鸞強作鎮定地應答,同時飛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因趴睡而有些褶皺的衣衫。

門把輕輕轉動,發出「咔噠」一聲,趙天萌推門而入。

她那雙深邃的鳳眸在雲青鸞和鄧宇塵之間來回掃視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眉頭卻故作正經地微微皺起。

「感覺如何?」趙天萌沒有理會一旁有些手足無措的雲青鸞,而是徑直走向床邊的鄧宇塵,聲音中透露出恰到好處的關切。

「挺好的,謝謝長老關心。」鄧宇塵回答道,同時偷偷地瞥了一眼身旁如臨大敵的雲青鸞。

趙天萌滿意地點點頭,隨即轉向雲青鸞,用一種充滿了調侃意味的語氣說道:「青鸞啊,既然他醒了,那麼你快點帶著他回你們自己的房吧,別在我這老婆子面前礙眼了,你們倆這膩乎乎的甜蜜程度,我那鍋參雞湯里可沒加催情藥。」

雲青鸞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臉頰上好不容易才褪去的那層薄紅,此刻又不受控制地泛了上來。

她知道趙天萌長老這看似隨意的玩笑中,其實帶著幾分認真的暗示與祝福。

「是,師叔。」雲青鸞微微低下頭,恭敬地應道,又看了眼鄧宇塵,「那我先帶他回去了。」

鄧宇塵也連忙跟著雲青鸞起身,趙天萌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在他們二人身上流轉,最後停留在鄧宇塵那因衣衫不整而露出的健碩胸膛上,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神采。

「路上小心些,如果還有甚麼不舒服的就馬上來找我。」趙天萌叮囑道。

鄧宇塵點了點頭,和雲青鸞一同離開了趙天萌的房間。

剛關上房門,將那充滿壓迫感的視線隔絕在身後,兩人便不約而同地長舒了一口氣,徬彿同時卸下了千斤重擔。

雲青鸞轉過頭,剛想說些甚麼,卻發現鄧宇塵也正凝視著自己,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滿是劫後餘生的笑意與溫柔的情緒。

雲青鸞用她那看似纖弱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臂膀,緊緊輓住鄧宇塵的手臂,幾乎是將他半個身子的重量都承擔在自己身上,扶著他一步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午後的陽光不再那麼灼熱,溫和地透過樹葉間的縫隙,在青石板鋪就的小徑上灑下斑駁陸離的金色光影。

微風拂過,帶來了不知名花草的淡雅芬芳,也吹動了雲青鸞那如瀑的烏黑長髮,幾縷發絲輕輕搔過鄧宇塵的臉頰,癢癢的,帶著她獨有的、如同雪後初晴般的清冷體香。

兩人依偎在一起,走得極慢,徬彿要將這段短暫的路無限延長。

雲青鸞的手臂越收越緊,將鄧宇塵的腰死死環住,讓他那充滿了男子氣息的堅實胸膛,緊緊地貼著自己身側那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軟肉。

兩人靠得是如此之近,幾乎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透過薄薄的道袍互相滲透,能清晰地聽到對方胸腔里那沈穩有力的心跳聲。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踏在對方的心跳節拍上,生怕一絲多餘的聲響,驚擾了這份劫後餘生般的靜謐與美好。

她微微仰起那張精緻絕倫的俏臉,看著鄧宇塵那因失血而略顯蒼白,卻依舊稜角分明的剛毅面容,那雙總是如寒潭般清冷的鳳眸中,此刻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幾乎要融化冰雪的溫柔光芒。

鄧宇塵也正低頭凝視著她,她嬌美的側顏在陽光的勾勒下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那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

她的唇瓣微微張開,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如同夢囈般的聲音,輕聲說著一些不成句的情話,斷斷續續,滿是關切與愛戀。

他能感覺到她吐出的每一縷氣息都帶著少女的芬芳,如同最溫暖的春風,輕柔地拂過他的心田,撫平了戰鬥留下的所有創傷與疲憊。

忽然,鄧宇塵停下了腳步。

他輕輕地、卻又不容抗拒地推開雲青鸞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轉而用雙手捧起她那張精緻得令人心悸的臉。

他深情地、幾乎是虔誠地吻上了她那兩片柔軟而微涼的唇瓣。

這個吻沒有絲毫的慾望與侵略,充滿了無盡的溫柔和滿溢的愛意,他笨拙地、輕柔地輾轉廝磨,徬彿要將這幾日積攢的所有思念、擔憂與後怕,都透過這個吻,一點一點地傾訴給她。

雲青鸞的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溫存而微微顫抖,她順從地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她生澀地張開貝齒,任由他的舌尖探入,勾住自己那條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舌。

她纖細的雙臂本能地勾住鄧宇塵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更緊地貼向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熱情而笨拙地回應著這個吻。

兩個靈魂在這一刻徬彿跨越了生死的距離,緊密地連接在一起,無聲的愛意在兩人的唇舌間溫存流淌,濕潤而纏綿。

良久,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一縷晶瑩的銀絲還連接在兩人唇間,曖昧不已。

雲青鸞的臉頰早已紅得如同天邊的晚霞,嘴角還殘留著鄧宇塵那帶著濃烈男性氣息的唾液,她那雙總是清冷如冰的鳳眸此刻水汪汪的,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

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臉上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掩飾的幸福神色。

「你真大膽。」雲青鸞輕聲說道,聲音因動情而帶著一絲沙啞的媚意,「也不怕被人看見。」

鄧宇塵看著她這副嬌羞動人的模樣,心中愛意更甚,他笑著牽起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緊緊握在掌心,「不怕,有你在身邊,我甚麼都不怕。」

兩人相視一笑,加快了腳步,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可當鄧宇塵推開門的一瞬間,兩人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只見蕭軀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桌邊,自顧自地倒著茶,那身姿挺拔如松,俊朗的面容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蕭軀聽到門口的動靜,慢悠悠地轉過頭來,當他看到鄧宇塵和雲青鸞兩人手牽著手,一副親密無間的模樣時,先是愣了一下。

「本體,你…你們回來了?」蕭軀故作驚訝地看著鄧宇塵,那眼神卻在兩人緊握的雙手上掃來掃去,「你已經沒事了?恢復得可真快,真是奇跡。我本來只是想來找青鸞師妹,問問你的情況呢。」

雲青鸞臉上一熱,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鄧宇塵握得更緊。

她扶著鄧宇塵回到床邊坐下,鄧宇塵則毫不客氣地看著蕭軀,開玩笑地說:「怎麼,你這是在我房裡守株待兔?是太久沒吃肉(肏),饞得慌,所以過來找青鸞給你解解饞的?」

蕭軀聽了,也不生氣,反而尷尬地訕笑起來。

雲青鸞走過去,伸出粉拳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嬌嗔道:「胡說甚麼呢,誰跟你一樣,腦子里除了那點事就沒別的了,整天飢渴難耐的?」

蕭軀順勢一把將她摟進懷中,寬大的手掌毫不客氣地在她那挺翹飽滿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他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我說的難道不是嗎?也不知是誰,趁著本體傷重,又是親親又是抱抱,我看本體的傷多半不是自己好的,是被你用口水舔好的吧。」

雲青鸞被他說得又羞又惱,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她輕輕推著蕭軀堅實的胸膛,羞澀地辯解道:「我才沒有呢!」

「哦?」蕭軀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他那只作惡的大手順勢向上,拉起雲青鸞道袍的下擺,手指帶著滾燙的熱度,直接探了進去,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處神秘的幽谷。

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他用粗糙的指腹在那片濕潤的布料上輕輕一扣,感受著底下那兩片柔嫩花唇的形狀:「那麼你告訴我,這是誰啊,都沒人碰呢,就濕得好像瀑布一樣,流水流得這麼猛。」

鄧宇塵好笑地看著眼前這香艷的互動,雲青鸞被蕭軀撩撥得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靠在他懷裡,那張冰山般的俏臉上滿是動情的紅暈,嘴角卻不禁揚起一絲甜蜜的笑意。

就在這時,他和蕭軀的腦海中,同時浮現出性愛修仙系統那冰冷而熟悉的提示音:

【發佈任務二十:和雲青鸞三人性愛】

【獎勵開啓:【淫穢之眼】技能升級:可查看非伴侶女性的各種指標。】

鄧宇塵心中一動,看著站著的那兩個已經有些情難自禁的人,順水推舟地開口道:「我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恐怕不太適合參加這種劇烈運動。那麼青鸞,你就先跟他玩玩吧,反正他也是我,我們的器官感覺也都能夠共享的。」

雲青鸞聞言,那雙水汽氤氳的美眸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和極致的羞澀,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濃厚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慾望。

她沒有拒絕,只是將臉深深地埋進了蕭軀的懷裡。

蕭軀走到雲青鸞身邊,輕輕拉住她的手,眼中閃爍著得償所願的興奮光芒,他對著鄧宇塵感激地說:「多謝本體成全了。」

隨後他轉向懷中的雲青鸞,聲音因興奮而變得有些沙啞,「我們快開始吧,我的好師妹,我可是迫不及待了呢。」

雲青鸞羞澀地點了點頭,如同溫順的小貓,任由蕭軀攬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將她慢慢地帶向床邊。

蕭軀將她輕柔地壓在床上,隨即俯下身,熟練地吻住了她那微張的紅唇。

他的舌頭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輕而易舉地便撬開了她的貝齒,長驅直入,與她那條驚慌失措的丁香小舌瘋狂地糾纏、吮吸在一起。

雲青鸞被他吻得頭暈目眩,體內的廣寒靈體本能地抗拒著這股灼熱的陽氣,卻又在淫魔雙修訣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生出一股渴望。

她順從地閉上眼,雙臂緊緊地環住蕭軀的脖頸,熱情地回應著他的挑逗。

蕭軀的手也變得極不安分,那雙大手徬彿帶著火焰,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四處游走。

他先是解開她的腰帶,寬大的手掌隔著道袍,撫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後一路向上,攀上那對高聳挺拔的雪峰,肆意地揉捏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鄧宇塵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雲青鸞的身體在蕭軀的愛撫下輕輕顫抖,她那張總是清冷的臉上此刻滿是情動的潮紅,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裡也泛起了一絲莫名的、灼熱的興奮。

漸漸地,雲青鸞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口中開始發出壓抑不住的、如同小貓般嬌媚的呻吟聲。

她費力地睜開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目光迷離地越過蕭軀的肩膀,投向一旁觀戰的鄧宇塵。

鄧宇塵能從那雙清冷的鳳眸中,看到一絲難以掩飾的羞澀,但更多的,卻是熊熊燃燒的、熱烈的渴望。

「宇塵…」雲青鸞從喉間發出羽毛般輕柔的呼喚,向他伸出了那只空閒著的、微微顫抖的玉手。

鄧宇塵心領神會,他俯下身,溫熱的手指順著她優美的脊背曲線輕輕下滑,撫過那緊致的腰窩,最後停在她那渾圓挺翹、彈性驚人的臀瓣上,輕輕地揉捏起來。

「啊!」雲青鸞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徬彿有一股電流從尾椎直竄天靈蓋。

來自兩個男人的同時愛撫,讓她感覺自己像一葉在慾望狂濤中飄搖的小舟,隨時都會被顛覆。

她更加熱烈地吻住蕭軀,身體也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迎合著鄧宇塵的撫摸。

鄧宇塵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他的觸摸下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敏感,也越來越興奮。

就在這時,鄧宇塵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了伊甸園技能表上,還有一個他從未探索過的區域——「學校場景」。

他心中一動,立刻集中精神,在腦海中對著系統默念道:「把青鸞和蕭軀拉進伊甸園學校的場景!」

只見白光一閃,周遭的景物瞬間扭曲、剝離,三人還未從失重般的眩暈中回過神來,下一秒,腳下已踩在冰涼而堅實的木質地板上。

空氣中瀰漫著粉筆灰與舊書卷的乾燥氣息。

雲青鸞和蕭軀茫然四顧,發現自己身上那件熟悉的青白色道袍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陌生卻又莫名熟悉的學生制服。

雲青鸞身上是一件剪裁合體的白色短袖襯衫與及膝的深藍色百褶裙,而蕭軀則穿著筆挺的西褲與同樣的白襯衫。

鄧宇塵的情況更是詭異,他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冰冷的輪椅上,身上穿著一套寬松的灰色長衫,如同古代的夫子。

與此同時,一股龐大而陌生的記憶洪流,蠻橫地湧入三人腦海,瞬間填充了他們意識的空白。

關於他們作為這所學校的師生,在這間教室里上課、生活、互動的點點滴滴,真實得徬彿他們已經在這裡度過了數年時光,讓他們一時之間陷入了深深的恍惚。

「同學們,今天的課程是人體生理學。」鄧宇塵坐在輪椅上,雙手平放在膝蓋,神態自若地開口,他的聲音平穩而富有磁性,在安靜的教室里回蕩。

他用一種不容置喙的眼神掃視著台下的兩人,「讓我們來實際觀摩一下男性和女性的身體結構。」

雲青鸞和蕭軀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混雜著驚駭與荒誕的神色。

儘管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但在那股強大記憶碎片的驅使下,他們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的木偶,乖乖地走上了講台。

「雲青鸞同學,請你脫掉上衣和一切的內衣作示範。」鄧宇塵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天氣,指令卻清晰而冷酷,「蕭天逸同學,請你脫掉褲子。」

雲青鸞豐潤的下唇被貝齒死死咬住,幾乎要滲出血來。

她猶豫了片刻,但夫子那不容反抗的目光,以及腦中那根深蒂固的「學生必須服從老師」的記憶,讓她纖細的手指還是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胸前。

她指尖微顫,一顆、兩顆……慢慢解開了白色襯衫的紐扣。

隨著衣襟向兩側敞開,她那雪白修長的頸項和精緻得如同蝶翼的鎖骨首先暴露在空氣中,肌膚在教室頂上柔和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她羞恥地瞥了一眼台下,發現全班「同學」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灼熱地聚焦在自己身上,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只能閉上眼,一鼓作氣,將整件襯衫上衣從身上褪下。

一件純白色的蕾絲胸罩包裹著她那對高聳飽滿的雪峰,薄薄的蕾絲根本無法完全遮掩那驚人的弧度,豐滿的乳肉幾乎要從邊緣滿溢而出,中間那道深邃的溝壑更是引人遐想。

視線下移,深藍色的百褶裙下,她平坦的小腹與神秘的三角地帶在貼身的白色內褲包裹下,勾勒出一個曖昧的輪廓,與她平日里那清冷高傲的仙子形象,形成了強烈到令人血脈賁張的反差。

與此同時,講台另一側的蕭軀也開始脫下褲子。

他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動作故意放得極慢,像是在享受這場表演。

他先是「咔噠」一聲解開皮帶扣,然後慢條斯理地拉開拉鍊,一點一點地將筆挺的西褲褪下,露出底下那雙肌肉線條流暢、充滿爆發力的大長腿,以及那條緊緊包裹著他胯下巨物的CK內褲。

布料被那雄偉的輪廓撐得鼓鼓囊囊,幾乎能看清裡面那根巨物的猙獰形狀。

台下那些虛構的女學生們頓時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一雙雙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崇拜與渴望的光芒。

鄧宇塵滿意地看著雲青鸞和蕭軀的「示範」,繼續用那平靜無波的語氣說道:「很好,繼續脫吧。」

雲青鸞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閉上眼睛,徬彿這樣就能隔絕周遭那些灼熱的視線。

纖長的手指帶著一絲認命般的顫抖,伸到自己光潔的背後,摸索著解開了胸罩的掛鈎。

隨著肩帶輕輕滑落,那對被束縛已久的、飽滿挺拔的豐盈玉乳終於徹底掙脫了束縛,彈性十足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它們的形狀完美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圓潤而飽滿,乳肉白皙細膩,在燈光下晃漾著誘人的乳波。

乳暈是極為嬌嫩的淡粉色,面積很小,如同兩枚精緻的櫻花花瓣,點綴在雪白的乳球頂端。

而那兩粒乳頭,則因為緊張、羞恥與空氣的微涼刺激,早已完全充血硬挺起來,如同兩顆誘人採擷的紅寶石。

她下意識地伸出雙臂,交叉擋在胸前,試圖遮掩這片動人的春光,卻立刻引來了台下一片充滿了惋惜的嘆息聲。

雲青鸞深吸一口氣,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她緩緩地將那雙顫抖的手伸向自己身下最後的防線。

她微微彎下腰,這個動作讓她那挺翹的臀部曲線更加凸顯。

纖長的手指勾住內褲的蕾絲邊緣,一點一點地、極其緩慢地將其往下拉。

隨著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濕的布料慢慢脫離,她最私密的、從未在這麼多人面前展露過的神秘花園,就這樣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內褲上那片深色的、被愛液浸透的濕痕清晰可見,在教室頂棚的燈光下,甚至能看到一層亮晶晶的、淫靡的反光。

雲青鸞雪白平坦的小腹和渾圓挺翹的臀瓣上,都沾滿了那些亮晶晶的粘稠液體,大腿根部更是濕漉漉的一片。

當她終於將那片小小的、濕透了的內褲完全褪下時,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片修剪得整齊乾淨的稀疏草地下,兩片粉嫩飽滿的花唇因為難以抑制的情動而微微張開著,還在不住地、輕微地收縮蠕動,徬彿一張飢渴的小嘴,在無聲地渴望著甚麼東西的填滿與安慰。

另一邊的蕭軀則乾脆利落地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內褲,一根尺寸猙獰、青筋盤結的粗長肉棒,「啪」地一聲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因為充血而顯得碩大猙獰。

他像是炫耀自己的戰利品一般,握著那根滾燙的巨物,在空中得意地晃了兩下,然後用手扶著,將那精神奕奕的龜頭對準了觀眾席。

幾個前排的女學生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驚艷與痴迷之色。

鄧宇塵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大家現在可以清晰地看到男性與女性的身體結構差異。現在,讓我們來講解具體部位的功能和特點。」

他操控著輪椅滑到雲青鸞身後,抬起手臂,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示意她放下遮擋在胸前的雙手。

雲青鸞只得屈辱地照做,任由夫子那帶著薄繭的、粗糙溫熱的手掌,輕輕地復上自己那兩團顫巍巍的雪白雙乳。

鄧宇塵輕輕地揉捏著,感受著掌心中那驚人的綿軟與沈甸甸的觸感,「女性的乳房,其主要生理功能是哺乳,同時,在受到適當刺激時,也會產生強烈的愉悅感。」

說著,他的手指如同鐵鉗般,精准地捻住了其中一枚早已硬挺的粉紅色乳頭,用指腹和拇指的關節,不輕不重地揉搓、碾磨起來。

「嗯…啊…」雲青鸞再也無法抑制,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吟,身體如同觸電般輕微地顫抖著,被玩弄的那枚乳頭,在他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充血、更加硬挺,顏色也愈發嬌艷。

「看,這就是乳頭在性興奮狀態下的勃起反應。」鄧宇塵像是展示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向台下的學生們展示著,同時,他俯下身,將嘴唇湊到雲青鸞那敏感的耳廓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滾燙的氣息低語,「舒服嗎,青鸞?」

雲青鸞紅著臉,神智已經有些迷離,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蚊蚋般的聲音,點了點頭,「舒…舒服…謝謝…老師…」

鄧宇塵滿意地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下面,我們來觀察陰部的細緻解剖結構。蕭天逸同學,請你過來幫忙。」

蕭軀立刻心領神會地走上前,他那根巨大的肉棒隨著他的步伐在腿間前後晃蕩。

他來到雲青鸞身前,伸出雙手,一把將她那條修長筆直的雪白長腿抬起,輕而易舉地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讓她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開在眾人面前。

少女那光滑濕潤的下體一覽無余,兩片粉嫩水潤的陰唇微微打開,暴露出裡面那顆同樣因為情動而腫脹起來的、亮晶晶的陰蒂,徬彿一顆誘人品嘗的紅豆。

鄧宇塵站在雲青鸞身後,他那古銅色的高大身軀幾乎將她嬌小的身影完全籠罩。

一隻手臂如鐵箍般,強而有力地環過她不堪一握的纖腰,防止她在接下來的羞恥示範中因腿軟而跌倒。

另一隻手則毫不猶豫地探向她雙腿之間那片最神秘、最濕潤的所在。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帶著練武之人的薄繭,此刻卻靈巧得如同最精密的刻刀,輕而易舉地就剝開了她那因情動而緊緊閉合的陰唇,露出裡面那層層疊疊、嬌嫩欲滴的粉紅色嫩肉。

他用溫熱的指腹在那濕滑的內壁上輕輕摩擦著,感受著少女最敏感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而產生的細微顫抖。

他的手指順勢輕輕撫上她光滑如絲的大腿內側,那冰肌玉骨般的觸感讓他心頭一蕩,他用一種平穩到近乎殘酷的語氣,對著台下解釋道:「女性陰部的主要結構包括大陰唇、小陰唇、陰蒂和尿道口。大家請看,這裡是大小陰唇,它們如同兩扇溫柔的門扉,保護著女性身體里最柔軟、最敏感的部位。」

他的手指如同在描繪一件稀世的藝術品,仔細地、一寸寸地勾勒著她私密花園的輪廓,每一次輕柔的划過,都引得雲青鸞不住地戰慄,口中發出細碎的、壓抑的呻吟。

他的指尖最終停留在她花園最頂端,那被一層柔嫩皮褶半遮半掩的神秘地帶。

「而這裡,是陰蒂,女性全身神經末梢最為密集的部位之一,可以說是女性所有性快感的發源地與關鍵點。給予這裡恰當的、持續的刺激,會給女性帶來難以想象的、極其強烈的快感。」他向台下那些虛構的學生們解說著,指腹在那枚小小的、藏在皮褶里的肉芽上輕輕按壓,然後用指甲蓋的邊緣,不輕不重地來回撥弄著。

這突如其來的、精准而直接的刺激,讓雲青鸞渾身猛地一顫,她再也忍不住,仰起頭,雪白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甜膩入骨的呻吟。

鄧宇塵一邊用手指在那顆已經完全充血、腫脹起來的陰蒂上畫著圈,時而輕柔、時而用力的按摩著,一邊繼續用他那夫子般平靜的語氣解說道:「陰道,則是性行為發生的主要區域,它的內壁布滿了褶皺,並且能夠分泌出大量的液體,用以潤滑,方便雄性的進入。」

在鄧宇塵那充滿了魔力的聲音和手指的雙重刺激下,雲青鸞的身體立刻劇烈地顫抖起來,口中發出陣陣破碎的、好聽的呻吟。

她能感覺到自己最深處的那條甬道,正不受控制地、一波波地劇烈收縮、痙攣,一股股溫熱透明的液體從中洶湧而出,將鄧宇塵的手指和她的大腿根部徹底浸濕。

「大家看,這就是陰道的本能收縮反應,以及為了迎接交合而分泌的潤滑液。」

他的另一隻手也在此刻探了下來,輕而易舉地就剝開了雲青鸞那兩片濕滑不堪的陰唇,露出裡面那粉紅色的、正在不住翕張的嬌嫩嫩肉。

兩根粗壯的手指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便「噗嗤」一聲,深深地插入了她那溫熱、緊致得不可思議的甬道之中,立刻感受到四周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緊致溫熱地包裹、吮吸著他。

他故意輕輕地抽插了幾下,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手指上很快就沾滿了那粘稠滑膩的愛液。

「看,這就是陰道分泌液,晶瑩剔透,氣味清甜,它的主要作用就是潤滑,以方便性行為的順利進行。」鄧宇塵將那沾滿了雲青鸞體液的手指抽出,舉到台下學生們的面前展示著,那亮晶晶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立刻就引起了一陣充滿了好奇與興奮的驚嘆。

雲青鸞的雙腿被蕭軀架在肩上,以一個屈辱的大開M字腿姿勢,將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外。

她的上半身則無力地向後癱軟,被蕭軀那堅實溫暖的胸膛穩穩地承托住。

她雙眼迷離,水霧氤氳,失神地望著身後那個正以「老師」身份玩弄著自己身體的鄧宇塵,口中發出夢囈般的呢喃:「老…老師…好…好舒服…」

鄧宇塵滿意地點了點頭,抽出手指,示意蕭軀將雲青鸞放下來。

他轉過身,拿起一支粉筆,在背後的黑板上龍飛鳳舞地寫下「高潮」兩個大字,然後轉過身來,用教鞭指著那兩個字,繼續說道:「當女性的陰蒂和陰道,像剛才那樣,同時受到足夠強度的、持續的刺激時,她們的身體和大腦就能夠達到一種極致的快樂體驗,我們稱之為,性高潮。」

雲青鸞的雙腿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止不住地打著顫,要不是身後的鄧宇塵依舊用那鐵鉗般的手臂緊緊地摟著她的腰,她恐怕早就已經控制不住,癱軟在地上了。

她的臉頰紅得像要燒起來,眼神徹底失焦,變得迷離渙散,口中不受控制地發出陣陣甜膩嬌媚的呻吟。

「嗯…啊…老師…求求你…那裡…那裡不行…」她的求饒聲軟糯動聽,帶著一絲哭腔,但在鄧宇塵聽來,這反而像是一種變相的邀請,更加激起了他心中那股濃烈的、想要將她徹底玩壞的施虐之心。

鄧宇塵用兩根粗糙的手指,如同夾著一枚精緻的果實,輕輕地夾住了雲青鸞那顆早已腫脹不堪、亮晶晶的陰蒂,用指腹的薄繭在上頭不輕不重地來回搓揉著,感受著那顆小肉核在自己指尖下顫抖、變硬的觸感。

「放鬆,青鸞。不要害羞,讓台下的同學們好好看看,女性的陰蒂在受到極致刺激後,完全勃起的樣子。」

在鄧宇塵那充滿了魔性與蠱惑的低語和指尖永不停歇的挑逗下,雲青鸞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啪」地一聲徹底斷裂。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山洪暴發般的強烈快感猛地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只覺得眼前一白,身體猛地向後弓起,修長的雙腿死死地併攏、夾緊,喉間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

她體內那條濕熱緊致的花徑劇烈地、瘋狂地收縮痙攣著,一股股滾燙、透明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中噴薄而出。

鄧宇塵伸出手,隨意地在她腿心抹了一把,然後將那滿是淫靡液體的手掌,伸到她因高潮而失神的眼前,用一種近乎炫耀的語氣說道:「看,這就是女性達到性高潮時的生理表現,我們稱之為『潮吹』。」

雲青鸞羞得幾乎要昏死過去,她無力地垂下頭,將那張滾燙的臉頰深深地埋進自己的胸前,只能任由鄧宇塵將她最隱秘、最私人的體液,當作教具一般,展示給台下那幾十雙充滿了求知慾的眼睛。

鄧宇塵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一旁早已等得不耐煩的蕭軀,用教鞭指了指他,「好了,接下來,讓我們來觀察男性的生殖器官。蕭天逸同學,請你過來。」

蕭軀立刻心領神會,他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邁開長腿,走到了還在雲青鸞面前。

他故意挺起腰,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鋼鐵、青筋賁張的粗長肉棒,直接頂到了雲青鸞的臉頰邊,讓她以一個面對面的、極其屈辱的近距離,觀察自己那根雄偉的陽具。

雲青鸞幾乎是整張臉都貼在了那根粗長的滾燙肉棒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表面血管賁張的觸感,能聞到那股混雜著汗水與雄性荷爾蒙的濃烈氣息,更能感受到那嚇人的溫度和驚人的硬度。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鬼使神差地、好奇地伸出了纖細的手指,帶著一絲顫抖,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那紫紅色的、碩大猙獰的龜頭。

那濕潤而敏感的觸感讓蕭軀舒服地悶哼一聲,胯下的巨物更是興奮地向上跳了兩下。

「不要害羞,」鄧宇塵如同惡魔般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循循善誘地鼓勵道,「大膽地使用你的舌頭,去感受它的味道,它的質感。這對於理解男女身體的差異,是一種非常好的、直觀的學習方法。」

雲青鸞聽話地抬起頭,那張總是清冷如霜的俏臉此刻紅得如同煮透的蝦子,盈盈水波在鳳眸中蕩漾。

她羞恥地張開櫻桃小嘴,溫熱濕潤的口腔帶著少女獨有的芬芳氣息。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順從地伸出那條靈活小巧的粉嫩舌尖,像小貓飲水般,試探性地、輕輕地舔舐了一下蕭軀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頂端。

一股混雜著淡淡麝香與雄性荷爾蒙的咸腥味道,瞬間在她的味蕾上炸開,她精緻的眉頭下意識地微微蹙起,但當她感受到身後鄧宇塵那雙在她體內作惡的手指猛地一頓,隨後用更加猛烈的力道在她濕滑的肉壁內摳挖時,她還是聽話地繼續著。

「對,就是這樣。繼續,用你的舌頭舔遍整個柱身。」鄧宇塵低沈的聲音如同魔鬼的耳語,在她耳邊響起,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威嚴。

他一邊指揮,一邊加快了手指在她那溫熱緊致的花徑中的抽插速度,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指尖精准地碾過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雲青鸞順從地將整條粉嫩的舌頭都貼了上去,從那碩大猙獰的紫紅色龜頭開始,順著肉棒上那因充血而賁張的粗大青筋,一圈一圈地、仔細地向下舔弄。

她的舌頭是如此柔軟、如此濕潤,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給那根滾燙的巨物做著最細緻的按摩。

她不時張開小嘴,將那不斷滲出清液的馬眼整個包裹住,用力地吮吸一下。

蕭軀被她這生澀卻又充滿了誘惑的口技刺激得渾身一顫,舒服得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喘息著,一把抓住她那瀑布般的烏黑長髮,感受著發絲的順滑,然後用一種溫柔卻不容抗拒的力道,輕輕地將她的頭按向自己早已翹首以盼的胯下。

「青鸞師妹,含住它。」他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臉頰上,聲音因極度的興奮而變得沙啞低沈,充滿了懇求的意味。

雲青鸞紅著臉,抬起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羞澀、順從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然後,她緩緩地、認命般地張開了那張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將那根尺寸駭人的滾燙肉棒,一點點地納入口中。

肉棒實在是太過粗長,她那小巧的嘴巴拼盡全力,也只能將龜頭和前半截柱身含進去,就已經感覺到口腔被塞得滿滿當當,幾乎到了極限。

她努力控制著舌頭在那粗壯的柱身上下來回舔弄,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舌尖輕輕搔刮,笨拙地模仿著腦中那些淫穢書卷里看到的口交技巧。

「很好,做得不錯。」鄧宇塵在她身後,一邊用兩根手指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裡快速抽送,一邊用贊賞的語氣鼓勵道,「再深一點,用你的喉嚨去接納它,感受它,讓它填滿你。」

雲青鸞艱難地吞咽著口中不斷分泌的唾液和蕭軀滲出的前列腺液,強忍著喉頭深處傳來的陣陣嘔吐感,讓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更加深入。

溫熱的喉肉緊緊地包裹住那碩大的龜頭,帶來一種與口腔截然不同的、更加銷魂的緊致感。

蕭軀被她這深喉的服務舔得血脈賁張,下腹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他感覺自己幾乎要被這張溫順的小嘴榨乾。

他再也忍耐不住,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對著輪椅上的鄧宇塵說道:「老師,我和其他同學都已經學會觀察女性的生理結構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學點新東西?」

鄧宇塵想了想,目光落在雲青鸞那正努力吞吐著蕭軀肉棒的、鼓鼓囊囊的香腮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麼,不如讓你和雲青鸞同學來演示一下性行為的過程?」

雲青鸞感受到嘴裡那根因為興奮而又脹大了一圈的火熱男根,臉頰更紅了,她含糊不清地、嬌喘著說道:「好…好的,老師。」

鄧宇塵滿意地點點頭,「那好,你和蕭同學來完成剩下的部分。」

蕭軀聞言,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他興奮地抬起雲青鸞的另一條纖細長腿,將她整個人以一個極其淫靡羞恥的M字開腿姿勢,固定在自己身前。

那根沾滿了雲青鸞香甜津液、亮晶晶的粗長肉棒,從她口中緩緩退出,帶出一道曖昧的銀絲。

他沒有片刻猶豫,將那碩大的龜頭對準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不住翕張的濕滑蜜穴,用腰部猛地一挺,緩慢而堅定地插入其中。

「啊——!」雲青鸞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喉間發出一聲充滿了極致滿足與歡愉的呻吟。

那種被巨大異物撐開、填滿的飽脹感,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雙手本能地伸向身後,緊緊地抓住了鄧宇塵那冰冷的輪椅扶手。

蕭軀的肉棒沒有絲毫阻礙,一插到底,那碩大的龜頭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氣勢,重重地撞在她那緊致的子宮口上,直達最深處的花心。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整根巨物都被那溫熱、濕滑、緊致得不可思議的肉壁層層包裹、吮吸,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讓他幾乎要當場射精。

他緩緩地將肉棒向外抽出,每一次移動都帶動著嬌嫩的穴肉向外翻出,黏滑的愛液被拉成晶瑩的絲線,在兩人交合處閃爍著淫靡的光。

「老師,我可以開始演示了嗎?」他一邊用充滿了磁性的聲音詢問,一邊卻早已迫不及待地加快了速度,挺動著精壯的腰身,快速地抽插起來。

鄧宇塵微笑著點頭,用教鞭指了指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去吧,給大家好好演示一下,甚麼是真正的抽插。」

蕭軀立刻如同脫繮的野馬,他一把抱住雲青鸞那柔軟纖細的腰肢,胯下那根滾燙的粗長肉棒在她體內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個龜頭在外,然後又重重地、狠狠地插回去,每一次都撞擊在最深處的花心上。

雲青鸞被他這凶猛的攻勢頂得渾身發軟,神智迷離,只能將上半身的重量都靠在鄧宇塵身上,才能勉強站穩。

「嗯…啊…蕭天逸…你的肉棒…好大…插得我…好深啊…」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口中情不自禁地呻吟著,那條原本緊致的甬道在此刻劇烈地收縮、痙攣,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裹住那根正在自己體內肆虐的入侵巨物。

蕭軀被她這銷魂的反應刺激得越發勇猛,胯下的動作也愈發狂野,每一下都重重地碾過她穴道內最敏感的那一處嫩肉。

「青鸞,你的小穴真緊,又濕又滑,我愛死了。」他一邊大力地抽插,一邊用充滿了贊賞的語氣誇贊道。

兩人緊密交合的私密處,不斷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不堪的水聲,大量晶瑩剔透的愛液順著她飽滿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將地板都打濕了一小片。

雲青鸞就這樣全身赤裸地、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被一個男人當眾侵犯,而另一個男人則在身後掌控著一切,周圍還有幾十雙眼睛在圍觀,這種強烈到極致的羞恥感讓她的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很快,在那連綿不絕的撞擊下,她便再次達到了高潮。

蕭軀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少女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的顫慄,那溫熱的肉穴如同發了瘋般地劇烈收縮,死死地夾住自己的肉棒,他立刻放慢了動作,給她片刻喘息的機會,讓她細細品味高潮的余韻。

「嗯…哈…哈…」雲青鸞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劇烈地上下起伏,她那條濕熱的花徑仍在一波波地不時收縮,像是有著自主意識一般,貪婪地吮吸著那根還埋在自己體內的滾燙肉棒。

蕭軀輕柔地撫摸著她那香汗淋灕的光滑脊背,待她那急促的呼吸稍稍平復後,又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猛烈的進攻。

他雙臂用力,托住雲青鸞那渾圓挺翹的臀瓣,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讓她像只樹袋熊般,雙腿大開地掛在自己身上。

這個姿勢讓那根原本就已經深入到底的肉棒,又向里挺進了幾分,龜頭以一個全新的角度,更加凶狠地碾磨著她的花心。

雲青鸞猝不及防,忍不住又是一陣銷魂的呻吟。

「這個姿勢,可以讓肉棒插得更深,更容易抵達女性身體最深處的G點。」鄧宇塵適時地用教鞭指點著,向台下的學生們補充道,「同時,這也能很好地展現出男性在性愛中,對力量與技巧的運用。」

蕭軀就這樣抱著雲青鸞,在空曠的教室里緩緩移動,他每向前走一步,胯下的肉棒都會在她溫熱緊致的體內進行一次深入的撞擊。

他還刻意地、左右搖晃著自己精壯的腰部,讓那根粗長的肉棒不斷地、全方位地摩擦著她甬道內不同角度的嫩肉。

這種獨特的、如同攪拌機般的抽插方式,讓雲青鸞爽到全身發軟,意識模糊,只能像藤蔓一樣,用盡全力緊緊地攀附在蕭軀那寬闊堅實的肩膀上。

「啊…好奇怪…蕭天逸…你…你這樣弄得我…嗯啊…好舒服…」她口中斷斷續續地說道,一雙修長雪白的美腿不自覺地、更加緊密地纏住了蕭軀那結實的腰。

蕭軀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身體深處傳來的渴求,他更加賣力地頂弄起來。

粗長的肉棒在她那緊窄濕滑的花徑中橫衝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戳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帶起一陣陣讓她靈魂戰慄的快感。

雲青鸞很快就在這無邊無際的快感浪潮中徹底迷失了自我,口中只能發出如同小貓般細碎的嗚咽。

「青鸞的小穴太舒服了,又緊又滑,我恨不得永遠都插在裡面不出來。」蕭軀一邊如同打樁機般大力地操乾,一邊用充滿了慾望的聲音誇贊道。

鄧宇塵欣慰地點了點頭,「很好,大家都看到了男性在性行為中的主動地位。蕭軀同學做得不錯,懂得運用各種技巧來取悅女性,讓對方獲得最大的滿足。」

就在這時,雲青鸞的身體再次猛地繃緊,迎來了第三次更加猛烈的高潮,她那條濕熱的花徑劇烈地收縮、絞動著,那銷魂的力度差點將蕭軀的精液都給逼了出來。

蕭軀咬緊牙關,硬生生地忍住了那股幾乎要噴薄而出的射精衝動,繼續維持著高速的抽插,毫不憐惜地在她高潮的余韻中繼續衝刺。

天命劍仙之性愛修仙系統 · 第35章 宗門大比·拾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