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宗門大比·玖
鄧宇塵渾身赤裸,肌理分明的古銅色身軀上還帶著一層薄汗,剛剛在柳若煙和雲青鸞溫熱緊致的體內宣洩過的慾望余溫尚存。
那根沾染著兩個女人淫靡愛液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在飽餐後依然顯得精神奕奕,就這樣隨著他慵懶的步伐,大喇喇地在腿間前後晃蕩著,走出臥室,朝廚房走去。
他身上混雜著柳若煙的淫香仙氣與雲青鸞的清冷體香,再交織著三人交合後的濃郁腥羶氣味,整個人散髮出一股饜足後的霸道與侵略性。
然而,當他剛走到廚房門口時,卻不偏不倚地與一個正端著盤子、面帶甜美微笑走出來的窈窕身影撞個正著。
「啊!」一聲清脆嬌俏,如同銀鈴的驚呼。
倪天璇手上那盤還冒著騰騰熱氣的新出爐糕點應聲而飛,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狽的弧線,隨後「啪」地一聲重重摔在地上,精美的點心碎成一地渣滓。
不等她看清來人,一股灼熱、粗獷、充滿了陌生雄性氣息的肉體已經狠狠地撞進了她的懷裡。
鄧宇塵那汗濕而結實的胸膛,就這樣赤裸裸地、毫無阻隔地碾過倪天璇胸前柔軟的火紅色道袍衣料。
那種堅硬如鐵的肌肉與她那豐滿得驚人的乳房被狠狠擠壓在一起的軟膩觸感,讓兩人同時劇烈一震。
倪天璇只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整個人站立不穩,驚呼著向後重重跌倒。
「小心!」鄧宇塵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卻因為事出突然,加上身體還處於一種亢奮後的松懈狀態,指尖只來得及擦過她滑膩的衣袖。
「咚!」倪天璇那豐腴飽滿的臀部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冰涼堅硬的石板地上,一股鑽心的劇痛從尾椎骨猛地竄起,疼得她眼淚幾乎要瞬間飆出來。
她今天穿著一襲嬌艷的火紅色絲質道袍,為了涼快,領口開得極大,此刻因為摔倒的巨大衝擊,衣襟更是向兩側徹底敞開,露出了胸前一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如瀑的栗色長髮凌亂地披散開來,更添幾分狼狽的媚態。
這一摔,她胸前的春光徹底乍洩,那對尺寸驚人,幾乎要將道袍撐破的巨乳徬彿再也按捺不住,從松開的衣襟中猛地彈跳而出,飽滿渾圓的乳球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只被最內層薄薄的粉色肚兜勉強遮掩著。
那劇烈的晃動,連肚兜都險些被掙開,兩粒因震驚與疼痛而瞬間挺立的粉紅色乳頭,更是將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若隱若現。
「你沒事吧?」鄧宇塵急忙蹲下,本能地想將倪天璇扶起,然而目光一掃,卻在看清她衣襟內那驚心動魄的景象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倪天璇那對碩大無朋的乳房,比他剛剛才享用過的柳若煙和雲青鸞加起來還要雄偉,此刻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晃漾出駭人的乳浪。
渾圓的乳球被身上薄薄的布料擠壓出誘人魂魄的弧度,中間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更是引人遐想,徬彿能吞噬一切。
尤其是那微微探出頭來的粉嫩乳尖,像是熟透的櫻桃,散髮著致命的誘惑,讓鄧宇塵剛剛才平息下去的血液,瞬間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升溫。
而倪天璇,在最初的疼痛與眩暈過後,終於聚焦了視線。
當她看清眼前這個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甚至那根青筋盤結、碩大得嚇人的紫紅色肉棒還沾著乳白色的不明濁液,直挺挺地、幾乎要戳到自己臉上的男人時,她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大腦一片空白。
作為一個守身如玉、連男人手都沒牽過的處子,她何曾見過如此...如此淫穢不堪的場面!
她那豐滿得誇張的胸部劇烈地起伏,因為極度的震驚而短暫地屏住了呼吸。
過了足足好幾秒,她才回過神來,一雙原本靈動甜美的眸子瞬間燃起熊熊怒火,迸射出幾乎要將人千刀萬剮的眼神,死死地釘在鄧宇塵身上。
她的臉色經歷了一場光速的變幻,從驚訝的呆滯,到羞憤的爆紅,再到此刻鐵青一片,前後不過半秒,眼底深處已然凝聚起一絲冰冷的殺氣。
她咬緊豐潤的下唇,額頭上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但尾椎傳來的劇痛卻讓她渾身無力,只能憤恨地癱坐在地。
她立刻用雙手環抱在胸前,試圖遮擋住自己已經洩漏的春光,動作間卻更顯得那兩團巨肉波濤洶湧,幾乎要從她手臂的縫隙中滿溢出來。
倪天璇咬著銀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這、家、伙、是、誰?!為、什、麼、會、在、這、里?!」她終於爆發出壓抑的怒吼:「你最好馬上把衣服穿上!然後給我滾出去!」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脅,徬彿鄧宇塵再遲疑一秒,她就會不顧一切地發動攻擊。
眼看倪天璇就要放聲大叫引來旁人,鄧宇塵心頭一急,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慌忙蹲下身子,伸出寬大的手掌,一把捂住了她那張正要尖叫的紅潤小嘴。
他的手掌乾燥而溫熱,帶著濃烈的男人特有的氣息,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將倪天璇柔軟的雙唇完全覆蓋。
「噓!對不起,是我不好,但你先小聲點行嗎?」鄧宇塵的手指強而有力,緊緊壓在她的紅唇上,甚至能感覺到她唇瓣的柔軟與驚人的彈性。
倪天璇受驚的唾液很快濡濕了他的指尖,帶來一種異樣的濕滑觸感。
她的體溫與急促的氣息透過手掌源源不斷地傳來,那火熱的、帶著少女芬芳的呼吸一下下地噴在他的掌心,又癢又麻。
被他捂住嘴的倪天璇更是又驚又怒,胸膛起伏得更加劇烈,那兩團豐滿的乳房簡直要從他手臂的縫隙中蹦跳出來。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廚房外傳來了其他南天丹宗弟子的說笑聲,並且正一邊交談,一邊朝著這邊走來。
「師姐做的糕點真是好吃,咱們要不要再去拿一份?」
「好主意,我看師姐好像剛剛才出爐了一批新的,現在過去正好!」
腳步聲越來越近!
倪天璇那張鐵青的臉上終於浮現出驚恐。
她再也顧不上發怒,求生的本能讓她做出了最快的判斷。
她一把抓住鄧宇塵的手臂,用眼神示意,拉著他狼狽地躲進了廚房角落一個掛著布簾的儲藏室里。
「快點,進去!別被發現了!」她壓低了聲音,語氣急切而敗壞。
鄧宇塵點點頭,也知道此刻不是解釋的時候,順著她的力道,跟著她一起鑽進了狹小的儲藏室。
裡面堆滿了各種乾貨和食材,空間本就狹窄。
兩人這麼一擠,幾乎是身體緊貼著身體,連轉身的餘地都沒有。
倪天璇迅速地拉上門簾,將外面的光線與聲音隔絕大半。
她一顆心還在「怦怦」狂跳,警惕地竪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生怕被同門師姐妹發現自己和一個裸男躲在儲藏室里。
鄧宇塵卻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尷尬與燥熱。
他的身高比倪天璇高出一個頭還多,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他只能微微弓著身子。
兩人的距離近到他能清晰地聞到倪天璇身上那股像是花蜜混合著奶香的、甜美又元氣滿滿的體香,也能感受到她因為緊張而噴在自己胸膛上的濕熱呼吸。
倪天璇似乎也終於意識到他們現在的姿勢有多麼的親密和曖昧。
她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連忙盡力往後縮了縮,柔軟的後背緊緊地靠在了冰涼的木板牆上,這才稍稍拉開了一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距離。
外面傳來了師姐妹們走進廚房翻找鍋鏟的聲音和她們的笑談聲,而一簾之隔的黑暗中,一對男女,一個衣衫不整、春光外洩,一個赤身裸體、兇器畢露,在彼此的呼吸與心跳聲中,陷入了一種詭異而又充滿張力的沈默。
在簾後那一方狹窄到令人窒息的黑暗中,兩具滾燙的身體被迫緊緊地擠壓在一起,姿態親密得徬彿一對交纏的戀人。
他們的身體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縫隙,僅僅隔著倪天璇那層薄薄的火紅色道袍,感受著彼此驚人的熱度。
倪天璇柔軟的後背死死抵在粗糙的木板牆上,再也退無可退。
而身材高大的鄧宇塵則不得不大幅度地彎腰屈膝,這個姿勢使得他那根剛剛才在別的女人體內肆虐過、此刻依然怒張著的肉棒,不偏不倚地,以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姿態,剛好頂在了倪天璇雙腿之間最私密的縫隙處。
倪天璇那對尺寸駭人的豐滿胸部,此刻正被毫不留情地擠壓在鄧宇塵堅硬如鐵的胸膛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驚人軟肉的沈重份量與無與倫比的彈性,它們隨著她每一次緊張的呼吸而變換著形狀。
同時,她那肥嫩飽滿的臀部也緊緊頂著鄧宇塵灼熱的小腹,由於長袍的布料柔軟而寬松,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徬彿能透過那層布料,直接感覺到她小穴那神秘溝壑的濕熱形狀。
簾外,幾個不同的女聲在廚房裡清脆地交談著。
她們一邊品嘗著糕點,一邊興高採烈地談論著宗門內的趣聞軼事,時不時爆發出一陣陣無憂無慮的銀鈴般的笑聲。
外面的輕鬆與裡面的死寂形成了荒謬的對比,氣氛在黑暗中發酵,漸漸變得極度尷尬而又充滿了危險的張力。
鄧宇塵能清晰地聽到,甚至感覺到倪天璇那顆小心臟正貼著自己的胸膛「怦、怦、怦」地瘋狂跳動,快得就像要蹦出喉嚨。
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無法抑制地微微顫抖,不知是出於恐懼,還是別的甚麼。
他下意識地放緩了自己的呼吸,生怕一絲一毫的動靜都會驚擾到她,或是被外面的人察覺。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這個極度曖昧的姿勢,像兩尊石像般僵持著,一動也不敢動。
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氣中的某些東西開始變質。
鄧宇塵能聞到,從倪天璇身上散髮出的那股獨特的、混雜著少女奶香與草藥清香的淡雅氣息,正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鼻腔,撩撥著他的神經。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寸柔軟,每一次顫抖。
他那本已有些疲軟的肉棒,在這無聲的、極致的感官刺激下,不自覺地再次起了猛烈的反應。
它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變硬、發燙,尺寸變得更加猙獰,隔著那層礙事的長袍,更加蠻橫地頂壓在倪天璇那從未有過人跡的濕潤小穴上。
倪天璇顯然也察覺到了抵在自己腿心那根兇器的駭人變化,她的臉頰瞬間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緋紅一片,熱得發燙。
她本能地試圖扭動身體,想要避開那令人羞憤的硬物,卻發現自己被擠在牆壁和這個男人之間,根本使不上一絲力氣,任何微小的動作反而會導致更緊密的、令人心悸的摩擦。
在儲藏室的昏暗光線下,鄧宇塵能清楚地看到倪天璇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她時而緊蹙秀眉,時而死死咬住下唇,牙齒在飽滿的唇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痕,似乎在極力忍耐著某種巨大的羞恥與陌生的悸動。
鄧宇塵的肉棒此刻已經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那股灼人的熱度徬彿要將兩人之間的布料都燙出個洞來。
它就這樣硬邦邦地、毫不講理地抵在倪天璇最嬌嫩的私處,隨著他細微的呼吸,無情地摩擦著她小穴的入口。
他甚至能感覺到,在那持續的頂弄下,有一股清晰的濕意正從倪天璇的兩腿之間緩緩擴散開來,將那處的布料浸染得顏色更深。
與此同時,倪天璇那對巨乳亦像是兩團巨大的棉花糖,隔著他的長袍,柔軟而沈重地壓在鄧宇塵的胸膛上。
那驚人的觸感讓他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口乾舌燥。
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情慾和另外兩個女人氣味的濃烈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熱辣辣地噴吐在倪天璇的臉上,熏得她陣陣頭暈目眩,四肢發軟。
「你…你不要再用你的東西頂著我了,」終於,倪天璇忍無可忍,她用盡全力壓低聲音,那聲音卻因為羞憤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媚意,「不然…不然待會等她們走了之後,我就把它切了!」
鄧宇塵垂眼看著懷中這個色厲內荏的女人。
她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一雙美目水汪汪的,霧氣氤氳,更顯得楚楚可憐,動人心魄。
她的紅唇微微張開,吐息如蘭,帶著一股讓他難以抗拒的甜美氣息。
只這一眼,鄧宇塵便覺得腹中一股邪火「轟」地一下直衝頭頂,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顧忌,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猛地低下頭,不再有任何猶豫,用盡全力,狠狠地吻上了倪天璇那兩片喋喋不休的紅唇。
「唔!」倪天璇驚呼一聲,一雙美眸瞬間瞪得渾圓。
她拼命地搖晃著腦袋,想要避開這突如其來的侵犯,卻被鄧宇塵的大手牢牢地固定住後腦,動彈不得。
鄧宇塵的舌頭霸道而滾燙,輕而易舉地便撬開了她因驚訝而微張的貝齒,長驅直入,探入了她那片濕潤、溫熱、從未被外物探索過的口腔。
他貪婪地、近乎粗暴地吮吸、勾卷著倪天璇口中香甜的津液,追逐著她那條驚慌失措的丁香小舌,徬彿要將她的靈魂都一併吞吃入腹。
他的手也變得極不老實,一隻鐵臂般的胳膊緊緊摟住倪天璇柔軟的纖腰,將她完全禁錮在自己懷中;另一隻手則迫不及待地復上了她那只豐滿得驚人的右邊胸部,隔著布料肆意地揉捏起來。
那觸感是如此的柔軟、飽滿,充滿了彈性,掌心完全被那團巨大的軟肉所填滿,讓他愛不釋手。
「唔…唔…放開…」倪天璇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體的掙扎也隨著那霸道的吻和胸前傳來的異樣快感,而變得越來越微弱。
她的身體似乎已經屈服於最原始的本能,在那陌生的、令人暈眩的快感衝擊下,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應鄧宇塵的熱吻。
鄧宇塵感覺到,倪天璇那條生澀的小舌,已經從最初的躲閃,變成了試探性的、笨拙的迎合。
這微小的回應,如同火上澆油,讓他的慾望越發高漲。
他的肉棒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更加凶狠地在倪天璇泥濘一片的小穴上來回碾磨,他恨不得立刻就撕開這層阻礙,狠狠地、毫不憐惜地貫穿她年輕而緊致的身體。
倪天璇的身體漸漸地軟化、癱軟,她不再抗拒,反而鬼使神差般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鄧宇塵的脖子,用盡全身的力氣,生澀地回應著他的深吻。
她修長的手指划過鄧宇塵寬闊的後背,在他那堅實流暢的肌肉上流連忘返。
她的身體也開始無意識地輕輕扭動,本能地迎合著他肉棒的摩挲,每一次扭動都帶來更深、更要命的摩擦。
就在這對男女即將徹底在儲藏室的黑暗中失控之時,簾外忽然傳來了椅子被拉動的聲音,以及弟子們起身準備離去的交談聲。
簾外傳來的腳步聲與交談聲,如同兜頭澆下的一盆冰水,讓沈淪在陌生欲海中的倪天璇渾身一激靈,猛然清醒過來。
她那被點燃的理智瞬間回籠,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與羞憤。
「滾開!」她低吼一聲,用盡全身的力氣,雙手狠狠地抵在鄧宇塵赤裸的胸膛上,猛地將他推開。
鄧宇塵正沈浸在即將得手的亢奮中,猝不及防被她這麼一推,高大的身軀頓時站立不穩,踉蹌著向後退去,沈重的背脊狠狠地撞在了身後的木質貨架上。
「哐當——噼里啪啦!」一聲巨響,貨架上堆放著的好幾個裝著乾貨香料的瓷罐應聲而倒,在狹小的儲藏室內摔得粉身碎骨。
深褐色的醬菜、紅色的辣椒乾、以及各種不知名的粉末,混雜著瓷器碎片,灑滿了一地,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嗆人的、混雜著辛辣與酸腐的古怪氣味。
鄧宇塵顧不上去收拾這片狼藉,也感覺不到背部傳來的疼痛,他只覺得自己下身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此刻正因為慾望被強行中斷而漲痛欲裂,徬彿隨時都要爆炸開來。
他扶住搖搖欲墜的貨架,才勉強穩住身體,一雙眼睛卻依舊死死地鎖定著倪天璇,充滿了未被滿足的、赤裸裸的渴求。
他的肉棒依舊如標槍般高高挺立,頂端的馬眼處甚至溢出了一滴晶瑩的濁液,囂張地宣告著它有多麼渴望能夠真正品嘗到眼前這個女人的滋味。
他喘著粗氣,本能地想再次靠近倪天璇,卻被她一道冰冷如刀的眼神死死釘在原地。
倪天璇咬著自己那被吮吸得紅腫微翹的嘴唇,滿臉怒容,但那雙美麗的眸子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未曾完全散去的迷離與春情。
她的衣衫早已凌亂不堪,胸前的衣襟被他剛才粗暴的動作扯松了好幾個扣子,露出了胸前一大片晃眼的、雪白滑膩的肌膚,以及那道深不見底的、陰影誘人的乳溝。
她那對飽滿得幾乎要撐破衣衫的巨乳,就這樣半遮半露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劇烈的喘息而波濤洶湧。
甚至能從松開的衣襟邊緣,看到內裡粉色肚兜的蕾絲花邊,以及那被擠壓得變了形的、幾乎要完全掙脫束縛的乳肉,頂端那粒粉紅色的乳頭,也因為剛才的刺激而硬挺著,若隱若現。
倪天璇顯然也立刻意識到了自己此刻有多麼不雅的處境,她驚呼一聲,趕忙伸出顫抖的雙手,慌亂地拉攏衣襟,試圖遮住胸前那片觸目驚心的春光。
她的臉頰更紅了,徬彿能直接滴出血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羞又怒地瞪著鄧宇塵,恨不得在他身上剜下兩塊肉來。
「你這個傢伙!」她極力壓低聲音,但那聲音卻因憤怒而劇烈顫抖,「剛才…剛才…你簡直…不可理喻!」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分不清是羞澀居多,還是憤怒更甚。
倪天璇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鄧宇塵,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衫。
她的動作急促而粗魯,顯然是被剛才發生的一切徹底嚇壞了,也惡心到了。
鄧宇塵訕訕地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看著她顫抖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頑固挺立、漲得生疼的肉棒,無奈地嘆了口氣。
慾望的潮水緩緩退去,留下的是一片懊悔與尷尬。
「那個…倪師姐…對不起…」鄧宇塵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支支吾吾地開口,「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話音未落,倪天璇猛地轉過身來,揚起手臂,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給了鄧宇塵一巴掌。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狹小密閉的儲藏室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鄧宇塵被打得頭一偏,左邊臉頰上瞬間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五道清晰的指印迅速浮現。
他捂著臉,滿眼懊悔與錯愕地看著眼前這個怒髮衝冠的女人。
倪天璇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努力平復著自己那紊亂到幾乎要炸開的心跳。
她的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那兩團豐滿的巨乳也跟著瘋狂地晃動,那驚心動魄的波浪,看得鄧宇塵又是一陣心跳加速,下身的肉棒似乎又硬了幾分。
她轉過身,不再看鄧宇塵一眼,快速地整理著被他揉捏得皺巴巴的衣服,又伸出手指,像梳子一樣插入自己那頭栗色的長髮中,煩躁地、用力地撥弄了幾下,試圖讓它們恢復一絲原有的整齊。
接著,她一把拉開儲藏室的門簾,頭也不回地踩著滿地的瓷器碎片,憤憤地「咯吱咯吱」走出了廚房。
「混蛋!」在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之前,還不忘從牙縫里擠出這麼一句充滿了恨意的咒罵。
鄧宇塵捂著自己那火辣辣的臉頰,呆呆地站在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
過了片刻,他才像從夢中驚醒一般,小心翼翼地、做賊心虛地從簾子後面探出頭來。
廚房裡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地上破碎的瓷片和灑落的調料,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短暫而激烈的風暴。
鄧宇塵警惕地四下張望,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廚房外的走廊上,遠遠地還能傳來南天丹宗女弟子們的說笑聲。
他屏住呼吸,竪起耳朵仔細地聽了好一會兒,確定沒有人注意到剛才儲藏室里那聲巨響和之後的動靜後,才終於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他赤裸著高大的身軀,像一頭困獸般在瀰漫著古怪氣味的廚房裡焦躁地徘徊,思索著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脫身。
他下身那根剛剛被強行打斷好事、漲得青筋賁張的肉棒,此刻依舊頑固地挺立著,隨著他的動作憤憤不平地晃動。
突然,他的目光瞥見了窗外不遠處的花園裡,有兩個身穿南天丹宗服飾的女弟子,正彎著腰專心致志地採集藥草。
她們的背影窈窕,正背對著廚房的方向,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鄧宇塵的心臟猛地一跳,立刻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地躲在窗簾的陰影後面。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下地重重敲擊著胸膛。
那兩個女弟子偶爾會直起身來,低聲交談幾句,其中一個甚至不經意地朝廚房這邊瞥了一眼。
鄧宇塵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幾乎能感覺到冷汗從額角滑落,生怕自己那赤裸的、充滿了戰鬥痕跡的身體被發現。
幸運的是,那驚鴻一瞥並沒有引起她們的注意。
她們很快又轉過身去,繼續埋首於花草叢中,採集夠了所需的藥材後,便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身影漸漸消失在了繁茂的花木深處。
鄧宇塵又在原地僵硬地等了好一會兒,反復確認四周再也沒有任何動靜後,才敢小心翼翼地從門後探出頭來。
他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環顧四周,確定走廊上也空無一人,這才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
他再也不敢有片刻耽擱,立刻邁開長腿,以百米衝刺般的速度,狼狽地跑出廚房,朝著來時的方向,柳若煙的臥室飛奔而去。
當他氣喘吁吁地推開房門,一頭衝進臥室時,眼前的景象讓他腳步一頓。
只見柳若煙和雲青鸞這兩具活色生香的尤物,正一絲不掛地、如同兩條美女蛇般親密地依偎交纏在凌亂的床榻上。
她們白皙的肌膚上還泛著歡愛過後久久未曾消退的潮紅,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股麝香、汗水與愛液混合的、濃郁得化不開的淫靡氣味。
看到鄧宇塵這副火燒眉毛般衝進來的模樣,床上的兩女先是齊齊一愣,隨即便像是看到了甚麼極其有趣的事情,不約而同地咯咯嬌笑起來,那笑聲慵懶而又充滿了魅惑。
「鄧師兄,你不是去給我們這兩個餓壞了的妹妹找吃的去了嗎?」雲青鸞側躺在床上,單手支著下巴,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般鋪散在雪白的床單上,更襯得她肌膚勝雪。
她語帶調笑地說,「怎麼反倒兩手空空、氣喘吁吁地就回來了?莫不是路上遇到了甚麼妖精,把你給吃了?」
柳若煙更是大膽,她懶洋洋地伸出纖長的玉腿,用那晶瑩剔透的腳趾,挑逗地、輕輕地刮蹭著鄧宇塵因為奔跑而肌肉緊繃的小腹,惹得他渾身一陣控制不住的戰慄。
「兩位…」鄧宇塵一手撐著門框,大口地喘著氣說,「有…有些突發情況…」
柳若煙和雲青鸞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困惑。
「怎麼了,宇塵?」柳若煙收回玉腿,坐起身來,任由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她柔聲問道,那聲音里還帶著一絲情事過後的慵懶與沙啞,「有甚麼事情,讓你這般煩惱?」
鄧宇塵深吸一口氣,臉色有些難看,他決定先發制人。
「若煙姐,你為甚麼沒有提前告訴我,你這住處附近,還有其他南天丹宗的女弟子?」鄧宇塵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眼中更是閃爍著一絲被欺騙後的危險光芒。
柳若煙被他這話問得一愣,隨即才如夢初醒,精緻的臉蛋上立刻露出尷尬又無辜的表情。
「啊…宇塵…是、是這樣的…」她有些心虛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吶,臉頰也飛上了兩片紅霞,「你…你剛才弄得我太舒服了,腦子里一片空白…就、就一時忘記了告訴你這件事…」
一旁的雲青鸞何等聰慧,立刻就從兩人的對話中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她坐直了身體,原本慵懶的神情瞬間變得銳利起來,用一種帶著威脅的語氣,緊緊地盯著鄧宇塵問道:「你不是去給我們找吃的了嗎?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鄧宇塵回過神來,面對雲青鸞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尷尬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我…我本來是的…但是…」
他猶豫了一下,眼神飄忽,似乎在思考該如何措辭,但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剛才在廚房門口,不小心…撞到了倪天璇師姐…然後…」
話音未落,床上的兩女便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齊齊目露凶光,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迫不及待地追問道:「然後怎麼了?!」
鄧宇塵被她們這副凶狠的樣子嚇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說:「然後…她打翻了糕點,我們…我們就一起躲進了儲藏室…結果…」
柳若煙和雲青鸞再次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兩人眼中都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似乎已經猜到了後續的所有發展。
「哼,」雲青鸞冷笑一聲,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將鄧宇塵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特別在他那根還未完全消退慾望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你就獸性大發,把人家給辦了?」
鄧宇塵一聽,嚇得連連擺手,急忙否認:「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就是…差一點…就是…」
他的聲音在兩女那越來越冰冷的注視下,變得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成了聽不見的、蚊子般的呢喃,心虛地低下了頭。
「就是…就是…」鄧宇塵支支吾吾,俊臉漲得如同豬肝,他甚至不敢去看床上那兩雙正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我們…就是親…親了…還…還摸了…」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眼神飄忽不定,完全不敢與柳若煙和雲青鸞對視。
他的手指焦躁地、不停地絞著自己道袍的衣角,那心虛的模樣,無疑是坐實了罪名。
柳若煙和雲青鸞的眼睛瞬間瞇成了一條極度危險的縫,閃爍著冰冷而駭人的光芒。
她們的眉頭微微蹙起,嘴角卻反常地勾起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柳若煙纖長的手指看似悠閒地摩挲著自己光潔的下巴,雲青鸞則緩緩地將雙臂交叉在胸前,這個動作讓她那對豐滿的乳房被擠壓得更加高聳,一副隨時準備將人撕成碎片的姿態。
「啪!」一聲脆響,是雲青鸞將手掌猛地拍在床沿上。
她那雙冰冷的鳳眸瞬間怒目圓睜,二話不說,整個人如同矯健的獵豹般從床上彈射而起,赤裸著身子就朝鄧宇塵追打過去。
她那玲瓏有致、沒有一絲贅肉的雪白身軀在空中划出一道極其優美的弧線,肌膚在光線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
一雙纖巧的玉足直接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落地無聲,速度卻快得驚人。
她怒氣沖沖地向鄧宇塵衝過去,一雙粉拳毫不留情地揮舞著,及腰的墨色長髮在空中狂亂地飛揚。
她那渾圓而挺翹的臀部,在高速奔跑中劇烈地來回擺動,划出誘人的浪蕩弧度,而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更是隨著她每一個動作瘋狂地上下抖動,徬彿隨時要掙脫重力的束縛。
「有了我和若煙姐兩個還不夠,你還敢想著第三個,找死嗎你!」她口中怒喝著,粉拳卻是雨點般落下,捶打在鄧宇塵結實的後背和肩膀上。
鄧宇塵嚇得魂飛魄散,連連躲避,在房間里上躥下跳,邊跑邊討饒:「青鸞饒命!我錯了!我真的只是一時衝動…」
柳若煙倒是完全沒有插手的意思,她悠閒地側臥在床頭,單手托著香腮,饒有興趣地欣賞著眼前這場貓捉老鼠的鬧劇。
她那豐潤的紅唇彎成一個若有深意的弧度,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看戲不怕台高的狡黠。
她赤裸的上身微微前傾,一對溫潤如玉、形狀完美的乳房便沈甸甸地垂下,那粉嫩的乳尖微微上翹,煞是可愛。
她伸出靈活的小舌,慢條斯理地舔了舔自己水潤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用一種溫柔卻又煽風點火的語氣笑著說:「我倒是沒有所謂呢,反正天璇是我南天丹宗的人,又不是你們青雲門的。如果有一天天璇真的成了我們的姊妹,說不定…我還能多一個幫手,一起來爭寵呢。」
她說著,還悠然地伸出手,撫摸著自己光滑如絲的大腿,眼神中透著一絲莫名的、看熱鬧的期待。
正追打得起勁的雲青鸞聞言,猛地一個急剎車,動作戛然而止。
她回頭看向柳若煙,那張冰山般的臉寫滿了震驚與不敢置信。
她的長髮因為慣性仍在身後飄揚,那豐滿的臀部也因為急剎車而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她的胸部因為驚訝而劇烈起伏,顯示出內心的巨大波動,呆呆地說:「若煙姐,你…你說甚麼?」
柳若煙緩緩抬起頭,那雙溫柔似水的眸子凝視著雲青鸞驚愕的臉龐。
她忽地展顏一笑,那笑容如百花盛開,明艷動人,瞬間便讓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
她再次用靈活的舌頭輕舔紅唇,發出銀鈴般的清脆笑聲:「傻瓜,開玩笑的而已。」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靜謐的房間里,倪天璇正獨自一人坐在梳妝的銅鏡前,細心地整理著自己的妝容。
她纖細的手指輕柔地划過自己的臉龐,最終不受控制地停留在自己那剛剛被鄧宇塵粗暴親吻過的、此刻依舊有些紅腫的嘴唇上。
鏡中倒映出她那雙盈盈秋水的眸子,裡面滿是迷茫與混亂,泛著淡淡紅暈的雙頰,襯托著她那吹彈可破的如玉肌膚,更是顯得明艷動人。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輕捻著垂在耳畔的一縷栗色發絲,思緒卻又不受控制地飄回到了之前在那個狹窄、黑暗的儲藏室里,所發生的那瘋狂的一幕。
雖然她表面上強裝鎮定,可內心深處卻如同掀起了驚濤駭浪,始終無法平靜。
倪天璇不明白,為甚麼只是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狠狠地親吻了一下,就徬彿抽走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氣。
那種霸道的、蠻橫的、卻又帶著一絲灼熱甜意的陌生酥麻感,至今仍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盤旋不去。
「該死,我一定是瘋了才會繼續想這些有的沒的。算了,還是預備待會的比武要緊。」她低聲咒罵了一句,試圖讓自己清醒。
倪天璇深吸一口氣,在鏡子前站了起來,緩緩地抬起手臂,解開衣帶,褪下身上那件已經被弄得皺巴巴的火紅色長袍。
隨著絲滑衣物的輕柔滑落,她那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任何女人嫉妒的驚人肉體,逐漸暴露在空氣之中。
她凝脂般的肌膚白皙如玉,在房間內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而誘人的光澤。
一對雪白飽滿、圓潤挺翹的乳球,大小驚人,它們是如此的豐盈,宛如兩只剛剛成熟、汁水飽滿的絕品水蜜桃,沈甸甸地墜在她的胸前。
乳峰頂端,點綴著兩粒因為回憶起方才的刺激而微微上翹的粉嫩乳頭,小巧可愛,如同兩粒含苞待放的花蕾,正散髮著無聲的誘惑,讓人忍不住想要立刻俯下身去,將它們含在嘴裡,用舌尖細細地品嘗、玩弄。
與上身那波瀾壯闊的豐滿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她的小腹平坦而光滑,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兩道優美的馬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充滿了健康而青春的活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部,豐滿挺翹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那兩瓣豐腴飽滿的臀肉,圓滾滾、肉感十足,隨著她的動作而輕輕地抖動著,蕩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性感弧度。
再往下看,兩條筆直、修長而又充滿彈性的美腿,完美地支撐著這具誘人犯罪的年輕軀體。
她的大腿根部豐腴緊實,密密地合攏在一起,絲毫都看不到一絲縫隙。
豐滿渾圓的大腿,向下逐漸收束成纖細勻稱的小腿,連接處是精緻圓潤的膝蓋,最終構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完美臀腿曲線。
然而,在她那完美無瑕的柔嫩肌膚之上,從鎖骨到脖頸處,卻有幾處顏色略深的輕微吻痕,如同幾朵被強行種下的小小桃花,正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悄然綻放。
倪天璇伸出手,指尖顫抖地、輕輕地撫摸著那些痕跡,回憶起剛才在黑暗中,鄧宇塵那粗重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項上的感覺。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滑向那些吻痕,當指尖觸碰到那片敏感的肌膚時,一陣細微的、如同電流般的感覺,瞬間竄上心頭,讓她身體一軟。
「該死的傢伙…」倪天璇咬著下唇,再次低聲咒罵,卻無法掩飾住自己眼眸深處閃過的那一絲迷茫與羞怯。
鬼使神差地,倪天璇抬起手臂,用手指輕輕擠壓著自己剛才被鄧宇塵那只大手肆意撫摸過的一對巨乳。
只是極其輕微的按壓,那軟糯的乳肉就輕易地凹陷下去一個誘人的弧度,隨即又因為驚人的彈性而立刻恢復原狀。
倪天璇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忍不住用手掌托住其中一隻,輕輕地拿捏了一下那顆無比敏感的乳頭。
「嗯…」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入骨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微張的唇間溢出。那聲音嬌媚動人,又帶著一絲少女的青澀,徬彿是情竇初開的貓兒在低聲呢喃。
僅僅是這樣的自我觸碰,一股強烈的酥麻快感便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纖細的腰肢,將胸部下意識地挺得更高。
她的乳尖很快就因為刺激而完全充血挺立起來,變得硬硬的,像兩顆打磨光滑的小石子。
當她羞恥地低下頭,看向自己兩腿之間的秘密花園時,竟意外地發現,自己的小穴不知何時已經一片泥濘。
晶瑩的花蜜徹底沾濕了那片稀疏的陰毛,在燈光下泛著晶瑩剔透的光澤。
那兩片粉嫩飽滿的花唇,也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著,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誰,前來探索其中的美好。
一絲濃重的緋紅瞬間爬上了倪天璇的臉頰,強烈的羞恥感頓時湧上心頭。
她連忙用力地晃了晃腦袋,試圖將這些不合時宜的、淫靡的念頭從腦海中甩掉,努力平復著內心的驚濤駭浪。
她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輕輕彎下腰,那渾圓挺翹的臀部隨之高高翹起,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誘人弧線。
當她俯下身時,那對因為失去支撐而垂下的巨乳,便會如同鐘擺般輕輕地搖晃,帶起一陣香風。
她開始在衣櫃中翻找著待會要去參加擂台戰的宗門道袍。
她的手指輕輕划過一件件衣服,最終取出了一件嶄新的、準備在正式場合穿著的南天丹宗核心弟子道袍。
道袍的質地輕柔,面料在燈光下幾近半透明。
純白色的布料上,用金色的絲線繡著繁復而華麗的雲紋圖案,完美地襯托著她那凹凸有致的姣好身姿。
她小心翼翼地穿上道袍,仔細地調整著肩帶的長度,確保在激烈的打鬥中不會輕易走光。
倪天璇對著鏡子,一絲不苟地調整好腰間的系帶,確保衣物不會因為劇烈的動作而脫落。
她又在雪白的脖頸上戴了一串細密的珍珠項鍊,珍珠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清脆的碰撞聲。
最後,倪天璇拿起一面光潔的銅鏡,端詳著鏡中倒映出的自己。
她凝視著鏡中那張宜喜宜嗔的臉龐,那粉嫩的櫻唇微微張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離的春情。
回到柳若煙那香艷的臥室,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情事過後濃得化不開的氣味。
鄧宇塵正一左一右地,如同帝王般享受著齊人之福,將柳若煙和雲青鸞這兩具溫香軟玉的尤物緊緊地擁在懷中。
三人皆是赤身裸體,僅用一張絲滑的薄被堪堪蓋住腰腹以下的部位,更添幾分欲蓋彌彰的色情意味。
鄧宇塵那古銅色、肌肉線條流暢分明的健碩身體,被夾在兩具雪白嬌嫩的肉體中間,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他的手臂分別穿過她們的香肩,一雙滾燙的大手正肆無忌憚地覆在她們胸前那對尺寸、手感皆是極品的乳房上,時而輕柔、時而用力的揉捏著。
柳若煙溫順地靠在鄧宇塵的左側,一頭淺棕色的秀髮如雲般散落在他的胸膛上,發梢搔得他胸口癢癢的。
她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胸肌上頑皮地畫著圈圈,時不時便會仰起那張溫柔似水的俏臉,對著鄧宇塵送上一個甜得膩死人的微笑。
雲青鸞則如同一隻慵懶的貓咪,側躺在鄧宇塵的右側,她那冰山般的外表下,藏著一顆騷動不安的心。
她的一隻手極不安分地在他的腹部和大腿內側四處游走,指尖時不時地會惡意地、輕輕地划過他那根剛剛才平息下去、此刻卻依舊敏感無比的肉棒根部。
每當鄧宇塵的身體因此而控制不住地輕顫,肉棒也隨之跳動一下時,她就發出銀鈴般得意的咯咯嬌笑,迅速地縮回手。
「好險啊,鄧宇塵。」柳若煙眯起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用一種後怕的語氣說道,「要是你剛才真的把持不住,和天璇師妹做了些甚麼,那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呢。」
雲青鸞也在一旁煞有介事地點頭附和:「沒錯,到時候,就不是她親手切了你那根惹禍的棍子,而是我們姐妹聯手,親手把你剁成肉醬,做成花肥。」她的語氣聽起來是那麼的漫不經心,徬彿只是在說一件今天天氣不錯般稀松平常的事情。
鄧宇塵聽了這軟硬兼施的威脅,嚇得背後一涼,連忙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樣子:「兩位姑奶奶,我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正當柳若煙和雲青鸞準備換著花樣繼續「教訓」鄧宇塵時,異變突生。
他剛才隨手脫在浴室里的青雲門道袍突然自己飛了出來,緊接著,一張燃燒著靈光的傳音符從道袍中倏地射出,輕飄飄地懸浮在三人的面前。
傳音符懸浮在半空中,表面的符文泛著淡淡的青光。
一道略顯成熟的女聲從中清晰地傳出:「宇塵,你和青鸞跑到哪裡去了?馬上就到了你要打擂台戰的時間了,再不回來你的成績就直接作廢了!」
那聲音中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慵懶,卻又掩飾不住話語里的急切,顯然是在擔心徒兒的安危與前途。
這聲音,正是九長老趙天萌。
鄧宇塵被師叔的聲音一吼,這才如夢初醒,猛地想起此行的正事。
他下意識地向窗外看去,能看到院落里有許多身穿南天丹宗服飾的女弟子正在三三兩兩地走動,她們的說笑聲隱約傳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身處一個龍潭虎穴——在南天丹宗的修練休息室里,從來都沒有任何男性涉足的先例!
想到這裡,鄧宇塵不由得冷汗涔涔,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糟了…這下怎麼辦?外面……外面好多南天丹宗的弟子…我…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出不去啊…」鄧宇塵結結巴巴地說,聲音里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慌亂與恐懼。
柳若煙和雲青鸞見他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再次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兩張絕美的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玩味的、如同小狐狸般的壞笑。
「看來,我們的鄧師弟確實是惹上了不小的麻煩呢。」柳若煙慢悠悠地、幸災樂禍地說,「不過呢,你也別太擔心,我們一定會幫你度過這次難關的。」說完,她還輕輕地拍了拍鄧宇塵結實的大腿,示意他不用太過擔心。
雲青鸞則是乾脆利落地直接坐了起來,這個動作讓蓋在身上的薄被滑落,她那完美而誘人的雪白胴體便再次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
胸前那兩點熟透了的紅櫻,在陽光下顯得分外惹眼。
她一把抓過那張還在發光的傳音符,對著裡面用一種清冷的、卻又無比可靠的語氣說道:「師叔,您放心,我們馬上就來,絕對不會耽誤鄧師兄的擂台戰的。」
傳音符中立即傳來趙天萌急促的回答:「那就好,快點!要是錯過了時間,你們倆也得跟著一起挨罰!」
雲青鸞掐斷傳音符,朝著一臉窘迫的鄧宇塵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笑著說:「聽到了嗎,我的好師兄?要是你再繼續賴在這裡,我可就要被你連累,一起遭殃了。」
鄧宇塵雖然心中一萬個不情願,但也知道事態緊急,不容再拖。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從床上爬了起來,抓起地上那件屬於自己的道袍,就準備硬著頭皮往外走。
「等等!」柳若煙突然柔聲開口,叫住了他,「這麼急著走幹甚麼?難道…你想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出去麼?你要知道,你穿的可是男修士的道袍,外面全都是我南天丹宗的女弟子,你這樣明目張膽地穿著男修的道袍走出去,怕是還沒走到擂台,就要先被她們當成淫賊,群起而攻之,活活打死了。」
她說完,便從床上款款支起身子,一雙修長雪白的美腿輕輕交疊,在床邊坐下,展現出無限的動人風情。
「來,過來。」柳若煙朝鄧宇塵勾了勾白玉般的手指,那雙溫柔的眼中,此刻卻閃爍著如同惡作劇得逞般的、危險的光芒,「我和青鸞,來親手給你『化個妝』,保證讓你今天能安安全全地離開這裡,順順利利地去參加戰鬥。」
鄧宇塵心頭猛地一緊,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但眼下的情形,他根本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只能硬著頭皮,乖乖地走到了床邊。
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柳若煙和雲青鸞不會玩得太過火。
然而,當鄧宇塵剛剛走近床邊時,柳若煙便突然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隨後身體猛地向後一倒,用一股巧勁,將他整個人用力地按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放心,會很舒服的,」她俯下身,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輕聲說道。
隨後,柳若煙便轉過身,從床邊的一個精緻的木盒里,伸手去抓那些她早就準備好的、琳瑯滿目的、專屬於女修士的易容工具。
柳若煙拿起一隻用南海暖玉雕琢而成的精緻小盒,盒蓋甫一打開,一股混雜著花粉與胭脂的甜膩香氣便撲面而來。
盒子里整齊地排列著十數種色彩斑斕的膏狀顏料與化妝品,宛如一盤絢爛的調色盤。
她那白皙纖長,指甲修剪得圓潤可愛的手指,在其中輕輕攪動了一番,最終選定了一種嬌嫩欲滴,徬彿能掐出水來的淡粉色顏料。
「宇塵,可能會有點癢哦,你可得忍住了,」柳若煙笑眯眯地說,那雙溫柔似水的眸子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用指尖蘸滿了那粉色的顏料,那膏體觸感微涼而膩滑,隨後便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輕柔地塗抹在鄧宇塵那英氣逼人的劍眉周圍。
溫潤的指腹帶著她獨有的體溫,在他皮膚上輕輕划過,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鄧宇塵還沒來得及說話,雲青鸞也湊了上來,她那帶著一絲清冷體香的曼妙身軀緊貼著他的另一側,帶來冰與火交融般的奇異觸感。
她手中握著一把小巧的象牙梳,用一種近乎專業的專注,細心地梳理著鄧宇塵因方才的追逐而顯得有些凌亂的額發。
「青鸞,你看他的睫毛好長啊,」柳若煙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驚奇的嬌呼,她靠得極近,溫熱的呼吸都噴在了鄧宇塵的臉上,「這麼長的睫毛,一看就是男人,太礙事了。我們乾脆把它剪掉吧,這樣偽裝起來會更自然。」
不等鄧宇塵反應過來,表達任何抗議,柳若煙已經從妝奩盒的夾層中拿出了一柄寒光閃閃的剃刀。
那刀刃薄如蟬翼,鋒利無匹。
她用兩根手指輕巧地捏著刀柄,將那冰冷的刀鋒輕輕貼在了他的眼皮上,準備緩緩下刀。
「啊!」鄧宇塵驚叫一聲,求生的本能讓他想要猛地向後躲開,身體剛一動,卻被柳若煙和雲青鸞一左一右,用她們那看似纖弱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玉臂牢牢按住。
兩團柔軟而充滿彈性的飽滿乳房,就這樣緊緊壓在他的手臂和肩膀上,讓他動彈不得。
「噓——別亂動,」雲青鸞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安慰,語氣中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弄傷了你這張俊臉可就不好了,很快就結束了。」
冰冷的剃刀鋒刃順著他的眼皮輕輕滑過,那種金屬划過皮膚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
鋒利的刀刃帶走了他那濃密而纖長的睫毛,只留下一片光禿禿的眼瞼。
修剪完畢後,柳若煙心滿意足地後退一步,仔細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
「哇,宇塵,你現在真像個漂亮的姑娘了呢,」她掩嘴嬌笑,眼中滿是得意的神采,「尤其是這雙眼睛,沒了睫毛的遮擋,反而顯得更大了,水汪汪的,真是迷人。」
鄧宇塵欲哭無淚,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卻只能在兩女的「淫威」下任由她們擺布。
柳若煙興致勃勃地繼續為他描眉畫眼,用各種明艷的色彩和纖細的線條,極盡所能地修飾著他的五官,將他臉上所有屬於男性的陽剛線條都用柔和的妝容一一遮蓋。
雲青鸞則接過了他的髮型設計,將他原本齊整的短髮徹底打亂,用發油和定型術,巧手做出了一副慵懶中帶著一絲不羈的女子發髻。
兩人的動作熟練而迅速,配合默契。
很快,一個妝容艷麗,眉眼間自帶一股渾然天成媚態的絕色女子形象,就出現在了鄧宇塵面前的鎏金銅鏡里。
他驚愕地發現,鏡中的那個人,五官深邃立體,原本的英氣被巧妙地轉化為一種雌雄莫辨的俊美,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雙唇被塗上了鮮艷的紅色,皮膚也在特製的香膏塗抹下,比原來更加細膩光滑,簡直看不出一絲男人的粗糙。
「怎麼樣,宇塵?」柳若煙雙手叉腰,得意地問,徬彿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很…很漂亮,」鄧宇塵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這句話,聲音都有些變調,「但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這也太…太誇張了。」
「放心,」柳若煙走上前,親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和青鸞都是女的,宗門裡的師姐妹們都認得我們,有我們兩個陪著你,她們絕對不會多管閒事。你只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挺起胸膛走出去,絕對沒人會懷疑的。」
雲青鸞不知從哪裡又摸出一面小巧的掌心鏡,遞到鄧宇塵面前,鏡中同時倒映出她那張清冷絕艷的俏臉。
「你看,連我都快要認不出這是你了,」雲青鸞的嘴角難得地勾起一抹調侃的笑意,「這妝化得簡直天衣無縫,怕是連師叔當面都認不出來。」
鄧宇塵接過鏡子,看著鏡中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自己,仔細地端詳著。
他不得不承認,這妝容確實巧妙地扭轉了他的整體氣質,讓他從一個陽剛的男修,變成了一個艷光四射的「女修」。
「真的假的?」他依舊半信半疑,「要是被別人識破了,我豈不是死定了?」
雲青鸞「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隨之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宇塵,你還想不想去打擂台賽了?想的話就別再磨蹭了,快點出去吧。」
說話間,柳若煙已經轉身從衣櫃里,挑出了一件屬於她自己的南天丹宗核心弟子的道袍,不由分說地遞給鄧宇塵,「快穿上這個,不然你這身肌肉,隔著男人的道袍都藏不住,太引人注目了。」
在鄧宇塵換衣服之前,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香艷景象所吸引。
柳若煙和雲青鸞都好整以暇地,當著他的面,各自穿回了她們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情趣內衣,然後才慢條斯理地披上各自宗門的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