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宗門大比·玖
只見柳若煙身上那柔和的綠色與淡紫色薄紗,僅僅能勉強遮住最私密的部位。
雪紡材質輕盈透氣,幾乎完全透明,她那對溫潤如玉的豐滿乳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圓潤的輪廓和頂端那兩點嬌嫩的粉紅色乳頭都清晰可見。
雲青鸞則身上那設計更加大膽的深藍色蕾絲緊緊包裹住她冰肌玉骨的身體,旗袍下擺的開衩高得驚人,直接開到了大腿根部,而最令人咋舌的是,在她那神秘的私密花園處,竟有一個用蕾絲花邊點綴的隱蔽開口,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探索。
她們的身材本就玲瓏有致,凹凸浮凸,此刻在這等內衣的襯托下,更是誘惑到了極點。
柳若煙的道袍穿在她身上,將她那豐乳細腰的曲線完美展現。
胸部高高隆起,幾乎要撐破道袍的前襟,腰部則被腰帶束起,勾勒出不堪一握的纖細,裙擺拖曳在地,更顯得身段高挑。
雲青鸞的道袍同樣緊貼身材,勾勒出她那充滿力量與美感的曼妙線條。
胸部豐滿圓潤,腰部曲線玲瓏,而那挺翹豐滿的臀部更是將道袍撐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兩人像是約好了一般,都將衣襟半敞著,露出雪白的脖頸和鎖骨下一小片令人遐想的雪白酥胸,誘惑到了極致。
鄧宇塵只覺得一股燥熱自小腹猛地升起,那根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去的肉棒又有抬頭的趨勢,他連忙移開視線,不敢再看。
他深吸一口氣,認命般地接過柳若煙的道袍,笨拙地穿在身上。
這件屬於女子的道袍質地柔軟輕薄,絲滑的觸感細膩得驚人。
當它穿在身上,鄧宇塵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輕柔的布料緊緊包裹住自己健碩無比的身體,將他那塊塊分明的胸肌和腹肌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反而更添了一種充滿力量的禁慾美感。
道袍的袖子寬大,幾乎能遮住他的大半個胳膊,但胸前的位置卻因為他遠超普通女子的寬闊胸膛而被繃得緊緊的。
鄧宇塵看著鏡中的自己,完全不敢相信,一件女裝竟然也能如此詭異地貼合他的氣質,在陰柔的妝容與雄壯的體魄之間,達成了一種令人嘆為觀止的平衡。
只是偶爾從他眼神深處透出的些許男子氣概,在精心妝容的掩蓋下,也變得不再那麼明顯。
「怎麼樣,宇塵?還合身嗎?」柳若煙走上前,細心地為他整理著有些發緊的衣領,關切地問。
鄧宇塵點了點頭,感受著從道袍上傳來的,屬於柳若煙那獨特的、混雜著草藥清香與處子體香的氣味,心中五味雜陳:「很合身,謝謝你們。」
雲青鸞走到他身後,雙手環抱胸前,將那對雪峰擠壓得更加雄偉,她上下打量著鄧宇塵,笑著說:「不用謝,這都是為了你好。你要是被人發現,我們姐妹倆也得跟著你一起倒大霉呢。」
當三人終於穿戴完畢,香艷淋灕的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柳若煙一馬當先,她溫潤的身體裹在淡粉色的絲質長袍內,每一步都搖曳生姿,豐滿的臀部在輕薄的衣料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徬彿熟透的水蜜桃般飽滿誘人。
她那屬於淫香仙體的獨特香氣,如同無形的鈎子,悄然散播在空氣中。
緊隨其後的是雲青鸞,她一身青白道袍,將她那冰肌玉骨、充滿力量感的身體包裹得恰到好處,高聳的酥胸與挺翹的臀部形成完美的S形曲線。
她的步伐輕盈卻充滿警惕,冰冷的鳳眸如同最敏銳的獵鷹,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每一寸的風吹草動。
鄧宇塵跟在兩女身後,一顆心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柳若煙的道袍穿在他身上,簡直是一種甜蜜的酷刑。
那輕柔絲滑的布料緊緊地、幾乎是貪婪地包裹住他每一寸賁張的肌肉,將他寬闊的胸肌和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勒得一清二楚,形成一種充滿了矛盾與禁慾感的詭異美感。
胸前的位置被他遠超常人的雄壯胸膛繃得緊緊的,兩粒乳頭被布料磨得陣陣發癢,他甚至能感覺到那根剛剛才消停下去的肉棒,此刻正被緊身道袍的下擺壓迫著,不甘地輕微抽動。
他深吸一口氣,鼻腔里滿是殘留在道袍上,混雜著屬於柳若煙的幽香與草藥的氣息,這讓他更加心猿意馬。
他不得不夾緊雙腿,邁著彆扭的小碎步,生怕動作稍大,那被強行壓抑的雄性特徵就會暴露無遺。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襲來,倪天璇也正好從自己的房間里走了出來,顯然也是準備前往擂台戰。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嶄新的火紅色道袍,那鮮艷的顏色襯得她肌膚勝雪,整個人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充滿了元氣與活力。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柳若煙身上,隨即便注意到了她身後那兩個陌生的身影。
當她看到身材高挑、氣質冰冷的雲青鸞,以及旁邊那個身材異常魁梧、妝容艷麗得有些過分的「女人」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的視線在喬裝打扮的鄧宇塵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覺得對方那寬闊的肩膀和隱約透出的壓迫感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她遲疑地開口,聲音清脆如銀鈴:「若煙姐,這兩位是?」
柳若煙的腳步微微一頓,臉上瞬間綻開一個無懈可擊的溫柔笑容,她親熱地走上前,自然地擋在了鄧宇塵身前,回答道:「哦,她們是我青雲門的朋友,特地來觀摩我們南天丹宗的盛事。這位是雲青鸞師妹,這位是…是…」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後緊張到渾身僵硬的鄧宇塵,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是鄧樂兒師妹。」
「鄧樂兒」三個字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炸得鄧宇塵腦中嗡嗡作響,腳下一個趔趄,險些當場摔倒。
他能感覺到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將那件薄薄的道袍黏在了皮膚上,他趕忙低下頭,用那塗抹得艷麗的妝容和一頭假髮掩飾住自己快要崩潰的表情,心裡把柳若煙罵了千百遍。
倪天璇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狐疑地在「鄧樂兒」身上來回打量,似乎想從那張艷麗的臉上找出甚麼破綻。
但柳若煙的妝化得實在太過高明,加上鄧宇塵此刻極力做出一副羞怯的模樣,她最終還是沒有看出端倪。
她點了點頭,客氣地說:「原來是若煙姐的朋友,幸會。」說話時,她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鄧樂兒」那被道袍繃得緊緊的胸膛,心中閃過一絲異樣。
柳若煙暗暗松了一口氣,笑得更加溫婉動人:「天璇,你也要去打擂台戰了吧?祝你旗開得勝!」
倪天璇禮貌地點頭示意,深深地看了「鄧樂兒」一眼後,便轉身離去。
她那火紅色的身影搖曳,豐滿挺翹的臀部在行走間划出性感的波浪,很快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直到再也看不見那抹紅色,雲青鸞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她伸出冰涼的手,重重地拍在鄧宇塵那肌肉緊繃的肩膀上,壓低聲音,用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在他耳邊說:「還好沒被識破。宇塵,你這身段,不去扮姑娘真是可惜了。」她冰冷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他的脖頸,那絲絲的涼意非但沒能讓他冷靜,反而激起了一陣戰慄。
鄧宇塵此刻欲哭無淚,只想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結束這場荒謬的鬧劇。
柳若煙見兩人暫時放鬆下來,便壓低聲音,用一種既溫柔又充滿威脅的語氣說道:「記得保持鎮定,別露出馬腳。『鄧樂兒』師妹,你可要好好表現,千萬別露餡,不然…」她沒有說下去,但那溫柔眼神深處閃過的一絲危險光芒,已經說明瞭一切。
鄧宇塵只能咬緊牙關,沈重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三人繼續前行,一路上,不斷有南天丹宗的女弟子們熱情地向身為少宗主的柳若煙問好。
她們的目光無一例外地,都帶著濃濃的好奇,落在了雲青鸞和鄧宇塵這兩個「外人」身上。
那一道道灼熱的視線,像無數根細小的針,扎得鄧宇塵渾身不自在。
終於,有幾個膽大的弟子忍不住圍了上來,嘰嘰喳喳地開口詢問:「少宗主,您身後這兩位師姐是誰呀?以前從沒見過呢。」
柳若煙只好再次停下腳步,臉上掛著完美的微笑,耐心地解釋道:「她們是我青雲門的朋友,來我們宗門做客的。這位是雲青鸞師妹,這位是鄧樂兒師妹。」
鄧宇塵聽著柳若煙面不改色地重復著那個讓他想死的名字,心裡一陣陣發毛。
他只能更加賣力地低下頭,將臉埋在陰影里,雙手不自然地絞著衣角,偽裝出一副內向害羞的模樣。
「哇,青雲門的客人呀!」一個女弟子興奮地叫道,她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鄧宇塵,「鄧樂兒師姐,你好高大啊!身材真好!是怎麼修煉的呀?」
另一個弟子則湊得更近,她好奇地打量著鄧宇塵的臉,贊嘆道:「樂兒師姐,你這妝容好特別啊,是在哪裡學的?能不能教教我們?」
更有甚者,一個眼尖的弟子指著鄧宇塵的喉嚨,疑惑地問:「咦?樂兒師姐,你的喉結…怎麼好像比一般女子要明顯一些?」
這些問題如同一柄柄重錘,狠狠地敲在鄧宇塵緊繃的神經上。
他感覺自己的偽裝正在被一層層剝開,周圍那些女弟子們身上散髮出的各種花草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甜膩的氣浪,熏得他頭暈腦脹,冷汗已經將他額角的妝容濡濕,黏糊糊的十分難受。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在如此巨大的壓力下,正隔著層層衣物,屈辱而不合時宜地緩緩抬頭。
「好了好了,」柳若煙見勢不妙,連忙笑著打圓場,用她那溫柔的氣場將弟子們隔開,「樂兒師妹她性子內向,怕生得很。我們還要趕時間去擂台賽現場呢,有甚麼問題,等以後有機會再聊吧。」
雲青鸞則始終保持著她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臉,冷冽的氣場也有效地阻擋了大部分過於熱情的弟子。
在一眾弟子們戀戀不捨的目光簇擁下,柳若煙終於護著兩人殺出重圍,來到了休息室的大門口。
她回過頭,對著身後的弟子們揮了揮手:「大家也快去準備吧,擂台賽要緊,別錯過了。」
弟子們這才三三兩兩地散開。
柳若煙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臉色慘白的鄧宇塵,用只有他們三人能聽到的聲音,輕柔地說:「總算應付過去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我親愛的『鄧樂兒』師妹。」
當三人終於走出那令人窒息的南天丹宗私有修練休息室,踏入外界開闊的庭院時,緊繃的神經才驟然一松,齊齊長舒了一口氣。
新鮮的空氣夾雜著花草的芬芳,衝刷著方才被無數道目光凌遲的焦躁感。
柳若煙警惕地四下張望了一圈,她那雙溫柔似水的眸子迅速鎖定了一處目標,玉指輕抬,指向不遠處一座由太湖石堆砌而成的假山,低聲催促道:「快,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去那邊,那裡足夠隱蔽,先把妝卸了,再把道袍換回來。」
三人立刻行動,身形如同鬼魅般迅速閃入假山後方。
這裡綠蔭環繞,亂石嶙峋,形成了一塊絕佳的天然屏障。
柳若煙和雲青鸞沒有片刻耽擱,立刻動手,開始為鄧宇塵抹去臉上那層厚重而艷麗的偽裝。
柳若煙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沾濕了特製花露的柔軟絲帕,她溫熱的指尖捏著絲帕一角,輕柔地、仔細地擦拭著鄧宇塵的臉頰。
那絲滑的布料拂過皮膚,帶走色彩斑斕的脂粉,也帶來一陣陣混雜著她體溫與花露清香的癢意。
鄧宇塵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順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上,他屏住呼吸,任由那雙巧手施為。
雲青鸞則站在他身後,用她那冰涼纖細的手指,幫他解開發髻,將那些被發油固定住的發絲輕輕梳理開。
她的指尖偶爾划過他的頭皮,帶來一陣冰與火交織的酥麻觸感。
被兩具散髮著不同動人體香的嬌軀如此貼近地包圍著,一個溫潤如玉,一個清冷如冰,鄧宇塵只覺得自己剛剛換回男裝而平復下去的氣血,又有了一絲翻湧的跡象。
很快,妝容被一點點卸去,鄧宇塵那張英氣逼人、輪廓分明的俊臉,終於重見天日。
柳若煙滿意地端詳著,笑盈盈地說:「這下順眼多了,也安全多了。對了,你的道袍我一直幫你收著,快穿上吧。」
說著,她將那件熟悉的青雲門道袍遞了過來。
鄧宇塵感激地點點頭,迅速脫下身上那件散髮著柳若煙體香、卻讓他渾身彆扭的女性道袍,換上自己的衣服。
當那熟悉的、略帶粗糙的布料貼上後背時,他全身的肌肉都徬彿發出了一聲舒暢的呻吟,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就在這時,一陣無人能察覺的微光閃過,鄧宇塵腦海中的性愛修仙系統突然響起了冰冷的提示音:
【已完成任務十九:在中央皇道宗的皇道鬥技場的任何一處與雲青鸞及柳若煙三人性愛】
【獎勵:雷鳴玉震珠x2】
【雷鳴玉震珠:中型的震珠,直徑約3cm,長7cm,呈棒狀,表面覆蓋著精緻的雷電紋路,金屬感的光澤中帶有些些許光影變化。這款震珠專為女性在外出時使用設計。當震珠被插入女性的小穴後,男性可以根據控制震珠的強度,隨時調整震動模式。當女性在人群中走動時,震動的頻率和強度將被精確地調控,讓女性無法預知下一波強烈的刺激,並且會讓她在隱秘的羞澀中感受到不斷的挑逗與誘惑。此震珠內部嵌入了微型靈晶,能夠將男性的視覺與女性的視覺連接起來,男性能清晰看到女性眼前的一切事物。】
鄧宇塵心中一動,攤開手掌,只見兩枚閃爍著奇異金屬光澤的棒狀珠子,正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他握住其中一粒,那冰涼的、金屬的觸感立刻傳來,珠子內部似乎有微弱的能量在流動,帶動著珠體發出幾乎無法察覺的輕微震動。
這珠子約有他中指長短,形狀酷似一根小巧的肉棒,表面雕琢著無比繁復精細的雷電紋路,在假山的陰影下流轉著神秘的光澤,徬彿蘊含著毀天滅地的雷霆之力。
一抹邪異的笑容,緩緩爬上鄧宇塵的嘴角。
他一手一個,將這兩枚雷鳴玉震珠分別遞到柳若煙和雲青鸞的面前,聲音低沈沙啞,充滿了不容抗拒的磁性:「拿著,這是給你們的禮物。」
柳若煙和雲青鸞困惑地對視了一眼,各自伸出纖纖玉手,接過那枚造型奇特的珠子。
柳若煙將珠子捧在掌心,仔細端詳,她柔軟的指腹輕輕摩挲著珠體上冰涼而精緻的紋路,感受著那其中傳來的微弱震動,好奇地問:「這是甚麼法寶?好奇怪的形狀。」
鄧宇塵向前一步,身體幾乎貼在了兩女身上,他低下頭,分別湊到她們晶瑩剔透的耳邊,用滾燙的氣息低聲解釋道:「這可是個好寶貝,是專門給你們準備的小禮物,名為雷鳴玉震珠。」他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充滿了誘惑,「用法很簡單,只需將它…輕輕放入你們溫暖濕潤的小穴里。然後,我就能隨心所欲地,用我的意念來掌控它的震動,無論你們身在何處,都能讓你們感受到我無時無刻的『寵愛』。而且,這珠子內嵌靈晶,可以將你們的視野實時傳遞給我,你們看到的一切,我也能看到。」
柳若煙聽完,一張溫婉的俏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她又羞又惱地輕輕推了鄧宇塵一把,嬌嗔道:「宇塵,你…你又在想這些壞東西!我們還要趕去擂台賽場呢,別鬧了!」她的聲音雖然在嗔怪,卻軟綿綿地沒有一絲力道,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而一旁的雲青鸞,反應卻截然不同。
她那張冰山般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但一雙冰冷的鳳眸卻死死地盯著手中的雷鳴玉震珠,眼神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她似乎正在想象著,這根冰涼的、會震動的金屬棒,塞滿自己那幽深緊致的小穴,然後在自己行走於萬眾矚目之下時,被鄧宇塵隨意操控,帶來一陣陣突如其來的、無法言喻的酥麻電擊……只是這麼一想,她的呼吸便不自覺地急促了幾分,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起伏的幅度也明顯變大了,一股異樣的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悄然升起。
鄧宇塵將兩女的反應盡收眼底,更是得寸進尺。
他伸出雙臂,將兩具溫香軟玉的嬌軀一左一右地摟入懷中,用充滿了侵略性的男性氣息將她們完全包裹,繼續蠱惑道:「別猶豫了,我的好師妹,好姐姐。這可是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想想看,待會兒在萬千修士的注視下,只有我們三個人,能共享這份隱秘的、無與倫比的刺激。你們在賽場上拼殺,而我,則在你們的體內掀起另一場風暴……而且,我也能通過這顆珠看到你們眼中看到的一切東西。這,難道不刺激嗎?」
鄧宇塵那充滿了侵略性與蠱惑的氣息,如同最濃烈的烈酒,熏得兩女都有些頭暈目眩。
雲青鸞那雙冰冷的鳳眸,此刻因為慾望與好奇的火焰而顯得格外明亮,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片從未被人如此戲耍過的花園,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絲絲清涼的愛液。
她的大眼睛微微瞪大,不自然地動了動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目光飛快地掃視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任何修士經過後,才用一種夾雜著羞恥與渴望的、微微顫抖的聲音問道:「放進…體內?具體…要怎麼做?」
鄧宇塵見她上鈎,嘴角的邪笑更加濃郁。
他伸出手指,慢條斯理地撫過自己陽剛的喉結,眼神卻如同實質的鈎子,牢牢地鎖定著雲青鸞道袍下那神秘的所在,一字一句地說:「當然是…放進你那冰清玉潔、卻又緊致得能夾死人的小穴里。」
「小穴」兩個字被他刻意加重,說得又慢又色情。
柳若煙聞言,頓時覺得雙腿一軟,一股熱流猛地從花心深處湧出。
她下意識地緊緊夾住雙腿,大腿內側的軟肉互相摩擦著,徬彿這樣就能抵御那羞人的想象。
她俏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聲音細若蚊吶,帶著一絲顫抖:「這麼大的一根…珠子,怎麼…怎麼可能放得進去嘛……」
「別小看它,也別小看你們自己。」鄧宇塵故作嚴肅地解釋,他心念一動,掌心的兩枚雷鳴玉震珠表面突然起了變化。
只見那光滑的金屬表面上,竟伸展出無數根如同活物般、細密柔軟的靈力觸鬚,它們在空氣中輕輕蠕動,徬彿在渴望著甚麼濕潤溫暖的所在。
「這珠子內含伸縮陣法,能根據你們小穴的緊致程度自行調節大小。而且,這些觸鬚不但能增加摩擦的快感,還能根據你們的敏感度,自動調節震動的力度和方式。」
雲青鸞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看著那蠕動的觸鬚,又看了看鄧宇塵那充滿了佔有欲的眼神,心中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驕傲與矜持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充滿了羞恥與刺激的玩法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聽起來…倒是有點意思。我…我先試試。」
說罷,她竟真的當著兩人的面,背過身去,利落地褪下外層的道袍,隨後微微彎腰,將內裡的深藍色蕾絲旗袍內衣的下擺撩起。
雲青鸞的那件情趣內衣的設計在此刻顯露無遺,她那挺翹渾圓的臀瓣被深藍色的蕾絲包裹著,而在最核心的私密地帶,一個由精緻蕾絲花邊點綴的開口,將她那片神秘的、此刻已然濕潤不堪的風景,毫不設防地展現在鄧宇塵眼前。
那粉嫩的花唇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中間的縫隙里,晶瑩的淫液正不斷地向外滲透,將周圍的蕾絲都浸染得顏色更深。
雲青鸞咬著下唇,臉頰上浮現出兩抹動人的紅暈。
她一手扶著冰涼的假山石壁,另一隻手顫抖著,將那根冰涼的雷鳴玉震珠,緩緩地送向自己腿心那濕熱的源頭。
震珠冰涼的頂端,甫一接觸到那溫熱濕滑的穴口,雲青鸞便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吟。
光滑的珠體表面立刻沾染上一層亮晶晶的淫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誘人的光澤。
鄧宇塵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他能看到雲青鸞緊繃的背脊線條,以及她眼神中那種羞恥與期待交織的複雜神色。
雲青鸞閉上眼睛,用空著的手指輕輕撥開自己濕滑柔嫩的花瓣,引導著那根金屬棒。
冰涼的珠體在溫熱的穴口打著轉,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戰慄。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微微用力,那震珠的頭部便借著她淫液的潤滑,緩緩地、一寸寸地擠進了那緊致得不可思議的甬道之中。
「嗯……啊……」從未有過被異物侵入經驗的小穴,本能地收縮、抗拒,緊緊的肉壁被那超過三公分直徑的硬物撐開,帶來一種酸脹又奇異的充實感。
雲青鸞屏住呼吸,手指微微顫抖,感受著那根金屬棒在自己體內艱難開拓的每一步。
她那小穴的特殊構造,使得整個秘道都如同最頂級的緊肉,從頭到尾都死死地包裹、吮吸著入侵者。
當最後一絲金屬也完全沒入體內,被她溫熱的肉壁徹底吞吃乾淨時,雲青鸞終於無力地松了口氣,渾身癱軟地靠在了冰冷的石頭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正安靜地躺在自己的身體最深處,溫熱的蜜液將它包裹,緊致的肉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徬彿在品嘗它的形狀。
就在這時,她猛地睜開雙眼,失聲驚呼:「啊!它…它在變大!」
那原本已經讓她感覺無比充實的震珠,此刻竟在她體內緩緩膨脹,將她的肉壁向四周撐開,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被撐裂的飽脹感。
「別吃驚,」鄧宇塵在她耳邊吐著熱氣,低聲笑道,「它在適應你的身體,現在,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存在了嗎?」
雲青鸞媚眼如絲,勉強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頸。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大的東西在她體內安營扎寨,那些柔軟的觸鬚舒展開來,輕輕地、搔癢般地刷過她最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麻。
「好…呼…好脹……」雲青鸞大口地喘息著,她感覺到體內那根肉棒般的珠子,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每一次顫動都像是一次溫柔的抽插,讓她體內的淫水流得更歡了。
鄧宇塵輕笑一聲,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他修長的食指在空中微不可查地輕輕一勾。
「呀啊——!」雲青鸞的身體猛地一彈,一聲高亢入雲的嬌媚呻吟再也無法抑制地衝口而出!
一股強烈到難以想象的震動,猛地從她小穴最深處爆發開來,如同最狂暴的雷霆,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種感覺,遠比被鄧宇塵的肉棒抽插還要猛烈,還要銷魂!
珠子在她體內瘋狂地、高速地顫動、旋轉、衝擊,那些觸鬚化作了無數條靈活的小舌,舔遍了她甬道內的每一寸軟肉,尤其是對準了那從未被觸及過的花心,進行著毀滅性的打擊!
「不…不要…別…別在這裡…嗯啊…」雲青鸞的理智瞬間崩潰,雙腿不住地打顫,雙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的小腹,試圖按住那失控的源頭,卻只是徒勞。
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嘩啦啦地從腿心湧出,瞬間便打濕了她的蕾絲內衣和身下的石面。
鄧宇塵滿意地點了點頭,收回了手指。
珠子的震動戛然而止。
雲青鸞渾身脫力地滑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飽滿的乳房劇烈地起伏著。
小穴內的風暴雖然停息,但那種被填滿的、脹鼓鼓的感覺,以及那銷魂蝕骨的余韻,卻依舊縈繞不散,讓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捨與空虛。
「別急,」鄧宇塵俯下身,舔了舔她的耳垂,笑道,「這只是開胃菜。等到了擂台賽現場,我會讓你…好好享受的。」
雲青鸞無力地翻了個白眼,卻還是忍不住死死夾緊雙腿,生怕那顆又愛又恨的可惡珠子,會偷偷地從她泥濘不堪的小穴里溜出來。
鄧宇塵滿意地看著自己懷中那具因高潮而微微顫抖的冰冷玉體,他緩緩閉上雙眼,將心神完全沈入,聯繫上了那枚已經被雲青鸞溫熱肉壁緊緊包裹的雷鳴玉震珠。
剎那間,天旋地轉。
眼前的景象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隨後迅速重組。
他不再是看著假山,而是身處假山之後,視角與雲青鸞完全同步。
他能看到自己(鄧宇塵的身體)正帶著一臉邪笑地看著「自己」,能看到旁邊柳若煙那張寫滿了震驚與好奇的俏臉,甚至能感受到微涼的山風吹拂在「自己」臉頰上的觸感。
更奇妙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體內的一切——那根冰涼的、沈甸甸的金屬棒正被溫熱緊致的肉壁層層包裹,每一次心跳,小穴都會隨之收縮一下,帶來難以言喻的摩擦感。
這一切都如此真實,徬彿他的靈魂被直接灌注到了雲青鸞的體內,體驗著她的一切。
「感覺如何?」鄧宇塵用自己的嘴問道,聲音透過空氣傳入雲青鸞的耳朵,又透過她的感官,清晰地回蕩在自己的腦海裡。
雲青鸞羞恥地緊閉雙眼,根本不敢去看鄧宇塵那玩味的表情,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一波波地收縮吮吸著那根硬物,徬彿想要將它徹底融化在自己體內。
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羞恥和陌生的快感而抑制不住地發抖:「很…很脹…把我的裡面都撐滿了…而且涼涼的…你…你真的都能看到嗎?」
鄧宇塵感受著那緊致的肉壁每一次收縮帶來的銷魂觸感,低笑道:「當然能。我不僅能看到,還能感覺到。我現在…就好像在你身體里一樣,能感覺到你的肉壁有多緊,有多滑…」
一旁的柳若煙看得目瞪口呆,一顆芳心「怦怦」狂跳。
她看著雲青鸞那張一向冰冷的臉上,此刻卻泛著動情的潮紅,媚眼如絲,身體微微顫抖的模樣,一股強烈的好奇與莫名的空虛感同時湧上心頭。
那是一種混雜著羨慕、嫉妒與渴望的複雜情緒。
終於,她再也忍不住,死死咬住自己豐潤的下唇,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
她學著雲青鸞的樣子,轉過身去,背對著鄧宇塵,微微顫抖著解開了道袍的系帶,將那豐腴誘人的雪白胴體暴露在空氣中。
她那薄紗的情趣內衣,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
她修長的手指帶著一絲決絕,探入腿心,將那枚同樣冰涼的震珠,抵在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
「唔嗯…」冰涼的觸感讓她輕吟出聲。
與雲青鸞不同,柳若煙的小穴入口極為狹小,當那超過三公分直徑的珠頭抵上來時,她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撕裂般的脹痛。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洶湧的情潮。
她嬌嫩的肉壁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溫熱的淫液,試圖幫助異物進入。
「好…好脹…進不去…」柳若煙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她能感覺到那根硬物正頑固地撐開她最柔嫩的地方,那種被強行撐滿的感覺,讓她體內那片敏感地帶的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顫抖。
溫熱的蜜液順著她飽滿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很快便打濕了那片薄如蟬翼的褻褲。
鄧宇塵此刻正享受著無與倫比的帝王體驗。
他的心神一分為二,同時感知著兩個女人體內的情況。
雲青鸞的體內是冰涼、緊致、充滿彈性的,如同最上等的寒玉,每一次收縮都強勁有力;而柳若煙的體內則是溫熱、濕滑、軟膩到了極點,那肉壁徬彿有生命般,正以一種奇特的頻率微微顫動、蹙起,像是小鳥在扇動翅膀,帶來一種吸魂蝕骨的快感。
他能清楚地看到兩女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能感知到兩枚震珠在她們體內緩緩膨脹,將她們從未被觸及的敏感點一一喚醒。
「很好,」鄧宇塵的聲音如同神祇的旨意,冰冷而充滿威嚴,「現在,你們試試…能不能走路。」
兩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驚恐與抗拒,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巍巍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們體內那枚巨大的、不安分的異物,讓她們連保持平衡都極其困難,更別說走路了。
雲青鸞咬緊牙關,小心翼翼地邁出了第一步。
「啊!」身體重心的移動,帶動著小穴內的震珠發生了劇烈的摩擦,那數不清的觸鬚狠狠地刮過她最敏感的肉壁,一股強烈的快感直沖天靈蓋,她驚呼一聲,雙腿一軟,險些當場跌倒,急忙伸手扶住了身邊的假山,喘息聲瞬間變得粗重起來,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瘋狂地上下起伏。
「等等…我…啊啊…」她話音未落,鄧宇塵便惡作劇般地送來了第二波更強烈的震動。
雲青鸞猛地仰起頭,雙腿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間衝垮了她的理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溫熱的淫液正不受控制地從腿心噴薄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柳若煙見狀,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她強忍著下身那種快要被撕裂的酸脹感,勉強向前挪動了幾步。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體內的珠子在瘋狂地旋轉、攪動,摩擦著她穴道內每一處敏感的褶皺。
那種快感如同一道道電流,竄過她的全身,讓她幾乎要失聲尖叫。
兩個絕色尤物就這樣相互攙扶著,如同剛學會走路的嬰兒,一步一顫地朝前走去。
她們臉色潮紅,媚眼迷離,呼吸急促,走路的姿勢更是怪異到了極點,引得路過的南天丹宗弟子們無不投來奇怪的目光,竊竊私語著這兩位陌生的「師妹」是不是得了甚麼急症。
而鄧宇塵,則通過兩枚震珠傳來的畫面,以上帝視角,好整以暇地全程觀賞著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香艷絕倫的遊街。
他能看到她們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從起初的勉強忍耐,到後來的徹底沈淪,再到此刻的欲仙欲死。
兩人的步履越來越凌亂,有時甚至會控制不住地停下來,靠在牆邊或樹幹上,大口喘息,任由淫水打濕裙擺。
「好了,別磨蹭了,回看台去。」鄧宇塵冰冷的命令再次響起。
話音剛落,兩女體內的震珠猛地爆發出最強烈、最持久的震動,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給予了她們最致命的重重一擊!
「呀——!」兩聲再也無法壓抑的、充滿了極致歡愉的尖叫同時響起。
柳若煙和雲青鸞眼前一黑,身體同時軟倒在地,雙手捂住嘴巴,卻無法阻止那羞人的呻吟聲從指縫間溢出。
洶湧的愛液徹底失禁,從她們的腿心狂湧而出。
片刻之後,待那毀滅性的高潮稍稍平息,兩人才在一片狼藉中,互相攙扶著,勉強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們的雙腿依舊如同麵條般柔軟無力,每走一步,體內那根巨大的異物都會帶來新的、銷魂的刺激。
就這樣,兩個身份尊貴、修為高深的仙子,如同兩個被玩壞了的母狗,一路顫抖著,呻吟著,向著人頭攢動的看台樓層走去,身後,留下了一條蜿蜒曲折、閃閃發亮的水漬……
當兩女顫巍巍地走回到看台的分叉路口時,那折磨了她們一路,讓她們淫水流盡、高潮迭起的恐怖震動終於停歇。
鄧宇塵那低沈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如同惡魔的耳語般在兩人腦中響起:「待會再玩,現在先做正經事。」
雲青鸞和柳若煙如蒙大赦,緊繃的身體瞬間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但緊隨而來的,卻是一股奇異的空虛與戀戀不捨。
那枚填滿了她們身體最深處的震珠雖然不再作惡,但它沈甸甸的存在感,以及那撐滿了整個甬道的飽脹感,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們方才那羞恥又銷魂的經歷。
兩人勉強穩住幾乎要軟成麵條的雙腿,忍著花穴與乳頭依舊未曾消退的酥麻,準備前往各自宗門的看台。
鄧宇塵首先攙扶著雲青鸞,她那冰肌玉骨的身體此刻卻燙得驚人。
他將手臂結實地環過她不堪一握的纖腰,幾乎是將她半個身子都摟在懷裡,才讓她能勉強站穩。
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人頭攢動的主道,沿著一條僻靜的樓梯向上走去。
雲青鸞的身體依舊在無法控制地輕顫,體內那枚巨大的震珠成了她甜蜜的負擔。
她每向上挪動一步,那光滑的珠體就會在她那依舊濕滑泥濘的筆直秘道中,進行一次緩慢而深入的研磨。
那種被異物填滿、刮搔著內壁嫩肉的感覺,讓她剛剛平息下去的慾火又有死灰復燃的跡象。
她只能將全身的重量都靠在鄧宇塵身上,感受著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男子氣息和堅實的胸膛,臉上那副冰山面具早已融化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動情後的潮紅與迷離。
「小心台階。」鄧宇塵的聲音壓得很低,灼熱的氣息噴在雲青鸞敏感的耳廓上,他的大手不規矩地在她挺翹的臀瓣上揉捏了一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終於抵達青雲門的看台,他扶著雲青鸞靠在冰涼的欄桿上,讓她平復一下急促的呼吸,同時眼神警惕地環顧四周,確保沒人注意到他們之間那過於親密的舉動和雲青鸞的異常。
與此同時,柳若煙也已步履蹣跚地回到了南天丹宗的看台。
她剛一踏入,便立刻感受到數十道來自同門師姐妹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中充滿了好奇與探究。
柳若煙心中一緊,強行挺直了腰背,臉上掛起那溫婉無懈可擊的笑容,故作若無其事地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可她那微微岔開、走得極不自然的雙腿,以及臉頰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紅暈,都深深地出賣了她。
她的表妹,那個身形嬌小、擁有著與身材完全不符的豐滿胸部的雲瑾瑜,第一時間便發現了柳若煙的不對勁。
她連忙跑上前去,扶住柳若煙的手臂,那張可愛的娃娃臉上滿是關切:「若煙姐,你怎麼了?臉色好紅,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沒…沒事。」柳若煙的聲音有些發虛,她感覺到雲瑾瑜那溫軟的小手一碰到自己,體內那枚沈寂的震珠竟又開始不安分地微微顫動起來,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她連忙夾緊雙腿,勉強笑道:「可能…可能是剛剛走得太急了,有點累。」
雲瑾瑜那雙純真的大眼睛里滿是懷疑,她湊得更近了些,鼻翼輕輕翕動,疑惑道:「姐姐,你身上的味道…好像和往常不太一樣。除了藥草香,還有一種…好甜好膩的味道…」她天真的話語,卻讓柳若煙嚇得魂飛魄散。
那正是她的「淫香仙體」在情動高潮後,才會散髮出的、能讓任何雄性都瞬間發狂的濃郁體香。
「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去丹房開個方子調理一下?」雲瑾瑜不依不饒地追問。
「真的不用!謝謝你,瑾瑜。」柳若煙連連搖頭,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才掙脫開表妹的攙扶,快步走到自己的椅子旁坐下。
「我歇一會兒就好了,你不用操心。」她一屁股坐下,那動作牽動了體內的異物,椅子的壓力更是讓那枚震珠深深地嵌入了她的花心嫩肉之中,一股強烈的快感瞬間竄上脊梁,她忍不住「嚶嚀」一聲,身體重重地彈了一下。
雲瑾瑜見她堅持,又看到她這奇怪的反應,只好似懂非懂地作罷。
她細心地為柳若煙倒了杯水,才退到一旁,但那充滿擔憂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
柳若煙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的褻褲早已被淫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腿心,一片濕黏。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枚珠子,正隨著她每一次呼吸,在她那緊致得不可思議的小穴內壁上,一上一下地輕輕摩擦,每一次都帶起一陣讓她靈魂戰慄的銷魂感受。
而當鄧宇塵攙扶著雲青鸞回到青雲門的看台時,早已等候在此的九長老趙天萌,那雙深邃的鳳眸立刻鎖定了兩人。
她緩緩起身,那身道袍也無法完全遮掩的、充滿了暴力美學感的豐滿胸部,隨著她的動作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她快步走到兩人身邊,一股成熟婦人特有的、混雜著淡淡乳奶香的溫暖氣息撲面而來,她不容分說地從鄧宇塵手中接過香汗淋灕、渾身發軟的雲青鸞。
「看來你們休息得不錯。」趙天萌一把將雲青鸞攬入懷中,用她那雄偉飽滿的胸膛,給予了弟子最有力的支撐。
她的眼神如同最精密的探測法寶,在鄧宇塵和雲青鸞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勾起一抹洞察一切的、充滿了調侃意味的笑容:「青鸞有我看著就行了,宇塵,你快點下去準備比武吧。」
鄧宇塵在那銳利的目光下,只覺得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被看了個一乾二淨,連忙躬身行禮道:「是,九長老。」
說罷,他不敢再多做停留,轉身一躍,從數丈高的看台上輕盈跳下,快步走向人聲鼎沸的中央擂台。
擂台邊的執事裁判見狀,立刻運足靈力,洪亮的聲音響徹全場:「第十組對決!十大宗門南天丹宗頭號種子,倪天璇!對戰!低級宗門青雲門三號種子,鄧宇塵!」
鄧宇塵聽到對手的名字,腳步猛地一頓,這才驚覺自己的對手,竟然是方才在廚房被自己佔盡了便宜,甚至還被自己用那根雄壯肉棒狠狠頂弄過臀縫的倪天璇!
他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一股混雜著心虛和莫名興奮的詭異感覺湧上心頭。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倪天璇那張被氣得通紅的甜美臉蛋,以及被自己大手揉捏時,那對豐滿得快要撐破衣襟的超巨乳所帶來的、驚心動魄的柔軟觸感。
「該死,這下麻煩大了。」鄧宇塵暗罵一聲,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連忙揉了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邁步走上了擂台。
擂台之上,倪天璇早已等候多時。
她一身火紅色的道袍,將她那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火辣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修長的雙腿亭亭玉立,那對驚世駭俗的巨大胸部,將道袍前襟撐起一個令人血脈賁張的弧度。
此刻,她那雙原本應該是元氣滿滿的大眼睛,正噴射著冰冷的火焰,死死地盯著鄧宇塵。
鄧宇塵強自鎮定,對著她拱了拱手,擠出一個自以為和善的笑容:「倪師姐,手下留情,請多指教。」
倪天璇卻完全不給他好臉色,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冰冷的哼鳴:「呵,原來你是青雲門的鄧宇塵,我記住你的名字和樣貌了!你準備好,為你這個登徒子在廚房裡做的那些好事,付出代價了嗎?」
鄧宇塵心中咯噔一下,知道今天這事無法善了,只能硬著頭皮強笑道:「倪師姐說笑了,師弟我為人正直,怎麼可能在廚房做甚麼壞事?」
「還敢狡辯!」倪天璇氣得胸脯劇烈起伏,她指著鄧宇塵,厲聲喝道:「說!你為甚麼要……要用你下面那根又硬又燙的東西頂著我!還…還肆無忌憚地摸我的……」她說到最後那幾個字,聲音卻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顯然是羞於將那羞人的部位說出口,俏臉上泛起兩抹惱怒又羞憤的紅霞。
鄧宇塵暗叫糟糕,剛要開口解釋,卻聽倪天璇猛地提高了音量,那聲音尖銳而決絕,充滿了魚死網破的氣勢:「剛才的事,咱們現在就在這擂台上,一筆一筆地算清楚!你這個無恥的色狼,接招吧!」
話音未落,一股熾熱的靈力猛地從她體內爆發開來,火紅色的氣浪以她為中心向四周席捲而去,吹得鄧宇塵的衣袍獵獵作響!
鄧宇塵暗叫一聲糟糕,他那張總是掛著一絲不羈笑意的俊臉,此刻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面那具被火紅道袍包裹著的火辣軀體,正散髮出何等驚人的怒意與殺氣。
他剛要開口,試圖用三寸不爛之舌化解這場無妄之災,卻聽倪天璇那清脆又充滿了羞憤的聲音厲聲喝道:「你這個無恥的色狼,接招吧!」
話音未落,倪天璇的動作快如閃電!
她玉手一揚,一件通體深墨青色的丹鼎便應聲飛出。
那正是她的本命法寶——墨鯉燚鼎!
丹鼎在空中急速旋轉,迎風便漲,眨眼間已膨脹至丈許大小,重重地砸在擂台之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鼎身上雕刻的兩尾墨鯉,在鼎內醖釀的熾熱靈力映照下,鱗片間流光溢彩,徬彿活了過來一般,在鼎壁上焦躁地游弋翻騰,一股灼人的熱浪撲面而來。
「去!」倪天璇那白皙纖長的手指,此刻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她狠狠地指向鄧宇塵。
墨鯉燚鼎鼎蓋上的赤炎墨晶猛地一亮,鼎口大開,數百個拳頭大小、燃燒著熊熊烈焰的火球,如同密集的蜂群,發出「呼呼」的破空之聲,鋪天蓋地地朝著鄧宇塵轟擊而來!
這正是她上一場對付北嶺劍宗弟子時,那摧枯拉朽般的強橫招數。
鄧宇塵瞳孔微縮,但他反應更是快得驚人。
心念一動,只聽「鏘鏘」兩聲清鳴,他已左右開弓,左手握住了劍身古樸蒼青的蒼華劍,右手則持著光華耀眼、如晴空般湛藍的天雲劍。
他雙腿微沈,擺出一個穩固的架勢,體內靈力瘋狂運轉。
面對那密不透風的火球彈幕,他不但沒有後退,反而將雙劍在身前急速交叉揮舞。
一時間,藍色的劍光與青色的劍芒交織成一片絢爛的光幕,與那赤紅色的火球在空中激烈碰撞。
每一顆火球撞上劍網,都會爆開一團絢爛的火花,發出「噼啪」的炸響。
灼熱的氣浪混雜著鋒銳的劍氣四散衝擊,整個擂台的溫度都急劇升高,場面蔚為壯觀。
看台上,青雲門的弟子們無不為鄧宇塵捏了一把冷汗,而南天丹宗的弟子們則爆發出震天的喝彩,為她們的頭號種子助威。
倪天璇見自己無往不利的火球陣竟被對方如此輕鬆地擋下,那張甜美的臉蛋上,怒意更盛。
久攻不下讓她感到一陣屈辱,那種在廚房裡被對方用滾燙的肉棒抵住臀縫,被那雙大手肆意揉捏巨乳的羞恥畫面,又一次衝上腦海,讓她氣得雙眼發紅。
她雙手在胸前快速掐動法訣,口中念念有詞。
墨鯉燚鼎隨之發出一聲嘹亮的、酷似龍吟的清鳴,鼎身劇烈震顫,竟「砰!砰!」兩聲,瞬間分化出三個一模一樣的分鼎,呈品字形將鄧宇塵圍困在中央。
下一刻,三個漆黑的鼎蓋齊齊掀開,三道比先前火球更加粗壯、更加熾熱的火柱,如同三條發怒的火龍,從鼎口狂噴而出,帶著焚盡萬物的氣勢,從左、右、上三個方向,呈合圍之勢絞殺而來!
三道火龍封死了所有退路,鄧宇塵頓時感覺壓力倍增。
火柱未至,那恐怖的高溫已經讓他皮膚感到陣陣刺痛,呼吸間吸入的空氣都徬彿帶著火星。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腳下步伐變幻,身形如同鬼魅,揮舞著雙劍在三條火龍的縫隙間險之又險地穿梭。
藍青二色的劍刃划出道道圓融的弧光,每一次都精准地斬在火龍最薄弱的位置,將那狂暴的火焰之力卸去大半。
可那火焰徬彿被倪天璇灌注了無盡的怒火,竟似有了靈性一般,如影隨形,緊追不捨,任憑鄧宇塵如何閃躲,都無法徹底擺脫。
「砰!」一聲爆響!
在三條火龍的瘋狂絞殺下,鄧宇塵終究是百密一疏,右臂的衣袖被其中一道火柱的邊緣擦中,那堅韌的道袍布料連一息都沒能撐住,頓時便化作了飛灰!
一股鑽心的灼痛從手臂傳來,皮肉被燒得滋滋作響。
鄧宇塵痛得悶哼一聲,但他眼神卻愈發冰冷,身形在劇痛下非但沒有踉蹌,反而借著這股衝擊力一個翻轉,穩穩地落在了擂台的另一角。
看台上的柳若煙和雲青鸞,兩顆芳心都猛地揪緊了。
尤其是雲青鸞,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雷鳴玉震珠,竟隨著她情緒的劇烈波動,也跟著不安地顫動了一下,一股微弱的電流從花心深處竄起,讓她雙腿一軟,險些站立不穩。
倪天璇見自己的攻擊終於奏效,見到對方手臂上那片焦黑的傷口,心中非但沒有快意,反而更加怒不可遏。
她雙手猛地向前一推,那對豐滿得快要溢出的超巨乳也隨之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爆!」三條狂舞的火龍在她一聲令下,同時轟然爆裂!
無數細碎的火星,如同最絢爛的流星雨,向四面八方濺射開來,瞬間將整個青石擂台都籠罩在一片赤紅色的火海之中!
鄧宇塵只感到周圍的溫度驟然攀升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皮膚上傳來針扎火燎般的劇痛,他甚至能聞到自己頭髮被烤焦的味道。
千鈞一髮之際,鄧宇塵的腦海中卻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非但沒有慌亂,反而雙目一閉,再睜開時,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腦中飛速閃過從蕭軀記憶中獲取而來的二天一流劍譜精要,雙手持劍的姿勢也隨之改變。
他將天雲劍與蒼華劍在面前交叉,左手防守,右手進攻,體內靈力按照一種玄奧的軌跡運轉。
那來自劍修天才的戰鬥本能與經驗,此刻與他完美融合。
他雙手舞動的速度快得只剩下殘影,藍色的天雲劍與青色的蒼華劍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渾圓無缺的劍網。
左手劍招圓融,如同太極,將襲來的火星巧妙地引導、卸力;右手劍招鋒銳,如同閃電,將被卸去力道的火星一一斬碎。
陰陽相濟,左右互博,竟硬生生地在那片毀滅性的火海中,撐開了一片絕對安全的領域。
看見自己的殺招竟被對方用如此奇特的雙劍流劍法防住,倪天璇的臉色終於沈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她銀牙緊咬,再次掐動法訣,那懸浮在空中的墨鯉燚鼎發出嗡嗡的顫鳴,鼎口黑光一閃,竟從中飛出兩條只有尺許長的幻影鯉魚。
這兩條鯉魚通體漆黑如墨,徬彿能吸收周圍所有的光線,唯獨魚鱗的縫隙間,泛著點點詭異的幽藍光芒。
它們沒有實體,更像是兩道凝聚了精純火毒的影子,環繞在倪天璇身旁靈活地游弋,看上去既詭異又美麗。
「去!」倪天璇嬌喝一聲。
那兩條墨鯉幻影立刻化作兩道黑色的閃電,悄無聲息地調轉方向,一左一右,以一種完全無法預測的詭異軌跡,朝著鄧宇塵疾馳而去。
它們在空中時而騰躍,時而俯衝,快得只剩下兩道模糊的黑影。
鄧宇塵只覺得眼前黑影閃動,心中警兆大生。他不敢有絲毫大意,將二天一流劍法運轉到了極致,劍網的防禦變得更加綿密。
就在兩條墨鯉即將接觸到劍網的瞬間,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丹田猛地一熱,似乎是體內的系統察覺到了威脅,一股精純溫暖的靈力暖流,瞬間自下而上,貫穿四肢百骸!
這股暖流來得恰到好處,鄧宇塵只覺得渾身瞬間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連右臂上的燒傷都似乎不再那麼疼痛。
他雙劍舞動的速度陡然又快了三分!
兩條墨鯉幻影雖然動作靈活詭異,但畢竟只是法寶幻化而成的能量體。
它們剛一接觸到那快得匪夷所思的劍網,便如同撞上了最鋒利的刀山,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就被那狂暴的藍青劍氣瞬間切割得支離破碎,化作點點黑色的光斑,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噗——!」自己的絕招被如此輕易地破解,法寶與心神相連的倪天璇再也忍不住,氣急攻心之下,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她那張俏麗的臉蛋,此刻已是一片煞白。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這樣輸給這個佔了自己便宜的登徒子!
一股瘋狂的決絕在她眼中燃燒,她猛地一咬舌尖,將一口灼熱的本命精血,狠狠地噴在了面前的墨鯉燚鼎之上!
「嗡——!」吸收了主人精血的丹鼎,徬彿被注入了無窮的能量,剎那間爆發出無比耀眼的血色紅光!
上百個火球再次從鼎口浮現,但這一次,它們不再是普通的火球,而是在血光的包裹下,化作了一條條栩栩如生、鱗甲分明、眼珠靈動的火焰鯉魚!
「給我去!」倪天璇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