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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宗門大比·捌

dadeddodidu · 天命劍仙之性愛修仙系統 · 本章第 1 / 2 頁

司馬臥虎那灌注了全身霸道靈力的虎踞爪,終於與蕭軀那道由生死之力交織而成的詭異光幕,發生了最原始、最暴力的碰撞。

「轟——!!」一聲徬彿能將天穹都震裂的爆響轟然炸開!

那道由紫色雷電與黑色冥火糾纏而成的光幕,在虎踞爪的絕對力量面前,僅僅僵持了不到一息的時間,便如同被重錘砸中的琉璃,應聲碎裂!

無數閃爍著紫黑光芒的能量碎片,化作漫天絢麗而致命的星點,灑滿了整個龜裂的擂台。

就在光幕徹底崩解的瞬間,一股肉眼可見的、毀滅性的衝擊波,以撞擊點為中心,如狂怒的海嘯般朝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開來!

蕭軀,作為這股力量的直接承受者,連一聲悶哼都來不及發出。

他那本就搖搖欲墜的身體,像是被一頭無形的上古巨獸狠狠撞在了胸口。

護身的靈氣在一瞬間就被撕得粉碎,他只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凶猛地貫穿了他的五臟六腑,胸骨發出令人牙酸的「喀嚓」碎裂聲。

整個人被這股蠻橫的衝擊波撞得雙腳離地,像一片零落的破布般向後倒飛出去,輕而易舉地越過了擂台的邊緣,朝著堅硬的地面直直墜落。

「砰!」一聲沈重得讓人心臟都為之一縮的悶響傳來。

蕭軀的後背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整個身體因為劇烈的撞擊而詭異地彈起了一下,隨後才無力地癱軟下去。

一口滾燙的鮮血從他口中狂噴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淒美的血色弧線,隨後他雙眼一翻,徹底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昏死過去,只有嘴角還在不斷溢出混合著塵土的血沫。

擂台下的觀眾們,在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一陣震天的驚呼。無數人駭然地從座位上站起,伸長了脖子,試圖看清那擂台下可怖的景象。

與此同時,在青雲門弟子所在的看台上,鄧宇塵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那英俊的臉龐瞬間變得煞白,雙手不受控制地死死抱住了自己的頭顱。

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就如同有一根被燒得通紅的鋼針,從他顱骨的正中央狠狠地鑽了進去,並在他的腦髓里瘋狂攪動。

那種源自分身靈魂層面的撕裂感,讓他眼前一黑,險些也跟著昏厥過去。

這股鑽心蝕骨的劇痛來得快,去得也快。

僅僅一兩息之後,痛楚便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陣陣虛弱的餘波和滿頭的冷汗。

鄧宇塵粗重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他甩了甩有些昏沈的腦袋,立刻就意識到,這股劇痛的源頭,正是他那剛剛被轟下擂台、身受重創的分身——蕭軀。

一股焦慮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他猛地抬起頭,那雙深邃如星辰的眼眸死死地鎖定在擂台的方向。

就在這時,擂台裁判那洪亮卻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沸騰的場館:「本場比賽,十大宗門皇道宗——司馬臥虎,獲勝!」

擂台之上,獲勝的司馬臥虎並沒有立刻退下。

他如同一座鐵塔般傲然挺立,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古銅色的皮膚上,汗水混合著臉頰傷口滲出的鮮血,划出道道猙獰的溝壑。

他那雙銳利如虎的眸子,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勝利者的驕傲與輕蔑,緩緩掃過看台上那些臉色慘白的青雲門弟子,嘴角咧開一個殘酷的笑容。

看台上的青雲門弟子們個個面如死灰,彼此對視,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濃濃的遺憾。

李墨雲和鄧宇塵二人的反應最快。

幾乎在裁判宣佈結果的同時,兩人便如同兩道離弦之箭,毫不猶豫地衝下看台,幾個閃身便來到了擂台下蕭軀的旁邊。

李墨雲沈穩地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迅速地探了探蕭軀頸部的脈搏,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一眼,那緊繃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而鄧宇塵則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雖然蕭軀體內的生機紊亂不堪,但那源自重魔之力的核心並未消散,只是暫時陷入了沈寂。

「快,我們把他抬回去,讓九長老給他療傷!」李墨雲的聲音依舊沈穩,但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他內傷極重,靈脈多處受損,如果不及時用丹藥穩固,恐怕會留下難以根除的後遺症,影響日後的修行!」

鄧宇塵重重地點了點頭,壓下心中的怒意。兩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合力將渾身癱軟、沾滿血污的蕭軀抬起,快步返回看台。

此時,九長老趙天萌早已心急如焚地等在那裡。

她一看到被抬回來的蕭軀那副淒慘的模樣,臉上那成熟嫵媚的風韻頓時被濃濃的焦急與心疼所取代。

她快步迎了上來,因為動作過於急切,胸前那對尺寸驚人、幾乎要將道袍撐裂的豐滿,隨著她的腳步產生了一陣陣令人心驚肉跳的劇烈晃動,徬彿兩只被囚禁的玉兔想要掙脫束縛,散髮出暴力美學般的視覺衝擊。

「怎麼樣?他傷得重不重?」趙天萌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彎下腰,湊近查看蕭軀的傷勢。

一股溫潤香甜、如同上等暖玉融化開來的乳奶香氣,頓時籠罩了下來,縈繞在鄧宇塵和李墨雲的鼻尖,讓人心神一蕩。

李墨雲強行收斂心神,恭敬地回答道:「回稟九長老,只是靈力耗盡,經脈受創,暫時昏迷。但……傷勢確實不輕。」

趙天萌聽罷,那雙深邃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果決。

她沒有絲毫猶豫,二話不說,素手一翻,一個雕刻著精美花紋的白玉瓶便出現在她那柔若無骨的掌心中。

她迅速拔開瓶塞,從中倒出幾粒散髮著濃郁藥香、通體碧綠的丹藥,隨後她用那纖長柔軟、塗著淡淡蔻丹的手指,輕柔而又強硬地掰開蕭軀那沾滿血跡的嘴唇,將丹藥小心地塞了進去。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和的暖流,順著蕭軀的喉嚨滑入腹中。

不一會兒,在藥力的滋潤下,蕭軀那蒼白如紙的臉上,終於泛起了一絲微弱的血色。他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起初,他的眼神一片迷茫與困惑,視野中的一切都如同蒙上了一層血色的薄紗。

緊接著,全身骨骼經脈中傳來的、如同被寸寸碾碎般的劇痛,讓他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過來。

他回想起了那最後毀天滅地的一擊,以及自己被轟下擂台的畫面。

「師叔……」他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趙天萌見他醒來,臉上的焦急終於化作一絲欣慰的溫柔。

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蕭軀那被冷汗浸濕的額頭,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最珍貴的寶物。

她柔聲安慰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能與十大宗門的精英弟子戰到這種地步,雖敗猶榮,你依然是我們青雲門的驕傲。」

「可是……團體賽……我輸了……」蕭軀的眼神黯淡下去,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失落與不甘。

趙天萌微笑著,那成熟的風韻與母性的溫柔完美地結合在一起,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傻孩子,不要想那麼多。一場比試的勝負算不了甚麼,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心療好傷。」

就在這時,場內另一個巨大的擂台之上,光芒猛然一閃,青雲門那青色流雲的宗門標誌,以及一行醒目的大字——「青雲門五號種子」,清晰地浮現出來。

「看,是雲青鸞師妹。」李墨雲眼尖,立刻指著那個擂台說道。

眾人循聲望去。

果然,只見一直靜靜坐在角落,徬彿周遭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的雲青鸞,緩緩地站起了身。

她那清冷如雪的目光掃過眾人,在看到鄧宇塵時,那冰山般的眼眸深處似乎融化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溫柔,隨後她對著眾人極淡地點了點頭,清冷的聲音響起:「諸位,我先去了。」

話音未落,她那纖細窈窕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輕盈而又迅捷地飛身而起,優雅地落在了那巨大的擂台之上。

在她躍起的一剎那,那身青白色道袍的裙擺被氣流吹開,高高開衩的邊緣下,一抹深邃神秘、帶著精緻花紋的藍色蕾絲,如驚鴻般一閃而過,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擂台裁判見到人已上台,不敢怠慢,連忙運足靈力,高聲宣佈:「低級宗門青雲門,雲青鸞——對戰——十大宗門中原玄門,秦子天!」

此言一出,場上的氣氛瞬間被推向了另一個高潮,變得無比緊張。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座新的戰場上,他們知道,接下來的,將是另一場針尖對麥芒的激烈較量。

雲青鸞靜靜地站在擂台之上,神色淡然從容,徬彿籠罩在一層永不融化的寒冰之中。

她那纖細的身影,在空曠的擂台上顯得格外孤高而堅韌,那股源自廣寒靈體的清冷氣質,讓她徬彿不屬於這片凡塵,即將面對的強敵在她眼中,似乎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而在她對面,那個名為秦子天的男人,則顯得傲慢至極。

他身形修長,一襲墨灰色的長袍更襯得他膚色白皙,面容俊美卻帶著一絲陰柔的邪氣。

他看著雲青鸞,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沒有絲毫對對手的尊重,反而像是在欣賞一件稀有的藏品,肆無忌憚地在她那玲瓏有致、曲線起伏的身體上來回掃視,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了佔有欲和輕蔑的笑容。

顯然,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根本沒把這個來自低級宗門的清冷美人放在眼裡。

裁判看了一眼雙方,見他們都已準備就緒,便猛地一揮手,用盡全身力氣高聲喝道:「比賽——開始!」

裁判的聲音落下,雲青鸞那雙總是清冷如水的鳳眸微微眯起,眼尾上挑,勾勒出一道凌厲而魅惑的弧線。

她嘴角輕揚,那抹淡淡的笑容在她絕美的臉龐上綻放,卻不帶絲毫暖意,反而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氣與玩味。

只見她纖長的玉指在身前隨意一抖,空氣中泛起一圈靈力漣漪,一柄通體青幽的長槍便憑空出現在她掌心之中,槍身上盤踞的青龍雕刻栩栩如生,鱗甲畢現,徬彿下一刻就要騰雲而去。

對面的秦子天見狀,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逐漸收斂。

他那雙深邃如夜空的眼眸凝重地打量著雲青鸞手中那柄氣勢非凡的青龍槍,槍尖的寒芒讓他俊朗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高速思索著應對之策。

他能感覺到,那不僅僅是一件中品靈器,更隱隱與雲青鸞自身那清冷的「廣寒靈體」氣息相連,透出一種生人勿進的凜然。

然而,雲青鸞可不會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

她體內,《雲風訣》悄然運轉,青白色的道袍無風自動,衣角繡著的淡金色流雲紋路徬彿活了過來,繞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流轉。

一聲嬌喝從她紅潤的唇間逸出,清脆如冰玉相擊,手中青龍槍順勢在空中舞出一個絢麗的槍花,槍尖划破空氣,帶起尖銳的呼嘯。

下一瞬,她腳下的雲紋履靴輕點地面,整個人便如離弦之箭般暴射而出,身形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青影。

高速的衝刺帶起的勁風將她的道袍緊緊壓在身上,勾勒出她胸前飽滿的弧度與不盈一握的纖腰。

袍服之下,那件深藍色的劍蘭露蕾絲旗袍內衣正緊貼著她溫潤的肌膚。

隨著她腿部肌肉的發力,旗袍下擺那開至大腿根部的隱秘開衩,讓微涼的氣流得以窺探那最私密的領域。

更要命的是,那內嵌的微型陰蒂刺激裝置,因她劇烈的動作而開始微微震動,一股細微卻清晰的酥麻感,正從她最敏感的核心處,如電流般悄然蔓延。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清冷的氣息出現了一絲極難察覺的紊亂,但隨即被她以強大的定力壓下,化為眼底更盛的寒意。

秦子天瞳孔一縮,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急忙抬手在身前的空中猛地一抓,手臂的動作充滿了力量感。

隨著他靈力奔湧,三團巨大的陰影憑空浮現,迅速凝實,化為三隻體型龐大、氣息凶悍的獸形傀儡,擋在他與雲青鸞之間。

「金毛獅獸!」看台上眼尖的修士立刻驚呼起來,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那不是中原玄門的鎮派之寶嗎?通體以稀有金屬鑄成,胸口的『金陽煉獄核』更是熾熱無比!」

「不止,你看那只鷹!是銀爪鷹獸!瞧那銀白色的羽翼,簡直像是覆了一層寒霜!玄門這次真是下了血本啊!」另一人立刻指著空中盤旋的巨鷹附和道,眼中滿是貪婪與羨慕。

「還有那只……通體漆黑,翼膜如夜,應該就是傳說中擅長潛行與偷襲的墨牙蝠獸了吧?」第三個人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語氣中滿是驚嘆,「這三隻傀儡,任何一隻都價值連城,秦子天竟能同時驅使?!」

一時間,看台上議論紛紛,所有人都被秦子天這驚人的手筆徹底震撼。誰能想到,一場看似尋常的比試,竟會牽扯出如此珍貴的三大獸形傀儡?

然而,雲青鸞面對這三尊散髮著恐怖威壓的巨獸,那張絕美的臉上卻絲毫不見半分慌亂。

恰恰相反,她體內那股突如其來的酥麻感,反而激起了她更強的戰意與殺心。

她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將更多的靈力灌注於雙腿,衝刺的速度再度暴漲,青白色的身影在三隻巨獸的陰影下,渺小卻決絕,眨眼之間,便已突進至秦子天面前!

「去!」雲青鸞嬌喝一聲,體內的快感與殺意一同迸發。

她皓腕翻轉,手中青龍槍宛如掙脫束縛的深海蛟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槍尖直指秦子天的心口!

秦子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念一動,那三隻早已蓄勢待發的獸形傀儡立刻咆哮著迎了上來。

首當其衝的,便是那體型最為魁梧的金毛獅獸。

它咆哮一聲,震耳的聲浪幾乎要掀翻演武場的頂棚。

它揚起那比人頭還大的金色巨爪,爪尖閃爍著金屬的寒光,朝著青龍槍的槍尖悍然拍下。

雲青鸞的青龍槍與金毛獅獸的利爪轟然相撞,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金鐵交鳴之聲尖銳刺耳,狂暴的能量衝擊波以碰撞點為中心,如颶風般席捲全場,連堅硬的青石地面都在劇烈震動中寸寸龜裂。

一股沛莫能御的強橫力道順著青龍槍的槍身瘋狂傳來,雲青鸞只覺得雙臂一麻,虎口劇痛,險些握不住手中的長槍。

那股蠻橫的力量衝入她體內,攪得她氣血翻騰。

她死死咬住自己豐潤的下唇,貝齒幾乎要將其咬破,才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但整個人還是被這一爪之力震得蹬蹬蹬向後連退了五步之多。

每一次落腳,都在地面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她急促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道袍下的飽滿也隨之顫動不休,一張俏臉已然失了血色,變得有些蒼白。

顯然,硬接下這一擊對她的消耗極大。

而每一次後退的震動,都讓她雙腿間那隱秘的刺激變得更加強烈,一股股熱流在她小腹深處匯聚,與她體質的冰冷形成詭異的對峙。

然而,就在雲青鸞剛剛穩住身形,氣息未平之際,殺機再至!

盤旋於高空的銀爪鷹獸發出一聲尖利的長鳴,雙翼一收,化作一道模糊的銀色流光從天而降,那閃爍著刺骨寒氣的鋒銳鷹爪,直取雲青鸞纖細雪白的咽喉!

這一擊快得匪夷所思,迅若奔雷,幾乎只能看到一道殘影划破長空。

死亡的威脅撲面而來,雲青鸞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一個危險的針尖。

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她的戰鬥本能超越了思考。

她下意識地將青龍槍橫竪在身前格擋,同時,左手以一個極為迅捷而優雅的動作探向背後。

隨著一聲輕吟,一柄通體銀白、徬彿由萬年冰晶雕琢而成的長劍被她抽出。

正是她的另一柄武器——霜雲劍!

劍身剛一出鞘,一股森然的寒氣便四散開來,劍身上那細密的冰晶紋路在光線下折射出夢幻而致命的光芒,劍柄上雕刻的雪花圖案,似乎都凝結了空氣中的水汽。

「叮!」銀爪鷹獸的利爪,堪堪觸及霜雲劍冰冷的劍刃,兩者相撞,發出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金屬顫音。

雲青鸞只覺一股尖銳的冰寒之力順著劍身傳來,但她也借著這股巨大的反衝之力,腰肢極富韌性地向後一仰,整個人幾乎與地面平行,順勢向後疾速滑退。

銀色的鷹爪帶著勁風,幾乎是貼著她的鼻尖划過,幾縷被斬斷的青絲飄散在空中。

她這才堪堪躲過了銀爪鷹獸這必殺的一擊。

饒是如此,看台上的觀眾們卻都看得真真切切。

雲青鸞這一連串的應對,從被震退到拔劍格擋再到後仰滑退,每一個動作都驚險到了極點,但凡有零點一秒的遲疑,此刻恐怕就已是喉嚨被洞穿的下場。

他們忍不住發出一陣又一陣的驚呼,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為場中那道青白色的身影捏了一把冷汗。

一擊得手,再佔上風,秦子天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得意的冷酷笑容。

他對雲青鸞的狼狽模樣甚是滿意,輕蔑地揮了揮手,發出了新的指令。

那一直潛伏在陰影中的墨牙蝠獸,立刻無聲無息地扇動它那能吞噬光線的巨大翼膜,化作一道漆黑的鬼影,朝剛剛穩住身形的雲青鸞猛撲而去。

只見那猙獰的蝙蝠狀傀儡猛地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露出了滿口鋒利如匕首的獠牙,一股腥臭的陰風撲面而來,一副要將雲青鸞這個絕色美人連皮帶骨生吞活剝的樣子。

雲青鸞此刻的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她左手持著寒氣四溢的霜雲劍,右手緊握著嗡鳴不止的青龍槍,蒼白的臉上滲出細密的香汗,幾縷發絲凌亂地貼在臉頰,更添了幾分破碎的淒美。

她知道,連續抵擋了兩只巨獸的猛攻,她的靈力與體力都已消耗甚巨,而體內那揮之不去的、愈演愈烈的異樣燥熱與酥麻,更是如跗骨之蛆般擾亂著她的心神。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混雜著傀儡散髮的凶煞之氣灌入肺中,接下來,才是真正考驗她意志與實力的時刻。

就在那墨牙蝠獸化作一道漆黑鬼影,張開腥臭大口撲來的瞬間,雲青鸞體內那股被強行壓抑的燥熱猛地一炸!

她不退反進,猛地一個急速旋身,帶著羞憤與殺意的身軀在空中划出一道決絕的弧線。

她將左手的霜雲劍橫在身前,銀白色的劍身嗡嗡作響,散髮出的徹骨寒氣徬彿要將周圍的一切光線與污穢都吸噬殆盡。

墨牙蝠獸那對巨大的耳翼捕捉到了雲青鸞靈力的流動,見她早有準備,立即在半空中一個詭異的折向,竟完全無視了空氣的阻力,如鬼魅般繞到雲青鸞身後,那裡正是視野與感知的絕對死角!

它張開那足以咬碎精鋼的血盆大口,對準雲青鸞持劍的左手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這一擊陰險而迅猛,若是被咬實了,莫說手腕,恐怕她整條纖細的雪白手臂都會被硬生生扯斷。

刺骨的惡風從背後襲來,雲青鸞臨危不亂,甚至連頭都沒回。

在這生死一線的間不容發之際,她將左手中的霜雲劍閃電般換到右手,劍柄的冰冷讓她因情慾而有些發燙的掌心為之一清。

與此同時,她空出來的左手猛地一甩,那一直被她緊握的青龍槍,如一道青色的雷霆,以一個完全違背人體常理的角度,從她腋下向後方閃電般刺出,槍尖精准無比地直指墨牙蝠獸閃爍著幽光的眼睛!

這石破天驚的一記回馬槍,令那志在必得的墨牙大蝠獸猝不及防!

它本能地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急忙在空中強行扭動頭顱閃避,但終究還是慢了一線。

噗嗤一聲悶響,青龍槍的槍尖沒能刺穿它的眼球,卻也狠狠地扎進了它由堅硬鱗片覆蓋的肩胛骨中!

「嘰——!」墨牙蝠獸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刺耳的音波讓看台上不少修為低下者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黑色的毒血從它的傷口處噴濺而出,它巨大的身體在空中瘋狂地搖晃掙扎了幾下,最終不得不拖著重傷的身體,狼狽地退回秦子天身旁。

秦子天那張俊美而傲然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陰沈得幾乎要滴出水。

他顯然也沒料到,在三隻傀儡的圍攻之下,雲青鸞竟還能抓住一瞬間的機會,重創了他最擅長偷襲的墨牙蝠獸。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連忙指揮另外兩只氣勢未減的獸形傀儡,再度朝雲青鸞發起了更加狂暴的圍攻。

「吼!」金毛獅獸發出震天的怒吼,它龐大的身軀如一座移動的金色小山,攜著足以焚金化石的熱浪,朝著雲青鸞當頭撲下。

巨大的陰影瞬間將雲青鸞嬌小的身軀完全籠罩。

雲青鸞冰冷的鳳眸敏銳地察覺到了它的動向,當即施展《雲風訣》,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幾乎無法捕捉的青煙,險之又險地從巨爪的拍擊範圍中脫離。

就在這時,一直盤旋於上空的銀爪鷹獸抓住了她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絕佳時機!

它雙翼猛地一振,無數銀色羽刃如暴雨般灑下,而它的本體則以更快的速度俯衝而至,那對閃爍著寒芒的鷹爪,再一次對準了雲青鸞的頭頂天靈蓋抓下!

這一次,雲青鸞不躲不避,反而將手中的霜雲劍高高舉過頭頂。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再度爆響,銀爪鷹獸的雷霆一擊被死死擋住,巨大的力量讓雲青鸞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趁著這個機會,那剛剛被重創的墨牙蝠獸,竟忍著劇痛,悄無聲息地再度融入陰影,鬼魅般地從雲青鸞背後悄然現身,張開大口,朝著她因發力而挺翹的臀部咬去!

三隻獸型傀儡輪番出擊,它們的攻擊時而狂暴,時而陰險,彼此之間的配合天衣無縫,交替攻擊,毫不停歇。

一時間,擂台上到處都是金色、銀色與黑色的殘影,以及兵器碰撞的火花。

雲青鸞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在三隻巨獸的圍攻中來回穿梭,每一次閃避都緊貼著死亡的邊緣,險象環生。

每一次驚險的碰撞與閃躲,傀儡的利爪與勁風都會在雲青鸞的青白色道袍上留下一道新的口子。

漸漸地,她原本仙氣盎然的道袍變得千瘡百孔。

先是手臂處的布料被撕裂,然後是後背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細膩、因汗水而微微反光的肌膚,以及那深藍色蕾絲內衣的肩帶。

雲青鸞此刻渾然不覺自己如今的樣子會引起台下多少的非議與淫邪的目光,她所有的心神,都高度集中在眼前這場生死一線的戰鬥中。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敏銳地察覺到了四周投來的那些異樣目光,那不再是單純的緊張與驚嘆,而是混雜了貪婪、淫穢與興奮的視線。

當她終於抓住一個喘息的空檔,有餘裕低頭觀察自己的狀況時,整個人不由得徹底呆住了。

只見自己身上那件象徵著宗門榮耀的道袍,此刻簡直比乞丐裝還要破爛。

左邊的袖子更是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整條雪白滑膩的藕臂,從圓潤的香肩到纖細的手腕,都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上面還沾染著幾道血痕與灰塵,平添幾分凌虐的美感。

更糟糕的是,道袍的下擺幾乎被撕成了碎片,變成一條條破布掛在腰間。

她那雙修長筆直、緊實圓潤的雪白大腿,幾乎完全裸露在外,只有幾縷殘存的布條在腿間晃動。

而最讓她羞憤欲死的是,下身正面的一塊布料,不知何時也被鷹爪撕裂,露出了袍內那件深藍色的劍蘭露蕾絲旗袍內衣。

她能感覺到微涼的風,正毫無阻礙地吹拂過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小穴,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感覺,那裡早已因為戰鬥的劇烈動作和內衣的刺激而變得泥濘不堪。

「嗡——!」

雲青鸞的臉頰頓時燙得如同火燒,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她努力地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在心中不斷提醒自己,現在最重要的是專注戰鬥,不能分心。

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是如此誠實。

每當獸型傀儡帶著惡風發動攻擊時,吹動她腿間的破布,她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此刻那無比淫蕩的樣子,無盡的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在心底不斷攀升,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沒。

就在這時,一道柔和的金光突然從看台上射出,不偏不倚地落在雲青鸞的腳下。

她下意識地低頭一看,發現那竟是一套疊得整整齊齊、嶄新的淡紫色道袍。

道袍上繡著南天丹宗特有的丹藥符文與祥雲花紋,顯然是來自南天丹宗所在的看台。

雲青鸞猛地抬頭望去,只見在南天丹宗的席位上,一位身穿同款粉色長袍、氣質溫婉如水的絕美女子,正滿眼關切與含笑地看著她。

正是她的好姐妹,柳若煙。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鼓勵和支持。

雲青鸞心中一暖,感激地對著柳若煙微微點了點頭,隨即沒有絲毫猶豫,立即抓起地上的道袍,趁著一個閃避的間隙,迅速將其套在了自己殘破不堪的身體上。

新換上的道袍雖然款式不同,但寬松了許多,正好將先前所有的破洞與春光盡數遮掩。

她暗暗松了一大口氣,感覺那無數道黏膩的視線被隔絕在外,那壓得她喘不過氣的羞恥與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

有了新道袍的保護,雲青鸞總算不用再擔心自己那淫靡的內衣與小穴會繼續暴露於人前。

她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身體的僵硬感也隨之褪去,閃轉騰挪的動作也重新變得靈活自如起來。

秦子天見雲青鸞穿好道袍,便再次發動進攻。

他指揮三隻獸型傀儡輪番出擊,時而齊頭並進,時而分頭包抄。

金毛獅獸的利爪、銀爪鷹獸的鋼喙、墨牙蝠獸的獠牙,不斷向雲青鸞發起威脅。

雲青鸞靈活地穿梭在三隻傀儡之間,她青白色的道袍隨著身形轉動,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下擺處的流雲紋路像活了一般,在她矯健的步伐下輕盈舞動。

霜雲劍揮舞間銀光四射,劍身上細微的冰晶紋路反射著擂台的光芒,每一次出擊都帶著凜冽的寒意。

青龍槍橫掃時威風凜凜,槍身雕刻的青龍圖案徬彿活了過來,帶著一股古樸而強大的氣勢。

她的身姿矯健優美,如同一朵在狂風暴雨中綻放的蓮花,不染塵埃,卻又充滿了柔韌的力量。

就在雲青鸞一個旋身,避開金毛獅獸猛烈的撲擊之時,她的腳下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

她低下頭一看,原來是不小心踩到了先前道袍的碎片。

那碎片光滑如玉,在她繡有青雲門標誌的雲紋履靴下輕輕打滑。

雲青鸞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歪了一下,本就緊繃的腰肢此刻更是柔若無骨地一扭,險些站立不穩,胸前那兩團飽滿隨著她的晃動微微顫抖。

這個小小的失誤立刻被秦子天看在眼裡。

他那雙深邃如夜空的眼瞳閃過一絲狠厲,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立刻操控金毛獅獸和銀爪鷹獸朝雲青鸞撲去,鋒利的爪牙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帶著破空之聲,直取雲青鸞要害。

金毛獅獸那燃燒著烈焰的巨爪幾乎要撕裂空氣,銀爪鷹獸的鋼喙則閃爍著冰晶般的寒光,徬彿能凍結一切。

千鈞一髮之際,雲青鸞果斷地將青龍槍擲向秦子天。

槍身在空中划過一道青色的殘影,帶著呼嘯的風聲,直逼秦子天面門。

與此同時,她從腰間抽出了另一把劍——天澤劍。

這把劍通體透明,徬彿由水晶雕琢而成,散髮著幽幽的藍色微光。

雲青鸞將天澤劍與霜雲劍交叉在身前,兩把劍身緊密貼合,她白皙的手腕輕輕一轉,一股透明的水流從天澤劍中流出,如同靈蛇一般,纏繞在兩把劍上,隨後又迅速擴散,形成一道流動的水幕,將她柔韌的身體完全籠罩。

金毛獅獸那帶著毀滅之勢的利爪和銀爪鷹獸如刀鋒般銳利的鋼喙狠狠地與水流相撞,發出「滋滋」的聲響,如同熾熱的鐵塊投入冰水之中。

那水流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金毛獅獸的巨爪和銀爪鷹獸的鋼喙上靈活地纏繞,像無數條柔韌的細絲,巧妙地化解了大部分的力道,讓它們的攻擊難以寸進。

強大的衝擊力透過水流傳遞到雲青鸞身上,她白皙的肌膚下,隱約可見肌肉的緊繃與發力,但身形卻紋絲不動。

秦子天見狀,臉色一變,眉宇間的寒意更甚。

但這時,他的眼角余光瞥見青龍槍朝自己飛來,心中一驚。

他來不及細想,立刻操控墨牙蝠獸拍動翅膀擋在身前。

只見那漆黑的蝙蝠狀傀儡雙翼一振,那如夜幕般能吞噬光線的翼膜瞬間張開,一股強風憑空而起,帶著陰冷的氣息,將青龍槍硬生生擋下。

青龍槍在空中打旋,發出不甘的嗡鳴,最後帶著一股餘力,「噗嗤」一聲,深深地插在擂台的地面上,槍身微微顫抖。

雲青鸞見青龍槍被擋下,眉頭微皺,清冷的面容上閃過一絲凝重。

她正欲上前收回,卻被金毛獅獸和銀爪鷹獸纏住,脫不開身。

這兩只獸形傀儡似乎有了默契,一前一後配合無間,金毛獅獸的巨掌帶著灼熱的氣息猛拍而來,銀爪鷹獸的鋼喙則如閃電般啄向她的要害,利爪與鋼喙齊下,逼得雲青鸞連連後退,腳步在擂台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她身上的青白色道袍在閃避中緊貼著玲瓏的身軀,汗水開始在她的額頭和脖頸處細密地滲出。

墨牙蝠獸這時也加入了戰局,它盤旋在擂台上空,如同一道黑色的幽靈,不時俯衝而下偷襲,那張開的血盆大口中,尖銳的獠牙閃爍著幽冷的寒光,徬彿隨時都能咬碎一切。

雲青鸞在三個方向的夾擊下,漸漸有些招架不住,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脯微微起伏,連帶著道袍下的身軀也隨之律動。

她冰冷如玉的肌膚上,開始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那是體力消耗與劇烈戰鬥帶來的。

秦子天見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那玩世不恭的笑意中帶著殘酷。

他雙手一揚,三隻獸形傀儡攻勢愈發凌厲。

金毛獅獸巨掌拍下,帶著炙熱的氣浪,幾乎擦過雲青鸞的發梢,強烈的風壓甚至讓她烏黑的發絲凌亂地飛舞;銀爪鷹獸鋼喙啄來,帶著刺骨的寒意,雲青鸞堪堪用霜雲劍格擋,劍身與鋼喙相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花四濺;墨牙蝠獸則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雲青鸞身後,它那如夜幕般的翼膜展開,遮蔽了她身後的光線,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咬下,腥臭的氣味撲面而來。

雲青鸞感到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襲來,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珠,它們順著她光潔的額頭滑落,甚至有幾滴滑入了她緊繃的領口。

她胸口劇烈起伏,呼吸也變得粗重,道袍在劇烈的動作下有些凌亂,隱約露出白皙的頸項和鎖骨。

她知道自己再這樣被動防守下去,遲早要失守。

必須在最短時間內結束戰鬥,否則體力消耗過大,就更無法應對秦子天的反擊。

就在這時,雲青鸞在不斷的閃避和格擋中,敏銳地注意到三隻獸形傀儡之間的空隙。

雲青鸞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那雙清冷的眼眸深處,燃燒著一股不服輸的火焰。

她將剩餘的靈力全部灌進了霜雲劍和天澤劍中。

只見兩把劍散髮出耀眼的銀光,劍身上細密的冰晶紋路和透明的水流光華交織,徬彿要將周圍的一切照亮,連帶著雲青鸞周身都籠罩在一層聖潔的光暈中。

雲青鸞深吸一口氣,胸脯因為這用力的一吸而高高隆起,又緩緩落下。

她雙腿一蹬,纖細卻充滿力量的雙腿爆發出驚人的速度,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裹挾著凌厲的劍光,朝秦子天疾馳而去。

她那青白色的道袍在高速移動下獵獵作響,緊貼著她玲瓏的曲線,將她柔韌而充滿爆發力的身體線條展露無遺。

她從金毛獅獸那噴薄著炙熱氣息的巨掌和銀爪鷹獸那閃爍寒光的鋼喙之間的空隙穿過,身姿靈巧得如同穿花蝴蝶,分毫不差。

兩把劍高高舉起,劍尖直指秦子天,氣勢洶洶地向他劈下,劍刃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秦子天似乎沒料到雲青鸞會做出如此冒險的舉動,那張俊秀的臉上,眉宇間的寒意被一絲錯愕取代,表情明顯僵了一瞬。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嘴角竟然還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那雙深邃的眼瞳中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捉到你了。」秦子天慢悠悠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勝利者的戲謔。

他那修長而有力的手,緩緩伸出,穩穩地握住了之前雲青鸞擲向他的青龍槍。

槍身在他手中,徬彿被馴服的巨龍,溫順而服帖。

雲青鸞心中警鈴大作,廣寒靈體對危險的預警讓她全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但她慣性的勢頭已經無法停下,潔白的肌膚下,肌肉緊繃到極致,卻無從借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秦子天將青龍槍對準了雲青鸞那白皙而脆弱的咽喉,槍尖的寒光映照在她瑩潤的肌膚上,帶著死亡的威脅。

槍尖與脖頸之間,只隔著一寸的距離,徬彿下一刻就會刺破肌膚,留下致命的血痕。

與此同時,三隻獸形傀儡也圍堵在了雲青鸞身邊。

金毛獅獸張開血盆大口,噴吐著灼熱的氣息,那鋒利的獠牙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幾乎要碰到雲青鸞緊繃的大腿;銀爪鷹獸那雙如寒星般的眼瞳俯視著雲青鸞,鍍銀的腳爪鋒利得如同刀刃,隨時準備撲擊,要撕裂她身下的道袍;墨牙蝠獸則在空中盤旋,那雙巨大的翼膜扇動著陰冷的風,口中發出低沈的嘶吼,尋找著下嘴的機會,徬彿下一刻就會從她身後偷襲而來,咬住她豐盈的臀瓣。

雲青鸞被困在傀儡中間,青龍槍的槍尖幾乎貼在她的脖子上,她甚至能感覺到槍尖散髮出的冰冷殺意。

她能感覺到秦子天手上輕微的顫抖,那是一種壓抑著興奮的顫抖,顯然他正在享受這種掌控全局、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她那因劇烈運動和緊張而變得粉紅的臉頰,此刻顯得更加嬌艷欲滴,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道袍下擺的破損讓她光滑的大腿若隱若現。

圍觀群眾們屏住了呼吸,整個擂台周圍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場上氣氛瞬間變得無比緊張,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被圍困的雲青鸞身上。

誰也沒料到局面會在一瞬之間反轉,從雲青鸞氣勢如虹的進攻,到此刻被徹底壓制。

所有人都屏息等待著接下來的發展,他們的目光,帶著好奇,帶著震驚,甚至帶著一絲窺探,掃視著雲青鸞那在道袍破損下若隱若現的曲線。

看台上的柳若煙焦急地攥緊了拳頭,她淺棕色的發絲垂落在肩頭,那雙帶暖意的大眼此刻充滿了擔憂。

她那柔軟的粉色絲綢長袍下,豐滿的胸脯也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雙眼緊緊盯著擂台上的雲青鸞,似乎恨不得衝上去幫助她。

擂台裁判見勝負已分,當即高聲宣佈:「本輪比試獲勝者,十大宗門中原玄門秦子天!」

看台上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尤其是中原玄門的弟子們,更是興奮得手舞足蹈,他們的聲音幾乎要掀翻整個擂台。

秦子天的勝利無疑為他們宗門增添了光彩,也為接下來的團體戰奠定了信心。

秦子天收回青龍槍,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容,那薄而優雅的唇線微微上揚,顯得有些輕佻。

他將青龍槍拋還給雲青鸞,槍身在空中划過一道流暢的弧線,穩穩地落在雲青鸞身前。

與此同時,他召回三隻獸形傀儡。

金毛獅獸、銀爪鷹獸和墨牙蝠獸乖巧地伏在他腳邊,龐大的身軀此刻卻顯得溫順,徬彿三隻巨大的寵物。

秦子天對雲青鸞點頭示意,眼神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那雙深邃的眼瞳掃過雲青鸞身上破損的道袍,尤其是在她隱約露出的肌膚上停留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說:「雲師妹,剛才得罪了。刀劍無眼,讓你春光外洩,實在抱歉。」他的語氣雖然帶著歉意,但那嘴角微勾的弧度卻顯示出他內心的得意與不羈。

雲青鸞聞言,臉上一紅,那清冷的面容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緋色。

她知道秦子天說的是她道袍破損的事情,她腳下不小心踩到的道袍碎片,以及隨後與傀儡交鋒時被撕裂的裙擺,都讓她白皙的大腿和細膩的肌膚在眾目睽睽之下若隱若現。

這番話雖然道歉,但其實也是在諷刺她,甚至是刻意提醒著所有人,她此刻的狼狽與被窺探。

不過雲青鸞並沒有表現得太在意,她那廣寒靈體帶來的清冷氣質讓她迅速恢復了平靜,只是語氣波瀾不驚地說:「秦師兄客氣了,比試嘛,難免會有損傷。」她的聲音依舊清冷,沒有一絲波動,徬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秦子天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瑩白如玉的劍胚。

劍胚表面流動著淡淡的光華,散髮著一絲冰涼的氣息,一看就不是凡物,顯然是極為珍貴的材料。

「雲師妹若不嫌棄,我就將此物贈予你。」秦子天說著,手掌輕輕一翻,將劍胚遞到雲青鸞面前。

他的指尖修長,帶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優雅。

雲青鸞臉色複雜地看著秦子天伸來的手掌。

那裡靜靜躺著一塊晶瑩剔透的劍胚,散髮出淡淡的光芒,甚至還有幾分暖意。

她知道此時拒絕並不明智,否則會顯得她小氣,也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她輕輕地伸出白皙的手指,觸碰到劍胚冰涼的表面,將它接過,說了聲「謝謝」。

她的語氣依舊平靜,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淡漠。

她知道這是秦子天在示好,甚至帶有一絲居高臨下的施捨,但內心對他並無好感。

不過,這塊劍胚確實質地優良,對她來說也不無小補,可以用來煉製新的飛劍。

秦子天滿意地點點頭,那雙深邃的眼瞳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那墨灰色的袍服在風中輕輕擺動。

三隻獸形傀儡也跟著他離去,消失在擂台邊緣,留下雲青鸞一人站在原地,顯得有些孤獨無助。

周圍的喧囂與她的清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雲青鸞收起霜雲劍、天澤劍和青龍槍,將它們小心地收入儲物法器中。

她轉身回到了青雲門的看台,腳步有些沈重,破損的道袍在風中輕輕擺動,不時露出她肌膚的冰肌玉骨。

一路上,她都能感受到看台上無數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徬彿一隻無形的手在撫摸,帶著審視,帶著好奇,甚至帶著一絲貪婪。

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從她凌亂的發絲,滑過她汗濕的脖頸,停留在她因比試而略顯蒼白的臉頰,甚至向下,在她道袍破損處停留,似乎要將她徹底看穿。

當雲青鸞走回到看台時,一雙有力的臂膀突然從身後伸出,溫柔卻堅定地抱住了她。

她驚訝地回頭,只見鄧宇塵那張俊秀而堅毅的面容映入眼簾,他烏黑的短髮中稍顯凌亂,目光如星辰般深邃,此刻卻充滿了關切。

他用自己寬大的袍袖為她擋住周圍射來的視線,將雲青鸞輕輕擁入懷中,那寬闊的胸膛傳來溫暖的氣息,將她此刻的疲憊與狼狽盡數包容。

他低沈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雲青鸞感受到鄧宇塵身上傳來的溫暖氣息,那是一種令人安心的沈穩與力量,將她從周圍那些灼熱的目光中解脫出來。

一顆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放下大半,緊繃的身體也隨之放鬆。

她輕輕搖頭,將臉頰埋在他的胸膛,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我沒事,只是輸了。」

就在這時,鄧宇塵腦海中那個存在已久的性愛修仙系統忽然發佈了一條任務:

【任務十九:在中央皇道宗的皇道鬥技場的任何一處與雲青鸞及柳若煙三人性愛】

【獎勵:雷鳴玉震珠x2】

【雷鳴玉震珠:中型的震珠,直徑約3cm,長7cm,呈棒狀,表面覆蓋著精緻的雷電紋路,金屬感的光澤中帶有些許光影變化。這款震珠專為女性在外出時使用設計。當震珠被插入女性的私密處後,男性可以根據控制震珠的強度,隨時調整震動模式。當女性在人群中走動時,震動的頻率和強度將被精確地調控,讓女性無法預知下一波強烈的刺激,並且會讓她在隱秘的羞澀中感受到不斷的挑逗與誘惑。此震珠內部嵌入了微型靈晶,能夠將男性的視覺與女性的視覺連接起來,男性能清晰看到女性眼前的一切事物。】

鄧宇塵愣了一下,那雙深邃的眼瞳中閃過一絲詫異。

隨即他環顧四周,發現柳若煙竟然已經不在南天丹宗的看台上了。

他頓時明白過來,難怪系統會發佈這個任務,這一切似乎都像是冥冥中注定的一般。

鄧宇塵看著懷中清冷卻帶著一絲疲憊的雲青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輕輕拍了拍雲青鸞的後背,那寬厚的手掌帶著溫暖,透過她破損的道袍輕輕摩挲著她柔韌的腰肢,低聲說道:「我帶你去休息一下。」

雲青鸞點點頭,感受到鄧宇塵掌心的溫熱,原本緊繃的神經也隨之放鬆了些許。

她順從地跟在鄧宇塵身後,任由他摟著。

鄧宇塵轉身對九長老趙天萌說道:「師叔,我帶雲師妹去休息一會兒。」他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語氣恭敬。

趙天萌那雙濃烈的深邃眼眸掃過兩人,那飽滿的胸脯微微起伏,散髮著淡淡的乳奶香氣。

她那嘴唇帶著微微的弧度,擺擺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鄧宇塵摟住雲青鸞,她的身軀在他的臂彎中顯得格外嬌小,那因比試而略顯蒼白的臉頰此刻緊貼著他的胸膛,他甚至能聞到她發絲間淡淡的清香。

他開始在鬥技場里尋找合適的場所。

這裡是公開的比試場地,並沒有專門的休息室。

好在有一些用於修練的房間,雖然不大,但也許能派上用場。

鄧宇塵摟住雲青鸞,兩人並肩而行,雲青鸞的雲紋履靴輕輕踩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們一路尋找著鬥技場的公共修練休息室。

雖說中央皇道宗為了大比將鬥技場翻新了一遍,但他們本來就有自己的專屬修練休息室,所以這些公共休息室十分奢華,完全超乎了鄧宇塵的預期。

這些用於修練的房間雖然不大,但裝飾十分考究,處處彰顯著中央皇道宗的底蘊。

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踩上去如同雲端般舒適,隔絕了外界的嘈雜。

牆壁上鑲嵌著發光的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將整個房間映照得溫馨而靜謐。

桌椅都是用珍貴的紫檀木製成,散髮著淡淡的木質香氣。

房間里還有一張寬大的床榻,上面鋪著雪白的綢緞被子,看上去柔軟而舒適,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躺上去。

鄧宇塵環顧四周,那雙目光如星辰般深邃的眼瞳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覺得這裡還不錯,足以讓雲青鸞好好休息。

正當他準備帶雲青鸞進去時,突然有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觸感溫柔而熟悉。

他轉過身,只見柳若煙面帶微笑站在那裡,她淺棕色的發絲輕輕散落在肩頭,那雙帶暖意的大眼此刻彎成了月牙狀,嘴角微揚,肌膚白滑似雪,淡粉色的長袍襯托出她溫柔治癒的氣質。

「宇塵,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柳若煙的聲音溫柔得如同春風拂面,帶著一絲驚喜,「青鸞看起來有些疲憊,你這是要帶她去哪裡休息?」她說話時,那豐滿的胸脯微微起伏,散髮著淡淡的淫香,讓人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親近。

鄧宇塵心中一動,系統的任務在腦海中再次閃現。

他立刻回答道:「是的,剛比完賽,我看她有些累了,想帶她找個地方歇息一下。」他的語氣顯得自然而關切。

柳若煙點點頭,目光溫柔地落在雲青鸞身上,帶著一絲心疼:「青鸞,我們一起去吧。南天丹宗有專用的休息室,條件更好一些。」她的聲音中帶著真誠的邀請。

雲青鸞還沒來得及說話,鄧宇塵就搶先道:「那太好了,麻煩若煙姐帶路。」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柳若煙笑了笑,那笑容溫婉而迷人,她伸出白皙柔軟的手,自然而然地輓住鄧宇塵的手臂:「走吧,不遠。」她的手腕輕輕觸碰到鄧宇塵的衣袖,那柔軟的觸感透過衣料傳遞過來。

鄧宇塵下意識地摟住了柳若煙,感受到她柔軟的身段,那纖細的腰肢幾乎不盈一握,淡粉色的長袍下,她那豐滿的曲線若隱若現,一股淡淡的淫香再次撲鼻而來,令他心神微動。

三人離開公共休息室,朝南天丹宗專屬的區域走去,他們的腳步聲在地毯上輕輕響起,漸行漸遠。

一路上,柳若煙不停地和他們交談,那溫柔的語氣和暖意的笑容活躍著氣氛,讓原本有些沈悶的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她細心地詢問著雲青鸞的狀況,語氣中充滿了關懷。

鄧宇塵則偷偷觀察著柳若煙的表情,那雙深邃的眼瞳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心中暗自盤算著系統發佈的任務,以及如何巧妙地完成它。

很快,三人來到了南天丹宗的專屬休息室。

這裡的裝修更加精美,每一處細節都透露著奢華與舒適。

房間里瀰漫著淡淡的薰香氣味,那香氣清新雅致,帶著一絲藥草的芬芳,讓人心曠神怡,也隱約夾雜著柳若煙身上獨有的淫香。

有一間很大的臥室,裡面的傢具都是最高級的,每一件都散髮著溫潤的光澤,顯然是耗費巨資打造而成。

寬大的軟榻上鋪著厚厚的軟墊,精緻的繡花絲綢被子疊放整齊,讓人一見就想撲上去休憩。

柳若煙將鄧宇塵和雲青鸞帶到臥室,嘴角揚起一抹溫柔又帶點挑逗的笑意:「青鸞、宇塵,這裡的浴池很大喔~」 她輕輕一揚手,指著臥室一側那個寬敞的圓形浴池。

池子里熱氣蒸騰,霧氣繚繞,水面上漂浮著幾片粉嫩的花瓣,淡淡的芳香從水汽中散髮出來,混雜著精油的濃郁氣息,讓整個空間顯得既私密又誘人。

浴池邊緣擺放著幾瓶晶瑩剔透的精油瓶子,瓶身反射著昏黃燈光,旁邊還散落著一些乾燥的花瓣,紅的、白的、粉的,隨意堆疊卻透出一種精心設計的慵懶美感。

柳若煙轉過頭,眼神鎖定鄧宇塵,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勾人的意味:「宇塵,你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啊?」 她的聲音柔軟卻又像羽毛輕輕撩過心頭,鄧宇塵只覺得心跳猛地加快,血液似乎都在往上衝。

他努力穩住自己的表情,喉嚨微動,勉強擠出一句:「當然想了,若煙姐。」 他的聲音低沈,隱隱透著一絲壓抑的熱度。

柳若煙聞言,輕笑一聲,身子微微前傾,幾乎貼到鄧宇塵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上:「有多想?」 她的語氣更軟了,像是故意要撩撥他心底的那根弦。

鄧宇塵的耳朵瞬間紅了起來,心跳聲在他自己耳中都變得清晰可聞,胸口起伏明顯,他張了張嘴,正想說些甚麼,卻被一隻柔軟的手打斷了。

雲青鸞突然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復上鄧宇塵的嘴唇,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讓他剛剛燃起的熱意稍稍平靜。

她轉向柳若煙,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清冷的笑:「若煙姐,不如我們一起去沐浴吧。讓宇塵在外面等著就行。」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說完還瞥了鄧宇塵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兩女相視一笑,默契十足,手牽著手走向浴池邊。

她們的步伐輕盈,動作流暢得像是早已習慣這樣的場景。

道袍被她們隨手解開,緩緩滑落,衣料摩擦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掉落在地時揚起一陣淡淡的塵氣。

脫下外袍後,兩人身上只剩情趣內衣,性感的身形在燈光下暴露無遺。

雲青鸞穿著一件劍蘭露小穴蕾絲旗袍內衣,深藍色的蕾絲緊貼著她曼妙的身軀,勾勒出每一寸曲線。

高領設計讓她的脖頸顯得修長而優雅,短袖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胳膊。

旗袍下擺高開衩,幾乎到大腿根部,隨著她輕輕移動,蕾絲邊緣微微晃動,隱約能看到小穴處那個精心設計的開口。

開口邊緣用細密的藍色花邊包裹,若隱若現的縫隙在昏黃燈光下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旗袍表面繡著的劍蘭花紋栩栩如生,花瓣層次分明,在光線折射下泛著幽幽的光澤,像是活過來一般隨著她的動作搖曳。

柳若煙則穿著一套玉簪花透視內衣套裝,半透明的薄紗緊貼她的肌膚,隱約透出雪白皮膚的質感,讓人忍不住想伸手觸碰。

露肩設計露出她圓潤的肩膀和性感的鎖骨,胸前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飽滿的曲線,隱隱能看到乳頭的位置。

內衣內側的小裝置正在輕微震動,每一次顫動都讓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透視的材質下,那對柔軟的乳房徬彿隨時要撐破薄紗,散髮出一種朦朧又直接的性感。

兩女站在一起,一個高貴典雅如幽蘭綻放,一個性感開放似烈焰撩人,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鄧宇塵的目光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鎖住,愣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調整。

他送給雲青鸞的那件劍蘭露小穴蕾絲旗袍內衣和給柳若煙的玉簪花透視內衣套裝,此刻正完美地穿在她們身上,貼合得像是為她們量身打造。

內心一陣翻湧,他暗自感嘆這個性愛修仙系統的逆天之處。

沒有這個系統,他哪有機會靠近這兩個讓人垂涎的美女,更別提看她們穿上這些精心挑選的情趣內衣了。

雖然這樣的畫面他已經見過無數次,但每次看到,體內的熱血還是會不受控制地沸騰起來。

他的下身迅速有了反應,褲子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繃緊的布料甚至能隱約看出那硬挺的輪廓。

兩女脫到只剩情趣內衣後,彼此對視一眼,然後默契地轉過身,面向鄧宇塵。

她們站在他面前,臉上掛著魅惑的笑意。

雲青鸞高高抬起手臂,輕輕晃動身體,旗袍的絲綢隨之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是低語的誘惑。

她的動作讓蕾絲邊緣微微張開,小穴處的開口更加顯眼,隱約透出一抹粉嫩的肌膚。

柳若煙則輕輕舔了舔下唇,舌尖在唇瓣上留下一層濕潤的光澤,她挺起胸口,透視內衣下的乳頭因震動而更加突出,甚至能看到那粉紅色的頂端在薄紗下微微顫動。

鄧宇塵看得喉結上下滾動,喘息聲越來越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他想上前一步,將她們擁進懷裡,手掌貼上那柔軟的肌膚,感受那誘人的溫度。

可腳步卻像被釘住一般,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雙眼死死鎖定眼前這幅美艷的畫面,心跳聲在他耳邊轟鳴。

雲青鸞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輕笑出聲,聲音清脆卻帶著幾分挑逗。

她伸出手指,緩緩拉下胸前的系帶,旗袍的絲綢如水般滑落,露出她飽滿的乳房。

乳頭粉嫩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與旗袍上的劍蘭花紋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平坦的小腹毫無贅肉,皮膚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瓷器。

她轉過身面對鄧宇塵,雙手輕輕捧起胸前的美乳,微微擠壓,讓那對柔軟更加突出。

小穴處的蕾絲開口隨著她的動作完全暴露,一張小唇在燈光下若隱若現,粉嫩的顏色像是剛剛綻放的花瓣,帶著濕潤的光澤,讓人血脈賁張。

這一刻,空氣中徬彿充滿了濃濃的慾望,浴池的霧氣繚繞間,三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場面火熱得幾乎要燒起來。

柳若煙也不甘示弱,她的手指輕輕滑過背部,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靈巧地勾住內衣的扣子,動作慢得讓人窒息。

隨著她手指一挑,那件玉簪花透視內衣像是被輕風吹落的花瓣,緩緩從她白皙的肩頭滑下,露出一片誘人的肌膚。

內衣落地時,柳若煙那對豐滿圓潤的雙乳完全呈現在鄧宇塵眼前,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沈甸甸地晃出誘惑的弧度。

淺淡的乳暈像是抹了一層薄薄的胭脂,呈現出勾魂的粉色,乳頭硬挺挺地翹著,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散髮著無聲的挑逗。

她輕輕扭動腰肢,柔軟的腰線在燈光下勾勒出流暢的曲線,像是畫師筆下最完美的傑作。

她的手指順著身體的曲線緩緩滑動,指甲輕刮過鎖骨,留下一道道若隱若現的紅痕,然後慢慢下移,掠過胸前那對抖動的乳峰,指尖不經意地擦過乳頭,帶出一陣細微的顫抖。

最後,她的手停在小穴處,指尖在那片濕潤的秘密花園上輕輕描繪著輪廓,動作慢得像是故意折磨人,每一下觸碰都讓那片柔嫩的肌膚微微收縮,隱隱透出一絲晶瑩的水光。

鄧宇塵看得口乾舌燥,喉嚨像是被烈火燒灼,吞咽時都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

下身的慾望硬得發痛,那根肉棒在褲子里撐起一個誇張的帳篷,布料被繃得緊緊的,徬彿隨時都要撕裂開來。

他腦子里全是上前撲倒她們的衝動,想用手掌狠狠抓住那對晃動的乳房,用舌頭舔舐那粉嫩的乳頭,狠狠咬下去聽她們的嬌喘,再狠狠插進那濕漉漉的小穴里,感受那緊致的包裹。

可就在他腳步剛要邁出的瞬間,那透明的浴簾突然變成了一道堅硬的透明牆,無形的力量像是嘲笑般把他彈開。

他不甘心地伸出手,手掌拍在牆上,卻只能感受到冰冷的觸感,無法前進半步。

他急得滿頭大汗,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眼神卻死死鎖定在柳若煙那誘人的胴體上。

「若煙姐,快放我進去!」鄧宇塵焦急地喊道,聲音沙啞得像是被慾火燒壞了嗓子,帶著明顯的顫抖和赤裸裸的渴望。

浴室內,柳若煙聽到他的叫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又得意的笑。

她顯然早就知道這道屏障的存在,眼底閃過一絲調皮的光芒,像是故意要看他抓狂的模樣。

雲青鸞瞥見柳若煙那上揚的嘴角,瞬間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她們一點也不慌亂,反而更加放肆地扭動身體。

柳若煙挺起胸,乳房在空氣中抖出誘人的波浪,雲青鸞則側過身,臀部繃出緊實的弧線,兩人像是故意在鄧宇塵面前上演一場活色生香的表演。

「宇塵,別著急嘛~」柳若煙嬌滴滴地開口,聲音甜得像是塗了蜜,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濃濃的挑逗意味,「我們來泡個澡再伺候你不遲。」

雲青鸞也跟著附和,聲音清冷中透出一絲笑意:「就是,你就好好欣賞一下我們的身體唄。」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乳房在水汽中若隱若現。

說罷,兩人一起邁入浴池,腳步輕盈得像是踩在雲端,水面上漂浮的花瓣被她們的動作撩撥得四散開來。

她們優雅地坐了下來,熱水緩緩漫過她們的肩膀,只露出那線條優美的鎖骨和半個鼓脹的酥胸。

水面下,她們的肌膚被熱氣染得粉嫩,隱約透出誘人的光澤。

浴池里霧氣繚繞,朦朧的光影勾勒出她們曼妙的身形,像是兩尊活生生的玉雕,卻又散髮著讓人血脈噴張的肉感。

柳若煙仰靠在水池邊,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水面,指尖划過時激起一圈圈細密的漣漪,動作慵懶又充滿誘惑。

她朝鄧宇塵拋了個媚眼,眼波流轉間滿是挑逗:「宇塵,你看我們多舒服~你要不要也來泡泡?」她的聲音軟得像是能滴出水來,每個字都像是撩在他心尖上。

鄧宇塵急得抓耳撓腮,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恨不得一拳砸碎那道該死的透明牆,衝進去把她們壓在身下狠狠蹂躪:「若煙姐,求你了,快放我進去!」他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滿滿的都是壓抑不住的慾火。

就在這時,雲青鸞突然湊近柳若煙,兩人的嘴唇貼在了一起,發出一聲細微的「啾」響。

她們的舌頭靈活地糾纏在一起,舌尖相互挑弄,唾液在唇齒間拉出細細的銀絲,濕漉漉地滴落進水里。

柳若煙的手順勢搭上雲青鸞的肩膀,指甲輕輕抓過她的背,留下幾道淡淡的紅痕。

吻得深了,兩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乳房貼在一起摩擦著,擠出誘人的形狀。

吻畢,兩女相視一笑,眼底滿是調皮的光芒,像是達成某種默契。

她們漂坐到水池中央,水面上她們的長髮散開,像是墨色的絲綢漂浮著,半遮住臉龐,更添幾分朦朧的性感。

水下,四條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時而交織在一起,時而分開,腿根處的肌膚被水浸得更加滑嫩,隱約透出粉色的光澤。

柳若煙雙手扣在雲青鸞的一對美乳上,手掌整個包住那柔軟的乳肉,指尖狠狠掐進去,揉捏出各種形狀。

她俯下身,張嘴含住其中一個乳頭,舌頭靈活地繞著那硬挺的小點打轉,時而用力吸吮,時而拿牙輕輕咬住拉扯,發出「嘖嘖」的聲音。

雲青鸞渾身一顫,仰起頭髮出一聲嬌吟,聲音婉轉得像是能勾走人的魂,喉嚨里溢出的喘息讓整個浴室都充滿了情慾的味道。

柳若煙抬頭看向雲青鸞的眼睛,眼底閃爍著濃濃的慾望光芒。

她一邊加大手上的力度,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一邊湊近她耳邊,牙齒輕咬住她的耳垂,吐氣如蘭:「雲師姐,你也來摸摸我吧~」她的聲音低沈沙啞,像是被情慾浸透,每個音節都帶著勾人的顫音。

雲青鸞笑著點點頭,眼底也燃起了火熱的光芒。

她伸出手,探向柳若煙的雙腿之間,手指靈巧地滑進那片濕潤的土地,指腹先是輕輕揉按那顆敏感的小核,感受到它在指下微微跳動,然後慢慢深入,兩根手指插進那緊窄的小穴里,來回抽動,帶出一波波黏膩的水聲。

她的動作熟練又帶著挑逗,每一次進出都故意放慢,讓柳若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被填滿的快感。

柳若煙不禁弓起身子,雙腿下意識夾緊了雲青鸞的手腕,想讓那手指插得更深。

她閉上眼睛,頭往後仰,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青鸞……好舒服……」她的聲音甜得像是化不開的糖漿,每一聲喘息都帶著顫抖,胸前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晃得更厲害,乳頭在空氣中挺得更高。

鄧宇塵在外面看得血脈沸騰,雙眼通紅得像是充了血,手掌死死拍在透明牆上,指甲都快嵌進掌心裡。

他大吼道:「你們兩個別玩了,趕緊把那道該死的屏障打開,讓我進去!」他的聲音幾乎要炸開,滿滿的都是瘋狂的渴望和無處發洩的慾火,肉棒硬得像是鐵棒,在褲子里跳動著,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插進她們的小穴里。

然而兩女像是沒聽見似的,繼續著彼此的愛撫遊戲。

柳若煙的手指從雲青鸞的乳房滑到她的腰間,狠狠掐了一把,雲青鸞則回敬似的加快了手指的抽插,浴池里的水被她們的動作攪得波浪翻滾,水花濺到她們的臉上,順著下巴滴下來,混著汗水和情慾的氣息,讓整個場景更加淫靡不堪。

鄧宇塵再也忍不了體內翻騰的欲念,心念一動,將他專屬的四具活色生香的傀儡——「嫣乳」、「纖腰」、「長裳」、「魅臀」——以及柳若煙早前拜託他保管、此刻卻讓他心癢難耐的煙雨傀屍,一同從伊甸園空間中釋放了出來。

五道身影憑空出現,靜靜地站在他的身旁,香艷的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最惹火的是嫣乳傀儡,她那對尺寸駭人的爆乳碩大而渾圓,沈甸甸地將她胸前那片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胸衣撐得緊繃欲裂,布料幾乎被拉扯至透明。

兩顆熟透櫻桃般的乳頭高高挺立,隔著薄紗也能清晰看到其輪廓,甚至能想像出上面纏繞著的、那帶有綠翡翠光芒的蛇形乳環。

她全身的肌膚細膩如瓷,除了胸前那可憐的布料外,竟是完全赤裸。

只有一條細細的銀鏈松垮地系在她平坦的小腹與腰間,鍊子上掛著幾枚古樸的青銅鈴鐺,隨著她輕微的呼吸,發出細碎而勾魂的叮噹聲響。

纖腰傀儡則展現了另一種極致的誘惑。

她身材苗條纖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與飽滿的胸臀形成了驚人的對比。

她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堪堪遮住乳尖的鮮紅色肚兜,肚兜上用金線繡著一朵怒放的牡丹,嬌艷欲滴。

她的肚臍上,一枚狐狸尾巴造型的臍環閃著紅光,妖異嫵媚。

下半身則是一件布料省到極點的黑色丁字褲,那細細的帶子完全陷進了她圓潤的臀縫之中,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完美弧線。

一雙筆直修長的腿下,踩著一雙能讓任何男人都感到征服欲的金色高跟鞋,使她的身形更顯挺拔修長。

長裳傀儡則是一副聖潔與淫蕩交織的模樣。

她穿著一件及踝的白色雪紡長裙,裙擺上鑲嵌著無數細小的鑽石,在光線下折射出點點星芒。

然而,她聖潔的長裙之上,上半身卻是完全赤裸,光滑白皙的肌膚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只有一條細細的金鍊環繞著她優雅的頸間。

金鍊的末端墜著一顆淚滴狀的藍寶石,不偏不倚地剛好垂懸在她深邃的乳溝之中,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她雪白的腳踝上,一條精緻的、帶有兔子耳朵墜飾的腳鏈若隱若現。

而最後的魅臀傀儡,更是將女性的曲線魅力發揮到了極致。

她的下半身豐滿得不成比例,一對巨大而圓翹的蜜桃臀高高聳起,緊繃的臀肉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她身上只穿了一條短得不可思議的紫色超短裙,裙子被那豐腴的臀部撐起,幾乎無法遮掩住臀部的下緣,只要稍微一動,那兩瓣雪白的臀肉便會暴露無遺。

一條豹形的金色臀鏈纏繞在她臀峰之上,更添幾分狂野的性感。

鄧宇塵看著四具被他精心煉製的傀儡,此刻竟是這般淫靡暴露的模樣,不由得呆了一下,隨即一股火氣直衝腦門,對著那從傀儡身後款款走出的身影大喊:「煙雨,你對我的傀儡做了甚麼?」

煙雨傀屍悠悠地從四具傀儡身後走了出來,她手中夾著那根古老的煙桿,湊到紅唇邊深吸了一口,隨即對著鄧宇塵俊朗的臉上,不輕不重地呼出一團帶著甜香的濃郁煙霧,語氣中帶著一絲幽怨與嬌嗔:「臭小子,終於想起我來了?現在才捨得放我出來。」

天命劍仙之性愛修仙系統 · 第33章 宗門大比·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