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宗門大比·捌
也難怪她抱怨,鄧宇塵把煙雨傀屍收在他的伊甸園空間里,不聞不問,都快一個半月了。
起因便是一個半月前,柳若煙和鄧宇塵之間發生了點小誤會,本是情侶間的口角,煙雨傀屍卻還在一旁添油加醋,煽風點火,讓溫柔的柳若煙都覺得她實在煩厭,便嬌嗔著要鄧宇塵替自己把這唯恐天下不亂的傀屍收起來「關禁閉」。
話音未落,煙雨傀屍便如同沒有骨頭般纏了上來,不由分說地將鄧宇塵緊緊抱在懷中。
她那對飽滿豐腴、充滿驚人彈性的巨乳瞬間將鄧宇塵的臉完全吞沒,溫軟的肉團擠壓著他的口鼻,讓他呼吸到的全是她身上獨有的、混合著煙草香與女子體香的氣息。
她還故意用胸前的柔軟去磨蹭他的臉頰,在他耳邊揶揄道:「怎麼樣?好久沒吃姐姐的奶了,想不想?」
鄧宇塵臉色一紅,瞬間運轉靈力,身體一震便掙脫了她的懷抱。煙雨傀屍被他震開,也不惱,只是故作委屈地扁了扁嘴說:「真不好玩。」
煙雨傀屍站直了身子,又吸了一口煙桿,儀態萬千地吐出一圈完美的白色煙霧。
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一步步重新走近鄧宇塵,那幾乎透明的紅色絲綢長袍下,曼妙的胴體若隱若現。
她的臉上始終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毫不掩飾地透露出一絲挑逗與飢渴。
「小塵,被關了這麼久,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想姐姐嗎?」煙雨傀屍輕啓朱唇,那曾經在青樓楚館裡顛倒眾生的聲音,此刻低沈而沙啞,帶著致命的誘惑。
她的手指如羽毛般輕輕划過鄧宇塵的臉頰,感受著他皮膚下血液加速流動的溫度。
鄧宇塵的心跳猛然加快,胸腔里如同擂鼓。
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卻被煙雨傀屍欺身逼近,後背抵在了牆上。
煙雨傀屍雙手順勢搭上鄧宇塵寬闊的肩膀,將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別害羞嘛,姐姐知道,你也想姐姐的。」她說著,微微低下頭,溫熱濕潤的嘴唇準確地含住了鄧宇塵的耳垂,輕輕吮吸了一下。
鄧宇塵只感到一陣強烈的電流從耳朵瞬間流遍全身,讓他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穩。
煙雨傀屍看到他渾身劇顫、雙腿發軟的反應後,滿意地在他耳邊吹了口熱氣,用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他發紅的耳廓,低聲笑道:「這才對嘛,真好玩。」
說完之後,她那柔若無骨的身體便向後退開幾步,重新拉開一絲距離。
她優雅地舉起煙桿,又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著煙圈,眼神慵懶地瞥向他,問道:「說吧,找我有甚麼事?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從你那個破園子里出來呢。」
鄧宇塵此刻慾火中燒,也懶得跟她鬥嘴,直接用下巴指了指旁邊那堵散髮著微光的透明牆,以及透明牆後,正在溫泉池水中互相撫慰,玩得不亦樂乎的雲青鸞和柳若煙。
那邊的兩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水聲、喘息聲和呻吟聲被屏障隔絕,只能看到她們動情的模樣,這對鄧宇塵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折磨。
煙雨傀屍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狀況,隨即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雙乳波濤洶湧:「咯咯咯……原來是這兩個小丫頭合起伙來,布下結界,不讓你過去快活啊。」
煙雨傀屍輕笑著搖了搖頭,轉身面對著那堵無形的屏障,臉上那玩味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她將那根古老的煙桿舉至唇邊,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將大量的靈力灌注其中,然後屏息凝神,整個人的氣勢都變得凌厲起來。
突然,一道幽藍色的濃稠煙霧從煙桿的前端猛地噴湧而出,那煙霧不像之前那般輕柔,反而如同一條有生命的毒蛇,帶著侵蝕一切的氣息,死死地纏繞在透明牆上。
煙霧所過之處,堅固的靈力屏障立刻發出「滋啦滋啦」的恐怖聲響,如同滾油潑在寒冰之上,牆體表面劇烈地扭曲、波動起來。
鄧宇塵驚訝地看著那詭異的藍色煙霧如同有生命的活物,不斷啃噬著屏障,僅僅數息之間,煙霧便慢慢消散在空氣中,而那堵讓他束手無策的無形屏障,也隨之如同破碎的鏡子般,化作點點靈光,徹底消失。
雲青鸞和柳若煙那兩具浸泡在水池中的雪白酮體瞬間顯現在眼前,她們充滿情慾的嬉戲打鬧聲、嬌媚的呻吟聲也終於清晰地傳入耳中。
煙雨傀屍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依舊,只是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顯然剛剛那一擊對她的消耗不小。
她將煙桿收進寬大的袖中,輕聲道:「好了,現在你可以過去了。」
鄧宇塵瞪大了眼睛,依舊難以置信地看著煙雨傀屍:「煙雨姐,你……你怎麼做到的?這結界可是她們兩個合力布下的!」
煙雨傀屍對他眨了眨眼,恢復了那副俏皮妖媚的模樣:「別忘了,姐姐可是煙雨傀屍啊。玩煙霧甚麼的,還不是小菜一碟?」
鄧宇塵撓了撓頭,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流。他深深地看著煙雨傀屍的眼睛,誠懇地輕聲道:「謝謝你,煙雨姐。」
煙雨傀屍微笑著款步上前,再次伸出溫涼的手,輕輕撫摸著鄧宇塵滾燙的臉頰:「跟姐姐客氣甚麼,我們不是『姐弟』嘛。」
話音剛落,她踮起腳尖,柔軟的嘴唇在他的臉上「啵」地親了一口,隨後嘴角勾起一抹邪惡又嫵媚的笑容說:「反正,姐姐幫你的代價,就是要你給我一些你那寶貴的陽精罷了,不算貴吧?」
鄧宇塵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既是無奈又是默許,隨後他眼中慾火噴薄,心念一動,對身旁的四具傀儡下達了命令。
煙雨傀屍則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抱著雙臂,笑吟吟地欣賞著接下來即將上演的好戲。她知道,今晚真正精彩的戲碼,才剛剛開始。
四具傀儡得到命令,動作迅如鬼魅,悄無聲息地滑入水中,很快就將尚在纏綿的雲青鸞和柳若煙強行分開。
「嫣乳」傀儡和「纖腰」傀儡一左一右,分別撲向了各自的獵物——高冷的雲青鸞。
「嫣乳」傀儡從身後一把抱住雲青鸞,一雙大手準確無誤地抓住她那對因動情而更加挺翹豐滿的雙乳,溫熱的掌心將兩團柔軟的乳肉完全包裹。
她手指靈巧地揉捏著,將那飽滿的乳肉擠壓成各種形狀,拇指和食指時不時地夾住那早已硬挺的乳頭,惡意地捻轉、拉扯。
同時,她那帶有電流的蛇形乳環也隔著薄紗,將酥麻的快感源源不絕地傳遞過去。
她的舌頭也沒閒著,在雲青鸞那雪白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間四處游走,留下了一道道濕漉漉的愛痕。
清冷的雲青鸞何曾受過如此粗暴直接的對待,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倒在傀儡懷中,口中發出斷斷續續、壓抑不住的呻吟。
「纖腰」傀儡則悄然跪在了雲青鸞大開的雙腿之間,冰涼的手指先是輕輕划過她因為浸泡在溫泉中而泛紅的大腿內側嫩肉。
雲青鸞的身子猛地一顫,激起大片水花。
「纖腰」傀儡的手指繼續向上探索,掠過那片濕潤的草地,直到指尖復上雲青鸞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
她熟練地用指腹打著圈,輕柔地揉按著那顆小巧卻無比敏感的陰蒂,在雲青鸞急促的喘息聲中,猛地伸出兩根手指,毫不費力地插入了她濕滑緊窄的小穴深處,模仿著男人性交的動作,帶著溫泉水,一進一出地抽插起來。
另一邊,溫柔的柳若煙已經被「長裳」傀儡和「魅臀」傀儡徹底包圍,陷入了另一種溫柔的煉獄。
「長裳」傀儡捧起柳若煙一條修長勻稱的美腿,將那精緻小巧的腳踝架在自己的肩上,竟是低下頭去,用溫熱的舌頭在她每一根晶瑩剔透的腳趾間仔細地流連舔舐。
她的雙手則在柳若煙最為敏感的大腿內側四處點火,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癢。
柳若煙嬌弱地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避這種陌生的快感,卻又在潛意識中忍不住將腿張得更開,方便對方施為。
「魅臀」傀儡那冰涼卻又柔軟的身體從背後緊緊貼上了柳若煙,一雙巧手復上她那對飽滿彈翹的臀瓣,指尖帶著惡意的挑逗,在那圓潤的弧線上或輕或重地揉捏著。
豐腴的臀肉在她的掌心下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每一次擠壓都讓柳若煙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
隨後,一條濕滑溫熱的舌頭,沿著柳若煙光潔的背脊溝壑,從尾椎開始,一寸寸向上舔舐,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那濕熱的觸感與溫泉水的暖意截然不同,帶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直沖天靈蓋。
被這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徹底擊潰了防線,柳若煙再也無法維持身體的平衡,嬌喘一聲,整個人向前弓起了柔軟的腰肢,頭顱不受控制地埋進了身前「長裳」傀儡敞開的雙腿之間。
溫泉的水面下,隱約可見她烏黑的發絲在那片神秘的區域間瘋狂晃動,伴隨著咕啾、吮吸的細微水聲,顯然是在用自己的櫻桃小嘴,賣力地侍奉著傀儡那非人的花蕊。
鄧宇塵站在池邊,如同欣賞一幅活色生香的淫靡畫卷,嘴角勾起一抹既殘忍又滿意的笑意。
他不再猶豫,緩步踏入溫泉池中,溫熱的池水漫過他的腳踝、膝蓋,他每向前一步,腳下都會在地面留下一個清晰濕潤的印記,徬彿是地獄君主踏入自己歡愉的領地。
就在此刻,另一邊的雲青鸞突然爆發出一聲淒厲而高亢的尖叫,那聲音穿透了水霧,充滿了極致快感與崩潰的絕望。
她的身體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猛地向後挺成一張極致的弓,然後劇烈地痙攣、顫抖。
高潮的洪流以前所未有的猛烈之勢,從她那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小穴中噴薄而出,化作一道乳白色的滾燙水箭,挾帶著濃郁的麝香,盡數噴灑在正對著她身下的「嫣乳」傀儡和「纖腰」傀儡的臉上和胸前。
大量的淫水混雜著溫泉水,順著兩具傀儡精緻的臉龐滑落,但她們金屬般冰冷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手上和嘴上的動作也未曾有片刻停歇,依舊無情地、機械地繼續玩弄著雲青鸞早已被快感淹沒的身體。
高潮過後的雲青鸞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如同一具被抽去骨頭的玩偶,無力地癱軟在溫泉池邊,她那雙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鳳眸此刻已經完全失神,瞳孔渙散,只剩下嘴角牽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口中發出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小貓般的喘息聲。
鄧宇塵的腳步為此停頓了片刻,望著雲青鸞那副被徹底玩壞的模樣,眼中確實閃過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心疼。
但那絲憐惜很快就被更為熾熱的佔有欲和施虐欲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動搖,決定將自己精心準備的「懲罰」進行到底。
柳若煙那邊的折磨,也正進入白熱化的階段。
她已經被慾望徹底掌控,情不自禁地主動向後挺送著自己肥美的屁股,去迎合「魅臀」傀儡在她臀瓣上的每一次揉捏與撫摸。
然而,每當那滅頂的快感即將攀上頂峰,讓她釋放的瞬間,「魅臀」傀儡的所有動作便會戛然而止,那懸於高空又猛然墜落的失重感,讓柳若煙陷入了焦躁難耐、幾欲瘋狂的狀態。
柳若煙終於承受不住,她淚眼婆娑地回過頭,視線穿過氤氳的水氣,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與卑微的懇求,望向了這一切的主宰者,鄧宇塵。
她無意識地伸出粉嫩的舌尖,一遍遍舔舐著自己乾燥的下唇,那副飢渴難耐、任君採擷的模樣,足以點燃任何男人的慾火。
鄧宇塵緩步走到柳若煙面前,在她身前蹲下,溫熱的池水浸潤著他的道袍下擺。
他直視著她那雙被情慾浸染得水光瀲灧的眼睛,用惡魔般溫柔的語氣問道:「怎麼樣,是不是還想要更多?」
柳若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思考都已然放棄,本能地連連點頭,喉嚨里擠出沙啞而破碎的音節:「嗯……要……宇塵……給我更多……求你……」
鄧宇塵臉上綻放出勝利者的微笑,他伸出手,用指背輕輕划過柳若煙滾燙的臉頰,然後殘忍地搖了搖頭:「不行哦,我說過,這是對你的懲罰。」
看到柳若煙眼中瞬間湧上的絕望,鄧宇塵嘴角的笑意更濃,他繼續用冰冷的語氣說道:「況且,是你們一開始把我丟在外面,自己偷偷在裡面玩得這麼開心。」
話音落下,他心念一動,對身旁的四具傀儡下達了更為過分的命令。一瞬間,對兩女的挑逗力度驟然加大!
「嫣乳」傀儡猛地捧住雲青鸞的臉,將自己的舌頭霸道地探入她那微張的、還在喘息的檀口之中,展開了一場掠奪式的深吻。
傀儡的舌頭靈活如蛇,肆意地在雲青鸞的口腔內壁掃蕩、攪動,勾纏著她無力反抗的軟舌,吮吸著她每一絲帶有獨特冷香的津液。
與此同時,她另一隻手的手指更加惡劣地夾住了雲青鸞那對早已挺立如紅豆的乳頭,指甲蓋輕輕刮搔著頂端最敏感的小孔,時而如彈奏琴弦般輕輕撥弄,時而又惡狠狠地向外拉扯、旋轉,每一次動作都讓雲青鸞癱軟的身體迸發出新的顫慄。
「纖腰」傀儡則將臉埋得更深,她的舌頭放棄了全面的覆蓋,轉而集中火力,用舌尖精准地對著雲青鸞那顆已經腫脹到極致的花核,進行著快速而細密的畫圈舔弄,並不時張口將其整個吸入,用口腔的溫熱和吸力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
在雲青鸞被刺激得發出不成調的嗚咽時,她那冰涼的手指抹上溫泉水,竟是探向了後方那從未被造訪過的緊致菊穴。
手指在穴口輕輕打著轉,感受著那裡的每一次收縮,然後毫不留情地、一鼓作氣地鑽了進去,模擬著男人陽具的動作,在濕滑的腸道內帶著溫泉水,一進一出地抽插起來。
前後同時傳來的、性質截然不同的強烈快感,讓雲青鸞的神智徹底化作一片空白。
另一頭,「長裳」傀儡不再滿足於舔舐柳若煙的腿腳,她直起身,將柳若煙柔軟的上半身擁入懷中,嘴唇如同烙印一般,在她的脖頸、鎖骨、香肩乃至胸前的雪白肌膚上四處游走親吻,留下一個個濕潤而曖昧的痕跡。
她的雙手則一左一右地握住了柳若煙那對豐腴飽滿的美乳,溫熱的掌心將兩團柔軟的乳肉完全包裹,肆意地揉搓擠壓,讓那雪白的乳肉從她的指縫間溢出。
她的拇指與食指更是精准地捏住那兩點粉嫩的乳頭,輕攏慢撚,帶來綿密不絕的酥麻。
而「魅臀」傀儡的動作最為直接、也最為羞恥。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竟是將自己那具同樣擁有著女性構造的下體,與柳若煙那泥濘不堪的小穴緊緊地、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兩個同樣濕潤、同樣火熱的花穴就這樣緊密相貼,伴隨著傀儡富有節奏的腰部動作,開始了上下來回的磨擦。
每一次滑動,雙方的花核都會被對方最敏感的部位狠狠碾過,那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摩擦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劇烈快感。
柳若煙再也壓抑不住,口中爆發出高亢入雲的呻吟,雙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夾緊了「魅臀」傀儡的腰,本能地迎合著、渴求著那讓她羞憤欲死的摩擦。
鄧宇塵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雙臂抱胸,臉上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欣賞著眼前這由他親手導演的、兩位絕色道侶被傀儡們挑逗得慾火焚身、淫態百出的景象。
她們那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嬌媚入骨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在溫泉氤氳的水氣中交織成一首最淫靡的樂章。
她們的身體在水中不斷地扭動、掙扎,卻又在潛意識中不斷地迎合,渴望得到更多、更深、更猛烈的撫慰。
看著兩位平日高不可攀的絕色道侶,在自己的四具傀儡身下被如此肆意折騰、徹底玩弄,鄧宇塵體內的血液早已沸騰,盡數向下半身匯聚。
他那根猙獰的肉棒被慾望催動,撐開了濕透的道袍褲襠,如同一根燒紅的烙鐵般,無視溫泉的熱度,以一個充滿侵略性的角度高高舉起,頂端的馬眼甚至因為過度充血而微微顫動,分泌出點點清液。
鄧宇塵粗重地喘息著,努力壓抑著那股立刻就要衝上前去,將兩女就地正法的狂暴慾望。
他眯起眼睛,那雙原本深邃如星辰的眼眸此刻燃燒著黑色的火焰,目光如同實質的鈎子,在兩具正在欲海中沈浮的雪白酮體上來回刮過,最後,定格在柳若煙那張既痛苦又極度歡愉的臉上。
「看來你比青鸞更能忍耐啊,若煙姐。」鄧宇塵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玩味的殘酷,「不過,也差不多該結束這場前戲的遊戲了。」
話音剛落,他隨意地揮了揮手,像是樂團的指揮家下達了終章的指令。
四具傀儡接收到命令,玩弄兩人的動作瞬間從狂風驟雨變成了毀天滅地的海嘯!
「嫣乳」傀儡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雲青鸞身上,讓她本就柔軟的巨乳被擠壓得幾乎變形,手指更是發了狠地揉捏著,將那兩團乳肉搓圓捏扁。
她的舌頭則如同高速旋轉的鑽頭,瘋狂地舔弄著雲青鸞那早已被吮吸得紅腫發亮的乳頭,每一次的卷吸都帶出壓抑的、瀕臨崩潰的哭腔。
「纖腰」傀儡則幾乎將半張臉都埋進了雲青鸞泥濘不堪的花穴之中,舌頭不再是單純的舔舐,而是模仿著肉棒的姿態,用盡全力向著那深不見底的甬道深處猛烈挺進,然後又快速抽出,帶出一長串黏膩的淫液,在穴口與唇舌之間拉扯出曖昧的銀絲。
如此反復,每一次的「抽插」都讓雲青鸞的子宮口感受到被侵犯的劇烈酸麻。
另一邊,「長裳」傀儡將已經神志不清的柳若煙從水中扶起,讓她柔軟無骨的身體完全靠在自己豐滿的胸前。
她的舌頭濕滑地在柳若煙敏感的耳廓上游走,最終將那小巧玲瓏的耳垂含入口中,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廝磨。
與此同時,她空出的手指,復上了柳若煙下方那片濕潤的禁地,指尖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在已經腫脹不堪的陰蒂上瘋狂地打著轉,那種尖銳到極致的快感,讓柳若煙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張大嘴巴,發出無聲的尖叫。
而她身後的「魅臀」傀儡,更是將兩人的下半身用一種蠻橫的姿態緊緊相連,腰肢如同失控的馬達般,以極高的頻率瘋狂擺動、頂弄。
兩個同樣濕滑、同樣火熱的花穴在這種劇烈到極點的摩擦下,發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彼此的靈魂都摩擦出來,那種純粹的、不含任何技巧的肉體碰撞,將快感推向了無可復加的巔峰。
「啊啊啊——!」 幾乎是不分先後,兩聲淒厲的、混雜著解脫與崩潰的尖叫同時響起。
雲青鸞的身體猛地彈起,在第二次高潮的衝擊下,她的花穴徹底失禁,比上一次更為洶湧的淫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灑而出,將「嫣乳」傀儡的整個上半身都淋得濕透。
緊接著,柳若煙也達到了她忍耐的極限,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痙攣,花穴瘋狂地收縮、吸吮,一股股濃稠的蜜液從雙腿間噴射而出,打濕了「魅臀」傀儡緊貼著她的大腿內側。
高潮的余韻久久未散,兩個女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和靈魂的破布娃娃,徹底癱軟在溫泉池邊,雙目空洞無神,瞳孔渙散,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著。
鄧宇塵見狀,心念一動,解除了對傀儡的控制。
四具尤物般的傀儡立刻停止了所有動作,悄無聲息地退回到溫泉池邊的原位,恢復了雕像般的姿態,靜靜地站立著。
鄧宇塵看著眼前這片被淫水、口水和汗水弄得一片狼藉的旖旎景象,以及兩具被玩壞了的絕美胴體,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心滿意足的邪笑。
就在這時,早前一直像個局外人般,慵懶地坐在一旁欣賞好戲的煙雨傀屍,輕輕吐出最後一個煙圈,隨即吸著那根古老的煙桿站了起來。
她動作優雅而誘惑,玉指輕挑,身上那件幾乎透明的紅色絲綢旗袍便如同有生命般,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堆疊在她的腳下。
然後,她赤裸著那具徬彿集齊了四具傀儡所有優點的完美胴體,邁開貓步,慢悠悠地、搖曳生姿地晃向鄧宇塵。
煙雨傀屍的這具胴體,簡直是上天最傑出的淫穢藝術品。
那對堪比「嫣乳」的豐滿乳房,隨著她的步伐上下輕輕晃動,划出令人心悸的波濤,頂端兩點櫻紅早已硬挺如石;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正是「纖腰」傀儡的化身,柔軟得如同沒有骨頭,每一次扭動都讓下方那「魅臀」傀儡般的渾圓臀部顯得更加高高翹起,走起路來畫出一個又一個圓潤而致命的圓弧;而那雙修長筆直、堪比「長裳」傀儡的勻稱美腿,每一步都踩在男人的心跳上。
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在溫泉氤氳的水氣和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誘人採擷的瑩潤光澤。
煙雨傀屍的手上依然捏著那根古老的煙桿,但此刻,煙桿的用途不再是吸食。
她將其垂在身側,走到鄧宇塵面前,用那煙桿冰涼的尾端,隔著鄧宇塵濕透的道袍,輕輕抵在他那早已勃發高漲的肉棒上。
她的臉上帶著那種洞悉一切的、意味深長的媚笑,一雙勾魂攝魄的鳳眼直勾勾地、毫不避諱地盯著鄧宇塵的眼睛。
「你說呢,我的好弟弟,小塵?」煙雨傀屍將嬌艷欲滴的紅唇貼近鄧宇塵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煙草香,吹得他耳根發癢,「欣賞了這麼久的活春宮,你也該為姐姐我,獻出你那寶貴又精神的陽精了吧?」
話音未落,煙雨傀屍那纖纖玉指已經靈活如蛇,輕輕一挑,就解開了鄧宇塵的衣帶。
濕漉漉的褲子順著他結實的大腿滑落在地。
她的煙桿順著鄧宇塵結實的胸膛一路向下,划過緊實的腹肌,最終來到了他那僅剩一層內褲包裹的小腹處,隔著薄薄的布料,用煙桿的頂端,不輕不重地抵住了他那肉棒的龜頭。
煙雨傀屍甚至還故意前後輕輕移動著煙桿,用那堅硬的物體,反復摩擦、碾過他最敏感的地方。
「呃……」鄧宇塵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轟的一聲匯聚到了下體,那根肉棒漲得青筋畢露,幾乎要撐破最後的束縛。
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來,喉結上下滾動,咽了咽口水,才勉強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煙雨姐……等、等一下……至少……讓我先……打完擂台戰……」
煙雨傀屍微微歪著頭,看著他這副口是心非的窘迫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狐狸般的狡黠與嫵媚:「不要再推三阻四啦,小傻瓜。姐姐知道,你也早就迫不及待了,不是嗎?」
煙雨傀屍便對著鄧宇塵呼出一大口濃郁而芬芳的煙,那煙霧並非嗆鼻,反而帶著一股奇異的甜香,縈繞在他的鼻尖。
鄧宇塵只覺渾身一軟,隨即感到身上所有的衣服,竟然在那煙霧的繚繞下,開始化為一縷縷輕煙。
這過程極其緩慢而誘惑,徬彿一場精心編排的脫衣舞。
首先是他上身的青白色道袍,堅韌的布料在煙霧的觸碰下,從領口處開始變得透明,繡著流雲紋路的衣角像是融化的冰,一點點失去實體,化作飄渺的白色薄紗,輕柔地拂過他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接著是內裡緊貼著肌膚的白色褻衣,也在胸口心臟的位置開始融化,布料纖維絲絲縷縷地剝離、消散,露出鄧宇塵鍛鍊得恰到好處的結實胸肌,肌理分明,在浴池邊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
煙雨傀屍饒有興趣地欣賞著這一幕,她斜倚在一旁,纖長的玉指夾著煙桿,不時湊到豐潤的紅唇邊輕吸一口,再吹出細細的煙霧,精准地控制著衣物消散的速度與範圍,眼神中充滿了玩味與佔有欲。
鄧宇塵的褲子也開始溶解,煙霧如同有生命般,先是纏繞上他的腳踝,褲腿化作點點星光般的灰燼,暴露出他修長而肌肉勻稱的小腿。
煙霧繼續向上蔓延,大腿的布料也隨之消融,最終,連同腰帶也化為虛無…此刻,他身上只剩下一條緊緊包裹著他私密處的白色三角內褲,那塊小小的布料在那片赤裸的肌膚對比下,顯得格外醒目。
整個過程中,鄧宇塵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鎖鏈束縛,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一種詭異的、帶有情色意味的儀式中逐漸裸露。
這種完全失去掌控的感覺讓他既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心底深處卻又不可抑制地升起一股變態的興奮。
當最後一塊布料也徹底化為煙霧消失時,鄧宇塵已經是完全赤裸的狀態。
他下意識地想要彎腰,用手遮擋住自己最重要的部位,那種來自男性的本能讓他臉頰發燙。
「別害羞嘛,姐姐又不是第一次看了,」煙雨傀屍咯咯地笑著,她的笑聲清脆又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她款步上前,溫熱而柔軟的手輕輕握住鄧宇塵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動作,「而且,這樣不是很美嗎?」
煙雨傀屍的目光如同實質,毫不掩飾地、贊嘆地在他健壯的身體上來回巡視。
那肌肉線條流暢而優美,沒有誇張駭人的隆起,而是一種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勻稱與和諧,每一寸都散髮著陽剛的氣息。
最引人注目,也讓她目光灼熱的,是鄧宇塵下身那早已不受控制而高高昂揚的肉棒。
它因為主人的羞恥與興奮而充血脹大,飽滿的粉紅色龜頭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頂端甚至溢出了一絲晶瑩的液體。
青筋如同蜿蜒的虯龍盤踞在粗壯的莖身上,充滿了原始的、令人心驚膽顫的生命力。
煙雨傀屍看著那兇器般的巨物,喉頭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吞了吞口水。
「真是個惹人犯罪的小傢伙,」煙雨傀屍喃喃道,另一隻空著的手指輕輕撫上鄧宇塵滾燙的臉頰,指腹的薄繭帶來奇特的觸感,「來吧,讓姐姐好好『照顧』你。」 鄧宇塵深知已經避無可避了,身體的僵直感也在此刻消退,他順從地躺倒在溫熱光滑的浴池邊,等待著煙雨傀屍的臨幸。
煙雨傀屍輕笑一聲,姿態優雅地分開雙腿,輕輕跨坐在鄧宇塵結實的腰腹上。
她幾乎透明的紅色絲綢長袍下,飽滿的臀肉緊緊貼著他的小腹,帶來驚人的彈性與溫軟。
她俯下身,一雙豐腴的巨乳隔著薄紗壓在他的胸膛上,雙手則扶住他的胸膛,將嘴唇湊到他的耳邊,吐氣如蘭:「準備好了嗎,我的小寶貝?姐姐要開始享用了。」
煙雨傀屍的話語如同最輕柔的羽毛,掃過鄧宇塵敏感的耳廓,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她那低沈又帶著沙啞的誘人嗓音,配上溫熱潮濕的吐息,讓鄧宇塵感覺自己的每一條神經末梢都跟著酥麻起來。
「嗯…準備好了,煙雨姐…」鄧宇塵的聲音有些發澀,喉結滾動,其中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和濃烈的期待。
他索性閉上眼睛,將一切都交由煙雨傀屍擺布。
煙雨傀屍滿足地輕笑一聲,纖長的手指開始在他古銅色的胸膛上緩緩畫著圈,指甲有意無意地刮過他胸前挺立的乳頭,激得他渾身一震。
她故意讓自己的身體與鄧宇塵的身體發生輕微的摩擦,感受著他因為這些細微的刺激而瞬間繃緊的肌肉,以及隔著薄薄的布料頂著自己私處的、那根越發堅硬的肉棒。
「那姐姐就不客氣咯。」煙雨傀屍說完,再次俯下身,她柔軟的嘴唇帶著煙草的香氣和她獨有的體香,輕柔地吻上鄧宇塵的額頭,然後是緊閉的眼皮、高挺的鼻梁…最後,如同羽毛般輕輕落在他微張的嘴唇上。
兩人的唇齒相接的那一刻,鄧宇塵徬彿被一道電流擊中,全身都僵住了。
煙雨傀屍的嘴唇溫熱、濕潤而柔軟,帶著淡淡的煙草香氣與女子的甜膩。
她沒有深入,只是用舌尖輕輕地、仔細地描摹著他的唇形,時而輕舔,時而輕咬,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直到鄧宇塵情不自禁地張開嘴想要呼吸,她那靈巧的舌頭才抓準時機,長驅直入。
鄧宇塵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煙雨傀屍用手臂緊緊攬住了脖子,讓他無處可逃。
她霸道地入侵著,溫熱的舌頭在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四處掃蕩,吮吸著、糾纏著他笨拙的舌頭不放,逼迫他與自己共舞。
鄧宇塵起初還有些被動和抗拒,但隨著煙雨傀屍熱烈的吻越發深入,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從舌根蔓延至全身,他也開始主動回應,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煙雨傀屍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
這個深吻持續了許久,激烈得像是要將對方吞噬入腹,直到鄧宇塵肺部的空氣被全數掠奪,快要窒息時,煙雨傀屍才意猶未盡地稍稍分開。
兩人的唇齒之間,拉出了一條晶瑩黏膩的銀絲,在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顯得格外色情。
接著,煙雨傀屍那被情慾濡濕的嘴唇,帶著一絲傀儡特有的微涼,繼續向下移動。
她的吻猶如烙印,一個接一個地燙過鄧宇塵輪廓分明的下巴,滑過他因吞咽而滾動的喉結,最終印在他仙修者那結實起伏的胸口上。
她的舌頭靈巧地繞著鄧宇塵因刺激而挺立的乳頭打轉,濕熱的舌面細細描摹著乳暈的每一寸肌膚,然後猛地將那小小的肉粒含入口中,用一種近乎貪婪的力道輕輕吮吸一口。
煙雨傀屍的吻技早已臻至化境,這是她身為頂級花魁時烙印在骨子裡的本能。
她的舌尖時而如羽毛般輕柔,搔刮過鄧宇塵的乳暈,引發一陣酥麻的癢意;時而又變得堅挺,在那顆硬實的乳頭上反復輕輕點戳,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她更會調皮地用貝齒輕輕啃咬,在古銅色的胸肌上留下一圈淺淺的、曖昧的齒印,然後立刻用溫熱的嘴唇含住、吮吸,舌頭在其中攪動,徬彿在品嘗一顆融化在口中的稀世糖果,那種細微的刺痛與隨之而來的撫慰,讓快感倍增。
「嗯…啊…」鄧宇塵再也無法抑制,一聲滿足的呻吟從喉間溢出,堅實的胸膛因為這難以言喻的刺激而不住地向上挺起,迎合著她的侵犯。
他的雙手本能地搭在煙雨傀屍柔韌的背上,指尖陷入她單薄的絲衣,在那光滑的肌膚上焦躁地摩挲。
煙雨傀屍從背部傳來的觸感中感受到了他的渴求,唇舌間的動作便更加賣力,濕漉漉地舔弄著鄧宇塵整個胸膛,將他徹底化為自己的領地。
煙雨傀屍空閒的手也沒閒著,帶著一絲傀儡之身特有的、細微的粗糙質感,在那具修長而充滿力量感的仙軀上輕輕撫摸。
她的掌心所過之處,鄧宇塵的身體便因那陌生的觸感與強烈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顫抖。
她的手順著鄧宇塵那兩道清晰深刻的人魚線一路滑膩地向下,在他的肚臍周圍曖昧地打著圈圈,指腹不時深深陷入,輕輕按壓。
這個動作充滿了極致的性感與挑逗。
她微涼的手掌與鄧宇塵滾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股微弱的電流竄過。
她的手指徬彿懂得人體最深處的秘密,時不時若有似無地按壓在他肚臍周圍的氣海、關元等穴位上,那不僅是單純的肉體刺激,更是引動了他體內靈力的微小騷動,引得鄧宇塵一陣又一陣劇烈的戰慄。
終於,煙雨傀屍那只充滿魔力的手,來到了鄧宇塵身體最灼熱、最渴望、最敏感的地方。
她毫不猶豫地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張、青筋賁張的肉棒,掌心完美貼合著那驚人的尺寸與溫度,開始熟練地上下套弄。
煙雨傀屍的手緊緊握住鄧宇塵那根滾燙的肉棒,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自己的掌心中是如何凶猛地搏動,每一次心跳都讓它更加漲大一分,硬度堪比金石。
她的手指輕柔地摩挲著莖身上那些怒張的靜脈,沿著一道道賁起的青筋緩緩下滑,那細膩的觸感讓鄧宇塵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她的指尖最終抵達了那最為敏感、飽含慾望的龜頭。
她壞心眼地讓自己精心修飾過的指甲,輕輕地、若有似無地刮過龜頭的冠狀溝,那一道尖銳而銷魂的快感,讓鄧宇塵猛地倒抽一口涼氣,腰身劇烈地顫慄。
隨後,她柔軟的拇指和食指立刻環住了飽滿的龜頭,用一種巧勁輕輕地旋轉、擠壓。
這個看似簡單的動作,卻帶來了山崩海嘯般的巨大快感,鄧宇塵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被慾望浸透的、沙啞低沈的呻吟。
「喜歡嗎?」煙雨傀屍在此刻抬起頭,對上鄧宇塵那雙因慾望而失神的星眸,嫣然一笑,「這只是個開始哦。」
煙雨傀屍的笑顏如暗夜中綻放的曇花,眉眼間滿是顛倒眾生的萬種風情。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挑逗和絕對的自信,徬彿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在告訴鄧宇塵:接下來的歡愉,將會徹底吞噬你的理智。
說著,她的頭顱順從地繼續下移,烏黑的發絲拂過他緊繃的小腹,最終來到了他早已硬挺得一塌糊塗的胯下。
煙雨傀屍先是伸出手指,圈住鄧宇塵那根雄偉的肉棒,感受著那駭人的熱度與脈動,輕輕地套弄了幾下。
煙雨傀屍纖細白皙的手指,與鄧宇塵那根因為仙修體質而顯得格外粗大的肉棒形成了極其色情的鮮明對比。
她故意用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不盈一握的環形,在肉棒的莖身上來回刮弄。
這個簡單至極的動作所帶來的視覺衝擊與肉體快感卻是無比巨大,鄧宇塵的呼吸不由得徹底急促起來,灼熱的氣息噴在空氣中。
然後,她伸出了丁香小舌,像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甜品一般,從肉棒最深處的根部開始,用舌面捲起,一點一點、無比虔誠地向上舔弄。
她濕滑的嘴唇最終停留在了鄧宇塵那漲得發紫的龜頭上,輕輕張口,用舌尖細細地舔了舔那不斷溢出清液的馬眼,這個動作引得鄧宇塵渾身猛地一僵,一陣強烈的電流從尾椎直沖天靈蓋。
煙雨傀屍的舌頭,此刻化作了最靈巧的蛇,在鄧宇塵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來回遊走,從根部一路舔舐到最頂端,又沿著另一側滑回根部,如此循環往復,不放過任何一寸肌膚。
她偶爾會張開紅唇,輕輕含住肉棒的某個部位,用口腔的溫熱與濕滑包裹住,再用臻至化境的技巧吮吸,甚至用牙齒輕輕地、帶著節奏地摩擦莖身上的脈絡,讓鄧宇塵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不住地顫抖。
鄧宇塵的呻吟聲也逐漸失去了控制,從壓抑的低吼變成了高亢的喘息。
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按在煙雨傀屍那柔順的頭髮上,時而用力抓緊,想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時而又徬彿想將她推開,逃離這過於激烈的快感,陷入了慾望的矛盾之中。
煙雨傀屍對此心知肚明,故意發出濕潤的「滋滋」吮吸聲,伴隨著清晰可聞的口水吞咽聲,在這安靜的房間內回蕩,淫靡不堪。
「煙雨姐…啊…嗯…太爽了…」鄧宇塵徹底放棄了抵抗,仰起頭,雙眼緊閉,完全沈浸在煙雨傀屍為他帶來的、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之中。
他胯下的肉棒在煙雨傀屍那溫暖濕滑的口腔中劇烈地跳動,每一次搏動都徬彿要將她小巧的嘴撐破,噴薄出壓抑已久的渴望。
煙雨傀屍聽到鄧宇塵那壓抑不住的贊美,一種源自頂級花魁本能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她喉間發出咯咯的輕笑,那笑聲蠱惑人心。
下一秒,她毫不猶豫地張開那被情慾浸潤得飽滿水亮的紅唇,俯下頭,將鄧宇塵那根因為過度興奮而漲得發紫、前端不斷淌出清液的肉棒整個含了進去。
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將那滾燙的巨物包裹,強烈的溫度差讓鄧宇塵倒抽一口涼氣。
煙雨傀屍的技巧已是藝術,她並非單純吞吐,而是靈巧地轉動頭顱,調整著角度,讓那根硬實的肉棒在自己柔軟的口腔內壁、濕滑的舌面上橫衝直撞。
她的舌頭像是活了過來,時而捲曲著,用舌面大面積地舔過柱身,感受那賁張的青筋在舌苔上滑過的觸感;時而又將舌尖立起,刁鑽地鑽入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反復打轉、搔刮,每一次都引得鄧宇塵腰身劇烈地彈跳起來。
她的動作幅度極大,頭顱流暢地上下擺動,一頭烏黑柔亮的長髮也隨之如同墨色瀑布般搖晃,發絲不時輕輕搔刮過鄧宇塵緊繃的小腹和腿根,那微癢的觸感與胯下被溫熱口腔包裹的吞沒感交織在一起,畫面香艷到了極點。
她更故意讓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深入自己的喉嚨,感受著喉頭被撐開、被狠狠撞擊的窒息與快感,然後再緩緩地、戀戀不捨地將它吐出,只留一個龜頭在外,用嘴唇細細吮吸。
這周而復始的極致吞吐,讓鄧宇塵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被她完全吞沒、佔有的無上快感。
就在鄧宇塵的神智快要被這口舌之功吞噬時,煙雨傀屍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帶著傀儡之身特有的微涼,輕柔地撫上了他那因為充血而沈甸甸垂下的囊袋。
她的手掌先是輕輕將整個囊袋包裹住,感受著那層薄薄皮膚下兩顆睪丸的形狀與重量,然後用手指像彈奏鋼琴般,在那緊繃的皮囊上靈巧地跳躍、按壓。
時而用指腹緩緩揉搓,讓那兩顆寶珠在她掌心滾動;時而又五指併攏,輕輕地、帶著節奏地擠壓,那股酸脹又酥麻的快感直衝鄧宇塵的後腰。
他的呻吟聲中,瞬間多了一絲難以忍耐的急切。
然而這還不夠,煙雨傀屍再次低下頭,在用手掌繼續把玩著他其中一個囊袋的同時,張開嘴巴,將另一個囊袋溫柔地含了進去。
濕熱的舌頭立刻將那小小的球體完全包裹,細膩地舔弄著每一寸皮膚。
這個動作帶來的雙重快感是毀滅性的,鄧宇塵的肉棒在煙雨傀屍的口中跳動得更加劇烈,幾乎要壓制不住。
煙雨傀屍的舌頭徬彿擁有了自己的意識,在那小小的囊袋上四處游走,時而繞著根部打轉,時而又用舌尖輕輕拉扯、吮吸,將那層薄皮吸得緊緊貼在自己舌面上。
「啊…啊…煙雨姐…那裡…太舒服了…」鄧宇塵徹底放棄了抵抗,仰起頭,雙眼緊閉,喉結瘋狂滾動,身體隨著煙雨傀屍的動作本能地輕輕扭動。
他像是在欲海中溺水的人,既想逃離這過於強烈的刺激,卻又本能地挺動下身,渴望她貼得更近,索求得更多。
煙雨傀屍從他身體的反應中感受到了那份瀕臨崩潰的渴求,唇舌間的侍奉便更加賣力。
她的嘴唇在肉棒和囊袋之間來回遊走,故意發出「嘖嘖」的水聲和清晰的吞咽聲,在這安靜的房間內淫靡不堪地回蕩。
她的手指也不停歇,在他小腹、大腿內側的各個敏感點上或輕或重地按壓,將他體內的慾火徹底點燃、激發到極致。
「要…要射了嗎?」煙雨傀屍抬起頭,因為口中含著囊袋,聲音含糊不清,但那雙水霧迷蒙的眼中卻滿是戲謔的笑意,「姐姐的嘴巴…可還沒嘗夠你的陽精呢。」
鄧宇塵的呼吸變得無比沈重粗長,灼熱的氣息噴在空氣中,胯下的肉棒已經漲得發痛,龜頭的馬眼處,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一滴滴溢出,沾濕了煙雨傀屍那本就水潤的嘴唇,看起來色情到了極點。
她那只玩弄著囊袋的右手沒有停下,左手則不安分地再度伸向他結實的胸膛,在那顆因為刺激而硬挺如石粒的乳頭上繼續挑逗。
煙雨傀屍的手指輕柔得像羽毛,輕輕觸碰著鄧宇塵的乳頭,每一次觸碰都引發他一陣細微的戰慄。
她時而用指腹來回撥弄,時而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將那顆小肉粒夾住、擠壓,有時甚至還用那修剪精美的指甲,輕輕地在乳暈周圍划過。
上半身傳來的尖銳快感與下半身傳來的鈍重快感交織在一起,鄧宇塵感覺自己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整個人徬彿要融化在這慾望的狂潮之中。
「煙雨姐…啊…我…我要射了…」鄧宇塵的聲音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沙啞不堪,他猛地抓住身下的床單,青筋暴起,「快點…我要…射到你嘴裡…」
煙雨傀屍聽到這句充滿慾望的命令,臉上立刻露出一個極盡淫蕩的笑容。
她再次抬頭看向鄧宇塵,那張被他的體液弄得濕亮、微微紅腫的嘴唇,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無比色情。
「好呀,」煙雨傀屍含糊不清地說,聲音媚到了骨子裡,「那你就全部射給姐姐吧,姐姐最愛喝你的陽精了。」
她說完,便不再猶豫,猛地低頭,張開最大的角度,將鄧宇塵那根碩大無比的肉棒連根沒入,整個吞進了溫熱的口腔,開始用盡畢生所學般深深地吞吐起來。
與此同時,她的左手更加用力地捻動著鄧宇塵的乳頭,右手則緊緊握住他的陰囊,輕柔地撫摸擠壓。
這三處同時傳來的巨大刺激,瞬間摧毀了鄧宇塵最後一絲理智。
「啊啊啊——要射了…煙雨姐…接好…!」鄧宇塵猛地仰起頭,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徬彿全身的力氣和精華都朝著一個點匯聚。
下一秒,一股又一股灼熱、濃稠的大量精液,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道噴薄而出,毫無阻礙地直接灌射進煙雨傀屍的咽喉深處。
「唔…嗯…」煙雨傀屍貪婪地吞咽著,喉間發出滿足的、被填滿的哼哼聲。
她故意發出響亮的「咕嘟、咕嘟」的吮吸和吞咽聲,讓鄧宇塵能清晰地知道,他那充滿靈力的精華正被她如何一滴不剩地吞吃入腹。
等到鄧宇塵最後一股精液射完,肉棒還在微微抽搐,她卻沒有立刻退出,而是用舌頭在漲大的龜頭上仔細地打著轉,將馬眼處和冠狀溝裡殘餘的精液全部捲入口中,舔舐得乾乾淨淨。
她這才戀戀不捨地吐出那根微微疲軟的肉棒,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水光瀲灧的嘴唇,將一絲溢出嘴角的白濁也捲入口中,有如品嘗絕世佳釀的品酒師一般,回味道:「真是美味極了。」
她的喉結滿足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顯然正在貪婪地享受著鄧宇塵的精華。
那雙原本迷離的雙眼此刻微眯著,臉上浮現出極致滿足與饜足的神情,徬彿剛剛品嘗完這世間最頂級的美味佳餚。
躺在微涼的浴池邊,鄧宇塵的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余韻,結實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不定,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曠的浴室中回蕩。
他微微低頭,便能看到煙雨傀屍正跪在他腿間,伸出丁香小舌,極盡細緻地舔舐著自己的嘴唇,那上面還沾著他精華的白濁。
看著她那副品嘗絕世佳釀的滿足模樣,一股強烈的、混雜著羞恥與征服的異樣快感,從鄧宇塵的內心深處猛地湧起。
「煙雨姐…這…這次的份量,還可以嗎?」鄧宇塵艱難地開口,射精後的余韻讓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脫力,但仙修的體質讓他並未感到虛弱,反而有種奇異的充實感。
煙雨傀屍抬起那張顛倒眾生的臉蛋,對著鄧宇塵俏皮地眨了眨眼,紅唇水潤飽滿,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
「當然足夠了,我的好主人,」她輕笑起來,聲音媚入骨髓,「就算是你的那個『蕭軀』分身,陽精的濃郁程度也比不上你本體呢。不過…」她的目光轉向一旁,「你看你旁邊,那兩個如狼似虎的小丫頭,好像還沒吃飽呢?」
鄧宇塵順著她的目光扭頭一看,心頭不禁一跳。
只見雲青鸞和柳若煙不知何時都已經從高潮的余韻中緩了過來,正一左一右地跪坐在不遠處。
她們的道袍凌亂不堪,原本清麗的臉蛋此刻潮紅未退,一雙美眸更是水霧迷離,正直勾勾地、毫不掩飾地盯著自己胯下那根剛剛噴射過,卻依然沒有完全軟下,反而因仙修體質而依舊保持著驚人粗壯的肉棒。
那眼神中,既有被極度快感衝刷後的疲憊,又帶著一種更加深沈、難以掩飾的飢渴。
方才被四具各具特色的傀儡輪番玩弄到數次攀上頂峰,似乎並沒有真正滿足這兩個平日里一個清冷一個溫婉,此刻卻淫蕩入骨的絕色尤物。
高傲的雲青鸞率先有了動作,她像一隻優雅而飢餓的母豹,四肢著地,緩緩地爬了過來。
她的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粉色紅暈,肌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隨著她的爬行,那豐滿的臀部畫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她來到鄧宇塵身邊,纖纖玉指帶著一絲顫抖,在他那還在起伏的胸膛上輕輕滑動,指尖划過堅硬的乳頭,引得他身體一顫。
「宇塵…」她的聲音嘶啞而充滿磁性,吐氣如蘭,「我…我還想要…」
另一邊的柳若煙更是不甘示弱,她用一種更為直接的方式,從另一側纏上了鄧宇塵的胳膊。
她那身為丹藥師而格外飽滿、充滿彈性的胸部,就這麼緊緊地、毫無間隙地貼上他的手臂,用那驚人的柔軟反復磨蹭。
她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化不開的情慾,幾乎是在撒嬌:「我也沒吃飽…師兄…要不…你同時寵幸我們倆,好不好?」
兩個平日里風華絕代的仙子,此刻一左一右地將鄧宇塵夾在中間,用最原始的肢體語言和最露骨的話語,瘋狂地誘惑著他。
煙雨傀屍見狀,只是嫣然一笑,便心領神會地、靜悄悄地站起身退開。
她赤著腳走到一旁,將那根古老的煙桿拾起,優雅地點燃,輕輕抽了一口。
隨後,她邁開修長的雙腿,一步步走進那溫熱的浴泉之中,將這片天地留給了那三個慾火焚身的年輕人。
她要在一旁,好好地、繼續品嘗鄧宇塵那陽氣滿溢的精液,殘留在她口腔中的每一絲余韻。
溫熱的泉水漫過煙雨傀屍白瓷般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水波輕柔地蕩漾開,她的紅色絲袍在水中化開,薄如蟬翼的布料緊緊貼在她那驚人的曲線上,勾勒出豐滿的巨乳和纖細的腰肢。
她的烏黑長髮如海藻般在水面上漂浮,隨著她緩緩坐下的動作搖曳,徬彿一朵朵盛開的墨色水蓮。
泉水最終沒過了她的香肩,她舒服地嘆息一聲,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水汽氤氳中投下兩道美麗的影子。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中冰涼的煙桿,時不時地送到唇邊輕吸一口。
一縷縷帶著異香的煙霧從她小巧的鼻腔中徐徐冒出,在水面上形成一個個轉瞬即逝的小泡泡,破裂後,留下一圈淡淡的漣漪。
煙雨傀屍的嘴唇上,似乎還殘留著些許鄧宇塵精液的咸腥味,她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仔細地、緩慢地舔過自己的唇瓣,回味著那股讓她臉紅心跳的、充滿了雄性氣息的味道。
她的臉頰上泛起一抹淡淡的酡紅,分不清是溫泉的水汽蒸騰,還是方才那場激情的回味。
與此同時,浴池邊的戰場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雲青鸞和柳若煙像是兩只爭搶獵物的雌獸,雙雙撲向鄧宇塵那根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卻依舊昂然挺立的粗壯肉棒。
她們的目光炙熱、貪婪而又迷離,兩雙纖手迫不及待地握了上去,在那滾燙的肉棒上快速地上下滑動,指腹時不時地擠壓、揉捏那敏感的龜頭。
兩人幾乎是爭先恐後地想要佔據最有利的位置,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火辣辣的、充滿了雌性荷爾蒙的競爭氛圍。
突然,溫婉的柳若煙爆發出了驚人的行動力,她一把將還有些氣喘的鄧宇塵再次推躺在地,然後不等他反應,便直接跨坐到他的頭上,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要他好好舔弄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
「唔…」鄧宇塵只覺得眼前一暗,一片溫熱柔軟的觸感便覆蓋了他的口鼻。
柳若煙那豐腴的、剛剛被傀儡們玩弄得水腫泥濘的陰戶,就這麼精准地對準了他的嘴。
她挺動腰肢,用那濕滑的、散髮著淫香仙體獨特甜香的秘地,在他的嘴唇上、鼻尖上、臉頰上反復磨蹭。
她的雙腿更是緊緊夾住鄧宇-塵的頭,讓他避無可避。
「快點…師兄…舔我…嗯啊…好難受…穴里好癢…」柳若煙的嬌喘聲就在他的耳邊,帶著哭腔和命令的語氣。
另一邊的雲青鸞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甘示弱的火焰。
她冷哼一聲,一邊用手緊緊握住那根被柳若煙的淫水沾濕、變得更加滑膩的粗壯肉棒,對準自己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一邊分開雙腿,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隨著她的動作,那根滾燙的肉棒頂端,感受到了她小穴入口處傳來的一絲奇異的、屬於廣寒靈體的微涼,但那涼意瞬間就被穴內更深處的灼熱和緊致所吞噬。
雲青鸞的身體猛地一顫,倒抽一口涼氣。
她那「一枝獨秀」的特殊小穴,內部如同竹筒般緊窄深邃,此刻正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道,將鄧宇塵的肉棒緊緊地、一絲縫隙都不留地包裹、吸吮,感受著它在自己體內慢慢深入、撐開的極致充實感。
鄧宇塵此刻化身為慾望的化身,被夾在冰火兩重天之間,感官被推向了極致。
他的舌頭在柳若煙那濕滑溫熱的蜜穴處瘋狂地攪動、吮吸。
舌尖靈活地鑽入最深處,模仿著交合的動作,每一次的頂弄都讓柳若煙的身體爆發出劇烈的抽搐。
「啊…啊啊…好爽…宇塵…你的舌頭…嗯…再深、再深一點…」柳若煙徹底拋棄了往日的溫婉,雙腿如同鐵鉗般緊緊夾住鄧宇塵的頭顱,她仰起頭,白皙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口中發出放肆高亢的呻吟。
她的豐臀完全失去了控制,配合著鄧宇塵舌頭的侵犯節奏,瘋狂地前後擺動、研磨,試圖從他口中獲得更多、更滅頂的快感。
大量的淫水混合著她淫香仙體特有的甜香,止不住地從她的小穴中噴薄而出,順著鄧宇塵的臉頰流下,打濕了他的下巴和脖頸。
而他身下的雲青鸞也毫不示弱,她緊緊摟住鄧宇塵的腰,臀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和力道上下起伏,讓那根粗壯的肉棒在自己緊窄的體內瘋狂進出。
「啊…好大…宇塵,你的肉棒…要把我的小穴捅穿了…」她發出舒爽又帶著哭腔的嘆息,高傲的面具早已碎裂,「被…被填滿了…好滿…」
雲青鸞的臀部如同裝了馬達般緩緩扭動,每一次坐下都用盡全力,讓那巨大的龜頭狠狠地撞擊在自己從未被如此開發過的花心深處。
她那特殊花徑,此刻正發揮出驚人的吸力,緊緊地、貪婪地吸附著肉棒的每一寸,每一次抽插都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與肉棒撞擊時發出清晰可聞的「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鄧宇塵完全沈浸在這絕頂的享受之中,柳若煙蜜穴的香甜與雲青鸞小穴的緊窄,從上下兩路同時衝擊著他的神經。
他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撫摸上雲青鸞那因為用力而緊繃的光滑大腿,手指甚至滑到了兩人交合之處,在那片濕滑的泥濘中找到了她那顆早已腫脹的陰蒂。
他配合著她坐下的動作,腰部狠狠地往上頂,同時,口中的舌頭也在柳若煙的蜜穴中更加靈活地翻攪,舌尖精准地對著她最敏感的那點,瘋狂地打轉、舔弄。
「啊…太深了…要壞掉了…宇塵…」雲青鸞感受到下體傳來的雙重刺激,仰起頭,起伏的速度愈發狂亂,「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快…」
「嗯啊…舔那裡…宇塵…對…就是那裡…用力…」柳若煙的氣息愈發急促,大腿內側的肌肉完全緊繃,顯然也即將被這口舌之功送上雲端。
鄧宇塵感受著兩女截然不同卻同樣激烈的反應,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滿足。
他最後發力,舌頭如同鑽頭般在柳若煙的穴心高速抽插,手指也在雲青鸞的陰蒂上瘋狂地、快速地揉捏。
「啊——!」
「啊——!」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兩道尖銳高亢的呻吟響徹房間。
柳若煙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滾燙的愛液噴射而出,盡數灌入鄧宇塵口中;而雲青鸞則是在一聲長長的尖叫後,小穴內部產生了山崩海嘯般的劇烈收縮,瘋狂地夾緊、絞動著鄧宇塵的肉棒,隨後整個人便無力地癱軟在他的身上,只有身體還在細微地抽搐。
高潮過後,鄧宇塵將身上香汗淋灕、嬌軀癱軟的兩女輕輕放到一邊。
他站起身來,古銅色的健碩身軀在窗外透入的日光和室內搖曳的燭光交互映照下,投下一道充滿壓迫感的陰影,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流暢而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邁開步子,朝著不遠處的浴泉走去。
他每一步都走得沈穩有力,那腳步聲徬彿直接踏在雲青鸞和柳若煙的心尖上,讓她們那剛剛平復下去的身體,體內又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陣悸動。
鄧宇塵步入浴泉,溫熱的水波輕柔地蕩漾開來,沒過他精壯的腰身。
他將雙手搭在池邊,健壯的手臂肌肉在水面下若隱若現,充滿了男性的魅力。
他緩緩地坐下來,讓溫熱的泉水包裹住全身的疲憊,水面上只露出他堅毅的下巴和頸部以上的部分。
雲青鸞和柳若煙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滿足的火焰,她們也跟著款款走進浴泉。
溫熱的泉水讓她們舒服地嘆息出聲,水珠順著她們優美的鎖骨滑落,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曖昧誘人的光澤。
她們像兩只粘人的貓咪,一前一後地靠向了浴池中央的鄧宇塵。
雲青鸞搶先一步,分開雙腿,直接面對面地跨坐在鄧宇塵的大腿上,溫熱滑膩的小穴就這麼緊貼著他平坦的小腹。
她捧起自己那對在水中更顯白皙飽滿的美乳,主動地湊到鄧宇塵的嘴邊,聲音軟糯地命令道:「宇塵…舔舔我…」
她的乳房形狀完美,大小適中,在水波和火光的映照下呈現出玉器般的溫潤光澤。
那兩點粉嫩的乳頭早已在刺激下硬挺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等待著他的品嘗。
雲青鸞就這麼將自己引以為傲的乳房送到鄧宇塵嘴邊,用那堅硬的乳頭,輕輕地、挑逗地磨蹭著他的下唇。
而柳若煙則悄悄地潛游到鄧宇塵身後,她趴在池水中央,先是伸手入水,握住了那根在溫泉浸泡下再次變得無比粗壯滾燙的肉棒,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凶猛的脈動。
隨後,她翹起豐滿的臀部,將自己那濕滑的穴口對準肉棒的頂端,一邊用手扶著,一邊緩緩地、一寸寸地往後坐倒,感受著那根巨物撐開自己、慢慢深入小穴的極致過程。
她的烏黑長髮在水面上如水藻般散開,隨著她吞入肉棒的動作而輕輕搖曳。
柳若煙的身材修長而豐滿,腰部曲線柔美得驚人,此刻她的臀部更是高高翹起,在水面上形成一個誘人犯罪的完美弧度,對著鄧宇塵的方向微微搖晃,徬彿在無聲地邀請他從後方發起更猛烈的衝擊。
「宇塵…」柳若煙回頭看向鄧宇塵,那雙溫柔的眼眸中,此刻只燃燒著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慾火,「…我也要你…」
被兩具絕色尤物上下夾攻,鄧宇塵只感到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從尾椎直沖天靈蓋。
他不再猶豫,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雲青鸞遞到嘴邊的一側乳頭,溫熱的口腔瞬間將那顆硬挺的蓓蕾完全包裹。
他的舌頭如同靈蛇出洞,在上面靈活地打著轉,時而用舌面大面積地舔舐,時而又用舌尖集中火力,在那最敏感的頂端反復搔刮、吮吸。
「啊…嗯…」雲青鸞渾身一顫,仰起頭,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呻吟從她喉間溢出。
這股從胸前傳來的酥麻快感,讓她情不自禁地配合著鄧宇塵的動作,將那飽滿的乳房送得更近、更深,幾乎要堵住他的嘴。
「宇塵…你好會…嗯…就是那裡…好舒服…」
她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在鄧宇塵那濕漉漉的短髮間穿插,指尖時而用力,時而輕柔地撫摸著他的後腦勺,徬彿想將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鄧宇塵空閒的手也沒閒著,順勢繞到雲青鸞身後,一把托住她那渾圓緊翹的臀部,用力向自己的方向一攬,讓她飽滿的下腹與自己的小腹緊密貼合,感受著她身體每一絲因快感而生的顫抖。
與此同時,他身後的世界也正上演著另一番極致的淫靡。
柳若煙趴在池水中央,豐滿的雙乳在水的浮力下更顯碩大,她雙手扶著鄧宇塵的腰,同時用自己濕滑的臀縫夾住那根因為興奮而再次漲大到駭人尺寸的粗壯肉棒。
她扭動著柔美的腰肢,先是讓那巨大的龜頭在自己泥濘的小穴口淺淺地、挑逗般地研磨,這個動作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讓柳若煙不禁發出一連串誘人的輕哼。
「宇塵…你的肉棒…真的好大…」柳若煙回頭看向鄧宇塵,那雙溫柔的眼眸此刻閃爍著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慾望光芒,聲音甜膩得能掐出水來,「姐姐…好喜歡…」
話音剛落,柳若煙便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她翹起高聳的臀部,主動發起了攻勢,腰肢前後劇烈擺動,讓鄧宇塵那根巨物擺脫了束縛,狠狠地、更深入地抽插進她濕熱緊窄的小穴深處。
她的烏黑長髮在水面上如墨般散開,隨著她劇烈的動作而輕輕搖曳。
每一次的擺動,都讓那根碩大的肉棒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沒入她的小穴,飽滿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撞擊在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大量的淫水混合著溫熱的泉水,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不斷溢出,發出「嘩啦、嘩啦」的淫靡水聲。
「嗯…啊…好深…宇塵…你…你乾得我好爽…」柳若煙徹底放開了矜持,仰起頭,放肆地呻吟著,那聲音回蕩在整個水氣氤氳的空間,伴隨著肉體在水中相撞的「啪啪」聲和激烈的水花四濺聲,交織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樂章。
鄧宇塵被這聲音刺激得熱血沸騰,體內的獸性被完全激發。
他更加賣力地向上挺動腰身,配合著柳若煙的節奏,讓肉棒在她那溫熱緊致的小穴中更加快速、更加凶猛地進出。
「啊…啊…好深…宇塵…你…你要操死我了…」柳若煙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身體的快感已經累積到了極點,「不行了…我不行了…要到了…啊!」
柳若煙猛地加快了臀部的擺動速度,讓那根巨棒一下又一下地、用盡全力地頂在自己最敏感的深處。
突然,她渾身猛地一僵,徬彿被一道閃電擊中,隨即發出一聲划破空氣的高亢尖叫,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癱軟在鄧宇塵的背上。
就在她尖叫的同時,鄧宇塵只覺得自己被包裹在溫熱之中的肉棒,被一股突如其來的、更加灼熱的激流狠狠澆灌。
柳若煙的小穴劇烈地、瘋狂地收縮,緊緊地吸咬、吮吸著自己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淫液從深處噴薄而出,那是柳若煙高潮時忘情潮吹的淫液。
「啊…若煙姐…你…你好厲害…」鄧宇塵被這突如其來的潮吹刺激得頭皮發麻,他粗重地喘著氣,感受著那緊窄小穴一波又一波銷魂的吸咬,快感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迅速累積。
柳若煙高潮過後,身體仍不住地顫抖,小穴的肌肉還在持續地、本能地收縮、擠壓著鄧宇塵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
她的胸部緊緊擠壓在鄧宇塵的後背上,那兩點因為高潮而變得無比敏感的紅櫻,正隔著一層水波,不斷刮蹭著他的皮膚,引起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鄧宇塵再也忍不住了,他口中還含著雲青鸞的乳頭,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野獸般的咆哮。
他雙手猛地扶住柳若煙柔軟的腰肢,將她癱軟的身體狠狠地按向自己,與此同時,他腰部猛地向上、向前一挺,讓整根肉棒以前所未有的深度,重重地沒入柳若煙的小穴最深處。
「啊!」柳若煙在一聲短促的驚呼後,立刻就感覺到一股股滾燙得驚人的陽精,從那巨大的龜頭處,帶著強勁的脈動,凶猛地噴射進自己的身體里,「好燙…好燙…宇塵…你…你射了好多…」
鄧宇塵的肉棒一跳一跳地,將自己那因為仙修體質而格外濃稠、陽氣滿溢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全部灌進了柳若煙的小穴深處。
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口被那灼熱的精液衝開,整個子宮都被這溫熱乎乎的液體徹底填滿、灌滿,引起一陣陣酸軟酥麻、幾乎要讓人暈厥過去的極致快感。
就在兩人還沈浸在雙雙高潮的余韻中時,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雲青鸞卻等不及了。
她抬起頭,眼神中滿是佔有欲和急不可耐的火焰,伸手便將還癱軟在水里、小穴還插著肉棒的柳若煙從鄧宇塵身上用力地抽了起來,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若煙姐,你已經爽夠了…現在,到我了。」
雲青鸞那雙清冷的鳳眸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欲,她甚至不等鄧宇塵開口,便將手伸到水下,抓住柳若煙那因高潮而癱軟的豐腴臀部,以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道,輕輕向上一提。
「若煙姐…」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喘息,卻充滿了宣示主權的意味,「該我了吧…宇塵還沒滿足呢…」
柳若煙在高潮的余韻中無力地睜開眼,只能順從地點點頭,任由雲青鸞將自己從鄧宇塵那根還埋在體內的炙熱肉棒上牽引開。
當柳若煙那被操乾得紅腫濕滑的小穴,戀戀不捨地從鄧宇塵的肉棒上緩緩抽離時,發出了「啵」的一聲淫靡輕響。
緊接著,剛剛射入她體內的大量精液,混合著她高潮時噴出的淫水,再也無法被緊窄的穴道束縛,如同決堤般汩汩地從她腿心流出,在清澈的池水中迅速暈開,形成一片曖昧的、乳白色的渾濁。
雲青鸞看也不看這淫蕩的景象,只是有些粗魯地將已經腿軟得站不穩的柳若煙拖到鄧宇塵身旁的池邊,讓她靠著石壁躺下,然後便急不可耐地又回到了鄧宇塵的身上。
她的烏黑長髮濕漉漉地貼在光潔的背上,水珠沿著她優美纖細的脊柱曲線滑落。
雲青鸞的身材雖然不像柳若煙那般豐滿,卻嬌小玲瓏,此刻她跪坐在鄧宇塵身前,那對大小適中、形狀完美的乳房正好被鄧宇塵盡收眼底。
雲青鸞伸出纖手,握住那根剛剛才在柳若煙體內發洩過,此刻卻依舊堅挺怒張,甚至還滴著混合淫液的肉棒,用手掌上下套弄了幾下。
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與硬度,她對準了自己腿心的神秘花徑,緩緩地坐了下去。
她的表情顯得有些緊張,甚至帶著一絲痛苦的隱忍。
畢竟,鄧宇塵的肉棒對於她那如竹筒般緊窄的小穴來說,還是太過巨大了。
雲青鸞的臀瓣緩緩落下,鄧宇塵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強硬地撐開了她緊致濕滑的穴口,碾過柔嫩的穴肉。
每深入一分,雲青鸞就不由自主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既痛苦又歡愉的呻吟。
「啊…好大…宇塵…你…你快把我的小穴撐破了…」雲青鸞仰起頭,烏黑的長髮在空中划出一道淒美的弧線,雙手緊緊抓住了鄧宇塵的肩膀。
終於,在經歷了艱難的擴張後,雲青鸞的臀部完全落下,將鄧宇塵那根沾滿了淫靡液體的肉棒,整根沒入、吞吃進了自己的身體最深處。
她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極致滿足的嘆息,那種被徹底貫穿、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忘記了所有的矜持與驕傲。
短暫的停頓後,她隨即開始迫不及待地上下擺動纖細的腰肢。
「宇塵…啊…好舒服…就是這樣…快…快乾我…」雲青鸞俯下身,一雙玉臂撐在鄧宇塵結實的胸膛上,原本清冷的仙子,此刻化身為索求無度的淫娃,臀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瘋狂起伏。
就在雲青鸞騎在自己身上瘋狂套弄時,鄧宇塵喉間發出一聲低吼,他猛地發力,竟直接抱著雲青鸞的纖腰,在肉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的情況下,從水中站了起來,大步朝著更深的池水中央走去。
鄧宇塵那充滿力量感的肌肉輪廓在水下若隱若現,溫熱的池水沿著他古銅色的身體滑落,在他腳邊激起一圈圈小小的水花。
他懷中的雲青鸞宛如一隻受驚的八爪魚,雙臂和雙腿下意識地、本能地緊緊纏住他不放,每一次走動都帶動著體內的肉棒進行更深層次的研磨,讓她尖叫連連。
「宇塵…啊…你要乾嘛…」雲青鸞有些害怕地睜開迷離的雙眼,卻發現鄧宇塵正帶著她走向池水中央。
鄧宇塵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宣示著自己的主權,抱著雲青鸞繼續前進。
池水逐漸沒過他的肩膀,溫熱的水面剛好淹到雲青鸞那對不斷晃動的乳房,水的浮力讓她感覺自己體內的肉棒更加炙熱、更加巨大。
「你瘋了…要是摔倒了怎麼辦…」雲青鸞嘟囔著,語氣中卻沒有絲毫責備,反而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雙腿纏得更緊了。
鄧宇塵終於停下腳步,他猛地轉身,將懷中緊纏著自己的雲青鸞,狠狠地抵在了浴池邊緣的石壁上。
冰涼堅硬的石壁讓雲青鸞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後背傳來的涼意與小腹和穴心傳來的灼熱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瞬間將她的快感推向了新的高峰。
「別擔心,有我在呢。」鄧宇塵低沈沙啞的嗓音,如同魔咒般在雲青鸞的耳邊響起,引起她一陣抑制不住的酥麻戰慄。
話音未落,他便不再溫柔,腰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瘋狂而又大力地抽插起來。
在水的潤滑和浮力作用下,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毫無阻礙地直搗最深處,溫熱的池水隨著他們劇烈的動作而猛烈翻騰,發出「嘩啦、嘩啦」的巨響。
雲青鸞的身體在水面上劇烈地起起伏伏,那對雪白的乳房在水面上忽隱忽現,激起一圈圈淫靡的漣漪。
她只能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緊緊地攀附在鄧宇塵寬闊的肩膀上,隨著他那狂風暴雨般的動作,發出破碎而又甜膩的呻吟。
「宇塵…啊…你好會…就是這樣…插得我好爽…」雲青鸞仰起頭,眼神已經完全失焦,迷離地望著上方搖曳的燭火,「還要…再深一點…啊…」
鄧宇塵聽到了她的渴求,大笑一聲,雙手猛地托起雲青鸞圓翹的臀部,將她的雙腿抬得更高,讓她更緊密地貼合自己。
這個姿勢讓肉棒插入的角度變得更加刁鑽,每一次抽插都能直接、凶狠地撞擊在她那最敏感、最銷魂的花心上。
「啊——!就是那裡…對…好舒服…宇塵…啊啊啊…」雲青鸞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尖叫,那種被精准命中要害的極致快感,讓她的神智瞬間一片空白。
鄧宇塵粗壯的手掌牢牢托起雲青鸞圓潤飽滿的臀部,將那兩瓣豐腴的軟肉向上抬起,讓她嬌嫩的私處更加緊密無縫地迎合自己。
這個姿勢使得他碩大的肉棒能夠毫無阻礙地貫穿到底,每一次猛烈的抽送,那飽脹的龜頭都能精准無誤地碾過她體內最深、最銷魂蝕骨的一點。
「啊!啊…就是那裡…好舒服…宇塵…」雲青鸞的頭顱無力地向後仰去,秀美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優雅的弧線,她眼神渙散,水霧迷離地凝視著身上男人俊朗的面容,從喉間洩漏出的呻吟帶著濃得化不開的陶醉與欲念。
她的花徑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開始一陣陣痙攣般地劇烈收縮,每一寸軟肉都死命地吮吸、纏繞著鄧宇塵那根滾燙的肉棒。
鄧宇塵只覺一股灼熱的淫液猛地澆灌在自己的龜頭上,那濕滑又緊致的包裹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幾乎讓他靈魂出竅。
「青鸞…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緊…」鄧宇塵的呼吸變得粗重,他低喘著,腰腹間的力量驟然爆發,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次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濕膩水聲,「我要…射了…」
雲青鸞像藤蔓一樣緊緊攀附在鄧宇塵結實的身體上,清晰地感受著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瘋狂地膨脹、變硬,撐得她的小腹都微微凸起。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般的顫抖,急切地懇求道:「宇塵…全部…把你的精液全部都射進來…灌滿我…」
鄧宇塵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他用盡全身力氣,將硬挺如鐵的肉棒狠狠地向最深處頂去,一股股灼熱、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再無保留,洶湧地噴薄而出,全數射進了雲青鸞溫熱的子宮深處。
與此同時,雲青鸞也迎來了最猛烈的高潮,她緊緊地抱住鄧宇塵,完美的胴體劇烈地痙攣顫抖不已。
花徑內的軟肉瘋狂地收縮、絞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將鄧宇塵的肉棒死死鎖在自己體內,不讓它退出分毫。
「啊…好燙…宇塵…你的東西…射得太多了…」雲青鸞的聲音中滿是高潮後的滿足與顫抖,她感覺到那滾燙的濁液填滿了她身體的每一處空隙,「要…要被你灌滿了…」
鄧宇塵就這樣緊緊抱著雲青鸞,享受著射精後那無與倫比的余韻。
他能感覺到,她的花徑仍在不甘心地一縮一縮,徬彿要將他肉棒上殘留的最後一滴精華都榨取乾淨。
過了許久,這場驚天動地的高潮才緩緩平息。雲青鸞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像一隻滿足的貓兒,慵懶地依偎在鄧宇塵寬闊的懷中。
「宇塵…你太厲害了…」雲青鸞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帶著一絲倦怠,「我都不知道…自己去了幾次…」
鄧宇塵抱著渾身癱軟如泥的雲青鸞,踏著水波,回到柳若煙靜靜躺臥的岸邊。
粼粼的水光映照著他們親密交纏的畫面。
鄧宇塵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有力地托住雲青鸞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一顆顆晶瑩的水珠順著他結實賁張的胸膛與腹肌緩緩滾落。
雲青鸞乖巧地蜷縮在他懷裡,一頭濕透的烏黑秀髮黏膩地貼在她光潔的背上,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顯然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胸前那對飽滿的雪乳隨著喘息而微微起伏。
鄧宇塵輕柔地將雲青鸞放下,讓她與柳若煙並列躺在一起。
兩具同樣雪白滑膩、曲線玲瓏的完美胴體就這樣交疊橫陳,構成了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香艷春宮圖。
他站起身,握住自己仍舊昂揚挺立的肉棒,緩緩地從雲青鸞濕熱緊窄的小穴中拔了出來。
隨著「啵」的一聲清脆又淫靡的響聲,碩大的龜頭終於脫離了那緊致的束縛,引得雲青鸞發出了一聲嬌媚的輕哼。
鄧宇塵的肉棒依然堅硬如鋼,紫紅色的柱身上沾滿了白濁與透明交織的黏液。
那混合了兩人愛液的液體,正從雲青鸞微微紅腫、飽受疼愛的小穴中汩汩流出,順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滑落,在身下的地面上匯成了一灘淫蕩的痕跡。
她那被撐開到極致的穴口,此刻正無力地張開著,一時半會竟無法閉攏,這番景象看得鄧宇塵又是一陣心神激蕩。
兩具絕美女體橫陳眼前的衝擊,讓他心跳不由得再次加速。
柳若煙的雙腿之間,也有一灘同樣明顯的白濁,那是之前內射在她體內的精液與她動情時分泌的淫液的混合物。
而此刻,雲青鸞的小穴中,同樣的液體也正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在她身下匯聚成另一小窪靡麗的水澤。
鄧宇塵低頭,像一位藝術家般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嘴角控制不住地揚起一抹得意而滿足的笑容。
雲青鸞察覺到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正赤裸裸地盯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頓時羞紅了臉,下意識地併攏雙腿,伸出玉手捂住了自己的私處,嬌嗔道:「別…別看了…你都把我們折騰這麼久了…」
鄧宇塵走到她們身旁,彎下腰,饒有興致地低頭欣賞著。
兩位絕色美人身下各有一大片黏稠的、散髮著濃郁腥羶與甜香混合氣味的淫靡液體。
他不禁盈盈一笑,語氣中滿是戲謔:「看來今晚,你們兩個小東西都吃得很飽嘛…」
「你還說…」柳若煙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語氣雖是嗔怪,卻更像在撒嬌,「還不都是你鬧的…」
鄧宇塵哈哈一笑,彎下腰,左右臂膀發力,輕而易舉地將兩具溫香軟玉的嬌軀各自托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回臥室。
柳若煙和雲青鸞被他重重地拋擲在柔軟寬大的床榻上,厚實的床墊發出一聲沈重的巨響,引得兩女同時發出一聲混雜著驚訝與嬌媚的呼喊。
「哎呀!」「你乾嘛…」柳若煙和雲青鸞嬌聲抱怨著,但那軟綿綿的語氣里,聽不出一絲責備,反而充滿了情人之間的打情罵俏。
她們各自調整了一下姿勢,或仰躺,或俯趴,舒適地將自己誘人的身體展現在大床上。
鄧宇塵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兩個被他徹底征服的女人。
她們的秀髮凌亂地散落在枕上,雪白的胸脯與美背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身上還殘留著點點歡愛的痕跡——那是他激情時留下的指痕與吻痕。
鄧宇塵對此卻不以為然,反倒是笑嘻嘻地說:「你們乖乖休息一會兒,我去準備些吃的給你們補充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