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一天直播的羞恥問答
這種極其下流、把肉慾擺在台面上的氛圍，讓坐在邊緣的柳溪聽得渾身發冷，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最後一輪問答。目標：女四號，柳溪。請柳溪入座中心坦白椅。」
廣播的聲音在別墅里回蕩。
現場燈光暗下，唯獨留下一束追光，打在客廳正中央的那把椅子上。
柳溪感覺雙腿像灌了鉛一樣。她硬著頭皮走到中間坐下，周圍是被另外六個嘉賓全方位包圍的審視目光。她就像是一隻被擺在祭壇上的純潔羔羊。
「滴——」大屏幕亮起，彈出了屬於柳溪的第一個私密問題：
【問題1：至今有過幾個前任？大概是甚麼時候破的處？】
「轟——」看到大屏幕上的字眼，柳溪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那張原本蒼白的小臉，瞬間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
直播間沸騰了，這些隱藏在屏幕背後的觀眾，就是一群手握金錢、用金錢作為選票來撕碎這層清純外衣的惡狼。
「柳溪妹妹，別害羞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快回答吧。」旁邊的Chloe唯恐天下不亂地催促著。 「是啊，說說嘛，甚麼時候破的處？」Kevin也跟著起哄。
她死死低著頭，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就在她快要崩潰，越過刺眼的補光燈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角落里的林舟時。
「好了。」一直坐在沙發中央的魏軒，突然微微前傾了身體。
他看著柳溪那張快要哭出來的小臉，露出了一抹極其溫和的笑意，「沒事，別緊張，不想回答的話，直接跳過也沒關係的。」
「哎？魏少，這也是可以的嗎？」旁邊的Chloe唯恐天下不亂，「這些可都是直播間的VIP觀眾真金白銀花錢投票選出來的問題呀。直接跳過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太尊重花錢的觀眾哦？」
聽到Chloe的拱火，柳溪心頭猛地一緊，臉色更加蒼白了。
她想起了黃導的警告，想起了那兩百萬的天價違約金。
Chloe說得對，這些觀眾就是掌握著她和林舟命運的「金主」。如果得罪了他們……
但第一題實在太讓人難以啓齒了。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感激地看了魏軒一眼，硬著頭皮，聲音發著抖對著鏡頭說：「我……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彈幕頓時刷過一片： 【臥槽，魏少這哥們挺紳士啊。】
【紳士個屁！我操了你麻痹了？還能拒絕回答？這特麼是老子花錢投票出來的問題啊！退錢！】
「滴——」大屏幕立刻刷出了第二題。
【問題2：做愛時最喜歡穿甚麼情趣內衣，或者最偏愛甚麼款式和顏色的內衣？】
柳溪咬了咬蒼白的下唇。
剛剛Chloe的警告還在耳邊回蕩，她清楚這節目的規矩，自己拿了那十一萬的錢。這些問題都是觀眾花了錢的。
如果真的一個都不回答，直接裝死，不僅會徹底惹怒觀眾，還會連累林舟賠償天價違約金。
既然魏先生幫她解了圍，既然這題還不算太過分，她乾脆避開了「情趣內衣」那個可怕的詞彙……
她紅著臉，避開那些下流的目光，聲音細若蚊蠅地回答：「我沒有那種內衣……我平時穿的都是……普通的純棉款式……白色的……」那是林舟在夜市上給她買的打折內衣。
聽到這充滿清純感和反差的回答，彈幕瞬間狂歡： 【純棉白色？！臥槽！太純了吧！老子受不了了！】
【這種級別的極品，不穿最好看哈哈……】
【樓上所言差矣，穿一點比不穿更有裸露感！】
「滴——」第叄題緊隨其後。
【問題3：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在哪裡？】
連續的追問像是一把不斷收緊的絞索。
柳溪知道自己剛剛才拒絕了第一題，如果這題再拒絕，場面一定會很難看，觀眾肯定會發火。
她強忍著想要鑽進地縫里的極致羞恥，結結巴巴地回答：「可、可能是……脖子後面……」那是每次林舟親吻她時，最容易讓她軟倒的地方。
【脖子後面？！老子現在就想衝進去狠狠咬一口她的脖子啊啊啊啊！】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滴——」第四題彈出。
【問題4：有沒有甚麼特殊的性癖好或者野戰幻想？最刺激的一次在哪裡？】
看到「野戰」兩個字，柳溪渾身猛地一顫，她連普通的性愛都羞於啓齒，怎麼可能回答得出這種問題！
她雙手死死抓著裙角，眼底滿是恐懼和抗拒，再次使用了拒絕權：「對不起……這題我……我拒絕回答。」
這一下，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哎呀，柳溪妹妹，你這連著拒絕兩次，太不給觀眾面子了吧？」莉莉在一旁扇風點火。
「是啊，大家出來玩，這麼放不開怎麼行？」周浩也跟著附和。
彈幕里那些花了錢的土豪也開始暴躁了： 【草！裝甚麼清高！連續拒絕兩個了！】
【導演組幹甚麼吃的？再不回答老子退錢了！】
柳溪坐在中間，只覺得一陣陣的心慌和窒息。
「滴——」最後一題，也就是第五題，帶著絕殺的氣息彈了出來。
【問題5：最喜歡甚麼做愛姿勢？喜歡被狂暴地操還是溫柔地做？】
看到這個極其粗鄙、直白的問題，柳溪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柳溪，這可是最後一題了，連魏少剛才都替你解圍了，你要是再拒絕，可就不懂事了哦。」Chloe笑著施加著最後的高壓。
無路可退了。
柳溪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掐出了血絲。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在那股極度的恐慌和逼問下，她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了昨天晚上，在酒店房間里，林舟因為極度吃醋和恐懼失去她，而將她死死壓在沙發上瘋狂撻伐的那一幕。
為了不砸場子，為了討好規則保住林舟。
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用一種極其屈辱、卻又被迫向全網妥協的顫抖聲音，極其艱難地吐出了答案：
「我……我喜歡……傳統的……因為……因為可以緊緊抱住他……喜歡的男孩子……可以稍微、稍微粗暴一點的……」
說完這句話，柳溪羞愧得恨不得把頭埋進胸口，整個人就像是一隻紅透了的熟蝦，徹底崩潰地哭出了聲。
她自以為這是為了完成任務而硬擠出來的回答。
卻根本不知道，她這副羞恥到了極點、強忍著淚水，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吐露出「喜歡被粗暴對待」的清純模樣，通過高清鏡頭放大在幾百萬人面前，瞬間產生了如同核彈爆炸般的化學反應！
【操！！！這誰頂得住啊！清純小白兔居然喜歡被粗暴地乾！】
【太特麼有反差了！老子現在就想衝進屏幕里把她按在沙發上狠狠地操她！】
【受不了了！兄弟們，把爆衣禮物刷起來！我要看她被操哭求饒的樣子！】
看著後台幾乎要將服務器擠爆的數據和狂暴的彈幕，黃導在監視器後笑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