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羞恥的破冰遊戲
問答結束,現在正式進入第二個破冰遊戲環節。
「各位嘉賓,歡迎來到今天的心動修羅場。」
別墅大廳中央已經被清空,幾台主攝像機亮起了紅燈,死死對準了場中央。大屏幕上,粉紅色的「心跳盲盒」動畫正在閃爍。
黃導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接下來的雙人破冰遊戲,因為女嘉賓比男嘉賓多出一位,所以我們將通過抽籤,決定一位女嘉賓‘輪空’。輪空者可以坐在場邊吃著水果旁觀,免受接下來的任何遊戲懲罰。」
聽到「免受懲罰」四個字,躲在叄號攝像機後方陰影里的林舟,心臟猛地提了起來。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在心裡瘋狂地祈禱:老天爺,讓溪溪抽中吧!讓她輪空吧!千萬要是她!
場中央的柳溪同樣緊張得嘴唇發白。她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在胸前顫抖著默念,然後把手伸進抽籤箱。
「恭喜莉莉!抽中輪空簽!」黃導大聲宣佈。
聽到這個結果,最放得開、原本還期待著和男嘉賓親密互動的莉莉有些掃興地撇了撇嘴,走向了旁邊的休息區。
而柳溪則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的木偶,面如死灰地僵在原地。祈禱落空了,在這座吃人的別墅里,好運永遠不會降臨在底層人的頭上。
「接下來,請剩下的六位男女嘉賓,從‘命運盲盒’中抽取屬於你們的組隊手環。顏色相同者,即為本輪遊戲的親密搭檔!」黃導大手一揮。
暗箱操作的捕獵開始了。
柳溪顫抖著手,從盲盒里摸出了一個藍色的手環。
另外兩位女嘉賓很快和抽中同色手環的男嘉賓組好了隊。而毫無懸念地,魏軒極其自然地揚起了手腕上那個同樣是藍色的手環,大步走到落單的柳溪身邊。
「看來這是老天的安排,正好咱們倆一隊。」魏軒微微一笑,極其霸道卻又帶著幾分安撫意味地站到了柳溪的身邊。那股屬於成熟男人的壓迫感,瞬間將這只毫無退路的小白兔籠罩其中。
看著身旁這個高大英俊、甚至在不久前還承諾過會保護她、和她探討過「純愛與藝術」的男人,柳溪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紅暈。
在這群如狼似虎、滿嘴黃腔的陌生男嘉賓中,魏軒的存在竟然成了她潛意識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她不僅沒有排斥,甚至在心底湧起了一絲病態的慶幸:還好是他……總比來個完全陌生的男人好一些……
她怯生生地低下了頭,手指緊張地攪著衣角,小聲應了一句:「魏先生……麻煩您了……」
角落里的林舟,看著柳溪那副不僅沒有躲閃、反而透著幾分依賴和慶幸的嬌羞模樣,只覺得胸口像是被大錘狠狠砸了一下,痛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在遊戲開始前,」黃導看著後台依然在瘋狂飆升的在線人數,拋出了節目組準備的第一個殺手鐧,「為了更科學、更直觀地展示男女嘉賓在破冰過程中的‘化學反應’,所有參賽的女嘉賓需要先進行一項‘初始化設置’——插入一台‘慾望檢測儀器’。」
工作人員立刻上前,端出叄個托盤,每個托盤上躺著一個表面光滑的硅膠套件。
「這枚儀器需要貼身插入陰道,它會實時監測溫度、濕潤度和肌肉收縮頻率等,並在大屏幕上轉化為綜合的‘情慾指數’!」
黃導話音剛落,柳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要自己把那東西插進去?
「請叄位女嘉賓隨工作人員進入臨時隔間,完成佩戴。」
叄個簡易的白色隔間被推到客廳一側,從外面只能看到女嘉賓的小腿以下。
當柳溪顫抖著手接過那個冰涼的硅膠套件時,她感覺自己像是在接過一件刑具。
她鑽進隔間,拉上布簾。鏡頭只給了她的臉部特寫——那張蒼白的小臉上滿是絕望,嘴唇不住地顫抖。在工作人員的催促聲中,柳溪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她咬著牙,褪下下半身的防線,緩緩地、無比艱難地將那個異物插在自己最羞恥的地方……
那冰涼的觸感和異物侵入的不適感,讓她幾乎要乾嘔出來。她拼命放空大腦,但身體卻在這樣羞恥的環境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微微的濕潤——那是她最不願面對的生理背叛。
「滴——設備激活成功。」
大屏幕瞬間分成了叄個竪屏。另外兩位女嘉賓的初始數值分別顯示為:濕潤度12%、15%,收縮頻率8次/分鐘、10次/分鐘。
然而,當代表柳溪的那個分屏亮起時,上面的數字竟然直接跳到了「濕潤度22%,收縮頻率16次/分鐘」,綜合指數曲線微微發抖,明顯高於另外兩人!
【臥槽!這清純妹子初始數值怎麼這麼高?!】
【哈哈哈哈還沒開始玩就已經這樣了,等會兒魏少上場不得直接爆表啊!】
……
2.1節:甜球陷阱與恥辱的飆升指數
別墅大廳中央,叄位女嘉賓體內的「情慾監測儀」已經全部激活。
後台的大屏幕被切分成了叄塊,實時跳動著叄組代表著她們最私密生理狀態的折線圖。
林舟躲在叄號攝像機後方的重重陰影里,雙眼死死盯著屏幕最左側屬於柳溪的那個分屏。
【柳溪:溫度37.5℃,濕潤度22%,肌肉收縮頻率16次/分鐘。】
明明甚麼都沒有做,只是剛剛完成了儀器的植入,柳溪的數據卻高得有些不正常。
林舟知道,那是因為體內極其強烈的異物感,以及當著全網幾百萬人暴露隱私的極度恐懼,讓她的身體產生了無法自控的應激反應。
但這冰冷的數據,在不知情的觀眾眼裡,卻成了截然不同的解讀。
「各位嘉賓,破冰指數已經就位。現在,讓我們進入今天的第一輪雙人默契遊戲——懸空吃甜球!」
黃導充滿激情的聲音在別墅內回蕩。
天花板上,緩緩降下叄根細線。
細線的末端,各自懸掛著一顆大概有乒乓球大小、表面塗滿了透明濃稠糖漿的光滑甜球。
「規則很簡單:男女嘉賓雙手必須背在身後,僅用嘴巴互相配合,吃掉這顆懸掛的甜球。用時最長的一組,即為敗者。」
黃導特意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而敗者組的女嘉賓,將接受我們精心準備的懲罰——觸發你們衣服內預埋的微型氣囊機關。」
「也就是傳說中的,‘爆衣’!每輸一局,你們身上的衣服就會自動炸開一件,或者崩掉一排扣子,直到……輸得一絲不掛!」
「轟——」
這個極其變態的懲罰規則一出,直播間的彈幕瞬間陷入了瘋狂的沸騰: 【臥槽臥槽臥槽!爆衣懲罰!節目組太懂我們想看甚麼了!】
【配合這個情慾探測器,簡直是神仙綜藝!快!把那個清純妹子的衣服給我炸開!】
【我倒要看看她脫光了還能不能這麼裝純!】
聽到「爆衣」兩個字,柳溪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死死抓著自己身上那件極其保守的米色針織開衫,單薄的身體在冷氣中瑟瑟發抖。
而躲在暗處的林舟,更是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的肉里,滲出了一絲猩紅的血跡。
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徹底明白,黃導昨天說的那句「第一期不真做」到底有多麼惡毒。
不真刀真槍地做愛,不代表不能把你剝光了展覽!這完全是一場利用規則單方面剝奪尊嚴的陽謀,而他昨天竟然還天真地以為可以全身而退。
「哎喲,懸空吃球啊?」
旁邊傳來一聲輕浮的笑聲。健身教練周浩看著懸掛的甜球,極其露骨地對搭檔娜娜挑了挑眉:「我平時吃別的球可是很在行的,就是不知道這顆球滑不滑。」
「討厭啦你~」娜娜嬌嗔地捶了他一下。
這些常年混跡夜場的男女根本不覺得緊張,反而借機開起了大尺度的黃腔。
隨著他們肆無忌憚的調情,大屏幕上娜娜和莉莉的體溫和濕潤度曲線開始明顯上升。整個大廳里瀰漫著一股極其淫靡的氣氛。
相比之下,柳溪就像是一隻誤入盤絲洞的白兔,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就在這時,魏軒邁開長腿,極其自然地走到了柳溪的身邊。
他沒有像其他男嘉賓那樣說葷段子,而是微微低下頭,湊到柳溪的耳邊。
「別怕。」魏軒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極其低沈溫柔的聲音安撫道,「一會兒開始,我負責咬住下面把球固定死,你只管從上面咬。我們速戰速決,我絕不會讓你受懲罰的。」
聽到這番話,柳溪徬彿在絕望的深淵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擡起頭,對魏軒投去了一個極度感激、充滿信任的目光,用力地點了點頭。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魏軒剛才靠得太近了。那股成熟男人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加上體內冰涼儀器的異物感刺激,大屏幕上屬於她的數據,突然毫無徵兆地往上跳了一下。
【體溫37.8℃,收縮頻率20次/分鐘!】
彈幕立刻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起哄: 【快看大屏幕!妹子看著清純,魏少一靠近,她裡面夾得可真緊啊!】
【這體溫升得也太快了吧,這是發春了嗎哈哈哈!】
「嗶——!」
一聲尖銳的哨響,第一輪遊戲正式開始!
旁邊的兩組嘉賓就像是餓狼撲食一樣,根本不在乎那顆甜球。
他們直接借著兩人湊近吃球的機會,瘋狂地啃咬對方的嘴唇,舌頭交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糖漿弄得滿臉都是,畫面刺激得讓彈幕禮物滿天飛。
而鏡頭切到柳溪和魏軒這一組,畫風卻截然不同。
那顆塗滿糖漿的甜球實在太滑了。
柳溪紅著臉、緊閉著眼睛,張開小嘴試圖去咬球的上邊緣。可是每次牙齒剛一碰到糖漿,球就會劇烈地打滑,直直地朝著下方魏軒的嘴唇撞去。
每一次球滑開,兩人的嘴唇眼看就要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
「啊……」
為了死死守住對林舟的忠誠——絕對不和別的男人接吻,柳溪在每次快要碰到魏軒嘴唇的千鈞一髮之際,都會像觸電一樣,驚慌失措地猛地往後躲開。
一次,兩次,叄次……
柳溪急得眼眶通紅,額頭上全是汗水。
她拼命想咬住球,但只要一有接吻的風險,她就會本能地退縮放棄。
而站在對面的魏軒,其實憑借他的反應速度,完全可以一口咬住球固定死。但他並沒有這麼做。
他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隱秘的戲謔。他故意裝作配合不佳的樣子,任由那顆滑溜溜的甜球在兩人唇邊晃蕩,任由柳溪為了那可笑的「忠誠」一次次退縮、一次次失敗,像看戲一樣欣賞著她焦急萬分、快要哭出來的可愛模樣。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彈幕里全是急不可耐的嘲諷: 【這妹子乾嘛呢?躲甚麼躲啊?貞潔烈女啊?】
【笑死我了,另外兩組都快把對方舌頭吃下去了,這組還在磨洋工!】
【倒計時了!快爆她!快爆她!】
「嘟——!時間到!」
隨著一聲長哨,另外兩組都已經把球吃得只剩下一根線。而柳溪和魏軒的甜球,還完好無損地掛在那裡。他們毫無懸念地墊底了。
「很遺憾,魏少、柳溪組挑戰失敗!」黃導的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現在,懲罰降臨!」
根本沒有任何緩衝的時間。
「砰!」
伴隨著一聲極其沈悶的輕響,柳溪外面那件保守的米色針織開衫內,預埋的微型氣囊瞬間引爆!
一排精緻的紐扣被巨大的拉力瞬間崩裂,向四周飛射出去。那件開衫瞬間失去了束縛,順著柳溪圓潤的肩膀無力地滑落到了手肘處。
「啊——!」
柳溪嚇得發出一聲尖叫。她裡面只穿了一件極其單薄、緊身的純白小吊帶。失去外套的遮掩,她那大片雪白細膩的香肩、深深的鎖骨溝,以及吊帶下包裹不住的飽滿曲線,就這樣毫無防備地直接暴露在了幾百萬高清鏡頭和強烈的聚光燈前!
柳溪本能地蹲下身子,雙手死死抱住胸前,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極度的驚嚇和當眾走光的極致羞恥,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劇烈反應。
大屏幕上,柳溪的分屏數據在一瞬間瘋狂飆紅! 【體溫38.2℃!濕潤度暴漲至35%!收縮頻率24次/分鐘!】
冰冷的數據,無情地向全網昭示著她此刻身體內部的劇烈戰慄。
就在柳溪羞憤欲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猛地上前一步。
魏軒極其迅速地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唰」的一聲披在了柳溪發抖的肩膀上。
他用自己寬大的身軀,將柳溪死死護在懷裡,極其巧妙地擋住了主攝像機的大部分視線,營造出一種極其完美的「霸總保護欲」。
「沒事了,別怕,別哭。只是一件外套而已,我擋著你呢,沒人能看到。」
魏軒低下頭,聲音極其溫柔地安撫著。
然而,在鏡頭拍不到的死角里,在他為柳溪披上衣服的瞬間,魏軒那雙寬大的手,卻極其自然、又極其用力地抓住了柳溪光潔裸露的圓潤肩膀。
他的大拇指,隔著那層單薄的吊帶邊緣,肆意且貪婪地摩挲著她肩膀和鎖骨上嬌嫩的肌膚。
可是,處於極度恐慌中的柳溪,完全把魏軒當成了此刻唯一能保護她不被全網看光的救世主。她不僅沒有推開那雙正在揩油的手,反而因為這份虛偽的「保護」,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更加可憐地縮在了魏軒的懷裡抽泣。
「轟——」
直播間里的CP粉們徹底沸騰了: 【啊啊啊啊魏少太蘇了吧!霸總護妻!我死了!】
【天哪,這哪裡是懲罰,這明明是撒狗糧!給我磕死這對神仙眷侶!】
【雖然沒看全,但這白色的緊身吊帶太頂了!好想看她繼續爆啊!】
【雖然這個狗賊沒能讓我看到曝光,但是不得不說還是挺man的。】
而在排練廳最陰暗的角落里。
林舟死死地貼在牆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拼命想保護的女友爆衣走光,看著大屏幕上那個出賣她身體戰慄的無情數據……又看著那個心懷鬼胎、故意放水的男人,名正言順地將她摟在懷裡肆意揉捏,而全網幾百萬人都在為這段「神仙愛情」瘋狂歡呼。
「呼哧……呼哧……」
林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他的心臟像是被扔進了一台全方位的精神絞肉機里。
……
別墅大廳里,第一輪爆衣懲罰的餘波還未平息,空氣中徬彿還殘留著剛才那股令人腎上腺素飆升的刺激感。
柳溪死死地裹緊了身上那件寬大的、帶著魏軒體溫和古龍水味的西裝外套,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縮著肩膀。外套底下,她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白色緊身小吊帶。
根本沒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黃導舉著大喇叭,那令人反胃的公鴨嗓再次在客廳里炸響:
「各位觀眾,刺激的還在後頭!現在,立刻進入我們的第二輪懲罰遊戲——【氣球磨盤】!」
隨著黃導的話音落下,幾名場務迅速搬上來叄把沈重的實木靠背椅,一字排開放在大廳中央。
「規則升級!」黃導指著椅子,笑得一臉淫邪,「請叄位男嘉賓坐在椅子上,雙腿分開。我們會在男嘉賓的大腿根部,也就是襠部位置,綁上一個充滿氣的氣球。」
「而女嘉賓,必須雙手背在身後,面對面跨坐在男嘉賓的身上!僅靠下半身的身體重量和前後的劇烈摩擦,將男嘉賓襠部的氣球生生擠破!規定時間內沒完成,則接受爆衣懲罰!」
聽到這個極其惡俗的規則,柳溪剛有些平復的臉色瞬間煞白,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這算甚麼遊戲?這明明就是光天化日之下,模擬某種極其下流的性愛騎乘體位!還要在男人的那個部位前後摩擦?
柳溪驚恐地退後了半步,求助地看向叄號攝像機後方那片陰暗的角落。可是,在違約金和無數個高清鏡頭的壓迫下,她無路可退,而陰影里的林舟,也只能死死地咬著牙,渾身發抖地站在原地。
「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