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飛機上,程嘉嘉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徬彿自己經歷了了另外一種人生。
雖然夢境模糊不清,但是心痛與不捨的感覺確是真實存在的,以至於她醒來的時候,眼角還閃動淚花。
一塊手帕遞到女人面前,嘉嘉扭頭一看,是鄰座的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遞過來的手帕。她禮貌的謝絕道:「謝謝,我沒事,做了個奇怪的夢。」
男人瞥見嘉嘉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問道:「是不是和老公鬧彆扭了?」
嘉嘉用紙巾擦了擦淚水,也沒再理這人的搭訕。
程志揚自己是沒搭上這班飛機,他還在等下一班東航飛北京的航班。
男人自討了個沒趣,心說可惜,身邊這小妞太美了,原本還期待會有一場艷遇,但是現在看來是沒希望了。
嘉嘉沒和男人說話,而是獨自陷入了沈默。
她看看腕表,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到達,自己大概在座位上睡了一個多小時。
那個奇怪的夢,大多的情景自己記不清楚,但依稀記得,自己是死於一場空難,然後自己穿越了……好像自己還學了一身本領,還有醫術……嘉嘉莞爾一笑:肯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如果自己真的會那麼神奇的醫術,肯定直接就治好爸爸的身體了,還會為這事操碎心了嗎?
至於說飛機墜毀……程嘉嘉心中一陣惡寒,人在空中,趕緊把這個不吉利的念頭拋諸腦後。
最終程嘉嘉安然抵達了北京首都機場,她心裡也是一塊石頭落了地。
但是很快,她忍不住又為程志揚擔心起來,這個不好的預兆,不會應驗到爸爸身上吧。
再看看表,爸爸也已經登機了,只能祈禱他一路平安。
嘉嘉辦理了出關手續,剛出航站樓,就遇到了前來接機的鐘勤。
「嘉嘉!」鐘勤遠遠的就看到嘉嘉,開心的揮著手和她打招呼。
嘉嘉看到鐘勤的一瞬間,忍不住再次淚目,大顆大顆晶瑩的淚珠滾落,止也止不住。
鐘勤臉上的笑容收斂,一臉疼惜的擁抱著嘉嘉,心疼的問道:「寶貝兒,你這是怎麼了啊?是不是在法國受了委屈了啊?」
嘉嘉擦擦眼淚,展露出燦爛的笑顏,擁抱著鐘勤說道:「沒甚麼,就是太想你了!」
飛機上與嘉嘉搭訕的男人正好路過,見此情狀也只能內心感嘆:唉,難怪呢,原來人家老公長得這麼帥……噯?
感覺不對啊。
以男人的社會閱歷,很輕易就看出鐘勤是個gay ,而且兩人的身份應該是閨蜜,而不是情侶,就連他上了出租車,還忍不住腦補了一場女人離家出走,到北京投奔藍顏知己的狗血大戲。
同樣的,許多路過的人都看到真情流露的二人,也都紛紛側目,讓原本見到嘉嘉心花怒放的鐘勤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起來。
「嘉嘉說太想我,是甚麼意思啊?我最近沒怎麼和她聯繫啊……?」鐘勤滿頭霧水。
嘉嘉心裡也有些莫名其妙:我這是怎麼了?
為甚麼一見到他,心中就會湧起心疼和愧疚的感覺呢?
「噯,你餓不餓?我帶你吃好吃的去。」鐘勤慌亂的掰開嘉嘉的手:哼,我當你是好閨蜜,你卻也開始饞我身子了,這可不行。
嘉嘉說道:「再等等吧,我老公坐下班飛機來。」
鐘勤問道:「噯,你兩口子這是玩的甚麼把戲啊?追妻三千里?還有,你見到我為甚麼哭啊?」
嘉嘉展顏笑道:「說了嘛,就是太想你了!」
「好吧……」一頭霧水的鐘勤和嘉嘉找了一間咖啡館,兩人坐下聊天,嘉嘉越看鐘勤,臉上就越紅紅的……雖然記只是記得那個夢的些許片段,但是自己和鐘勤在床上抵死纏綿的畫面,甚至是身體的感官都那麼的真實……現在面對面坐著,讓嘉嘉感覺渾身燥熱。
「你怎麼了?凳子扎屁股啊?」鐘勤大大咧咧的問道。
嘉嘉噘著嘴,仔細打量眼前的男人:不對,這個才是自己認識的原版鐘勤。「沒,身上有點癢,想要找地方洗個澡。」
「早說嘛,走,大爺帶你開房去。」鐘勤笑道。
嘉嘉自然知道他是和自己開玩笑,就說道:「大爺,人家要住高檔酒店,七星級的。」
「我帶你去住九星連珠的。」
「咯咯,好!」
二人手輓手走了,留下身後咖啡廳里驚愕的女服務員。
程志揚乘坐的東航班機到達的時候,程嘉嘉和鐘勤已經等候多時了。「程哥,歡迎回來!」鐘勤熱情的和程志揚握手道。
程志揚和鐘勤握手,兩人交集不多,但是鐘勤幫過自己家很多忙,而且還是嘉嘉的好閨蜜,他也要給對方面子:「您好,您好。」
嘉嘉問道:「張琦沒跟你一起過來?」
程志揚道:「囡囡和柔然都懷了孩子,他不放心她們自己在家,送我上了飛機,他就回去了。」
嘉嘉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被鐘勤捕捉到了。
噯?
嫂子和李柔然都懷孕了,大哥看著比老程還心急啊,大哥和嘉嘉之間似乎也有情況……鐘勤心裡惦記著瓜,心裡癢癢的。
鐘勤說道:「既然到了北京,你們就聽我安排吧!」
程志揚道:「客隨主便。」嘉嘉感覺鐘勤看向爸爸的目光不對,有些擔心他想「採菊東籬下」說道:「你盡快幫我們約一下曾醫生。」
鐘勤道:「還好你們來得及時,曾大夫再過幾個月就要調去東海艦隊了。」鐘勤的話,勾起了程志揚父女的興趣,嘉嘉問道:「去東海艦隊做甚麼?難道是灣灣……?」
鐘勤道:「你想多了,具體我也不知道是去做甚麼,但是和釣魚島有關。」嘉嘉只是應了聲:「哦。」
鐘勤打完電話說道:「約好了,曾大夫對程哥這個病還有印象,他說讓我們明天下午直接去醫院。」
程嘉嘉和程志揚父女心裡一塊大石落了地,就和鐘勤閒聊起來。
嘉嘉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問道:「噯,鐘勤,你知不知道藏教哪兒有一座很大的紅磚建築?」
鐘勤道:「當然知道啊,布達拉宮啊!你不是學建築的嘛?這都不知道。」
嘉嘉道:「不是,沒那麼遠,應該是在北京附近。」那個夢里,她身處的環境可不像在西藏。
程志揚說道:「嘉嘉你說的是燕德的小布達拉宮吧?普陀宗繼廟。」聽到燕德、普陀宗繼廟的字眼,嘉嘉忽然想被一道靈光擊中。
她忽然說道:「從機場去燕德遠不遠?」
鐘勤打開導航搜索一番說道:「倒是不遠,兩個小時的路程。」
「下午有事沒?沒事陪我們去廟里燒燒香去。」嘉嘉說道。
鐘勤很快答道:「行啊,我還能有甚麼事?我陪你們去。」鐘勤平時就愛張羅事,見嘉嘉有興趣去逛外八廟,他直接讓司機轉彎去燕德。
程志揚小聲問道:「嘉嘉,你今天怎麼怪怪的?想起一出是一出啊?」
程嘉嘉道:「沒甚麼,就是忽然心裡有感應,就想去廟里拜拜菩薩,為你祈福。」
三人一邊聊天往外走,出了航站樓,鐘勤的商務車已經等在了門口。
嘉嘉見和鐘勤一起來的人是吳子飛,剛想開口打招呼,但是想起自己好像只在夢里見過他,就忍住了沒開口。
鐘勤介紹道:「這是我助理,吳子飛。子飛哥,先不去酒店了。我姐妹兒要去拜廟燒香,去燕德。」
吳子飛點頭道:「是,老闆。」
燕德,集市裡的國營小飯店,火車站附近的K 歌房,所有的記憶都與夢境一一對應,嘉嘉甚至有些依然置身於夢中不真實的感覺。
普陀宗繼廟。
一進廟門,嘉嘉更是感覺自己像是回了家似的輕鬆自在。
嘉嘉領著程志揚和鐘勤一路上山,過了山門碑亭、琉璃券頂、五塔門,遠遠看到大紅樓。
「就是這裡!」嘉嘉心中震撼,自己曾經在這裡居住過,這座山上每一處建築,每一棵樹木、花草,似乎都刻印在她的腦海當中。
程志揚和鐘勤並沒有看出異樣,因為三人一路拾階而上,並沒有太多岔路。鐘勤說道:「看,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大紅樓了吧?」
嘉嘉不說話,拉著爸爸的手走向半山腰一處通往深林的小道。
炎炎夏日,程志揚身子有點虛,喘著氣問道:「這是要去哪兒?」嘉嘉說道:「前面應該有個小湖。」她心裡卻清晰的記得,那是山上的靜心湖。
鐘勤也喘著氣,扇著風問道:「噯?你不說你沒來過嗎?怎麼感覺你都門兒清啊?」
嘉嘉笑道:「你聽,有水聲!快來,這邊有陰涼,肯定是涼快的。」走在路上,三人遇見了一群下山的浣衣女尼,眾人錯身而過之時,嘉嘉幾乎能夠叫出她們每個人的名字,但是對方卻沒有多看她一眼。
「 Déj à vu !」嘉嘉越發相信,那個夢中的世界是真實存在的,亦或者曾經真實存在過。
三人避開人群,沿著小道識階向上攀登。
嘉嘉是故意這麼做的,避開了半山腰的演武場,直奔金頂的祖庵。
希望那位活佛能夠為自己解開心中疑惑。
可惜最終還是讓嘉嘉失望了。祖庵人去樓空,這裡並沒有一位慈祥的上師在等候她,為她答疑解惑。
從燕德回北京的路上,嘉嘉肉眼可見的情緒消沈。作為最瞭解嘉嘉的男人,程志揚問道:「嘉嘉,怎麼了?感覺你突然就失落了。」
嘉嘉苦笑道:「其實我在飛機上做了個夢……夢很長,我就記得自己在宗繼廟學藝,還學會了一身武功和醫術……」
鐘勤和吳子飛都覺得嘉嘉腦洞清奇,鐘勤說道:「你啊,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太擔心程哥的病了。不過你放心,曾大夫真的很厲害。保健院的泰斗黃國維黃老,你們知道不?」程志揚道:「知道的,黃老是中醫泰斗,當世的華佗。」
鐘勤道:「是啊,黃老評價曾大夫是三百年來中醫不世出的奇才,言下之意,他不如曾大夫。」
程志揚和嘉嘉聽鐘勤如此評價,不禁對和這位曾大夫的會面,更多了幾分期待。鐘勤又問道:「晚上想吃甚麼?」
嘉嘉沒加思索道:「就鴻賓樓吧。」
鐘勤笑道:「喲喝~ 還知道鴻賓樓吶。還以為你就知道東來順和全聚德呢。」
嘉嘉苦笑:多出那份記憶里,她可是常年混跡於北京的,怎麼說也算是半個本地人了。
她漸漸接受這個現實,那並不只是一個夢。
四人到達清真老字號鴻賓樓,程志揚抬頭看招牌,入眼就是大大的清真二字,說道:「聽說這招牌是郭老題的字?」
鐘勤說道:「是啊,裡面還有一個匾,據說是清代一個狀元題的。」
四人在大廳里坐下,鐘勤低聲說道:「今天咱是撞進來的,點不了人家全羊宴,隨便吃點兒吧。」
嘉嘉看看菜單,直接點了一個大份的紅燒牛尾,一個篤麵筋。
鐘勤又點了一個八珍燕盞、一個芫爆散丹,一盆羊湯。
他又環顧一圈,看店裡有賣酒,就是問道:「咱店裡能喝酒吧?」
服務員道:「可以的,先生。」
鐘勤道:「那就再來瓶國窖1573吧。」他徵詢了下程志揚的意見,然後對服務員說道。
「好的先生。」
鐘勤回頭對程志揚說道:「程哥,聽嘉嘉說了,您平時好喝一口。這滋兒嘍一口酒,吧嗒一口菜,才叫一個美~ 」
嘉嘉看著眼前這個美正形的鐘勤,感覺是既熟悉又陌生。
大菜上齊擺了滿滿一桌,程志揚從早上就沒正經吃飯,這時候聞到香噴噴的飯菜,忍不住也食指大動起來。
紅燒牛尾軟爛脫骨,肉香濃郁,一口下去滿滿的牛肉味在口中化開。
鐘勤舉杯道:「來,程哥,走一個。」程志揚照他說的,滋兒嘍一口酒下肚,果然是渾身熨帖。
鐘勤指著另一份芫爆散丹介紹道:「這散丹就是羊肚,看著像牛百葉,但是用牛百葉就不地道了。」程志揚嘗了一口,爽脆入味,也是直呼地道,忍不住又跟鐘勤乾了一杯酒。
程嘉嘉心裡好笑,沒想到他倆能聊到一塊去,不過倒是感覺像在家裡,爸爸和張琦在飯桌上的樣子。
不經意間想起張琦,嘉嘉就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報了個平安。
程娜娜正在準備午飯,說家裡一切平安,讓她不要擔心。
但是嘉嘉有些信不過她,又給張琦打了個電話:「餵?我們到了,正在和鐘勤吃飯呢。」
張琦道:「我聽阿勤說了,聽說你們還去了趟燕德?」
嘉嘉看了鐘勤一眼,然後道:「嗯,去燒燒香,祈求全家都平安。」
張琦笑道:「呵呵,家裡這邊不用擔心,我會好好看著囡囡她們和孩子們的……你和爸爸照顧好自己。」
嘉嘉道:「嗯,我們會的,你也照顧好自己。」然後她就掛斷了電話。
張琦在法國的家裡,掛斷了電話,他也有些悵然若失。
在他身旁看書的許慧欣問道:「嘉嘉打來的電話?」張琦回神道:「嗯,是的,他們兩口子平安落地了,阿勤在接待他們。」
「哦……」許慧欣若有深意的問道:「也不知道,這次老程痊癒的幾率大不大?」
張琦頗有自信的說道:「曾大夫出手的話,應該十拿九穩。」許慧欣心裡有句話:或許他好不起來,對你來說,才是更好的消息吧。
但是她沒有說,程志揚在張琦心裡的地位,遠高於他的親爹,這一點許慧欣是早就看明白的。
但是張琦越來越關心嘉嘉,她也都看在眼裡。
酒足飯飽,程志揚和嘉嘉入住喜來登酒店,鐘勤把人送下後,吳子飛就把他送回了家。
「二少,這就是您喜歡的那位?」吳子飛沒忍住,多嘴問了句。
鐘勤嘆道:「是啊,可惜了,他倆感情太深,沒有我插足的餘地啊。」
鐘勤給父女二人訂的總統套房,難得有獨處的時間,嘉嘉很開心,不過要是老爸身體康復了,她會更開心。
程志揚現在也是有心無力,坐飛機坐車一整天,他還是感到累了。
兩個人躺在床上閒聊,嘉嘉最終還是決定坦白一部分,關於自己做的那個光怪陸離的夢境。
「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有點怪怪的?」嘉嘉問道。
程志揚點頭道:「嗯,是有點兒。」
「我今天在飛機上做了個夢……」嘉嘉自然不會全都和爸爸說,只是撿了比較好玩的部分說了:「我夢見不知道怎麼了,我就上山學藝了。就是今天去的普陀宗繼廟。今天我們去的山頂,那個山洞里應該有位活佛,今天卻沒有遇到。」
程志揚聽得昏昏欲睡,似乎是聽到嘉嘉說了個: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里有個老和尚,老和尚給小尼姑講故事……類似這樣的一個睡前故事,很好很強大,因為他很快就被女兒的故事哄睡了。
嘉嘉嘆口氣,自己滿腹分享的慾望,可是卻無人傾訴。
不過這樣也好,養精蓄銳,明天才能以更好的狀態面對曾大夫的問診,然後她就偎在爸爸懷裡,慢慢的陷入了夢鄉。
夢中嘉嘉再次見到了鐘勤,這次他卻不斷的對著自己叫喊:「媽媽、媽媽!我是淘淘啊!」……嘉嘉猛地睜開眼,發現果然是一場夢。
她看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鐘,還不到十二點。
嘉嘉有些心有餘悸,自己這是怎麼了?
連續做這種稀奇古怪的夢。
她想要下樓去買點助眠的藥物,但是想想還是算了。
嘉嘉不知道這個夢意味著甚麼,她想了想,還是決定給家裡打了個電話,程娜娜接通了電話:「餵,姐!有事嗎?」
嘉嘉說道:「囡囡啊,你大外甥在嗎?」
「淘淘啊?張琦帶著孩子們在玩呢。」
嘉嘉這才放下了心:「哦……你們晚上吃飯了嗎?」
程娜娜說道:「還沒呢,正在做呢。要我叫他過來聽電話嗎?」
程嘉嘉說道:「好,叫他一下吧。」
沒多久,嘉嘉就聽到了兒子熟悉的聲音,哭唧唧的喊了聲:「媽媽~ 你到哪裡去了啊?」嘉嘉心頭一暖,想想今天早上自己悄無聲息的離開家,估計淘淘心裡肯定是擔心的吧?
她趕緊柔聲說道:「淘淘,媽媽陪爸爸看病呢,應該過兩天就回去了。」
「你們回中國了啊?」
「是啊,原本想你放春假一起回來的,但是爸爸生病要及時治療,媽媽就陪著爸爸回來了,我們很快就回家。淘淘你要乖乖聽小姨和乾爹的話喲~ 」
「嗯,我會聽話的。你們別擔心我。爸爸快點治好病,你們快點回來。」
「嗯,爸爸很快就會治好病,我們盡快回去。」安撫好了兒子,嘉嘉又忍不住回憶起那個光怪陸離的夢境,但是這真的只是一個夢嗎?
嘉嘉的手下意識結了一個密宗蓮華法印,她可以肯定,自己以前肯定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知識……我還是在夢里吧?
嘉嘉懷疑自己落入了盜夢空間那種多重夢境,但是自己究竟要如何醒來呢?
嘉嘉心中郁結,直接穿著睡衣,走到了套房外間的客廳里。
她按照自己的記憶,腳下步伐也似乎有了肌肉記憶,她每踩下一步似乎在自己心裡就會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這一步是對的。
然後嘉嘉雙掌跟著舞動,嘉嘉雖然不知道自己練得是甚麼武功,但是她能感覺出,這應該是能夠和人搏擊的真功夫。
可是自己只是一個在家帶孩子做飯的家庭主婦啊……自己怎麼突然就會武功了?
還能空翻?
嘉嘉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肯定還是在做夢吧?」嘉嘉喃喃自語道。
客廳里的動靜吵醒了程志揚,他揉著惺忪的睡眼問道:「嘉嘉,大半夜的,你在做甚麼呢?」
嘉嘉說道:「老公,我給你表演個武術吧!」
程志揚一臉蒙圈問道:「甚麼武術?」
嘉嘉當場給爸爸表演了一套華麗的掌法,雙掌隨身動,行走如游龍,撲敵如驚鴻。
程志揚一臉驚詫問道:「嘉嘉,你甚麼時候學會這樣的武功?這是八卦掌嗎?」
嘉嘉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就是突然會的。爸,我倆不會是一起做了個夢吧?」
「哈,不無可能,可是為啥我做夢就甚麼變化也沒有呢?」程志揚有些沮喪的問道。
嘉嘉和程志揚不約而同的望向他那個另人著惱的部位,依然是一片死氣沈沈。
嘉嘉笑嘻嘻湊到爸爸雙腿之間,抓住爸爸的小頭不斷搖晃著:「醒醒,你別偷懶,快起來啦。」但是明顯是毫無作用。
程志揚嘆口氣說道:「一場怪夢……」跟著他就將嬌妻愛女撲倒在沙發上,雖然小老弟不給力,但是程志揚還有勤勞的雙手,一次半次也能滿足自己的小寶貝兒,程志揚的手熟練的伸進女兒的睡衣里,「爸爸,有感覺了?」嘉嘉問道。
程志揚道:「心裡有火,讓那牛尾鬧得……」
嘉嘉咯咯一笑道:「咯咯咯……一會兒可別流鼻血哦。」
程志揚不說話,直接解開女兒睡衣的扣子,雙手捧著女兒又大又白的奶子輕輕地搓揉了起來。
「嗯,爸爸,親親……漲的很。」嘉嘉輕聲呢喃著撒嬌道。
程志揚張口叼住女兒的乳頭開始吸吮起來。
「嗯,爸爸……你吸得好舒服……用力吸,嘉嘉的奶子……」嘉嘉雙手摟著爸爸的頭,雙腿也緊緊盤在爸爸的腰間。
程志揚吸了半天,嘉嘉的奶子上口水沾濕了一大片,然後他坐起身來,嘉嘉順勢將他撲倒,一撩秀髮,就開始張開小口,將爸爸小小的乳頭含入口中,用靈巧的舌頭開始撩撥。
她纖細的腰身也在不停扭動著,就像是往日兩人那般的恩愛,可是現在嘉嘉的下身接觸到的只有一團軟軟的肉,父女二人心中不免都有些失落。
程志揚拍拍女兒的腰,示意她轉過身去,嘉嘉心領神會的轉過身背對著爸爸。
兩個人各自忙活了一陣,將對方身上的褲子扒下。
雖然程志揚勃起障礙,但是面對那一坨大肉,嘉嘉還是認真的埋首舔弄著爸爸軟軟的雞巴和陰囊。
程志揚雙手抓在女兒圓鼓鼓的大白臀上,掰開女兒的臀瓣露出了上下兩個迷人的洞穴。
程志揚用他的大鼻頭在女兒菊穴上拱了拱,逗得嘉嘉一陣不依的嬌嗔:「爸~ ……癢……」
程志揚嘿嘿一笑,抱著女兒的大屁股一陣猛親,卻逗得嘉嘉心火燒的更加旺盛,心裡好想要跟大棒子插進小穴里殺殺癢。
程志揚很快發現嘉嘉難忍的想要夾緊雙腿,才醒悟自己用錯了方法,就伸出兩根手指插入女兒已經開始滲出花蜜的陰道里,手指摳動間,跟著傳出一陣「咕嘰咕嘰」的水聲。
「哦……爸……不行了……哦……爸爸的粗棒棒……爸爸的大雞巴……弄死嘉嘉了……爸爸好厲害……」嘉嘉忍不住哼叫出聲道。
父女倆身體糾纏玩了好一陣,程志揚忽然發現嘉嘉在捧著手機打字,就問道:「寶貝兒,和誰聊天兒呢?」嘉嘉扔下手機說道:「沒呢!我查查明天天氣。」程志揚當然不信,拿過手機說道:「看個天氣還在屏幕上打那麼多字?」一看手機屏幕,好吧……嘉嘉正在查詢北京三環內24小時營業的保健用品店的信息。
「你不說咱倆是在做夢嗎?來,夢里甚麼都有!」程志揚可不想大半夜再跑出去買按摩棒,那不是自曝其短嘛。
嘉嘉也是秒懂爸爸的心態,反正今晚注定是一場無言的結局,只待來日再奏凱歌。
她咯咯笑著把他從沙發上拉起,兩人相擁的回了臥室,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早,程志揚和嘉嘉因為頭一晚睡眠充足,二人早早醒了。
程志揚睜開眼第一句話就問道:「老婆,昨晚我夢見你學了一身的功夫。」嘉嘉苦惱著說道:「可是我好想真是會了,這算是夢里學的嗎?」
程志揚稀奇的問道:「真的假的?你再打一遍給我看看,是不是和昨晚一樣的。」嘉嘉很自然的起舞,程志揚雖然看不懂門道,但是能看懂女兒的掌法確實有套路。
程志揚說道:「噯,寶貝兒,你這套功夫像是花架子啊。不過你這空中劈叉、空翻確實像是練過的。」
嘉嘉道:「這套掌法應該是需要幾年堅持鍛鍊,才能真正精通,現在當然就是個花架子了。」
程志揚問道:「那你究竟甚麼時候學的?」
嘉嘉說道:「真在夢中學的……」她見爸爸根本不信,只能改口道:「我在YT上面學的。」雖然這個回答也還是很扯,但是程志揚感覺還是比夢中學武靠譜一些。
「挺好的,能夠鍛鍊筋骨。噯,你說我是不是也該練練,對身體健康有好處吧?」
嘉嘉說道:「那到時候你去問問曾大夫吧,看他有甚麼建議。」
「嗯。」程志揚也很期待與曾大夫的見面。
上午十點半,鐘勤準時出現在酒店大堂,他請夫妻倆去王府井豐澤園店吃魯菜。
程志揚和嘉嘉表示,作為地道的山東人,他倆正兒八經還沒吃過九轉大腸。
鐘勤道:「那必須安排上。服務員,來個蔥燒海參,對,要這888 的,再來個九轉大腸,?大蝦,這個來個烏魚蛋湯……大蝦不要了,換個糖醋鯉魚。」嘉嘉說道:「好了,夠吃了。」鐘勤這才說道:「那好吧,再來個青菜。來個木須肉吧……行了就先這麼些了。」豐澤樓乃是北京魯菜之首,烹飪方法又與清真貴教的鴻賓樓不盡相同,但都算是魯菜的分支,很符合不喜麻、辣的程嘉嘉的胃口。
鐘勤一邊吃,一邊道:「原本想帶你們夫妻去嘗嘗北京地道小吃的,不過想想鹵煮火燒太味兒了,下午去看大夫時候,別再把曾大夫熏一跟頭。」
嘉嘉說道:「明早帶我們去南來順兒。」
「嘿~ 你還挺會吃,來之前做旅行攻略了吧?」
程志揚看著嘉嘉和鐘勤的親密互動,心裡總感覺有些別彆扭扭的,他甚至有些懷疑鐘勤所謂的「同志」的身份。
鐘勤領著程家父女來到保健委門診,正遇到曾毅大夫坐堂問診。
鐘勤為二人介紹道:「這位就是曾毅曾大夫。」程志揚趕緊上前握手致意道:「曾大夫您好,我要感謝您救我一命啊。」嘉嘉也說道:「謝謝您,曾大夫。」
曾毅依然保持文質彬彬的微笑,看向鐘勤,鐘勤道:「我哥張琦,就是年前來您這兒看診的那個中毒的。您還記得嗎?」
曾毅一下反應過來,說道:「哦,記得,那件投毒案。您是姓程是吧?張琦和我提起過的。您是程夫人。」他對嘉嘉點頭致意道。
曾毅讓程志揚伸出手,經過幾分鐘探查,曾毅說道:「從脈象看,你身體中的毒素已經代謝出去了……」
程志揚也是有病不避醫,直接問道:「曾大夫,我不舉的問題。」
曾毅問道:「請問程先生今年貴庚幾何?」
程志揚道:「我今年52歲。」
「黃帝內經素問中說腎者主水,受五臟六腑之精而藏之,故五臟盛,乃能瀉。五臟皆衰,筋骨解墮,天癸盡矣,故發鬢白,身體重,行步不正,而無子耳……這是天數使然。不過想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延緩這一過程。」
嘉嘉忽然說道:「岐伯曰:聖人南面而立,前曰廣明,後曰太衝。太衝之地,名曰少陰;少陰之上,名曰太陽。太陽根起於至陰,結於命門,名曰陰中之陽。中身而上名曰廣明,廣明之下名曰太陰,太陰之前,名曰陽明。陽明根起於厲兌,名曰陰中之陽。厥陰之表,名曰少陽。少陽根起於竅陰,名曰陰中之少陽。是故三陽之離合也:太陽為開,陽明為闔,少陽為樞。三經者,不得相失也,搏而勿浮,命曰一陽。」
曾毅問道:「程夫人也懂素問?」
程嘉嘉道:「稍微看過一點。」
曾毅也不以為意,以為對方為了治病到處求醫問藥,久而久之也是久病成醫。
但是嘉嘉心裡卻在想:爸爸這病……好像……我能治。
「曾大夫,不知我丈夫這病,用喚陽訣配合菩薩蠻手,能否治療?」曾毅想了想說道:「可以,這種方法配合藥源食補和針灸,可以逆轉腎氣虧損。」
程嘉嘉問道:「曾大夫,行針腎俞,太溪,關元,落三陰交一寸,可以嗎?」
曾毅更有些好奇,原來今天是遇到內行了,居然知道繞過足少陽走督脈喚陽。他說道:「若我選,會搭配灸足底湧泉,卸陰火。」
嘉嘉大喜,果然是差之毫釐謬以千里,如果不將陰火卸去,無疑是抱薪救火,火上添柴了,終究是自己臨床經驗不足。
嘉嘉又問道:「不知您能不能推薦一本學習針灸的書籍?」
曾毅從自己書桌上取過一本《靈樞》說道:「這門靈樞九針雖然是入門針法,卻是行針的基礎,這裡面是我個人的一些見解……」
嘉嘉雙手接過,打開翻了兩頁,見曾毅的字端正有力,看著極為舒服,她合上書說道:「謝謝您,曾大夫,我一定會好好研讀的。」
回家的路上,鐘勤說道:「餵?沒想到啊,你深藏不露啊!」
程嘉嘉道:「哪有……我昨天上山得到了上師點化,昨晚做了一個夢,就學會醫術了。」
「我信你個鬼……」鐘勤當然不信,但是嘉嘉當場給他表演了一個720 度側空翻,驚得鐘勤下巴差點掉下來。
他指著嘉嘉,轉頭對程志揚問道:「這……?」程志揚攤攤手道:「今早上起來就這樣了。昨晚上她給我講了個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個廟的故事,我迷迷糊糊就聽睡了。」
「好吧……我相信你了。要是你之前有這本事,也不會看著程哥和我哥被人下毒。」鐘勤說道。
嘉嘉心裡一暖,這就是那個從來都無條件支持自己的鐘勤,想起夢境里自己和他無數個日日夜夜的纏綿……嘉嘉的心有些亂了。
「我們準備訂機票了,回去了。」嘉嘉內心慌亂的說道。
鐘勤微微有些失望:「這麼急嗎?不多住一陣子,等程哥身體調養好了再回去。」
嘉嘉說道:「家裡好多事呢,孩子也離不開……」
程志揚見鐘勤眼中閃過失望之色,鐘勤說道:「那好吧,我幫你們訂票。對了,今晚我爸媽想請你們吃飯。」
程志揚點點頭道:「這次來的匆忙,應該是我們去拜訪鐘總和周部長的。」鐘勤笑道:「那我給我大舅打個電話,看他有沒有時間,晚上一起吃個飯。」
程志揚有些猶豫,自己只是一個小人物;嘉嘉卻沒有在怕的,她下意識就把周永年夫婦當成了熟人,就連他們周家老太爺都視自己為掌上明珠的……不過她突然又反應過來,自己又陷入了幻想,自己莫不是精神分裂了?
她想要回去再找曾大夫看看病,但是會又怕爸爸擔心自己,就強壓下心中的想法,假裝沒事發生。
晚上的家宴,周媛芳選擇了程府宴。
嘉嘉不明白為甚麼鐘勤老媽每次都把會面地點放在這裡,或許是因為程府宴的名字吧?
一切恍如昨日重現,自己再次見到了鐘勤的父母,鐘震和周媛芳,周永年周部長夫婦。
嘉嘉面對周媛芳,完全能夠應對自如,把她哄得開開心心的,邊吃邊聊,不知不覺間,酒喝得就有點多了。
酒過三巡,姍姍來遲的周家千金周曉莉才和和她的男朋友莊俊到來。周曉莉道:「姑姑、姑父,不好意思,我和莊俊來晚了。」
周媛芳道:「沒事沒事,你和莊俊都是大忙人,快來坐吧。」
周曉莉落座,打量了一下莊俊身邊的程志揚和他身邊的嘉嘉,問道:「周勤,這是你女朋友啊?」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有些尷尬。
鐘勤更是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嘉嘉酒已經上頭,輓著鐘勤的手說道:「是啊,這位是表姐吧?」
對於嘉嘉這個舉動,周永年和周媛芳反應各自不同,但是卻不約而同的看向坐在一旁的程志揚。
周曉莉一臉玩味的問道:「那這位是?」嘉嘉大大方方的道:「這是我爸,我陪他來北京看病的。」程志揚是程嘉嘉的父親,這事周永年當初為程家出手的時候,他就知道的,但是他並不知道父女倆還是情人關係,而且育有一子。
嘉嘉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直接開懟周曉莉,或許是因為她印象中對方總是針對鐘勤的緣故?
而這位莊俊莊醫生也不過是她拉來做幌子的假男友。
有了這個小插曲,周媛芳對嘉嘉自然是更親近幾分。
她是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兒子那上不的台面的小愛好,著實讓她老兩口傷透了腦筋,現在看到自己兒子大有浪子回頭的趨勢,自然是對嘉嘉百般示好,言辭間已經把嘉嘉當成自家准兒媳婦看待。
「嘉嘉,你今年多大了?」周媛芳問道。
「我今年……27了。」
「那也不小了,女人到了30歲再要孩子就有點晚了。」
嘉嘉剛想說,自己已經有個寶貝兒子了,程志揚眼疾手快,在桌子下拽拽嘉嘉,她才改口說道:「嗯……」
周媛芳又笑著問起張琦、娜娜和許慧欣的近況,嘉嘉也都說了。
但是嘉嘉卻猛然醒悟,自己對夢中世界的熟悉,源自自己已經認同了夢中世界的真實存在;而自己真實存在的這個世界,自己卻在逃避它。
嘉嘉想明白了前因後果,決定直面自己的本心。
當天晚上,鐘勤將酒醉的嘉嘉和程志揚送回酒店,程志揚抱起沈醉的嘉嘉,準備抱著她回臥室。
「鐘勤你先別走,我有話和你說。」斟酌良久,他還是決定好好和鐘勤談談。
鐘勤一晚上也是思緒紛亂,聽老程發了話,也點點頭道:「好,我在這等著。」沒等片刻,程志揚出來從臥室里出來,見鐘勤又開了一瓶紅酒,笑道:「沒想到你酒量還不錯。」
鐘勤笑道:「沒你們山東人能喝。」他遞過一杯紅酒,兩人坐在沙發上聊了起來。「嗯,這酒不錯。」程志揚說道。
鐘勤晃著酒杯說道:「聽說你們酒莊里的陳酒全都銷毀了?有些可惜了。」
程志揚說道:「還好,前些年前任莊主都是將酒漿賣給其他酒莊勾兌,所以莊里的窖藏相對不多,損失不算太大,大概也就二十幾萬歐元。」
鐘勤道:「那還算不錯。」
程志揚問道:「對了,你和那個國俊……?」
鐘勤道:「我和他注定沒結果的。也不怪他,他要頂住的壓力比我大。」
程志揚試探著問道:「你喜歡嘉嘉……?」
鐘勤搖頭道:「我不能喜歡嘉嘉。」
程志揚不解的問道:「為甚麼?」
鐘勤有些差異的看著他,問道:「我可以嗎?」
程志揚模稜兩可的說道:「不試試,怎麼會知道結果呢?」
「可是……」鐘勤有些搞不懂程志揚的意思,他是真心的,還是想捉弄自己?
或許說,他真的已經力不從心了?
「為甚麼不選我哥?」鐘勤問道。
「因為今天嘉嘉選擇了你……」程志揚坦然說道。
半夜,嘉嘉從睡夢中醒來,黑暗中,她感覺自己被兩個男人擁抱著,他們的懷抱讓自己安心。
她輕輕摩挲身前男人的臉龐,是鐘勤。
她下意識的把身後的男人當成了張琦,但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錯了,這溫暖的懷抱是爸爸。
嘉嘉一時間又迷糊了,忍不住內心發出哲學三連問: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老公呢?
程志揚睡眠很輕,感覺到懷裡的嘉嘉醒了,就問道:「寶貝兒,你醒了?」
嘉嘉道:「嗯……幾點了?」
程志揚道:「不知道,應該還早呢吧,再睡會兒……」
嘉嘉轉回身來,和程志揚面對面,問道:「我昨晚好像喝醉了,我有沒有耍酒瘋啊?還有鐘勤怎麼跟咱們睡在一塊兒了?」
程志揚苦笑:你耍的何止是酒瘋……
嘉嘉伸手往下摸,程志揚的大雞巴依然毫無反應。嘉嘉心頭一嘆:這次北京之行,究竟算是看診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程志揚問道:「還記得你昨晚答應周部長甚麼了嗎?」
嘉嘉道:「不記得了啊,我答應甚麼了?」
「你答應給鐘勤生孩子。」程志揚道。
「啊?不能吧?我說的?我瘋了吧我……」嘉嘉直接傻了,渾然沒有感覺到身後鐘勤身子顫抖的忍著笑,裝睡裝的很辛苦。
程志揚嘆道:「唉,可是人家周部長和鐘總都當真了,把鐘勤直接交給你了。」嘉嘉說道:「可我和鐘勤,我們是蜜啊……鐘勤他……」她還沒說出鐘勤不喜歡女人,就被程志揚一句話堵了回去:「鐘勤他不喜歡別的女人,但是他喜歡你……男人對女人的喜歡。而且,你也是喜歡他的,對不對?」
嘉嘉嘆口氣,她沒法反駁,也無法欺騙自己的內心,在那個夢里,自己確實和鐘勤擁有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情,而且還有許多愛情的結晶。
「鐘勤在我心中,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嘉嘉說道:「我、我們全家都虧欠他太多。」
程志揚問道:「拋開這些外在因素,你喜歡鐘勤嗎?」
嘉嘉認真思考了片晌,回答道:「嗯,我喜歡他的。」
鐘勤聽罷,欣喜的緊緊摟住嘉嘉,下身也有了勃起的反應。
嘉嘉回過身去,鐘勤湊過來親吻嘉嘉的唇,嘉嘉微微閃避,笑道:「討厭,一身酒氣……」鐘勤笑道:「我也是,咱倆誰也別嫌棄誰。」程嘉嘉笑道:「太晚了……等明天早上再……」但是沒等她說完,嘴已經被鐘勤的嘴堵得嚴嚴實實了。
兩個人天雷勾動地火般的擁吻著,嘉嘉開始伸手脫男人的衣服,解他的褲腰帶。
程志揚躺在嘉嘉身後,也是感覺刺激的不得了,一邊在嘉嘉身後替她將連衣裙的拉鍊拉開,還順手將女兒胸罩的扣子解開。
黑暗中嘉嘉的手伸進了鐘勤的平角褲里,感覺和她夢中記憶的尺寸相比縮水了不少,而且這可憐的孩子,三十幾歲的男人居然還是包莖。
這時候,嘉嘉感覺到一雙大手已經放在自己屁股上,然後那熟悉的熾熱氣息就頂在自己臀瓣上……這個臭「粑粑」,現在就喜歡玩「夫前犯」的把戲,今天就隨了他的意吧。
黑暗中,嘉嘉嬌媚的聲音傳來:「鐘勤,我給你含含好不好?」
「嗯……好……」鐘勤道。
嘉嘉張口就將鐘勤的處男雞巴含入口中,鐘勤忍不住哼哼唧唧的呻吟起來:「嗯……嗯……嘉嘉……嗯……」嘉嘉故意的發出「噝嚕噝嚕」的吸吮聲音,一邊在心裡想:鐘勤平時都是這樣叫床的啊?
略顯妖嬈啊!
她伸出舌頭,在鐘勤包皮里畫了一圈,然後用手往下一擼,用力撐開了他的冠狀溝。
「嗯!」鐘勤慘叫一聲的同時,一股濃重的騷味傳出來,饒是嘉嘉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也不免差點被熏暈,三十幾年的包皮垢,果然是堪比生化武器的威力。
黑暗中,嘉嘉只覺身上不斷傳來一陣陣溫熱的觸感,隨著騷臭的味道又傳來一股濃烈的男人遺傳物質的氣息,鐘勤這個小受居然射精了。
程志揚也聞到了刺鼻的和熟悉的濃精味道,但是黑暗中他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而是直接將堅硬似鐵的大雞巴插入了女兒的陰道里。
嘉嘉忍著被兩面夾攻的尷尬,這一世她還是頭一次在床上和兩個男人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