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酒莊投毒案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程家似乎又回歸了平靜的日常。
大家為老管家病癒回歸舉辦了一場歡迎會。
老勒克萊爾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不但因為工傷保險和各項賠償小賺了一筆，而且還收穫了和女廚師瓦尼薩的愛情。
就在老勒克萊爾在住院期間，互有情愫的兩個人終於捅破窗戶紙，56歲的勒克萊爾順利向比他小10歲的瓦尼薩告白成功，兩個人也借著家裡舉辦歡迎宴會的機會，向家人們宣佈。
張琦舉杯祝賀道：「恭喜老管家和瓦尼薩，早知道應該蛋糕和香檳慶祝下。」
程娜娜笑道：「勒克萊爾叔叔是心疼瓦尼薩，不想給她增加工作量。」
「我又相信愛情了，請原地結婚！」維克特起哄道。
保羅也喊道：「瓦尼薩，我的女神，你一定要幸福啊！」
大家的祝福和調侃，勒克萊爾和瓦尼薩都不禁有些訕然的低下了頭，但是他們臉上幸福的笑意和緊握的雙手，卻宣告了他們心中的甜蜜。
程志揚心情不錯，今晚高朋滿座，昔日的工作搭檔，巴黎的鄰居，好朋友們悉數到場。
經歷了投毒案之後，這是他第一次開酒禁，和張琦、布魯克先生、波曼大夫一家、小酒館的老陳和房產經紀等一眾親友舉杯暢飲。
布魯克先生問道：「程，你身體現在都康復了嗎？」
程志揚愣了一下，說道：「嗯，已經都好了。」其實他體內的毒素已經代謝掉，但是他那難以啓齒的病，至今沒有起色，而這些事卻又不足為外人道。
其實真不能怪程志揚不努力，這些天，他也曾經跟心理醫生溝通過，關於自己對於「戴綠帽」這種比較刺激的想法有反應的事實，但是心理醫生卻告誡他，這是一種不健康的心理，憑借這種方法強制刺激勃起無異於是飲鴆止渴，並且還會加劇他的勃起障礙。
得到醫生的答復，程志揚也感覺很絕望，整個人又沈默了。
張琦咨詢過曾大夫，曾毅認為毒素侵蝕只是發病的誘因，具體的病情，他需要見到患者，才能進一步診斷病情。
程志揚和張琦因為投毒案酒莊和警方都還有大量收尾工作，所以他倆暫時都不能離開法國，一來二去這件事就給耽誤下了。
勒克萊爾看了一圈，唯獨沒見到路易和珍妮，就小聲問瓦尼薩道：「路易和珍妮真的都辭職了？」瓦尼薩道：「嗯，都是因為瓦里的緣故。」由於瓦里被抓的緣故，程娜娜和瓦里、路易之間的風流韻事，酒莊里現在都已經傳開了。
張琦雖然都不是小氣之人，但也沒法平心靜氣的和姦夫和平相處。
同理，程志揚也不會留著路易在他眼皮底下跟李柔然眉來眼去，就直接把他開除了。
對此路易似乎並不很在意，走得十分灑脫。
或許在他看來，他只是損失了一份薪水不錯的工作罷了。
老勒克萊爾搖頭道：「唉，這兩位小姐啊……」瓦尼薩看向程娜娜的目光也有些複雜，平日里這位小姐出手大方，在巴黎期間還經常帶她去吃中餐館，兩個人相處的不錯，只是沒想到瓦里居然是盧瓦爾河谷殺手的從犯，想想都覺得可怕。
珍妮至今還認為瓦里是無辜的，她不能原諒將瓦里送進監牢的程家人，辭職去為瓦里尋求法律援助，拯救她的愛人去了。
瓦尼薩點評道：「真是個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傻姑娘……」
勒克萊爾苦笑道：「餵，我差點被那臭小子毒死……我平時對他倆可都不錯的。」瓦尼薩聳聳肩道：「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許慧欣坐在稍遠處，遠遠看著歡歌笑語的人群。
她不會講法語，也沒有融入當地生活的意願，她在這裡，只是因為她的丈夫在這裡。
嘉嘉抱著小茉莉走了過來，坐在許慧欣身邊笑問道：「怎麼樣？還習慣這樣的田園生活嗎？」
許慧欣也是一眼相中了嘉嘉手裡的洋娃娃，笑著把小茉莉搶到懷裡：「小茉茉好可愛，阿姨抱抱—— 」她轉頭對嘉嘉笑道：「這孩子好可愛！」嘉嘉也笑道：
「是吧，喜歡你自己也生個唄。」她若有深意的看看許慧欣的肚子笑道。
許慧欣道：「我倒盼著是個男孩兒……」
嘉嘉很懂許慧欣的心理，兩個人都是那種思想傳統的女性，希望能夠為丈夫生兒子傳宗接代的想法。
「噯，嘉嘉，你幫我看看，我這肚子和你當時懷淘淘時候，像不像？」許慧欣放下手裡的小茉莉，小姑娘逃也似的就跑到自己媽媽身邊去了。
嘉嘉笑道：「這哪兒能看出來呢？角度也不一樣吧？你要真想知道，不如讓張琦陪你去醫院看看檢查下。」許慧欣搖頭道：「我不敢……」嘉嘉無語，不知道她到底在怕甚麼。
許慧欣道：「不過說實話，我現在心理壓力倒是小了很多……」她目光指向程娜娜和李柔然，二女肚子還沒有明顯變化，但是下了三顆種，最少能收一個男娃兒吧？
嘉嘉目光搜尋自己兒子，見他正和許久未見的阿曼達和雪莉，以及姜穎玩得不亦樂乎，十月的天都玩出一頭汗來。
許慧欣順著嘉嘉的目光，嘴角微微上翹，說道：「真好……真羨慕你家，有淘淘這麼個小聰明豆。你們沒打算再生一個？」
她忽然想起老程現在身體的問題，自知失言，有些歉然的看著嘉嘉。
嘉嘉一點也沒介意，笑道：「有這一個就夠了。從小就皮的不得了……一眼看不住就惹禍。」
姜穎倒是有個姐姐模樣，管著淘淘，許慧欣看著盡情歡笑兩小無猜的孩子們，唇角上翹的弧度又明顯幾分。
「張子瑜呢？」許慧欣並不喜歡這個名義上的養子，雖然他長得挺好，但是總覺得他眉眼間自帶一股陰鬱氣息，讓她不自禁就想起他生父，那個已經爛在加拿大監牢里的段璧。
嘉嘉指了指妹妹的方向，只見程娜娜正抱著已經玩累了，在她懷裡呼呼大睡的張子瑜，正在和老陳家的媳婦聊天，看著倒像是一副母慈子孝的祥和。
「子瑜平時比較粘人。」嘉嘉說道。
許慧欣目光注視著張琦，忽然說道：「其實張琦和程先生很像……你不覺得嗎？」嘉嘉仔細想想，兩個人確實都是，在骨子裡藏著那種孤芳自賞的勁兒。
而且在共同經歷過這麼多風浪，張琦在她心中，也變成了和爸爸一樣，可以庇護自己的港灣。
「嘉嘉……」許慧欣輕聲喚道。
「嗯？哦……我就是在想……你說的是啊，他倆其實真的蠻像的。」嘉嘉答道。
當夜，嘉嘉扶著喝得醉醺醺的程志揚回到臥室，看著一身酒氣已經睡著的爸爸，嘉嘉唯有苦笑：這酒當真不是容易戒得掉的。
看著已經鼾聲大作的爸爸，看著他漸漸有了衰老的痕跡，想到終有一天自己會失去他……兒子終有一天會長大，會組建自己的家庭……嘉嘉忍不住已經腦補出自己作為空巢老人的晚年，忍不住潸然落淚。
嘉嘉靠在爸爸懷裡沈沈睡去，夢里爸爸依然神勇，把她寵上了天，嘉嘉在睡夢里也不禁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顏。
就在嘉嘉心神迷醉的時候，和她纏綿愛意的人不知道甚麼時候變成了張琦。
嘉嘉感覺自己的思想是清晰的，她很快意識到這是一個夢，可是她並不能控制自己夢中的行為，她也並不像約束自己和張琦。
用第三人稱視角欣賞自己和張琦不斷交疊糾纏，身體的激情碰撞，喉間的婉轉呻吟……嘉嘉一覺睡到自然醒，天光大亮之時，床上殘留的余溫和夢里張琦的溫柔，讓嘉嘉醒來後依然不禁臉紅心跳。
「我這是怎麼了……真的是欲求不滿嗎？」嘉嘉看了一眼身邊還在沈睡的爸爸，心裡忍不住升出些許沮喪之感。
無論如何，家裡人能夠明顯看出嘉嘉心情不錯。程娜娜湊到姐姐身邊問道：
「噯，姐，有甚麼好事嗎？今天感覺你容光煥發啊？」
嘉嘉臉上一紅，摸摸臉頰道：「沒甚麼事發生啊……」
程娜娜問道：「是不是昨晚……老程又支稜起來了？」
嘉嘉啐了一口道：「呸，小狗嘴吐不出象牙來。」但是她轉而又露出犯愁的神色說道：「還沒有……」
程娜娜道：「看來這海參吃了也沒用啊……噯，姐，那你一早上怎麼春光滿面的？」
嘉嘉自然不能說實話，只能敷衍答道：「我也不知道啊，似乎是做了個好夢，但是具體夢見甚麼想不起來了。」
程娜娜笑道：「八成是個春夢。」
「想不起來了，就是覺得心情挺好的。」嘉嘉有些心虛的表情，讓程娜娜更加驗證了自己心裡的想法：「春夢了無痕喲—— 」
嘉嘉有些惱羞成怒，說道：「快把麥片端桌上去，這麼多廢話。」程娜娜吐吐舌頭，沒再逗嘉嘉，聽話的把早餐麥片端上了桌。
嘉嘉道：「我看你才是欲求不滿的。」
程娜娜哼哼唧唧說道：「還不是張琦，他又說怕傷到孩子，晚上就不肯碰我。」
嘉嘉道：「那你就不能忍忍？」
程娜娜道：「這才個把月，要忍好久呢。」話說這麼說，但是經歷了瓦里這一次，程娜娜和李柔然學得收斂很多，至少不敢再招引那些狂蜂浪蝶了，暫時是這樣的。
嘉嘉聳聳肩，這個她真沒辦法。
早飯的時間，嘉嘉目光與張琦接觸，也會不自覺躲避開去。
只是她這點小動作，都被程娜娜看在眼裡。
嘉嘉忽然想起一件事，對當家人彙報道：「爸爸，我想找塊地方建一個雞捨，現在家裡人多，每天都要消耗不少雞蛋。不如自己在家養一群雞，比總在外面買合算的多。」
嘉嘉的提議贏得了瓦尼薩和幾個孩子的支持，程自立帶頭表示，他會和姜穎負責每天撿雞蛋的工作。
嘉嘉笑著把兒子摟在懷裡說道：「你倒是會給自己挑個輕省得活兒。那誰負責打掃雞捨啊？」
程自立不說話了，目光壞壞的看向張子瑜，企圖禍水東引。
餐桌上的小茉莉舉手道：「我負責打掃。」小姑娘懂事的讓人心疼。
另外不得不說，小孩子的記憶力和學習能力都很強大，短短幾個月時間，小茉莉現在已經可以用法語和中文和家裡人交流，而一直跟宮琳學習漢語的伊蘭還只是學會了些詞彙和簡單的日常會話。
程自立說道：「那讓子瑜和小茉莉負責撿雞蛋，我和姐姐負責打掃雞捨吧。」
嘉嘉說道：「那可不許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
淘淘保證道：「肯定不會的。」程志揚笑道：「那等你下午放學，爸爸陪你們去農場買母雞。」
許慧欣小聲跟張琦打趣道：「淘淘這孩子看著很可靠的樣子啊。」
張琦不無自豪的說道：「都是平時嘉嘉和爸爸教育的好。」一句無心之語，讓坐在他另一邊的程娜娜卻聽出味道，「嘉嘉」才是整句話的重點，這兩個人之間有情況啊……她和李柔然心有靈犀般的交換一個眼神，彼此都從嘉嘉和張琦的態度中品讀出了一些曖昧。
吃完早餐，張琦要帶著許慧欣去做定期產檢。
程志揚和嘉嘉準備去送孩子們上學。
程娜娜和李柔然道：「我們也去，送完孩子我們要去逛該—— 」
嘉嘉道：「你們去吧，我不太想去。」
程娜娜道：「去嘛，你再不注意打扮下，過兩年真成黃臉婆了。」
嘉嘉心裡苦，心說：爸爸現在都這樣了，我打扮給誰看啊？
程志揚眼神一黯，娜娜的話無疑撥動了他內心脆弱的一根弦。
嘉嘉還年輕，自己怎麼忍心看她就這麼守活寡呢？
趁著娜娜回屋換衣服的工夫，程志揚對嘉嘉說道：「你陪她們去吧。」
嘉嘉道：「我真不想去……」
程志揚道：「張琦單獨陪著小許出門，囡囡心裡難免不痛快，你陪陪她。」
嘉嘉這才點點頭道：「那好吧，我看著她點。」程志揚摟著女兒，在她臉上香了一口：「玩得開心點。」
嘉嘉摟著男人的脖子道：「爸爸，要不，咱回國去找那位曾大夫看看？」
程志揚沈吟道：「嗯……再等等吧……」嘉嘉不知道他要等甚麼，他又在拖甚麼？
現在自己真的不再懂他了。
實際上程志揚確實不敢面對，或許這個曾醫生能夠治好他，但是更大的可能性是又一次失望……他心裡想著，只要自己不去面對，最後的一點希望就不會熄滅。
嘉嘉三女逛了一天，坐在一家咖啡館休息。
程娜娜很滿意今天幾件戰利品，嘉嘉也因為難得放鬆有了個好心情。
李柔然和嘉嘉對面而坐，嘉嘉看見她拋媚眼，就回頭看了一眼，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青年，正禮貌的看向自己微微一笑，稀疏的絡腮胡搭配慵懶的笑容，確實讓人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李柔然用手肘戳戳程娜娜道：「噯，囡囡，你看那個帥哥，像不像克里斯。海姆斯沃斯？」
程娜娜看了眼，說道：「誰啊？雷神？還真挺像的。他好帥啊！」
嘉嘉嘆氣道：「餵，兩位有夫之婦，咱們冷靜點好不好？」她終於明白她倆是如何搭訕到這麼多男人的了。
李柔然道：「體貌閒麗，所受於天也。我們還不能欣賞一下美好的東西嗎？嘉嘉，你成天這麼端著不累嗎？」
程娜娜喝了一口咖啡附和道：「就是就是。」
程嘉嘉苦笑搖頭，懶得再和二人爭辯。
忽然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一聲。
嘉嘉眉頭微微一皺，這是短信的提示音，這年頭會有誰給自己發短信呢？
「美麗的女孩，可以添加我成為好友嗎？」程嘉嘉皺皺眉頭，心裡暗罵了句「神經病」，然後直接選擇拉黑了對方手機號碼。
李柔然問道：「怎麼個情況？」
嘉嘉若無其事說道：「沒事，騷擾信息。」她將手機調至靜音模式，然後說道：「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家吧！」李柔然晚上還要剪視頻，點點頭道：「不早了，回家回家。」一路上，嘉嘉都有些心神不寧，一直琢磨著那條信息內容，是巧合嗎？
李柔然和程娜娜都敏銳的察覺到些許異樣，問道：「嘉嘉，你沒事吧？」程嘉嘉道：「沒，沒事。」這件事和她們說了無用，也只能增添她們的擔心，自從酒莊投毒案件後，嘉嘉承認自己已經風聲鶴唳，希望自己只是多想了吧。
回到家後，嘉嘉和瓦尼薩打過招呼，說自己今晚沒有胃口，讓她不用準備自己的晚飯，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嘉嘉心裡有些糾結，她從手袋里取出手機，又收到了若干陌生人的短信。
「美麗的姑娘，可以和你見面嗎？我已經愛上你了。」
（法語）並附一張自拍照。
照片鏡子里一個帥氣的白人小伙，年紀大約二十歲出頭，五官立體、打扮時尚，確實讓嘉嘉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又一條：「你的奶子真美，想要親手揉捏把玩，將我的精液塗滿你的全身……」（法語）嘉嘉只覺渾身冰冷，她戒備的開始在屋裡翻找起來，屋裡的各個角落里，如果有人偷拍了視頻，那麼一定是在這間屋裡。
但是她翻找了半天，全都一無所獲。
第三條短信：「這麼好看的小姐姐，居然這麼淫蕩，我射了，想射在你的騷嘴裡，讓你咽下我濃厚的精液，可惜只能隔著屏幕……」（中文）短信後附了一張精液射滿屏幕的手機照片，那背景里張著嘴的人，雖然有些模糊，但真的是自己……嘉嘉心裡慌得不得了，自己的照片為甚麼會傳播出去？
對方是通過甚麼渠道獲取了自己的照片和手機信息？
她心裡越想越慌，這件事已經不是她一個人可以解決，她需要找人商量。
她給程志揚打了個電話：「老公，你來臥室一下，出事了。」掛斷電話，嘉嘉想了想，還是忍住沒把這件事告訴張琦。
沒過片刻，程志揚回到臥室，問道：「怎麼了？出了甚麼事？」
嘉嘉拿出手機，遞給男人。
程志揚快速翻看手機，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嘉嘉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瓦里或者珍妮故意洩露了我的信息？」
嘉嘉感覺這件事依然是投毒案的延續。
程志揚道：「可能是吧……但是我們沒有證據。」
嘉嘉道：「明天陪我去換個手機號吧……」
程志揚道：「要不要回復下……我感覺有反應了……」
嘉嘉心中五味雜陳，爸爸目前的狀態非常敏感，自己是不是應該暫時放下擔憂，配合他治療？
「真的有反應……？」嘉嘉有些遲疑的把手伸向男人的褲襠，雖然那大寶貝還昏昏欲睡，但是確實有了幾分硬度。
程志揚把嘉嘉撲倒在床上，說道：「和這個聊聊……」嘉嘉看爸爸指的是那個射了手機滿屏的中國人，就問道：「聊甚麼？」
「聊騷……怎麼騷怎麼聊……」程志揚答道。
嘉嘉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說道：「我不會啊……」結果抓在手裡的大雞巴，像是只受了驚嚇的鵪鶉，肉眼可見的縮了回去……「會！會！我和他聊！」嘉嘉嚇得趕緊改口。
「你好……」嘉嘉試探著發了兩個字。
對方很快回復：「你好，美女！」然後又來一句：「能加微信嗎？」
嘉嘉想想說道：「就用messager聊吧。」
對面發了一張自拍照，很陽光帥氣的小伙，年紀大概在二十歲出頭，還騷包的撩起上衣，露出了小腹明顯的八塊腹肌。
嘉嘉也是忍不住心癢難耐，程志揚在嘉嘉耳邊道：「告訴他，你濕了……」嘉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但還是順從的打了兩個字：濕了……對方瞬間躁動，因為嘉嘉的手機已經開始震動起來，對方發起了視頻聊天。
嘉嘉沒猶豫的直接點了拒絕：「家裡有人，不方便。」對方小伙似乎有些失望：「哦。」緊跟著又說道：「姐姐發張照片來好不好？」
嘉嘉想了想，笑盈盈道：「你要用姐姐的照片做甚麼啊？」程志揚見嘉嘉開始自由發揮，下身那根碩物呼的就昂起頭來。
他從嘉嘉身後插入嘉嘉身體……嘉嘉感受到久違的溫度，似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夫妻倆一起盯著屏幕，期待著對方的回答。
「姐姐的照片美美噠，我剛才都忍不住舔屏了……」
「只是舔屏了嗎？」嘉嘉繼續調戲道。
對方發了一個臉紅的表情：「還射了好多……」
「射在哪裡……」
「射在姐姐的嘴裡……」
程志揚看得爽到飛起，幻想著自己和另一個男人前後夾擊。
自己大力在女兒陰道里抽插時，她正在舔弄著另一根雞巴。
嘉嘉感受到來自身後一波波的快感襲來。
然後發了一套信息：「來，姐姐給你舔舔……」然後伸手從床頭櫃里摸出一根硅膠的假雞巴，找好角度，避開身後的男人，拍了一張半臉的照片發送了出去。
對面的小男生很快回復：「姐姐用這一根熱乎的，那個沒有溫度。」圖片是一隻手握住了一根硬挺挺的雞巴，有手掌參照，小男生的營養不錯，雖然比起程某人還差了不少。
程志揚一邊抽插，一邊喘息著在嘉嘉耳邊道：「你準備怎麼伺候他？」嘉嘉雙頰緋紅，顯然也到了動情之處，雙手捧著手機打字道：「你的雞巴好大……好燙……騷哄哄的大騷雞巴……」
男人回道：「嗯，今天一天都還沒洗澡呢……」
嘉嘉道：「騷的衝鼻子，你最少三天沒洗澡了。但是這味道……聞得我腿都軟了。」
「哈哈……姐姐你好騷……下面流騷水了沒？」
「嗯，流了……但是不多。」
「那你接著給我喊……姐姐的小嘴兒好緊……姐姐好會吸……」
「你慢點……雞巴頭子杵到我喉嚨里了……」
「哦……姐姐你好會吸……我頂到姐姐喉嚨里了……」
「我吐出來了，差點被你捅死……都喘不過氣起來了。你的大龜頭亮亮的，我給你舔舔……」
「哦哦……你的舌尖好靈活，騷到癢處了……姐姐你好騷啊！我要吃姐姐的屄……」
「不行呢……你姐夫正在日我的屄呢，等他日完了，再讓你吃。」
「姐姐結婚了！？？」
嘉嘉心裡有些奇怪：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還沒等她繼續回復信息，手機就被程志揚一把搶了過去，隨手扔到了床邊。
程志揚忽然發力一陣猛攻，「嗯嗯嗯……爸，你輕點兒……」嘉嘉哼哼著接受男人大力的撻伐。
幾十次抽插之後，程志揚喘著氣射了精，感覺簡直要了自己的老命，但是他還是趁著嘉嘉喘息的時候，悄悄拿過她的手機，刪除了信息，順手拍了一張嘉嘉高潮余韻中的側顏和美背，給小伙發了過去，然後就關閉了信息。
嘉嘉嘆了口氣，擁著被單下了床。
雖然這種刺激療法有明顯療效，但是總這樣也不是辦法啊，她心裡有負罪感，她不喜歡這樣。
但是她不能和爸爸說，怕再刺激的他產生勃起障礙。
嘉嘉走進浴室，在花灑的溫水下佇立良久，溫暖的水打在她的身上，洗滌去她內心的煩惱和被旁人玷污的身心……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為甚麼會感到發自內心的愉悅？
自己的人生似乎快要脫離掌控了……程志揚赤著身子走進浴室，父女二人緊緊相擁在一起。
程志揚看不到懷中女兒的臉龐，但是此刻混著溫熱的水，還有嘉嘉眼中的淚水摻雜在其中，一同滑落下來。
「爸爸……我害怕……這種被人窺視的感覺……我好害怕。」
程志揚柔聲安慰道：「爸爸在呢，沒人能夠傷害到嘉嘉……」
嘉嘉想了想說道：「可是……我們終歸要找出問題的源頭，我的手機號是誰洩露出去的？今天那個人為甚麼會有我的照片？」
程志揚想想說道：「或許就像你說的，是珍妮為了報復洩露出去的，但是我們沒有證據。明天我陪你去換個手機號……」
「嗯！」嘉嘉心裡安定了不少，但是程志揚繼續說道：「今天……這樣真挺刺激的……你也看到了，真的有效果。」
嘉嘉道：「但是這肯定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如果以後這種方法也刺激不到你了呢？」
程志揚嘆了口氣道：「哎……爸爸年紀大了……這一兩年確實也有力不從心的感覺了。」
嘉嘉道：「那我們就這樣，平平安安的過日子。」
程志揚道：「可是你還年輕……不能讓你……」守活寡三個字，程志揚始終是說不出來。
嘉嘉道：「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有哪個女兒在我這年紀還能早起在床上和爸爸撒賴？」前世的情人，今生的愛人；小時候在自己懷裡撒嬌，長大後還在自己懷裡放賴，種種形象聚焦成為眼前的一個身影。
「噯！可是……這樣的大美人，每天玉體橫陳在我面前，卻甚麼也做不了，簡直是暴殄天物啊！」程志揚嘆息道。
嘉嘉咯咯一笑，跟著又皺眉問道：「又不行了？」
程志揚點點頭道：「嗯，沒感覺。」
嘉嘉心裡嘆口氣，表面上還強裝笑顏道：「沒事，你也不要操之過急，我們都放平緩心態。」
「那……聊天還繼續吧，至少目前為止還有效果……」程志揚道。
「那好吧……」嘉嘉想了想答應道。
洗完澡出來，嘉嘉再次打開聊天軟件，再次得到一張精液鋪滿屏幕的射屏照片，對方濃稠的精液全都射在手機屏幕上，幾乎遮蓋了整張照片。
程志揚看了眼忍不住笑道：「年輕人真是有活力啊，一次射了這麼多。」程志揚順手又賞了對方兩張嘉嘉的生活照過去，嘉嘉感覺爸爸的大雞巴再次蠢蠢欲動，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他這種有些病態的心理。
對面的消息又發了過來，但是嘉嘉沒有再回他，因為今晚的爸爸非常勇猛。
第二天一早，光彩照人的嘉嘉出現在程娜娜和李柔然面前，娜娜笑道：「喲—— 似乎昨晚很滋潤嘛？」李柔然也問道：「噯？怎麼個情況？老公病痊癒了？」
嘉嘉含混說道：「沒怎麼，就是有點感覺……」她摸摸自己的臉，疑惑地問道：
「怎麼？跟明顯嗎？」程娜娜道：「嗯，相當明顯的，這一陣兒你都是一張‘晚娘’臉。」李柔然心裡酸酸的，程志揚稍微積攢點雨露也不肯分潤她，感覺這段有實無名的婚姻已經徹底名亡實亡了。
嘉嘉沒好氣道：「甚麼叫晚娘臉啊……」三姐妹的對話被一群衝進餐廳的孩子們打斷，畢竟這些虎狼之詞不適合讓小孩子們聽到。
程娜娜問道：「老爸呢？」
嘉嘉說道：「還在睡呢，我沒叫醒他。」
程娜娜和張琦都知道老程最近睡眠淺，難得見他早上不起床。張琦心說：可能難得老爸睡眠好，所以嘉嘉沒有叫醒他。
早餐過後，今天輪到嘉嘉和張琦出門送孩子上學。
嘉嘉把兒子淘淘和姜穎送去學校，張琦將張子瑜和茉莉安送去學前班，二人回來的時候正巧在家門口碰了頭。
嘉嘉思慮再三，還是開口對張琦道：「張琦，我有個事，想求你幫個忙。」
「嗯。」張琦答應了一聲，就跟著嘉嘉到了客廳里。他心裡有些詫異，嘉嘉的性格可是極少會求人的。
「阿嚏！」嘉嘉還沒開口，就打了個噴嚏。張琦問道：「昨晚上受涼了？」
嘉嘉還沒開口，煩人的騷擾信息又來了。張琦見嘉嘉看著手機眉頭緊鎖，就開口問道：「出了甚麼事嗎？」
「唉，事情是這樣的……」
嘉嘉把昨晚發生的情況簡單說了下，事情比較隱私，但是張琦是可以信任的人，而且他做過多年刑偵工作，這種事和他商量，自己能求一個心安。
張琦聽嘉嘉的描述，臉色越來越嚴肅起來：「應該是你的信息洩露了。我首先懷疑是珍妮作的。其次，我懷疑你的電腦被人植入了木馬病毒。也不排除你們臥室里被人安放了攝像頭。」
張琦的分析與嘉嘉不謀而合，嘉嘉問道：「那你有沒有檢測的設備？檢測那種室內被監視的設備。」
張琦想想說道：「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你不用太擔心。」嘉嘉覺得心裡安定了不少，在她心裡張琦是值得信賴的人，雖然有時候他也會把自己弄得非常狼狽，但是他做事拼盡全力的時候還是十分可靠的。
「你調查這件事……最好能瞞著爸爸。」嘉嘉輕聲說道。
「這又是為甚麼呢？」張琦微微詫異，印象中他們父女倆從來都對彼此沒有秘密的。
「原因有些複雜，總之暫時不要讓他知道……」嘉嘉總不能說，老爸玩得越來越變態，還慫恿自己和網上的男人們聊騷吧？
「嗯，我知道了。」他見嘉嘉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她肯定是有難言之隱，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
「那我去一趟電子城，買些設備回來。」嘉嘉道：「那我也去，我需要重新辦一張手機卡，實在是不堪其擾。」
張琦也覺得這件事情刻不容緩，就點頭說道：「好，我陪你一起。」嘉嘉心裡安定了許多，張琦陪在她的身旁，讓她心裡非常有安全感。
「慧欣在這裡住得慣嗎？」嘉嘉問道。
「嗯，她喜歡河谷區的田園生活，不過他家老爺子一直都催著她回北京。」
張琦答道。
嘉嘉又問道：「囡囡和她還處得來嗎？」
張琦道：「嗯，她倆相處挺好的，囡囡還交給她不少備孕知識。」張琦忽然道：「今年你們打算回國過年嗎？」
嘉嘉道：「孩子們大概會放一個禮拜春假……你們打算回去過年？」
「嗯，要不一起吧？我想帶爸爸去找曾大夫看看，這位不到三十歲，就做到相當於御醫的位置，確實很厲害。」張琦道。
嘉嘉想想，說道：「是應該去拜訪下曾大夫，這是救命之恩。」
張琦道：「那回去和爸爸商量下吧……」
「嗯。」二人一路閒聊家常，趕在中午之前到了巴黎。
張琦徑直駕車前往十三區的唐人街。
這裡的環境比較髒亂，嘉嘉自己一個人肯定不會獨自前來這裡。
張琦卻是輕車熟路的在前面引路，嘉嘉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兩人穿堂過巷，在一座嘉嘉感覺破舊得快要廢棄的大樓里，上到三層樓，又穿過一條昏暗的過道，空氣里散髮著發霉的味道和廁所里散髮的容易引起人身心不適的味道，嘉嘉簡直大氣都不敢喘，如果不是跟著張琦一起來，她肯定以為自己是被人販子賣了。
張琦看出嘉嘉的緊張，低聲道：「別怕，有我在，這裡的人不敢亂來的。」
言下之意，如果他不在，自己八成是會出事嗎？
嘉嘉從走過的窗前、鐵柵欄門的空隙中感受到了陣陣令她毛骨悚然的冰冷目光……「我們來這裡是……？」
張琦嘆口氣道：「唉，我要找的那小子是被政府通緝的黑客，所以……」
「哦……沒事……我就是最近……有點草木皆兵了。」嘉嘉還沒說完，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倚門對張琦笑道：「帥哥—— 你好久沒來關照人家生意了—— 」
嘉嘉打量那女人一眼，大約一米六的身高，皮膚黝黑，中分露出額頭，有些腫眼泡、還有些齙牙……她又眼神怪異的打量張琦一眼，似是在詢問：原來你好這一口？
張琦摸摸鼻子道：「這些東南亞人一貫如此招攬生意的……我沒光顧過她們。」
嘉嘉抿嘴笑問道：「那就是光顧過別處了？檔次比較高的那種？」
張琦搖頭苦笑道：「你就損我吧……」
嘉嘉笑問道：「一次也沒有嗎？」
張琦認真說道：「一次也沒有，我自律性比較強。」
嘉嘉笑道：「這我倒相信。」說話間，兩人走到走廊盡頭的一扇門前。
「咚咚咚！」張琦叩響房門，嘉嘉心說：這裡面地形好複雜，如果不是張琦帶著自己，只怕自己早就迷路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未幾，一個長相憨厚的帶著眼睛的圓臉小胖打開門。
嘉嘉看到這人身後具有十足科技設計的裝潢，只感覺這一扇門將門內和門外分隔成了兩個世界。
「Cyber Punk風格，太帥了！」嘉嘉驚嘆道。
小胖子看了眼張琦，笑道：「你的妞比你識貨！」
張琦和嘉嘉都是一陣臉紅，張琦解釋道：「這是我……妹妹。」小胖子招招手笑道：「我知道你妹子多，進來說吧。」
張琦見嘉嘉沒有生氣，也沒有解釋，就把她讓進了屋。
嘉嘉一進門，指著客廳說道：「這個我知道，是致敬The Matrix先知的居所。」這個人應該是黑客帝國的狂熱粉，這棟老舊的樓房內部，被他一比一復刻成The Matrix的劇情場景，而如果進來的人觀察夠仔細，還會發現牆體偶爾會跳動一下，就如同尼爾發現矩陣是一個虛幻的世界時產生的波動。
小胖子說道：「你也很懂嘛，很少有小姑娘能看懂黑客帝國的。」
嘉嘉糾正他道：「首先我不是一個小姑娘，其次我也不是很懂黑客帝國，我只是比較瞭解建築。」
「哦……」小胖子聽到此言，有些意興闌珊，主動將話題轉向張琦問道：
「你今天來有甚麼事？」張琦道：「我需要你給我準備一套捉蟲的設備，要最先進型號的。」小胖子右手三根手指湊在一起，搓了搓說道：「這沒問題，不過這價錢嘛……你懂的。」張琦道：「錢沒問題。我還需要一部安全手機。」小胖說道：「手機有沒有別的要求？」嘉嘉道：「我沒有別的要求，只要安全就行。」
小胖子走進房間，很快拿出一個小塑料提箱扔個張琦，說道：「這個你會用吧？和以前的使用方法相同，就是調試波段多了S 和X 波段頻率。」張琦打開一看，好麼！
簡直就是一個功率縮小版的有源相控陣雷達……感覺有點高射炮打蚊子了。
小胖子說道：「這台機器能捉到現在市面上99％ 的蟲。」
張琦道：「那肯定夠用了。」小胖子又取出一台沒拆封的手機，嘉嘉看是一台沒貼牌的手機，問道：「這個手機方便使用嗎？」
小胖將新的SIM卡裝入手機，說道：「這是新的手機號。」
嘉嘉接過了手機，並收好了新手機的包裝盒。
小胖子給張琦報了個價，張琦從兜里取出一摞現金遞給對方，小胖當面點過鈔票，又問道：「還有甚麼事？」
張琦說道：「還有個事。我妹最近經常收到騷擾電話和短信，懷疑是家裡之前解雇的下人洩露了她的信息，你有沒有辦法追查下洩露的源頭？」
小胖子推推眼鏡道：「這小Case。 」張琦又道：「能不能確認對方的身份？」
小胖子想想說道：「如果對方現在依然‘活躍’我有可能獲取對方的影響。」
張琦說道：「那你先調查著吧，等有了結果通知我。」
小胖子說道：「知道了。」
張琦和嘉嘉走出大樓，嘉嘉這才暗松了一口氣。
這些地方的磁場絕對有問題，即便自己窮到身無分文，也不會選擇在這種令人感到無比壓抑的地方居住。
想到這裡，嘉嘉不禁感嘆，是爸爸把自己、淘淘和家人們保護的很好，不然的話，只靠自己的話，哪裡會有現在這樣舒適、體面、優渥的生活。
張琦見嘉嘉沈默不語，以為她是被唐人街內部的真實環境嚇到了，就開口說道：「餓了吧？我們中午就在外面吃點再回去吧？」嘉嘉問道：「那你和囡囡說了嗎？中午不回去。」張琦道：「我已經和她們說了，她和然然陪著慧欣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