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張琦一晚上睡不踏實,一大早起來就想回家看老婆和閨女。李柔然
在他懷裡賴床撒嬌道:「嗯嗯~ 哥,再睡兒嘛……」
張琦寵溺的捏捏她好看的小鼻頭說道:「昨晚上早早就睡了,還沒睡夠啊……」
李柔然道:「半夜不是還陪你造了次小人兒呢……渾身都快讓你折騰散架了。」
張琦被美女八爪魚姿勢的擁抱纏得有點熱,掙脫她的懷抱說道:「起床啦,回家再睡。」說著,就走向了廁所。
李柔然強打精神給娜娜打了個電話,無人接聽,又連給她發了兩條短信,還是沒有回應。
她聽見廁所嘩嘩的水聲停止,知道張琦放完水了,就放下手機繼續裝睡。
張琦回到床邊,李柔然嬉笑著又把他拉回床上,一陣纏綿熱吻,男人早起神完氣足,自覺狀態大好,又在李柔然這塊地裡補種一髮。
李柔然瞥見手機忽然亮了一下,猜測娜娜收到了她的信息,就全情投入在乾哥哥的溫柔里,臉上漸漸現出迷醉神色,雙手雙腳也纏繞上男人健壯的身軀。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雲收雨散,李柔然摸摸自己黏糊糊的下身,乾哥哥這麼辛勤播種,看來真是想要有所收穫啊,感覺壓力好大。
宮琳和娜娜接連生了兩個女兒,嘉嘉也有個大兒淘淘,現在就只有自己了,雖然這個年代不生孩子的也大有人在,但是李柔然不想承認自己有缺陷,不想被人在背後嘲笑是不下蛋的母雞。
張琦看出她有心理負擔,就安慰她道:「有心裡壓力了?」
「嗯。」李柔然點點頭,表示自己現在有些患得患失。張琦把她摟在懷裡道:「傻丫頭……別有壓力。愛情的結晶,是先有愛情……」
李柔然心裡暖暖的,張琦的溫柔體貼是最吸引她的特質,自己還幫著娜娜打掩護,心裡更是覺得愧對老實人。
「之前,我一直都在吃避孕藥,哥哥你說想要孩子後,我就把藥停了……」李柔然低聲說道。
張琦不知道還有這麼個情況,問道:「為甚麼?」李柔然也說不清楚,一方面她覺得程志揚疼愛淘淘,自己也把他當親兒子看待。
另一方面,她也不想生孩子,就每一個當媽的覺悟。
不過,現在她想要和張琦生猴子,生很多猴子。
張琦見她沈默不語,也猜不透她心裡的想法,不過現在她明顯轉變了態度,也就沒再追問。
兩個人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多,程娜娜早就回到自己的臥室睡下,她昨晚和瓦里通宵達旦做愛,四點多時候還沒睡下,接到李柔然的短信,娜娜心裡暗罵一聲丈夫腦子抽風,就急匆匆從密道跑回自己臥室。
是的,程娜娜早就知道城堡密道的存在,瓦里家世代都是城堡的園丁,所以他從小就住在酒莊里,前任酒莊主人的女兒告訴他關於密道的存在,方便他晚上到自己臥房裡幽會。
瓦里又將這條密道的存在告訴了娜娜,她才能避開僕人們的耳目,夜裡跑來下人房和瓦里廝混。
張琦回到家,見妻子還在熟睡,以為她又通宵玩手機遊戲,但是如果他掀開被子看看,就會發現自己老婆被大黑屌肏腫了的騷屄還是濕漉漉的。
張琦將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宮琳,即便張琦不惦記著她,她也不會有怨言,但是收到這麼貴重的禮物,而且一看張琦就是花了心思準備的,宮琳開心極了,主動在張琦臉頰上輕吻。
張琦摟著這個命途坎坷的女人,歲月已經開始在她身上刻下痕跡,她的頭髮也開始變得稀疏,也隱約見了白髮,但是宮琳選擇讓它保持最自然的生態,沒有再把頭髮染黑。
張琦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宮琳身子微微一顫,她不是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只是她覺得這樣就好,自己甘願接受逐漸老去的現實。
張琦在她耳邊柔聲道:「最近一直和爸爸翻閱資料,感覺你身上多了一股書卷氣。」這是宮琳近期聽到的最動聽的情話,抬頭看著張琦笑問道:「真的?」
「嗯。一種難以言說的知性美,很迷人。」張琦點點頭笑道。
宮琳笑道:「今兒個怎麼轉性了,嘴像是抹了蜜糖似的。」
張琦笑而不語,伸手撫摸宮琳的鬢發,細數她頭上多出的銀絲,卻已經多的有些數不過來。「頭髮該染染了。」張琦道。
宮琳嘆氣道:「老了,懶得折騰了。」
張琦道:「瞎說,一點也不老。」
宮琳笑眼彎彎,眼睛已經笑彎成了月牙,問道:「真的?」
張琦點頭說道:「你這頂多算是少白頭。」
宮琳想想說道:「我爸好像就是頭髮白的特別早。」
「那就應該是家族遺傳唄。」張琦說道:「不喜歡黑色就去染個栗色或者灰色,也都好看。」
宮琳道:「我現在頭髮掉得厲害,所以一直也沒敢碰那些化學藥水。」
張琦道:「上次跟你去買的生發藥水不管用嗎?」
宮琳有些苦惱的點點頭。張琦安慰她道:「下次我們去買幾頂好的假髮,我聽說好的假髮都分辨不出是假的。」
宮琳點點頭道:「嗯,好,謝謝。」
張琦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道:「說甚麼謝,這麼見外。」
兩個人摟在一起親暱了一陣,宮琳衣服扣子已經解開了兩顆,發現女兒就在門口,才輕輕推了推張琦,說道:「你先去忙吧,今晚我陪你……」
「嗯。」張琦被小姑娘撞破,也有些尷尬,起身對姜穎問道:「小穎今天怎麼沒去上學啊?」
姜穎道:「今天星期六,沒有時間觀念的張叔叔。」
張琦有些尷尬,他能感受到小姑娘對他的敵意,但是也算是自己半個女兒,自己也不好跟一個孩子斤斤計較。
明天就是娜娜生日了啊!
張琦心裡默念著。
「那我先去忙了,你們娘倆聊。」張琦起身離開宮琳的房間,帶上房門之前,他聽宮琳對女兒說道:「小穎,不許你這麼和張叔叔說話,沒禮貌。」至於她們娘倆之後的對話,張琦並沒有聽下去。
他抱著那口小寶箱來到了程志揚書房門前,見嘉嘉和老程都在屋裡,就直接搬著箱子走了進去。
嘉嘉見張琦回來,就問道:「回來了?東西都準備好了?」
張琦把箱子放到書桌上,嘉嘉打開一看,箱子里琳琅滿目,各種檔次的珠寶首飾碼放了滿滿一箱子,放在最上面的一條紅寶石鉑金項鍊光彩奪目,讓嘉嘉一眼看出,這條項鍊就是整件禮物的核心C 位。
「這條項鍊是梵克雅寶今年最新款吧?」嘉嘉問道。
張琦點點頭道:「我覺得這條項鍊和囡囡很配,一眼就相中了。」
程志揚和嘉嘉點頭認同,嘉嘉笑道:「你眼光不錯,囡囡看到一定會很開心的。」程志揚顛了顛寶箱分量十足,笑道:「這箱子還挺有分量。」張琦道:「我托金行的人開範鑄了一千枚金幣,囡囡這箱子裡面放了四百枚。」
嘉嘉拿出一枚,見是仿中世紀金埃居貨幣,花紋清晰,圖案美觀,拿在手裡沈甸甸的很有分量。
「是千足金嗎?」嘉嘉問道。張琦點點頭。程志揚和嘉嘉表示,張琦你現在壕無人性啊……
程娜娜下午三點才起床,下床到廚房找吃的遇到瓦尼薩正在準備一家人的晚餐。「有吃的嗎?我有點餓了……」程娜娜問道。
瓦尼薩看看她,取出一碟精緻的馬卡龍。
程娜娜一口點心一口咖啡,悠閒的享受了下午茶。
瓦里一臉疲憊的走進廚房,程娜娜忍不住抿嘴偷笑,他這當園丁的可沒有自己這種一覺睡到自然醒的待遇,早早就被叫起來上工,這做了一夜體力活的大牲口,只怕到這個時候還沒撈著覺睡呢。
「瓦尼薩小姐,給我來一杯雙倍特濃。」瓦里趴在餐桌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程娜娜湊過來道:「都這個點了,喝這麼濃的咖啡,晚上不睡覺了?」瓦里口型分明是說:「還不是被你害得……」程娜娜忍不住咯咯直笑,手湊到他額頭上一摸,說道:「有點發燒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幫你和管家說,幫你請個病假。」
瓦妮莎沒多久端過來一杯安神茶說道:「感冒了就要好好休息,把這杯茶喝了吧。」
瓦里捏著鼻子說道:「這個味道好怪,我不要喝。」瓦尼薩聳聳肩,轉身又去忙活她的活去了。
程娜娜說道:「那你快回去睡覺吧。晚上我去看你。」
瓦里淫笑著捏了捏娜娜的乳房,笑道:「給我帶好吃的……」
程娜娜心虛的轉頭看,見廚房裡沒人注意到瓦里的舉動,這才說道:「快去吧。」
趕走了瓦里,瓦尼薩又給娜娜端上一塊蛋糕。
程娜娜看看對方說:「我吃飽了。」瓦尼薩堅持道:「嘗嘗,我為你做的。」程娜娜面露難色,她最近可是一直都在減肥啊……但是瓦尼薩的盛情難卻,她用叉子挑了一塊蛋糕送入口中,蛋糕入口綿軟,奶油純香,中間是一層打得很細碎的栗蓉,不是很甜,也不會覺得乾澀難以下嚥。
「噯,這個好吃啊!」程娜娜眼睛一亮,對瓦尼薩誇贊道:「你怎麼知道我最愛吃栗子蛋糕的。謝謝你,瓦尼薩。」
瓦尼薩笑道:「是嘉嘉和我說的,讓我給你準備一份,讓你嘗嘗味道。」
程娜娜抿嘴一笑,嘿,你們果然不敢忘記本小姐的大壽之日。
程娜娜笑容滿滿去找自己老公要禮物,但是卻撲了個空,不但沒找到張琦,連爸爸和姐姐也不在書房裡。
「邦邦!」程娜娜回頭看路易似笑非笑的站在書房門口,笑問道:「你怎麼來了?」
路易關上書房門,走近娜娜笑道:「我來給老闆送預算報表。」
「哦,他們沒在,不知道去哪兒了。」程娜娜答道。
程娜娜的身子很多男人開發過,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敏感帶被路易這種情場老手一碰就整個人一下就燥熱起來。
路易身邊不缺女人,但對於程娜娜和李柔然,他極有性趣。
路易以前一直認為,亞洲人的膚質粗糙,五官相貌不夠精緻,直到他在巴黎遇見程娜娜和李柔然二女,這兩個被他視為狩獵目標的女人,他想要好好調教一番。
「嗯……別在這兒,我爸他們可能隨時都會回來的……」程娜娜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輕聲推拒道。
路易邪魅一笑,說道:「可是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喲~ 」他的手指伸入女人已經動情濡濕的小穴攪了攪,那羞人的水聲讓程娜娜一下臉紅不已。
「在這兒偷情很刺激,對吧?」路易的聲音,如同惡魔的誘惑,程娜娜忍不住點了點頭。
路易沒再猶豫,把女人推到大書桌上,一手掀起她的裙子,然後將她的內褲脫下,露出女人白花花圓滾滾的大屁股。
他的肉棒深深的插進美人兒的小穴里,就這樣站在老闆的辦公桌旁操弄他的女兒。
程娜娜手肘撐在桌面上,尚在哺乳期的巨乳隨著男人的衝擊,不停的前後擺動著。
路易一手一個大白兔,握住了這對調皮的大奶子,用力揉弄,讓這對單手難以完全掌控的寶貝在他手中不斷變換形狀。
「娜娜,這幾天你都不來找我,讓我心裡備受冷落啊。」
「我也想你啊……只不過這兩天一直都沒抽出時間……」
「沒時間找我,卻有時間和瓦里肏一晚上……?」
牆面忽然發出「咚」的一聲,嚇得路易和程娜娜都是忍不住一個激靈。
路易趕緊提好褲子,程娜娜也趕緊把內褲穿上,但是等了半天,也沒見門外有人進來。
路易打開房門,左右張望了下也沒見有人,他被打攪了興致,回頭對娜娜說道:「今晚來找我……」
娜娜道:「今晚不行,我老公在家。」
路易道:「過了凌晨,等他睡下再過來……我和瓦里一起,給你送上生日祝福。」
程娜娜鬼使神差的點點頭,這才目送路易離開。
她又在書房等了幾分鐘,見老程和嘉嘉還沒回來,想要給他們打個電話,卻發現自己根本沒帶手機,就走出了書房,往樓上自己的臥室走去。
程娜娜走後,書房一扇隔斷門板緩緩打開,程志揚、嘉嘉和張琦三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剛才的一幕,老程和嘉嘉都十分尷尬。
張琦雖然心裡已經知道妻子出軌的事實,但是親眼目睹別的男人的生殖器插入自己妻子體內,而且昨天晚上,妻子還和另一個黑人……
程志揚見張琦一臉陰沈的樣子,知道他現在內心十分敏感脆弱,想要去安慰他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所幸剛才張琦生氣拍了一下牆板,驚走了偷情的兩人,不然老程真的擔心張琦衝動之下會當場殺人,他和嘉嘉可攔不住他。
「張琦,你……」嘉嘉見爸爸一直用眼神示意自己,就出聲問道。
張琦擺擺手說道:「我沒事……其實我早有察覺了,現在只不過是……」
程志揚道:「喝一杯吧,會有些幫助。」
張琦點點頭,老程拿出珍藏的白蘭地,給女婿倒上一杯,開始為他做心理疏導。
他也知道女婿已經意識到了問題,他想要改變現狀,也努力在做改變,但是他性格使然,即便他辭去了循規蹈矩的工作,在巴黎裝了幾年浪子,但是他骨子裡就是一個纖細敏感的人。
而從來不會理解別人,照顧別人的娜娜,她永遠都像個長不大的孩子,真的不是張琦的良配。
張琦頹喪的坐在沙發上,一口一口灌酒。
老程倒是不心疼酒,但看到張琦這個樣子,像一座外表平靜,但是內裡蓄滿能量,隨時噴薄欲出焚燒一切的火山,他心裡也是很害怕的。
嘉嘉不像老爸想得那麼多,即便她也扇過這樣的想法,也會第一時間將它揮之腦後。
嘉嘉相信張琦不會傷害家人,更不會傷害妹妹,他太善良。
如果今天的事情只是被他一人撞見,他肯定會默默忍耐,裝作甚麼事都沒發生過。
但是現在,他心裡更多的,應該是感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張琦喝了三杯酒,臉色漲得通紅,但是三杯酒的時間,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感覺自己思維變得更加通透了。
他見程志揚和嘉嘉都是一臉擔憂的望向自己,笑笑說道:「我沒事的……你們擔心我會做傻事吧?不會的……其實娜娜這麼做也無可厚非,是我先出軌的,沒有遵守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約定。男女平等嘛……」張琦說著,眼眶慢慢紅了,說著說著,眼淚忍不住就掉了下來:「但是我就是怕她不需要我了,她會離開我……我不能失去她。」
程志揚和娜娜心裡都暗罵張琦沒出息。
如果不是站在娜娜的角度上,父女倆只能勸和不能勸離,張琦這麼好的條件,真要和娜娜離婚,還怕找不到更好的伴侶嗎?
老程見張琦有些崩潰,就摟著他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娜娜不敢和你離婚。她姐姐早就說了,要你倆以後吵架,真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我們也只認你,到時候把她掃地出門。」
張琦聽了這話,心裡一暖,老程對自己是真好,比親爹都好。
但是沒想到老程下一句話就把他說的哭笑不得了。
「就真是離了也無所謂,到時候你不做我女婿,咱倆做兄弟。」
嘉嘉被氣樂了,坐在張琦另一邊說道:「爸,哪有你這麼勸人的,要是張琦真覺得和你做兄弟比做你女婿好,怎麼辦?」
張琦用袖子擦擦眼淚道:「嘉嘉你就別打趣我了……我現在心裡亂的很。」
嘉嘉嘆口氣,問道:「要我和她談談嗎?」
張琦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如果她產生逆反心理,會離我更遠;但是不說,我也擔心她越來越不在意我。」
程志揚和嘉嘉紛紛點頭,這件事確實有些敏感,即便是最親近的家人,也不好參與其中。
程志揚幾次欲言又止,但是他也不知道該不該放張琦單獨冷靜一下,他心裡也怕張琦鑽了牛角尖,甚至做出傷害家人的舉動。
但是自己兩口子一直看著他也不現實,畢竟二閨女約好了半夜出牆,這件事也需要及時制止。
「把這兩個人開除吧。」程志揚想了想,還是要做出表態。
張琦搖搖頭道:「我不知道……雖然我不想面對這兩個人,但是我怕這樣做,囡囡會對我更加疏離。」
程嘉嘉忽然說道:「張琦,你這樣麻桿打狼兩頭怕可不行,拿出你的男子氣概來。」
嘉嘉的一句話振聾發聵,讓張琦從自怨自艾中驚醒過來。
確實,自己這麼窩窩囊囊的委曲求全有用嗎?
肯定是於事無補,而且家裡人都會看不起自己,而自己也不是輸不起。
「我……我應該和囡囡開誠布公的談談。」
程志揚和嘉嘉一起點頭,程志揚道:「去吧,就是吵一架也好,不管怎樣,我和嘉嘉都在這……」張琦能聽出老程話語里的擔憂,說道:「放心,我不會和囡囡吵架的,更不會傷害她,我只想心平氣和的和她說開了。」
張琦回到臥房,順手把房門關上。
程娜娜對鏡梳妝,哼著歌,顯得心情不錯。
她回頭看張琦一臉陰沈的回來,就起身到他身邊問道:「你回來啦!」
張琦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摟著妻子坐在床邊,深情凝望著她。
回想起自己當年追妻路的坎坷,張琦很珍惜和娜娜的感情。
當面和她對峙,指責她出軌肯定是行不通的,這種飛醋當年自己也沒少吃過,那時候還只是因為娜娜在網上和別人網聊,自己就受不了,其實現在自己容忍度已經很高了。
「老婆,對不起,這麼多年,我始終都沒變成你想象中的樣子。」張琦忽然對娜娜道歉道。
見娜娜想要說話,張琦伸手擋在她唇邊,說道:「你讓我先說,好不好?」他害怕自己拖延久了,更加沒有勇氣說出心裡話。
程娜娜點點頭,她心裡已經有所預感,心裡也很忐忑,不知道張琦究竟會說出甚麼話來。
張琦深吸一口氣道?
「首先我要道歉,我沒有兌現我們結婚時的誓言,沒有忠於我們的愛情……和許姐,和柔然,還有宮老師。」
程娜娜臉色一松,雖然不知道丈夫為甚麼忽然提起這些事,但是他一上來把姿態擺的這麼低,應該不是專門找自己吵架的。
「這事都翻篇兒了……你又提起來做甚麼。大家現在不都挺好的……」張琦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和路易、瓦里……」
程娜娜聞言渾身一震,她似乎明白了丈夫話里的意思。
張琦趕緊安慰她道:「我不是想找茬打架……就是忍不住想……咱倆應該聊聊這事。我害怕你為了他們離開我,真的害怕……」
程娜娜感覺和張琦回了趟北京後,自己一直在負氣行事,直到今天丈夫開誠布公和自己懇談,她也終於想通了一些事情。
「老公……我……」程娜娜想發言。
張琦同時想說話,被程娜娜打斷:「你先不許說話,聽我說!」張琦苦笑住嘴,讓妻子先發言。
「回北京那陣,我確實很氣。氣你爸和你後媽不重視我;氣許家那種盛氣凌人的態度……但是你始終都在維護著我吧。其實你完全可以不和他們說,咱們之間的關係的,不然你也不會和許家鬧翻。」
張琦搖搖頭道:「這件事確實是我沒處理好。」
程娜娜接著說道:「我確實出軌了……不過是因為……我現在很迷茫……咱倆在一起的時候,我總覺得壓力很大。和路易、和瓦里……他們都有很多毛病,甚至他們都不算甚麼好人,但是我知道,自己不會選擇他們過一輩子,和他們相處反而會覺得很輕鬆,沒有絲毫負擔……」
張琦點點頭道:「我現在理解了。其實我只是還不能接受,你和其他男人做愛,吃醋了,嫉妒心作祟。」程娜娜吐吐舌頭,剛想辯解幾句,張琦又搶先說道:「但是換位思考一下,我也知道,自己和別的女人親熱時候,你心裡肯定同樣難受。我應該檢討自己。」程娜娜見老公這麼通情達理,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出軌的歷史是分多個階段的,許慧欣的出現確實是一個原因,其實也還不是主要矛盾,但是丈夫是這麼認為的,她也就順水推舟了。
「老公,我錯了……我會和他倆說清楚,以後也不和他們來往了。」程娜娜摟著丈夫說道。
張琦嘆口氣說道:「其實我心裡很糾結……我希望你開心,即便我一時間沒法完全做到不介意,但是我也不想讓你做違背自己意願的事。但是我又怕你的心跑掉……怕你不再愛我了。」
程娜娜笑道:「傻瓜,這個世界上哪裡還能找到像你這麼通情達理的老公……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娜娜在張琦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告訴你個小秘密吧,其實咱倆結婚前,我姐就說了,不許我欺負你。如果我對你不好,他們就把我逐出家門,他們是不是很過分?」
張琦心中一暖,無論如何,自己還有老丈人和嘉嘉兩大靠山,肯定了娜娜這輩子都離不開自己,他心裡陡然一松。
「其實……我一個人確實照顧不好你,如果你選中路易,只要是出於你的意願,我也接受……」
程娜娜驚喜道:「真的?」
張琦點點頭道:「不過有條件。」
「甚麼條件?」
張琦道:「注意健康衛生……萬一……只是以防萬一……」
程娜娜點點頭道:「嗯,我平時都要求他戴套的。」
張琦點點頭道:「必須做防禦措施。」
「老公,你對我太寬容了……」程娜娜感動的不得了,張琦確實變了,但是他對自己的愛變得更加寬容與包容。
「其實我和瓦里說過,你和巴黎的警視總監關係很好,而且你還擊斃過三個恐怖分子。所以你平時見到他們的時候,可以凶一點。」
張琦哈哈笑道:「你真這麼說的?」
程娜娜認真點點頭道:「真的。我的男人就是一個英雄。」
張琦深情凝望著妻子,笑道:「傻瓜……如果時間能重來,我更願和你廝守。現在你要是出軌搞事,我就能名正言順打你屁股了。」張琦作勢要打屁股,娜娜嬌笑閃躲:「咯咯……想打我,美死你……」一邊躲避丈夫的祿山之爪,程娜娜還用她的絲襪肉腳反擊,踹在男人胸膛之上。
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既然離不開這張床,自然會做些夫妻間羞羞的事情。
張琦完事之後,和妻子並肩躺在床上,喘息著問道:「今晚你還去幽會黑白雙煞嗎?」娜娜支起身子,趴在丈夫身邊,笑問道:「你允許我去不?」
張琦道:「既然說了,尊重你的選擇,那就看你自己的意願了。」
程娜娜攪動著自己的鬢發說道:「嗯,那就把他們鴿了吧。今天我就想好好陪你。」
「嗯,好。」張琦開心的摟著妻子,兩人又是一陣親暱。
程娜娜說道:「哎……」
「怎麼了?」張琦見妻子嘆氣,問道。
程娜娜道:「我聽柔然說,老爸身體好像出了問題,那個方面。」
張琦愣了一下:「那個方面?」
「就是夫妻間那事……據說他有好幾個月沒碰然然和宮老師了。而且我也注意到,我姐最近也有欲求不滿的跡象。」程娜娜說道。
「哎……是這樣嗎?」張琦嘆口氣,這還真是嘉嘉有本難念的經啊……他不想多討論自己最尊敬的老丈人和嘉嘉,轉移話題道:「送你的生日禮物,要提前看看不?」
「好啊,好啊!」程娜娜一聽說有禮物,馬上坐了起來。
張琦笑道:「似乎有點破壞氣氛……我和爸爸和嘉嘉好容易準備的冒險派對……」程娜娜馬上猜到,之前砸牆的人肯定是自己丈夫,他果然看到了自己和路易兩個人……哎……「我不要甚麼驚喜了,我就要禮物。」程娜娜撒嬌道。
「好好好,就知道不該提前和你說,還是提前給你看看吧,入袋平安。」張琦從床底下掏出一個一尺見方的木箱子。
「打開看看吧。」張琦把箱子擺在妻子面前示意道。
娜娜打開箱子,滿眼的珠光寶氣晃得她眼睛都花了。
「這條項鍊好看,你幫我戴上吧。」娜娜拽著張琦來到梳妝鏡前。
張琦從妻子身後,將那條自己精心為她選購的鉑金紅寶石項鍊戴在她雪白的脖頸上,鮮艷欲滴的緬甸紅寶石點綴著美人雪白肌膚上,項鍊貼合著她鎖骨的曲線,一直延伸到那對飽滿豐盈的玉乳間……張琦不由看得痴了。
「好看嗎?」娜娜擺出撩人的姿勢,笑問道。
「嗯,美呆了,美翻了……囡囡,你是我的美神,我的阿芙洛狄特。」張琦從背後摟住妻子,在她耳邊呢喃道。
「那你就是我的赫菲斯托斯……」娜娜雙手貼在丈夫的雙臂上,笑著說道。
「綠帽火神……」
「嘿嘿,我看像不像?」娜娜側過臉來,在丈夫面頰上親了一口。
「這個……不許戴著去約會你小情人……」張琦忍不住又吃起醋來。
「哦……知道啦。」程娜娜隨口答道:「我看看,還有甚麼好東西……」她見箱子里還擺了許多翡翠、碧璽、珍珠、瑪瑙等寶石和半寶石,也能體會丈夫為了給自己慶祝生日真的用了心,自己卻還總趁他外出給他送綠帽子……
張琦道:「除了這條項鍊,這種寶箱我打了三個。柔然和宮老師也都有份。」
「哦,挺好的。」程娜娜也不以為意,拿著金埃居在手裡把玩說道:「這個金幣好看,是足金的嗎?」
張琦點點頭道:「千足金。你這箱里四百枚,她倆一人三百枚。」
程娜娜在丈夫臉上親了一口道:「謝謝老公,這是我這輩子收到的最貴重的禮物,也是最走心的……只是以後不許這麼破費了。」
「嗯,都聽你的。」
晚飯的時候,張琦和娜娜二人手拉手出現在眾人面前,不用問就知道他倆已經和好了。
程志揚提議開香檳慶祝,嘉嘉道:「醫生讓你少喝點酒。」程志揚悻悻不提。
張琦、程娜娜和李柔然對視一眼,都是心照不宣。
宮琳問道:「志揚你檢查結果出來了?」
程志揚含混答道:「嗯,都挺正常的,不用擔心。醫生就是說,讓我戒煙戒酒。」宮琳點點頭,她現在每天多和孩子們在一起,沒事的時候讀讀書,日子過得清心寡慾,也不愛摻和到別人的事情里。
李柔然直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但是老程既然不願說,她也就沒在大家面前問。她決定今晚給大老公暖暖床,關懷他一下。
晚餐的煎鱸魚和燉菜得到大家一致好評,就連平時不愛吃魚的張子瑜和姜穎都清光了盤子。
瓦尼薩特別提供了cheese cake 作為獎勵。
總體來說,她做的點心比正餐味道更好。
晚飯後,張琦找到單獨在陽台上納涼的嘉嘉聊天。「我和囡囡都說開了。」張琦說道。
嘉嘉回頭看是張琦,展演一笑道:「全說開了?」
「嗯,全都……目前來說,我們對彼此都很坦誠。」張琦說道。
嘉嘉從他語氣中聽出一絲對未來的不確定,也只能勸說他道:「著眼於當下挺好的,將來的事誰說得准呢。」
「嗯,你說的是。今天謝謝你和爸爸了,不然我真的提不起勇氣去面對她。」
「都是一家人,別這麼客氣。我才應該謝謝你,總是能夠替囡囡著想。」
兩個人沈默一陣,張琦還是忍不住問道:「爸爸身體是不是真的出了些問題?」
嘉嘉沈默片晌,說道:「年紀大了,身體難免會出些這樣那樣的毛病……沒事的,爸爸身體總體上很健康。」
「那就好……」張琦說道。
嘉嘉變相承認老程身體出了些問題,看她閃爍其詞,大概率是些不好讓人啓齒的隱疾,他倒是想起回北京時候,自己老爹給自己介紹過一位老中醫,聽說許多中央領導都找他看病,自己或許也該為老丈人做點甚麼。
程志揚在書房裡忙到深夜,回到臥室里,見嘉嘉和李柔然正在聊天,笑問道:「你今晚沒直播打遊戲?」
李柔然搖搖頭道:「今晚早早就下了,好好陪你。」
程志揚笑問道:「這次張琦給你多少好東西?」
李柔然眉開眼笑道:「好多珠寶首飾,還有三百枚金幣,純金的。」說著,她遞過一枚金幣給老程。
程志揚接過看了看,確實工藝精美,真材實料,笑道:「那你很發了一筆啊。光打這批金幣也要不少錢。」
李柔然笑道:「嘿,有點小錢錢……過年時候,給淘淘發壓歲錢。」
嘉嘉道:「你可別慣壞那孩子了,他可對錢沒觀念,拿出去玩再丟了。」
「那到時候再說吧。」李柔然道。
三個人聊了會天,李柔然犯困打了個哈欠,問道:「今晚咱怎麼睡?」
程志揚和嘉嘉互望一眼,問道:「一起睡?」
李柔然笑道:「好啊,好久沒和老公老婆親熱了。」嘉嘉笑嗔道:「甚麼亂七八糟的。」李柔然一本正經道:「一夫一妻制嘛,一個丈夫,一個妻子,沒毛病。」程志揚拆台道:「你現在有兩個丈夫,好吧。」
「喲喲喲~ 酸死了,大老公這是吃醋了?」
程志揚在她屁股上拍了下道:「快回屋睡去,現在天還挺熱的,不要和你睡,湊的一身汗。」
李柔然摟著男人脖子撒嬌道:「一起睡嘛,好不好?你都好久沒抱過人家了。」
程志揚心頭一軟,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終究瞞不了太久,就點點頭笑道:「好吧,那就膩乎膩乎……」
「耶!」
說是一起膩乎膩乎,但實際上三個人都怕熱,沒一會兒就兩看相厭,誰也不愛靠著誰。
嘉嘉說道:「我陪兒子睡去了,你們兩個膩乎吧。」嘉嘉撤退,李柔然更加肆無忌憚,小手伸向男人褲襠里,掏向那軟軟的大鳥。
李柔然微微有些失望:果然沒有反應嗎?
程志揚閉著眼道:「睡覺,別鬧……」
李柔然在老程胸口不斷親吻,撒嬌道:「老公,我要……你好久沒和我親熱了。」
程志揚嘆口氣道:「我……我最近有點力不從心了。」
李柔然心說:果然如此。但是她沒想到,老程居然就這麼承認了,讓她把想要套話的口水都省了下來。「嚴重嗎?還能治好嗎?」
程志揚搖頭道:「這個病……醫生也沒法給出一個確切的診療方案。它不像是炎症,或是一個腫瘤甚麼的……」
李柔然道:「好啦,好啦,讓你越說越嚇人了。老公,你別有心理負擔,咱們積極配合醫生治療。即便……即便真治不好了,其實這樣也沒甚麼,不都說清心寡慾才能長壽……只要你多陪陪嘉嘉和我,還有淘淘……」
不得不說,解心寬良言勝湯藥,聽李柔然這麼一番勸,程志揚心裡還真好受了些,連日壓在心底的陰霾也散去不少。
自己這毛病能治好,固然是好事,即便真治不好,自己還身體沒毛病,好好保養,多陪妻兒過幾年也算圓滿。
對於會自己出去找野食的李柔然他並不擔心,他只擔心嘉嘉將來會孤單。
程志揚腦海裡第一個可以托付嘉嘉後半輩的人就是張琦,對於這個一起上過炕的連襟女婿,程志揚覺得他是最值得托付的人。
他心裡打定主意,如果自己身體真的不行了,就和女婿談談這事,讓他對嘉嘉主動些。
「在想甚麼?」李柔然輕聲問道。
「然然你說的話,讓我感覺壓力小了許多,謝謝你。」程志揚低頭,在女人額頭上親了一下。
李柔然嘿嘿笑道:「這麼好看的小姐姐,說話又好聽,怎麼在UT上就是不漲粉兒呢?」
程志揚道:「等給娜娜過完生日,我陪你去換一套最好的直播設備。」
「嘿嘿……謝謝老公。」
程志揚摟著小老婆的嬌軀說道:「好了,睡覺。」
「嗯,睡覺。」
第二天一早,路易在葡萄園裡工作,看見程娜娜和李柔然坐在庭院裡喝茶,想起前一晚這個小騷貨居然敢放自己鴿子就格外不爽。
「嘿,路易,在發甚麼呆呢?」瓦里和他臭味相投,又是出入過同一個戰壕的穴友,兩個人很快混熟成了哥們。
「這兩個小婊子,昨晚上給她們發信息,居然都沒回我。」路易沒好氣的罵道。
瓦里笑道:「娜娜昨晚陪她老公,柔然昨晚上應該是在老闆房裡睡下的。」路易有些奇怪的問道:「她們告訴你的?」瓦里呲著大白牙道:「珍妮昨晚和我說的。」路易嘿嘿淫笑道:「你小子居然把珍妮那小妞搞上手了?有時間分享下?」
瓦里笑道:「沒問題,這小妞現在甚麼都聽我的。雪莉那個小婊子呢?你搞定她沒有?」路易臉色有些不好看,說道:「雪莉這小妞有點傲,而且不是那種肯吃悶虧的主兒,難怪你這麼久都沒搞定她。」瓦里點點頭,恨恨說道:「上次她還向老闆娘投訴我,害得我差點丟了工作。」路易笑道:「我看還是算了,一臉小雀斑,為了這麼個賤貨丟了這片大森林不值當。」
瓦里點點頭,然後猥瑣笑問道:「你覺得老闆娘怎麼樣?」路易想了想說道:「皮膚很好,身材很棒,不過感覺有點冷淡……」瓦里哼道:「清高只是虛假的偽裝,你來之前,我可是……嘿嘿……」路易來了興趣,問道:「哦?怎麼?讓你得手了?」瓦里嘿嘿笑道:「老子餵她吃過大屌,雖然是間接的。」然後他就把曾經用雞巴觸碰過嘉嘉的口紅那事說了,路易搖頭笑罵道:「你丫真變態。」瓦里哈哈笑道:「她早晚也是老子的女人。」路易見宮琳抱著小萌兒走到程娜娜身邊,笑道:「這個怎麼樣?」
瓦里撇撇嘴道:「年紀有點大了吧?」路易搖搖頭道:「她應該是被調教的太狠了,應該很容易勾到手。」瓦里聽他這麼說,有點興趣的問道:「哦?你怎麼看出來的?」路易笑道:「憑經驗……」瓦里不屑的道:「切~ 你逗我玩呢。」
程娜娜、李柔然和宮琳並不知道二人在不遠處的對話,李柔然問道:「今天的尋寶派對還搞嗎?」程娜娜瞥了她一眼道:「都袋袋平安了,我才不要再拿出來,搬來搬去的。」宮琳思索良久,還是出聲說道:「這次還是和娜娜沾了好大的光呢,謝謝啊。」
對於張琦這次大撒幣的行為,程娜娜並沒有甚麼情緒,畢竟肉都爛在鍋里,她笑道:「應該的……張琦他就是這樣,總是顧及每個人的感受。」
宮琳點點頭,老程和張琦都很暖,這也是她能安心住在這個家裡的前提條件。
李柔然忽然笑道:「也並不是顧及到了每個人吧,嘉嘉可甚麼都沒撈著呢。」程娜娜聞言一愣,問道:「和我姐有甚麼關係,張琦要敢送這些,不怕我爸死了他的皮啊?」李柔然一番小小試探無果,直接也不再提這事,只是一番話卻勾起了程娜娜的好奇心,張琦和姐姐之間,他倆對彼此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
「啊?老婆你甚麼意思?」張琦聽程娜娜問出這個問題,明顯就愣怔了一下。
「就是字面意思啊……你覺得我姐怎麼樣?」程娜娜又問道。
「嘉嘉當然很好啦,這麼多年任勞任怨的操持這麼大一個家……」
「賢妻良母的模範是吧……?」程娜娜語氣酸酸的問道。
張琦這才醒悟,自己這是又被妻子釣魚執法了?趕緊笑道:「既然你這麼問了,我實話實說嘛。」
程娜娜點點頭,正色道:「你說的也是……其實我也知道,我姐從小就不容易。在我媽高壓控制下生活十幾年,好不容易守到雲開見月明,這也沒過上幾年好日子……」
張琦問道:「你這是怎麼了?突然發這種感慨,咱爸和嘉嘉不是一直很恩愛嘛。」
程娜娜小聲說道:「我爸那方面不行了,李柔然說他親口承認的。」
「現代科技這麼發達,這點小毛病肯定能治好的。」張琦說道。
他把老程當親爹一樣尊敬,心裡盼著他健康長壽長命百歲,也聽不慣別人背後嚼他舌根子,就是自己媳婦兒也不行。
「這我也不清楚,據老程自己說,似乎不是很樂觀……」程娜娜說道。
張琦微微默然,已經到了很嚴重的程度了嗎?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國內還沒過夜裡十二點,就給自己兄弟撥打了一個電話。
「餵?阿勤嗎?嗯,最近過的怎麼樣?哦……這樣啊……對了,我有這麼個事……你嫂子和我最近想再要個孩子,我想調理調理身子,你上次跟我說你認識那位老大夫……好,你幫我聯繫下。嗯,好,盡快。嗯,嗯,是嗎?她最近……」程娜娜竪起耳朵,知道這哥倆在談論許慧欣。
張琦把電話換成免提,只聽鐘勤說道:「咱爸最近很是不開心,但是人家許家勢力大……」程娜娜小聲問道:「甚麼意思?」張琦擺了擺手,接著問道:「沒查下,是個男孩還是女孩?」鐘勤嘆了口氣道:「唉,許姐她……我也不明白她怎麼想的,說這孩子是她一個人的,不讓咱家人沾邊兒。你倆到底怎麼回事?」張琦道:「她這是一口氣一直憋著……對我,還有許家那位老爺子。」
鐘勤在電話那頭說道:「哎,怎麼會搞成這樣……行了,你說的那件事,我會盡快幫你辦,幫我跟嘉嘉和嫂子帶好。」
「嗯,你也早點休息。」張琦掛斷電話,程娜娜一臉八卦的看向他,顯然是問甚麼情況,張琦嘆口氣道:「許慧欣懷孕四個月了。」程娜娜知道丈夫回來之後,一直沒和許慧欣聯繫過,看來人就是衝著他的人種來的,還是用完即拋的那種。
「她性子也真夠古怪的……要不然,你還是回去看看她吧。」程娜娜勸道。
張琦看看妻子,感覺她不應該會說出這種為人著想的話。
程娜娜道:「這種人讓人細思極恐好不好?我可向被這樣的女人記恨一輩子。」
張琦扯扯嘴角,這才是妻子正常畫風嘛……「嗯,我回去一趟看看……你就……」程娜娜搖頭道:「我就不去了,在北京超沒有安全感。」張琦有些糾結,跳著妻子的下巴說道:「那把你留在家裡,你還不要原地起飛啊?」娜娜嘿嘿笑道:「有本事你再讓我懷上個唄,我肯定老老實實的不讓他們碰我。」
張琦苦笑,看來今晚的任務非常艱巨啊。
第二天一早,程志揚見到張琦的時候,他是扶著牆走過來的。
他皺皺眉問道:「你也不是毛頭小伙子了,也該注意節制點了。」他現在最能體會那句「少年不知精珍貴,老來望逼空流淚」的知天命之年,看到女婿這麼不知道愛惜身體,他忍不住就想絮叨兩句。
張琦眼袋發黑,聲音有些虛弱的說道:「娜娜生日嘛……她開心就好。對了,爸,我有個事兒……」程志揚趕緊招呼他坐下說話。
張琦坐下喘了幾口氣,這才覺得緩過來有些,腿顫巍巍的使不上勁,昨晚真把他累壞了。
「你打算回國一個月?」程志揚聽完張琦的話,知道了北京那邊鐘家和許家產生了矛盾,就點頭道:「逃避終究不是辦法。小許對你還是有感情的,她現在身體和心理都是敏感時期,你是應該好好陪陪她。」
張琦點點頭道:「囡囡不想去北京,她就留在家裡吧。」
程志揚明白女婿的意思,點點頭道:「你放心吧,我會讓嘉嘉看好她,不會讓她亂來的。」
張琦搖搖頭道:「不用刻意去關注她,如果她真想去……就隨她吧。家裡人都這麼互相提防著,她更會產生逆反心理的。」程志揚有些同情的拍拍女婿的肩膀,這一個兩個的都不讓人省心啊。
張琦獨自乘飛機回了國,家裡就剩下程志揚一個男人當家主事。
雖然張琦囑咐不用特意監視娜娜,但是老程和嘉嘉不免對她多了幾分關注。
這天,程娜娜主動找到姐姐說道:「姐,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程嘉嘉正在理賬,頭也沒抬說道:「啥事,說吧。」
程娜娜坐在案頭說道:「我想回學校報個酒品質量控制的培訓班,你覺得怎麼樣?」
嘉嘉抬起頭來看看妹妹,說道:「這是好事啊。」
程娜娜美滋滋的說道:「是吧,我跟張琦通過電話了,他也支持我的想法。」她來法國留學,學得就是酒店管理專業。
酒品質量控制雖然不是她本專業的課程,但是在她的學校也是熱門專業。
對於妹妹上進的想法,嘉嘉肯定是樂見的,她選的這門課程對家裡的事業很有用。
另外,嘉嘉也希望妹妹找點正事來做,省得她每日在家無所事事,搞不好又要作妖了。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程娜娜和丈夫懇談一次後,決定暫時冷處理和路易、瓦里的關係,讓她可以靜下心沈澱下,想想如何處理和他們的關係。
但是面對瓦里和路易,特別是前者不厭其煩的滋擾,讓原本對丈夫心懷愧疚的娜娜有些反感,想要出門躲躲清淨。
「讓然然陪我去巴黎吧。」程娜娜道。
程嘉嘉心想:你倆互相打掩護配合默契,讓你倆一起出門,那還了得?
「嗯……她每天晝伏夜出搞視頻直播,你還要照顧她飲食起居,你真的想要她陪你去上學?」嘉嘉說道。
「呃……好像還真是……那宮老師也不合適啊,家裡還這麼多孩子要她照顧著。」程娜娜苦惱說道。
嘉嘉點頭道:「是啊,讓你一個人去巴黎,我也不放心。」
程娜娜也道:「就是啊。」
嘉嘉想想說道:「那這樣吧,讓瓦尼薩陪你去,每天還有人給你做飯。」
娜娜道:「那家裡怎麼辦?」
嘉嘉笑道:「我也可以做飯啊,廚房裡還有兩個廚工幫忙,我每天做三十人的飯菜也沒甚麼難度。」
程娜娜點頭道:「那這樣正好,我也不用擔心自己吃飯問題了。」
嘉嘉問道:「甚麼時候開學?」
程娜娜道:「就是這兩天,9 月中旬到聖誕節前。」
嘉嘉點點頭道:「嗯,好。爸爸明天正好要回去復診,明天咱們一起走。」
「好。」程娜娜答應道。
當晚,程娜娜通過密道,分別找到了瓦里和路易,臨行前,她想要交代清楚自己的行程。「你要去上學?」瓦里問道。
程娜娜點點頭道:「是啊,想回學校充充電。」
瓦里瞪著大眼珠子說道:「我陪你。」
程娜娜笑道:「你就在家呆著吧,你又請不了假。」
瓦里道:「那我直接辭職就是了。」難得那個男人不在家,他還以為這一個月會是一場狂野放縱的肉慾盛宴,可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開始學著吊人胃口了。
程娜娜無所謂的聳聳肩,心說:你要是辭職了,我姐會放我去巴黎上學才有鬼呢。
瓦里見她不置可否,就用手肘戳了戳路易說道:「你倒是說句話啊。」
路易似乎看穿了娜娜內心的想法,說道:「這樣挺好的,我們就在家裡等你學成歸來吧。」他心裡猜想娜娜是想冷卻一下,梳理下他們之間的關係,這個時候自己可不能學這個黑猩猩一味的緊逼,這樣只會惹得女人反感。
自己只需要很少的時間成本,每天跟她通個電話,保持足夠的關心,等她回來之後,她一定會對自己死心塌地百依百順的。
即便她決定結束和自己的親密關係,自己也並沒有損失,畢竟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路易並沒有將自己如意算盤得出的答案跟瓦里分享,這個黑猩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最近也在盤算著甩開他這個豬隊友了。
「嘿,乖乖等我回來。」程娜娜和二人擁抱了一下。
瓦里摟著娜娜說道:「今晚我們好好享受一晚。」程娜娜微微皺眉,說道:「不了,我今晚還要收拾行李。你明天還要上班,別和上次似的,好幾天都緩不過來。」路易和娜娜貼貼臉,說道:「去吧,我等你回來。」
程娜娜走後,瓦里問路易道:「你說她是不是想甩開我們?」路易聳聳肩,攤手道:「我也沒有任何損失,不是嗎?」瓦里不是不明白路易的套路,但是這種虛偽的做法不是他的風格,他的風格就是簡單直接粗暴,很多女人都吃他這一套。
程娜娜回到城堡,嘉嘉正在和瓦尼薩說去巴黎出差的事。
瓦尼薩的兒子就在巴黎市區上學,她可以就近經常去看兒子,而且每個月的薪資不會減少,還會有每個月五百塊的出差補貼,瓦尼薩欣然答應了這個工作要求。
「囡囡,我和瓦尼薩說好了,她願意陪你去讀書。」嘉嘉說道。
程娜娜過生日,派發給每個家裡傭人一個金幣當做獎金,一個金埃居大概價值一百歐元,而且做工精美,大家都很開心,也對這個平時沒有太多存在感的主家女兒有了新的觀感,這次瓦尼薩這麼痛快的答應嘉嘉安排的任務,也和程娜娜的大方有很大關係。
「我們在巴黎的家社區環境不錯,比較安全,咱倆就住在家裡就行,不用擔心。」程娜娜道。
瓦尼薩點點頭道:「嘉嘉和我說了,你們在巴黎的家在塞納河畔,開窗就能夠看到埃菲爾塔,應該是很美的環境。」
程自立、姜穎剛剛放學回家,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小茉莉,這孩子現在看著胖了些,臉上也有了笑容。
嘉嘉抱起小茉莉,笑問道:「今天在學校開心嗎?」小茉莉笑著點點頭,在幼兒班上了一個月的學,她現在已經能夠簡單的用法語交流。
程娜娜很喜歡這個漂亮的、笑起來特別純真可愛的小姑娘,看她又在吃手手,就端過一個蛋撻說道:「別吃手手,吃這個,好吃的。」
小茉莉還有些靦腆,但是前幾天她和媽媽每人得了一個金幣的獎金,所以她對程娜娜也很親。
從嘉嘉懷裡下來,然後拿著手裡的蛋撻就開始吃了起來。
程娜娜又取過一個蛋撻遞給姜穎,笑道:「穎穎也餓了吧?給你一個。」姜穎明顯要表現一下自己落落大方,看了小茉莉一眼,然後說了聲謝謝三姨,然後才接過蛋撻。
嘉嘉和妹妹對視一眼,這小丫頭還和小茉莉攀起來了。
姜穎把蛋撻遞到淘淘面前問道:「你吃不吃?」淘淘搖頭道:「我不吃這個。」姜穎賭氣道:「哼,不吃我吃。」淘淘又說道:「你們女孩兒才愛吃這些,我媽說了,吃這麼甜會壞牙的。」嘉嘉不免為自己兒子的情商感到擔憂。
程娜娜問道:「子瑜呢?」
嘉嘉也才發現孩子少了一個,就問兒子。
淘淘說道:「他又感冒了,宮阿姨在給他餵藥呢。」嘉嘉心中喟嘆:這孩子身子確實弱了些,明天回巴黎去13區買點海參回來,給爸爸和幾個孩子都補補身子,增加抵抗力。
程志揚和心理醫生是約在上午十點,程志揚講述了張琦和娜娜的經歷,用的稱謂是:「我有一個朋友……」在醫生看來,這就是病人不肯面對現實產生的移情現象,他給予程志揚做了情緒疏導和自以為非常中肯的建議,但是打根上這話題就被帶歪了,所以程志揚和心理醫生長達兩小時的話療看似很熱烈,但實際上純粹是無稽之談。
程志揚得到了一些啓發,是針對張琦和娜娜之間的;心理醫生以為自己啓發了程志揚,也很有成就感的將他送出診室。
程志揚見等候室里只有李柔然在玩手機,就問她道:「她們人呢?」心理醫生一看李柔然,不免眼前一亮:難怪這個大個子罩不住,這小妞確實極品啊。
一邊心裡惡意揣度,老牛吃嫩草,活該你硬不起來。
李柔然攬著男人的胳膊往外走,笑道:「嘉嘉去唐人街給你買虎鞭去了。」
「啊?」程志揚嚇了一跳,那玩意是真的補,但是虎狼藥這名字不是白叫的,補完藥效過了更虛。
李柔然看他害怕的樣子,忍不住咯咯笑道:「咯咯……騙你的,嘉嘉帶著宮宮去買海參去了,說要給你和孩子們做著吃,可以增加免疫力。」
「哦……海參還好。那咱們去逛電腦城?」程志揚提議道。
「嗯,好!」
嘉嘉和宮琳開走了車,程志揚和李柔然就打了個出租前往科技城區。
李柔然接了個電話,然後她突然很不爽的大聲道:「滾!你把老娘當甚麼人了!」說著就生氣的扣了電話。
程志揚問道:「出甚麼事了?」李柔然生氣的道:「我工作室的人……他居然說P 站最近很火,問我要不要拍幾個小電影樣片投稿……他把我當甚麼人了?」李柔然忽然發現,程志揚下面慢慢撐起了小帳篷,有些驚訝的問道:「老公?你這是……心理醫生的治療有效果了……?」
李柔然的話讓程志揚驚訝的發現,自己又站立起來了!
只是他越把精力都集中在自己小兄弟身上,關注度越高它就越萎縮,然後一點小火苗又被澆滅了。
程志揚的雄起也只是曇花一現,這讓程志揚和李柔然都頗為沮喪。
「哎……」程志揚長嘆一聲嘆息,心裡有無數句的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柔然勸慰他道:「說明治療是有效果的……而且挺快的……這應該是好現象,是吧?」
「嗯,」程志揚點點頭,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