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嘉嘉點點頭，用新的手機撥通了老程的電話：「嗯，我和張琦一起呢，我們進城來換了台手機。手機號沒變，就是增加了些功能。原來那部手機也還能用，嗯……我們中午就在這邊吃了，晚點回去。嗯……」
嘉嘉掛斷電話，和張琦二人一起，就在唐人街找了間中餐酒樓坐下。
嘉嘉很少來唐人街這邊，有些好奇的打量周圍的環境問道：「你和囡囡經常來這兒吃吧？」
張琦笑道：「是啊，你也知道囡囡嘴饞，她就喜歡這家的早茶。看看你有甚麼想吃的……」
老闆娘見張琦來了，就過來打招呼：「帥哥，又帶著媳婦兒來了啊。娜娜今天怎麼看著變漂亮了……」老闆娘打趣道。
張琦和嘉嘉都有些尷尬，張琦道：
「這是娜娜的姐姐—— 嘉嘉，這是珍姐，這間酒樓的老闆娘。」張琦簡單給二人介紹道。「我今天陪她來這邊辦點事。」
老闆娘珍姐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這樣啊，不好意思啊！不過說，你們姐妹長得好像呢。」嘉嘉點頭笑道：「確實是挺像的，難怪珍姐會認錯。」珍姐一臉玩味的用眼神和張琦交流，眼神中似乎是若有實質的四個字「艷福不淺」張琦也懶得和她解釋。
珍姐笑著對嘉嘉道：「我請你們飲茶咯。美女想喝點甚麼？」
嘉嘉道：「那就香片吧。」張琦道：「我再要一杯冰奶茶。」
「好的，沒問題，馬上就來。」珍姐答道。
她走後，嘉嘉和張琦兩人彼此間都有些尷尬。
偏巧張琦經常在這一帶廝混慣了，熟人還特別多。
嘉嘉問道：「你帶囡囡去過那個朋友家裡嗎？」張琦搖搖頭道：「她除了來這兒吃飯，別的地方她是不去的。」嘉嘉笑道：「我也是，下次不會和你一起來這邊了。」兩人又是小小一陣沈默，老闆娘端著茶壺和另一杯冰飲走過來，她顯然是一個自來熟的性格，熱情和嘉嘉攀談起來：「你是來巴黎旅遊的吧？」嘉嘉道：「我住在盧瓦爾河谷那邊，鄉下地方離市中心比較遠。」
珍姐道：「哇塞，盧瓦爾河谷好地方啊，風景很好的……」
嘉嘉道：「嗯，自然環境是挺好的，不過看時間長了，也就那樣了。」
「那有時間，我去找你玩，好不好？」
「那肯定是歡迎了，不過你們生意這麼好，恐怕很難有時間吧……」
珍姐笑道：「錢肯定是賺不完的啦，趁著還年輕就要及時行樂，嘉嘉你說對不對？」嘉嘉總感覺對方意有所指，但是也沒在意。
兩人交換了聯繫方式，沒多久美食端上桌，嘉嘉嘗了一筷子道：「噯，他家的點心味道也不錯噯……」張琦笑道：「是吧，爸爸不願來這邊吃飯，嫌停車太麻煩。」
兩人手機微信提示音同時響起，嘉嘉打開一看，是那個小胖子發來的信息：
「微信也可以匿名發送嗎？他還真是神秘兮兮的，對了他叫甚麼名字啊？」嘉嘉問道。
張琦也在看信息，一邊答道：「他有很多名字，但估計沒一個是真的。對於他來說，名字確實就相當於一個代號。」嘉嘉眉頭微微一皺說道：「他辦事效率倒是不錯，居然是用我的照片和聯繫方式註冊了釣魚網站的交友賬號……」嘉嘉說的是時下法國最火的異性交友平台，怪不得自己每天都被幾十上百人騷擾，簡直不勝其煩。
張琦道：「他問你打算怎麼處理，要刪除賬號嗎？還是要報警處理？」
嘉嘉問道：「你甚麼意見？」張琦又看了一眼小胖子發來的信息，說道：「要是想要找出究竟是誰做的，我建議先不要打草驚蛇。你看這條記錄……」張琦遞過手機來，嘉嘉看到對方最近一次的登陸記錄就是昨晚深夜，想想說道：「我註冊個小號，上去看看。」
張琦心裡苦笑：自己穿馬甲，上網勾引盜用自己身份的人……怎麼說呢，好想看看她倆的聊天內容。
「好了，先吃飯吧……」張琦勸道。嘉嘉問道：「那小胖子不會在我手機里留下後門吧？」
張琦道：「應該會是有，不過他一直號稱崔妮蒂是他在三次元的唯一追求……」張琦聳聳肩道：「他還有很多二次元的老婆。」
嘉嘉笑道：「是不是做他們這種活的，都要向男化妝師一樣，要明確立一個gay 人設，不然就會和女藝人傳緋聞是一個道理？」張琦想想說道：「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所以死宅就是黑客的人設嗎？」
他倆之間的對話，小胖如果想知道，自然有一百種方法可以監聽，但是他確實很有職業道德，不然被他聽到的話，肯定能把他氣個半死。
張琦很少會有和嘉嘉獨處的機會，所以今天一路上他頗有心猿意馬，信馬由繮的片刻走神，像那一年帶著柔然回到家裡翻雲覆雨的衝動，但是這次是嘉嘉，他始終不敢將想法付之行動。
二人沈默著吃完一頓飯，開車往回走的路上，嘉嘉在釣魚平台上註冊了一個賬號，她從網上搜索了一個照片，結果網站識別不是頭像不是用戶本人，給她拒絕了。
嘉嘉生氣道：「破網站，審核還挺嚴格。」張琦一邊開著車，一邊問道：
「怎麼個情況？」嘉嘉道：「我從網上找了個頭像，想要在釣魚網站上註冊個賬號，結果給我拒了，說我用的不是本人照片。」嘉嘉想了想說：「不然我用你照片試試吧？」
張琦搖頭道：「如果是珍妮，你發我的照片，她也會認出來的。」嘉嘉一想也對，同理家裡的保羅、維克特幾個小伙的照片也不能用了。
這讓她上哪裡去找男人啊？
嘉嘉忽然靈機一動，給鐘勤發了一段消息：「親愛的，在乾嘛呢？」
鐘勤回復道：「大姐……這才幾點啊？我睡覺呢，還能幹嘛呢……」
嘉嘉嘿嘿笑道：「睡覺好……一個人睡，還是兩個人睡？」
鐘勤眯著眼想罵人，回道：「到底甚麼事，沒事別打擾我睡覺。」
嘉嘉道：「發幾張床照過來，要慵懶點的那種感覺。」
鐘勤發了一個震驚的表情：你不是吧……你想對我做甚麼？
嘉嘉也懶得和他解釋，說道：「江湖救急，晚點和你解釋。」然後鐘勤那邊就沒了消息。
嘉嘉有些沮喪的放下手機，張琦問道：「怎麼了？」
嘉嘉道：「我找鐘勤要照片，他沒回我呢。」過了十幾分鐘鐘勤還是沒有回復，嘉嘉算是徹底放棄了，估計鐘勤又睡著了。
張琦問道：「要不要關注下珍妮最近的動向？」
嘉嘉想了想說道：「暫時不用這麼興師動眾。不知道囡囡和柔然有沒有收到騷擾信息。」嘉嘉又給李柔然發了信息詢問，李柔然沒有任何異常，程娜娜也是如此，嘉嘉算是略微放下了心，看來對方就是針對自己來的。
又過了二十分鐘，鐘勤傳過來五六張自拍照，不得不說，這傢伙天生鏡頭感很好，剛才一直沒回話，原來是起床化妝去了。
嘉嘉回復道：「愛死你了！麼麼噠。」
鐘勤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嘉嘉想了想，簡單把事情經過說了。
鐘勤問道：「你不會是打算用我的照片去釣魚吧？把那個假扮你的人釣出來？」嘉嘉回道：「我就是這麼想的。」嘉嘉的手機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但是等了半天才見鐘勤發來一條消息：「那祝你好運吧，我先睡了，困。」
嘉嘉用鐘勤的照片終於過了審，開始找那個用自己信息註冊賬號的人聊天，但是等了半天也沒有得到回復信息。
嘉嘉沒有端著手機傻等，釣魚嘛，比的就是耐心。
電話的另一頭，程志揚正準備回復信息，被李柔然攔住了：「噯，不對，這個人我見過……哎對了，張琦的弟弟！」
程志揚道：「啊？這是鐘勤？」李柔然無比肯定的點點頭道：「就是他。小樣，還化了妝，差點沒認出他來。也不對啊，如果是他，沒理由認不出嘉嘉的照片吧？」程志揚趕緊把釣魚網站關了，說道：「很明顯，對面是嘉嘉。」
李柔然驚訝問道：「嘉嘉這麼快就發現了嗎？」
程娜娜走過來問道：「你倆神神秘秘的，乾啥呢？」
程志揚說道：「我用你姐姐的照片，在釣魚網站上註冊了一個賬號，似乎被她給發現了。」程娜娜看了看說道：「噯？這是鐘勤吧？很明顯，姐姐這還不確定盜用她信息的人是誰，不然的話還要繞這麼大的彎嗎？」程志揚一想也是，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程娜娜把身子湊到親爹身邊說道：「把他設置成唯一可見的好友，和他聊唄。」
程志揚被小女兒身上的香氣撩的心癢癢，再想想她身邊從來都不缺男人，嘖嘖嘖，這奶子、這屁股……女人果然和玉是一樣的，越是滋養越是把玩，她就越潤。
只可惜大雞兒跟自己不是一條心，它內心毫無波瀾。
李柔然見這父女倆在那眉來眼去，有點受不了他們，說道：「還要不要和她聊天啊？」
「啊？哦……你們先和嘉嘉聊著，我去葡萄園巡視一圈。」程志揚說道。
程志揚離開辦公室，李柔然迅速添加了好友，主動和「鐘勤」攀談起來：「你好啊！」
嘉嘉在車上，忽然收到信息，也是微微有些振奮，沒想到居然一下就上鈎了。
「你好，請問怎麼稱呼？」對方回復道：「我叫佳佳，你怎麼稱呼？」程嘉嘉看著對方冒用著自己的頭像和自己的名字，心裡很是光火，很明顯這人不是珍妮，她的中文遠達不到這麼好的程度。
嘉嘉一怒之下，直接開了視頻，沒想到對方沒有拒絕，直接點了確認。
嘉嘉看到對面坐著是李柔然和自己妹妹，就生氣的問道：「你兩個怎麼回事？」
程娜娜一點也不怕姐姐生氣，笑道：「不該我們事啊，這賬戶又不是我的。」
李柔然也說道：「也不是我申請的。」
張琦開車，湊過頭來瞥了一眼道：「噯？怎麼是你們倆？」
程娜娜笑道：「你倆不聲不響的跑出去一天，都去哪兒了，還不從實招來？」
嘉嘉聽她問話問的曖昧，臉上不禁微微一紅，偷眼望向張琦，見他也是有些臉紅，就說道：「我們能到哪去，就回巴黎辦了張電話卡，你別轉移話題，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李柔然和程娜娜其實也是稀裡糊塗，程娜娜道：「具體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這個檔案是老爸建的。你倆不是號稱對彼此都坦誠沒有小秘密嗎？」
嘉嘉也是被噎得沒話說，她也沒想到，爸爸居然背著她玩得這麼野，現在自己也不敢說真的瞭解他的想法了。
程娜娜繼續補刀說道：「回來你和他好好聊聊吧。」
「嗯，等我回去再說，信號不好，先掛了。」嘉嘉掛斷了視頻，氣鼓鼓不說話。
張琦也不知道該說甚麼，查了一圈查到自己老丈人頭上，看來他確實越來越重口了啊……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有沒有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機會啊？
自己當初和柔然不也是如此，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還有自家的娜娜，男女之間其實不就是那麼點事，嘉嘉難道真的就那麼高不可攀嗎？
「張琦？」
張琦聽見嘉嘉叫他，這才回神。「啊？怎麼了？」
嘉嘉就是看他眼神失焦，提醒他開車看路，見他真的走神了，也沒對他刨根問底，只是問道：「你是不是犯困了？要不然我來開吧。」張琦趁機掩飾尷尬道：「稍微有點，不過現在好多了。剛才是吃飽飯有些犯困。」兩個人之間氣氛十分沈默，沈默間又孕育著曖昧。
張琦此刻很是羨慕自己弟弟鐘勤，嘉嘉面對他時，可以毫不保留的將心事說出，面對自己卻透露著生疏和防備。
但是張琦轉念一想，其實也並不是如此，至少在迷茫無助的時候，嘉嘉第一時間還是想到要尋求自己的保護，這不也是對自己的信任嘛。
想到這裡，張琦決定作出一個大膽的行動。
張琦伸手抓住了嘉嘉有些蒼白的小手，這個動作明顯驚嚇到了嘉嘉。一句：
「你要做甚麼？」差點脫口而出。但是張琦卻先說道：「別擔心，回去好好和爸爸聊聊，如果你開不了口，我們全家一起坐下來談。」
張琦簡單的一個動作，讓嘉嘉內心紛繁的情緒安定了不少。
是啊，張琦也是自己可以依靠的人。
一路無話，二人開車回到家裡，程嘉嘉直接去找了程志揚，不出意外的，夫妻倆大吵一架，然後就開始了冷戰。
有鑒於此，家裡人也分成了支持嘉嘉和支持程志揚的兩派。
經過一周的冷戰，程家大宅里的氣氛很是凝重，瓦尼薩、雪莉和幾個傭人都小心翼翼的，見到程志揚都繞開走，起因是老管家因為有點小事，被程志揚嚴厲訓斥一頓，讓老管家顏面上有些掛不住。
連老管家都被訓斥，其他人更是不敢往這喜怒無常的老闆跟前湊。
幾個小孩子都感受到家裡的低氣壓，程志揚在場的時候，他們甚至不敢大聲說話。
程娜娜勸說道：「爸現在脾氣是有些古怪，他更年期你就不能遷就他一下？」
程嘉嘉不說話，她心裡還是很難過。
一味地遷就和妥協她都能做到，可是這次老爸做的太過分了，自己在他眼中，在他心中，就是這樣可以被肆意踐踏玩弄侮辱的嗎？
那這麼多年來，自己拋下塵世間倫理道德，為他生兒育女的付出，在他心裡自己到底又算甚麼？
程娜娜聽了姐姐的心裡話，輕聲嘆道：「噯……姐，咱也沒必要上綱上線的……」
嘉嘉搖搖頭，這些話她不想多說，說多了都是委屈，都是眼淚。
李柔然和張琦也在討論這件事，李柔然道：「這次我支持嘉嘉，老程這次太過分了，他必須要給嘉嘉道歉，這事才算完。」
張琦有點奇怪，問道：「哎？我到是沒想到你會是這種立場。」
李柔然白了他一眼，問道：「怎麼？覺得我沒臉沒皮慣了，覺得嘉嘉這次是小題大做了？」
張琦道：「沒有的事，只不過你不一直是家裡的第一情感專家嘛，這時候不應該站出來調解一下？」
李柔然心裡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她一直不贊成嘉嘉沒底線的付出，這次她就很支持嘉嘉表達情緒。
李柔然道：「那你呢？有沒有勸勸你老丈人？」
張琦搖搖頭道：「不敢招惹。」
李柔然道：「我也是，這事急不來。嘉嘉也需要冷靜下。」
程嘉嘉點點頭道：「嗯……然然說的對，我確實需要放空下自我。」
李柔然道：「這主意不錯，我陪你！」
程嘉嘉搖頭道：「我打算過年時候，帶淘淘回國一趟。這些年都沒有好好陪兒子出去玩過，而他沒有好好近距離接觸中國文化，我打算用這次機會好好陪陪他。」
張琦想說點甚麼，但是終究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在娜娜和李柔然面前，他也不應該表達更多的關心。
當天夜裡，程志揚和小女兒躺在一個被窩里。「嘉嘉說要帶著兒子回國去玩？」
程志揚問道。
程娜娜道：「嗯，除非你跟她道歉，現在就結束冷戰。」程志揚道：「至於嗎？就為這麼點事？你說你姐這次是不是小題大做？」程娜娜道：「我說啊，這次是你太過分了，明知道姐姐就是有潔癖的。你要是這麼找我玩，我肯定配合爸爸。」今晚張琦在陪許慧欣，程娜娜就趁著姐姐和爸爸冷戰的機會鑽進了爸爸的被窩。
程志揚聽小閨女這麼說，也是心中一動，但是他下身沒有一絲一毫反應，似乎在說這個辦法不行。
「這……還是算了吧，張琦那邊不好交代。」
程志揚找了個托辭道。
程娜娜道：「張琦今天可是一直幫著姐姐說話的，我看他啊……」
程志揚目光一凝，問道：「他怎麼了？」
程娜娜說道：「其實也沒甚麼，我就瞎說話。」
程志揚道：「沒事，你說說，他都做了甚麼？」程娜娜就把嘉嘉叫張琦帶她去買新電話卡，又找人蒐集了網上信息的事說了。
程志揚心裡不爽：自己就像是緩緩落山的夕陽，張琦在這個家裡的話語權越來越重，說他不嫉妒那絕對是騙人的。
現在的張琦就像是二十年前的自己，年輕富有意氣風發，而自己現在只是一個身體機能都退化的老人……想不到當年想過的，給女兒想好的退路，如今真的事到臨頭，他心中又是千般不願……腦海裡幻想著嘉嘉和張琦在一起交疊纏綿的畫面，程志揚下身在他神遊之際已然高高聳起。
程娜娜還以為爸爸對自己來了性趣，右手伸向老爸的褲襠，笑著說道：「爸，你好壞……」程志揚沒有多說甚麼，趁熱打鐵的熟練插入了小女兒的肉穴里，心裡還想：小騷貨，已經這麼濕了嗎？
小屄還挺緊的嘛，真是個饞人的小妖精……「嗯……爸爸，你的大寶貝好硬啊……」程娜娜輕聲呻吟著，一邊撩起了自己的睡衣，露出了飽滿的乳房。
程志揚湊近一番品鑒，小女兒的奶頭色素沈澱比較重，顏色不如嘉嘉和李柔然，上手輕揉，手感也差了點。
他在心中得出一個結論，除了顏值，囡囡各方面都比嘉嘉差了一籌。
程娜娜看出親爹眼中失望之色一閃而過，故意在程志揚耳邊說道：「我姐下午回來的時候，頭髮上濕氣很重，她在外面洗過澡的……」程志揚忍不住腦補嘉嘉和張琦在巴黎的酒店裡翻雨覆雨的情景，下身更賣力的抽送著。
「還有呢……？」
程娜娜心說：原來你好這個調調？
她繼續在男人耳邊呢喃呻吟道：「嗯……好人……你好棒啊……你日死我了……別扯壞我的絲襪……你沒注意嗎？我姐今早出門時候可是穿著一雙黑色絲襪的……回來時候，她穿得是一雙肉絲……」程娜娜完全就在瞎編故事，語氣是輕輕柔柔的，但是落在程志揚耳中，每一個字都如同千斤重錘般敲擊在他心上。
程娜娜修長的雙腿緊緊盤在老父親的腰間，讓程志揚好像身臨其境般，眼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兒一雙黑絲美腿緊緊纏繞在女婿腰間，張琦的雞巴一下下深深插入嘉嘉的小穴，直抵到宮頸的入口。
「哦哦……好人……你要草死我了……哦哦……我好久都沒有這麼爽了……用力……嗯……嗯……」程娜娜第一次勾引老父親，但是她和許多人做愛，經驗十分豐富，程志揚呼吸的節奏已經亂了，衝刺的速度也慢慢剎不住，很快老程伸手拍拍小女兒的雙腿，程娜娜順勢雙腿一分，程志揚大雞巴甩脫女兒的肉穴，右手使勁擼了幾下，一股米黃色的精液射出，全部落在了小女兒的小腹上。
「嗯……嗯……嗯……爸爸，你好棒……」程娜娜嬌喘著伏在程志揚懷裡呢喃道。
「老了……力不從心了……」程志揚實話實說道。
程娜娜從床頭櫃抽出一張紙巾，一邊擦拭了身上的精液，一邊說道：「不會啊，張琦平時差不多也就這樣。」程志揚呵呵一笑，小女兒說這話，他也不知道該信還是不信，雖然他心知嘉嘉和張琦今天上了床，多半是囡囡編的瞎話。
雖然心裡很糾結，但是他的下身再次蠢蠢欲動。
程娜娜見狀，笑罵道：「爸，他們都說你不舉，我還真信了邪！你歇歇，咱有的是時間，慢慢來……」程志揚呵呵笑著，輕輕愛撫小女兒的面頰說道：「還不是因為囡囡太勾人了……要了爸的親命了……」
程娜娜嘿笑著，身子往下竄了竄，張口含住了親爹的大雞巴。
歡愉中的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臥室的門微微敞開了一道縫隙……原本程嘉嘉帶著兒子睡在樓下房間，但是寂靜的夜裡，她聽到並不太隔音的樓板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是爸爸和柔然嗎？
不對啊，這個時間李柔然應該還在錄直播視頻，那麼是宮老師嗎？
難道爸爸對宮老師有反應？
一念及此，嘉嘉心裡是有點吃味的，但是很快她又釋然，只要爸爸能恢復男人雄風，她也非常開心了。
她見兒子已經熟睡，就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冬季夜寒，嘉嘉披了一件衣服出了房門。
嘉嘉在門口窺見了爸爸和妹妹在床上做了好事，雖然心裡一千次自欺欺人過，但是親眼被自己撞見，嘉嘉眼淚止不住的流。
對於爸爸和柔然、宮老師、祖爾……甚至別的女人，她都不會如同現在這般介意。
囡囡是不同的，因為她和自己一樣，是以血脈為紐帶的血親。
許多年來，嘉嘉都在回避血親亂倫的事實，總是告訴自己除了血親關係，她和爸爸是真心相愛的男人和女人。
但是今天，她心中堅守的信仰崩塌了一角，原來自己和其他人相比，一點也不特殊。
嘉嘉回眸，望見張琦就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他輕輕走了過來，順手帶上了房門。
不用用眼睛去求證，嘉嘉的眼淚說明瞭一切。
嘉嘉錯身讓過張琦，輕聲道：「夜裡還是挺涼的……回去睡吧。」
張琦目送嘉嘉離開，他沒有伸手去拉住她，余下的唯有無聲的嘆息，然後也默默轉身離開了。
程志揚的臥室里一室皆春，程娜娜正抱著親爹的大雞巴舔得津津有味，父女倆絲毫沒有感受到門外傷心人心中的嚴寒溫度。
程志揚覺得小女兒吸吮雞巴的技巧不如嘉嘉，小女兒的唇薄，而且多了三分漫不經心，不像嘉嘉，這麼多年來一直為了自己全情投入……他越是比較，下身就越萎靡，最後也之余一聲嘆息：
「唉，真的老了，不服老不行啊……今晚先到這兒吧。」
程娜娜也知道今夜到此為止了，老程終究是一個病人，心裡有些可惜，自己為啥沒有早點對親爹下手。
「好吧，老爸已經很棒了。」程娜娜湊到親爹嘴邊輕啄了一下，老程卻不願意去吻她剛含過自己雞巴的嘴。
程娜娜走出房門，氣哼哼的罵了句：「拔掉無情的臭老爸！」程志揚並沒有理會門外的女兒，他坐在床邊，開始幻想著嘉嘉和張琦在一起，嘉嘉一雙完美曲線的黑絲玉足，熟練的撥弄著張琦的雞巴……在他不懈手動發電之下，程老二再次起立。
程志揚忍不住罵了句：「真是個賤皮子……」然後他感覺需要點畫面刺激，於是他一邊套弄著自己的大雞巴，一邊點開了一個Porn站，點擊開他最近保存的很有感覺的視頻，畫面里是一個不露臉但是身材惹火的女人，她有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在黑色絲襪映襯下顯得更加白嫩。
而視頻里女人靈巧的腳丫正在撥弄的雞巴也與張琦的形狀相似，都是細細長長的，陰毛也比較稀疏。
他就刻意將自己帶入劇情，催眠自己就是目睹到嘉嘉正在和張琦媾和的場面，下身不禁更是堅硬如鐵。
程志揚耳邊聽著那個男人輕聲呻吟，越覺得那人的聲音像張琦……他又忍不住快要射精的衝動，就喘息著停下了套弄雞巴的手，然後將進度條往前拉了幾十秒……而後女人脫下了黑色絲襪，露出了白白嫩嫩的很有肉感的小腳丫，她的腳趾修剪的整整齊齊又塗上了蔻丹，只看腿可以說與嘉嘉有七分相似……想起剛才囡囡描述的情景，程志揚感覺那張大床就是自己在巴黎家裡主臥的大床，背景也很相似，刺激的他幾乎當場飈射。
程志揚深呼吸幾次，經過幾次反復拖拽視頻進度條，「張琦」被「嘉嘉」一雙靈巧的小腳伺候著射了精，程志揚在心裡想：張琦果然不行，還不如我一個老人家堅挺。
程志揚截了一張屏，然後用作圖軟件稍微修飾了下，發給了那個微信撩騷的小伙，並配文：「今晚的菜。」
視頻進度才播到一半，「嘉嘉」喘息著，將流滿濃稠白色汁液的美腳伸到屏幕前，就好像是伸到了程志揚眼前，那種妖艷的媚態，讓他忍不住想要隔著屏幕去親吻它、吸吮它……畫面一轉，一個肥美的大屁股坐在剛才那根雞巴上，開始啪啪啪的上下擺動起來，畫面里雖然沒有言語對白，但是那皮肉碰撞的聲音和性器摩擦間嘖嘖的水聲，就足以讓人腦補出畫面的熱烈。
好看的身體曲線是存在重合度的，而且程志揚很少會以一個仰角背後身位去觀察嘉嘉的屁股，這一瞬間他幾乎百分百將畫面里的女人置換成了自己的嘉嘉，沒有戴套的大雞巴一下下用力抽插，男人和女人的身體不斷激情碰撞著。
心愛的女兒紅杏出牆帶給自己的強烈感官上和心理上的刺激，讓程志揚再也無法抑制射精的衝動……當他面對自己一手溫熱的乳黃色的精液，忽然感覺視頻里的男女交媾的場面變得索然無味，但是程志揚還是將進度條拖到了視頻末尾處，毫無意外的，男人將精液全部射在了女人的肉穴里……程志揚隨手將紙巾扔進廢紙簍，然後關閉了視頻，也沒有理會微信有沒有回復，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心慌意亂的張琦沒有回他和許慧欣的房間，她夜裡睡眠淺，自己帶著一身涼氣回去，她肯定會警醒。
經歷了這麼多事，對於娜娜再次紅杏出牆張琦早已做好心理建設，但是這一次她居然姘上了自己老丈人……雖然他沒有勇氣親手打開那扇房門，但是只從嘉嘉傷心欲絕的神情，他已經洞見（腦補）了所有。
他想要去向嘉嘉尋求真相，想要報復性的佔有嘉嘉，報復自己老丈人……只不過這僅僅是他內心的無能狂怒：嘉嘉也是受害者，自己怎麼忍心傷害她？
張琦失魂落魄的時候，收到了娜娜一條短信：老公，睡下了沒？
張琦回復道：「沒呢，咋了？」
程娜娜發了一張濕漉漉的水屄特寫，附贈一個齜牙笑臉，挑釁的意味十足。
張琦不想理她，甚至有拉黑她的衝動……現在偷情都這麼肆無忌憚了嗎？
張琦只覺自己是天字第一號忍者神龜，擁有了程娜娜，就像是擁有了整個呼倫貝爾大草原……他只是平淡的回復兩個字：「好吧……」
程娜娜很不滿丈夫的反應，就這……？「我和我爸做愛了。」
「哦」
張琦依然反應冷淡。
「我讓他射裡面了。」程娜娜道。
「哦，沒事，有了孩子我養。」
「你有病！」
「是啊，你就是我的藥……」
張琦回復道，跟著張琦還給妻子發了個十萬塊大紅包。
一頓反人類操作，弄得娜娜都有些無語了，當真應了那句話：我虐老公千百遍，老公待我如初戀。
自己把億萬神豪調教成舔狗綠妻奴，想想著實很有成就感。
「謝老闆打賞。」程娜娜回復了一句，然後退出了聊天窗口。
她這麼做，其實就是為了撮合老公和姐姐，他兩個人太像了，對感情專一執著……雖然張琦和爸爸都是妻妾成群，但是程娜娜堅定的認為自己老公深情且專一，自己老爸就是渣男，他不配擁有嘉嘉。
她又打開微信，輸入到：「你今天真和嘉嘉操了吧？」
張琦回復：「你有病……」
娜娜回了一個表情圖—— 大郎該吃藥了！
張琦回復了一個炸裂的表情，然後回復道：「等我兄弟回來的……」程娜娜笑問道：「是你親兄弟，還是要你乾兄弟啊？」
張琦被妻子撩撥的慾火熊熊燃燒，問道：「小妖精，你在哪兒呢？」然後發了一張我的大槍已經飢渴難耐的圖。
程娜娜回道：「在臥室里，快來，我癢死了。」
張琦將電話揣回兜里，自嘲的說了句：「果然還是婊子配舔狗，才能天長地久啊。」然後就去了大老婆房裡。
第二天一早，嘉嘉忙碌的身影沒有如往日一般，出現在家裡的廚房裡。
張琦對瓦尼薩問道：「嘉嘉呢？」瓦尼薩聳聳肩道：「難得見她會睡懶覺，是不是昨晚著了涼，感冒了？」張琦心中一動：嘉嘉會不會真是著了涼了？
他上樓去找自己老丈人，發現老程居然沒在家，而嘉嘉居然也不在。
這幾個月老程的作息很不規律，所以還沒有人發現老程也不在家的事實。
張琦給老程和嘉嘉各發了個信息，程志揚回復道：「嘉嘉她留了張字條，說她想出門透透氣，我正在外面找她。」
程娜娜悚然而驚的問道：「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張琦大概已經猜到自己媳婦腦補出些亂七八糟的情結，敲了她頭一下道：「別胡說八道……」程娜娜不服氣的道：「看，其實你心裡也是這麼猜的不是……」張琦心說：還不是因為你往這個方向勾我的？
只是懶得和媳婦爭辯。
他又給嘉嘉打了個電話，提示音說嘉嘉的手機已關機，他又給自己的黑客朋友打了個電話，激活了嘉嘉手機的定位。
「顯示位置是在戴高樂國際機場……」張琦心裡放下了不少，畢竟是人煙密集的位置，嘉嘉的人身安全應該是有保障的。
張琦看了程娜娜一眼，程娜娜點點頭，讓他去追；他又轉頭看了看許慧欣爭取她的同意，許慧欣有些不解，人家兩口子鬧彆扭，張琦為甚麼這麼上心？
李柔然小聲道：「他就是這樣的人，肯定要見到嘉嘉本人沒事，他才放心的。」許慧欣也就點頭同意了。
張琦見幾個女人都點了頭，這才拿起車鑰匙走出了家門。
張琦撥通了程志揚的電話：「爸，嘉嘉她應該是去了機場。」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趕過去。」程志揚答道。
張琦心裡也有些不放心，躊躇著走向自己的路虎：萬一如同娜娜想的那種極端情況……他最終還是決定，前往機場尋找嘉嘉，至少要親眼看到她是安全的。
一路無話，張琦車開得飛快，在道路暢通的情況下，用了兩個半小時時間趕到了機場。
他接通了小胖的電話，問道：「能查到嘉嘉訂了去哪兒的機票嗎？」
小胖道：「早查到了，是回北京的機票，看時間已經過了安檢了，還沒有登機。」
張琦心裡寬松了些，問道：「有沒有監控鏡頭確認，看下是不是她本人？」
小胖說道：「我是一個程序員，不是無所不能的好吧……而且黑進機場系統可是重罪。」張琦知道小胖從來都很會拿捏分寸，不會明火執仗的留下犯罪證據。
「好吧，這次謝謝你幫忙，回頭請你吃飯。」張琦說道，然後掛斷了電話。
鬼使神差的，他沒有再給程志揚打電話，而是直接訂了一張和嘉嘉同班次航班的機票。
「請問，現在還能辦理國航飛北京的機票嗎？最近的一班。」
「對不起先生，最近一班國航的CA7578次航班售票窗口已經截止了。」值機櫃台的美女禮貌的回答道。
「我確實有急事，而且我也沒有行李需要托運，幫幫忙。」
工作人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電腦記錄說道：「您是我們公司的白金會員，這裡還有一張頭等艙的票，是今天晚上的CA934 航班……」張琦心中一動，自己真是傻了，為甚麼非要買同一班航班的機票，自己只是想進候機樓確認下嘉嘉的安全而已。
「東航或南航呢？有沒有時間更近一點的航班？不落北京也可以。」
辦公人員查了一下，說道：「有一班東航的MU8237，兩個小時後起飛，有兩張頭等艙的機票。」
張琦道：「我都要了……」
「請出示下您的護照……」
張琦有點傻眼，自己沒事怎麼會想著帶護照出門？
不過買機票相對簡單些，主要有身份證件就行。
他取出自己身份證交給對方，那小美女好心的提醒道：
「您沒有護照，國內是不會讓你入境的。」
張琦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先辦吧，後面事情和你沒關係的。」然後他又給程志揚打了個電話：「餵，爸，你在哪兒呢？」程志揚道：「我在機場呢，你在哪呢？」張琦道：「我在出發層呢，您快點過來，我準備買機票過安檢，您先把你證件信息傳過來。」
工作人員都有些傻眼，看不懂有錢人的操作，不過她也想掙這頭等艙機票的提成，就按照對方給的身份信息出了票，之後的事就跟她沒有關係了。
程志揚找來的時候，張琦手裡拿著兩張頭等艙的票，遞給他手裡一張，說道：「走，過安檢。」程志揚還是一臉蒙圈，問道：「怎麼個情況？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張琦道：「過安檢，嘉嘉的飛機還有不到一小時起飛。」程志揚有心問一句：「你怎麼知道的？」總感覺這小子和嘉嘉這是合起伙來，想把他誆騙回國……還沒等他發問，張琦就拽著他往安檢門走去，程志揚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跟著張琦過了安檢，這才反應過來道：「噯？我護照都沒帶，我怎麼過來的？」
張琦笑而不語，通過觀察，他故意找了一個不太聰明樣子的安檢員，被他一通忽悠，兩個人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過了安檢。
「好了，我們先找到嘉嘉……」張琦一邊快速走，一邊說道。
程志揚忽然道：「你和嘉嘉，究竟有沒有？」
張琦身形一頓，回頭說道：「別人都可以說，但是你應該瞭解嘉嘉，她不會背叛你的。」
程志揚嘆氣道：「我真的老了，我希望你能接替我，照顧好嘉嘉。」
張琦轉身道：「先找到嘉嘉再說吧……她手機還關機嗎？」
程志揚又問道：「為甚麼今天嘉嘉會突然玩失蹤？」
張琦壓不住火氣說道：「昨晚上你做了甚麼，自己沒點數嗎？」
程志揚這才想起來，自己昨晚上都做了甚麼好事……「你和嘉嘉看到了？」
程志揚問道。
張琦搖搖頭道：「我沒看到，但是我出門時候，看到嘉嘉站在你們房門口流淚，猜到了……」
程志揚道：「對不起，我……」
張琦擺擺手道：「沒事，習慣了……」
兩個男人再次沈默，程志揚到不覺得太過於尷尬，畢竟兩個男人在床上赤膊相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兩個人心念著嘉嘉，一直在空港里走了很遠，才找到了國航的登機門。
張琦一眼就看到了戴著耳機閉著眼聽歌的嘉嘉，伸手拍了拍自己老丈人，示意他趕快去道歉。
張琦佇立著，看程志揚走上前，嘉嘉抬頭看到他，神色只是微微愣怔一下，她的笑容如同春花綻放，然後兩人就緊緊相擁在了一起。
張琦見嘉嘉平安無事，心裡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如今他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他轉身慢慢往回走，現在他需要想辦法出去，這同樣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張琦沒走多遠，程志揚和嘉嘉牽著手來到他身邊。
張琦轉頭看他倆臉上都掛著笑容，就問道：「你倆這算是和好了？」
嘉嘉說道：「我倆也沒有吵架。」程志揚道：「就是，你不要挑撥我們感情。」
張琦很無語，自己還真是枉做小人了。
嘉嘉和程志揚見他還真是當真了，也只能說他真是不識逗。
「你不會生氣了吧？逗你玩的。」程志揚道。張琦說：
「沒生氣，就是看嘉嘉沒事，心裡一下輕鬆下來了。」他煙癮很大，伸手在身上摸了摸，摸到了煙，但是過安檢的時候，打火機扔掉了。
程志揚道：「是啊，嘉嘉你也是的，為甚麼不接電話？讓我們嚇得夠嗆。」
「我……」嘉嘉苦笑，這讓她怎麼說？就是想出門躲清靜嗎？張琦說道：
「你們兩口子先聊，我找地方抽顆煙去。」還是先讓他們兩口子，開誠布公的談談吧。
張琦躲到一邊，悄悄給嘉嘉手機發了一條微信。
嘉嘉拿起手機來看了一眼，然後鼓起勇氣說道：「我生氣了，快要氣炸了……」
程志揚道：「昨晚……你看到了？」
「嗯……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看到你和娜娜在一起，我就覺得……自己在你心中，並不是唯一不可替代的了。」
程志揚心裡愧疚，說道：「老婆我錯了……確實，我也沒有理由，沒有藉口。只要你原諒我，我為你做任何事情補償你。」
「真的？」嘉嘉問道。
「嗯，只要你說，我就照做。」程志揚說道。
「跟我回國看病去。」
「嗯，好……不過，我沒帶護照，國內過不了海關。」程志揚明顯還想掙扎一番。
嘉嘉笑嘻嘻從隨身提包里取出程志揚的護照，說道：「正好，咱倆的護照一直放在一起，我都帶著了。」
程志揚忽然感覺自己被套路了，再回頭，功成身退的張琦早已不見了蹤影……張琦站在航站樓的戶外平台上，口中叼著一隻煙，目送飛機起飛，飛向遠方，口中輕聲說了句：「祝你們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