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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adams0740 · 父女情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推推身後的老爸,但是程志揚不為所動,依然是輕緩的抽插起來。

嘉嘉對鐘勤說道:「幫我拿張紙擦擦……」

鐘勤摸到床頭櫃,順手擰開了台燈。

燈光亮起,三個人都不禁愣了一下。

鐘勤雖然早知道嘉嘉和老程父女倆保持著不倫的戀情,但是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老程的大雞巴插在女兒的陰道里。

對於程嘉嘉也是,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的注視下做愛,但是鐘勤的身體反應卻很現實,他的小兄弟瞬間又恢復了飽滿的元氣。

既然已經打開燈光說亮話了,程嘉嘉直接拉著兩個男人進了浴室,三個人身上都是光溜溜的,徹底坦誠相見。

三人中唯有老程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鐘勤看自己的眼光似乎有些不對,還總衝著自己下體去。

嘉嘉直接提溜著他耳朵罵道:「餵,朝哪看呢?老毛病又犯了是吧?」鐘勤尬笑討饒道:「情不自禁嘛……程哥,好壯觀。」

嘉嘉道:「我教你們喚陽訣,我們密宗的修煉法門。」

程志揚和鐘勤都在心裡吐槽:你們密宗嗎?

一群和尚練這種功夫做甚麼?

但是嘉嘉沒有給他們走神的機會,直接說道:「舌抵上齶,氣沈丹田,提臀收肛……」經過嘉嘉的指導,二人心中勃發的情慾,居然……瞬間平息了。

程志揚瞬間破防道:「嘉嘉,不是喚醒嗎?這怎麼又耷拉下去了?」

嘉嘉忍著笑心道:我也沒練過,我也沒有大丁丁,我怎麼知道?

但是她還是安撫親爸說道:「第一步是孕養真氣啦,先將體內真氣理順,喚陽自然水到渠成。現在我先教你們五心向天。」聽她說的頭頭是道,二人就依言,學著嘉嘉的樣子,在浴池里並排坐下。

嘉嘉放開打開水龍頭,浴缸里開始不斷注入淨水。

嘉嘉坐在程志揚身後,也開始按照記憶里的修煉法門開始運功,只不過她也是第一次運行功法,體內許久才產生微弱的氣感。

只是此時她不是為了自己修煉,而是為了給老爸治病,就試著感應程志揚體內的氣。

這時候浴池水已經注滿,鐘勤隨手關上了水龍頭,然後就四仰八叉張開雙腿開始偷懶,一邊欣賞著嘉嘉雪白赤裸的嬌軀,一邊偷瞄程志揚的身體。

程嘉嘉現在全部精力都放在親爸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鐘勤偷懶擺爛的舉動。

程志揚能感到抵在自己背心的女兒的手掌上傳來的熱度,但是他還是認為這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至於嘉嘉說的甚麼密宗不傳秘術,不過是丫頭病急亂投醫編出來的東西。

但是從鐘勤的視角他都看在眼裡,北京冬季的嚴寒中,霧氣蒸騰的浴室里,嘉嘉頭頂已經開始升騰起氤氳蒸汽,比蒸了一場桑拿出的汗還要多,鐘勤都不免有些擔心她會不會直接暈厥過去。

「嘩!」鐘勤光著身子走出浴池,倒了一杯熱水回來,他感覺嘉嘉一會兒醒來肯定會叫渴。

但是更加突破他認知極限的事情發生了,程志揚身上也開始出汗,滴落在他身體周圍的池水中化開,形成一種肉眼幾乎可以分辨出的油脂狀的分層。

鐘勤是個富貴閒人,平時沒少看那些玄幻、修真小說,暗道: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洗筋伐髓吧?

難道嘉嘉真的學會了所謂的密宗法門?

閉著眼盤膝而坐的程志揚也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這些日子以來,頗為沈重的身體就像是打開了沈重的枷鎖,變得極為輕快,下身的大兄弟在沒有任何欲念的加持下,也猛地昂首抬頭。

「這應該是水的浮力作用吧?外加現在這種盤膝的坐姿的緣故。」程志揚心裡還在找所謂的「科學依據」。

鐘勤作為旁觀者看在眼裡,暗道一聲:真站起來了?

我草,好JB大。

他可是聽嘉嘉和李柔然都誇過程志揚天賦異稟,今天親眼所見,果然是天生好大器。

嘉嘉體內少的可憐的真氣難以為繼,只能結束治療。

鐘勤見她睜開眼,趕緊遞上水杯說道:「你出了好多汗,喝口水吧?」嘉嘉接過水杯謝道:「嗯,謝謝,是有點口渴了。」鐘勤又遞給程志揚一杯水,程志揚卻說道:「我還好,不是太渴。」鐘勤指了指池水說道:「你站起來看看,就知道了。」程志揚依言站起身來,才發現自己身下的水里遍布一種灰白色的污垢,這才相信嘉嘉的治療是有效果的。

「我身上這麼髒嗎?」程志揚驚訝道。

嘉嘉說道:「咱們倆的……」程志揚聽出女兒語氣中透露出的疲倦,猜到她肯定是又透支了她自己來治療自己,埋怨的話他卻再也說不出口。

程志揚和鐘勤先幫嘉嘉洗淨身體,然後程志揚就先抱著嘉嘉出了浴室。

男人一邊幫女兒擦頭髮,嘉嘉說道:「第一次治療算是成了,以後你好好練習我交給你的……這個方法隨時都可以練,很方便的。張琦……」她剛想說:張琦練了個把月就有了小成,但是一想不對,張琦這輩子肯定沒練過這種功法。

程志揚心裡卻犯了嘀咕:這裡面還有張琦的事?

他見嘉嘉不說話,就問道:「然後呢?練成了,我那個病就能治好了?」

嘉嘉對著浴室內外兩個男人同時喊話道:「對啊,有病治病,無病健身。用從科學角度解釋,這套呼吸功法可以固精壯陽,促進男性睪丸酮分泌,讓男人更男人。」

程志揚點點頭,女兒這麼說有理有據,他還是十分信服的,但是問題又回到了那個遠點:「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你是從哪兒學來的?」程志揚可以保證,這些年嘉嘉每天都在自己眼前,根本不可能瞞著自己學習甚麼武功、醫術和內功心法,更不用說甚麼「猛男秘笈」了,剛才她提到張琦,難道是張琦交給她的?

嘉嘉嘆口氣,心知總歸要坦白一切,乾脆也不瞞著爸爸了,說出來讓他也替自己參詳一下,看看這到底是不是一個夢。

這時候鐘勤也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嘉嘉就拉著二人回到床上,躺在兩個男人中間,將自己能記憶起的「夢」娓娓道來:「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外公一直活著,爸爸和媽媽沒有離婚。我代替了李柔然闖進會所……我身無分文落魄燕德,上山被仁波切收留,學藝三年。鐘勤到山上來找我,爸爸娶了李柔然,還和她媽媽好上了。」程志揚面對女兒的怨懟,尷尬的摸摸鼻子,想說:這明明是你腦洞大開……但是嘉嘉確實學了一身本領,這又該如何解釋?

怪力亂神子所不語,他信孔老二嗎?

不,他信自己的大老二。

鐘勤聽得饒有興致,聽嘉嘉說他登場了,就問道:「後面呢?後面甚麼情況?」嘉嘉臉一紅,直接埋首在老爸懷裡,說道:「後面記不起來了,就記得這麼多。」程志揚和鐘勤都不笨,既然嘉嘉在夢里躲開了親爸,鐘勤又找上了門,再結合嘉嘉突然對鐘勤態度的變化,可以想見夢里嘉嘉是和鐘勤在一起了,想到這兒,程志揚心裡不禁有些酸,原來是這小子把自己綠了啊?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問道:「噯?寶貝兒,你說張琦也練過這個喚陽訣,是不是在夢里,你倆也……?」

嘉嘉無語了,誰說只有女人第六感敏銳的?

自己老爸反應這不也蠻快的?

「哎呀~ !記不得了,我累了,困了,睡覺。」嘉嘉直接放賴不說了。

但是兩個男人,一想到自己道貌岸然的女婿/ 老實巴交的哥哥,居然也和嘉嘉有了J 情,又哪容的她蒙混過關?

二人一番手口並用的「嚴刑逼供」嘉嘉只好說道:「我夢見他在廣東做臥底的緝毒警,被大毒梟開槍打爆了雞雞……」聽嘉嘉這麼說,鐘勤都快笑不活了:「你這腦洞真要大破天了,換一根大黑驢雞雞?法國最近也上映了3D肉蒲團了嗎?」

「呃……」程志揚和嘉嘉面面相覷,他問道:「你靈感是從這兒來的嗎?」嘉嘉苦笑道:「我知道就有鬼了……我就是在飛機上做了一個夢,然後昨晚上又做了一個夢,反正你們愛信不信了,我睡了。」

兩個男人緊緊的擁抱著女人,鐘勤把手搭在嘉嘉的腰間,程志揚則握住了女兒的右手。

嘉嘉直接把腿搭在爸爸身上,然後依偎在他懷裡,慢慢的沈入了夢鄉。

程志揚和鐘勤卻都失眠了,他們都忘了問了,嘉嘉和張琦大黑驢雞雞之後又發生了甚麼事情。

鐘勤說道:「今天嘉嘉好像問過曾大夫,那個叫甚麼菩薩蠻手……是不是?」他做了一個上下擼的手勢,程志揚低頭看嘉嘉滿臉微笑,但是就是不睜眼,也就只能嘆口氣說道:「累了,明天再說吧。」然後也抱著女兒直接睡了。

鐘勤懷抱著香噴噴的大美女,第一次感到做男人挺好的,勃起的肉棒頂在嘉嘉的股溝裡,也慢慢沈睡。

第二天嘉嘉一早醒來,屋裡漆黑一片。

她伸手摸了摸,發現爸爸的大雞巴居然回復了晨勃,這不禁讓她無比欣喜,只不過她張口把溜光水滑的大雞巴頭子含入口中的時候,心中忽然一個不好的念頭瞬間擴散,不會是鐘勤比自己起得早,剛才他偷偷的……嘉嘉一邊擼著爸爸的大雞巴,一邊湊到鐘勤面前嗅了嗅,沒有聞到嘴裡不該有的味道,她還和他親了個嘴兒,睡夢中的鐘勤哼唧一聲:「讓我再睡會兒……」

看樣是沒醒……嘉嘉這才放下心來,轉頭跨在程志揚身上,開始認認真真伺候起自家父上老大人。

程志揚很快就醒了過來,睜眼就看到眼前香艷的肥臀美穴,忍不住咧嘴笑了,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二指探穴,伸入愛女已經開始濡濕的陰道內摳弄起來。

嘉嘉一邊吸吮著自己心愛的大雞巴,右手也沒閒著,伸手探向鐘勤勃起的肉棒,感覺給他破了處後,他也有十六七釐米的中上規模,畢竟從小營養都跟得上。

鐘勤平時都是給人服務的那個,今天一覺醒來卻發現有人在擼自己的雞巴,先是嚇了一跳,然後才反應過來,說了句:「我草,嘉嘉,你嚇死我了。」

「咯咯……你膽子這麼小啊……」嘉嘉張口吐出爸爸大雞巴,笑問道。

「不是,以前經常有人趁我睡著夜襲我,還以為和你睡一起會安全些的。」鐘勤說道。

「那你該穿一個男用貞操帶,就那種鐵褲衩。」程志揚聽他倆的對話,忍不住想笑,問道:「你倆平時聊天都這麼喜感/ 沙雕嗎?」

鐘勤道:「嗯,差不多吧。」嘉嘉笑問道:「我給你搓搓舒不舒服?」

「嗯,舒服……哦……」鐘勤還沒說完話,又滑又亮的龜頭就被嘉嘉含入口中,陣陣強烈的吸力傳來,他忍不住道:「停停……受不住了……我憋尿……先讓我撒泡尿去……」嘉嘉松開攥在手裡的小把柄,鐘勤打開台燈,然後光著屁股一溜煙跑去衛生間。

鐘勤放完水,回到臥室的時候,燈光下嘉嘉騎在程志揚身上,雙手撐著男人寬闊的胸膛上,纖細的腰肢奮力擺動著……鐘勤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男人碩大的陽根,一進一出不斷摩擦著蜜穴。

「啊……爸爸……嗯……好深……喔……好舒服……好久都沒有這麼舒服了……嗯……嘉嘉好開心……」嘉嘉眼中泛著淚光,程志揚也頗為感慨,經過這麼一番折騰,他也真實感到了挺胸抬頭做一個男人的不易。

程志揚招招手,讓鐘勤也過來。

嘉嘉抱住鐘勤的腰,張口含住他剛尿完尿的大雞巴。

鐘勤表現的完全像個未經人事的雛兒,嘉嘉就從爸爸身上下來,程志揚也坐起身子,生平第一次懷抱著女兒,任由她將自己身上最私密、最美麗的部位展示給另一個男人。

嘉嘉紅著臉不說話,就這麼看著鐘勤,此時無聲勝有聲,鐘勤和嘉嘉心中默契非常,秒懂嘉嘉的意思:把你的雞巴放進來……

鐘勤跪在床上膝行兩步,又和程志揚對視一眼,最終確認下眼神,這才用右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嘉嘉陰道口上,身體一用力就進入了一個暖融融的洞穴里。

「嗯……嗯……嗯……嗯……」嘉嘉依偎在爸爸懷抱里,在他的見證下,自己將身子交給了另一個男人。

程志揚也是看得目不轉睛,看到另一個男人的雞巴在自己嬌妻愛女的陰道里進進出出,他心中的興奮遠大於難受。

他雙手揉捏著女兒的乳房,一邊低下頭去和女兒親吻。

嘉嘉不斷小聲對他耳語:「哦……老公……鐘勤在肏我的屄……鐘勤肏你老婆的屄呢……肏得好深……我要被他肏得高潮了……忍不住了要高潮了……怎麼辦?」

鐘勤哪見過這種高端玩法,「哼哧哼哧」喘著粗氣,腰部也忍不住加快了挺動的速度,嘉嘉見他表情變得越發猙獰,又感覺他衝刺速度加快,就知道他已經忍不住射精的衝動。

「哦哦……輕一點兒……你肏死我了……疼……爸爸……我要被肏死了……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嘉嘉「小可憐」淚眼婆娑的對爸爸告狀道。

鐘勤嚇了一跳,準備從嘉嘉體內抽身而出,身體卻被嘉嘉一雙修長的雙腿緊緊纏住,讓他退無可退。

「嘉嘉,別……我忍不住了……要射了……」鐘勤趕緊說道。

程志揚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嘉嘉現在都這麼會玩嗎?相比之下,小女兒囡囡段位都算低啊。

「哦……不要……不要射在裡面……我會懷孕的……不要……求求你……」嘉嘉戲精附體,簡直把一個被惡少強姦的黃花大閨女那種絕望與無助演繹的淋灕盡致,如果不是她一雙小腳丫緊緊鎖住鐘勤的屁股的話,只怕鐘勤自己都信了。

鐘勤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乾脆破釜沈舟,決定和嘉嘉拼了。

鐘勤把身體壓在嘉嘉身上,一陣義無反顧的衝刺。

「嗯嗯嗯……」一陣天塌地陷的快感狂潮席捲而過,幾乎瞬間摧毀了男人的意識,直到他漸漸恢復神志,自己還緊緊的擁抱著懷裡的軟玉溫香,她的雙腿也還緊緊的纏繞在自己身上。

兩個人喘息著,一起躺在程志揚的懷裡。程志揚有種錯覺,就像是嘉嘉幼小的時候,和鄰家男孩玩累了,枕在自己膝前休息……

嘉嘉輕喘著氣,撫摸鐘勤的臉頰,笑問道:「還是和女人做愛舒服吧?」鐘勤雞巴軟軟的從嘉嘉陰道里滑了出來,他點點頭道:「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嘉嘉笑罵道:「小傻瓜……在我身體里射了這麼多……都滿出來了……」嘉嘉用右手沾了些精液,放到鐘勤眼前對他說道。

鐘勤忍不住抱怨道:「還不是你鎖住我的腰,我根本退不出來……」

程志揚知道嘉嘉根本就是在逗鐘勤,而她也沒有做任何避孕措施,看來女兒這次是要玩真的啊!程志揚心裡酸溜溜的。

嘉嘉也沒有反駁,嘿嘿笑道:「第一次堅持了五分鐘,表現算是不錯……勤練喚陽訣,能讓你變得更大、更持久。」

鐘勤問道:「還能變的更大?」他下意識瞄了下程志揚的大炮,嘉嘉趕緊說道:「這是我的!你別想!」程志揚心裡也是毛毛的,被這小基佬盯上,真怕哪天晚上自己菊花消殘啊……嘉嘉之前提議的貞操帶可以考慮買一個。

鐘勤道:「我就是看一眼嘛,又不掉一塊肉……」

嘉嘉揪著他鼻子道:「你必須給我改了這毛病,你先天根本就不是那種取向,就是被人給帶歪的,我一定要給你正過來。」鐘勤和程志揚都不明白,嘉嘉的理論依據在哪?

為何她如此理直氣壯?

嘉嘉的理論根據自然是她的那個夢境,鐘勤非但不是基佬,而且兩個人還生了好多孩子,可惜她不知道,這裡面還有個天大的誤會,此鐘勤而非彼鐘勤。

張琦、程娜娜和李柔然前來接機的時候,發現除了老程和嘉嘉,他們身後還跟了一個鐘勤。

「哥!」鐘勤開心的和張琦打招呼。張琦敏銳的感受到自己兄弟的變化,沒有紋眼線和唇線,也沒有見他就撲的習慣了。「阿勤你怎麼來了?」

程娜娜和李柔然把嘉嘉拉到一旁問道:「姐,你怎麼把他給弄回來了?」

嘉嘉打圓場道:「大股東來酒莊視察工作啦!」眾人這才恍然。

但是,很快他們又不淡定了,因為他們看到,鐘勤居然大模大樣的攬著酒莊第一夫人的腰,神態間更是親暱。

程娜娜第一反應就是看向自己親爸,心裡哀嘆:看來老爸那裡是徹底沒的治了……「噯?不對啊!你不是!」李柔然同時也驚呼出聲道:「你不是不喜歡女人嗎?」

鐘勤嘿笑道:「我攤牌了,我被嘉嘉征服了。」

李柔然和程娜娜目光分別轉向程志揚和張琦,只見老程同志依然是樂呵呵的,而張琦則是臉黑如鍋底,顯然是醋到心了。

張琦見眾人先後都將目光看向自己,趕緊轉移話題問道:「爸,你身體怎麼樣了?」

程志揚道:「我好了很多,曾大夫治療很有效,估計一兩個月,我就能痊癒如初了。」

「真的!?」李柔然和程娜娜都不敢置信的問道。

「嗯,大夫交給你姐一套針灸法子,她都學會了。」程志揚說道。這是他們回來之前對好的說辭,畢竟甚麼玄學、密法的,解釋起來更加麻煩。

「一天就能學會嗎?」程娜娜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嘉嘉道:「就是針灸幾個穴位,我都學會了。」程志揚也說道:「嗯,我試過了,療效很好。」

「喲~ 真的假的~ 回家試試?」程娜娜笑著摟住老程說道。

鐘勤扭頭看看自家親哥,見他臉又黑了幾分。唉,這老程家的事也挺亂的。

張琦心裡苦,感覺自己在家裡被邊緣化了。

他有些後悔,自己應該跟著回國的,或者根本不應該來接機,自己現在就是個多餘的人……也沒有人在意他的感受。

張琦默不作聲的開車回家,程娜娜坐在副駕駛座位上不斷觀察他毫無變化的表情,忍不住掩嘴輕笑,自己這個男人,心裡藏不住一點事,全都掛在了臉上,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吃醋了,不但是吃老丈人的醋,還吃他兄弟的醋。

張琦知道嘉嘉和鐘勤一直保持聯繫,兩人一直宣稱對方是自己的閨蜜,但是嘉嘉最終選擇鐘勤這個事實,著實讓他有些接受不了……鐘勤可是個彎的啊,在她心中自己還不如一個同性戀者,這才是最令他傷心的。

回到家,許慧欣沒想到鐘勤也來了,見到他也很開心。

宮琳在家裡陪著許慧欣,沒有去迎接程志揚和嘉嘉,現在看他們平安歸來,心裡也很開心,她沒有見過鐘勤,但是聽說他是當時出手對付劉敬賢父子的「貴人」,又是張琦同父異母的親弟弟,也是對他好感大生。

眾女的反應,都讓張琦更有一種自己被冷落、被孤立的感覺。

「我有些頭疼,可能是有些著涼了,先回屋休息一下。」張琦木訥的說道。

許慧欣問道:「他這是怎麼了?出門時不還好好的嗎?」

程娜娜對她說道:「我姐和鐘勤好了,他吃醋了。」許慧欣也是吃驚不小,對鐘勤問道:「鐘勤,你和嘉嘉?」

「是啊,怎麼了?你們不是一直想讓我喜歡女人嗎?」鐘勤理直氣壯的摟著嘉嘉的肩膀說道。

許慧欣和宮琳看向程志揚,見他樂呵呵的沒有反應,心裡都不禁感慨,嘉嘉實在是有魅力……或者說,嘉嘉有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許慧欣疑惑的問道:「那張琦他……」

程娜娜道:「嗨,你沒看出來啊?他對我姐那點小心思?他原來覺得他倆情比金堅,所以一直都克制著沒去插足他們的婚姻。可是現在我姐煥發了第二春,居然選了鐘勤而沒選他,你說他氣不氣?」許慧欣看向程嘉嘉神色也頗為複雜……作為大家族的繼承人,這種後宅拈酸吃醋的事情她見得多了:甚麼妹夫出軌大姨子、嫂子勾搭小叔子、公公扒了灰、婆婆劈了腿的……而且這個家裡早就亂做一鍋粥了。

她走上前一步,面對嘉嘉,程娜娜嚇了一跳,問道:「乾嘛?你又想打人不成?」

嘉嘉也不怯場,拉拉妹妹衣袖,讓她不必擔心。許慧欣現在挺著大肚子,自然不會和嘉嘉動手,只是對他說了句:「你這麼對張琦不公平。」

嘉嘉點點頭道:「我知道……我不會的……我也愛他。」

許慧欣點點頭道:「那你去吧……好好哄哄他。」嘉嘉回頭看了一眼,程娜娜攬著程志揚的胳膊說道:「去吧!我陪著爸爸。」李柔然和宮琳也默默對她點頭。

目送嘉嘉走上樓去,鐘勤湊到她身邊說道:「許姐,你變化很大啊!」許慧欣沒好氣的看他一眼說道:「你不也是?在這個家裡,適者生存。」

嘉嘉到了張琦臥室門口,她輕輕推開門,張琦見嘉嘉走了進來,有些出乎意外,翻身坐了起來。嘉嘉走到床前,問道:「怎麼?身體不舒服?」

「嗯,有點頭疼,可能是……」

「想我了?」嘉嘉直截了當的問道。

張琦微一遲疑道:「嗯,想你,快想瘋了。」

嘉嘉微笑著,摟著張琦的雙肩,直接親了上去。

張琦簡直要傻了:嘉嘉她親自己了?唇分,張琦喘著氣道:「我……我是在做夢嗎?」

嘉嘉咯咯笑道:「好了,下樓吃飯,今晚我陪你……」

「啊?真的嗎?那我現在就要……」張琦直接把嘉嘉撲倒在床上道。

「咯咯……討厭啦,都在等你呢……」

二人下樓時候,迎接他們的是眾人一臉玩味的目光。「姐,你嘴怎麼腫了?」程娜娜笑著問道。

嘉嘉羞惱的打了明知故問的妹妹一下,又取出手機照了照,才知道剛才張琦在自己嘴上嘬得有多用力。

程志揚笑盈盈舉杯道:「今天,我們歡迎鐘勤……」眾人碰杯暢飲。

張琦也舉杯道:「祝賀爸爸身體康復。」二人碰杯一飲而盡。

一頓中午飯,程志揚和張琦都喝醉了。

嘉嘉帶著鐘勤這酒莊大股東去巡視莊園……程娜娜不開心說道:「大冬天的,葡萄藤都枯黃著,又有甚麼可巡視的。」宮琳掩嘴笑道:「鐘勤畢竟是第一次來,也應該帶他去巡視下,至少對酒莊的規模有個瞭解。」

幾個女人浮想聯翩,嘉嘉卻真的在和鐘勤聊正事:「酒莊里的葡萄藤面臨老化減產的問題,我們需要育種新的葡萄秧。」

鐘勤看著幾百畝規劃的整整齊齊的葡萄莊園,說道:「酒莊生意水確實深,怎麼感覺咱們還是被老莊主坑了。」

嘉嘉說道:「我更願意相信,是老莊主確實沒有精力打理酒莊,因此產生的斷層。」

鐘勤說道:「嗯,好吧,那我能做甚麼?」

嘉嘉說道:「不知道你在國內能不能聯繫到農科院的專家,在法國請這方面的人才非常貴,而且很難請得到。」

鐘勤點頭道:「這個應該不難,我打電話問問。」

嘉嘉笑道:「你果然還是最可靠的……」鐘勤需要鼓勵,所以嘉嘉對他從不吝惜溢美之詞。

果然,鐘勤將嘉嘉摟入懷中,笑眼彎彎的看著女人就要吻下去。

就在這時候,程自立小朋友人未至聲先至,只聽他奶聲奶氣的童音傳來:「媽媽!你回來啦!」

嘉嘉一喜,輕輕推開鐘勤,然後躬下身,一把摟著撞到自己懷裡的兒子。

「哎喲,我的寶貝兒,媽媽想死你了!你是不是又長高了?又壯了些,剛才差點沒把媽媽撞翻了……」

程自立目光炯炯,摟著嘉嘉的脖子問道:「媽媽,這個叔叔是誰啊?」

嘉嘉說道:「這是你鐘勤小舅舅啊……快叫人……」

鐘勤笑著打圓場道:「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淘淘吧,也算是久仰大名了。」程自立臉一別,裝作小孩吃手手,根本不接話茬。

嘉嘉自然能看懂,自家兒子這是鬧彆扭了,抱著他轉身對鐘勤說道:「小孩子害羞,你別介意。」

鐘勤笑道:「沒事沒事,淘淘像你多些……不過長大以後身形肯定隨老程大哥。」

嘉嘉嘿嘿一笑道:「那必然的,都是隨得好處。」鐘勤心裡卻想:要是我和嘉嘉生一個孩子,肯定會更好看。

程自立問道:「媽媽,爸爸的病治好了沒?」

嘉嘉點點頭道:「爸爸很快就會痊癒了。」程自立說道:「那媽媽,我們一起回去找爸爸吧。」嘉嘉和鐘勤互望一眼:真是個人小鬼大的傢伙,這是在替自己老爸宣誓主權呢。

嘉嘉抱著好大兒往回走,鐘勤伸手說道:「我來抱著吧,這小傢伙看著可不輕快。」嘉嘉笑著往鐘勤手裡一塞,淘淘老實不客氣,直接像八爪魚般「叭」在鐘勤身上,一下差點壓彎他的腰。

鐘勤哪裡受過這種磨練,這才想起嘉嘉現在可是個高手,沒想到單比力氣自己就比不過她。

嘉嘉看鐘勤漲紅了臉,沒走幾步,伸手抬腿都開始哆嗦了,而且這一大一小兩位少爺面對面,淘淘雙手勾著鐘勤的脖子,雙腿纏在鐘勤腰間,動作也著實有些辣眼睛,就忍著笑說道:「好了,淘淘下來自己走,不許欺負你小舅舅了。」

淘淘從鐘勤身上跳下來,一轉頭跑開了:「小舅舅太弱雞了,還不如我乾爹呢!我找乾爹玩去了。」這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鐘勤總感覺這臭小子在暗示甚麼。

嘉嘉不以為意,對鐘勤笑道:「堅持鍛鍊喚陽訣,三個月你身體狀況就會大為改觀。」

「嗯!」鐘勤見識過了這套功法的效用,對嘉嘉的話也很期待。「我怎麼感覺,這臭小子好像在針對我啊……」

嘉嘉用手背抿嘴笑道:「有嗎?我覺得他和你很親近啊,一般他是不肯讓外人抱的。在家裡有這個待遇的,除了我和爸爸,也就是囡囡、柔然,再就是你了。」

鐘勤聽嘉嘉這麼說,笑道:「哦?這麼說,我要好好想法子取悅下咱少爺了。」嘉嘉問道:「你想乾啥?」鐘勤笑道:「過兩天你就知道了。」嘉嘉也懶得理會他裝神弄鬼,畢竟鐘勤從來也不是一個有破壞力的人,既然他喜歡淘淘,就讓他倆多親近親近總沒有壞處。

兩人會到酒莊,程志揚和張琦也已經被從床上拽了起來。

程自立用同樣的姿勢,蹦到他爹身上親熱了一陣。

老程身體原本不錯,現在從心理上擺脫了衰老的陰影,對兒子一套抱抱親親舉高高坐飛機,逗得程自立大呼過癮,讓一旁張子瑜看得極為眼饞的看向自己名義上的爸爸。

鐘勤小聲問道:「這就是你媽和那人的孩子?」嘉嘉點點頭,沒有多說甚麼,鐘勤挨個點了點人數,然後偷偷在手機某寶上下了一個大訂單。

程自立和親爹稀罕夠了,張琦也放下了張子瑜,幾個孩子各自回屋學習,程志揚主持,張琦和鐘勤兩兄弟參與了酒莊第一次全體股東大會,程嘉嘉、程娜娜、許慧欣、李柔然和宮琳全都列席旁聽。

鐘勤道:「剛才嘉嘉帶我去巡視了一圈,也和我講了關於酒莊目前遇到的一些問題……」程娜娜和李柔然面面相覷,沒想到兩人真還是去巡視莊園了啊?

許慧欣唇角上翹,程嘉嘉做事從來都帶分寸,這一點與她那個無腦的妹妹完全不同,這也是她最欣賞對方的一點。

「第二個議題……」程志揚環視一周,說道:「我想在家裡再辦一次集體婚禮。」幾個女人除了嘉嘉和宮琳都叫苦不迭。

許慧欣第一個表示:「我不參加,肚子大了折騰不起。」程娜娜見許慧欣搶先表態,改口說道:「我可以參加,只要不讓我負責籌備。」李柔然心裡其實躍躍欲試,畢竟在程家這麼多年,說到底也還是無名無分,地位著實尷尬,見眾人目光落在她身上等她表態,還沒等她開口,嘉嘉搶先替她說道:「這次婚禮主要就是為了你和宮老師補辦的,你不許說不參加。」李柔然心中感動,即使只是私人的儀式,也是家人們對自己的認可。

「那好吧,算我一個。」

宮琳表態道:「我為大家做見證人。」她和鐘勤不熟,也不想再和他產生感情糾葛,所以她主動退讓了。

面對如今恬淡的宮琳,幾人也知道勸不動她,而且宮琳本人也對再次披上婚紗的慾望不強,她唯一的期盼,就是看著兩個女兒平平安安的成長起來。

任憑嘉嘉和張琦怎麼勸說,她都是搖頭拒絕,也就只好作罷,最終商定舉辦的是一場六人的集體婚禮。

因為一切從簡,所以李柔然和程娜娜都沒有選擇訂制婚紗。幾個女人轉遍巴黎各大婚紗店,總算為自己選到了心儀的婚紗禮服。

程娜娜選擇了一件素雅無華的高腰禮服,就連原本長長的裙擺,也因為她懷孕的緣故而改短,但是就這樣清清爽爽的,也完美的遮掩了她的孕肚,反而更為她增添了幾分出塵的仙氣。

程嘉嘉看著妹妹一身素雅打扮,就問道:「是不是太素了些?多加一些首飾裝點下吧?」

程娜娜搖頭道:「不要,那個鉑金鑲鑽的女王冠我也不要,戴久了脖子都難受,頸椎病都犯了,我才不要遭這個罪。」

李柔然選擇了一套特別顯身材的魚尾裙婚紗,只是她的婚紗製作工藝相當繁復,穿起來也相當麻煩。

嘉嘉和宮琳幫她穿衣,一邊安撫她道:「要想人前顯貴,就別怕人後遭罪。」宮琳也笑眯眯說道:「然然,你這套婚紗真漂亮,剪裁也好,完全將你玲瓏曲線都襯托出來了,就像是專門為你訂制的一般。」嘉嘉也誇贊道:「嗯,這套婚紗裁剪好看,顯得你腿特別長。」

李柔然照著鏡子臭美道:「我腿本來就長的……而且我腿型特好。」張子瑜和小茉莉擔任她的專屬花童,負責替她提裙擺。

為此,鐘勤付出的是九輛高級童車的代價,全是從原廠訂制的高級貨,現在酒莊外圍已經成為了幾個小傢伙的競速樂園。

程嘉嘉取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婚紗禮服,和李柔然一樣,她也未曾真的穿上過這一套盛裝禮服,這是一套低胸的白色禮服,鉑金鑽石王冠,鉑金鑽石項鍊,穿戴在嘉嘉身上,優雅得體大方,恍如羅馬假日中走出來的那位公主。

而將頭髮梳成大人模樣的程自立和姜穎,這對金童玉女也不是第一次幫著拉裙擺,動作堪稱行雲流水默契非凡。

鐘勤端起他的單反相機,將三位手捧手花的盈盈而立在潔白的玫瑰花的海洋中,笑靨如花的盛裝美人們,一幕幕生動的畫面,記錄在相機的數據卡里。

「爸爸先來照一個!」酒莊紫藤花長廊之前,鐘勤招呼道。

程志揚走到三女中間,他雙手環抱李柔然,兩個女兒一人一邊,親密的輓著老爸的手臂,一副溫馨家庭的畫面。

張琦第二個上前,他左臂摟著嘉嘉的纖腰,嘉嘉身子後仰,程娜娜則拽著張琦的領帶,李柔然也將臉湊到男人面前,一副三女爭夫的好笑情景。

輪到鐘勤時,他將相機交到同樣是攝影大師的程志揚手中,這次輪到娜娜依靠在男人懷中,她右手摟住男人脖頸,然後扭頭看向鏡頭,而李柔然和嘉嘉則笑盈盈的與鐘勤相依偎著,畫面中也透露出其樂融融。

六個人圍坐,宮琳為新人們端來交杯酒,但是有著一顆搞事情的心的程娜娜卻提議道:「里兩個人喝交杯酒多沒意思,我們大家一起喝!」眾人面面相覷,這交杯酒該怎麼喝?

程娜娜說道:「我餵張琦、張琦餵我姐,我姐餵老爸、老爸餵然姐、然姐餵鐘勤、鐘勤餵琳姐,琳姐快過來,一起啦。」程娜娜拽過宮琳,幾個人就按照程娜娜說的方法,結果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程娜娜光顧著自己喝酒,她手裡的酒直接給灌到了張琦鼻子里,逗得大家都忍不住失笑。

李柔然笑道:「娜娜你這是打算直接溺死我哥,也不讓他和嘉嘉洞房啊……」

程娜娜笑道:「哪有,就是沒計算好高度啦。」

李柔然的一句話,讓氣氛再次變得曖昧起來,今晚怎麼睡?這又成了一個急需解決的難題。

程志揚大手一揮,笑道:「這事好辦!」酒莊因為投毒案,目前還存了幾十噸沒賣出去的廢酒,程志揚吩咐接上水泵,將酒漿全部放入家裡的土耳其浴室里。

五米見方的大浴池,將酒漿與熱水按照1 :1 的比例混合注滿,在張琦的建議下,浴池邊還擺上了幾個燒烤架。

宮琳見時間已經很晚,就說要回房間去帶孩子,主動退出了這場狂歡。

「嘿,酒池肉林,我早就想這樣奢侈一把了。」程志揚笑道。

鐘勤和張琦一致竪起大拇指,還是老前輩會玩。

嘉嘉有些遲疑問道:「這個……不會把我們身上都染成紅色洗不掉吧?」

程志揚道:「不會的,紅酒浴,富含單寧、維生素,美容養顏的。」

聽爸爸這麼說,嘉嘉、娜娜和李柔然三女直接脫下婚紗,每個人都只穿著內衣下到了泳池里。

李柔然捧起一口酒喝下肚,程娜娜說道:「這酒還能喝嗎?洗澡水啊……」李柔然皺眉道:「這酒好烈,不太好喝。」程志揚也跳下酒池笑道:「新酒需要最少兩年陳釀期,這酒只存放了一年,也沒經過調和,所以肯定還有火氣。」李柔然湊到老程身邊,用手探入酒池中,見他果然又回復了往日雄風,笑道:「這酒精是不是都揮發出來了,我感覺好嗨啊,老公!我想跳舞!」

張琦笑問道:「來一段脫衣舞,還是鋼管舞?」

程娜娜咯咯笑道:「脫衣舞,你給我們跳。」張琦和鐘勤二人現在還是西裝革履,因此她的提議,得到了三個女人的一致贊同。

「鼓掌歡迎!」李柔然和程嘉嘉也恨著起哄鼓掌道。

張琦擺了幾個姿勢,但是終究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抓抓頭說道:「這個我真的不會啊,沒這才藝。」

「咯咯咯……」三個女人笑作一團,被張琦這捉急的樣子逗的笑不活了。

嘉嘉跳上浴池岸邊,李柔然捧起美酒放到嘉嘉雙腿間的三角區里,笑著對浴池另一邊的兄弟倆說道:「嘉嘉第一杯海帶酒,你們兄弟誰要喝?脫衣舞跳得好的,賞酒一觴。」

鐘勤趕緊開始脫衣服,張琦直接穿著衣服就跳下來泳池,直接湊到了嘉嘉面前,雙手捧著嘉嘉的蜜桃臀,臉直接埋到了她雙腿之間。

「餵,哥,你玩兒賴啊!」不用說鐘勤,就連嘉嘉、老程、娜娜和李柔然都是第一次見張琦如此機智。

嘉嘉居高臨下笑著愛撫張琦的頭髮,她忽然發現,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愛意,一點不比對爸爸少。

李柔然又捧了一捧酒,倒在程娜娜雙腿間,結果她雙腿間縫隙過大,酒幾乎全都流乾了。

這個實在沒有科學依據論證,究竟是她體型先天如此,還是因為日多了,所以腿縫大開,喝也喝不上這杯海帶酒了。

程娜娜提議道:「我要玩真心話大冒險!」鐘勤用燒烤用的竹筒和竹籤做了六根簽,紅色膠帶的簽是上簽,抽到的人可以提問;綁了黑色膠帶的簽是下簽,抽到的人就要接受懲罰,或者在酒池里潛水五秒。

六個人全都下到了泳池里,第一輪,程娜娜抽到了上簽,李柔然抽到了下簽。

程娜娜問道:「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李柔然想了想,感覺還是真心話比較穩妥,就說道:「真心話。」

程娜娜問道:「你甚麼時候愛上我爸的?」李柔然說道:「那年在北京,他給我十萬塊,讓我回家給媽媽看病的時候。」程娜娜壞笑道:「你倆當時都做到哪一步了?」李柔然看看程志揚,笑道:「我主動親了他,你爸爸摸了我屁股。」程娜娜鄙視道:「就這……」

嘉嘉也是第一次聽聞這其中細節,忍不住嘆息如果那個夢境是真的,或許這一世,柔然的媽媽,楚青紅楚阿姨可能是因為柔然拿回去的十萬塊而被謀害的。

在嘉嘉的「夢」里,代替李柔然出現在北京會所的人是自己,和爸爸上床的人也是自己,李柔然並沒有得到十萬塊錢,但是她的媽媽也沒有病死,而這一世她卻死了,而那十萬塊錢也被李柔然的爛賭鬼老爹拿去輸了個精光,這其中存在的因果聯繫,讓人細思極恐。

第二輪遊戲,鐘勤抽到了上簽,又是李柔然抽到了下簽。

在李柔然一陣陣哀嚎聲和眾人的歡笑聲中,鐘勤問道:「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李柔然咬咬牙道:「大冒險!」鐘勤想了想說道:「跳一段舞蹈,動作要優美,同時烤一對雞翅膀給我。」

李柔然吐吐舌頭說道:「那我還是直接接受懲罰吧。」說著,就自沈於酒池中。

程娜娜忽然道:「噯?姐,張琦,你倆怎麼偷著親熱吶,被我抓個正著吧?說罷,該怎麼罰你們?」

嘉嘉此時已經坐在張琦懷裡,身體還不斷律動著。「咯咯……等不及了啦,那需要這麼多前戲,先到先得了。」

三個女人互相嬉鬧推搡著在泳池邊跪成一排,將她們豐滿的大屁股和濡濕的小穴齊齊對向了她們丈夫們。

三個男人不約而同的挺槍而上,賽馬般的挺腰途次。

「嗯……嗯……啊……好啊……啊……爽啊……啊……嗯……啊……爸爸……好爽啊……啊……啊……啊……好舒服……」、「張琦哥哥……好舒服……不要停……我……我……啊……啊……好棒……啊……啊……」、「哦……哦……老公,使勁兒……使勁日我的屄……哦哦……大力點……不要停……」三女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在浴室里混合成為三個聲部的詠嘆調,在浴室中不斷回響著。

程娜娜累彎了腰,直接趴在了浴室瓷磚地面上。

程志揚怕女兒受涼,把她抱起,讓女兒趴在自己身上,程娜娜緩了一口氣,再次撐起身子跨在爸爸的大雞巴上開始馳騁。

程志揚雙手扶著小女兒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幾番激烈交戰,他已經快要抑制不住射精的衝動。

程娜娜呻吟聲漸漸地高亢:「不行了,又來了……爸爸……我的好爸爸,女兒被你日死了……囡囡愛你……喔……」程娜娜一邊浪叫著,一邊挺送腰身的抵死纏綿。

「哦哦……囡囡……爸爸也愛你……好愛我的寶貝女兒……」程志揚感受到龜頭上一股熱流湧動,知道女兒洩了身,他也伴隨著女兒的高潮,一股滾燙的精液狂湧而出,一次又一次的反復激蕩在親生女兒陰道最深處,直到他的精液完全注滿小女兒的陰道,慢慢從父女倆身體結合的部位,隨著程志揚漸漸軟下來的雞巴的退出,流出了大量白花花的精液。

程嘉嘉湊過頭來,張口含住了爸爸濕漉漉的大雞巴,程娜娜也撅著屁股給自己親老公看,嘻嘻笑道:「嘻嘻,看,我爸射了這麼多……是不是超級厲害?」張琦心情有些複雜,真不知道是不是該跟著妻子一起誇獎老丈人內射自己親閨女的行為好棒棒。

好在他知道自己老丈人已經做了結扎手術,不然這麼大的量,應該是百分百命中靶心的吧?

「啪!啪!」鐘勤一邊在李柔然小穴里抽插,一邊拍打著女人雪白的肥臀,留下一個個緋紅的巴掌印兒。

程娜娜攬著丈夫的脖頸,看著他的大雞巴在自己親姐姐的肉穴縫里進進出出,一邊看著鐘勤打著李柔然的屁股,小聲對丈夫說道:「你弟弟玩的挺花呢……」張琦看了一眼,笑道:「他下手有數的,你看,然然樂得快上天了。」

程娜娜再扭頭看向李柔然的臉,果然如同丈夫說的,李柔然雙眼上翻,口角流著口水,一副被日的快要升天的樣子:「哦哦……鐘勤哥哥……好老公……喔……喔……喔……好爽……好棒……啊……好哥哥……我要丟了……我要丟了……啊……啊……用力……大力點……啊……」女人白色的絲襪早已被紅酒暈染成了酒紅色,而鐘勤也比較厚道,沒有在自己未來侄子/ 姪女家門口吐痰,而是在即將射精的瞬間,將雞巴從柔然的陰道內抽了出來。

程娜娜學著姐姐,湊上去張口含住了鐘勤的大雞巴,一股股味道濃厚的精液射入程娜娜口中,那種濃稠絲滑的感覺,果然不是瓦里和路易那些被酒色掏空身子的男人可以比擬的。

程志揚這邊,嘉嘉替爸爸清理好了下身,程志揚嘆口氣道:「有些累了,我還是需要些時間緩緩。」很顯然他的體力還沒有恢復到巔峰時期。

嘉嘉說道:「你悠著點兒,才剛剛見到些起色。」程志揚道:「知道啦,我悠著點兒。」父女倆相視而笑,張琦卻是見慣了父女倆相處的日常,絲毫不覺得違和……而自己正在和嘉嘉交合著,這個長久以來,讓他魂牽夢縈的女人,此刻正雌伏在自己胯下。

程娜娜用花灑沖洗淨了爸爸的精液回來,這時候嘉嘉已經躺平在地磚上,張琦伏在她身上起伏著,而姐姐兩只手裡又各握著一根大雞巴。

李柔然正騎在丈夫程志揚的臉上,像是平日里他抓住李柔然的頭,享受她的口交那樣,她就連老程那舒爽銷魂的神態都學了個十足,看來人們說的:夫妻在一起相處的時間越久,就越有夫妻相,這種說法是有很大可信度的,最起碼對於彼此平時的語氣和神態,很難不會互相影響。

這一夜,再次結婚的六位新人,就在浴池里度過了一個浪漫又淫亂的夜晚。

直到後半夜,浴室里的熱氣漸漸散去,寒氣慢慢侵襲,這才各自披上浴衣,成雙成對的回到各自的臥室里。

(後記)

三年後,Chateau Christol已經成為盧瓦爾河谷最為馳名的酒莊。

今天正是一年一度新的葡萄的豐收季。

以程娜娜、李柔然為首,帶領著雪莉、姜穎七八個小女孩,歡快的在五六米見方的堆滿豐收的葡萄的大木池中嘻嘻玩耍。

鐘勤和程志揚看著嬉笑的女孩們,臉上也都露出笑容。

鐘勤笑道:「爸,第一次聽你說這個釀酒的法子的時候,還以為你是在開玩笑,沒想到這個方法居然是真的,而且真的能為我們的酒添加特殊的風味。」

程志揚也很是欣喜,已經12歲的姜穎漸漸已經能夠為家裡分擔事務,有時候他恍惚間,都會錯把她當成嘉嘉。

姜穎身後,兩個唱著歡快的歌謠的是程自立兩位青梅竹馬- 雪莉和阿曼達,這兩個小丫頭是受邀特意來參加葡萄收穫季的;小茉莉拍在第四位,這小姑娘也漸漸有了小美人胚子的模樣,而且她現在法語和中文說得都非常溜道,已經不再是原來那個靦腆害羞不愛說話小姑娘,而是擁有兩個小酒窩和明媚燦爛笑容的美少女。

宮琳五歲的女兒瀟瀟和程娜娜四歲的女兒萌萌也在大木桶裡面玩的不亦樂乎,偶爾還會蹲下身,撿起踩爛的葡萄就往嘴裡放,每當這時,作為親媽的程娜娜就會笑道:「我的傻姑娘,小心別被核兒噎著。」

程自立也想上去踩葡萄玩,可惜老爹不讓,說這事女孩子的特權,對此程自立小朋友很有意見。

「爸爸,媽媽和乾爹甚麼時候才從國內回來啊?」程自立問道。

程志揚說道:「應該快了吧……」

遠在萬里之外,張琦正在和嘉嘉在洱海畔度蜜月。

原本張琦預定了三個人的旅行,但是自從產後恢復元氣的許慧欣和嘉嘉閉門切磋過一次,之後她就帶著和張琦的女兒去了上滬市生活,這次旅行,她也以律所工作繁忙的理由推托不來。

許慧欣擁有跆拳道黑帶七段的實力,對於她的戰鬥力,張琦最有體會,他問道:「嘉嘉,你的蓮華掌真的這麼厲害?」

經過三年的修習,嘉嘉感覺自己已經達到了巔峰狀態,不過她也不會像許慧欣那樣,動不動就出手傷人,嘉嘉懂得自己習武的宗旨是守護家人。

對於嘉嘉的說法,張琦表示百分百認同。

許慧欣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劍,銳利但是也容易割傷自己人,但是嘉嘉不同,和她在一起,張琦感受到的永遠是安心,因為嘉嘉從來不會自持武力,傷害自己的家人。

張琦摟著嘉嘉軟軟的身子,兩個人相依偎著,在洱海之畔等待日出。

張琦嘴角沁著微笑道:「咱抱著斌斌回家時候,你知道我爸和我說了甚麼嗎?」鐘斌,或者說周斌,是嘉嘉和鐘勤的兒子,也是京城周家第三代的唯一血脈,周家老爺子已經發了話,要親自從小培養這個小外孫。

這一切也都在嘉嘉意料之中,莊俊不肯入贅周家,周曉莉也認准了莊俊,所以二人就這麼一直拖著。

嘉嘉和鐘勤現在有了個開門紅,難怪周家老祖宗都會出面表態。

「咱爸和你說了甚麼啊?」嘉嘉依偎在男人懷裡問道。

「我爸問我,他甚麼時候能夠抱上孫子?」張琦苦著臉道。

程娜娜和李柔然相繼又為他生下女兒,到現在為止,張琦已經是預訂了四個女婿的老岳父。

「咱倆努努力好不好?」張琦問道。

嘉嘉說道:「還有十五分鐘太陽就出來了,咱不看日出了啊?」

張琦猴急猴急的抱起嘉嘉,直接往兩個人的臨時帳篷里鑽:「等不及了,我現在都快噴薄欲出了。」

二人說話打鬧間,已經解開彼此身上的衣衫。

嘉嘉身上只剩下一套妖嬈的情趣內衣,腿上一雙肉色長筒襪,身上該露的地方都露著,該擋住的地方也都露著。

她嫵媚的衝著丈夫笑了笑,慢慢的身子向下縮,柔軟的朱唇親吻著男人的嘴唇、下巴,脖子,到了胸前,用她紅嫩靈巧的舌尖情挑他的乳頭,頓時讓張琦呼吸都忍不住微微一顫,乳頭也隨之硬了起來。

嘉嘉把他的乳頭整個含在嘴裡,用舌尖快速的調弄著。

嘉嘉和他換了個身位,熟練的將男人的龜頭含在了嘴裡,張琦哼叫一聲,感受嘉嘉的口腔包裹著自己陰莖的溫暖觸感,軟軟的舌尖纏繞著他不斷硬起來的陰莖,讓他渾身的血液幾乎瞬間點燃,嘉嘉在此刻也盡情發揮著自己口交的技術,開始不斷的吞吐著男人的陰莖,還盡力保持嘴巴里的吸力。

張琦此刻已經完全支稜了起來,只不過帳篷外已經傳來嘈雜的人聲,所以嘉嘉又深深地吞吐了幾下,張琦直接坐在了地上,示意嘉嘉「辦正事」。

嘉嘉笑著,用雙手撐在張琦胸膛上,張琦扶著堅硬似鐵的大雞巴,對著嘉嘉濡濕的小穴蹭了蹭,嘉嘉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用自己的身體緊緊的包含住男人的陽物。

她的唇角還有一絲細細的粘絲垂下來,迷離的眼神傳遞著訴不盡的渴望。

張琦嘿嘿壞笑,雙手揉捏著嘉嘉的乳房,一邊輕聲說了句:「小點兒聲哦~ 不然會被人聽到的……」嘉嘉幽怨的瞥了他一眼,讓你看完日出再做你不乾,非要在這檔口做,要做你也不好好做,還讓我來動。

嘉嘉抱怨歸抱怨,但是依然熟練的開始扭動腰身,一邊小聲哼哼唧唧的撒嬌道:「老公,你好壞,癢死了……」

張琦也感覺有些不上不下的,他翻了個身將嘉嘉壓在身下,一邊與她熱吻一邊下身狠狠的在肉穴里一陣搗弄,嘉嘉哼哼唧唧的喘息著、歡唱著,一邊閉著眼享受著男人對自己的疼愛:「嗯……嗯……老公……張琦哥哥……嗯……撐滿了……撐滿了……嗯……嗯……我愛你……」嘉嘉也低聲呻吟著,摟緊了張琦主動迎送他抽插的節奏,賣力的向上挺動腰身。

張琦也已經忘乎所以,下身加緊抽送,上面大嘴不停戲弄著嘉嘉的乳房,嘴裡還說著:「嘉嘉,你真美……你好美……我的寶貝兒……我好愛你……」他抱著嘉嘉的腰往自己身邊拖拽著,將她的肉絲美腿抬過肩上,嘉嘉配合著將右腿搭在男人肩上,身子側著躺在地面上,好讓男人更深的進入自己的身體。

張琦一邊繼續搗送,一邊用臉頰在嘉嘉的足底摩挲著,感受著她細嫩玉足的滑膩觸感。

嘉嘉現在已完全沈浸在和張琦的歡愛之中,她淫蕩的扭動著腰肢,蜜穴全力配合著他的抽送,嬌美的腳心也蜷曲著,變成了非常可愛的形狀。

嘉嘉身上多處敏感帶同時被男人玩弄,忍不住想要呻吟出聲,趕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哦哦……」這時候張琦也已然到了強弩之末,嘉嘉雙手摟住男人脖頸,張嘴直接堵住男人的嘴……

張琦身後帳篷上映出紅彤彤的溫暖陽光,伴隨著他身體不住顫抖著,只聽見帳篷外遊客們歡呼著:「出來了!出來了!太陽出來了!」

結語:

全文完寫到結尾處的話:父女情系列前前後後,大約是10年時間的跨度。

但實際生活中,從第一次敲鍵盤碼字,已經過去至少15年的時光,不禁讓人感慨人生太短唏噓相見恨晚—皮一下。

第四部?

應該不會再有了。

填完這個空,不做太監不爛尾,也算是我這個不是強迫症的人唯一的倔強。

文中人物或許還會在其他小說中出現,或許也會再有以程自立為主線的後宮小說,看緣分吧,謝謝大家長久以來對我的支持,完結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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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情 · 第8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