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別動!」段璧在娜娜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一把勒住娜娜的脖子,另一隻手將手裡一根針管抵在了娜娜身上說道:「你把槍放下!我有艾滋病,這針管裡面是甚麼,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娜娜嚇得腿都軟了,自是悔不該非要跟著上來,但是她還表現的很堅強,沒有哭叫出聲,害怕張琦跟著分心,但是也嚇得手軟腳軟,眼淚已經快要掉了下來。
「你別傷害她,有甚麼衝我來。」張琦微微往前挪了一步,一邊厲聲喝道。
「你別動!」段璧把針管往下壓了壓,張琦嚇得趕緊站在原地。
「哼哼……領著你的姘頭來抓我?小賤貨……真香……我還真是挺想你的,你也想哥哥吧,嗯……」段璧一邊嘴裡嘟囔著,一邊拽著娜娜下樓,他眼神不定的四處亂瞟,一邊觀察著周圍情勢一邊尋找退路。
娜娜眼中盡是惶恐之色,但是無奈被段璧挾持著,一動也不敢亂動只能任由著他拽著倒退。
那房東見到這情景早就嚇得屁滾尿流,趕緊撤到更遠的地方躲起來。
張琦緊跟著下樓,一邊大聲喝道:「你已經跑不了了,這裡已經完全被包圍了,快把囡囡放開!」「哼!」在下樓梯的轉角,段璧忽然伸出手將針管插進張琦的小腿,然後猛地將娜娜推開轉身就跑。
「老公!」娜娜再沒心思去追段璧,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張琦身上。
張琦也沒想到段璧居然會在這時候反戈一擊,他只覺腿上一麻,心就像瞬間墜入萬丈深淵,自己被艾滋病毒感染了,他幾乎瞬間崩潰了。
張琦想冷靜下來,但是娜娜已經撲倒在自己懷裡,他再想舉槍射擊,但是段璧已經抹頭就跑,轉過拐角看不見人了。
「囡囡……我……我沒事……你先起來……讓我去追他!」張琦已經不自覺的開始口齒不清,他在害怕,因為他想起來曾經看過孟若馨的驗屍報告,孟若馨是艾滋病攜帶者,所以段璧說他有艾滋病八成是真的,自己真的被感染了。想到這兒,張琦推開了娜娜,他現在害怕跟娜娜有任何身體接觸。」別……別靠近我。
「張琦忍著心中悲憤,猛地站起身來追趕段璧。娜娜擦了擦眼淚也跟著起來追了上去,她已經快嚇傻了,這時候她更加悔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非要來溫哥華抓段璧,如果不是自己非要跟著來抓段璧,張琦就不會被段璧害了。
段璧拼命的逃到後門,他剛要開門,從走廊陰影里斜插躥出一個人來,一個沖天炮打的毫無防備的段璧滿眼金燈濫晃,段璧還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就像騰雲駕霧一般的飛了起來。」啪!」的一聲,「唉吆!」段璧就像摔碎了全身的骨頭,被許慧欣一個過肩摔,緊跟著反剪他的雙臂,把他壓制在地上。
張琦走近了一看,正趕上段璧在用力掙扎,只見他張口就要咬許慧欣,張琦情急之下趕緊大叫道:「小心,別讓他咬到你,他有愛滋病。」許慧欣心裡一驚,一記手刀正砍在段璧後腦,只一下段璧的脖子就折了,腦袋「砰「的一聲蹌到地面上,緊跟著是段璧殺豬一般的痛叫之聲。」媽的!媽的!操你們全家不得好死!
放了我!」張琦此刻心亂如麻,他找了根很粗的尼龍繩遞給許慧欣,許慧欣想用繩子勒住段璧的嘴,讓他不能說話不能咬人,然後三下五除二把段璧雙手雙腳困得結結實實的。等許慧欣忙活完了,就連體力出色的她也累得微微有些氣喘。在邊上摟著張琦哭得娜娜也氣得上來狠狠在段璧胳膊上踢了兩腳。
就在這個時候,警車呼嘯而至,屋主已經看出來張琦並不是警察,所以趁亂給打了緊急電話報了警。
警察帶走了段璧和所有人,包括房東。
因為報告有傷員,警察送張琦到了醫院,做完緊急處理警察局也已經做完了段璧和房東的筆錄。
當察知段璧是全美一級通緝犯,而娜娜是遇害者家屬,醫院的警察也就沒有多為難三人,只是例行的給三人做了筆錄。
房東控訴張琦偽造警徽,並且持有槍械,但是警察沒有從張琦身上搜出任何危險物品,故而也沒有再給他增加罪名。
原來張琦早已料到這一步,早在抓住段璧之時,他就將手槍上的指紋擦去,又將子彈卸下和假的警徽一起從馬桶里衝走了。
只是那個屋主並不知道,直到幾個月後因為馬桶堵塞,請人投下水的時候,才發現了已經泡爛了的假警徽和幾粒子彈。
這時候許慧欣才知道,張琦有可能感染了艾滋病毒,只是化驗報告還沒有出來,娜娜和許慧欣心底都還存留著一絲希望。
「老公,你罵我吧,你打我……全都是我的錯……嗚嗚……」娜娜跪在張琦膝前哭成了個淚人,許慧欣在一旁冷眼看著,她恨不能拽起娜娜來給她幾個嘴巴,全都是怨她多事,才會招來今天這般大禍。
許慧欣又埋怨張琦,格鬥功夫二半吊,反射神經應變能力一般般,早就知道他一身的傷,這一次只怕是……但是,這個時候埋怨又有甚麼用?
張琦從失魂落魄中回過神來,看到娜娜還跪在地上,他有些心痛的把她攙扶起來道:「老婆,你這是幹甚麼呢,快起來……你現在……也要注意身體……你現在有了孩子……為了我們的孩子……你更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即便我真的……我……」張琦說著說著,眼淚忍不住也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他也怕死,他更不想死,昨天一切還是那麼美好,但是現在……張琦覺得自己的生活已經完全的陷入了黑暗中。
張琦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家人,面對娜娜,他捨不得一刻和她分開,但是他更怕自己會傷害到她……自己如果真的感染到了艾滋病,即便不是幾天之內就死,但是這種不治之症具有非常強的傳染性,他怎麼忍心讓身邊的人每天都籠罩在這種恐怖的陰影之下?
這是張琦人生第一次萌生了自殺的念頭。
娜娜並不知道自己丈夫內心激烈的心理鬥爭,當聽到張琦說到孩子……娜娜瞬間猶豫了:這個孩子可能是丈夫唯一的骨血,如果真的是那種病,恐怕今後自己和他都不會再有孩子了,所以自己更要保護好這個孩子。
娜娜坐在病房的過道上痛哭失聲;更加心痛的張琦不敢觸碰娜娜,但是他心裡更痛,眼淚更是止不住的無聲落下;許慧欣雖然顯得很冷靜,但是她心裡更多的是迷茫……過往的病人和醫護人員,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這三個各自孤立著的青年男女,也有人在暗自揣測著他們的關係,揣測著他們傷心的理由。
最終,許慧欣靠到了張琦的身上,這個時候她還是決定留下來……陪著他度過人生最黑暗的一刻,因為她早已認定眼前這個男人是她今生唯一的選擇。
張琦躲了一下,他不想在娜娜面前和別的女人表現的這麼親密,即使是娜娜默許了的許慧欣也不行,更何況他也不想害她,現在他唯一慶幸的就是沒有給她做出任何的承諾,但是張琦卻不知道當這件事情發生之後,許慧欣更加堅定地守在自己身邊,再想趕也趕不走了。
張琦低聲道:「別……我……」張琦現在只把自己當成一個毒源,他真不知道自己今後該怎麼活下去,生活在這個社會里,再怎樣與身邊的人去正常的相處、交往。
許慧欣沒有理他的抗拒,反而拉住張琦的手,將它放在自己腰間輕聲說道:「琦……不管結果如何……不管你選擇甚麼樣的路……我都希望你能明白,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我會永遠陪著你……」「不!你別犯傻了。我甚麼也給不了你。我們實際上並沒有甚麼。你為甚麼還要這麼傻呢?我不想害你,以前不想,現在更不想。」張琦覺得十分愧疚,自己根本沒有為許慧欣付出過任何感情,自己甚至都不曾過多的關注她。
自己的一腔心血全部都寄託在娜娜身上,但是她為甚麼對自己這樣好?
這時候張琦真的心動了,他心裡已經開始接受這個傻到家的女人,但是到了這個時候自己還能做甚麼?
如果真的喜歡她,更不應該耽誤她陪自己冒險,張琦斷然的拒絕道。
「妹妹……現在你……肯接納我嗎?」許慧欣沒有理會張琦的拒絕,轉而抬起頭來盯著娜娜問道:「就在此時,就在此地……我說句掏心窩的話,從六歲開始,我就立下誓言今生非張琦不嫁。」娜娜點了點頭……她可以阻止自己丈夫去愛別的女人,但是她沒有阻止一個女人去愛別人的權力。
二十四年,幾乎是自己人生的全部,一個女人用自己人生的全部愛著一個男人,在生與死的關頭,她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自己怎麼能再去阻止她。
既然都已經托付了彼此的生命生死相依,娜娜覺得和許慧欣親近了很多,也忍不住說了兩句心底的話:「其實……我明白的……你只是不喜歡家裡逼你……其實你一直都是愛著他的……」這兩句話似是喃喃自語,又像是替許慧欣跟丈夫解釋她當初的放浪形骸。
張琦心中一樂,跟著又是鬱悶不已,心道:段璧這個千年遺害的畜生,如果不是他人死臭塊地,把自己也捎帶上了,這時候自己也能過上左擁右抱的幸福生活了,何至於像現在這樣連拉拉手都不敢。
娜娜繼續說道:「我懂的……今後你就是我姐姐……今後……」今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娜娜心裡也是一片陰霾,雖然她也怕被感染,但是她只是擔心會影響到孩子的健康,她已經下定了決心,等孩子平安降生以後,一定不讓丈夫這樣孤單單的一個人承受這麼大的壓力……即便是死,自己也要陪著他。
許慧欣微微苦笑道:「妹妹,我們應該樂觀些。傷口及時處理過了,可能……可能只是虛驚一場呢?」許慧欣有些無奈的說道。溫哥華的醫院效率極低,要5 個工作日才能拿到化驗報告,而且不接受加急請求。但是,其實她心裡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只不過是自欺欺人,如果段璧真的是艾滋病人,張琦被他扎了針那麼感染幾率實在是100%,但是她又能怎麼說呢?」即便……即便……真的是……我們也一定會想辦法控制住病情的……現在有很多感染那種病的人,都活得好好地,不是嗎?而且現在生物科技發展這麼迅速,許多絕症都逐漸被攻克了,也許都不用十年八年,也許三年兩年之後,這種病就能治好了呢。就像一百年前,肺結核還是絕症……就像現在,乙肝不也是有傳染性的,許多人不也活得好好地……」許慧欣忽然發現自己說的有點多,但是看張琦和娜娜的臉色好了許多,顯然是聽進了自己的勸說,她也適時的住嘴不說,給大家都有冷靜思考的時間。……
抱了一絲僥倖心理的心態,同時娜娜害怕爸爸和姐姐會擔心,也怕以後他們會帶著有色眼光看待丈夫,所以娜娜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傳回家裡。
因此在巴黎的志揚和嘉嘉,對遠在溫哥華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志揚正式向公司提交了辭職信,每天優哉游哉的陪著嘉嘉和柔然逛街遊玩。
朝夕相處的時間多了,志揚漸漸找回了昔日的柔情,不但對嘉嘉百依百順,對待柔然的態度也有了極大的轉變,就像回到了當初熱戀期那樣甜蜜,每日里用如膠似漆四個字來形容也不為過。
在看了娜娜傳回來的旅行像片之後,在嘉嘉有意慫恿下,志揚也決定帶著二女和兒子去海邊度假。
「爸爸、媽媽……」淘淘在海邊撒歡似的瘋跑,還不時的回頭衝著志揚和柔然招手。
小孩子沒有不愛海濱的,就連一貫不愛笑的張子瑜到了海邊也變得格外的活潑,小傢伙一腳深、一腳淺的踩著水,屁顛屁顛的跟著小哥哥程自立身後。
嘉嘉則跟在兒子和張子瑜兩個小豆子身後不遠,以防他們出甚麼意外。
她穿的泳衣是連體式的,卻難以掩飾泳衣下曼妙的身材,志揚的眼聚焦在女兒修長的雙腿和渾圓的屁股上,想起昨晚的激情四射,他滿眼的幸福微笑再也掩飾不住;再看看兒子一天天的長大,看著這幾乎跟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鬼在自己眼前歡蹦亂跳,他心中滿是難以言表的高興與自豪。
兒子是自己和嘉嘉的驕傲,他不但是自己小時候模樣的翻版,更比自己多了幾分秀美,像他媽媽。
不得不說,孩子都隨了自己和女兒的好處,自己身高有一米八多,嘉嘉也有一米七的個頭,孩子長大了肯定是個高個頭的大帥哥,怪不得這小子從小就招女孩子喜歡。
志揚心裡這樣想著,不禁越想越得意,笑容都顯露在了臉上。
柔然靠在志揚懷裡笑道:「怎麼……想甚麼事這麼美?」「嘿嘿……看著咱寶貝兒子,能不美嗎?跟子瑜站在一塊兒一比,咱兒子還真是紅花一朵,貝貝你說是不是?」志揚嘿嘿一笑,摟著女孩纖細的腰肢-不知道是不是和嘉嘉說好了,柔然今天穿得也是連體式的素色泳裝,讓原本有所期待她新泳衣的志揚稍微有些失望。
志揚伸出另一隻手撫開風吹散的秀髮,嬉笑著對柔然問道:「我們也再努努力,給淘淘添個弟弟妹妹,好不好?」柔然臉上一紅,手卻有意無意的伸向了丈夫的小腹:「這種事,還不是你說了算的。」幾天前家裡剛收到張琦的報喜,娜娜也有了身孕,這又是一個天大的喜訊,無怪這幾天家裡都喜氣洋洋的。
而宮老師的預產期也只有一個多月了,B 超出來的是一個女孩,似乎大家生孩子也都扎堆兒湊熱鬧,孩子也都成了近期的熱門話題。
「那我們今晚一起努力下……行不行?」志揚只覺小腹火熱,柔然輕扭著腰身,修長的玉腿蜷曲起來,腿彎處夾著男人那根硬似鐵的棍狀物體,隔著一層沙灘褲都能感到它的火熱。
柔然久旱盼霖,腦海裡已經勾畫出自己熟識的那根碩大寶貝的形狀,柔然只覺自己下身開始發癢,泳褲里的小穴已經微微濕潤起來,忍不住有些著急的撒嬌道:「老公~我們現在就回房間吧,好不好?」柔然忍不住又加了一把料道:「我還帶了一件泳裝呢,不過……那件只能穿給你看……」「是嗎?好,走……」志揚笑嘻嘻的任由柔然把他從沙灘椅上拽起來,他揮手和嘉嘉示意了一下,然後大聲說了句:「我們先回房間了,你和孩子們也早點回來,別凍著。」看嘉嘉遠遠地點了點頭,志揚才和柔然手牽著手走向不遠處的酒店。
「嘿嘿……游泳回來頭髮上瑟瑟的,我先回去洗一洗,老公十分鐘以後過來。
「柔然把志揚趕去了另一個房間,自己則進了另一個房間。
志揚不知道柔然又要玩甚麼花樣,到了門口還吃了閉門羹,難道洗澡不能一起洗嗎?
洗完了……一會兒不是還要再洗?
不過他轉念一想也是,海水浴之後即使衝了水,身上還是會有粘粘瑟瑟的感覺,索性也自先洗了洗、刷刷牙,又把鬍子刮了刮,才拿著房卡進了隔壁的房間。
剛一進屋志揚的眼球瞬間被躺在床上的柔然吸引住了,而且志揚不光眼睛直了,身下沙灘褲里的傢伙瞬間也直了。這哪是甚麼泳衣,簡直就是百分百的情趣內衣。眼前的柔然穿了一套粉紅色的三點式,將柔然柔弱弱、可愛稚氣的公主氣質烘托的淋灕盡致。志揚忍不住就想贊一句:「好萌「,但是那種可愛中有混雜了無盡的誘惑,就在時刻的引誘人犯罪。
那上半截的泳衣布片,小到幾乎超越了志揚能承受的心裡範疇,柔然大片白皙的乳肉露在外面,擋住的也僅僅是乳頭和乳暈的一下片兒。
柔然的小游泳褲,幾乎緊卡在雙腿間,志揚猜想小媳婦兒偷偷修過那兒的毛毛了,不然這時候還不都露出來了。
泳褲的兩側系著細繩兒,在女孩纖腰兩側各扎成一個蝴蝶結……這樣的泳衣到水里只要一個浪頭就會被衝走,這種誘人犯罪的東西,只怕以前大膽時尚的柔然都不敢穿出門。
志揚將柔然摟在懷裡,自從柔然被擄走那次之後,就很少見她在人前坦露自己的肌膚。
在頭幾個月里即使在自己面前,她都每日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眼見柔然為了這次旅行花了這麼多心思,要志揚說心裡不感動那是假話。
房間內的空調開得很足,志揚摸著柔然的肌膚微微有些泛起雞皮疙瘩,知道她一定有些冷了,就更加緊緊的摟住了她。
這一個細微的貼心的動作,讓柔然心裡一下子溫暖了許多,在被丈夫氣息環繞的懷抱里,柔然覺得好懷念這溫暖的懷抱,她已經有些陶醉了。
志揚低下頭吻了柔然的唇,將舌頭伸入她的口中,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柔然閉著眼睛,也吐著舌讓丈夫汲取自己的香津。
志揚伸手輕而易舉的就將柔然胸前的小布片撥開,忍不住開口笑道:「呵呵……這種東西果然穿不出門……我看一陣風就能把它刮飛了。」志揚一面說著,一邊用手挑逗著她胸前的兩顆紅櫻桃。
柔然的奶頭早已經被那泳衣的布料磨得有些硬挺了起來,這時候她更是扭著蜂腰,一邊摟著志揚的頭,挺著胸脯往丈夫的臉上湊。
「嗯……嗯……噢……」志揚含住柔然的乳房,在那紅櫻桃上又吸又咗,時而用舌頭圍繞著乳暈,撥弄著乳頭不斷的打轉,引得柔然嚶嚶聲不斷,語調也漸漸焦躁了起來,顯然是情動已極。
「老公,我要嘛……」柔然都有些著急了,忍不住撒嬌求道。
志揚微微一笑,柔然這麼乖巧他也沒有想為難她,更何況志揚也很想念柔然那柔軟小嫩穴的味道。
志揚用龜頭的前端輕輕蹭了兩下,引得柔然一陣嬌羞的不依,志揚嬉笑著撥開了柔然股間已經有些濕潤的小布片,一看他就樂了,果然如自己所料,柔然把她的陰毛修成了整齊的小三角,覆在那水潤潤的桃源洞口之上,志揚不禁樂得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志揚抬頭看著柔然如花似玉的嬌容,此時的柔然水潤潤、嬌滴滴的那麼的美麗。
志揚一手扶著陰莖,一手握著她的一隻乳房,親吻柔然嬌唇的同時下身微微一用力。
「嗯……」夫妻二人同時發出一聲舒爽的哼叫。
志揚的陰莖已經沒入柔然的蜜穴,就像全身都跌入一團嬌嫩溫暖的池水中,爽得志揚腦中一陣電流刺激般的酥麻。
志揚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還在柔然蜜穴外面半寸多的陰莖也送了進去。
「哦哦……老公,輕點兒……你要弄死我啊……」柔然許久不知肉味,被志揚這麼一捅,忍不住雪雪呼痛,低聲埋怨了一句。
「嘿嘿……還是老公最好吧?」志揚只覺龜頭前端戳到了軟綿綿的肉珠,知道自己探到了底,雙臂抱住柔然的身子,龜頭不斷的研磨著女孩的子宮口,那團軟肉也緊緊貼在龜頭上,像一張小嘴兒一般吸含著志揚最敏感的部位。
柔然頓時臉變得通紅,她沒想到丈夫會在這時候問自己這種問題,可偏生自己答也不是,不答也不好,心裡知道丈夫還是在意自己究竟被多少人玩弄過,一時間羞得柔然說不出話來,但是轉念想來,有些話早晚是要和丈夫說清楚的。
柔然雙手抱著志揚的脖子,雙腿纏在他的腰間,身體跟著迎送套動起來,口中喃喃的吟道:「老公,嗯……酸了……噢……噢……好舒服……」志揚額頭微微見汗,一邊頂聳著,一邊含著柔然的耳垂兒笑道:「誰讓寶貝現在越來越誘人了,嗯……太爽了……」志揚埋首在柔然的酥胸上,聞著柔然身上獨有的誘人體香,下體不斷的前後擺動著,志揚不禁生出一種此樂何極的感慨。
「嗯……嗯……嗯……老公……哦……」柔然被上下夾攻,爽得魂兒都快丟了,許久沒有體會這種失控的放縱,現在的柔然甚麼都不想去想,只是這樣躺著歡叫,任由丈夫擺布自己柔美的胴體。
志揚玩弄了一會兒女孩的椒乳,又抬起頭吻向她那水潤的櫻唇。
柔然含羞接納志揚闖入自己口中的舌頭,一邊用自己的舌頭纏繞了上來。
男人貪婪的汲取和上下一起突刺的無孔不入,讓柔然想想都羞紅了粉面,迎上他熱切的炯炯目光,柔然更是羞得閉上了雙眼,口中低低的發出嗯……嗯……的婉轉呻吟聲。
志揚加快了運動的頻率,柔然抱著男人的脖子,承受著他一次有一次強而有力的撞擊。」嗯……嗯……嗯……老公……」志揚只覺龜頭一燙,就知道柔然洩身了,熱乎乎的陰精包裹著自己的老二,抽插之間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志揚也加快了動作,將抑制不住的射精的衝動全部發洩在了柔然的美穴里。
柔然的纖腰上挺,一下下的抽搐著,承接著志揚的賜予……
春風一度過後,志揚也覺得累得腰酸腿軟,真是不得不服老,遇到柔然這個飢渴的小怨婦,志揚剛才又要了她兩次,自己將近兩個小時里差點沒把腰弄折了。
太陽早已西沈,落日的余暉灑在夫妻倆的身上,瀰漫著一股慵懶的溫馨。
柔然心滿意足的趴在志揚胸膛上,赤裸的雙峰緊貼這丈夫健碩的身軀,讓她覺得心中湧出無比的安全感,一雙修長的玉腿搭在丈夫腿上,兩條白藕般的玉臂環繞在男人脖項間,柔然覺得有好久都沒有和丈夫這樣親密過了,又忍不住撒嬌著把螓首往丈夫懷裡蹭了蹭。
志揚無比享受嬌妻在自己懷裡撒嬌的嬌憨之態,如果給自己歸類,志揚肯定把自己歸到戀女癖、蘿莉控那一類去。
特別是看著柔然渾身赤裸著,散著一種極其誘人的氣息,志揚恨不得再一次撲倒她,恨不得把她吃到肚子里。
激戰了兩個小時,柔然此刻心滿意足的微閉雙眸,微微的喘息著在丈夫懷裡撒嬌,而她絕美的容顏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徬彿暴風雨真的已經過去,王子回到了自己身邊。
「貝貝……開心了嗎?」志揚憐愛的摟著柔然問道,但實際上他聽著柔然若有似無的春吟聲,就像被貓兒爪撓了心肝一般癢癢的,志揚下面的小兄弟又開始有反應了。
「嗯……開心的都不想起來了……」柔然嬌羞無限的凝望著丈夫說道。
「嘿嘿……那今晚上就不下床了。」志揚嬉笑著把嘴唇湊到柔然臉龐上,換了個姿勢,把柔然的赤裸的身子摟在了懷裡又是一陣親吻,一邊笑道。
柔然微微推拒道:「好啦……大壞蛋……前些日子送到眼前你都不肯……現在又來纏著人家……」柔然一句話,又戳中了志揚的心事,其實他一直都在意著,柔然被綁架的一月之間到底是怎樣的一副情景?
柔然到底被多少男人欺負過?
讓志揚感到糾結的是,雖然他心底覺得很窩囊,但是卻又忍不住想刨根問底,光是想想柔然可能被很多人佔過身子,志揚心裡慾火就蹭蹭往上冒,志揚覺得自己現在口味越來越重了。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志揚的電話響了,志揚拿起手機一看不禁莞爾,是嘉嘉打來的。」餵?老婆,是不是孩子們餓了,我們馬上就下去。」志揚略帶歉然的說道,光顧著纏綿了,居然連吃飯的時間都耽誤過去了,不知道兩個孩子是不是都餓慘了。
「爸……不好了……娜娜說,張琦他失蹤了……」嘉嘉有些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志揚聽完心裡瞬間就是一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