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這些話,她又豈能真的都和劉敬賢傾談?
卻不知這一次與他交心的機會擦肩而過,綿綿的余恨就此無法斷絕。
「我出差的一個星期,都在家裡做甚麼了?」劉敬賢愛憐的撫摸著水中柳月夕的背脊,她的潤澤的肌膚依然粉嘟嘟的,讓劉敬賢忍不住又有了想要的感覺,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問道。
「也沒甚麼……每天照常去局里報道,然後平日里和琴妹妹去逛街散散心,看能給咱們婚禮添置點甚麼……上禮拜天還去了三姐那兒一趟……其他時間都乖乖的留在家裡,月兒乖不乖?」柳月夕慵懶的回答著,她已經感到了男人下體的變化,反而扭動著赤裸的嬌軀更加貼近劉敬賢的身子。
「呵呵……月兒當然是乖寶寶了,要不,老公怎麼會這麼愛你……」劉敬賢心滿意足的摟著嬌妻,低頭在她臉頰上輕輕吻了下道:「只是……到了年底是最忙的時候,這一個月要到處去檢查工作、走訪……老公盡量保證每天回來陪你吃晚飯。」月夕很體諒的點了點頭道:「當然是工作重要,老公正是春秋鼎盛的有為之年,月兒怎麼會不懂事的扯後腿添亂呢,老公你放心吧,月兒會照顧好自己和這個家的。」「呵呵……說的好,這才像我劉敬賢的女人!」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最愛的女人對自己的一番鼓勵,劉敬賢就像是打了一劑興奮劑一樣意氣風發,自己眼看著就要扶正,最不濟自己也能做到副部級的位置,然後是部級、調進中央、進政治局……劉敬賢感覺自己的野心就像脫繮的野馬,他已經為自己今後十年的仕途規劃好了藍圖。
「月兒,你明天就不用去上班了,我會給你們局長打個招呼,工資照開著,你就在家裡,把咱家裡這一攤打理好就行了。還有你父母的工作,我也跟省裡教育廳的老齊囑咐過了,給你爸媽上報評特級職稱。」「嘩啦啦啦……」柳月夕聽罷大喜,摟著劉敬賢親了又親。」是啊?老公,真是太謝謝你了!」柳月夕出身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中學教師,她自己從師範大學畢業後,也做了小學的音樂老師。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因為校長貪腐弊案進入劉敬賢的視線,從那時起,剛結婚的自己被劉敬賢霸佔做了他的情婦,至今已經兩年多了。而之後被調入教育局研究室,無數艷羨的目光中,柳月夕與教育局高管又私情的流言蜚語也是甚囂塵上,不但她在局里躲不過明裡暗裡的冷眼和私下議論,就連在她父母和丈夫的學校里,自己的事也成了眾人調侃的談資。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雖然這件事被自己母親和前夫刻意隱瞞,這件事最後也傳入了柳父的耳中,柳父是個老實人,自然要把事情跟女兒問清楚。
柳月夕沒法坦誠實情,幾次被老爹指著鼻子臭罵,最後乾脆從家裡搬了出來,和前夫住進局里分配的宿舍。
至此算來,自己已經有兩年沒見過父親了,母親在去年父親帶畢業班比較忙的情況下,才經常過來探望自己。
只是這次,給父母評特級教師的職稱的事,只怕自己父母都很難坦然接受,而更麻煩的是,柳月夕至今還沒想好,如何說服父母參加自己的婚禮,劉敬賢似乎只比自己爸爸小兩歲……
劉敬賢小小的打了個呵欠,柳月夕忽然從思索中回過神來,她這才發現自己的男人眼中掩不住倦色,「老公,今天累壞了吧?我給你按摩按摩吧,你好好放鬆下,我們就上床睡覺,好不好?」劉敬賢在月夕耳邊低語,月夕俏臉一紅,但是沒有表示反對,她一面把浴缸里的水放掉,一面慢慢的滑入水中,再次將劉敬賢的肉棒一口含在了嘴裡,靈巧的唇舌不停吞吐著男人的雞巴。
劉敬賢頓時感到無限的放鬆與舒暢,那種從大腦皮層深處傳來的放鬆與暢意,讓他的身心得到了最好的休息。
柳月夕賣力的用嘴伺候著男人的命根子,一邊用手輕輕揉搓著男人柔軟卻有沈甸甸的陰囊。
月夕最喜歡玩他的蛋蛋,記得小時候和爸爸一起洗澡,就覺得爸爸的東西總是縮的小小的,有此自己好奇去摸了下感覺硬硬的,還被爸爸打了一頓。
現在自己有了一個好看的多的,看誰還能不讓自己玩……月夕不禁贊嘆丈夫的身體保養的確是好,不但身體沒有發福,而且身體素質也是一流,自己嫁給他到也不算是吃虧。
月夕心裡十分喜歡,口手的配合更加純熟,還不時的將男人的睪丸含入口中使勁的吸吮,強烈的刺激讓心情本來極度放鬆的劉敬賢很快招架不住,睪丸一陣痙攣,一股濃精射在妻子臉上。這一次月夕也不避開,忍著陣陣翻湧的惡心感,張嘴含住劉敬賢的雞巴,在他暢快射精的同時,討好的嘬取精液,然後嗚咽幾下,把湯湯水水全部咽下了肚,最後,還把粉面上殘留的一點,用纖長的手指挑了起來,用紅紅的小香舌卷進口中,慢慢回味著咽了下肚。月夕用舌頭清理晚後,就靠在劉敬賢的肚子上,雙手環著他的腰,然後糯糯的問道:「老公不生我氣了吧?
「劉敬賢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妻子的一舉一動,他心裡清楚其實月夕不喜歡這樣,她這樣做完全是因為自己喜歡,他湊到月夕剛才沒有沾到自己精液的另一側面頰上親了親道:「怎麼還會氣呢,心疼寶寶還來不及呢……覺得受不了就不要勉強自己,以後沒有人能強迫你做任何事,包括我在內。」月夕覺得很開心,忍不住喜極而泣:「真是……幫你做清理也不是第一次了,還有甚麼做不來的……老公你這麼寵月兒,小心月兒以後真的再變得沒法沒天的,看你還能管得了不。」劉敬賢微笑著說道:「老夫少妻,本來就是該我寵著你點兒嘛,今天是我不對,以後絕對不熊你了,不管月兒做甚麼,老公也不熊你,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劉敬賢就是疼老婆,頂頭上怕摔了,攥手心裡怕化了那樣的疼月兒。」「嘻嘻……
真的?」柳月夕媚眼如絲,又羞又喜的問道。
「嗯……真的不能再真了,傻丫頭。」劉敬賢微笑著承諾道。
「嘻嘻……不滴……」柳月夕含笑搖搖頭道。
「嗯?為甚麼?」劉敬賢一愣問道。
「男人是一家之主,男人是家裡的頂梁柱,女人分不清主次,就太不成體統了。」柳月夕這時候還不忘給鈺良緣上眼藥,聽說那個囂張跋扈的女人,最近跟勾串著劉明君學人家炒股票,還說是有內幕消息,結果在地產板塊被人涮了一把,栽了個大跟頭,她就是暗指這件事來說事。
「嗯……」果然,劉敬賢點了點頭,又很鄭重的凝望了柳月夕一陣才說道:「月兒……你一定能夠成為我的賢內助的。」柳月夕就事論事說的是自己,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但是劉敬賢很自然的就想起,最近越發學會自作主張的小七,兩廂對比之下,劉敬賢很快做出了取捨。
劉敬賢抬頭看看掛鐘,已經是深夜時分,夫妻倆從冷下來的浴室里出來,回到臥室里。
躺在床上,劉敬賢側著身看著嬌妻坐在梳妝台前吹乾頭髮,做好夜間保養上床來,他才微笑著心滿意足的抱緊她,聞著嬌兒身上幽幽的體香,吻了吻她的額頭:「好,睡吧。」柳月夕也緊緊摟著自己的男人,以前她從來都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就算是曾經與自己結髮的丈夫……很多年了,自己也未曾這樣依靠著他,在他懷裡靜靜入眠……這個懷抱真的很溫暖,或許,真的是自己能夠終身依靠的懷抱?
柳月夕隔著睡衣,輕輕在自己小腹上摸了摸,孩子……你是媽媽將來的依靠了,你要健康茁壯的成長起來,保護媽媽……漸漸地,月夕聽到自己身邊的男人鼻中微微打起鼾聲,不禁微微笑了笑,老公真的累了。
看著睡夢中的他,沒有白天時的威嚴,他睡著之後面容也是這樣的安詳……這不正是自己想要得到的嗎?
一個疼愛自己的男人,一個能夠為自己遮風擋雨,能夠讓自己依靠的臂膀,自己經歷了多少的磨難,擊敗了十幾個競爭的對手,如今自己成為了他最信任的枕邊人,但是為甚麼自己心裡依然憂懼?
這不能斷絕的憂思,甚至要比不上這麼多年,自己由著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在自己身體里發洩過後,回家一杯溫水、一片毓婷,然後倒在床上用被掩了,躲在狹小的空間里大哭一場來得踏實?
柳月夕心情越來越是複雜,她知道自己不再恨身邊這個男人,他給了自己衣食無憂的生活,但是,她說不清自己到底愛不愛他,敢不敢開口說愛他……
劉敬賢迷迷糊糊的摟著心思翻湧,煩躁不已的女人,他嘀嘀咕咕的說道:「快睡吧……寶貝兒……你需要多休息……老公抱著你……來……」月夕聽罷,內心漸漸安靜下來,投入劉敬賢的懷抱,月夕心裡想道:是啊……不多想了,這個懷抱正是自己渴望著的……就算是他這樣的稱為梟雄的男人,也會在自己面前展露出柔情的一面,這個男人是值得自己付出的,自己已經過了那個愛做夢的年紀,得到了想要的一切,自己又何必要抗拒著呢?
月夕的心漸漸的靜了下來,枕在他的懷裡,聽著劉敬賢的心跳,月夕感覺自己的心跳的節奏也漸漸融入了他的呼吸和心跳,這才是夫妻之間的生活和信任,沒有距離、沒有隔閡,足夠的坦誠相對……或許,自己真的應該學著,去相信他……月夕想著想著,也漸漸呼吸勻稱的進入了夢鄉。
轉過天來,就是平安夜的晚上,程志揚一家人在酒店裡聚餐,這是程志揚第一次見到張子瑜。
雖然娜娜很含糊的介紹這孩子是自己和張琦在加拿大領養的,但是程志揚看到孩子的第一眼,就從他的眉眼間依稀找到了過世的若馨的影子,他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甚麼。
一頓飯大家起勁的吃著、聊著,時間慢慢過去,轉眼間就到了飯後自由活動的時間。
「淘淘,你是跟著乾爹和小姨,還是跟著爸爸和媽媽?」志揚話里很有指向性的問道,暗示兒子不要影響自己和他媽媽說知心話,志揚末了還加了一句道:「要自立吆~「張琦和娜娜聽了一陣翻白眼,怎麼來給我倆做電燈泡就叫自立了啊?張琦是個厚道人,知道這一陣子他們夫妻沒見到面,肯定有許多體己的親熱話要說,乾脆就攬下來照顧孩子的任務道:「淘淘,來我跟小姨這兒吧,和小弟弟一起玩。」娜娜在桌子下面在他腰間掐了一下,心說這陣子讓這兩個小豆子也折騰的煩了,怎麼到了過聖誕節這麼好的氣氛,你還要大包大攬的照顧小的,不想要好了是不是?對此,張琦只能露出苦笑之色。
程自立大眼睛眨眨,看看爸媽又看看乾爹和小姨,最後又看了眼一言不發的張子瑜。說心裡話,他打心眼兒里不愛跟這個不會笑的小孩一起玩,每天都看他悶悶的坐著,跟他說話他也愛答不理的,跟個小傻子似的。但是,淘淘心裡明鏡一樣,如果今天賴著爸媽,那麼爸爸肯定是會生氣的……」爸爸,我們甚麼時候回家啊?我想阿曼達了!」兒子的話像一根刺一樣,讓程志揚的心猛地一顫,他的臉色登時就變了。嘉嘉在邊上知道爸爸心裡也渴望著逃離這泥潭一樣的困境,可是現在一家人只有戰鬥,戰鬥才能有明天,但是孩子還小,即便淘淘已經像個小大人一樣,懂得很多事情,但是終究不能把他當大人看待,他終究還是個孩子。
其次,嘉嘉知道爸爸想起了祖爾的離去,雖然他嘴上甚麼都不說,其實他心裡一直很在意祖爾離開的原因。
果然,喝了幾杯酒的志揚嘴上沒了把門的,忍不住微微低聲發了句牢騷道:「兒啊,外國的女人靠不住,特別是法國的女人,更是……以後,你守不住阿曼達的……」「老公,你跟孩子說這些幹甚麼……淘淘不鬧了,爸爸在國內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看媽媽不工作,你也不工作,如果爸爸也不工作,誰來養家啊,是不是?」嘉嘉輕輕打了爸爸一下,心說孩子學的還不夠快,你還給他灌輸這些思想。
淘淘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但是他心裡就是覺得在中國和美國都沒意思,沒有人陪自己玩,他就是想念巴黎的街道,想念自己學校里的同學,特別是阿曼達。
聽爸爸的話,他也不禁有些擔心起來,不知道自己出來這麼久,她有沒有想著自己,還是已經把自己忘了,和別的小朋友要好了。
「姐……不然年後,我和琦哥把兩個孩子送回去吧,我也看出來了,然然自己在那邊肯定是照應不過來的……」娜娜低聲在姐姐耳邊低語一陣,說實話,她也是被這兩個小豆子纏的快要發瘋了,但是她卻忘了,回到巴黎那邊還有一個孕婦,她真的能輕鬆的了嗎?
「嗯……我們晚點再商量吧……」其實嘉嘉的心也早就飛了,此時她頻頻和志揚眼神交流,還真是有那麼一點小別勝新婚的感覺。
娜娜順著姐姐的眼神,看到他倆眉目傳情、暗送秋波的眉來眼去,她都不小心被餘波電了一下,心裡不禁有些嘀咕:糟老頭子有甚麼好的,真不知道姐姐怎麼迷戀他迷戀這麼多年,心裡卻不禁微酸,和姐姐相比自己總是像後娘養的孩子,做女兒的居然也吃起醋來。
「囡囡,今晚上幫姐姐看一晚上淘淘吧,反正還有子瑜,一個羊是放,兩個羊也是趕……」「嗯……有甚麼好處呢?沒好處我可沒動力。」娜娜還在吃味,忍不住接機敲竹槓。
嘉嘉在她腰間戳了一下,恨恨的說道:「姐姐真白疼你了,小沒良心的……
「「咯咯……好吧,看在今天收到一份大禮包的份上,就幫你們一次,不過,過元旦的時候要幫我們帶孩子。」娜娜知道姐姐從來不求人,看來她今天確實是想他想得苦了,娜娜心一軟就有心成全姐姐和爸爸,但是她腦筋一轉就提出了一個交換條件。
「成交!」回到客房裡,志揚還沒等嘉嘉把高跟鞋脫掉,就摟著女兒的腰,把她的身子壓在了玄關的牆壁上親吻起來。
嘉嘉也如此思念著爸爸,沒有半分遲疑的回應著他的深情。
父女倆挨挨蹭蹭的退到了床邊,一起跌坐在床上,嘉嘉的額頭不小心還頂了爸爸的下巴一下,讓志揚咬到了舌尖,疼得半天說不出話來,但是誰也沒有計較這些,父女倆相擁、相視而笑起來。
「親愛的,我看看破了沒?」嘉嘉溫婉如水,她糯糯的清音如同在志揚心頭流淌的甘泉,瞬間就帶走了那一點點的痛覺。
志揚搖搖頭道:「我只是笑自己怎麼這麼沒出息,居然還這麼毛躁。」「老公本來就永遠年輕,我們剛才站在一起,你沒看那些小姑娘、小服務員,一個個都沒事就往咱這邊瞅,她們不都羨慕我嫁了一個大帥哥?」嘉嘉這話確實是誇張了。
原本在嘉嘉精心替他保養下,志揚的外貌遠遠顯得年輕於實際年齡,但是禁不住這半年多精神上、身體上的折磨,和半年前相比,他已經明顯的顯老了。
倒是小帥哥程自立在他們夫妻倆之間很搶眼,那些女人們其實都是在打量這個打扮的跟小王子一般的小帥哥。
「呵呵……臭寶寶就戲弄我吧……嘿嘿,不過我就這點好,天生不怯場,就是不怕看,真要有人看,咱也不藏著掖著的。」志揚忍不住開了黃腔逗著嘉嘉。
「好啊~很想被人看是吧?看本小姐不扒光你個大色狼,扔外面讓人看個夠。
「嘉嘉嬉笑著就來解志揚毛線衫的衣扣。
「哇塞,美女,現在到底是誰耍流氓啊?」程志揚裝作抗拒不從,但是「委曲求全「無效,就又用了一招圍魏救趙,目標照著嘉嘉的裙裝而去。
志揚瘋狂地吻著女兒,雖然父女間這樣深情的擁吻已經數不勝數,但是嘉嘉和志揚一樣無比的投入,珍惜著、享受著擁有彼此的每一刻,每一刻都是上天賜予的,就在這主降臨的日子里,濃濃化不開的深情更顯得聖潔。夫妻倆很快赤裸的坦誠相對,用志揚的話說:任何妝點出現在嘉嘉身上都是多餘的,自己只是純粹的愛著女兒,而這種愛意已經到了近乎病態的挑剔。所以,嘉嘉很少用情趣用品來魅惑志揚的,因為他始終那麼的激情澎湃,自已微微的一笑,爸爸就會像烈火般熊熊燃燒,然後將他和自己融化,他是火,自己是水……而最後他都會在自己懷裡呢喃,呢喃他對自己的愛。嘉嘉就會覺得,自己再次與爸爸融為一體,再也不希望和他分開了。」老婆……我們回家吧,沒有你在身邊,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了。」志揚吻著嘉嘉的嘴唇、面頰、耳垂兒,一邊輕輕呢喃著,他感到一陣陣的快感湧出,是一種久違了的活力在他體內煥發,懷抱著女兒,他又從渾渾噩噩中活了過來。
「再忍幾天吧,這麼多天都忍了……鐘勤說,關節就在這幾天,應該快有個結果了。」嘉嘉遲疑片晌,也輕輕的回應的吻著,玉手輕輕滑過志揚的小腹,探到志揚已經聳立的碩物上撥弄、撫摸,這些曾經都是志揚教她的,但是現在她純熟的動作,早已遠遠超越了志揚的想象,無論是從心理上還是肉體上,志揚都徹底的被征服了。
嘉嘉的玉指修長,指肚飽滿且柔軟,這兩年她特別注意保養雙手,因為這些年她每天都要做家務,洗衣、洗菜、做菜、刷碗,這些日常與化學用劑打交道的時間久了,嘉嘉的手開始泛出老繭,開始變得粗糙……而直到祖爾加入了這個大家庭,她的護理建議和對化妝保養品的專業知識,以及每兩周都要拽著嘉嘉去做一次手部護理,這一切從根本上輓救了嘉嘉的雙手,而最終受益者自然還是程大官人。
就像嘉嘉這樣輕輕握著,志揚的大傢伙更是急速的變身,瞬間從小老弟昂首一躍變成了英姿挺拔的大丈夫。
嘉嘉心中歡喜,不禁是因為旱了月余的心田可以充分的滋潤,更是對親愛的爸爸的身體狀況感到滿意,如果他的身體慢慢衰弱,自己又如何能夠和他……即使不能相攜百年,也要讓自己能夠盡可能多的……三十年、五十年……嘉嘉只希望就這樣與爸爸攜手,走完兩人的人生。
嘉嘉心中的淒美志揚無從查覺,但是嘉嘉心中柔情也是越發泛濫,珍惜和爸爸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是她每天醒來後,對著鏡子跟自己說的第一句話,而現今為了不得不做的理由分離多日,豈止志揚變得渾渾噩噩,就連嘉嘉也會覺得自己虛耗了生命,虛耗了廝守的時光。
嘉嘉的小嘴吻著志揚的胸膛,雙手在志揚稜角分明的腹部流連,嘉嘉愛煞了爸爸的好身材,只是摸著爸爸強勁的腹肌,她的蜜縫里已經開始微微滲出水來,泛濫的不只是嘉嘉的情慾,還有嘉嘉思念爸爸的刻骨相思。
嘉嘉的在志揚身上細吻的動作極為和緩,就如同潤物無聲的細雨浸潤了志揚略微浮躁的心,奇跡般的澆滅了志揚心頭熊熊的慾火,滿屋中雖然盡是春意盎然,但是外人卻不知其中濃濃的親情交流,確是另一種版本的父慈女孝正在上演。
嘉嘉越舔越低,刺激得快感令志揚的慾火再次迅速膨脹,接著嘉嘉輕輓鬢發,讓爸爸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服侍周到的「聖誕殺必死「。嘉嘉在志揚那暗夜裡能折射出光華龜頭上面輕輕舔著。志揚在嘉嘉周到的服侍下舒服的呻吟連連,龜頭前端慢慢流出了透明的粘液,和著嘉嘉的口水,和她雙手輕快套弄的同時,發出「咔噠咔噠……」的輕快明晰的水澤聲。
嘉嘉還將粉面貼在灼熱的大傢伙上,一手輕輕揉弄著爸爸軟軟的肉袋,輕輕的說道:「你們最近有沒有乖乖的?有沒有跟著爸爸出去做壞事?」說著一面仰頭衝著志揚狡黠的笑笑,說實話她是不放心這個花心的爸爸。
志揚心裡倒也坦蕩,只是一句話不說的微笑,饒有興致的欣賞女兒自編自演的即興獨角戲。
他沒有告訴嘉嘉,自己現在基本上在別的女人面前都沒法勃起,卻不知道柔然還能不能喚醒他自己的慾望。
嘉嘉看爸爸沒說話,但是神色中盡是坦然,她對他這種反應還算滿意,就貼著蛋蛋親了又親道:「嗯……真是乖寶寶……媽媽也愛你們。」志揚微笑著,看著女兒愛撫自己的身體,他只覺這個世上再也不會有人比嘉嘉更愛自己、更懂自己,天地間徬彿只剩下嘉嘉和自己的呼吸,這默默的相守的一刻居然是這麼溫馨,如此的銷魂。
嘉嘉替志揚舔著,吻著。
志揚在女兒的無微不至的崇敬與愛意,直至完全的陷入她的柔情。
一個月來,志揚第一次覺得如此放鬆,身心完全的沈寂下來,好好的享受著女兒的服務。
直到志揚身體的快感慢慢累積,志揚覺得自己快要射了。
「寶寶,要射了……」志揚輕輕的提醒了一聲,嘉嘉「嗯「了一聲,不但沒有閃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頻率,直到志揚實在沒法再忍耐,雙手扶住女兒的頭,將自己的激情種子全部射在了女兒的嘴裡。
嘉嘉小嘴兒張得大大的,就像應了那句「土,厚德以載物。」這女人就像寬厚的土壤,承載了心愛男人的激情與生命的延續,嘉嘉安靜的等待爸爸在自己口中發洩完情慾,直到志揚的大雞巴停止了劇烈的脈動,她還是緊緊含住微微軟下來的雞巴,將剩下的精液全部吸了出來,直到替爸爸清理的乾乾淨淨的,嘉嘉才揚起頭來對志揚微微一笑:「滿意嗎,老公?」志揚心滿意足的笑了,擁有嘉嘉,真的是上天給他最大的饋贈,他一生也難以報償的饋贈。有的時候志揚真的覺得自己做了孽,與女兒的結合,對她是一種幸福,還是害了她的一生?她應該被一個比自己更年輕、更有朝氣的男人如珍寶一般的寵愛,但是自己能接受那樣的結果嗎?不能,志揚相信自己絕對沒有勇氣看到女兒披上花嫁,和別的男人站在幸福的禮堂中,他寧可在那之前死去。」嘉嘉……爸爸愛你……永遠愛你!永遠的……永遠的用生命守護著你!」情到深處,志揚忍不住在女兒耳邊呢喃,一遍又一遍的不斷呢喃著。
嘉嘉幸福的依偎在爸爸懷裡,她喜歡爸爸這樣對著自己撒嬌,只有自己和他兩個人這樣相對著,爸爸才會坦然的露出自己心中最柔軟的一面。
志揚輕吻著的嘉嘉的額頭、她的秀髮、她的嬌唇,細密如雨的細吻落下,嘉嘉熱情的回應著。
嘉嘉的小嘴裡透著濃濃的志揚精液的氣息,但還不在乎,對於他而言,能夠與女兒分享的,都是幸福的味道,這也不是他倆第一次分享這種滋味了。
「親愛的……嘉嘉也愛你……爸爸……女兒永遠、永遠愛你……永遠……」嘉嘉修長的雙腿纏繞著志揚的身體,雙手在他身上隨意游走,嘉嘉太愛爸爸了,愛他的全部……愛他一切的一切。
志揚心中的柔情也是滿溢欲出,他也覺得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只是微微奇怪,為甚麼這麼多年來,嘉嘉還能保持著這樣完美的誘惑力,隨便的一笑一顰都會讓自己魂銷神綬,無法自拔的痴迷在她懷裡、心裡。
只要和女兒膩在一起,志揚很難按耐住心中的慾望,對於嘉嘉他真的永遠也愛不夠。
為甚麼呢?
志揚胡思亂想著,為甚麼自己這麼愛女兒,而且即使是囡囡,他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激情和衝動。
是因為囡囡有她自己的愛人嗎?
還是因為囡囡曾經被人強姦過,她並不完美?
都不是!
志揚知道,囡囡永遠不會成為嘉嘉,永遠不會這樣全心全意的愛著自己,或者別人,她們姐妹倆是不同的。
與嘉嘉擁著吻著,火熱的似片唇相觸,就如同靈魂都交織在了一起。
嘉嘉的舌頭主動深入志揚口中,志揚毫不客氣的汲取她的香液,很快,他胯下軟軟垂下的疲倦老二又開始抬起頭,變得熾熱且壯觀。
「嘻嘻……又想使壞……」嘉嘉微微昂著頭,手指輕輕戳著爸爸的面頰,嬌羞的看著他說道。
志揚攥著嘉嘉的玉指送到口邊親了親,溫柔的對她說道:「來嘛,春宵一刻值千金,爸爸等不及了,爸爸想要你,寶寶。」「嘻嘻……」嘉嘉輕笑著,微微恭順的轉過身去,志揚幫著嘉嘉翻過身來,然後從背後摟住了愛女,與她忘情的親吻著,吻她的眼瞼、眉毛、鼻子,她的嘴,雙手也輕柔的在女兒胸前愛撫著,火熱的雞巴擠進嘉嘉緊實的雙腿中間,輕輕聳動著、磨擦著她的身體。
「嗯……爸……吻我……」很快的,嘉嘉的呼吸開始短促起來,她雙手向後仰著,攬著爸爸的脖頸,她的小舌在舔著有些發乾嬌唇,志揚看在眼裡,這個動作是那樣的嫵媚,他直接低下頭噙住了女兒的朱唇。
志揚的一隻手,在嘉嘉綢緞般的肌膚上滑動,慢慢探到了她的小穴,但志揚並沒有探入女兒滑膩的陰道,而是用食指和拇指輕輕的挑逗女兒敏感的陰蒂。
受到上下前後夾攻的嘉嘉臉上漸漸紅暈,全身的敏感帶被爸爸掌握著,身上一陣陣電流般通過的感覺,幾乎讓嘉嘉愉快的昏過去,但是陰道內癢癢的又麻又空虛,嘉嘉纖細的蜂腰忍不住的扭動起來,忍不住的催促道:「壞爸爸……快進來愛我……快來疼愛嘉嘉……」志揚的前奏已經做得非常到位,看著女兒噓喘連連顯然已經是情動以及,憐愛之心大盛,志揚也不忍心再戲弄女兒,對於嘉嘉的要求,志揚從來都是百依百順有求必應。
志揚深吸一口氣,然後將大雞巴抵在女兒溫潤濕滑的陰唇上,一寸一寸的深深插入女兒的身體,直到碩大的龜頭抵住了女兒子宮的宮頸口。
「唔!」志揚和嘉嘉同時吐出一口濁氣,嘉嘉小嘴微張著,難言的充實感、安全感讓她感到無比的幸福,即便在這完全陌生的酒店裡,在沒有爸爸在身邊的日子里,她曾經覺得那樣空虛、孤寂。
但是現在,這種感覺已經完完全全的被甜蜜的幸福所取代。
「今晚不許走,我就要你這樣抱著我……這樣插著我睡……」嘉嘉回過頭來,伸出一隻手來與爸爸的手十指相扣,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表現出自己堅定的意志,自己一刻也不要再和爸爸分離。
聽著嘉嘉的撒嬌,志揚微笑著坐起來,改為盤膝坐在了大床上,嘉嘉也很配合著雙膝跪在床上,跟著爸爸的動作步調運動著,一隻手護在自己小腹之前,確保插入自己體內的大雞巴不會滑脫出來。等嘉嘉坐進了爸爸懷裡,被他寬廣的胸懷所包容,嘉嘉覺得無比的溫暖和安全,一邊扭著頭,仰起臉來問道:「答應我嘛,老公~「「嘿嘿……今晚上,你還想睡覺?小傻瓜……」志揚輕輕捏著嘉嘉的小瓊鼻笑道。
「嘻嘻……不滴……太累著你,我可不乾……」嘉嘉抓住爸爸的手,放在唇邊親吻著,就算是玩瘋了的夜晚,嘉嘉也緊守著分寸,畢竟爸爸已經過了不惑之年,哪能那麼無節制的放縱。
志揚微笑著不再說一句話,只是緊緊抱著女兒的嬌軀按兵不動,他忽然想到了那一年,也是這個季節,在和嘉嘉出國之前的那段時間里,兩個人也是在上海的一間大酒店裡,女兒答應了自己的求婚,那一刻永遠珍藏在他的記憶中,至今回想起來,他都覺得無比的幸福,得意的志揚忍不住輕聲哼起了「假如愛有天意「那首鋼琴曲的旋律。
「親愛的……在想甚麼呢?」嘉嘉不用回頭看,從爸爸這樣摟著自己,身子微微左右搖擺的輕聲哼著歌,肯定是緬懷起了甚麼得意的事情,嘉嘉把自己的小手環住了爸爸的大手,忍不住輕聲的問道。
「呵呵……在想你當年笑話我呢……我的頭銜是甚麼來著?' 有良心的暴發戶' ?虧你想得出來,真不知道你的小腦袋瓜兒里都裝的甚麼?」志揚想起那些年的溫馨,也不禁有些嘆息,女兒再也沒法變回,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天使了。
「切……是天下第一等的、暴發的、吝嗇鬼,嗯……好像是這樣的,對了,好吝嗇鬼!」說完,嘉嘉自己都咯咯笑了出來,想起那段無憂無慮的快樂時光,嘉嘉忽然有些悵然,自己的心也許真的老了。
但是……嘉嘉雙手緊了緊,感受著爸爸擁著自己的懷抱,擁有了爸爸無微不至的呵護,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寶寶,那些年,你是那麼的快樂,但是,現在……那樣無憂無慮的笑容,越來越難在你臉上看到了。你……有後悔過嗎?」志揚心裡滿是虧欠,他忍不住對嘉嘉說道,他有些緊張,不知道嘉嘉會如何回答自己,她很滿意現在的生活,她不滿意?
她是幸福的、她是不幸的?
鈺良緣曾經跟自己說過的話忽然縈繞耳邊:「想想她和淘淘,難道你以為你們的關係能瞞著一輩子嗎?」這一刻,他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也許當年自己真的錯了,怎麼會瘋狂到與自己心愛的女兒組件了一個完整的家庭。
嘉嘉轉回身來,父女間這樣赤裸裸的坦陳相對,嘉嘉豐滿的雙乳緊緊的貼在志揚的胸膛上,那沒有任何間隙的坦誠,彼此間都能聽到對方強勁有力的心臟在規律的跳動著。」回憶往事是很快樂,但是那都只是快樂的片段……爸爸……這些年,嘉嘉一直很快樂、很幸福……愛上爸爸,嘉嘉一天沒有後悔過,不,一分、一秒都沒有,爸爸……你完整了嘉嘉的人生,成為了嘉嘉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你知道嗎?如果沒有你,嘉嘉可能很早就鬱鬱的死掉了。」嘉嘉越說越嚴重,志揚趕緊掩住了她的口說道:「胡說八道!甚麼死啊活啊的,盡說些不吉利的話。
「「嘿嘿……你也知道是在胡說八道啊,我們早就沒法分開彼此了,你還打算給人家吃後悔藥啊?自己給自己添堵!」嘉嘉摟著志揚的脖子撒著嬌,一邊煞有介事的教訓起他來。」不是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嘛,壞、爸、爸~「硬硬的東西抵住了她暖暖的地方,輕輕摸看她的俏臉細意欣賞看她標緻的五宮。這種感覺很好。
真的另有一番滋味。
比起較亂衝亂撞而發洩了的感覺,截然不同,這份呼之欲出的滋味非常過癮。
間歇性的動一兩下,嘉嘉則表現得更加熱情。
志揚心裡驅散了鈺良緣說過的話的陰霾,變得開朗了許多,如果時間重來一次,如果自己沒有在那個雨夜在火車站找到嘉嘉,如果自己沒有在那一刻就無法自拔的愛上了這惹人憐愛的孩子,如果不是自己酒後亂性壞了女兒的貞潔,(至今他都沒搞清楚自己到底是甚麼時候奪走女兒的初次。如果還有如果,那麼走上了不同人生道路的自己和嘉嘉,那就不是自己了。志揚想到這兒,雙膝跪在床面上,然後彎下腰,小心翼翼的把嘉嘉的身子也放平在床上。嘉嘉的身姿妖嬈,瀑布般的黑髮傾瀉而下,散落在嘉嘉背後的床面上,顯得無比典雅聖潔,志揚伏下身來又憐又愛的親吻著愛女的唇,嘉嘉也滿心至誠的捧著志揚的臉,久久與他深吻。
志揚動了起來,他腰部向前挺送的節奏是那樣堅實有力,與嘉嘉的愛情,靜得溫馨,動得激情;平淡中的溫情,如美酒的醇香,歷久而彌香,交歡中的激動,是情感的釋放,短暫卻奔放。
志揚知道,自己過了這一關,今後無論遇到任何事情,他都有信心和嘉嘉一起坦然面對。
「嗯……好硬……爸爸……你插得好深……嗯……親愛的……親愛的……我愛你……好愛你……哦……哦……」嘉嘉擁著志揚一邊吻著,一邊呢喃著。志揚確認了女兒的心意,心裡又坦然又感動,他現在最需要用完美的表現,讓自己的嬌兒得到歡悅和幸福,這是他作為一個男人、一個丈夫的責任。志揚的血液開始沸騰,甚至連神智都有些迷醉,父女二人用最原始、最簡單的交媾姿勢,不斷的索取彼此,不斷地從身心上帶給對方無盡的快樂。房間里回蕩著醉人的春吟,嘉嘉婀娜的身姿不斷迎合著,她在不斷嬌喘呻吟著,春吟聲不但促使志揚心中的欲念不斷迸發出火炎般的熱情,嘉嘉情動已極的高潮接二連三紛至沓來,短短二十分鐘里,嘉嘉被志揚賣力的頂聳,三次送上了高潮,她身下的鋪面已經濕了一大片,就連原本結實的大床,也都疲憊的發出嘎吱嘎吱的不堪負荷的哀求。可是,他倆都沒有去注意這些,他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彼此。」哦~~~~~~老公~~~~~「澎湃的浪花一浪高過一浪,當嘉嘉第四次到達了絕頂的高潮,失神的嬌聲幾乎傳入雲霄。」嗯……嗯……」與此同時,志揚也完完全全的一洩如注,酣暢淋灕的將股股濃精注入女兒的體內。
嘉嘉忽然覺得很驕傲,完美的父愛、完美的夫妻之情,自己用嬌小的身軀,承載了太多太多,這也是為甚麼,自己的世界里除了爸爸,再也承載不下旁的人和事了,他就是自己的世界,自己生命的全部。
想到這兒,嘉嘉抱著爸爸,把他擁的更緊,她再也沒有其他方法向他表達自己的深情,只想對他說:「真的好愛好愛你……永永遠遠的愛著你……爸爸……」志揚倒在女兒懷中,微微的喘著粗氣,他也緊緊的抱著女兒,不斷地呢喃著,回憶著這些年一起的點點滴滴,像這樣瘋狂的夜,對於彼此都是屈指可數的經歷,志揚和嘉嘉腦海中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了那一年、那一夜,高潮後,他倆都累得連抬手臂的力氣都沒有……這一次還算好些,畢竟還有力氣撫慰對方,志揚從嘉嘉的眼中看到了嬌羞和喜悅,自己也不禁在疲憊之余,為自己健壯的身軀感到無比的自豪。
父女倆略作休息了片刻,一邊聊著天說著情話,一邊看著電視,但是不久,志揚又來了興致,夫妻倆就這樣周而復始的,一直開心的做到了凌晨。
但是,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或許是寬大的雙人床原本就不夠結實、或者是它實在難堪重荷,凌晨三點的時候,在志揚和嘉嘉激情交戰之時,「咔嚓!」一聲,大床的下的梁猛然折斷,志揚和嘉嘉各是一聲驚呼,整張床猛的散開了架子……
其結果就是,當值班經理到來時,驚得說不出話來,一邊不斷跟志揚和嘉嘉賠禮道歉,並承諾馬上為他們換房,一邊讓服務員收拾殘局。
嘉嘉和志揚也有理虧,嘉嘉更是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躲在志揚背後一言不發。
兩個男服務員一邊收拾,一邊總是找機會偷瞄穿著睡衣,臉上紅潮未退的嘉嘉,但是當嘉嘉躲在男人身後,他們失望之余,只能偷偷的瞄著嘉嘉睡衣下露出的雪白的小腳和腳踝。
心說:我操!
這妞真是美翻了,這猛男哥真是碉堡了!
床都操翻了,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也不知道這美女怎麼能受得了?
領班愁眉苦臉的在想:我們是四星酒店,怎麼會連床都能塌了?
這月獎金算是沒了。
想到這兒,不禁幽怨的看著志揚和嘉嘉,哥!
姐!
你們用這麼大力幹甚麼,床惹你們了嗎?
過節時候來給我們添堵!
她下定決心,一定要跟領導說,把他倆加進黑名單,下次絕對不准他們在酒店住了。
由於是聖誕節,酒店裡上客率很高,經理怕志揚和嘉嘉等得不耐煩,一邊擦著汗一邊好容易拆兌出一間標間,嘉嘉和志揚忙了半天,好不容易的收拾了全部的隨身物品和行李,搬到了高了兩層的房間里,這段風波才算告一段落。
送走了慰問殷勤的經理,嘉嘉苦笑著看著丈夫,志揚也苦笑的看著嘉嘉,兩人相視一笑,雖然覺得很囧,但是卻忍不住想笑,就這樣你逗我、我逗你,最終夫妻倆都忍不住相擁著放聲大笑起來。
「不行,笑死我了,怎麼就覺得這麼好笑……」志揚快笑得肚子都痛了,但是還是停不下想笑的感覺,這事實在是太囧了。」絕對不能讓囡囡她們知道,我們自己都忍不住,要是讓他們知道了,還不讓笑死……哈哈……我覺得我們絕對算是這酒店歷史上的傳奇了吧?」嘉嘉恨恨的掐了志揚一下道:「討厭啦,還笑……咯咯……不行了,讓你說的忍不住還想笑……」鬧出了這麼一出,夫妻倆自然沒有了再胡鬧的興致。
兩個人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志揚支起身子來說道:「對了,寶寶,再過幾天又是新年音樂會了,不知道我是否有幸,邀請寶寶一起欣賞呢?」志揚沒有忘了家庭慣例,主動邀請女兒道。
「嗯……要……」父女倆相擁著,天南地北的聊了很多,開始兩人都還沒有睡意,但是等那真興奮勁兒過去之後,嘉嘉迷迷糊糊的依偎在志揚懷裡悄悄的睡去,志揚也睡眼惺忪的摟著嘉嘉,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睡吧,寶貝兒,沒有人能從我身邊帶走你,我們永遠永遠在一起,不分離。」閉著眼窩在志揚懷裡的嘉嘉,嘴角微微勾了起來,甜甜地一笑,然後又往志揚懷裡鑽了鑽,「傻瓜……誰說要被帶走的……嘉嘉永遠都是你的……」志揚聽嘉嘉這麼說,微笑著,心滿意足的摟著女兒,也漸漸的沈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志揚和嘉嘉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志揚不耐煩的拿起手機一看,已經快十點了,但是響得不是手機,而是房間電話,志揚的臉瞬間就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嘉嘉也被電話鈴聲驚醒,志揚就說了句:「親愛的,接電話。」嘉嘉還睡得迷迷糊糊的,也沒有多想,接起電話來問道:「餵?誰呀?」「餵?姐姐啊?我都聽說了……哈哈……你們太強了!」電話那頭傳來娜娜揶揄的聲音,原本因為姐姐房間忽然清空,嚇得娜娜和張琦上躥下跳的拽著酒店經理要人時候,才從幽怨不已的值班經理口中得知志揚和嘉嘉換房了,以及……換房事件的原因……娜娜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調侃姐姐的好機會,立刻把電話打到房間里來。
嘉嘉猛的就好似一盆涼水潑頭,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她很分明的聽到張琦在背景里小聲說道:「哈哈……別說了,囡囡,做人要厚道……」嘉嘉臉刷的通紅,「砰!」的把電話扣上,天知道他們在那邊怎麼笑自己呢,嘉嘉忽然想起爸爸自己不接電話,居然戳弄自己去接,扭頭看著他想笑卻憋得很辛苦的樣子,撲到他身上恨恨說道:「你又欺負我,讓囡囡和張琦笑話死了,那個破經理,把甚麼事都告訴他們了!」志揚哈哈笑道:「哈哈……他們都是羨慕嫉妒恨,你讓他們也把床整塌一個試試?」嘉嘉羞意難以自已,一頭扎進志揚懷裡羞道:「嗯~今天我絕對不出門了,誰來我也不給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