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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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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adams0740 · 父女情 · 本章第 1 / 2 頁

柔然已經在街上飄蕩了三天,口袋里張琦給她應急的錢也快花光了。」該怎麼辦呢?」柔然看了看自己手裡五歐,又看了看對面大街上咖啡店裡人影攢動的熱鬧景象,她的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來。難道真的要逼良為娼啊?NND ,想找份工作這麼難啊?而且,好好想想才發現,自己居然甚麼也不會做……這時候,柔然忍不住埋怨起嘉嘉來,都是嘉嘉慣壞了自己。但是,其實柔然心裡也明白,都是因為自己平時好吃懶做,來了巴黎二年多,法語水平也始終是個二半吊子,連數都不會數,到小咖啡屋給人打工收錢,人家老闆都不肯用自己。

張琦百密一疏,只給柔然留下了現金,但是卻忘了盧譚和宮琳沒有身份,沒法投保醫療保險,這幾個月錢幾乎全都花在給宮琳做定期胎檢上,家裡幾乎已經揭不開鍋了。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一個月前,因為半年沒交電話賬單,家裡電話都被停機了,柔然幾次到外面公用電話亭打電話,但是每次都是電話吃了錢,卻撥不通家裡的電話,柔然真的覺得沒有比自己更廢物的人了……更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半個月前盧譚因為找不到工作,而除去鋌而走險,結果搶到了吉普賽人營地,想那幫大賊小賊把他打了一頓,扒光了從宿營地扔了出來,結果為了給他看病,柔然已經把自己信用卡餘額全部透支完了……更更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從昨天起家裡已經斷頓了,被打斷左手的盧譚和餓得面黃肌瘦的宮琳,還在家等著出來找飯轍的她……更更更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柔然發現自己已經被遺忘了,實際上她是在和嘉嘉、志揚、張琦制氣,她含著淚、咬著牙,就是要看看他們會不會在自己三個人加肚子里一孩子餓死前,有沒有人想起自己。

等一分錢也沒了怎麼辦?

柔然咬咬牙心說豁出去了,大不了真去做妓女接客,伸手指頭談價格還不行嗎?

無所謂了,甚麼都無所謂了……柔然自暴自棄的想著,一邊偷偷撕了剛剛花兩塊錢買的法棍的一角細細的嚼著,眼淚已經忍不住簌簌的落了下來。

家裡還有些速溶奶粉,可以給宮琳和盧譚稍微補充點營養,柔然覺得自己帶著他倆淪落到這種地步,真是活著受罪、遭洋罪……不過,讓柔然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盧譚似乎真的決定改邪歸正,雖然有一次出去偷竊被打的前科,但是這些日子來,他還是能在家幫著自己照顧宮老師,並沒有絲毫埋怨、牢騷,現在柔然最怕的就是他這顆定時炸彈突然爆發,對自己和宮老師施暴,她真的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柔然不想回家,但是她無處可去只能往家走,路過家附近街區的一家網吧,她久久矗立在那門前,今天她實在繃不住了,再聯繫不到嘉嘉幾個人還真是只有死路一條了,柔然看看兜里還有不到三塊錢,這是她身上全部的家當了。

柔然打開了自己的QQ,發現裡面有一大堆消息。

志揚、嘉嘉、志揚、嘉嘉一共815 條40多篇,柔然心裡又是高興又是罵,光發信息有屁用啊,快回來救我們啊!

老公,你不要然然了嗎?

柔然迅速的給嘉嘉發了一條訊息,還連著「震「了她兩下。很快,嘉嘉那邊談話窗口顯示輸入狀態,嘉嘉用一號字寫著:「死丫頭,你怎麼不接電話!」柔然那個氣,接通了視頻,嘉嘉就在屏幕那邊露出了久違的笑臉。

「傻妞,你怎麼回事?」娜娜湊過來問道。

柔然一肚子火沒出發,她直接抱怨道:「大姐,你們都不交電話費,家裡電話早就停機了!」「啊!」嘉嘉這才想起來,當時確實沒法確定歸期,甚至還能不能回去都不確定,所以嘉嘉就是一直從網上銀行交賬單,最近家裡經濟困難,她直接就沒交賬單。」然然,對不起,這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姐,我親姐,你們能不能給我卡上轉點錢啊?我們三個人加肚子里一個孩子一共只有兩塊七毛錢了,嘉嘉,我連你的小撲滿都用掉了。」柔然近乎哀求道,就是為了讓那邊瞭解到自己三人現在處境的艱難。

「我每個月都有給你銀行卡上轉賬的啊!」嘉嘉一聽愣了,這怎麼還能快餓死了?

她一直以為柔然在巴黎過的挺滋潤的呢。

「我……我銀行卡回來就沒找到過……」柔然這才知道,原來不是她們不管自己,都是自己在瞎尋思。

「天吶……」對面的畫面里張琦也出現在嘉嘉和娜娜背後,娜娜早知道柔然在持家方面是天然呆,但是沒想到她照顧自己生活方面這麼弱,張琦直接後悔做出讓她照顧宮琳和盧譚的決定。

「你信用卡呢?也掉了?」娜娜幾乎是用吼的,她都忍不住想替姐姐罵柔然了,她還好意思有滿腹的牢騷。

「沒啊,刷爆了,用不了。」柔然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轉賬啊,網上銀行從儲蓄賬戶里轉到信用卡賬戶里,然後信用卡不就又能用了嗎?」娜娜費勁吧力的跟柔然解釋道。

「可是……我找不到在哪啊……」柔然臉上一紅,她發誓,自己真的不是成心的,難道自己真是一個弱智?

她自己都開始有點懷疑起來。

「呃……姐,你確定你們高中不是智障學校?」娜娜毫不留情的打擊她道。

「別胡說了,柔然不是一直也沒經歷過這些嘛!」嘉嘉還忍不住替自己姐妹辯駁道。

「我真懷疑她在北京那幾年是怎麼活過來的……」娜娜嘀咕了一句道。

柔然也覺得自己委屈,忍不住提高了聲音說道:「不知道我還不會問嘛,在這破地方,我一句法語不會,你們一個也都不回來,我哪知道怎麼弄啊,破地兒、破地兒!」「還不是就不學……」娜娜嘀咕了一句道。

嘉嘉覺得十分擔心,她大概能猜到柔然現在的窘態,原本以為她跟著自己歷練了幾個月也能獨當一面了,沒想到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嘉嘉不知道宮老師的近況,但是也不禁有些埋怨她。

難不成,真要逼著自己馬上坐飛機回去照顧他們幾個?

嘉嘉覺得自己一陣陣的頭疼。

張琦一皺眉道:「好了,你少說兩句了。」娜娜看他向著柔然,在他腿上掐了一下。

張琦沒理娜娜,湊近了對柔然說道:「妹妹,在你們家出去兩個街口,皮埃爾街和聖馬修斯路交叉口的那家銀行有個會中文的台灣人,你去找他,跟他講清楚就行。」「對啊!我還見過他的。」柔然做恍然頓悟狀,她這才發現,原來這些日子忍飢挨餓,原來都是自己自找的,實在是太囧了。

柔然有些迫不及待,也是因為害臊的落荒而逃。

柔然心說等老公程志揚和嘉嘉、祖爾回來肯定要笑話自己的白痴。

柔然現在才明白,自己獨自生存能力只怕比淘淘還差,至少淘淘語言過關,只此一事,讓柔然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找機會好好學英語。

找到了張琦說的銀行,柔然很清晰的表達出了自己的意圖,事情辦得很順利,柔然這才得到了一點安慰,只要能用中文溝通,自己一樣能把一切安排好。

不過,終於解了燃眉之急,柔然懷裡揣著錢包直奔超市,心說今晚終於可以吃肉了。

……

很快的,2010年悄然的進入歲末尾聲,劉敬賢的攻勢就像曇花一現,忽然全無了聲息,這讓嚴陣以待的志揚和許慧欣兩個人都生出一種擺好了防禦姿態,卻忽然被閃了一下的感覺。不過,難得浮生半日閒,程志揚一個人躺在臥室里看著電視,有電話打來,志揚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嘉嘉。」餵?寶貝兒。」「餵,老公~嘛呢?方便接電話嗎?」嘉嘉一如往昔的清脆嗓音,讓許久沒有見到愛妻的志揚臉上難得的浮現了一絲笑容。

「嗯……沒事,我在家看電視呢……」「哦,今天不用開庭了?」「今天沒事,最近似乎對方偃旗息鼓了,不知道是不是鐘勤那裡有了甚麼動作?」志揚探問道。

「沒有吧,最近我也沒跟他聯繫,17號我跟他商量好的,如果他那邊有進展,他會給我打電話。」「哦……寶貝兒……」志揚忽然聲音懶懶的喚了一聲。

「噯……親愛的,怎麼了?」「想你了……好想你……」志揚身子在床上出溜了一下,摟著嘉嘉的抱枕,就好像嘉嘉在自己懷裡一樣,柔聲的說道。

「嗯哼哼……我也想你,老公……」嘉嘉在電話里撒嬌道。

「親我一下……」「麼麼~「「再親一下……」志揚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好啦,兩個孩子還在屋裡呢……」嘉嘉對於志揚得寸進尺的要求,予以了否決。

」老公~「「嗯?」「明晚上是平安夜呢……你能過來嗎?淘淘說想爸爸了……」嘉嘉的聲音有了一點哽咽,志揚知道嘉嘉心裡很委曲。「嗯……既然現在囡囡也知道一部分我們的計劃了,也就沒有必要再躲躲閃閃的了,明兒我去陪你們過節,好不好?」志揚聽嘉嘉的聲音,自己心裡也有些不好受,趕緊保證道。

「好啊、好啊,你早點過來!」其實嘉嘉哪裡在哭,只不過是學的像罷了,嘉嘉小計謀得逞,嘴角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嗯,我早早的就過來,嘿嘿……」志揚笑聲中難掩得意之情。

嘉嘉想了想,有些奇怪的問道:「現在我們這樣做,還有意義嗎?我還是不明白,當初為甚麼要跟張琦約好了時間,反而要瞞著囡囡?」志揚道:「囡囡這麼多年來也改不了毛毛愣愣的個性,把她計劃進來反而容易增加變數。張琦是現在我們唯一能夠信任的人,如果不是這樣,我寧可讓他在溫哥華陪著囡囡。」嘉嘉心中其實隱隱猜到了答案,也咂麼出了爸爸話中未盡之意,難得他現在還有個相信的人,他那脾氣上來一陣連自己都不相信,希望噩夢趕緊過去吧,讓時間再把爸爸變回那個只專寵自己的好爸爸。想到這兒,嘉嘉忽然想起了前陣子跟爸爸說起了柔然在巴黎的囧事,把志揚也樂得夠嗆,想到柔然,嘉嘉嘴角的笑意更勝了幾分。」對了,親愛的,然然昨天來電話了,她去交了欠電話局的賬單,咱家電話又開通了,你別忘給她打個電話,她跟我說想你了。」「嗯……」志揚答應了一聲,但是他心底卻有些打不起精神,他發現自己的精力比以前差了不少,現在除了嘉嘉,很少有女人能讓他覺得心潮澎湃,上次把許慧欣領回家來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就算她不是蕾絲邊,志揚其實也沒有想上她的意思。志揚忽然想到了祖爾,這麼久沒有聯繫了,即使嘉嘉怕他難過,沒有告訴他祖爾的近況,志揚心裡也隱約猜到了一些,不然嘉嘉斷然不會只提柔然,而不提祖爾的。祖爾就像一陣清新的風,來時無蹤影,覺時已無痕,志揚心中對她早就淡了,甚至從一開始,志揚就覺得自己只是在敷衍……其實他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在經歷了這麼多風雨之後,而繁華落盡時,這個信念更加的堅定了,他只要嘉嘉一個人就足夠了。……

劉敬賢最近確實沒有閒心思對付程志揚,他和柳月夕的婚禮預訂在2011年2月26日正月二十四舉行,原本劉敬賢想要多準備兩個月,把婚禮舉辦的更隆重點,但是柳月夕很爭氣的懷上了孩子,再多等幾個月顯了懷反而不美,所以劉敬賢最終敲定了正月二十四這個好日子,娶續弦夫人過門。

還有一個月左右就要過年了,這一晚,柳月夕陪劉敬賢採購年貨,在外面吃過晚飯後,他倆相攜回到他們山裡的別墅。

柳月夕看男人額頭微微見汗,取出自己的手帕來替他擦了擦,在手絹從無名指划過的瞬間,柳月夕那顆明晃晃的鉑金鑽戒露了出來。

劉敬賢心裡頗為溫暖,微笑著說道:「今天陪你逛一下午街,比去健身房鍛鍊、游泳倆小時都累。」柳月夕今天斬獲頗豐,微笑著柔聲說道:「要不說老公寵我呢,謝謝老公!」說著,在劉敬賢臉上啄了一口。

劉敬賢指指自己的嘴說道:「這麼敷衍我啊?這兒呢?」柳月夕嘻嘻笑著,腳尖微微踮起,摟著劉敬賢的脖子和他擁吻到了一起。

兩個人就在家門口擁吻了十幾分鐘,一直吻到有些喘不過氣來,一下午的戰利品散落一地,柳月夕才輕輕推開劉敬賢道:「親愛的,你先坐會兒,東西都先放在沙發上吧,我去給你放水,月兒給你按摩按摩,替你解解乏,好不好?」劉敬賢微笑著點點頭道:「快去收拾吧。」劉敬賢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聰慧、賢淑的小媳婦兒有條不紊的忙碌著,他現在十分愜意的跌落在溫柔鄉里。

劉敬賢心裡十分明白,要論相貌、身材,月夕在他玩過的女人里絕對排不進前三,但是和她在一起劉敬賢覺得自己內心無比的平靜。

論財勢地位,他劉敬賢甚麼樣的女人他得不到?

但是和月夕在一起這種踏實的感覺卻是從別人那裡找不到的,所以劉敬賢堅信這一次自己的選擇是完全正確的。

與他得到的情報比較,劉敬賢覺得自己真的沒有必要去追求甚麼程嘉嘉,無意間挖掘出來的珍寶,原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沒想到月夕敞開心扉,全心全意的對自己,竟然是這樣讓人著迷的小尤物,自己又何必捨近求遠呢?

劉敬賢心裡這麼想著,漸漸覺得整治程志揚的事也可以暫時放一放,現在他心裡面除了月夕,其他甚麼事也都裝不下了。

趁著月夕還沒回來,劉敬賢從手包里取出一片藥就著水吃下,這是他北京的一個朋友給他捎得外國貨,號稱是高效無傷害,劉敬賢好奇藥效究竟如何,又有心抖抖威風,老傢伙一臉淫笑著把藥咽下了肚。

柳月夕把握浴缸放水的當口,把一天買的奢飾品分類歸納,都整齊的擺放到了自己的衣櫃里,然後又從衣櫥取出了自己的私藏,這是她托人從美國買的還沒正式面世的Victorias Secret 2011 年的限量款,浴衣是channel Saint Tropez主題精品店買的逸品,這兩件讓她愛不釋手的珍寶,是劉敬賢在上海有三間奢飾品專櫃的三姨太給她送來的,對此,柳月夕當然把三姐的好記在了心裡。柳月夕輕撫著自己的小腹,皎潔的月光灑在她俊美的嬌容上,她微微的笑了。她從來沒有想過,在自己25歲時候,母以子貴,自己終於實現了這種奢華到極致的生活,她自信能夠緊緊地抓住劉敬賢這有些守舊思想的老古董的心,但是自己一定要看緊點他,不要讓人在自己懷孕期間鑽了空子,柳月夕知道,如果自己不爭,自己現在鮮光的生活很輕易的就會被下一個「小九、小十「所取代。

柳月夕牽著劉敬賢的手進了浴室,裝飾奢華的浴室足有三十幾平米,典型的歐式古典派風格,氣質優雅的晶垂吊珠簾垂在浴缸外,最誇張的是,浴室裡面居然還有吊燈、地毯和沙發。

柳月夕替劉敬賢換好了浴衣,然後拉著他坐到沙發上撒嬌道:「老公,想我沒?你有一個禮拜都沒疼人家了。」劉敬賢笑道:「沒辦法,去中央開會,沒帶你去不是怕你累著嘛。」劉敬賢在柳月夕的脖頸上親了親道:「我可一直都攢著勁兒,等著回來好好疼你的。」他藥吃下去了十分鐘,就覺得下身暖烘烘的開始聚集血液,藥力不是十分霸道,他對老友的話不僅信了一多半,心想有機會再多和他要一些這種藥。

柳月夕一聽,忍不住眉開眼笑,又有一絲不信的問道:「真的假的?」劉敬賢微笑著說道:「一會兒你試試不就知道了,現在,我的心裡只有月兒你一個。

「柳月夕微微一遲疑,還是忍不住勸道:「逢場作戲也可以有啦……畢竟場面上的應酬少不了,月兒不希望為了我,讓上級領導對你存上不好的印象。」其實劉敬賢去北京,又豈能少了應酬?他這麼說無非是為了哄柳月夕開心,在她去歸置東西的時候,劉敬賢偷偷吃了片偉哥,所以才敢放狂話讓小美人拭目以待。」月兒你真賢惠,得妻若此,夫復何求啊!」劉敬賢不禁感慨道,現在他真信了歷史上衝冠一怒為紅顏,是大英雄難過的一道關,當然,只是他自比為英雄。」月兒你真美!」劉敬賢發自內心的贊美道。

「是嗎?」柳月夕心裡甜甜的,但是轉念一想,難道最近自己身上有甚麼變化不成?

都跟了他兩年了,平日里非打即罵,變著花的作賤人,自己怎麼就一下子就變成他眼裡的西施了?

就這一點,柳月夕自己都沒搞明白,劉敬賢到底是愛上自己哪一點了,所以她也只好每天賣力的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現在他眼前。

就在柳月夕脫下浴衣,將自己傲人的婦人曲線展露在自己男人面前時,劉敬賢胯下的火龍瞬間昂首而立,把柳月夕下了一跳:「它……它今天怎麼這麼厲害?

「「呵呵……都說了,老公這一陣子鍛鍊身體成效卓著,今天一定讓月兒寶寶乘興而來滿意而歸……」劉敬賢淫笑著說道。

「嗯~別鬧……說好替你按摩的……我先替你洗乾淨身上,出去一個禮拜,想也沒人好好認真伺候你。」柳月夕摟著劉敬賢的脖子親吻道。

「嘿嘿……別費事啦,洗完了一會兒還要洗……先讓老公好好親親月兒寶寶。

「劉敬賢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柳月夕俊顏一紅,微微點了點頭,順從的靠在了劉敬賢的懷裡。劉敬賢又親又捏,上下其手的玩弄柳月夕的玉體,然後讓她躺在沙發上,自己雙腿叉開跨在沙發上,把堅硬的老二頂到了柳月夕的唇邊。」月兒,替我含含。」柳月夕這樣仰臥的姿勢,只要伸伸手就能很輕易的夠到劉敬賢的肉棒,她用手輕輕揉著劉敬賢的陰莖,身子微微前傾,用嘴唇輕輕地吻著劉敬賢的陰莖。

劉敬賢回臨海一路馬不停蹄,汽車換飛機,回家又陪著柳月夕在外面逛了一下午,身上的汗味混合著尿騷味的濃重騷氣可想而知。

柳月夕鼻端觸到龜頭的馬眼的一剎那,一股帶著強烈男性荷爾蒙氣味的騷氣,從她的鼻端內末梢神經傳入她的大腦中,柳月夕非但不排斥,反而覺得這氣味非常好聞,這是她久違的熟悉的味道。

她毫不猶豫的張口將大龜頭含進了嘴裡,一邊含混不清的說道:「老公,月兒用口給你清洗淨大雞雞好不好?」劉敬賢一手扶著雞巴,一邊含笑注視著妻子痴醉的神態,那專注的神情,那勾人魂魄的眼神,劉敬賢真的無法表達對小嬌妻的熱愛。

柳月夕的長髮拂在自己腿上癢癢的,劉敬賢索性放開了扶著雞巴的手,一邊輕輕攏起月夕散落的秀髮,讓自己可以更清楚的看到她美麗的嬌顏。

柳月夕對於如何服侍眼前的男人,受過十分嚴苛的訓練,兩年來朝夕相對,她早已熟練的掌握如何討好丈夫、刺激丈夫慾火熊熊燃燒的最敏感的點。

月夕忽然很感謝鈺良緣,可惜她為自己做嫁衣,讓自己最終可以把她死死地踩到腳下。

柳月夕越想越得意,一邊繼續用舌頭轉著圈,舔著劉敬賢包皮外面露出的龜頭,然後她靈巧的舌頭一卷,嘴唇張開,讓劉敬賢鴨卵大的龜頭整個含入了自己嘴裡,還不時的用小舌頭繞著男人冠狀溝轉動著。

一種異樣的感覺襲來,不同於被男人的大雞巴從陰道插入,月夕覺得那火熱的大雞巴侵入食道,也是丈夫宣誓對自己身體佔有的驕傲,她微微的興奮了起來。

雖然曾經無數次的吞吐過這味道濃厚的大傢伙,但是沒有了以往羞恥、屈辱的不願,取而代之的是無比幸福和激動的快意,他變得比以往更溫柔、更懂得尊重自己的存在,柳月夕發現自己真的漸漸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柳月夕感覺下身更加的濕潤了,自己下身分泌的液體慢慢淌下來,慢慢變得涼絲絲的,她有些忍不住想要男人的寵愛。

柳月夕吐出已經硬的快趕上熱鐵棍的大傢伙,可憐巴巴的抬頭看著劉敬賢,那靈動的大眼睛似乎在說著:老公,夠了嗎?

月兒想要了……柳月夕臉上緋紅一片,嘴角拉出一道晶亮的細絲,是剛才含裹時粘連流出的口水,眼波流轉,嬌羞中掩不住小婦人難奈寂寞的放蕩。

劉敬賢卻不為所動,一手扶著雞巴在女人臉上輕輕拍擊,一會兒又將龜頭前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塗抹在女人的臉上,月夕被他耗得忍不住,想用丁香小口親吻它時,劉敬賢卻故意的挪開了雞巴。

「老公……快點嘛……別再欺負月兒了「柳月夕看到劉敬賢眼神中笑意盈盈的注視著自己,這才發現原來他是故意在作弄自己,不禁又羞又嗔的撒嬌道。

「小寶貝兒,這麼迫不及待啊,嗯?是不是饞壞了?我看看……」劉敬賢淫笑著靠後挪了三尺,用雙手托起了月夕的大屁股蛋兒,讓月夕的身子倒立著倚在沙發上。這時候她的淫水已經沾濕了內褲遮在陰戶前的布料,劉敬賢手指輕輕一按、一划,月夕完整的陰唇形狀就被拓印在其上。」咦?這布料的感覺,好特殊。

「劉敬賢發現布料輕軟,觸感就像自己妻子肌膚般細膩,這不禁引起了他的興趣。

「嘻嘻……好看嗎?這可不是淘寶上買的次品……特別為老公你準備的……

「月夕雙腿搭在男人背上,勾住他的脖子,故意的把下身湊近了他面前嬌聲笑道。

「嗯……好香呢,寶寶……你的芬芳沁人心脾、讓人陶醉。」劉敬賢聞到妻子小肉穴發出微腥卻襯著淡淡的蘭花的香氣,又聽到月夕的提示,才注意到小嬌妻今日的一套內衣真的有所不同,高貴典雅而妖艷嫵媚。

柳月夕順勢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在男人面前擺了一個又一個嫵媚的姿勢,又360 度原地轉了一個圈,自豪又自信的向男人展現自己的青春之美。

作為閱女無數的花叢老手,劉敬賢的專業眼光也是不凡- 粉色的蕾絲胸罩把月夕的雙乳推高,把她33C 的胸型修正到最完美的曲線。劉敬賢忍不住撫掌贊道:「雖然整套內衣的主旨在於含而不露,但是又比一般那些低質材料的情趣內衣意境有高了不知道有多少。好……這才像我劉敬賢的媳婦該穿的……」「嘻嘻……老公,告訴你價格,你可別心痛呢……」月夕重新投入劉敬賢的懷抱,她撒嬌著說道。但是,其實她知道劉敬賢不在乎錢,有句話怎麼說的?」女人眼裡,男人最帥是掏錢時候的動作。」柳月夕就喜歡聽劉敬賢不在乎的對自己說:「只要你喜歡就好,這比甚麼都重要。」果然,劉敬賢笑容中帶著慈愛和一些縱容,用深情的語氣說道:「放心,老公養得起你……只要你喜歡就好,這種料子的內衣不上肌膚,貴肯定有貴的道理。最主要的是,我也很喜歡,寶寶花再多的錢,還不是穿給我看的,是不是?」「那是……還是老公思路清晰,最後的受益人還不是你,嘻嘻……」聽劉敬賢這麼說,柳月夕這才放下心來,但是她也提醒自己,不能太過恃寵而驕,讓劉敬賢其他女人紅眼了,合起伙來對付自己,她可吃不消。

「老公啊,月兒幸福的都有些暈了,不過以後我會注意的,不該花的錢不花,也不去跟人家攀比……」柳月夕忽然眼中寒光一閃,她忽然發現「三姐「送來高檔名牌給自己,或許根本就沒安好心,或許是她低估了劉敬賢對自己的寵愛。

「嗯,月兒能這麼想是對的,暴發戶才去炫富,那是最粗鄙物質富有。」劉敬賢也是一個很矛盾的人,一方面他從農村一步步打拼出來,所以他很在乎別人對他修養的看法,平時更是將氣質培養當做座右銘掛在嘴邊上,對貴族氣質的追求幾乎到了變態的嚴苛,名表、古玩、珍玩,他都有大量的收藏,就怕別人背後罵他是鄉下來的土包子沒見過世面。

另一面,他始終還保留了一絲農民簡樸,認為跟潮流的東西永遠不能稱為經典,只是商家營銷的炒作,所以有時也會心疼的發發牢騷。

柳月夕越想越怕,如果這三姨太事後會在劉敬賢耳邊煽風點火,自己就落下了口實。

她或許是好意,又或許是別有用心,月夕現在還拿不准,但是月夕不想給任何人拿住可以攻訐自己的藉口,於是她笑著說道:「月兒省得,不會給老公丟臉啦。其實……也是三姐有心,這兩件內衣和那浴衣都是三姐送我的。不過,月兒知道現在我和姐姐們又有所不同,我的身份,在外面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老公你的德行,現在管閒事的人那麼多,要是看到我戴著名表、挎著名包、穿著奢侈的衣服,他們照了照片傳到網上去,對老公你的聲望可是影響極壞的。所以,希望你跟三姐說說,她的心意我領了,以後就別往我這送東西了,把好東西都糟蹋了。」劉敬賢一邊聽一邊凝望著美嬌妻的俏臉,他臉上的笑意漸漸退去,漸漸轉為一絲凝重,但是聽到柳月夕把話說完,他又忍不住笑了,輕輕捏著美嬌妻挺拔的瓊鼻說道:「月兒有這份心意,老公真的很高興。你提醒的很對,等我們正式結婚了,你也進入了我的交際圈子,外出一定要謹言慎行,不要讓媒體和群眾找到攻訐的把柄。說真的,我都沒有你想的這麼長遠,月兒你能有這樣的覺悟,老公真的很欣慰。」劉敬賢三十多歲時結髮妻子亡故,後來他的情婦雖然不少,但是他也不可能公開承認他們彼此之間的關係,所以不管這些女人花了自己多少錢,買了多麼貴的東西,他從來不過問,反正也牽扯不到自己頭上來。

但是,今後柳月夕是他劉敬賢法定的妻子,所以她的及時提醒也讓劉敬賢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心裡越發喜歡這個心思縝密,又能夠設身處地為自己著想的女人。

「我們是夫妻,是一體的……工作上,月兒幫不了你甚麼,但是月兒一定管好自己,管好我們這個家,不讓老公你為家裡的事兒操心,嘻嘻……月兒是不是很乖?」柳月夕很委婉的申請管家婆的位置,想要管理劉家幾十口人,想要把內外財權、物權一把抓,這顯然要經過劉敬賢的首肯。

劉敬賢略微思索了片刻,月夕明事理、知進退,再加上為人謹慎,又懂察顏觀色,比囂張跋扈,一味強勢的鈺良緣是更好的幫手,所以劉敬賢很快的做出了決定,最終點頭表示首肯。

「嘻嘻……老公你真好,月兒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柳月夕見劉敬賢點頭答應,心裡自然也很得意,自己有劉敬賢正妻的身份,又名正言順的把實權握在自己手裡,再聯合幾個平時較為要好的姐妹,自己的地位就真的堅固不可動搖了。

佳人在懷,春宵一刻值千金,劉敬賢可沒有柳月夕心中這般多的計較,現在他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慾火燃燒,「寶貝兒,我想你了,真的有許多年沒有嘗試過想一個人是甚麼滋味兒了。」慾火高漲的劉敬賢把小媳婦摟在懷裡,輕吻著她敏感的耳輪,一邊在她耳邊呢喃。」月兒,我想你……想我嗎?嗯?說你想我了……」「嗯……想老公了……咯咯……好癢啊,不要……」柳月夕扭頭躲開一旁,捂著耳朵笑著說道:「老公你壞死了,欺負人家,知道月兒最怕癢的……」「嘿嘿……哪裡癢?」劉敬賢又湊了上來,一邊把胸罩上推含住了柳月夕的乳頭,一邊將右手伸到小美人小穴外的芳草萋萋下輕輕的摳弄起來。

「哦……老公……」月夕閃動著情慾的雙眸,脈脈的凝望著劉敬賢:「哪都想……全身都想……心想~嘴兒想~嗯~小妹妹也想~「「呵呵,那不能光在這想了,莫讓今宵美景,成那曉風殘月。」劉敬賢俯身吻上愛妻的櫻唇,順勢就把她壓在沙發上。看著雙眼盈盈若水,唇上晶瑩濕潤的月夕,劉敬賢全身的血氣上湧,堅硬逾鐵的雞巴已經枕戈待旦,做好準備隨時可以叩關而入。」輕輕挑逗一下就這麼濕了,不好好餵你吃點肉,月兒不會出去打野食吧?」劉敬賢把濕淋淋的食指和中指在月夕的面前晃了晃,又把手指遞到女人面前問道。

「嗯~老公……月兒不依啦,月兒只在老公面前才這樣……月兒多愛你……

你知道的……哦……」柳月夕含吮著劉敬賢的手指,就像含吮他的雞巴一般的恭順溫柔,只是四目視線相觸,她白嫩的臉蛋因為劉敬賢嘴角淡淡的揶揄,變得紅彤彤的煞是可愛。

劉敬賢另一隻手伸出二指夾著月夕的奶頭輕輕撥弄,然後將整只手覆蓋上挺拔的乳峰,微微用力的揉捏把玩起來。

「啊……嗯……啊……老公……輕一點……」柳月夕被捏的渾身發軟,身子像觸電般的陣陣緊縮,竟是要高超的前兆,女人忍不住嬌聲求饒。

「月兒今天好敏感……看得出最近真是想老公了呢……叫吧,大聲點也不要緊,老公最喜歡聽你叫床,又糯又媚的聲音美極了……」劉敬賢淫笑著,誘導著月夕的身體漸漸攀上高潮的頂峰。

月夕白皙的膚色漸漸被淡淡的粉色籠罩,看起來霎時明媚動人,這一刻她就像謫落凡間的仙子,不再是高潔傲骨的寒梅,卻如花中之王牡丹一樣勝放,如同一朵艷麗到了極點的成熟花朵那樣的綻放。」啊……啊……嗯……老公……別……嗯……去了……」柳月夕嬌軀扭動著,雙手按住了劉敬賢在陰道內抽插摳弄的手指,美人嬌喘著雙乳顫顫,蕩出暈色的波濤銷魂的景色,汩汩熱流從緊窄的美穴中湧出,把劉敬賢的手和身下的沙發都弄得濕漉漉一片。

「舒服了嗎,寶貝兒?」劉敬賢柔聲問道,他一邊欣賞月夕高潮後微微見汗的粉嫩胴體,一邊把手指上的春液放到口中吸吮,那不咸不澀的味道真是宛如花蜜般的鮮甜。

「老公,別……月兒還沒洗澡,髒……」月夕含羞拽住了劉敬賢的手臂,但是她知道他不喜歡別人強扭他的喜好,於是她媚聲的求道:「快進來嘛……月兒想要老公的大寶貝兒,咱們的孩子也想見見爸爸……」柳月夕媚笑著,想出了一個自以為非常完美的理由。

劉敬賢一愣,忍不住問道:「可是,會不會傷到孩子啊?」柳月夕嬌聲道:「來嘛……我們一家三口更近一點,多進來陪陪孩子,一起培養下感情……你輕一點嘛……好不好?」「好好好……」劉敬賢架不住嬌妻的撒嬌,而且這個提議他也十分心動,所以,劉敬賢故作無奈的答應下來,一面讓月夕配合著把內褲也脫了下來,對她的萬般寵愛之情表露無余。

「哦……老公你輕點兒……你的大寶貝太大……還是要小心……別傷著我們的寶寶……嗯……」柳月夕摟住劉敬賢,輕輕的連續在他臉頰上親吻,一邊配合著男人輕緩的抽插頻率,微微挺腰相就。

「嗯……」進入月夕溫軟濕滑的蜜縫里,那緊湊潤滑的肉壁褶皺,猶如萬千濕濕的小手愛撫、吸吮和包容著他的一切慾望,劉敬賢沒有想到這樣輕緩的節奏真的給與了他許久都沒有感受到的,好像許多年前自己和明君他媽和孩子,大冬天在冷得像冰窖一樣的家裡,一家人鑽在一個被窩里依偎取暖,那種叫做家的溫度,劉敬賢心裡感動的發出了心滿意足的呻吟聲。

劉敬賢始終是怕傷了孩子,而這種舒緩的性愛變相的變成了夫妻倆一種感情的交流,劉敬賢一邊和月夕說著情話,一邊操弄了大半個小時的他還是覺得神采奕奕,也不知道是藥的緣故,還是喜歡上了這種交流的方式,最終他把一股濃精都射在了月夕的小腹上。」寶貝兒,你真好。」劉敬賢輕吻著微微喘息著的月夕,一起回味著高潮後的余韻。

月夕喘過一口氣來,挑了一點兒精液在她和劉敬賢面前晃了晃道:「可惜了,這麼濃的精液……說不好,能一下造兩個寶寶呢……」劉敬賢聽罷哈哈大笑道:「這麼快就喜新厭舊了?咱們的好孩子在你肚子里聽見媽媽這麼說,不知道該有多傷心呢……」「不是的……只是稍覺得有點可惜……月兒覺得老公的種子是非常、非常寶貴的。月兒怎麼會不疼愛我們的孩子,月兒一定會好好保護好他的。

「柳月夕趕緊解釋道。

「呵呵……月兒啊,你真可愛……老公答應你,不管我們生的是個兒子還是女兒……老公一定讓你再為我生一胎,我們一定要兒女雙全,一定要圓圓滿滿的,好不好?」劉敬賢親吻著嬌妻承諾道。

「嗯……月兒覺得好幸福,老公你真好……」劉敬賢忽然不懷好意的看著月夕,又看了看自己剛才射的一大灘濃精,淫笑著說道:「月兒,既然是這麼寶貴的東西,你說說應該怎樣才不算糟蹋呢?」柳月夕知道他的意思,但是她這兩天已經開始出現早期妊娠反應,就苦著臉說:「老公,不這樣行不行?」劉敬賢嘿笑道:「不行。」柳月夕愁眉苦臉的挑起了一點,忽然狡黠的一笑,把手指塞進了劉敬賢的嘴裡。

「呸呸……」劉敬賢冷不防中了招,趕緊跑到漱洗台前找杯子漱口。

柳月夕看自己的惡作劇得逞,拍著巴掌捂著肚子笑著說道:「嘻嘻……當然不能浪費啦,老公你吃回去,咱們循環利用唄……」「砰!咔嚓!」劉敬賢氣得直接把牙缸狠狠的摔到了地面瓷磚上,陶瓷的杯子被摔了個粉碎。柳月夕這才知道自己惹了禍,她埋怨自己太過放肆,居然忘了眼前的他喜怒無常的性格,自己的一切榮寵都是他賜予的,伴君如伴虎的觀念已經深入她的思維深處,自己怎麼居然忘記了他凶殘的一面……只嚇得柳月夕面如土色,還沒站起身就噗通跪倒在了地毯邊冰冷的瓷磚上,或者說她瑟瑟的戰抖著已經腿軟的站不起來了。」嗯……您別發火……月兒今晚胃口不好……身子妊娠反應有些明顯了……見了那點兒味兒就……您原諒月兒這一回吧。」柳月夕嚇得連話都說不連貫,齒間都難掩顫顫發抖之音,這次她真的怕了。

劉敬賢聽她這麼說,怒氣小了些,又看她瑟瑟的抖成一團,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般,就這麼跪在涼瓷磚上他也禁不住心疼。」起來吧,你不心疼自己身子,老子還心疼我兒子呢!」一邊說著,一邊上前把她拉了起來。

月夕看他還關心自己,知道自己算是逃過了一劫。

劉敬賢讓她先坐下,然後板著臉很嚴肅的看著她說道:「你是五十年以來,第一個敢逼著老子吃自己那玩意兒的女人,你說說你有多大的本事吧,嗯?」月夕聽他眼神、語氣雖然嚴肅,但是話里卻有不少揶揄的成分,知道他心裡不氣了,自己不免有些沾沾自喜,但是又不敢在面上露出笑容,因而月夕忍得著實有些辛苦。

劉敬賢看小嬌妻忍俊不禁的俏麗模樣也忍不住笑了,他在月夕腰間笑穴上戳了一下:「還做怪,想笑就笑唄!」「哈哈……老公,月兒不敢了……」柳月夕再也兜不住笑,一邊笑著一邊討饒,嬉笑著和已經消了火氣的劉敬賢鬧做一團。

許久,兩個人鬧夠了,劉敬賢有些累了,才喘著氣摟著月夕道:「壞丫頭,你說你怎麼這麼大的膽兒呢?」月夕也微微喘息著,一邊承認錯誤道:「老公……月兒真的知道錯了,對不起……」劉敬賢輕輕捏了下她的鼻子:「下不為例!

「「嗯……再也不敢了……」柳月夕點了點頭,一次就差點被嚇死,她哪還敢犯下一次。

劉敬賢看小嬌妻嚇得像只受驚的小鵪鶉,又覺得這樣威嚴恫嚇似乎少了很多生活的情趣,畢竟自己承諾過要平等的待她,不像以前那樣隨意打罵,劉敬賢抱起柳月夕泡進了浴缸,因為有自動循環的保溫系統,所以水溫一直都保持在適中的溫度。

劉敬賢讓月夕躺在自己懷裡,柔聲對她說道:「這次……太突然了,我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你玩得也有點太過了……所以,以後注意點分寸就好。」柳月夕微微點頭應了一聲,但是依然略微顯得有些無精打採的。

劉敬賢知道她內心尚有懼意,知道這些年來自己的威嚴太盛,這一次嚇住了妻子,如果這個裂痕蔓延下去,只怕她以後都不敢和自己交心,只怕自己會傷了這個知己的心。

劉敬賢想到這裡,忍不住想要和月夕做一次深切的懇談,開誠布公的談談她心裡對自己的看法。

「月兒,你是不是還是很怕我……」劉敬賢想盡量讓自己顯得和藹些,想要聽到柳月夕內心真實的感受。

「以前怕……」柳月夕擰身與劉敬賢面對面,怯生生的窩在他懷裡,不敢與他的目光對視。

「那……現在呢?」劉敬賢柔聲問道。

「嗯……說真的?」柳月夕感覺劉敬賢語氣完全平和了下來,才微微抬起頭來,試探著問道。

「當然是真的啦!」劉敬賢認真的點點頭說道:「我們是夫妻……夫妻自然要坦誠相對的……」「之前不怕,但是老公你真瞪眼了,月兒差點被你嚇死……

「水溫剛剛好,讓原本心情有些緊張的柳月夕終於放鬆了情緒,這時候她忽然淚水盈眶,借著機會好好跟劉敬賢抱怨道。

「呵呵……是我不對,都是我不好……月兒現在還怪老公嗎?」劉敬賢露出了難得的大度,緊著跟小嬌妻承認錯誤。

「不,是月兒太放肆了……月兒以後不敢再這樣了……」柳月夕也承認了自己的錯誤,畢竟這次是自己玩得有點太過分了。

劉敬賢微微一笑,對女人的保證並沒有太在意,他心說:這已經很過分了,你還能玩出甚麼花樣來,下次總不能再逼我吃屎吧?

想到這兒,劉敬賢呵呵笑著說道:「呵呵……這樣多好,把心裡話都說出來,夫妻嘛,最重要的是坦誠,今後也是這樣,心裡有甚麼話,就跟老公說,老公絕對做你最好的傾聽者,把事情給你辦得妥妥的。」「嗯……老公你真好!」柳月夕口上雖然答應的起勁,但是她心裡也有一本自己的帳。

她知道劉敬賢現在說的好聽,但是如果自己沒有足夠讓他重視的實力和勢力,等他對自己喪失了新鮮感之後,一定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雖然自己有他承諾的正妻之位,不至於像其他女人,一旦人老珠黃就如敝履被無情拋棄,但是即便如此,自己到時候只怕也會被打入暗無天日的深居鬱鬱終身。

父女情 · 第5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