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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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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adams0740 · 父女情 · 本章第 1 / 2 頁

聖誕節那一夜的風波漸漸過去,但是嘉嘉還是有些不自在,原因是她總覺得在酒店裡的服務人員,總在自己背後議論。」鐘勤,你到底把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我要回家!」這已經是嘉嘉第一百二十七次打電話催鐘勤趕緊動起來,她不明白為甚麼鐘勤要自己必須從家裡搬出來住,但是鐘勤卻說這是為了自己好。

「我知道啦,年前肯定有喜訊,再等等吧,我需要時間佈局。」鐘勤的聲音依然冷靜,酷酷的很像他一貫的作風,至今志揚都不相信他只是一個小受。

「我要求換個地方,這個地方……我住不慣。」嘉嘉回頭,紅著臉擰了一下正在微笑著注視自己的志揚,心說還不都是你害的。

「怎麼了?是真急了啊?是因為壓壞床的事嗎?」鐘勤壞壞的聲音傳來,嘉嘉「呀!」的一聲驚呼,沒想到連他都知道了,嘉嘉更是害臊得臉刷的通紅。

「哈哈……」電話那頭傳來鐘勤大笑的聲音,嘉嘉很少見他這樣的開懷大笑,有笑容是好事,但是只要取笑的對象不要是自己就好。

「討厭啦,再笑不理你了。」嘉嘉氣哼哼的說道。

「好了……不笑你了,但是……你要注意……我只想提醒你,我在賓館有眼線,別人自然也可以有。別再讓你男人在賓館裡出現了,這個關鍵時候,我需要確保百分百的把握局勢。」鐘勤的聲音冷到了冰點,那冷冰冰的聲音讓嘉嘉的羞意迅速的退去,她很不適應他這種說話的口吻,有心想反駁兩句,但是話到嘴邊嘉嘉就覺得自己渾身打了一個寒戰。

「你是說……我的生活已經被監控了嗎?你到底有甚麼計劃?」嘉嘉忽然覺得自己一點安全感都沒有,這間房間里會不會已經被人嚴密監控了?

是不是自己和爸爸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控之中?

她想逃離,她不想在這賓館裡多呆一刻。

「……」鐘勤在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在屋裡是安全的,畢竟是大酒店,沒有人敢鬧得太出格,但是人多眼雜,收買個把人還是很容易的,你一定要小心,切記切記!我會幫你的,一個嚴謹周密,切實有效的計劃。」嘉嘉無奈的看了躲在一旁看報紙的志揚一眼,志揚似乎沒聽見自己跟鐘勤的對話,嘉嘉只好答應道:「好吧,我相信你!」「咔嚓!」鐘勤掛斷了電話。

嘉嘉心裡一陣咒罵:甚麼態度,知道你喜歡男人,也不用對人家這麼冷淡不是,還說是好朋友呢……嘉嘉卻沒想到今天是元旦,鐘勤早就在電話那頭不耐煩跟她磨嘰,很乾脆的扔了電話,很不仗義的做了一次重色輕友的事。

嘉嘉回頭,看志揚正在那裝模作樣的看報紙,嘴裡還嘀咕著:「唉……

廣晟又漲了,可惜……沒買……」嘉嘉湊過來一看,原來財經版整個兩版面都在宣傳廣晟有色的業績,嘉嘉嘴角忽然現出一絲笑意,小手插在兜里,不經意的摸到了她的小皮夾子。

「談完了?」志揚一邊看報紙,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嘉嘉問道。

「嗯……」嘉嘉坐在志揚沙發對面的床上,垂頭喪氣的答道。

「寶貝兒,怎麼了?這麼沒精打採的,今天是元旦,有新年音樂會的……」志揚放下了報紙,湊到床邊摟著嘉嘉笑道。

「爸……晚上你回家吧……」嘉嘉有些艱難的開口說道。

「啊?為甚麼?」志揚一愣,心道鐘勤那個混蛋管的也太寬了吧,他到底算是做甚麼的,為甚麼嘉嘉這麼相信他,嘉嘉的態度,讓志揚怎麼也想不明白,她為甚麼這麼對那個人言聽計從。

「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監視著,如果看到我們……」嘉嘉雙手摟著爸爸的脖子小聲說道。

「我們在一起又怎麼了?我們……嘉嘉,我們回家吧……沒了張屠夫,我們也不吃連毛的豬,離了他鐘勤,我們一樣誰也不怕,劉敬賢想要動動我,他也要考慮下後果。」志揚發了狠話,但是從最近許慧欣律師的分析看,劉敬賢似乎已經偃旗息鼓,程志揚心裡不禁抱了一分僥倖心理。

「不,再等等吧……這次你聽我的……好不好……」嘉嘉近乎哀求道。

「為甚麼你這麼相信他?」志揚有些不明白,但是他知道女兒和鐘勤之間有一個秘密,嘉嘉到底對自己隱瞞了甚麼?

嘉嘉搖搖頭不說,她確實看到了鐘勤龐大的實力,而且這件事對鐘勤實在太重要了,萬一消息走漏了出去,不但志揚雷霆震怒,鐘勤也會馬上翻臉不再相信自己。

倒不如現在這樣,能拖一時就算一時。

嘉嘉知道憑借著爸爸對自己的信任,這種時候他會選擇信任自己的,這也是嘉嘉每天好幾個電話打給鐘勤,催他趕緊行動的最重要的原因。

「你!唉……」志揚不知該說甚麼好,他自然是相信嘉嘉,但是他並不相信那個陰陽怪氣的鐘勤,也不知道嘉嘉為甚麼對他這麼大的信心,最關鍵的原因她總是不肯跟自己說,這才是志揚最怕的,怕嘉嘉輕信於人被人騙了。

志揚沈吟了一陣問道:「鐘勤說除了他之外,在賓館裡還有其他人的眼線?」嘉嘉點點頭道:「嗯,他是這麼跟我說的。」「不對啊,當初我們說好了,這暗度陳倉的伎倆,就是為了讓劉敬賢以為你已經去了美國,那麼他的眼線又怎麼會監視到我們?」志揚敏感的察覺到情形與他想象中已經有了很大的出入,只怕嘉嘉也被蒙在鼓裡。

「這件事你別問啦,我知道的啦……」嘉嘉一聽要露餡,趕緊攆著志揚走,「親愛的,你先回家吧,今晚真的不能陪你了……」「你到底有甚麼事瞞著我?餵!今晚上有音樂會的……」志揚鬱悶的不得了,居然這樣被嘉嘉轟出了門。

嘉嘉靠在門後,含著淚用手機發了一條短信:「親愛的,事情很快會結束的,相信我,一切都會過去的。」很快的,志揚敲門的聲音止了,嘉嘉心裡七上八下的,天知道他會有多麼生氣,但是自己跟鐘勤說好了的,這一次一定不能把這件事跟他說,因為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志揚鬱悶的快要發瘋了,嘉嘉有事情瞞著自己,這件事對他來說不啻於天塌地陷般的嚴重,甚麼2012的末日論,他等不到了,他的天地已經塌了,程志揚陷入了無比的不安當中。

志揚定了定神,下了樓到了張琦和娜娜的房裡。

張琦聽到門鈴響,打開門一看是自己的老丈人。

「張琦,你跟我出來一趟。」志揚黑著一張臉說道。

「誒!」張琦一愣,娜娜和淘淘也探出頭看發生了甚麼事,但是張琦已經跟著志揚走了出門。

張琦跟著志揚從安全門出來,跟著他到了樓梯間里。

志揚掏出了一支煙,張琦知道自己老丈人有心煩事的時候才會抽煙,他也沒說話,就等著志揚發問。

「張琦,你對鐘家瞭解多少?」志揚嘬了一口煙,吞吐了一口氣,緩了緩神才斟酌著問道。

「這……我不瞭解。」張琦微一遲疑才答道。

「你知道!你甚至沒問我是哪個鐘家!」志揚咆哮著把煙往地上一扔,上來揪著張琦的脖領子,就把他逼到了牆上。

「程哥,你冷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先放手!」張琦武力值比程志揚高了許多,但是他又不能真的傷了他,要不然娜娜和嘉嘉哪個也不能放過他。

「甚麼不是我想的那樣,我想的哪樣?你給我說清楚!」志揚眼珠子都紅了,他沒想到這裡面真的有事,不但嘉嘉行蹤極度詭異,就連張琦也都摻和了進去,同時被他自己無數次肯定過了可以信賴的最後兩個人瞞著,志揚心裡說不出的苦澀,他是真的憤怒了!

嘉嘉到底有甚麼事瞞著自己,張琦怎麼會攪和在他倆中間?

鐘勤到底是不是同性戀?

他跟張琦又是甚麼關係?

一切的一切程志揚都亟待張琦給他一個答案。

「這真的不該我的事,我和鐘勤沒有關係,我和鐘家也沒有關係,我和你說的事也沒有關係,我真的甚麼也不知道。」張琦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他確實不想和鐘家有關係,而且他確實不知道嘉嘉跟鐘勤有甚麼秘密,但是落在程志揚耳朵里就像是在狡辯和抵賴。

「你!」志揚恨恨得甩開了張琦,打,他知道自己肯定打不過張琦,原本他是來尋求幫助的,但是他不明白為甚麼原來好好的一家人,現在一個個的都和那個叫鐘勤的建立起了聯繫,而漸漸的疏遠自己,程志揚有了一種眾叛親離的感覺。

「程哥,或許我這麼說,你能明白些,鐘勤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至於其他的,我都沒有參與,你明白的,我不想跟那家人有任何瓜葛。」張琦見瞞不過了,只好說出實情。

「你?你爸是鐘震?」志揚這才明白,為甚麼張琦對鐘家如諱莫深。

張琦微微苦笑道:「是的,前天,他派人來找我,我見了他一面……說來我們也有27年沒見過面了。」張琦一句話,程志揚就明白了裡面的曲折。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這麼回事。」志揚略微冷靜了下來,沒想到自己無意間揭了張琦的瘡疤,想來他是不欲外人知道他們父子之間關係不合。

「沒事,嘉嘉總是說……我是你最信賴的左膀右臂,其實有時候我覺得,你才是我爸爸……」說到這兒,張琦忍不住潸然淚下,想到這些年志揚對他的無私幫助,在自己最失落的時候也鼓勵自己,讓自己看到希望,那個曾經慈祥如父的程志揚,缺少父親關愛的張琦,其實多麼想親口叫他一聲爸爸。

志揚也有些不好受,他雖然有兩個女兒,但他其實也曾經遠離過家庭的溫暖,幫助張琦,其實無外乎是他從張琦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被從家裡逐出時的影子,所以才動了惻隱之心。而今,驟然多了這麼一個三十幾歲的大兒子……雖然實際上他確實是張琦的岳父,但是他實在是找不到當爹的感覺,志揚驟然覺得讓三十幾歲的張琦喊自己「父親「,自己一下子產生了巨大的心理落差,徬彿瞬間老了十歲。」臭小子,這麼叫的我感覺自己今年六十歲了似的。」「哈哈……

「「哈哈……」兩個男人相視一笑,志揚擂了張琦一拳道:「唉……我們的輩分是沒法算了,你還是叫我大哥吧!」「是!」張琦鼻子吸了吸,擦了擦淚水,跟著點點頭。

「張琦,我求你幫我辦件事。」「您吩咐。」「……」志揚勾勾手,張琦附耳過去,兩人悄悄嘀咕了一陣。

到了晚上五點四十分,嘉嘉準時出現在假日酒店的大堂里。

鐘勤開著他的豪華跑車到了正門,打開車門邀嘉嘉上車。

嘉嘉有些被嚇到了,上車後禁不住問道:「這是藍寶堅尼吧?」鐘勤微微一笑:「lamborghini gallardo ,入門級跑車,代步而已。」嘉嘉微微吐了吐舌頭,也沒有多說一句別的。

她心說,有錢也不是這麼禍害的,自己家裡就是有錢,也不會買這種燒錢的玩意。

一路無話,鐘勤時常側目,看嘉嘉沈默不語微微出神的樣子,他就問道:「怎麼了?覺得心裡不平衡了?」「沒……可能是我沒見過甚麼世面,第一次坐這麼好的車,有點手足無措了。」嘉嘉自我解嘲的說道。

「呵呵……這車不是我的,這輛車是我跟人借的。」鐘勤解釋道。

嘉嘉微微點點頭,但是鐘勤下面一句話把她也得夠嗆,「這車也就是買一個牌子嚇人,村幹部抖富的首選。」嘉嘉忍不住好奇的問道:「那你在北京開甚麼車呢?」鐘勤臉上一暗道:「我在北京不開車。」嘉嘉不知道自己哪個地方說錯話刺激到他了,難道……他的那個他,是司機不成?

嘉嘉不禁惡意的猜測到。

沒多久,鐘勤驅車到了臨海最大的酒店,今天是他把嘉嘉介紹給自己父母的日子,而嘉嘉答應鐘勤的事,就是假扮他的女朋友,取得他的父母的好感。

試問,這件事嘉嘉如何敢跟志揚提起?

在酒店的大包間里,嘉嘉終於見到了鐘勤的父母,其父鐘震身材不太高,戴著眼鏡頗為文雅的中年人,見到了自己就笑呵呵的跟自己招呼,把嘉嘉讓到了鐘母身邊坐下。

鐘母不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這是嘉嘉的第一印象。

嘉嘉走近給她行禮,她連正眼瞧都沒瞧一眼,直接把嘉嘉晾在了那裡。

「程小姐,請坐吧。」鐘父笑著打圓場,讓嘉嘉坐下。

嘉嘉也有些尷尬,心裡有些不情願的坐在了鐘母的邊上。

鐘父又張羅著問道:「周勤,你不給程小姐做下介紹嗎?」嘉嘉一愣,心說怎麼又變周勤了?

鐘勤起身介紹道:「嘉嘉,這是我爸,鐘震,你叫鐘伯伯就好。這是我媽,你叫周阿姨就好。」嘉嘉恍有所悟,原來鐘勤是跟著他媽姓。

「爸、媽,這是我女朋友,程嘉嘉。」鐘勤眼見他媽面露譏色,卻不知道自己出了甚麼錯,硬著頭皮介紹道。

「嘉嘉!這是怎麼回事?」志揚和張琦突然的出現,因為志揚聽鐘勤居然介紹說,嘉嘉是他的女朋友,這是甚麼場面?

這明擺著就是帶女朋友見家長了,這哪是找人幫忙?

「子琦,你們?」鐘震站起身來,他額頭上已經見了汗,在家裡他的妻子絕對是一言九鼎,說一不二的人物,而且她眼裡從來不摻沙子,如果惹得她不高興,今晚注定是一場不歡而散之局。

鐘勤硬著頭皮介紹道:「這位是嘉嘉的爸爸和……」「夠了……」鐘母一拍桌子發了話,「這場鬧劇可以收場了!原本我想忍過今天,畢竟是元旦,是一年之始的喜慶日子,但是……小勤,這就是你給我找的兒媳婦嗎?」鐘母說著從她隨身的包里取出一個大信封扔在桌子上。

鐘勤打開一看,他也不禁變顏變色,裡面是程志揚和嘉嘉的身份檔案、戶籍、程自立的身份檔案、張琦、程娜娜,甚至還有柔然的檔案……幾乎所有跟嘉嘉有關的人,都被調查的一清二楚,裡面甚至還有兩張酒店攝像頭偷拍到的志揚和嘉嘉做愛時候的照片。

志揚和嘉嘉看到她羅織了有一塊磚厚的材料,就像被一磚頭拍在頭上一樣,當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你們這兩個喪失人倫的下賤種,我跟你們站在一間屋,呼吸一口空氣,我都覺得髒,你們怎麼不去死?真是恬不知恥!」周老太太指著志揚和嘉嘉打罵起來。

嘉嘉何曾受過這種侮辱,她本來也是趕著鴨子上架,就因為抱著一點希望,能夠取得鐘勤的幫助,迫於無奈才不輕不願的跟他來應付這次見面,豈料一見面就像被人剝得赤條條的示眾,嘉嘉又羞又氣,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志揚也黑著臉,他摟著嘉嘉的肩膀說道:「嘉嘉是我的女兒,但是也是我的愛人,我們沒有做出任何天怒人憤不容於世的惡行,我們也不需要像任何人解釋甚麼,如果你看不慣我們,我們現在就離開,還請你留點口德,別丟了你高貴的身份。」周老太太似乎還沒有罵夠,但是正如她所說的,大過節的她不想給自己添堵,既然這些不要臉的人知恥而退,她也就不再多說話,但是志揚最後說的兩句話明顯是在諷刺自己,她忍不住火又蹭得上到了頂門。」哼……你站住!

「志揚也沒理她,摟著失魂落魄的嘉嘉,張琦拿著所有的材料守護在側,護著他倆快速的離開了鐘家的宴席。

「雜種、雜種!周勤,你就給我找這樣的雜種回來敷衍我們?這件事絕對不能這樣算了!」周老太太依然不依不饒,對著鐘勤咆哮道。

鐘勤坐在了門前副陪的座位上,一言不發,他沒想到他媽居然這麼雷厲風行,而且做事這麼不留餘地,他覺得十分對不起嘉嘉,但是這件事穿幫了,他也已經無能為力,他現在是自身都難保。

鐘震站起來勸道:「好了,過新年你怎麼就這麼大火氣,氣大傷身傷一年的……」「老東西,還有你冒頭出來了是不是?你跟那個下賤女人生的賤種也來了,你不是還很親切的叫他了嗎?子琦?誰允許他姓鐘的了?張家的賤種!」「你夠了!你是屬狗的嗎?見人就咬?桂蘭怎麼了?你要比得上桂蘭的萬分之一……」「我比不上她!我比不上她,你當初幹甚麼找我?上門女婿你還當出脾氣來了是不是?怎麼?你現在翅膀硬了,覺得可以把我一腳踢開了是不是……」隨著志揚、嘉嘉和張琦漸漸走遠,周老太太的咆哮聲漸漸的也聽不見了。

「呼……造孽啊,跟這麼一條瘋狗生活了二十幾年,這就是做了孽的報應吧!」張琦卻有些欣慰的小聲嘀咕道,今天終於見到了鐘震的「妻子「周元芳,他覺得如果媽媽地下有知,也可以含笑九泉了,這就是始亂終棄者的報應。

嘉嘉心裡卻是另一番滋味,雖然在外人眼前被揭露出自己和爸爸的關係,但是事情過後,嘉嘉也漸漸坦然,畢竟她早已有了這種心理準備,大不了今後不再回來,在法國隱姓埋名過一生就是了。她只是覺得很可惜,沒有找到一個有力的外援,反而為了自己樹敵越來越多,「爸……你不該來的……也不該多說那句話的。」志揚本來就在氣頭上,聽嘉嘉埋怨他,想起自己最後多說了那麼幾句話,對方確實不會輕易善了,只怕事情會越來越麻煩,他心情煩躁之時,又覺得被嘉嘉叨叨的煩了,忍不住不耐煩的說道:「哼……這麼大的事瞞著我,你相反了是不是?人家收拾了這麼厚的材料,我今天要是不來,你自己能出得了那個門嗎?

你還有理了……」嘉嘉越聽心裡越委屈,剛才被人小賤人、下賤種的罵的心裡委屈已極,現在爸爸又對著自己發火……」嗚嗚……哇……是我不好!都是我異想天開!嗚嗚……」志揚看女兒哭得傷心,忍不住又摟著女兒的肩膀道:「好了,乖孩子,不哭了,是爸爸不對,不該怪你。我們不說了,我們回家……」「嗯……嗚嗚……」嘉嘉悲意難平,一邊抽泣著,一邊跟著往前走,路過的服務員露出好奇的神色大量嘉嘉,張琦都會瞪著他們兩眼,讓他們別管閒事。張琦心裡也是不好受,他知道再也不會有人能夠幫著自己一家人了,今後的路只能靠著一家人抱成團一直走下去了。……

同一時間,在法國巴黎的程宅。

盧譚最近心情不錯,經過了兩個月的培訓,他考出了法國的A3駕照,如今他在公交公司已經上公一周了。

聖誕節到元旦的一周里,還有雙薪、三薪的獎勵,路上車又少,正合適他鍛鍊車技。

盧譚坐著同事的車到了家門口,看到屋裡面人影攢動,知道宮琳和柔然正在準備新年的晚餐,盧譚肚子里咕咕直響,但是心裡卻是暖暖的,現在他終於開始有些體驗到家的溫暖。

宮琳挺著大肚子站在窗前看到盧譚從林蔭道的遠處漸行漸近,心中居然微微一喜,有了幾個月的相處,和盧譚平日里還算周全的照顧,宮琳也已經從心裡開始接納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男人,開始對他有了依賴。

柔然湊過來問道:「看甚麼呢,這麼入神……嘻嘻……」宮琳臉上一紅說道:「好啦,準備可以開飯了。」盧譚一進屋就聞到了香味,忍不住問道:「今晚上吃甚麼的?這麼香。」宮琳微笑著說道:「今晚我們吃火鍋慶祝一下。」盧譚以手加額道:「拜託,姐姐……妹妹……懷孕期間不能吃火鍋,對胎兒有影響……」柔然叼著筷子眼巴巴的看著鍋子分辨道:「可是……不是說是國內的油有問題嘛,還有我們沒敢放辣椒,是清湯鍋底。」柔然好久沒吃到肉味了,饞火鍋也不是饞了一天兩天了,大過年的她說甚麼也要開開齋。

宮琳其實早就知道會有些不妥,但是她不想掃了柔然的興,所以就根本沒攔著她。」好了……你最近也辛苦了,犒勞犒勞你……我沒事的,少陪著坐會兒就是了。」盧譚每晚上努力惡補法語和交規的書都有五六百頁,她看在眼裡,自然也被他的努力而感動,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如果他真能這樣踏踏實實的工作,踏踏實實的做人,不管以後怎樣,自己也是為他高興的。

盧譚有些關心的問道:「不然,你們稍等會兒,我稍給你燒兩個菜,馬上就得。」柔然說道:「又是番茄炒蛋啊?你也真好意思的,我們大魚大肉,讓你媳婦兒吃糠咽菜,你於心何忍啊?」盧譚臉上一紅,倒不是他只會做番茄炒蛋,確實是前一陣經濟危機,家裡只買得起這兩樣東西。」我媳婦兒愛吃這酸甜口兒,酸兒辣女,懂不懂?小丫頭片子。」宮琳看又到了一家人七點的吵架時間,但是他倆今天的主題都是圍繞著自己,還一口一個你媳婦兒、我媳婦兒的,簡直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餵,好啦,鍋都滾水了,我可要先開動了,兒子都說想吃肉了啦。」其實她自己也饞的不得了,盧譚想讓她吃清淡的,她才不願意呢。

第一鍋下下去肉,三雙筷子風捲殘雲般的一陣攪動,那絕對是誰也不讓誰的,誰掀鍋蓋誰撈不著。

宮琳嗤嗤笑道:「看來真是餓得狠了,這羊肉好香啊,真好吃……讓我想起了,當時在大學里,同寢的聚餐吃火鍋,那也是掀鍋蓋、放鍋蓋的三秒鐘,鍋子里就空了。」其實盧譚還知道讓著她點,把自己夾到的肉吹涼了,塞到了她碗里。

「嘻嘻……都一樣,都一樣的。哪有像姐夫這麼團結友愛的,那絕對是對誰有想法的做法,是吧?姐。」柔然眨眨眼睛說道。

「好啦,再說我生氣了。」宮琳終究是臉皮兒薄,被接二連三的這麼調侃,她也忍不住有些臉紅了。

三個人一頓飯吃到飽,三個人都是肚子漲得夠不到肚臍眼兒的那種,只不過兩個吃貨是撐得,宮琳是懷揣著娃娃。柔然很沒形象的躺在沙發上揉著肚子說道:「唉……吃多了,吃多了……我發誓,再也不吃火鍋了,一頓就吃飽了。

「在刷碗刷盤子的盧譚笑道:「那別躺著養膘了,來幫我洗碗。」柔然不情願的軲轆起來道:「拜託,我飯前都忙活一大頓了,好不好讓我歇會兒。」宮琳接過盧譚遞過來的盤子,用擦碗布擦乾了放在碗架上,一邊笑著說了一個字:「懶!

「柔然不忿,倒頭又躺在了沙發上。盧譚扭頭對宮琳說:「琳琳,怎麼樣,吃飽了嗎?」宮琳笑著說道:「嗯……也是吃了個大飽肚兒,刷完碗,你陪我出去散散步吧。」盧譚看她臉上紅撲撲的,有了幾分血色,知道吃羊肉確實是補血氣,但就是容易積食,就點點頭道:「嗯,好,我們是該出去走兩步。」不一會兒,刷完了碗,宮琳和盧譚架著柔然出了門,今晚林蔭道上路燈格外明亮,一月初的巴黎雖然有些冷,對於火力很盛的三人,反而覺得很舒服的感覺。天上銀划似鈎,應該在農歷朔日前後。舉頭望著明月,柔然忽然說道:「今天月亮是上弦月,還是下弦月?」宮琳看了看天色說道:「農歷月末,應該是下弦月。」柔然眨眨眼,又問了句:「是嗎?宮宮你可是教數學的啦,又在這化妝地理專家。」宮琳在柔然腦瓜上彈了一下道:「那當然啦,沒兩下子能當你班主任吶,讓你羅老師聽見,肯定要尅你,教你那點東西都就著飯吃掉了。」盧譚插不上嘴,他就沒正經上過幾堂地理課,上職專的時候,學生們誰還會老實在教室里聽講,一大半都跑出去玩了,不過他現在真是後悔當初沒有好好學習,有時候他在琴棋書畫造詣都很高的宮琳面前覺得無限的自卑,這也是他如今發憤圖強學習法語的動力。

他們三人緩緩走著一邊聊著天,從對面走來一對年輕的夫妻,微笑著和他們打招呼,致以新年的問候。

柔然和宮琳她們也很熱情的和人打了招呼,看著人家輓著手臂,緊緊依偎的甜蜜,三人心裡又是各有了一番心思。

「唉……還有一個月就要過年了……也不知道嘉嘉、志揚,還有哥哥他們會不會回來過年?」柔然心有惆悵的說道,冬夜寂靜,柔然說話時呵出的白霧,讓她的話意更顯蕭索。

這時一陣風吹來,寒風刺骨,宮琳情不自禁地偎依在盧譚的身邊,盧譚也很自然的輕輕地摟了她一下,然後忽然覺得不妥又放了開,宮琳卻輓住了他的手臂……柔然看在眼裡,又是欣慰又有些羨慕,三個人都沒有再說話,無言的轉身往家走去。

回到屋裡,已經快九點鐘,盧譚第二天不用上班,但是吃了飯,又活動開了有些犯困,「沒甚麼事我先睡了,最近一直都缺覺……每天背那些車軲轆話,背的我頭昏腦脹的,我先去睡了。」宮琳和柔然點了點頭,盧譚自己回屋洗澡睡覺不提,宮琳和柔然坐在了客廳里看起了電視。

「嘉嘉沒有打電話回來?」宮琳問道。

「沒。」柔然心裡頗為有些不悅,她覺得自己越來越被邊緣化,特別是在宮老師面前,這幾個月來她們的生活很少有人過問,幾乎都是由著他們自生自滅,(雖然後來被證實是李柔然大小姐的天然呆所致)但是,程志揚對柔然的態度,宮琳也略微有了一個概括。

「然然……有些事,作為你的長輩,說多了不好,說少了也不好……但是畢竟這樣不明不白的跟著嘉嘉他們一家,終究也不是長久之計,你明白我的意思的……」畢竟是跟了自己三年的學生,西行一路上又對自己頗為照顧,宮琳還是忍不住提醒她一下,倒並非有意的挑撥離間。

柔然深思片晌,她抬起頭來笑道:「姐,你想多了,我和嘉嘉是親姐妹,我和我老公也是註冊結婚的,可不是甚麼第三者插足。」柔然低頭看著自己的婚戒,心裡不禁微微發酸:老公,我說的對嗎?

說到這些話題,柔然也失去了談話的興致,找了個理由躲回屋去給嘉嘉打電話去了。

宮琳自己獨自坐在電視機前也覺得沒有意思,聽不明白就看不懂,幾十個頻道里連個英文台都找不到……過了一會兒,盧譚也出來了,湊在宮琳身邊坐下。

她問道:「怎麼了?睡不著?」盧譚說道:「羊肉吃多了,有些燥得慌。」宮琳聽他這麼說,臉上微微一紅,知道他說的燥是甚麼樣的感覺。

她也沒多說甚麼,只是淡淡的說道:「我有些乏了,陪我回屋去吧。」盧譚應了一聲,歡歡喜喜的扶著宮琳回到了她的屋裡。

她的屋子是當年米歇爾和祖爾住的,米歇爾走後,祖爾換成了一張大床,現在就暫時讓宮琳住在了這裡。

宮琳躺下身,拽著盧譚的衣服說道:「來,陪我聊會兒天吧,反正明天也不上班。」盧譚歡喜的應了聲,心知今晚上也有門。

他討好的說道:「我再給你抹點藥膏吧,今天吃了上火的東西,只怕妊娠紋又要加重了。」宮琳知道他沒安好心眼,但是她早就默許了他的親密舉動,所以也不避諱他,說著,雙手撩開了睡衣,把身子直接讓盧譚看。

盧譚很開心,當一個女人把自己最隱秘的、又自認為醜陋的暴露在一個男人面前,她一定是已經毫無保留的從心裡信任自己。

宮琳的肚子很大,但是妊娠紋卻不算很明顯,很顯然是她第二胎有了經驗,加上日常盧譚服侍的周到,就像今天這樣。

宮琳忽然紅著臉說道:「我那兒又陷進去了,你再幫我吸吸。」盧譚一喜,原來宮琳一直身子虛弱,加上內分泌失調,乳頭下陷的厲害,如果不弄出來,以後孩子吃奶還是個大問題。

所以,盧譚一早就主動請纓,承擔起幫助宮琳吸乳頭這樣香艷的美差。

這是一個月前的一天晚上,宮琳忽然想起了這事,結果讓盧譚吸著吸著,宮琳就春情難以自已,下身濕的一塌糊塗,糊裡糊塗的就把身子給了他。

就像今晚這樣,盧譚一邊嘬著宮琳的乳頭還一邊嘟囔著抱怨:「唉……

老子累死累活一頭汗,到時候小爺坐享其成有奶吃,你說說這世道……」宮琳被他嘬得有些疼了,但是看他雖然忙的一頭汗,但是手腳都沒閒著在自己身上玩得不亦樂乎,不禁又好氣又好笑:「沒羞,最慘的還不是我,伺候完小少爺,還要伺候你這大少爺。」盧譚嘿嘿一笑,摸著宮琳下身已經浸潤了,他就低聲說道:「老婆,可以了吧,我這兒都快憋炸了。」宮琳媚笑道:「憋死你算了。」話雖是這麼說,但是宮琳被虐打後,居然養成了偏受虐的體制,特別是懷孕後,經常會覺得下身癢的要發瘋,要不然她也不會這麼輕易讓盧譚得手。」小盧,我的胸部,是不是不好看?」宮琳已經人過三十,青春年華漸漸的老去,而且自己又生產過,又懷了第二胎,原本她就對自己喪失了信心。對於在自己身上這個年輕力壯,社會背景又極為複雜的小伙子,她真的沒有抱希望能夠輓留他太久。宮琳自覺是兩世為人的人,她要的只是在自己最虛弱的時候,有個人能站出來安慰自己、麻木自己,能夠讓自己的心感到溫暖,這也就夠了。

「叫老公……」盧譚一邊玩弄著宮琳的雙乳,嘴裡一邊嘟嘟囔囔的糾正著宮琳的稱呼。

盧譚不斷的輕吻著宮琳的白嫩嫩、軟綿綿的大奶子,一邊贊道:「這麼大,這麼軟,怎麼會不美,美得讓人不知道怎麼稀罕好了。」「唉……你就糊弄我吧,反正也就是這麼幾天了……」宮琳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她心裡卻是美滋滋的,哪有女人不喜歡被人誇美麗,更何況是宮琳這樣被丈夫疏遠已久,又漸漸步入虎狼之年的成熟婦人。

「為甚麼這麼說?」盧譚一愣,忍不住問了一句。

宮琳原本想說:「你終究還是離開我的,我也不想耽誤你……」但是,她心裡捨不得,不想給盧譚心裡添堵,只是婉轉地說道:「怕你會失望……等孩子出生以後,奶過孩子……胸也不漂亮了,肚皮也皺了,你肯定會嫌我醜的。」「不會的……我愛你,真的已經決定和你過一輩子了……只要你別嫌棄我沒文化,說話比較直白,但是我是真心的,絕對絕對不會變心的,我保證。」盧譚很真誠的看著宮琳的眼睛說道。

宮琳心中羞喜,她能感受到盧譚那種單純的、希望被人認可的眼神,讓教過幾百、幾千個學生的宮琳讀懂了他的真誠,有的時候宮琳真的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學生那樣督促,不然盧譚的法語也不會進步那麼快。

宮琳面上一紅,嬌羞的說道:「嗯……看你今後的表現啦。」盧譚一喜,知道宮琳這是進一步對他認可了,他恬著臉湊到宮琳粉頰上親了一口:「現在想反悔也晚了,等孩子出世我們就去登記結婚,你不去……我背著、拽著也要把你領去,老婆你逃不了的。再說,我們都這樣了,你不嫁我,還能嫁誰?」說著,盧譚在宮琳小腹下面一探伸進了她的孕婦褲一摸,果然已經是濕漉漉的一片。

盧譚把中指插進了宮琳滾燙滑潤的肉穴里,拇指不時在陰蒂和小陰唇間撫摸。

他一面弄著,一面笑嘻嘻的看著宮琳。

開始的時候宮琳不讓她伸手進去,一是心理上有抵觸,二是怕傷著孩子,但是被盧譚這麼玩了幾個月,她早就適應了各種花招,盧譚這樣伸進手去,正好能探到G 點的位置,也最能舒緩她心中既麻且酸的瘙癢。

宮琳粉面又是一紅,「壞蛋……嗯……」但是這次她沒有抗拒,她知道這個比她小很多的男人很會玩,每次只要自己躺著叫床,他就能把自己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盧譚伸手拽過被子給宮琳蓋在身上,然後整個身子往下蹭,蹭到了床沿,伸手把她的睡褲脫了下來,然後分開了宮琳的雙腿。

宮琳的視線被自己的肚子和被子擋住了,但是憑著感覺她就知道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是甚麼,即使盧譚看不到她此時的表情,宮琳也羞意難平的用朱紅滴翠的嬌唇泯住了自己的手指,防止自己大聲呻吟出聲。

但是對於盧譚來說,這種婉轉的低吟,是比大聲叫春來得更好的春藥。

宮琳的陰毛很茂盛,從另一個側面佐證了她異於常人的性慾。

原本知書識禮的家庭教育,和自己的丈夫也只有過最傳統體位的性交,但是伴隨著年紀漸增,又被鈺良緣和幾個男人輪番姦污過,宮琳現在才真正開始接受性的美好,從最初的感到羞恥、屈辱,到漸漸地學會去享受性愛所帶來的快樂。

盧譚鑽進了被里,他用食指和中指分開宮琳濕淋淋的肉穴,露出了裡面肉色鮮亮、充血勃起的陰蒂,一股又腥又騷的女人味兒傳來,卻讓盧譚覺得興致勃發。

」騷逼「兩個字的調侃幾乎衝口而出,但是盧譚忍住了,他知道宮琳肯定會生氣的,她現在還脆弱的像個瓷娃娃,開不起這種玩笑。盧譚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那顆小紅豆,宮琳敏感地全身都在顫抖,幾乎一下子就尿了出來。盧譚撥弄了兩下,伸手扶著宮琳的大腿,讓她一條腿彎起來撐著被,另一條腿還是伸直平放在床上,繼續趴到女人兩腿之間品嘗她的美穴。「嗯……盧……來嘛……嗯……」宮琳被他舔得心裡火熱,卻得不到發洩,忍不住挪動著笨重的身子要求道。

「叫聲好聽的……不然不的……」盧譚爬起身,擦了擦嘴,湊到宮琳耳邊笑道。

「壞……不理你了……」宮琳還是抹不開面子,羞得把臉藏在了被里。

但是今天盧譚是有心跟她耗上了,新的一年要有新的起點,以前都一直遷就著她,但是今天盧譚決定一定要操的宮琳叫親老公。」叫嘛……好不好……

親愛的……好老婆……今天是過新年呢……好不好,就從了我吧,好不好?

我們都這樣了,還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呢……是不是?

」盧譚鑽進被窩里,又是親又是摸的,一邊在宮琳耳邊低低的呢喃,意亂情迷間,宮琳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也就含羞的輕輕在他耳邊叫了聲:「壞……壞老公……」「嘻嘻……再叫一聲……「盧譚終於達到目的,歡喜的在宮琳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道。

父女情 · 第5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