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張琦等娜娜氣息平靜下來,他才繼續說道:「唉,其實我也記不太清了,咱說點別的吧?」娜娜不依的捶了他兩下:「壞蛋,又逗我!不行,我就要聽……
「張琦逗得娜娜暫時忘卻了悲傷,兩個人輕聲笑鬧了一小會兒,張琦才說道:「唉,其實我一直都不說我家裡的事,是因為我不想讓你也背負起我的傷心事……
「娜娜心中充滿了柔情,她輕輕靠在戀人的懷裡說道:「這算是甚麼話,難道我們都這樣了,你心裡還是拿我當外人嗎?還是你打好譜以後跟別人說去?」娜娜抬起頭來看著張琦問道,嘴角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傻丫頭,我還能跟誰說去?好吧,那今晚上囡囡寶寶就陪我憶苦思甜吧。
「張琦說著摟著娜娜說道,娜娜也才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張琦又沈吟了片刻才說道:「其實我不叫張琦!」「啊?」娜娜大吃一驚,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難道他是一個易容採花賊?
她伸手捏了捏張琦的臉說道:「不對啊,怎麼不是你?不是你誰還能長得你這麼難看?」「餵~!」張琦現在也是很注意自己形象的,當然不能接受心愛的女人這樣的打擊,「再怎麼說,我也是騙到一朵鮮花的牛糞,給我留點尊嚴好不好?」娜娜抿嘴一笑,仰起頭在他面頰上親了一口道:「好了,不氣你了,專心聽老公講故事了。」張琦又氣又笑,敢情這丫頭當是聽自己講故事了,但是話已經開了頭,又不能不繼續說下去,於是張琦接著說道:「我是跟著我媽姓,我姥爺家姓張。」「哦……」娜娜這才明白張琦這麼說的意思,可是很顯然的,他跟他爸爸的關係不好,二老還在嗎?
為甚麼張琦一直都說自己是個孤兒?
張琦繼續說道:「我的老家在遼源,當年我爸……當時下鄉到那兒,然後不甘寂寞……糟蹋了我媽……」「啊?」娜娜沒想到張琦居然會這麼說自己的父親,很顯然對於他來說這是一件不願提起的往事,而且帶有很強烈的個人感情色彩。
「你也不能這麼說爸爸啊,畢竟你……也不清楚當時的事……」娜娜小聲的勸道。
「嗯嗯……是我有些激動了……只是……唉……」張琦眼中閃著淚,有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這是娜娜第一次看到堅強的張琦落淚,她忍不住摟住他說道:「好了,老公,咱不說了,不說了……」張琦眼紅紅的,他拍了拍娜娜接著說道:「沒事,讓你笑話了,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說著說著沒說哭了……」張琦越說,眼淚越是止不住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娜娜忍不住摟著他,輕聲的安慰,默默的陪著他掉了一頓眼淚,張琦的情緒才慢慢的平復下來。
等張琦情緒穩定下來,他才繼續說道:「當年我爸家裡,應該是在文革的時候被打成了走資派,應該是我爺爺吧,我也不是太清楚。我爸那時候應該是想去當兵,因為成分不好沒去成,被下放到遼源張家屯的青年點,然後騙到了我媽,然後有了我……」娜娜已經猜到了張琦大概的身世,就像她很小的時候看到的一部叫做《孽債》的連續劇,知青回城組建了新的家庭,原配夫人千里尋夫被拒之門外……很有時代特點的悲劇。只聽張琦繼續說道:「我爸他是七七年最後一批返城的,那一年我剛出生沒多久。」娜娜低頭在張琦手掌上寫了「老鬼「兩個字,張琦被她抓撓的心裡癢癢的,也沒認真去辨認她寫的是甚麼字,只是一下攥住了她雪白的柔荑放在嘴邊親了親。
「他肯定自己回去了,答應會來接你們,但是從此一去不返。」娜娜氣鼓鼓的撅著嘴問道。
張琦點點頭道:「當時的戶口很嚴格,你是農村人,一輩子都要呆在農村種地……這我不怨他,但是他從那以後就根本沒有再回來過,也沒有再捎回去過一封信。」娜娜點點頭,張琦的話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張琦勾起娜娜的俏臉問道:「囡囡,你不會鄙視我們農村戶口的吧?」「啊?你戶口還在那個張家屯啊?」娜娜對農村戶口還是城市戶口都報著無所謂的態度,實際上她現在都不知道農村戶口和城市戶口有甚麼差異,她也只是聽人說起現在城鄉差異越來越近,戶籍制度需要變革等等……但是,她總感覺這些事離自己很遙遠。
張琦眼中閃過一絲波動,娜娜的反問很大的挫傷了他的自尊心。
他有些不願意的說道:「農村人怎麼了,我從來都沒想過隱瞞我是農村人,我家祖上八輩兒貧農……」他的情緒波動越大,說話的音調也漸漸升高了起來。
娜娜知道愛人不高興了,她趕緊說道:「是是……人家又沒說農村不好……
老公啊,咱現在回去,是不是還能分到那個叫甚麼……宅基地?」張琦火氣壓了壓才接著說道:「想吧,我現在都覺得戶口轉虧了呢,想想現在在老家種地,其實也不錯……」「你在老家種地就見不到你的寶寶我啦~「娜娜趕緊搖晃著張琦的手臂撒嬌道。娜娜原本還想說:「你就只能找個村姑了。」但是忽然想起,自己的婆婆就是農村婦女,自己那麼說可能又會傷了張琦,所以她才沒說那後半句。
「老公,那你會種地不?」娜娜好奇的問道。
「我會吃……」張琦摸摸鼻子說道。
「切……我也會的,我還會施肥唻……跑地裡拉去……」「哈哈……那看不讓蟲子把你小屁股都咬爛了……」「嗯~那不要了……」娜娜吐吐舌頭,不再插科打諢。
張琦也換了一副嚴肅的面孔接著說道:「剛才說道哪了,讓你一打岔都忘了……噢,對了……那一年,是八四年,我上小學一年級時候,咱媽病了……當年我不懂,但是現在想想,媽帶著我生活負擔很大,還要忍受親戚里道在背後的閒言碎語……媽的命真的很苦。」娜娜點點頭,張琦和她對視一眼,看娜娜咬著嘴唇,大眼睛水汪汪的表示感同身受,他微笑著在她頭上輕輕撫摸了下接著說道:「那年姥爺、姥姥托人去北京……我爸他人是找到了,但是根本沒讓人進門就給轟了出來。」張琦說著,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怒意。
那些年,雖然家裡姥爺、姥姥和媽媽談論這些事,都不讓自己聽見,但是從他姥姥口中得到的只言片語,張琦知道了當年媽媽知道自己不久人世,希望那個當爹的來把自己接走,但是傳信的人卻被轟出門外,這件事又成了他們張家屯的又一笑柄。
所以,張琦心裡才會有這麼大的積怨,這麼多的委屈。
「後來,媽媽不在了,我跟著姥爺、姥姥過活,他們從小笑話我,我不在乎……這輩子除了媽媽、姥爺、姥姥和囡囡你,也只有賀老師、程哥對我好……我發誓一定要報答他們,所以我……」張琦說著說著,說到了動情之處,他又忍不住抹開了眼淚。
娜娜第一次看到自己男人如此動情的一面,第一次聽他真情流露對自己敞開心扉,揭示藏在他心裡面孤獨守著的一點秘密……娜娜溫柔的摟住了愛人,此情此景就連以往不懂得安慰人的娜娜,也展現出了她母愛天性的一面,張琦在她懷裡感到了無盡的溫暖。
相依偎許久,二人才從溫馨的氣氛中醒來,娜娜小聲道:「老公,我想問你個問題,嗯……只是好奇,你可以不回答,但是不許生我的氣。」張琦知道娜娜有許多的問題,自己既然跟她講了過往,也不介意她對自己做更多的調查。」嗯,還想知道甚麼?老公今天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那我問了啊……你到底姓甚麼?」娜娜小心翼翼的問道。
張琦遲愣了一下說道:「我姓張。」「那……以後咱孩子……姓甚麼啊?」娜娜弱弱的問道。
「嗯?哈哈……姓張唄,還能姓甚麼?」張琦這才明白娜娜糾結的是甚麼,他哈哈一笑說道,對自己父親家那邊,他沒有一絲留戀。
媽媽是姥爺家的獨生女,他曾經在姥爺墳前發願,將來一定要讓自己孩子繼承自己的姓,不至於幾十年後,連個給家裡老人上香的人都找不到。
張琦看出來娜娜實際上是好奇他原本應該姓甚麼,於是他說道:「原本我應該姓鐘,鐘琦……」其實如果按照張琦自己的意思,他寧可叫阿貓、阿狗。
也不要用這個琦字,但是張琦這個名字是自己姥姥取的,所以張琦才沒有再改名。
娜娜默念了兩遍:「張琦、鐘琦,倒是都挺好記的……琦哥~琦哥哥~「娜娜故意用很嗲的聲音叫道。
「呵呵……真是傻丫頭……我怎麼從沒發現你這麼傻……」張琦幸福又寵溺的摟著娜娜笑道。
「不傻的……能被你騙到手嗎?」娜娜撅著嘴不服的說道。
「哈哈……」張琦笑得更加開心了,能夠擁有娜娜,是他一輩子最開心,最驕傲的成就。
娜娜等他笑夠了,才低聲的問道:「好老公……你剛才說姥爺不在了?」「嗯……」張琦面色一肅,姥爺是在他升高中的時候去世的,他老人家的音容笑貌猶在張琦眼前,說起來他老人家已經去世二十年了。」姥姥還在……」「是啊?
你都沒跟我說起過。」娜娜有些意外,從來都沒聽張琦說起過。
張琦摸摸鼻子道:「這不是……事都趕在一塊兒了,其實我早想帶你去見她老人家的。」張琦原本還有顧慮,在時機沒有成熟之時,他都沒想過跟娜娜說自己的身世。
又趕上這半年多來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所以張琦一直都沒有把這事提上日程。
「唉……其實你還算命好,我家裡的爺爺、奶奶、姥爺、姥姥,我一個都沒見過。好像姐姐說見過姥爺……」說起家裡老人,娜娜不禁又想起媽媽也不在了,說著說著她不禁又開始嗚嗚哭了起來。
張琦一邊哄著,一邊勸,最終還是勸得娜娜止住了哭聲。」這件事……我們還是應該跟那邊彙報一聲吧?」張琦小心的徵求娜娜的意見,不管怎麼說,這麼大的事還是應該在第一時間跟嘉嘉和程志揚說一聲。
「哦,對……」娜娜這一天光顧著難過了,現在才發現自己該做的事情居然都沒有做。
但是,娜娜拿起手機又猶豫了,她真想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境,自己可以早些醒來。
自己都尚且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姐姐會對媽媽的死有甚麼樣的看法?
雖然她們互相提防著對方這麼多年,但是娜娜心裡明白,如果自己把媽媽的噩耗告訴姐姐,她還是會傷心難過的。
張琦看出了娜娜的猶豫,猜出她對此事難以啓齒,於是伸手接過電話說道:「不然……這個任務就交給我?」張琦很體貼的柔聲問道。
「嗯……我張不開口……」說著,娜娜眼中大粒的熱淚又滾落下來,她的手掩不住口中悲聲,又怯怯的啜泣起來。
張琦看的心痛,他摟著娜娜輕輕安慰許久,才把娜娜哭聲勸止住,卻也忘了打電話的事情。
此時的嘉嘉正平靜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但是她心裡卻一點也不平靜,或者說從鐘勤走的那天,她的心就一直沒有平靜過。
鐘勤跟自己說了很多話,也答應給自己考慮的時間,但是嘉嘉知道自己要慎重選擇,本來以為爸爸與史東華、陳玉皓他們的官司已經開始向對自己家有利的方向發展,但是鐘勤和周永年的到訪,又會給這紛繁複雜的局面增添甚麼樣的變數?
嘉嘉發現如果現在自己一步走錯,那將把自己一家人都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嘉嘉心裡的壓力幾乎把她脆弱的神經壓垮,她想志揚,只有在他懷裡才能感受到一絲溫暖,但是空蕩蕩的房間里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嘉嘉的手悄悄在輕柔的蠶絲被里向下移動,慢慢的伸進了自己睡褲里,慢慢蠕動起來,最近嘉嘉發現只有像這樣自瀆,才能讓她宣洩旺盛的精力和不安的情緒。
「嗯嗯……老公……不要……哦……」很快嘉嘉的手指就濕透了,小穴濡濕的都快能捏出水來,嘉嘉不明白自己為甚麼這麼容易興奮,是因為最近壓力太大?
還是說自己天生就是這樣淫蕩……嘉嘉羞紅了臉,但是她的雙手卻怎麼也停不下來,就像爸爸伏在自己身上,親吻、愛撫著自己。
「老公……嗯……我要……」嘉嘉有點迫不及待了,她的手觸碰了一下小豆豆,就像志揚最喜歡做的那樣,將又硬又燙的大雞巴頂在自己的小穴之上……當再次感覺到了那種刺激的時候,嘉嘉光想象一下,就渾身沒有了力氣,腳下一軟,支起的雙腿癱在了床上。
「我要、我想要,我想要……」嘉嘉腦海裡浮現出無數的畫面,和爸爸一起渡過的每一個美好時光。
嘉嘉低聲呻吟著:「嗯……老公……操我……你操得我……嗯……喜歡嗎?嘉嘉的……嘻嘻……嗯……讓我飛吧……嗯……飛起來了……嗯……墜落……爸爸……你說我是小天使……是最美的天使……嗯……其實嘉嘉早就……嘉嘉只想做你的小魔女……嘉嘉早就學壞了……嗯……」嘉嘉摸著自己,刺激著自己,索求著自己……嘉嘉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這樣的豐滿誘人,就像當年自己羨慕媽媽的好身材一樣……而現在自己已經超越了媽媽,是的,都是媽媽的錯,是她不懂得珍惜這麼好的男人,嘉嘉心裡無比的驕傲,自己的美只為自己最愛的男人綻放,一個懂得細心呵護自己的男人,就這樣嘉嘉日漸趨近成熟的完美胴體發出了詩般的嬌吟。
漸漸的……嘉嘉的手在自己的蜜縫里來回抽插著,身上也越來越熱,晶瑩的肌膚上也漸漸鋪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嘉嘉的睡衣和退到膝彎的睡褲早已舒散的蹬落在床邊,嘉嘉白緞般圓潤的雙肩裸在錦衾之外,那雙白藕般修長的玉腿交疊纏繞在一起,嘉嘉的手輕揉慢捻小豆豆,沾濕淫水的陰毛被粘的一綹一綹的,就像平日里志揚最愛取笑自己是水做的女孩……嘉嘉感覺越來越強烈了,那種刺激,讓嘉嘉飄飄欲仙起來,只感覺下體酸酸的,身體一抖……
嘉嘉身子微微抽搐著,享受著高潮漸漸平復的余韻,但是隨之而來的是陣陣的空虛和為自己自瀆的負罪感……看著自己濕濕的手,報赧的嘉嘉一邊取紙巾打掃戰場,一邊忍不住一聲嘆息:記不起甚麼時候開始,自己也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欲女了,都怪爸爸大壞蛋……嘉嘉心裡又是甜蜜、又是埋怨,昏昏沈沈的擁著輕柔綿軟的被子睡著了。
志揚黃昏回到家裡,廚房裡黑著燈沒有人,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這丫頭,又在搞甚麼鬼花招,難道是燭光晚餐?」志揚一邊笑著,一邊把自己大衣掛在了衣架上。
志揚到廚房客廳看了一眼,看到嘉嘉沒在,而且也沒有做好飯的跡象,志揚眉頭一皺,他很少找出女兒不做晚飯的先例,難道嘉嘉生病了?
「嘉……」志揚推開了房門,但是他忽然愣住了。
眼前的光景完全出乎志揚的意料,夕陽的余暉透過隨風飄蕩的窗簾灑在嘉嘉白皙的肌膚上,安然側臥熟睡中的嘉嘉,正擁著一張薄被甜睡,殊不知她裸露的胴體幾乎一覽無遺。
「這孩子,怎麼這樣睡了……不過看來沒生病。」志揚看著熟睡中的愛女,再看看散落在一旁的睡衣褲,志揚忍不住搖頭苦笑道。
他剛準備喚醒嘉嘉,但是看到床頭上兩團搓成團的衛生紙,他心裡忽然猛地一緊。
志揚小心翼翼的挪到床邊,生恐驚醒了嘉嘉,他雙手顫顫的用食指和中指夾起一團紙巾聞了聞,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味道,他才稍微安下了心,知道是嘉嘉自己偷著跟自己玩了,因為他早已無意中的瞥見嘉嘉緊閉的肉唇紅紅的,蜜唇的中間還依然掛著晶瑩的汁液,就像那晨間的朝露般晶瑩。
「傻丫頭……這樣睡也不怕凍感冒了……」志揚蹲在床邊,攥著被角想給嘉嘉蓋好,正好一陣寒風吹過,睡夢中的嘉嘉身子一動屈膝捲縮在床上,顯然是睡夢里也感覺到有些冷,只是這樣的動作,越發顯出她雪白嬌臀的曲線圓潤豐滿。
志揚哪裡還有心情往下看,他乾脆就脫了衣服掀了被上床,一把把嘉嘉摟在了懷裡。
嘉嘉沒睜眼,但是聞到了讓自己熟悉安心的體味,嘉嘉知道是志揚回來了。
」親愛的……回來了?幾點了……我是該給你做飯了。」志揚怕凍著嘉嘉,又重新把被子蓋在了自己和嘉嘉身上,然後才笑著說道:「我現在就想把你吃掉,寶寶……」「嗚嗚……把人家吃掉了,你捨得嗎?大……灰……狼……」嘉嘉身上暖暖的,心裡也暖暖的,雖然已經清醒了過來,但是有些慵懶的她還是捨不得這個可以撒嬌的好機會,賴在志揚懷裡蹭啊蹭的,磨得志揚心火燒的越來越旺,大雞巴「呼「的硬了起來,隔著內褲頂在了嘉嘉小腹上。嘉嘉咯咯一笑道:「別鬧了……我起床給你做點飯……天都這麼晚了……」「來嘛,寶貝兒,我就要你……一會兒我們出去吃,好不好?」程志揚如今根本顧不上吃飯,完全是因為嘉嘉的模樣太誘人了,光看看眼前的秀色他也已經飽了。
志揚將手伸入被中,一臉壞笑的道:「好沒羞的丫頭,嘴上說不要,看都濕的這麼厲害了……」「嗯、嗯~不許你說……」嘉嘉羞惱的躲在志揚懷裡,不依的用粉拳輕輕捶了他兩下,心說自己越來越不經挑逗了,被那大傢伙稍稍一碰下面就又濕了,情到濃時嘉嘉抬起頭來湊到丈夫唇邊,丁香暗度與志揚親吻起來。
她雙手輕撩志揚的內褲,熟練的將那大傢伙放了出來。
「嗯~「嘉嘉膩人的嬌喘,腰身有些誇張的扭動著、撩撥著挺聳在她腹部的大傢伙。她的香舌和丈夫糾纏著,眼中滿是笑意,因為她聽到丈夫呼吸的聲音變得粗重了起來,嘉嘉知道自己的主動挑逗讓爸爸感到滿意。」老公,我要……」她感覺自己有些發燒般的缺氧,喃喃的對丈夫說道,那撩人的風情就想發情的母貓一般,說著一面將身子向上挪了挪,將自己的雙乳湊到了丈夫唇邊。」爸爸,寶寶餵你吃奶……」志揚雙手迫不及待的捧住了女兒的一雙沈甸甸的奶子,輕輕捏了兩下心裡不由贊嘆起來:女兒的乳房如羊脂白玉般,那熟悉的兩點殷紅還是像櫻桃般晶瑩可人,還有她的小穴也一樣,根本不像其他女人那樣漸漸的變黑、變褐。志揚腦海裡猛的閃過若馨被段璧玩弄時的情境,她的身體明顯的呈現老態,乳房下垂、乳暈和下體都被玩弄的黑乎乎的,但是卻讓此刻的志揚有了性的衝動。
志揚很快拋去腦中的雜念,眼前的美景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取捨,最後忍不住將兩顆乳頭一起含入了口中,輕輕吸吮起來。
「嗯~爸……」嘉嘉滿足的呻吟一聲,志揚深深的進入了女兒的蜜穴,那種心意互通、靈欲交融的滿足感。
「呵呵……寶寶,你真美,你看我們的曲線是這樣的緊密契合在一起。」志揚在女兒身後有節奏的抽插著,雙手揉捏著嘉嘉的雙乳一邊輕聲呢喃。
「嗯……誰讓我……是爸爸創造出來的呢……親愛的爸爸……嘉嘉和你理想中的情人……是不是一模一樣的?」嘉嘉忘記了所有的矜持,動人的玉體在志揚懷裡婉轉的迎合,柔軟的雙手掩在志揚的手背上,包容、撫慰男人內心的慾火和衝動,直到二人一同攀上的極樂的巔峰。
激情過後,半赤著身子的志揚斜靠在床頭,一邊撥弄著懷中還有些慵懶無力的妻子沾濕在額頭上的雲鬢,一邊愛戀的撫摸著她滑膩的香肩。
嘉嘉滿足的接受丈夫的愛撫,借此平復下高潮後的餘波,一邊往他懷裡湊了湊,嗅到丈夫身上濃郁的男人味兒,就感覺說不出的安心和喜歡,忍不住在他胸膛上輕吻了一下。」老公,你真偉大……」「餵飽你了嗎,寶寶~?」志揚笑著問道。
「討厭啦~「嘉嘉被志揚羞得大紅臉,她真是覺得肚子里有些漲漲的,一點也不覺得餓……嘉嘉起身道:「累壞了吧……你先洗個澡,我去給你做點吃的……」「下點麵條就好了。」志揚剛才一陣劇烈運動,確是覺得有些餓了,但還是寵愛的在嘉嘉俏麗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
「嗯……」嘉嘉乖巧的答應了一聲,然後輕吻了志揚一下,就下樓做飯去了。
沒多久的時間,嘉嘉煮出了兩碗面,雪菜肉絲的鹵,同時還多給志揚加了兩個荷包蛋。一大碗熱騰騰的湯麵擺在志揚面前,志揚正覺得有些餓了,一邊看新聞聯播,一邊開口問道:「嘉嘉,最近有給祖爾打電話嗎?淘淘怎麼樣了,有消息嗎?」嘉嘉抿著筷子愣了下,這兩天自己失魂落魄的幾乎都快要遺忘了祖爾和自己的寶貝兒子,被丈夫這麼一提醒才想起來,祖爾似乎有三天沒有往回打電話了,嘉嘉心裡不由有一點擔心,希望他倆不要再出甚麼狀況。」沒……不提我都忘了,一會兒我會記得給她打個電話的。」志揚點點頭,昨晚上他做了個夢,夢見兒子在哭,所以他才有此一問。他又想問問柔然的情況,但是看女兒神不守捨的樣子,他不禁微微皺眉問道:「嘉嘉……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說著,志揚還很溫柔的伸手過來,貼在女兒額頭上看看她體溫是不是有異常,感覺不出任何異常才稍微松了口氣的念叨道:「這些日子來,爸爸對你的關心少了點,看你悶悶不樂的……如果是有心事,也跟爸爸說說,別憋在心裡……」嘉嘉只是覺得自己忽然有些心緒不寧,但是也不知道哪裡不對。」有些犯心慌……感覺不餓也不想吃飯,可能真是下午著涼了呢。」其實嘉嘉最近每晚睡得都不踏實,即使是在爸爸身邊,夜裡稍有點響動就會醒過來,然後就再也睡不著了。但是,有些事情嘉嘉覺得不得不瞞著他。
當夜無話,吃完晚飯的程志揚很快就覺得困意上湧,早早的就睡下,而滿腹心事的嘉嘉則打開了電腦……
第二天一大早程志揚就出了門,嘉嘉九點鐘也準時出了門,嘉嘉在門口招停了一輛出租車,心事重重的往市裡方向走了,卻沒有注意停在馬路對面的一輛車緊隨之後,也跟了上來。
九點剛過,程志揚在許律師的辦公室里接到一個電話,但是他沒接起來電話就掛斷了,他取出手機來一看,是娜娜在加拿大的電話號就撥了回去。」餵?囡囡?」「那個……爸啊……叔……程……是我,張琦……」電話那頭傳來張琦有些拘謹的聲音。
程志揚心裡一笑,看樣這傻小子是把小閨女降服了,終歸是自己的親閨女,他一直都很希望囡囡能和老實可靠的張琦走在一起,志揚心裡總算是一塊石頭落了地。」張琦啊!和囡囡在一起呢?」「嗯、嗯……那個……這邊發生了點事,我們想跟您彙報下。」張琦有些為難的說道。
程志揚原本好了些的心情驟然收緊,他擔心是女兒出了甚麼意外,難道她又被人綁架了?」怎麼了?你快說,是不是囡囡出事了?」「不是……是……是她媽媽……孟姨她……去世了。」張琦聽出程志揚有些急了,趕緊把想說的事情表達清楚,他終歸是個外人,對孟若馨也沒有特別的親近,所以說出這話來時候並沒有甚麼心理負擔,反倒是在邊上聽著的娜娜眼淚止不住,又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張琦趕緊把女孩摟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借給她堅強的力量,娜娜靠在張琦懷裡心裡這才覺得好過點。
程志揚一聽這話,一下子也有些傻了。不管是好的壞的,此刻程志揚想到的卻是若馨刻在自己腦海裡的音容笑貌。自己和她年幼時、年輕時一起的點點滴滴,初戀時的甜蜜、婚後一起生活的酸甜苦辣,嘉嘉降生時兩個人的喜悅,自己曾將她摟在懷裡安慰:「親愛的,你辛苦了!」那時候,她曾經很沮喪的哭著對自己說:「志揚,對不起……沒給你生個兒子。」……」別傻了,女兒更好……女兒是爸爸媽媽的小棉襖……」志揚笑容中難言一絲勉強之色。他心裡卻清楚,如果只能生一個孩子,他們程家真的就要斷絕傳承了,天知道他當時臉色究竟有多難看。而程志揚還很清楚的記得,當時他的老岳父雖然沒多說甚麼,但是嘉嘉出生後的一年多里,老人每天午飯、晚飯喝悶酒的時候,短不了長吁短嘆的一陣牢騷,哀嘆老程家和老孟家做了缺德事,老天爺讓他們兩家斷子絕孫。
程志揚回憶起這段往事,他的眼睛有些紅了,他心裡清楚,若馨當時抱著嘉嘉,耳朵里聽著這些話,她心裡到底是甚麼樣的滋味兒……志揚知道,她的病根兒大多是那個時候落下的。
「她、她……她……」志揚想問她怎麼去的,幾個月前走的時候不是還很好嗎?但是,他轉念一想,以她當時的精神狀況而言,或許她是自殺?自己不也是很惡毒的希望她快些離開,甚至乾脆死了,才算是一了百了,但是沒想到她就這麼突然的去了,程志揚忽然感到陣陣錐心的痛與後悔,如果自己留下她,好好的待她,她是不是不會遇到這樣的結局。」她自殺了?」「嗯……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