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安眠藥……走得很安詳。」張琦不忍說出事實,既然程志揚都表現出這樣的悲痛,他也不忍再描繪孟若馨死時的慘狀給他和嘉嘉心裡添堵。張琦感覺娜娜拽了拽他的衣角,他揮揮手錶示過後會解釋,娜娜才沒再言語。
「我……我知道了……」程志揚心忽然全亂了,也不知道該再說些甚麼,這個突如其來的噩耗讓他百感交集,畢竟是總角之戀、少年夫妻,到頭來念著的也都是對方的好,就像孟若馨心底深處一直都有他的影子,程志揚又何曾真的忘了那個曾經深愛過的美麗女人。
「嗯……程哥,最近案件還順利嗎?」張琦想轉換下話題,他也覺得那個噩耗實在是太沈重了些,他忽然發現原來孟若馨在程家人心中的地位竟是這樣的重要,而他自己始終還是一個局外人。
「我現在許律師的辦公室,晚上回去再給你們說吧,還算順利……嗯……好……再見,照顧好囡囡,別讓她太難過!」志揚忍住悲痛,還是沒忘了關照張琦一句。
張琦在電話這面點了點頭,程志揚最後一句話聲音頗大,在旁邊的娜娜也聽到了爸爸對張琦的囑託,感覺到張琦身子一震,知道是他在點頭對爸爸囑託的回應,娜娜才覺得,第一次感到志揚的父愛。」還……對了……我沒給你家裡打電話,嘉嘉還不知道這事,這件事還是你親自跟她說吧。」志揚答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有些魂不守捨的回到了許律師的辦公室,張琦的話,忽然給他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但是他沒來得及往家裡打電話,就走到了許律師的辦公室里。
許慧欣發現跟他神色不對就問了他兩句,志揚只是推說家裡親戚過世,但是也再沒心情參加下午民事庭的聽證會。
許慧欣看看他說道:「這些材料是足夠了,案情就像我們昨天討論的那樣,相信可以應對被告方的舉證。所以,如果程總覺得需要調整一下的話,今天下午的聽證會您可以不出席。」志揚點點頭說道:「嗯……既然這樣,我……讓許律師見笑了。最近確實心境有些過分緊張,我需要時間調整一下心情。」許慧欣頗為關切的說道:「那……程總還是休息一下吧。不過,現在正處在整個案件承上啓下的關鍵階段,下一步就是要對史東華、陳玉皓等人立案,所以他們這段時間內的反撲掙扎一定是非常激烈的,這您一定要有思想準備。」志揚眼中看著面容嚴肅的冷美人點點頭,表示會將許律師的忠告記在心裡。
許慧欣發覺自己的語氣有些嚴肅過頭了,跟著微微一笑道:「我們這幾個月合作,已經先後打贏了十幾個案子了,所以這一次我們也要有必勝的決心,只要把股權認證的糾紛理清了,我們下一步就可以對他們侵吞公司財產立刑事案,只要對過公司的帳,他們一定跑不了。」許慧欣的話很大程度上舒緩了程志揚心裡的焦慮,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信任感。
程志揚從律師行出來,剛剛行至停車場,迎面過來一人擋在了他身前。
程志揚冷眼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人,那個曾經對他落井下石的女人- 鈺良緣。
她正嫣然而笑的看著程志揚,對他的橫眉冷對恍若未見。
程志揚記得她被張琦打傷,但是不知道是她鼻梁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還是妝畫得好,志揚看了看也沒看出任何的異常,只是覺得她的鼻梁比以前更挺了。
鈺良緣笑了笑,摸摸自己的鼻子,自說自話道:「造價一百萬的鼻子,喜歡嗎?這次我算是因禍得福了,醫生說是他最成功的一例手術,我老闆也說很漂亮。
「志揚只是冷冷的看著她,並沒有多作表態,他想要繞過鈺良緣,下意識的他不想再跟這個善變的女人有任何瓜葛。
「慢著!」鈺良緣上前一步低聲喝道。
程志揚沒有理她,低著頭繼續往前走。
「我叫你站住!我有話跟你說。」鈺良緣又緊跟了兩步說道。
程志揚只是視而不見,完全把鈺良緣當空氣。
「你站住!我真的有話跟你說!」鈺良緣攔在程志揚面前,挺著胸貼在了程志揚的身上。
程志揚無奈退後了兩步,跟鈺良緣保持了適當的距離。」你還想怎麼樣?難道你還嫌害得我們一家不夠嗎?」鈺良緣往前湊了一步說道:「你知道的……我對你……」程志揚被她靠近都會覺得身上發毛,趕緊用雙手推拒說道:「好了,有甚麼話趕快說,我家裡還有事。」鈺良緣也不著惱,她嘴角微微上翹似笑非笑的說道:「既然你家裡還有重要的事,我就不多留你了。不過,要是想我了,就打這個電話給我……」說完,鈺良緣很風騷的扭著屁股走了。
程志揚完全被她意外的舉動搞得糊塗了,不知道她又要搞甚麼陰謀,但是他再次告誡自己不能三心二意,不能再做出讓嘉嘉她們傷心地事情,所以他連看都沒看,把鈺良緣給他的紙條直接扔到了地上,轉身上車走了。
程志揚一路上都在納悶鈺良緣最後說的話是甚麼意思?
家裡有重要的事……
他心裡忽然一緊:難道嘉嘉在家裡出事了?
志揚被自己忽然閃過的念頭嚇了一跳,更是一路踩著油門往家裡趕,原本四十分鐘的路程,志揚沒用半小時就回了家。
志揚到家,嘉嘉並沒有像以往那樣,聽見了汽車引擎的聲音就在門口迎候,志揚心裡馬上涼了半截。
他掏鑰匙進門一看,嘉嘉果然不在家。
志揚握著鑰匙的手緊了又緊,他強作鎮定的放下手裡的鑰匙,然後撥通了嘉嘉的手機號。
「關機……」志揚的心一下沈到了谷底,他一眼瞥到嘉嘉的手機就放在了茶几上,但是家裡沒有絲毫被侵入破壞的跡象,心裡默默的叨念著:親愛的……你在哪裡?
志揚沒有脫外衣,想到嘉嘉可能被人綁架,他轉身又出了門。
「小宋,有沒有看到我太太出門?」志揚驅車到門口,隨口問了門衛一句。
「程先生,你好。我今早上有看到程太太出門,時間大概是九點鐘。」門衛小宋回憶道。
志揚眉頭一皺,又問了一句:「她自己走的?還是有人來接的她?」「是打車走的,老王幫她叫的車。」志揚略微放下了心,看看車里的表已經是接近中午,心想嘉嘉應該不是出門買菜,但是自己從來都沒見她這樣一聲不響的出門,志揚忽然發現嘉嘉居然有事瞞著自己,他一語皆無的調轉車頭又回了家。
門衛小宋和老王忍不住在背後議論道:「老王,你發現沒?這裡面是不是有事兒?」他笑意中透著一股淫蕩,很強烈的暗示程志揚腦袋上綠了。
老王叼著煙捲道:「這事難說,老夫少妻本來就有這個問題,不過你來得晚不知道,老程人挺好,跟他媳婦感情也好。不過那姑娘……漂亮是挺漂亮……你不知道……」老王湊近了小聲說道:「她十七八的時候就跟程老闆同居了,你說不是圖錢還能圖甚麼?現在也都給她辦出國了,老程估計是力不從心了,嘿嘿……」「我艹,麻痹的原來那妞這麼浪?艹,那她那一本正經的樣兒裝給誰看的?
嘖嘖……長得那麼美,身材那麼好,怪不得她老公招架不住。」他心裡淫蕩的想到:飢渴怎麼不來找我,還用出去打野食?
「呵呵……你少打人家歪點子。不過,越是裝得神聖不可侵犯的妞兒,其實心裡越是飢渴,聽說老程家產差不多讓她敗淨了,最近老程又吃了官司,長得好有甚麼用,說不好就是八字犯衝,要不就是人命苦不旺夫。」老王略微有些惋惜的說道,要說他跟程志揚也是老相識了,心裡頗為替他不值。
小宋用手肘戳了戳老王道:「哎,王哥,這幾天我可看她出門挺頻繁的……
我估計這妞出門不是去托關係,就是想給自己找退路,說不定現在就跟人在乾那事呢……」小宋笑得越發淫蕩,一邊想象著看A 片時男女交媾的畫面,而女主角的臉都是嘉嘉……越是想他的欲念越勝,下身鼓起一個帳篷頂得生疼,他都忍不住想要找地方去打手槍發洩出來。
老王在他背後戳了一下,然後用眼神示意他慎言。
小宋跟著老王目光一掃,看到嘉嘉從出租車里下來,他也趕緊閉上了嘴,等嘉嘉從面前走遠,他才忍不住又說了句:「我看,她肯定是跟人操了……裙褲黑絲緊身褲,這小妞真騷……王哥你信不信?」老王瞥了他一眼,沒說話搖了搖頭。
程志揚回到了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了嘉嘉的手機,他考慮了半晌,心裡越發矛盾的想要開機,看看能不能從手機里尋到嘉嘉的小秘密。
志揚最終還是按下了開機鍵,但是手機沒有啓動,很明顯手機是沒電了。
他起身準備找嘉嘉手機的充電器,但是他剛起身就聽見鑰匙開鎖的響動,他趕緊把嘉嘉的手機放回原處,原本對嘉嘉的無比擔心,在這一刻他卻不想嘉嘉這麼早回來。
嘉嘉進門就是一愣,看志揚連大衣都沒脫,就問道:「老公,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好像有點感冒……就早回來了。來,坐著說。」志揚指指自己身邊,示意女兒過來坐下。
嘉嘉湊到他身邊,與志揚額頭相對問道:「好像沒發起燒來……親愛的,覺得冷嗎?把外套脫下來,我給你拿套絨線衣換上。」「別走……讓我抱抱……」志揚微笑著把嘉嘉摟在懷裡道。嘉嘉微微一掙,但沒有掙脫志揚的懷抱,也就任由他這麼抱著。」生病了也不老實……」嘉嘉在爸爸臉上親了一口,一邊小聲的埋怨道。
「我不就在吃藥呢,心肝寶貝兒……」志揚抱著嘉嘉就覺得滿腹的疑問和不安煙消雲散,嘉嘉永遠不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志揚抱起嘉嘉,嘉嘉從爸爸雙眼中看到了無盡的愛欲,只是含羞的雙手摟著志揚的脖子,微微有些發燒的粉面貼在志揚有些發冷的面頰上,讓他這樣抱著上樓回了二人的臥室。
「趴床上……」志揚親了親嘉嘉的耳垂兒,只說了三個字就開始脫上衣,然後解開了襯衫的上三顆扣子。
「嗯……」嘉嘉不知道為甚麼這幾天爸爸的需求總是這樣強烈,但是她讀得出這時候的爸爸是真的很想要,所以嘉嘉蹭掉了裙褲,卻沒脫連褲襪,她知道爸爸更願意替自己代勞,嘉嘉乖乖的跪在床上,翹起屁股靜靜等待爸爸的臨幸。
志揚脫了褲子,回頭看女兒已經擺好POSE,他雙手向下拉嘉嘉連褲襪的鬆緊帶,將黑色的緊身襪推到嘉嘉腿彎處,又親手拉下了女兒的天藍色小內褲,志揚忍不住湊近聞了聞,嘉嘉的陰道還沒濕,不是洗過澡沐浴液的味道,也沒有愛液和精液的味道,志揚這才徹底的相信了嘉嘉,但是他心裡又覺得十分愧疚,自己居然連嘉嘉都懷疑,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為甚麼疑心病這麼重。
嘉嘉不知道爸爸此時正在經歷著劇烈的思想鬥爭和自責,雙腿被褲襪緊緊纏住,下體水蜜桃般的陰部曝露在冷冷的空氣中,一種束縛無助的禁忌感讓嘉嘉也心裡癢癢的,有了想要的感覺。」爸……舔我……」志揚聽到女兒的呼喚才回過神來,他微微苦笑,拇指和食指分開女兒的陰唇,舌頭伸進女兒的陰道緩緩抽插起來。嘉嘉柔嫩的陰道被火熱的舌尖侵入,那種被征服的感覺讓嘉嘉陰道內壁即刻收縮夾緊。而志揚的舌頭顯然更加靈巧,避開了正面的阻擊和擠壓,轉而在嘉嘉陰戶的兩片陰唇上又舔又吸,還不時的快速捲動、撩撥女兒的陰蒂,沒多長時間,嘉嘉的淫水就從陰道內汩汩流出,發出希律律的水澤聲。
「哦……哦……爸……操我……可以了……」嘉嘉自己用雙手掰著自己豐滿的臀瓣,鮮紅的蜜穴口微張,志揚一手攬著女兒的蜂腰,一手扶著大老二,腰部往前一送,堅硬如鵝卵的龜頭分開陰唇深插進陰道。
嘉嘉被無比充實和滿足的幸福感包圍,不管多少次被這大傢伙侵入身體,嘉嘉都有一種想要摟住爸爸的脖子,在他耳邊訴說自己感激他對自己的愛,不管是父愛、或是男女之間的愛,在他們父女之間又怎麼能再分得清?
嘉嘉的身子隨著志揚抽插的慣性搖擺,臀部的美肉隨著志揚撞擊的節奏展現出驚人的彈性,如陣陣波濤般洶湧,發出悶悶的聲響。
志揚身子前傾,溫柔的揉弄著女兒同樣彈性完美的雙乳,他輕輕將嘉嘉翹起的臀部壓在了床上,然後志揚微微喘息著示意嘉嘉抬起一條腿,好讓他插得更深些。」嘉嘉,我好愛你……我好怕失去你……我真想永遠和你融為一體,一分一秒也不分開……」志揚操乾了十幾分鐘,他的氣息也微微有些亂了,但還是一刻不停的喘著粗氣在女兒嬌軀上盡情發洩。
「啊……啊……爸……嗯……你插進孩兒那兒了……插得好深……嘉嘉本來就是你的骨肉……是你的骨中骨,肉中肉……讓我們身心融為一體吧,用力……
用力愛嘉嘉。」嘉嘉兩處敏感地帶前後夾攻,快感難以抑制的激發出來,淫水咕嘰咕嘰的順著腿根內側淚淚流出。到動情時,嘉嘉的手攥起志揚的手,在唇邊親吻、在臉頰邊摩挲。志揚又換了個動作,身子轉到了嘉嘉的正面,與女兒四目相對,嘉嘉投入爸爸懷抱里,緊緊地、緊緊地擁抱著志揚,就像想把自己的身子,再次融入爸爸的身體里。
志揚上半身被緊緊摟住,他自然也不甘示弱,他忽然間改變了抽插的速度,像打樁機一樣「啪啪啪啪……」的一口氣連著抽插了三百下,然後趁著喘氣的空擋,雙臂撈起嘉嘉的雙腿,讓她整個身子都離了床面,只靠他雙膝跪在床面上作為支點,繼續抽插起來。嘉嘉烏黑的長髮散落前心,被神勇的志揚操弄得在風中凌亂。」哦……爸……親爸爸……爸爸太偉大了……嘉嘉自己應不來……嘉嘉要被你弄壞了……」銷魂的呻吟更加激發志揚的慾望,快感在全身游走,志揚感覺自己快要發射,就放低了嘉嘉的身子,很快的他和嘉嘉幾乎同時達到了快感的巔峰,乳白色的精液全部灌入嘉嘉子宮深處,志揚鐵塔般的漢子力竭壓倒在床上,還依然和嘉嘉緊緊的相擁著,和嘉嘉雪白肌膚相映,難分彼此……
志揚很快緩勻了氣息,他見已經軟了的分身已經滑出了女兒的身體,隨著失去了屏障的阻隔,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緩緩流出,志揚忙抽了兩張紙巾替嘉嘉擦拭流出來的汁液,就像是白居易詩里描寫的:「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雨露時。
「實際上嘉嘉身體十分健康,平時極少生病。而她看似柔弱,卻實際上十分堅強的體質,讓志揚愛不釋手,又很容易培養起他作為男人和丈夫的自信心和虛榮心,而志揚並不知道嘉嘉的這種體質,就是古往今來人們口口傳頌的媚骨,而嘉嘉從來不刻意偽裝、矯揉造作,一切都是她生理的自然反應,而這更是天成的媚骨。
志揚雖然沒有歸納上升到理論,但是床笫間的個中妙處,因為嘉嘉賢德貞純,把自己的全部身心都奉獻給了爸爸,旁人更是無從知曉。
性愛之後的慣例,父女兩個總要躺在一起聊兩句,現在嘉嘉根本不相信壯得賽過公牛的爸爸真的病了,他今天欲言又止的神態明顯說明他有話憋在心裡,嘉嘉忍不住問道:「爸……你是不是有甚麼話想跟我說?」志揚側過身子,單臂支著頭看著嘉嘉,志揚心想:若馨不在了這件事,終究還是應該跟嘉嘉說一聲,就算她生前和嘉嘉多麼的不合,嘉嘉也從來沒有真的怨恨過她。
母女間真正的決裂還是因為囡囡……如果若馨有嘉嘉一半的懂事……但是感情這種事,誰也說不准,自己是最沒有資格去對別人說教的人,所以他能做到的,就是向嘉嘉陳述若馨已經不在人世的事實。
雖然爸爸沒有多說媽媽是怎麼去的,但是嘉嘉似乎早就預見到了這一天,對媽媽的失望、絕望,終究盼望著她有解脫的這一天,真的等到得到這消息的這一天,嘉嘉除了悲傷更多的則是一絲釋然,但是眼淚卻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
「寶寶……別哭了……其實你媽媽她能解脫……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志揚摟著嘉嘉勸道,但是他自己眼裡也紅紅的有些濕潤了。
「我……爸,我沒事的……我也覺得這樣對媽媽好些……呵呵……是不是年紀大了些,心也麻木了……我其實不是太難過的……只是……只是……」嘉嘉說著,淚水卻止不住奪眶而出。自己也已經是做母親的人了,早已深刻體會到那些年媽媽一個人含辛茹苦的把自己和妹妹拉扯大的艱辛,而自己卻一味的苛責她、鄙薄她選擇的道路,此刻嘉嘉心裡充滿了悔意,但是此刻一切都為時晚矣。」媽媽是怎麼……是甚麼時候的事?」「張琦只說是服了安眠藥,說她走的時候看起來很安詳……」「是嗎……」嘉嘉感覺心裡好過了些,早年間也聽老人說過,能夠走得沒有痛苦,也算是一種修行,這也算是嘉嘉心裡唯一的一點安慰。
「嘉嘉……今天早上……你去哪了?」畢竟和嘉嘉相守多年,從來都沒有任何事瞞著自己,志揚不相信嘉嘉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但是這一次志揚猜錯了,嘉嘉欲言又止的神態很明顯的告訴自己,嘉嘉擁有了屬於她自己的秘密。
「不能說嗎?」志揚的笑有些勉強,雖然他沒有更多懷疑,但是這種無法心意相通的隔閡,讓志揚心裡失落不已。
「不……親愛的……我……」嘉嘉從來不會說謊,這時候讓她突然編造一個去處,她根本做不出來,而且她心裡也不想騙志揚,但是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是鐘勤……」志揚多聰明,這些年來嘉嘉的生活幾乎都是圍繞著自己,在臨海她幾乎已經沒有了朋友,那麼此時嘉嘉與人會面的唯一可能性,八成就是近期內闖入自己一家人生活的周永年和鐘勤,一提到這個名字,志揚打心裡泛起濃烈的危機感。
「嗯……是……」既然爸爸猜到了,嘉嘉也不否認,她沒想到自己第一次應邀去見鐘勤就惹起了志揚的猜忌,「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真的能幫我們……」「好了!別說了!我不要他幫!我寧可被他們合伙整死,我也不要他幫我!」志揚很激動,聽到鐘勤的名字,他就覺得無比的抵觸,一個官二代憑甚麼這麼囂張?
憑甚麼能夠放出這樣的狂話?他以為他爸是X 委主席?
「為甚麼?」嘉嘉倔強的勁也上來了,她卻忘了和志揚說明一個很重要的前提,一個鐘勤跟她說過的秘密,但是志揚卻毫無所知的秘密。
志揚沒想到嘉嘉會為了一個外人,為了一個自己很討厭的人質問自己,他的火也上來了,志揚雙手握住嘉嘉柔弱的肩膀,大聲對她吼道:「你不明白為甚麼?
這麼簡單的問題你說你不明白是為甚麼?這還不明顯嗎?他對你!他做的這些不都是因為你!他說他能幫我你就相信?他算個甚麼東西?他有甚麼權力?他算個屁!」嘉嘉忍不住想笑,原來自己誤會了爸爸,也是自己有些想當然的緣故,所以忘記跟爸爸解釋一件事情,一個可以讓自己跟鐘勤可以進行深層次交往的小秘密。」大呆瓜……你想到哪去了……」嘉嘉看志揚心情這麼激動,她柔聲的哄著他,替他降著心火,一邊在志揚耳邊軟語低吟,「不是你想的那樣啦,我們真的只是朋友,他不可能喜歡我的。」「為甚麼?」志揚看嘉嘉比較坦蕩的承認了和鐘勤私會的事,但是他心裡還覺得各應,他不明白嘉嘉到底是怎麼了。在男女的事上,嘉嘉一貫和其他男人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不拒人於千里之外,但也不會過分熱絡,除非……志揚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嘉嘉此刻也真的有點生氣,爸爸這個大傻瓜居然懷疑自己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自己赤裸裸的嬌軀就靠在他懷裡,兩個人窩在一個暖暖的被窩里,這麼溫馨的氣氛里,兩個人卻在吵架,真是浪費了大好的春光……所以嘉嘉最後還是決定原諒爸爸。
嘉嘉咬著志揚的耳垂兒小聲在他耳邊低語了一陣,志揚忽然眼睛亮了一下,他略微有些不信的問道:「真的……」嘉嘉點點頭道:「這事我能胡說嗎……
但是他不讓我跟任何人說的,你別讓他看出來你知道這事了。」「我不信,我是說……他會不會是在騙你?」志揚有些遲疑的問道。
嘉嘉搖搖頭道:「應該不會啦,周伯伯是你老同學,他的身份地位你最瞭解,鐘勤肯定是高幹子弟,這肯定是沒錯的。那麼他根本沒必要這樣詆毀自己,來取信於甚麼都不是的我啦……不然,他圖的是甚麼?」「當然是圖的我的小天使啦,不然還能是甚麼……誰說我的嘉嘉甚麼都不是,你是我的一切,一切的一切……
「志揚這才放下心來,他也覺得剛才對女兒的態度太過惡劣,趕緊說幾句好聽的話來。
「切……也不知道剛才是哪位大老爺跟他的一切大吼大叫的……」嘉嘉忍不住刺激志揚一下道。
「我那不是急眼了嘛!有人要奪走我的命根子,我還不跟他拼命啊,不抄著菜刀去找他,就算是不錯了。」志揚趕緊諂笑著,一邊摟著嘉嘉,一口一個心肝,一口一個寶貝兒,親了又親的解釋道。
「咯咯……討厭死了,又撒嬌……一點做長輩的樣子都沒有……」嘉嘉忍不住捏著爸爸的鼻子取笑道,嘉嘉忽然發現偶爾這麼逗逗他,讓他為自己吃吃飛醋也挺好,嘉嘉意外的發現爸爸生氣過後的樣子居然這麼可愛。
「還不是你這壞丫頭……明知道我最怕甚麼……你還不早點告訴我……該打PP了。」志揚被嘉嘉取笑的發窘,這才想起來責問嘉嘉居然不早點告訴自己實情,讓自己擔驚受怕了這許多日子。
「還不是被你逼急了……鐘勤他再三跟我說,讓我一定替他保守秘密的,沒想到這沒幾天我就打破誓言了。」嘉嘉心裡有些惶恐,畢竟鐘勤再三鄭重交代,他的秘密就是連嘉嘉最親密的人- 程志揚也不能透露,但是嘉嘉最終也沒能遵守諾言。
「傻丫頭,我就裝作不知道就是了……再說,我們是一體的……其實剛才是我們的心靈感應……其實我早就心裡感覺到他是那種趨向的,一直沒說罷了……
「「切……不知道剛才誰眼睛都紅了,跟要吃人似的……」嘉嘉不依不饒的說道,弄得志揚狼狽不堪。志揚趕緊轉移話題道:「老婆啊……他找你到底甚麼事?為甚麼他這麼隱私的秘密要跟你說?」嘉嘉想了想說道:「嗯……保密……我都透露人家最關鍵的秘密了……再多說些……我都覺得自己不道德了,而且也會影響我們的'A計劃'。」「還是有組織、有計劃的團伙作案啊?那我更要嚴刑逼供了……」志揚嘿笑著對嘉嘉撒嬌道:「老婆~ 跟我說說唄……大不了我也入伙,我當個狗頭軍師怎麼樣?」嘉嘉笑著搖搖頭道:「不要……我現在都後悔告訴你那事了,再讓你跟我們一起……鐘勤肯定會怪我的……說不好以後都不理我了。」「切……稀罕……」志揚被嘉嘉說的心裡十分好奇,但是他看出了嘉嘉這次是鐵了心的不再多透露一個字,所以乾脆也就不再深問了。」老婆啊~ 他是1 ,還是0 ?
1 可不行,還是有攻擊性的……」「甚麼1 啊,0 的,二進制碼啊?」嘉嘉早就不是甚麼也不懂的小姑娘了,自然知道志揚說的是甚麼,她刻意的逗逗男人,看他到底著不著急。
志揚果然一下又毛了,「不會吧,真是1 ?那不行……他肯定也覬覦美色的,我的嘉嘉魅力無情,一貫都是男女通殺的……說不好他個同性戀的毛病都讓你改好了……」嘉嘉安慰爸爸說道:「哪有……他是0 啦……而且,爸……你別這麼說人家……怎麼樣選擇是人家自己的事情……我們……在世人眼裡,我們這樣的關係不一樣也是被人視為洪水猛獸,是骯髒的……」對於亂倫這個字眼,嘉嘉依然敏感,這是她和志揚愛情唯一的污點,但是她卻從來也不曾後悔,也從來不避諱。
「但是……我們的情況不同的……」志揚忍不住申辯道,但是他很快明白了女兒話里的含義,感情的事……只有相愛的兩個人才明白,自己又何必去評論別人的愛情,想到這兒志揚不禁嘆息道:「唉……老腦筋要改一改了……都覺得跟不上時代了……反正我是覺得接受不了這種想法……」嘉嘉臉紅紅的說道:「切……你還不是總喜歡戳人家後面……欺負人家……」「哈哈……有嗎?有嗎?」志揚邪邪的笑了,忍不住追問道。
「有沒有你自己還不清楚……咯咯……嗯~「嘉嘉嬌小著想躲開爸爸的魔爪,但最後還是一聲嬌吟,志揚已經把女兒拽進了大被之中,開始了新一輪性的運動,陡然間滿室皆春吟,一派其樂融融的溫馨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