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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adams0740 · 父女情 · 本章第 1 / 2 頁

娜娜從夢中悠悠醒來,黑暗中伸手摸了摸,摸到張琦依然躺在自己身旁,他的呼吸勻稱,顯然還在熟睡。

娜娜忽然想起自己還要去打工,她翻身坐起找到了床頭燈的開關,張琦睡得並不沈,娜娜的動作一下驚醒了他。

「老婆,怎麼了?」張琦也不睜眼,雙手划拉兩下就摸到了娜娜赤裸裸的小蠻腰,只想抱著她好好親兩口。

「打工啊,早就和你說了7/11的早班。」娜娜想要起身穿衣服,但是磨不過張琦的糾纏,就又順勢倒回他懷裡和他纏綿一下。

「別去了……」張琦有心讓娜娜早些跟自己回去,所以就想勸她早些辭了那份工作。」留下來陪我開工,好不好?」「才不陪你……差點沒把人家折騰散了架,壞蛋……」娜娜臉一紅,從來也沒有想過張琦會變得這麼瘋,以前也只是覺得他在床上中規中矩,但是今晚娜娜也算是開了眼界。」壞人,你現在怎麼這麼厲害了?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出去跟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學的?」娜娜看還有不少時間,就捏著張琦的鼻子逼供道。

張琦趕緊說道:「天地良心,我對囡囡你的一片忠心,那可是日月可鑒、天地可表的,再說我就是有那個賊心,也沒有賊膽不是。」「咯咯……乖~我的老公小朋友~「說別的娜娜可不信,但是她就相信張琦絕對是有賊心沒那個賊膽的人,剛才那麼問也不過就是逗逗他。」噯,老公?」「嗯?甚麼事?老婆大人。

「「我還沒問你呢,箱子哪來的?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呢?」娜娜看著牆腳的高級皮箱問道。

「哎,別提了,一說我都覺得蛋疼……」張琦一副說來話長,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說道。

「是嗎?那我給你揉揉。」娜娜有心討好男人,再加上兩人剛剛和好的蜜月期,娜娜不禁更是大著膽子伸手去撫摸、揉弄男人的肉棒和陰囊。娜娜的小手綿軟無骨、瑩瑩似玉,僅僅和張琦肉棒剛一接觸,那大傢伙就蹭的暴漲,娜娜臉上一紅,但是一隻手無法兩面兼顧,只好伸出雙手一手套弄著張琦的肉棒,一手輕輕撫摸他的兩個卵蛋。」哥哥,還疼嗎?舒服嗎?」娜娜媚笑著問張琦道。

「舒服,舒服極了,寶貝,嗯~麼麼……」張琦心中一蕩,「哥哥「這個稱謂,在娜娜口中並不常用,到是讓他忽然想起了遠在巴黎的柔然。張琦趕緊趕了趕心中的雜念,湊到娜娜眼面前來索吻,娜娜也很配合的親了他幾下,美得張琦都快找不著北了。然後,張琦才把自己在巴黎做過的囧事一五一十的跟娜娜說了。

「哈哈……不行了,老公,你笑死我了……你肯定是騙我的,哈哈……」娜娜樂得趴在床上打滾,張琦遇到的這件事實在是太囧了,要不是機場保安部的西蒙還算仗義,及時出面解救他,那麼自己老公豈不是要被人爆菊了。

」菊花殘,滿地傷~「娜娜故意唱這歌來氣他。「臭丫頭,早晚把你後面給你開了苞,看你還敢笑話我。」張琦試探著說出了自己人生的一大理想。

娜娜心裡偷偷一黯,自己後面早就被沙強用過了,只有在聊起這種話題的時候,偶爾才能掀起娜娜心底的陰霾。

娜娜心裡有了陰影,自然不想多聊這些話題,她不置可否的說道:「老公,累不累?今天你壞死了。」張琦嘿嘿一笑道:「當然是因為想你了唄,真的好想、好想你。」有的時候一句「想你「抵得過千萬句甜言蜜語,娜娜就特別喜歡張琦這樣毫不設防,在自己懷裡眷戀的表白心意。」還不是怕你累著,我的傻老公。」娜娜一手輕輕在張琦發間梳理,看他舒服愜意的樣子,娜娜心裡也充滿了踏實的幸福感,自己和張琦的感情還是一如既往,或者說經歷了波折後顯得更加穩固些,許多時候自己和他就這麼安靜依偎、廝守的畫面就浮現在眼前,娜娜現在才明白,其實自己早已收穫了愛情,她心中雜亂的念頭終於都漸漸消退了。

「嘿嘿……我攢了半年的彈藥,哪是那麼容易就滿足的了的?」不同於娜娜內心的恬然,張琦現在都快憋得有些內分泌失調了。」看,這兒。」張琦指指自己的臉,娜娜一看,他臉上鼓了一個粉刺。」咯咯……我的親親老公,你怎麼還長青春痘啊?又發育了?」娜娜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忽然想起晚間的時候張琦直接射進自己體內,還捨得那麼多……如果真像他說的存了半年的彈藥,萬一……

娜娜禁不住有些緊張起來。」嗯~壞了,萬一……萬一我們有了孩子怎麼辦?」娜娜在考慮,是不是要去買點事後避孕的藥。

「生下來唄,還怕老公會不要你啊?」其實張琦就是打著譜弄大娜娜的肚子,先交上「定金「,這不但是貫徹了柔然的指導精神,也是吸取了盧譚的先進經驗。

看盧譚現在跟宮琳打得火熱,張琦就知道懷了孩子的女人都會變得敏感、柔弱,嘿嘿……要是娜娜也能變成柔弱的小綿羊,那自己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娜娜一想也是,打消了吃藥的想法,決定一切順其自然。反正雷打不動的都是他張琦的人了,而且自己也不排斥早些下定決心替他們老張家添些人口。」那你甚麼時候娶我?我可不要大著肚子穿婚紗,肯定不好看。」「那……其實我也不介意等咱們孩子出世後再舉行婚禮。」張琦也有他的苦衷,現在他身上連一百塊錢都拿不出來,回去的機票都要先透支信用卡,這樣的窘境還談甚麼結婚?

「看來你是沒打譜娶我了吧?」娜娜看張琦支支吾吾的樣子,她臉上的顏色也變了。

每次說要結婚,張琦都找理由搪塞,她真不明白張琦心裡是怎麼想的,他心裡到底有沒有自己?

「哎……囡囡……有些事,我原本想晚些告訴你的,但是既然你問了,我就和你說了吧……」張琦原本想找合適的時間,再跟娜娜講述程家現在臨海的窘困。

但是現在既然時機也算合適,張琦就把娜娜離開臨海之後,程家發生的所有事情詳詳細細的一一道來。

自己如何為了她,為程家上刀山下火海,還搭上了全部身家,如何帶著柔然、宮琳和盧譚,萬里輾轉回到巴黎,其中的辛苦自然不只是說話時能夠表述出來的,再加上張琦一貫不是能說會道的人,但是,娜娜依然有些不相信,她只覺腦袋一片空白,用禍從天降來形容家裡的遭遇一點不為過,她真的沒想到爸爸、姐姐和柔然居然遇到了天大的麻煩。

娜娜細細的品味了張琦的話,雖然張琦沒細說柔然的境況,但是娜娜是經歷過同樣的遭遇,而且柔然被拘禁的時間更長,一定也……娜娜原本就和柔然最好,這時候她更是生出了同病相憐之感。」然然,她現在好些了嗎?沒有落下甚麼病根吧?」「嗯,她現在好多了。然然,柔然……是很堅強的女孩,至少在我們面前,她還是很開朗的。」張琦順口叫然然的時候,看娜娜斜眼瞥了自己一眼,張琦嚇得趕緊改口,但是顯然娜娜已經開始懷疑他倆有甚麼不可告人的曖昧,盯著張琦等他自己招供。」好啦!我說就是了,我跟然然哥倆相處的不錯,她提出要認我當哥,我覺得也挺好,經過你爸同意,我們就這麼叫了唄,其他甚麼也沒有。

「張琦頂不住娜娜雙眼的射線,趕緊老實坦白交代。

娜娜伸手揪著張琦耳朵,擰了三圈才問道:「哥哥、妹妹,雙雙對對是吧?

嗯?」看這樣子,那裡還有半分之前同情柔然楚楚可憐的淒容。但是,她還沒來得及繼續逼供,她的手機響了,娜娜一看來電的是邁克,她就順手接了電話。」餵?邁克?嗯~張琦來了,我今晚稍晚點過去可以嗎?哦,可以嗎?嗯……好吧,嗯~晚些,好,拜拜~「娜娜故意氣張琦,故意用很嗲的聲音跟邁克說話,其後果就是,電話那頭的純情小帥哥放下電話差點沒有竄鼻血。

張琦這時候也上來了火氣,拉著娜娜的手問道:「邁克怎麼回事?麼麼怎麼回事?」「就這麼回事,你能認乾妹妹,我就不能認乾弟弟嗎?」娜娜故意擠兌張琦道。

「呃……」張琦這才知道娜娜還在生自己的氣,自己已經答應娜娜不再亂吃醋了,索性大方點先承認錯誤,畢竟他其實也是心理有些鬼,雖然身體沒出軌,但是精神上YY人家柔然妹妹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所以張琦心想,即便娜娜真的和那個邁克有點甚麼,他也不打算追究,畢竟娜娜回到了自己身邊比甚麼都重要。

張琦趕緊哄著娜娜說道:「這世界上的人非男即女,交幾個異性朋友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嘛,我相信我們家囡囡跟那個小伙是很純潔滴,就像我很柔然一樣純潔。

「娜娜心說純潔才有鬼,要不是自己還想著眼前的傢伙,只怕早就跟邁克好上了。

由此可見俊男、美女的殺傷力是巨大的,推己及人,娜娜真的不相信張琦沒跟柔然發生點甚麼曖昧,所以她決定試驗下張琦,看他是不是真跟柔然發生了甚麼,才故意氣張琦道:「且,我們可不是一般的關係呢。」「啊?你被他佔便宜了?

「張琦心說不生氣,但是聽娜娜這麼明顯的暗示,忍不住火又往上撞。

「才不告訴你,自己揣摩去吧。」娜娜忽然覺得自己這麼逗張琦有些過分了,所以言語中的氣勢也壓低了一些。

張琦看娜娜被自己一聲吼嚇得一縮,也知道自己嚇著她了,就從娜娜背後摟住她說道:「才不會呢,我相信你,親愛的。我一直都堅信,我們永遠不會分開的。」娜娜會心一笑,張琦沒有讓自己失望。

這一刻,娜娜有些慚愧,從這一點點小事上就能看得出,自己愛張琦永遠不如他對自己的愛來的堅定。

娜娜暗自下定決心,今後一定要盡力改正自己的小姐脾氣。

「老公~「「嗯?」「你說,姐姐是不是從心裡,根本沒把我當做一家人看?

「娜娜有些不情願的說道。從小跟姐姐一起相處的並不愉快,雖然中間有許多誤解,但是娜娜從心裡還是防備著姐姐,也防備著爸爸,而現在她更加不相信自己的媽媽。想到這裡,娜娜忍不住注視著張琦,心裡卻在想,張琦呢?他是否是可以完全信賴的人?可見,想要得到心裡很脆弱的娜娜的信任,張琦依然是任重而道遠。

「這個事,其實我跟程……我跟咱爸商量過的,他不想你為家裡擔心,也不想讓你在這個混亂的時候回去,萬一你出點事……」張琦勸娜娜說道。

「哎……也是,我真的回去也幫不上甚麼忙,但是還是,心裡面覺得……彆扭。」「好啦,我這不是都跟你說了,現在還彆扭嗎?」張琦摟著娜娜,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問道。

娜娜搖搖頭,然後靠在張琦懷裡,感受著溫馨祥和的懷抱帶給自己心裡的平靜。

張琦嗅著娜娜發際的清香,下身忍不住又翹起了頭:「囡囡,今晚別去打工了,請個假吧,好不好?」「咯咯……不的,我剛才都跟邁克說了,一會兒就過去,他說可以帶著你一起去。」娜娜知道張琦又想使壞,雙手抵在張琦胸膛之上,跟他拉開了一些距離說道。

「呵呵……也好,那我陪你去上班。」張琦對娜娜所說的邁克很好奇,聽娜娜話里的意思,自己和她的能夠達成諒解,邁克的勸解功不可沒。

張琦心裡對邁克印象還不錯,感覺他應該是一個蠻紳士的小伙。

就在這邊一片祥和的環境里,就連張琦都不知道,此刻嘉嘉和程志揚的愛情與婚姻正遭受著嚴竣的考驗。

嘉嘉一早上送走志揚上班,晌午的時候,家裡的電話響了。」餵?哪位?」「程小姐,你好,我是鐘勤。」電話那頭一個很有禮貌的聲音傳來,但是嘉嘉卻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的膈應。這種紈絝子讓嘉嘉很輕易的聯想到了段璧,所以嘉嘉的語氣馬上就變了。」我是,請問您有甚麼事?」「我有一個冒昧的請求,不知……」鐘勤還沒說完,嘉嘉直接說道:「其實,最近我們家事挺多的,如果不是甚麼緊急的事,大概緊急的事我也幫不了甚麼忙,所以,您還是請別人幫忙吧。

「鐘勤一點也不生氣,繼續說道:「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想請你出來坐坐。

「嘉嘉氣樂了,她覺得自己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這個傢伙居然還提出這樣無禮的要求,沒別的意思還要請我出去坐坐?嘉嘉已經把鐘勤歸類到了無賴的行列中。

「鐘先生,我真的不方便出門,前幾天我的好朋友被人綁架了,身心都受了很大的傷害,當然我沒有懷疑你人格的意思,只是家裡說世道不太平,不讓我單獨出門,還請你見諒。」鐘勤在電話另一頭笑了,這丫頭說話綿里藏針,即使說話很刺人,但是一個髒字都不帶很文雅,讓人聽了一點火也發不出來,鐘勤覺得自己很喜歡這個女孩,那件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她來配合才能辦成,所以他對嘉嘉是勢在必得。」那這樣吧,我下午再到府上拜訪。」嘉嘉一皺眉,心說這人怎麼跟狗皮膏藥一樣難纏?嘉嘉剛準備嚴詞拒絕他,但是嘉嘉那天聽爸爸打電話,隱約聽到鐘勤家族在北京有很深的背景。周永年正部級的國家幹部,言辭間都對他頗為恭敬,嘉嘉不想再給爸爸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樹立不必要的敵人。嘉嘉決定至少在爸爸刑事案件結束之前,先跟鐘勤虛以為蛇。」那好吧,請問你幾點能到?」嘉嘉心說這樣也好,至少在自己家裡不怕他亂來,也不用擔心有甚麼亂七八糟的監控攝像、錄音……嘉嘉發現自己現在也已經精神緊張到草木皆兵的地步,而這一切都是劉敬賢精心營造的局,如今收網的線依然攥在他的手中,嘉嘉的心禁不住多了一絲憧憬,如果鐘勤可以幫助爸爸渡過這個難關該多好。

「呵呵……這點事很簡單,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嘉嘉接待了鐘勤,她的本意就是求助,所以,寒暄過後,嘉嘉借著鐘勤詢問自己說需要忙的「事「,她就把自家跟劉家如何結仇,如何被劉敬賢整得家宅不寧的事情說了。

鐘勤是世家子弟,冠冕堂皇他見過,私底下的勾心鬥角他也知道。要調理一個沒有很深背景的局級幹部,根本就是鐘勤一個電話的事。」程小姐,你的氣質很好,不像北京姑娘那麼傲氣,但是從細節上很能看出你的生活品味。我想,這些都是你在巴黎受到的熏陶。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這事我幫你辦了。」鐘勤開口就大包大攬,不知道的人真以為他是信口開河。

嘉嘉心有七竅,哪裡還聽不懂鐘勤話里的意思,但是她依然不動聲色的說道:「這個自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可以答應。」鐘勤微微一笑,慢慢的說道:「其實我這個要求也不算強人所難,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跟我結婚。」嘉嘉忍不住撲哧樂了,「鐘先生,我實在不知道您是怎麼考慮的,可是您這個要求實在是太唐突了,我做不到。」「我想你應該好好考慮下,這是一個機會,用句不太合適的話來形容,可以說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一步登天的機會,或許你應該跟你的父親商量下再答復我。」鐘勤步步緊逼的說道。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做主,而且,我從來不拿自己的感情當做交易籌碼。」嘉嘉已經失去了跟鐘勤談話的興致,她覺得自己的耐性快被他耗光了。

「為你爸爸和你的兒子,為了淘淘也不能破例嗎?」鐘勤淡淡的一句話,在嘉嘉耳朵里不啻為一顆炸雷,她忍不住不自禁的渾身栗抖起來。」你……你到底想要甚麼?」顯然鐘勤的目的並不單純,既然他已經查到了自己的底細,那有為甚麼還要死乞白賴的讓自己跟他結婚?

鐘勤死死的盯住了嘉嘉,他心裡自然有他的打算和目的,但是他此次前來也確實是向嘉嘉求婚的。

沒錯,不是追求,而是跳過了所有的步驟,讓嘉嘉答應嫁給他。

嘉嘉冷靜了片刻,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過緊張,嘉嘉的小拳頭已經攥的有些發白,但是她還是盡量保持平和的語氣說道:「鐘先生,我不清楚您說這話是甚麼目的,當然,我也相信您手眼通天,估計我在您面前根本藏不住秘密,所以我相信您對整個事件已經洞悉了一切。」嘉嘉不大不小的拍了鐘勤一個馬屁,鐘勤微微一笑,點頭表示認可嘉嘉說的話。

嘉嘉繼續說道:「小女子,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老百姓,一無長技傍身,二非白璧之軀,實在想不到如何能勞動您大駕關注。我既然肯留下來陪在爸爸身邊,心裡也有做好最壞的打算,不管你相不相信,即使現在要我粉身碎骨、身敗名裂,我也能坦然面對,但是別人也休想拿我家裡的隱私來要挾我和我爸爸。」「好!好!好!程姑娘,我確實小看你了,夠爽快!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喜歡上你了,真心的喜歡!所以我更要娶你。」鐘勤忍不住對嘉嘉竪起了大拇指。

「你……」嘉嘉真是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是甚麼樣的思維,如果說他想要用自己兒子要挾自己就範,直接讓自己脫衣服就是了。

但是,嘉嘉看得出鐘勤是真心誇自己,是話語里透著真誠,不像是在戲弄自己,但是為甚麼他就一口咬定,非要自己嫁給他,這其中到底又有甚麼樣的隱情?

鐘勤一擺手道:「妹妹,你不要奇怪,我自有我堅持的道理,也有我的苦衷……」說到這兒,鐘勤眼神中不由的一黯。

嘉嘉察言觀色,發現鐘勤顏色中有一股淡淡的哀愁,嘉嘉直覺告訴自己他是一個感情細膩的人,這種人是可以通過言語感化、感動的,所以嘉嘉並沒有跟他爭辯稱謂上的改變,只是繼續靜聽他的下文。

鐘勤躊躇了一陣,他忽然說道:「我知道了你和你爸爸的秘密,你們是情人,你們是伴侶,你們還有一個8 歲的兒子,我沒有說錯吧?」嘉嘉心裡有數,知道人家已經查的一清二楚,索性點點頭也不隱瞞下去,畢竟這件事在自家對頭眼裡根本不算甚麼秘密,這時候嘉嘉已經隱隱認定鐘勤應該跟劉敬賢有聯繫,難道他是劉敬賢派來羞辱自己的人?

但是嘉嘉又否決了自己這一想法,鐘勤身後的人明顯比劉敬賢層次要高得多,鐘勤對劉敬賢的不屑一顧顯然不是裝出來的。

即使在這種時刻,嘉嘉心裡都保存著一份希望,把希望寄託在鐘勤和劉敬賢並不是一伙的。

「妹妹,既然我知道了你的一個秘密,我也想告訴你一個秘密……」鐘勤將藏在自己心中多年的一個大秘密毫無保留的對嘉嘉講述,隨著鐘勤淡然的語氣將整件事的始末娓娓道來。

嘉嘉聽完以後,嘉嘉這才大吃一驚!

娜娜帶著張琦來上班,雖然張琦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他看到陽光帥氣的邁克,心裡還是不禁有些犯嘀咕。

邁克同樣一愣,或許是有些感嘆張琦和他自己勾勒出的形象並不相符,但是邁克還是很熱情的跟張琦打了招呼。」你好,我是邁克,邁克。羅賓遜。」張琦聽娜娜說起邁克的中文講得很好,他也伸出手說道:「你好,我是張琦,邁可,你的中國話說的很好。」「我曾經去過北京,可是沒到過臨海。」邁克回憶那是08年的夏天,北京奧運期間他曾經到過中國,也曾與一位女志願者有過一場美麗的邂逅,但是他沒有跟娜娜提起過。

「甚麼時候的事?你都沒跟我說過。」娜娜一聽也來了興趣,邁克並沒有說過他去過中國。

「08 年奧運會的時候。」「去北京有甚麼感想?」娜娜接著問道。

「北京的人不算多,很熱情,也很有秩序。」邁克想想說道。

張琦和娜娜無語,心說:你去的真是北京嗎?

不過想想也是,奧運期間車輛限行,人也限制多出門,肯定顯得人也少,路上秩序也好,不過這些是張琦和娜娜也懶得揭穿。

邁克看看時間已經快到12點半,他背上包說道:「好了,娜娜,明天早上我有一個考試,今晚上就麻煩你跟張琦看店了。」「嗯,好吧,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好好考試!」娜娜知道邁克是不想留下來當電燈泡才這麼說,可能另一方面也失去了糾纏自己的想法,也不再每晚上這麼辛苦陪自己了,娜娜不禁心裡暗罵:這個勢利眼的小鬼,以後不理你了。

邁克又跟張琦握握手到:「朋友,很高興認識你!」「我也是。」「如果你想要陪娜娜,可以穿我的工作服,我放在後面工作間了。」邁克又吩咐一句:「你們可別光顧著甜蜜,讓人把店裡搬空了。」「不會的,快走吧。」娜娜揮揮手轟走了邁克,回頭看張琦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娜娜粉面一紅:「這個討厭的小鬼……」張琦哈哈一笑:「挺可愛的,滿識趣的。」說著就想從後面摟住娜娜。

娜娜躲到一旁說道:「別鬧,這是上班呢。店裡有監控的,讓老闆看到要扣我工錢了,去後面把工作服換上。」張琦苦著臉說道:「剛來就讓我上工啊?還沒工錢的……」「乾…還…是…不…乾…」娜娜拖長音問道。

「遵命,老婆大人!」張琦一溜煙的跑到後面換衣服。

娜娜也心說老闆算的也真夠精的,張琦要是這麼常陪著自己,兩個人乾活就拿一份工錢顯然不划算。

娜娜禁不住要計劃下今後該怎麼辦,是回巴黎還是要留在溫哥華。

張琦在店裡陪了娜娜半夜,來買東西的人很少,賣的依然還是那幾樣應急的暢銷商品,雜誌、香煙、避孕套。

張琦覺得半夜商店裡人員太複雜,自己要是不天天陪著還真是不放心娜娜的安全。

聽張琦說出了他的擔心,娜娜嘆了口氣說道:「不乾怎麼辦?現在到哪找工作都不容易,而且工資都低得多。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哪還好意思伸手問家裡要錢,不然你說呢?」「但是,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不如我們早些回巴黎。

「張琦勸道。

「再看看吧……」娜娜模稜兩可的說道。張琦聽娜娜的話,不禁有點上火,剛想開口辯駁,娜娜搶先說道:「明天,我們一早去段家,我們先跟短伯伯說清楚這事,看看他是甚麼意見。再說……就是要回去,也要有錢買票,你還有錢嗎?

「張琦一想也是,他身上現在連買返程票的錢都沒有,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二天早上卡拉來換班,她好奇的看了張琦一眼問道:「娜娜,這個是誰?

難道是邁克去做了整容手術?」娜娜一晚上沒睡,幸虧卡拉接班來得早,不然她都快坐著睡著了。娜娜打個呵欠說道:「這是我未婚夫,他叫張琦。」英語和法語,未婚夫一詞是通用的,發音都是fiance張琦聽明白娜娜介紹自己,心裡不禁美滋滋的。卡拉主動跟張琦握握手打了個招呼道:「快回去休息吧,甜蜜的二人世界!」「哈哈……別胡說了,拜拜,美女。」娜娜跟卡拉擁抱了一下,然後跟張琦走出了店門,往家庭旅館的方向走去。

娜娜忽然對張琦說道:「要不我們去一趟段伯伯那裡?我想,有些話還是應該告訴他。」張琦不想跟段家人打交道,段業均他雖然沒見過,但是段璧的為人他可是有深刻的印象,所以他心裡對培養段璧長大的段業均評價並不高。

」那……是不是我不太適合出面,要不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摻和了。」「得罪人的事兒都是我的啊?你好意思的嗎?老~公~~「娜娜再次祭起撒嬌大法,張琦只好服軟道:「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不過我跟他也不認識,這事還是要囡囡你來說。」張琦寵愛的捏了捏娜娜的鼻子說道。「知道啦,有你給我撐腰,我當然就不怕了啦。」娜娜摟著張琦的手臂說道。

張琦一笑,他很喜歡娜娜這樣依賴自己的感覺。

娜娜繼續說道:「總之,我們要討個說法,要讓段伯伯拿出錢來。就算我們不要,也要還給姐姐。」張琦很贊同娜娜的說法,這時候志揚太需要錢,但是自己能力有限,也已經被掏乾了,現在就看娜娜有多少本事了。

娜娜繼續說道:「我想只要我開口,段伯伯一定不會不認賬,但是不管要回多少,我想趕緊回去看看爸爸、姐姐。我雖然不懂甚麼,但是也知道在國內打官司,沒錢肯定是不行的。」張琦卻像第一次發現娜娜成長了許多一般,他撫摸著娜娜的秀髮說道:「囡囡,你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懂事了?怎麼讓我有種立地成佛的感覺?」娜娜笑著拍開張琦的手,一邊捏著他的大鼻子說道:「鬼扯,一點不會用形容詞,你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這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才是。」張琦哈哈一笑,但是他的心底還是蒙上了一層陰霾,娜娜這翻天覆地的變化,是不是受了小白邁克的影響?

他們究竟有沒有發生過關係?

張琦一邊告誡自己不要在意,一邊只是勸自己不要再多想下去,但是越是糾結他就越忍不住胡思亂想。

張琦這時候才明白,自己這種扭曲的心理已經把自己折磨到心理變態,有時候娜娜就在自己身邊,他卻覺得她好遠,無法交集溝通的遠,或許這也是娜娜心裡曾有過的感受?

還是說兩個人之間,一旦出現裂痕,就真的無法再彌合如初?

張琦的心裡真的怕了……柔然,你可以給我一個答案嗎?

二人來到了段家門口,還沒等進門,娜娜就看到了停在大門口的一輛凱迪拉克的SUV ,段宅門口還站著一個穿黑西裝戴墨鏡的白人,一看就是職業保鏢的打扮。張琦心生警兆,把娜娜往身後拽了拽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不認識嗎?」娜娜搖搖頭道:「段伯伯沒有請保鏢,這個人我也從沒見過,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娜娜隔著很遠就聽見兩個女人在屋裡爭吵,她越過張琦快步走到門前,卻被那個大個子攔了下來。」小姐,你現在不能進去!

」「這裡是我家,你是甚麼人?憑甚麼攔我?」娜娜用英語問道。

「這裡甚麼時候變成你家了?這裡是我的家。」娜娜話音剛落,門廊轉出一個人來,說話的人居然是失蹤多時的段璧。

「呵呵……找了這麼個傢伙,你就不躲了?很好,既然你回來了,我們是不是應該算算賬了?」娜娜冷笑著說道。

「你是哪一位?哦……我好像認識你,程娜娜對吧,咱們有四五年沒見了吧?

「段璧一邊說著,又故意把手伸到褲兜里,做了個很猥褻的打飛機的動作。

「你!你無恥!」娜娜臉上一紅,想起自己護照照片,再看看段璧下流的動作,就像真的被他侮辱了一般。

眼見娜娜當面受辱,張琦霍得站了出來,那個大個保鏢蒲扇大的手按在張琦身上,只說了一聲「freeze !」就準備掏傢伙。

張琦的作戰經驗日益豐富,越到了緊張的時候他越冷靜,他的動作迅速如閃電,一個小擒拿手刁住對方伸出的手,然後順勢一擰,跟上去就是一個兜襠腳揣在白大個兒的腿彎處。

「啊!」白人大個子沒想到身形瘦高的中國人敢跟他動手,冷不防的被張琦一招擰住手臂,痛得他慘叫一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段璧沒想到自己保鏢是個外強中乾的紙老虎,嚇得他趕緊進門想要鎖門。

娜娜把鑰匙掏了出來遞給張琦,張琦已經麻利的下了保鏢的傢伙收到自己兜里,然後手腕一抖就把他扔到一邊。

那保鏢灰頭土臉的爬起來,知道張琦手下留了分寸沒直接把他廢了,也就不敢再往前湊。

張琦打開大門進屋就是一愣,他看到米歇爾雙手抱肩,翹著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米歇爾他見過不止一次,如今她打扮的十分妖艷,或者說是典型歐美的妓女裝束。

火紅的大彎卷長髮配上狐裘披肩,她的胸部大的離譜,張琦目測沒有J也有I ,但是很明顯已經隆的變形了。

她的裙子短的幾乎露到大腿根兒,張琦偷瞄了一眼,裡面黑乎乎的似乎甚麼也沒穿,但是那一雙白花花的大腿還是非常吸引眼球的。

張琦忽然想起那年看過她出演的毛片,一下子差點沒有竄出鼻血來。

娜娜進屋看到段璧對面的米歇爾也是一愣,但是想起曾經在旅館裡撞見過她跟段璧偷情的醜態,今天見到她雖然是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娜娜翻翻白眼,根本不願多看他倆一眼,直接跟米歇爾坐對面的段業均打了個招呼:「段伯伯、媽,我回來了。這個是張琦。」段業均原本繃著臉,顯然他打心裡還是對段璧有很深的怨氣,但是有米歇爾跟張琦兩個外人在,他也不便發作出來。當他看到娜娜和一個男人手拉手回來,他也就猜到了來人的身份。」小張,你好,經常聽娜娜提到你,來,先坐吧。」段業均站起身來讓道,但是尷尬的看看客廳里,一張最大的沙發被米歇爾霸佔了,他坐在雙人沙發上,孟若馨坐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哪裡還有能坐得下的位置。

娜娜說道:「段伯伯,我們也不坐了,正好段璧今天回來了,我們就是要找他,有些事今天正好都說清楚。」段璧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是一句話也沒說。

米歇爾示意他坐在自己身邊,然後才用英語說道:「你們有甚麼事,可以晚些再說,但是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談,你們可以先回避一下嗎?還是你也要旁聽一下,有些事跟你也有關係。」張琦英語不過關,娜娜把米歇爾的話翻譯了一遍,也是徵求張琦的意見。張琦點點頭道:「沒事,有我在,聽聽她想說甚麼。」於是娜娜就從飯廳搬了兩把椅子,跟張琦在廳里坐下。米歇爾這才又說道:「爸爸……

「段業均聽這個稱呼很刺耳,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娜娜,然後他自己嘆了口氣。

米歇爾接著說道:「我老公跟我說了,以前的事,是他不對,但是那些都是她們母女的過錯!這個女人嫁給你,就是為了你的財產,她還怕Jeffary 對她有意見,才指使她女兒去勾引你兒子。」「你胡說!」娜娜一聽就明白米歇爾在挑撥她們母女和段業均的關係,她原本就恨米歇爾,這時候更是直接跟米歇爾翻了臉。

米歇爾乾了那種不要臉的行當,現在心理素質出奇的好,見娜娜被自己勾起了火氣,她反而笑了笑繼續說道:「後來這個女的移情別戀,她就親自出手勾引Jeffary ,不信你問問你兒子,是不是這麼回事。」段璧一聲談嗽,看了看張琦,又看了看娜娜,他指著兩個人說道:「你們真的有必要在場嗎?」娜娜還沒開口,張琦冷冷的說道:「我們倒是無心探問你們的' 家事' ,但是你是不是應該先給我們個交代?錢還給我們,我們馬上就走。」段璧給米歇爾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抽空溜到後面去報警,他已經意識到了張琦的強勢出現,讓他很難控制住局面了。

但是張琦已經盯上了米歇爾,他站在沙發邊上沒有一點要給她讓路的打算。

米歇爾放蕩的笑著湊近張琦,張琦的前胸感到米歇爾巨乳貼了過來,但是他反而產生不了一絲綺念,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小心水袋壓爆了。」米歇爾被張琦一句話噎得夠嗆,悻悻的退回到沙發上坐下,做了個無所謂的手勢說道:「既然他們要參與,你就說吧,反正你們家的關係本來也很亂。」段璧點點頭,指著孟若馨說道:「爸!這母狗…女人,都是她!她勾引我的,你知道我其實很喜歡娜娜,但是她卻跟他勾搭上了。我當時心裡多傷心,你知道的。她就是借著安慰我的名義,她騙我上床,她還說……」段璧也是火上澆油,指著孟若馨的臉,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般,一刀一刀的捅在這女人身上。

娜娜恨得幾乎咬碎銀牙,當時是甚麼情況作為被指控的當事人,她最清楚不過。

當年自己被人綁架,被人強姦之後,段璧那急轉直下的態度,那厭棄自己的嘴臉,霎時間躍然浮現在她眼前。

張琦和娜娜握著的手傳來她憤怒的顫抖,張琦聽得清清楚楚,他跟娜娜的感受幾乎如出一轍,但是他對孟若馨沒有一點好感,只遠遠地冷眼旁觀。

張琦心裡搖了搖頭,真是賊咬一口入骨三分,這人不要臉當真是天下無敵了,段璧這個人確實是他見過最不要臉的人- 沒有之一。

段業均卻被段璧說糊塗了,那段舊事他沒有親歷,但是兒子畢竟是自己親生的,如果照他這麼一說,自己兒子也是受害者,而自己的小兒子或許真是自己親生的?段業均不禁有些將信將疑,又隱隱期盼希望段璧說的是真的,畢竟養野種這件事是讓他一輩子最窩囊的一件事,即使這頂綠帽子是他兒子給他戴的。」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段伯伯,你別聽他胡說,你忘了嗎?小譽就是他的兒子,這是他親口承認的。」娜娜此言一出,正好戳到段業均的痛處,段業均最忌諱人提這件事,特別小兒子現在也漸漸大了,讓孩子聽見了他該怎麼想?他想問娜娜,這時候說這件事,你這孩子到底存了甚麼心?」娜娜你別說話,讓他說!

「段業均的不快很明顯的帶到了臉上,但是他也看向了段璧,希望他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復。

張琦對段業均也沒甚麼好印象,心中不禁搖頭,心說:媳婦兒,你對他們有甚麼好解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有甚麼樣的兒子就能看出他老子的為人,這肯定都是遺傳。

「爸,弟弟真的是你的兒子,我跟孟若馨是後來……真是她出事以後,跟這個男的攪和在一起,我才……不信你問她,是不是她當時勾引我的。」段璧指了指娜娜,又指著孟若馨說道。

段業均害怕卻又有期待的看著孟若馨,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希望從這個女人口中得到一個甚麼樣的答案。

雖然孟若馨跟自己兒子偷情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但是這時候段業均眼前猛然出現一幅畫面,這個自己曾經深愛過的女人就在自己兒子胯下,兩個人肉體相連的醜態。

段業均只覺腦袋嗡嗡直想,臉憋得通紅,娜娜知道這是他的血壓又在急速升高了。

段業均這個時候心裡跟更加恨孟若馨和段璧,是他兩個人讓自己成為遠近華人圈中眾所周知的笑柄,被許多人戳著脊梁骨在背後議論過,他只能窩窩囊囊的過著這樣半隱居的生活。

這次孟若馨回來,她對自己跟段璧截然不同的態度,讓段業均從理智上告訴自己,不能再對這個女人報任何幻想,但是他心裡還有個希望,這個希望就是自己的二兒子。

撫養了這孩子這麼些年,段業均越來越有一種血脈相通的親近感,他更加希望段璧說的是真的,這時候他也顧不得有外人在場,現在段業均眼裡只有一件事,他希望孟若馨能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

孟若馨點點頭,表示對段璧說的話的肯定。」我們是後來好上的,說譽兒是他孩子,就是想……讓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成全我們。畢竟,不管怎麼說,譽兒都是你段家的孩子,我們也不會擔心你會虧待他……」張琦在一旁冷眼旁觀,他聽得明白,孟若馨只是含糊的說段鈺是段家的孩子,但是到底是段業均的,還是段璧的?她根本就沒說清楚,或者她自己也根本就不知道。

娜娜只覺這麼一個不要臉,又白痴、又花痴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親媽,她真是羞愧的想找個洞鑽進去,特別是當著張琦的面前,她更是感到恥辱。如果不是張琦就在身邊,她真的會跳起來指著她鼻子罵她傻逼。」張琦,我們走,我覺得惡心。」娜娜把段家的鑰匙取出放在桌上,然後自己頭也不回的出了段家門。張琦也鐵青著一張臉站起來向外走,他真是不明白孟若馨究竟是一種甚麼樣的精神狀態,被催眠?被精神控制?他懷疑現在段璧叫她去吃屎,她都會吃的津津有味,真是中毒到無藥可救了。

離開了段家,娜娜在馬路上就哇的哭了起來,哭得那麼傷心。

張琦知道她心裡委屈,被人冤枉成一個惟利是圖、朝秦暮楚、水性楊花的女人,而且還有一個腦子進了水的親媽給人家當幫凶,把她們母女自己往火坑里推,張琦也不禁再次感慨,孟若馨這個女人也真是個極品,中國幾千年、世界幾百年說實話也難出幾個這樣的「極品「。」寶寶,別哭了,我們都知道的,那些腦殘怎麼想、怎麼說,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為他們生氣,氣壞了自己的身子,那才是最傻的。乖……聽話……還有老公呢,嗯……」張琦柔聲的哄著娜娜,這時候的張琦一點也沒有剛才出手如電、瞬間制敵的煞氣。

娜娜緩了緩情緒,嗚喑著說道:「我不是氣別的,我就是氣那個傻……傻媽,她腦袋被驢踢了……」張琦撲哧樂了,他知道娜娜順口想罵傻逼,可見娜娜真的是被氣急了。

娜娜躲在張琦懷裡聽他笑了,更是羞得臉刷的通紅,在張琦腰間軟肉上掐了一下道:「不准笑我。」「沒笑……只是覺得,我的囡囡一顰一笑,或嗔或怒……總之怎麼樣的表情都那麼美,讓我看的都快醉了。」張琦跟柔然強化集訓了幾個月,現在一些肉麻的情話也是張嘴就來,沒有一點生疏之感。

娜娜原本心情不好,但是聽張琦這樣誇贊自己,心裡禁不住像吃了蜜一樣甜,螓首埋在張琦懷裡,嘴角都忍不住微微向上翹起,卻沒有想到為甚麼張琦現在這麼會哄女孩子的問題。她忽然想起了段璧,他曾經也很會哄女孩子,想起段璧誣陷自己移情別戀喜歡上了張琦,娜娜忍不住又是火往上撞。」那個傢伙,明明是他嫌棄我……卻說我們對不起他……」張琦忍不住也笑了,他輕撫娜娜的秀髮,在她額上輕輕吻了一口道:「就是……想我當年追你時候容易嗎?他簡直就是抹殺了我所有的辛苦。」「咯咯……壞……你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娜娜被張琦的話氣得笑了,最後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高興,總之她今天終於放下了一個心結,終於明白了張琦才是自己想要的男人,也為自己能夠得到張琦的青睞而感到無比的幸福。」老公……這些年來,如果不是你對我不離不棄,只怕……謝謝你。

如果沒有你,如果今天不是你站在我身邊,我一定會後悔的。」娜娜想起這些年來張琦為自己付出的一切,即使自己這麼不珍惜他,他依然痴情的不離不棄,娜娜心裡暗暗發誓,今後一定要好好對他,再也不許自己有三心二意的想法。

張琦嘆了口氣說道:「哎……沒辦法啊,你這麼天真善良又美麗,有的是人在惦記著呢……我不把你看緊點肯定早就被人拐跑了,哪還輪得到我。」「且……我哪還有甚麼緋聞?也只有你才拿我這沒人要的丫頭當寶貝呢……」娜娜嘿笑道,但是實際上她經常會碰到有人跟自己搭訕,像邁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反正別來跟我搶就好了,我就這麼守著我的寶貝媳婦兒,我的寶貝囡囡。」張琦柔聲說道。

但是,他倆卻不知道,此時的段宅,卻又是另一幅景象。

「哈哈……你這個老騷貨就是這麼淫賤,我早跟你說了,我早就看出你的本質,你就是母狗,臭逼無限騷的披著人皮的母狗,哈哈……」此時的段璧正四仰八叉的仰臥在床上,他身上光溜溜的甚麼也沒穿,遮擋在他下身的是孟若馨的頭,孟若馨渾身赤裸著,她正在他胯間賣力的前後擺動著替他口交,她一雙大奶子隨著她身體前後擺動而搖擺,她兩個紫黑的乳頭上各有一枚金燦燦的乳環,正是段璧精心為她準備的。

此時如果給孟若馨屁股後面加一條尾巴,從遠處看她活脫脫的就是一條正在向主人搖尾乞憐的母狗。

米歇爾坐在大床對面的沙發上,她手裡拿著攝像機,自從她做了AV女郎,攝像機似乎就變成了她性愛的一部分,沒有這東西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做愛,或者說她就是有天生的暴露癖和表現欲。

這間主臥室原是段業均和孟若馨的愛巢,所以臥室里的床非常大,只是現在段璧鳩佔鵲巢把主臥室據為己有,反而將段業均攆了出去。

而此刻窩火又憋氣的段業均並沒有走遠,他面若死灰的站在房門外,從門縫里往里雙眼無神的、麻木的看著眼前的淫亂場面。

段璧和米歇爾都看得清楚卻都沒有說破,唯一沒有發現段業均的人只有他的妻子,正在專注於段璧下身,賣力討好她的主人的孟若馨。

段業均雙拳握緊,他真想一腳踢開門進去阻止孟若馨做這下賤的事,法律上講孟若馨依然是他的妻子,他有立場和權力制止他們如此明目張膽的淫行,但是他猶豫了。

段業均站的位置,正好能從側面看到孟若馨,雖然她醜態百出的表現讓段業均感到不堪入目,但是他的目光卻被她的動作深深吸引住,她臉上的媚態和陶醉的放蕩,她奶子上的一對乳環,段業均又幾時見過孟若馨這樣的姿態?

所以他又猶豫著收回了推門的手。

門縫被推開了一絲,坐在門邊上的米歇爾早就看到了段業均,只是也不說破,她將攝像機固定在三角架上,然後也脫了胸罩,只穿著小褲衩和黑色的網襪上了床。

段璧微笑著支起上身迎接米歇爾,一邊和她親吻,一邊揉捏米歇爾的乳房。

「我的蜜糖,你真美。」段璧不吝溢美之詞,一邊和米歇爾激吻,一邊輕聲的贊美她。

「比這個老婊子好嗎?」米歇爾一邊笑著,一邊斜睨孟若馨。

孟若馨一邊聽著他倆的對話,一邊偷眼觀瞧,正與米歇爾的目光對上。

「看甚麼看?你媽的,操!」米歇爾一腳踩在孟若馨的臉上罵道。

「你,婊子!妓女!」孟若馨也不示弱,翻身騎在米歇爾身上,撕扯她的頭髮,手指甲照著米歇爾的臉就抓去。

「住手!」段璧擋在二女中間,一把抓住孟若馨的手腕,但是孟若馨用力過猛,她的右手指甲已經划破了段璧左胸的一點油皮。

段璧立刻沈下臉說道:「你瘋啦?」孟若馨趕緊湊到段璧腿前問道:「主人你沒事吧?人家不是故意的。」段璧冷冷的推開她,米歇爾攬著他的胳膊問道:「親愛的,你沒事吧?」同時挑釁的用下巴點了點孟若馨,孟若馨看在眼裡,她額發遮蓋下的眼中寒光一閃即逝,並沒有被段璧和米歇爾看到。

「我沒事……」段璧拍拍米歇爾的手臂,他又扭頭對孟若馨說道:「馨奴,你很久以前就求我,說你永遠不干涉我的生活,無論我喜歡誰、娶誰,你都聽她的話,把她奉做主人。但是,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實在太令我失望了。」雖然剛才是米歇爾先動腳踢她,又踩她的臉,但是對於段璧明顯的偏袒,孟若馨嚇得趕緊跪在段璧面前道:「主人,是奴婢不對,奴婢知錯了。」米歇爾還不依不饒,她用手整理了一下亂了的紅色捲髮,一邊翻著白眼說道:「不能這麼便宜了她,剛才她先用眼神跟我挑釁的,然後還敢打我!你替我打她一頓!」段璧二話不說,上去就抽了孟若馨一個嘴巴:「你服不服?」孟若馨點點頭道:「是奴婢的錯,奴婢該打!」段璧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玩,反手又抽了她一個嘴巴。」你怎麼這麼欠抽,啊?打你還說對,你剛才不是挺能的嗎?你不是還敢還手?你是不是還想打我啊?」段璧每問一句,就狠狠的給孟若馨一反一正倆嘴巴。他手勁不小,幾個嘴巴下來孟若馨臉也腫了,嘴角也竄了血,她卻不敢用手擋,只是閉著眼低著頭一個勁的道:「奴婢不敢,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想都不敢!」米歇爾也不攔著他倆,她眼中看不到一絲的憐憫和同情,只是任由段璧折磨孟若馨。在她眼裡看來,東方人的醜態是最好的賣點,她現在只盤算著怎麼樣能夠把這卷帶子賣一個好價錢。米歇爾看看躲在門後的段業均,她心想:怎麼能把這個老東西引出來,讓他們父子一起乾這個賤貨,然後再搭上標題《親生父子齊上陣,狂肏中國熟女娼婦》最後時候自己再登場跟他們乾一次,既不費力又能掙大錢,當真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米歇爾正打著如意算盤,段璧手打的有些累了,就指揮著孟若馨自己扇自己,孟若馨不敢怠慢,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照著段璧剛才扇她的力度自己扇自己嘴巴。

「夠了!你們太過分了!」段業均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推門走了進來。他扶起妻子,看她臉被打得通紅,眼角的是淚,嘴角的是鮮紅的血,眼珠通紅也不知道是她哭的,還是被米歇爾用腳踢的。」跟我回屋去。」孟若馨搖搖頭,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你別管我……」段業均只覺自己氣得腦袋嗡嗡的,他沈著臉脫了睡衣替赤身裸體的孟若馨披上,「別說了,先回去休息一下,明早再說……」孟若馨一掙,段業均的睡衣掉在地上,她聲音也漸漸大了起來:「我說了,我的事不用你管。」段璧爬起來一腳踢在孟若馨腿彎,孟若馨猝不及防「噗通「跪在了段業均身前,幸好段業均還下意識的扶了她一把,不然她這下可摔得不輕。段璧指著孟若馨對他爸說道:「爸,你也看見了,她就這個樣,狗咬呂洞賓,狗改不了吃屎,你對她好她就扎鼻子上臉。她就是天生的下賤,不打她她就皮子癢,對付這婊子,就要這麼收拾她她才高興。」段業均看兒子這麼對他的後媽,自己的妻子,孟若馨居然連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流露出,他禁不住感到有些心灰意冷,是啊,人家你情我願的,自己就不要跟著摻和了。」你們……你們隨便吧……」說著他轉身就要避出門,段業均真的覺得自己老了,他真的覺得接受不了。從兒子段璧回來後,他就覺得自己渾渾噩噩的,一切都像在夢里般不真實。

米歇爾很隱蔽的拽了段璧一下,段璧會意對段業均說道:「爸,不然咱爺倆……其實也沒甚麼避諱的,就讓蜜雪兒也伺候伺候您老?」段業均沈著臉擺擺手道:「我出去了,你……你、你們注意點。」段璧戳了下孟若馨道:「還用我教你,還不快去伺候我爸?」孟若馨很不情願的蹭到段業均身前,她抱著段業均的腰說道:「你別走……我……」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許多年來被段璧調教的本能,一下子就把段業均的褲子拽了下來,然後張口含住了段業均不算大,但是已經有些硬直的東西。

「別,若馨,你傷得蠻重……別這樣……哎……」段業均和她終究夫妻一場,但是孟若馨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他也就不再抵抗心裡的慾望,一邊扶著孟若馨的頭,一邊慢慢坐在沙發上。

段璧摟著米歇爾看戲,看他們倆躲在一邊玩,已經出了攝像機的範圍,他又說道:「你媽的!甚麼你啊你的?我老子你該叫甚麼?媽個比的,又想老子教訓你是不?請老太爺到床上來玩。」孟若馨也十分聽話,吐出了段業均的雞巴,一邊在他腿上蹭著求道:「老太爺,奴婢……奴婢扶您上床。」「嗯!」段業均看著她面上青紫還強顏歡笑的樣子,再看看她身上奴隸的烙印,段業均似乎看到了她的靈魂中的奴性,他的心也漸漸冷了下去。

他知道她已經中毒太深,已經沒有救了,此刻段業均徹底的放棄了輓回孟若馨的希望。

但是,段業均又頗有些期待的望向米歇爾。

他雖然已是知天命之年,而且又有心臟病,男人的功能早就退化了八九,但是這並不表示他心裡沒有了慾望,更甚者,他此刻比過去任何時候都想要操孟若馨和米歇爾,不光是為了報復段璧給自己帶來的恥辱,也是因為米歇爾的騷樣,確實讓人忍不住內心深處都燃起熊熊烈火。

段業均自己在家的時候也曾經對著她的毛片打過手槍,今天聽兒子段璧的意思,可以讓自己操她,段業均心裡其實頗有一份期待。

但是,當他看到自己兒子跟米歇爾現場的真人秀,不禁又讓他自卑起來。

此時,段璧已經分開了米歇爾修長的雙腿,脫去了她黑色的綢緞內褲,順著她修長的黑色網襪映襯下豐滿的大白腿,將內褲退了下來。

段璧把臉都貼在米歇爾的大腳丫上,貪婪的呼吸著她美腳上微微泛起的汗味,並把腳指頭一個一個地含進口裡吸吮,又在她的腳心舔弄著。

米歇爾咯咯笑著用另一條腿勾住段璧的脖子,被段璧抓住的腳使勁往前送,用腳掌踩在段璧臉上。

段璧對她千依百順也不以為忤,他放過米歇爾的美腳,一頭扎進她的雙腿間三角區,隔著她濃密的紅棕色陰毛,瘋狂的親吻起那被無數黑人、白人、亞洲巨根抽插出入過的騷逼。

米歇爾的屄又騷又臭,而且在段璧舔弄下流出了腥氣的白帶,但是段璧卻甘之如飴的吞下了肚。

段璧下賤的樣子,幾乎和孟若馨對他如出一轍。

段業均看的直搖頭,知道段璧已經徹底被這個外國大洋馬控制了,而正心不在焉的給自己口交的孟若馨自然看的清清楚楚,段業均注視著她的眼神,但是他從孟若馨眼中看到的只有波瀾不驚。

段業均一哆嗦,草草的交了貨,孟若馨也根本不管給他打掃戰場,只是還用兩根手指擼動著他死了的軟皮蛇,他徬彿從她嘴角看到了一絲嘲弄。

段業均射精後心裡情慾褪去,更是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根本不值得他同情,他甚至也生出了想要一腳踢翻她的衝動,但是女人無情的嘲弄也深深刺傷了他男人的自尊心,讓他深深感到一股無奈和悲涼……就這樣兩個各懷心事的旁觀者,一聲不吭的在床邊看著大床中央的兩個主角的表演,誰也沒有再出聲打破這相對微妙的平靜。

此時,米歇爾雙腿死力夾住段璧的頭,段璧把頭埋於她的雙腿間,舌頭全部伸出,先在她的陰戶上美美舔了幾十下,然後捲起舌尖,往她的陰戶中間擠進去,刮著米歇爾的陰道壁,一邊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陰核,又時而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捻搓。米歇爾弓起腰大聲呻吟起來。」快點兒!別停,用力!啊!操我!

操我!狗娘養的,用你的雞巴操我!」她這時已瘋狂,不停地叫著。段璧已滿嘴滿臉粘著淫水,又腥又澀,但是對於他來說,卻有一種特殊的香味,段璧吸了許多粘的唇邊嘴裡到處都是,他一點也沒浪費全部咽下了肚。

「操我,快!」米歇爾像母獸一樣咆哮著命令段璧,雖然這和她自己設計的劇本不一樣,但是米歇爾很久沒有這麼強烈的性慾,雖然她演過亂倫電影,但跟親生父子倆做愛的心理需求讓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她需要段璧幫她來熱身。

段璧起身,擦擦臉上的淫水,段璧的又細又長的陽具早已充血挺立,他才剛要提槍上馬,米歇爾卻已經熟練的騎到段璧身上來,她一連瘋狂擺動了幾百下,一邊高聲淫叫著:「你就這麼點兒本事嗎?還是今天早上沒吃飽飯?連Cruze 都比你強得多!你這個孬種!」科魯茲就是他們的白人保鏢,很明顯米歇爾這個蕩婦跟他有一腿,而段璧居然也不生氣,顯然他早知道他倆的關係。

米歇爾一邊擺動著腰,一邊拉著段璧的手放在她的胸上,讓他使勁揉搓自己一對渾圓的奶子。

那對發青的大奶子就呈現在眼前,隨著她的身子抖動。這個時候,段業均越看,越覺得「整殘了「三個字在腦海中轉悠,但是他卻沒好意思笑出聲來,他只是不明白自己兒子到底喜歡這個放蕩的淫婦哪點?

「蜜雪兒,你的奶子真美。」段璧用手握著米歇爾的奶子,還放到嘴裡親吻,但是段業均眼裡卻一點看不出這對形狀像榴蓮,硬的像氣球一般不自然的奶子美在甚麼地方。

米歇爾一邊在段璧的身上起伏,一邊注視段業均和孟若馨的動向,看段業均目光中露出的不屑之色,她在段璧耳邊輕聲說道:「去,在你爸面前操你的母狗,我來逗逗你爸。」段璧哈哈一笑,點了點頭,其實他早已頗為期待這一天的到來,他要讓段業均知道,為甚麼孟若馨如此死心塌地的跟自己而不是他。兩人略一溝通,段璧就伸手拽過了早在一旁飢渴難耐的孟若馨,他一邊抽出米歇爾陰道中水淋淋的雞巴,在孟若馨臉上連著抽打幾下道:「來,母狗,給我好好舔乾淨!舔乾淨了主人就操翻你。」孟若馨早已看得飢火中燒,等得到了段璧的命令,毫不猶豫的張大口含住他的龜頭,認真的開始舔起來。她還邀寵似的用她的大奶子夾住段璧的肉棒,還不時用手裡的肉棒戳進自己柔軟的乳肉里,孟若馨的熱情服侍,顯然跟剛才敷衍段業均截然不同,她媚聲問道:「主人,這樣舒服嗎?舒服嗎?

「「哈哈……不錯、不錯,老婊子也有可取之處!」段璧拍了拍她的頭,但是那不是男人對女人的贊美,而是就像主人誇贊他的狗聽話一般。段璧明白孟若馨還在嫉妒米歇爾,她在用她的方式向自己表達她存在的價值。不知道段璧是不是有意刺激她,但是孟若馨十分忌諱聽到老這個字,但是此刻她也只能強顏歡笑,不敢表露出一絲的不滿。4 段業均看在眼裡又是一陣難過,但是他已經明白了,現在的孟若馨已經不能用對人的方法去對待她,只怕她自己都已經在潛意識里忘了她是一個正常人。段業均眼睜睜的看著她在自己面前舔自己兒子的屁眼,還舔得那麼津津有味。忽然他胯下一暖,段業均才發現米歇爾已經暗渡陳倉到了自己近前。

米歇爾抬頭看看他,看見他正注視著自己,米歇爾甜甜一笑道:「爸爸,Jeffrey讓我來好好伺候您,您不會嫌棄我吧?」相比之下,米歇爾就比孟若馨更有職業道德,她懂得逢場作戲,她懂得怎樣滿足男人的虛榮心,她不會嫌棄段業均的陽痿早洩。

這甜甜的一笑,讓段業均像重獲了新生一般,這一刻他的眼裡,米歇爾就是一個天使,只是這個天使嘴角還掛著他剛射出的稀溜溜的精湯。

「米歇爾……」段業均顫巍巍的開口,米歇爾溫暖的笑容,給段業均一種久違的如沐春風之感,他幾乎都快要掉下眼淚來。

米歇爾心中冷笑,這個老傢伙比段璧還好控制,她真還有點捨不得,不想這麼快就整死他,但是她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繼續維持著她的商業化笑容說道:「爸……叫我蜜雪兒。」「噯,蜜雪兒……我們這樣……不好……哦……」話還沒說完,段業均就洩了貨。

米歇爾口中咽下段業均的一股精液,然後她職業性的取出那小噴管在面前套弄,閉著眼等待著他把精液身在自己臉上,但是等了半天也沒有第二股精液噴出。

米歇爾睜開眼,抬頭看段業均尷尬的滿臉通紅,她這才知道這個老傢伙已經甩不出籽來了,這不僅讓她又是一陣掃興。

但是明面上米歇爾卻安慰他道:「爸爸,您年紀不小了,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說著她還在段業均的陰囊上親了一下,段業均被她說得心裡暖暖的,小水管又漸漸恢復了一點知覺,又在醖釀著能微微抬頭,但是很顯然它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活力。

米歇爾一邊舔著段業均的睪丸,心裡一邊想著:這裡面還能有多少精液?

以這樣的速度估計再讓他射幾次就好射出血來了,老東西支持不了太久。

回頭說孟若馨跟段璧,此時孟若馨還在使出渾身解數伺候著她的繼子,段璧似乎也覺得她的肥奶子手感更好一些,大手攥住她奶子上的乳環,提著乳環用力拉扯,痛得孟若馨幾乎痛得掉眼淚,但是她不敢哭怕段璧再揍她。段璧還顧忌段業均就在邊上看,也沒有過分虐待她,就改用手抓住孟若馨的奶子揉捏,她的奶子上很快留下了紅色的手印:「今天……爸,就在這裡……騷婊子……你給他說說……當年你是……怎麼勾引我的也是。」「我……啊……」孟若馨猛的一聲慘叫,原來段璧見她不語,狠狠在她乳房上掐了一下,女人的乳肉何等敏感,這一下子孟若馨的眼淚就掉了下來。」快說!」段璧不耐煩的催促著:「別他媽給我磨蹭!」孟若馨期期艾艾的開始訴說前情:「是我在半夜勾引主人,我鑽到主人的被窩里……被主人一腳……踢下床……主人罵我賤……我跪著求主人操我……」孟若馨明白段璧掐他,隱含著讓她不許說出真實情況的含義,她只好含糊的不提時間隨口胡謅,又結合當年在Banff 的那一晚,兩個人在深夜摸黑做愛:「我們一邊做愛……啊!」段璧又狠狠的掐了她一下,然後開口罵道:「說是我操你,把你操的昏天暗地!」段璧就像分角色朗讀一般,隨著孟若馨的敘述,他也沒法再讓孟若馨給他吹喇叭,於是他分開她豐腴的雙腿,狠狠的一槍刺入孟若馨濕滑陰道的深處,直抵子宮的入口。

段業均雙眼睜得大大的,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妻子跟自己親生兒子性交,但是眼前這幅不堪入目的情形映入了他的眼簾,他倆如此肆無忌憚的在自己面前交媾,讓他如何一時間無法接受現實的殘酷:兩個人渾身赤裸相互纏繞,孟若馨的全情投入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纏綿,段業均不懂,自己到底做錯了甚麼?

自己究竟是做了甚麼孽?

激烈的思想鬥爭引發了他心臟劇烈的疼痛,段業均突然臉色一變,他右手支撐著床面,另一隻手緊緊按在左胸心臟的部位,他乾枯的手漸漸收縮,把襯衣揪的皺了起來。

段業均下意識的動作,都被米歇爾看在眼裡,她嘴角露出魔鬼般的微笑,這一切異常順利的都正在按照她設計的腳本,按部就班的向前推進著。

段璧斜睨自己親生父親一眼,看到段業均痛苦的低下頭,他的臉上也露出了寒冷的笑意,與米歇爾詭異的笑容如出一轍。

段璧雙眼沒有再看他,然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嘴中還不時的跟孟若馨調情:「快說!說主人怎麼操你的。你最喜歡的是甚麼?是不是主人的大懶叫?」「嗚嗚……是……主人的大雞巴操我,操的我哭爹喊媽……主人的大雞巴……操的我直叫爸爸……馨奴從此就愛上了主人,馨奴最愛大雞巴,馨奴最愛大懶叫!嗚嗚……」孟若馨哭喊著,隨著段璧的抽插,一邊任由段璧擺弄,一邊說出各種各樣的淫詞浪語為他助興,讓他更有動力操她,這也是多年來他倆常玩的遊戲,不過這一次卻是在他的父親和她的丈夫面前,段璧和孟若馨卻都出奇的投入。

「賤逼!賤逼!是大雞巴你就喜歡啊?主人找非洲大象操死你,從你臭逼插進去,從你嘴裡頂出來,好不好?」段璧雖然在罵,但是他心裡也不由贊嘆,雖然幾個月沒見到孟若馨,但是她在自己面前依然媚得像水一般,她的眼神讓段璧想起了日本女優冢本友希。

段璧忍不住俯下身跟她接吻,一般他從來不在她給自己口交後跟她接吻。

孟若馨更是激動的快要暈過去,她還記得上一次段璧主動吻她,是一年以前的事情。

即使段業均不想再看,但是他依然能聽到兩個人的對話,然後他還能在腦海中幻想出此刻兩人旁若無人的表演。米歇爾靈巧的雙手,一刻不停的引走他全身的精氣,此時段業均又射了兩次精,他的心在痛,他的後腰眼也開始劇烈疼痛起來。米歇爾就像一個吸精女皇,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迅速的萎縮,甚至自己的肌肉已經開始慢慢萎縮。」蜜雪兒,夠了……」但是米歇爾還在專注的替他口交,她甚至不需要它硬直起來就可以吸出精液,對於米歇爾來說,這就像用吸管喝飲料一樣簡單。段璧和孟若馨正全身心的沈浸在他們的世界里,根本沒有注意到段業均已經快被吸成了人乾。

「子……啊……主人!」此時孟若馨閉著雙眼,她徬彿又回到了那個夜裡,她兩手環繞在段璧的脖子上,雙腳被段璧扛在肩上,對於一個年近五旬的老女人,這樣的動作對她的腰部負擔極大,但是孟若馨雙乳隨著段璧的衝擊,乳波陣陣蕩漾,奶頭上的兩枚乳釘也跟著湊趣,一跳一跳的吸引段璧的性趣。段璧低下頭親吻孟若馨的乳房,他不得不承認,相對於米歇爾人造的爆乳,他更喜歡東方人的乳型,更喜歡孟若馨這騷貨的奶子,而孟若馨則在自己丈夫面前,熱情迎合著繼子在自己子宮內一次次強有力的衝擊。」用力!子豪,操死我吧!你操死我了!

主人!大雞巴主人!子豪!啊!」段璧一番衝殺,孟若馨酣暢淋灕的洩了身,但是她覺得還不夠、遠遠不夠,難得找回了當年的甜蜜溫馨,她真的捨不得那樣體貼溫柔的段璧離開自己。」子豪,說你愛我……」孟若馨淚水漣漣,她已經做好了被狂毆的準備,或許段璧不會計較自己高潮時的胡話,但是如果對他提要求,段璧一定會嚴厲制裁自己。

「寶貝,我一直愛你……愛著你……我這樣對你,就是怕你離開我……我嫉妒……嫉妒那個人,就連到現在你都沒有忘了他,對嗎?當我們無處容身的時候,你最先想到的地方,就是他的別墅!」出乎意料的,段璧沒有動手打她,而是很溫柔的放緩了抽插的速度,幫著孟若馨慢慢平息高潮的余韻,一邊跟她聊著天,就真的徬彿昨日重現,他們又回到了那個風雪交加的初夜一般。

父女情 · 第5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