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孟若馨感動的快要哭出來,她徬彿終於明白了橫亙在她和段璧之間的癥結,是那個可惡的男人,他毀了自己的一生、毀了她的家庭、毀了她跟兩個女兒之間的信任,現在他還不肯放過自己,還要讓深愛自己的子豪拋棄自己。
但是,沈思中的孟若馨卻沒有看到段璧正在跟米歇爾交流眼神、比手勢,不知道他們正在策劃著甚麼。
「子豪,你知道的,我愛你,我愛你愛的比天高、比海深。你讓我做甚麼都行,就是你讓我去死,我……奴婢也絕對不會猶豫的。奴婢對你發過誓的,我是你的馨奴,是你的性奴啊!你相信奴婢!」孟若馨哭著說道,段璧對她的洗腦,給她灌輸的一個觀念,使她離開他就沒法在這個世界上存活,所以孟若馨怕了,她趕緊表白自己的忠心,一邊發誓自己絕對沒有二心。
如果說米歇爾的出現,讓孟若馨對性奴這個詞產生了抵抗情緒,那麼此刻她早已將那一絲不滿拋在了腦後,她只求能夠重新獲得段璧的信任和寵愛,她究竟在他心裡是一個甚麼身份也已經不再重要了。
段業均聽明白了兒子說的「他「是誰,原來是他!原來孟若馨的心裡,自己根本就排不上號,他眼前一黑,頭一歪就栽倒在了床邊,而米歇爾根本沒有注意到,還在繼續嘬著他的小水管。
「主人相信馨奴,主人當然相信你!馨兒,子豪是愛你的。」段璧凝望著孟若馨,恍若昨日的深情,讓孟若馨看到了那個曾經在自己身上深情告白的英俊小伙,那個和自己纏綿悱惻的情郎。
「主人……主人……主人!別離開馨奴,求你!」孟若馨哭嚎著,一邊向上挺著腰,夾緊了小穴包圍住段璧的肉棒,就像怕他會忽然棄自己而去一般。
面對孟若馨的深情,段璧眼中閃出一絲不忍。但是他知道,為了達成目的讓自己跟米歇爾過上好日子,他必須要犧牲掉孟若馨,所以他必須狠下心,繼續把戲演下去:「馨兒……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我不會離開你的,不會,嗯?
「孟若馨的小穴緊緊的夾住雞巴,讓段璧找到了最美的感覺:「馨兒,你別怕,我不走……不走……」段璧抱起孟若馨的屁股,一面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段璧一邊操乾著,一邊在孟若馨耳邊小聲誘導她說道:「馨兒,跟爸爸說句對不起,雖然你愛我,但是我們終究對不起他。他很愛你的,你……跟他說清楚吧!」孟若馨顫抖著淫叫道:「嗯……啊……親……主人……慢一點兒……老……業均……
對不起,我……我愛的是子豪……對不起……我對不起你……但是……對不起……你……他……他才是我真正的老公……老公!老公!老公!」隨著段璧的抽插,整根雞巴都刺到孟若馨子宮裡面,她剛才高潮時湧出的陰精也隨著雞巴的抽插流了出來,泛著白色的漿沫和氣泡,增大了段璧抽插時候的摩擦,他倆性器結合在一起,抽插時發出「吱吱「的響聲。
段業均本來剛醒,在朦朦朧朧間又聽見孟若馨的話,句句如同尖刀剜心一般,他聽信了段璧和孟若馨杜撰的「姦情「,自以為知道了事情前因後果。段業均是個痴情的人,雖然孟若馨跟兒子兩人的事情曝光之時,幾乎要了他半條命,但是他依然等著,等她回心轉意的那一天。但是,今天他終於絕望了曾經以為段鈺是自己親子,自己還有希望和孟若馨破鏡重圓的夢想摔在地上,被摔得粉碎。
「真緊……哦……馨兒你怎麼跟小姑娘一樣水嫩……」段璧一邊捏著女人的乳房一邊贊嘆道。
「是啊?都是主子疼愛奴婢……都是主子的精華灌溉的……嗯……」孟若馨心裡甜絲絲的,趕緊恭維道。
「哈哈……說說主子咋地疼你了?」「嗯……主子餵奴婢吃美味濃稠的精液,主子把最精華的精液都射進奴婢的屄里……哦……主子……主子操的馨奴……馨奴越來越愛主子了,做主子的女人好幸福,馨奴好幸福!」孟若馨被段璧操的滿嘴胡話,忘乎所以的高聲淫叫著。
「乖,馨兒真乖……」段璧哈哈一笑,然後扭頭看了看已經氣得背過氣去的老子段業均,只見他雙眼布滿血絲,像噴出火似的看著自己,段璧決定再給他加一把火。」馨奴,你的小屄真緊,嗯……比小弟出生那時強太多了,是不是?還記得那時候我怎麼笑話你嗎?」「主人笑人家……笑人家是南天門。」孟若馨臉紅著說道,但是聽段璧誇贊自己,她心裡高興極了,下身更是賣力的加緊段璧的雞巴。
「哈哈,是啊……南天門。」段璧哈哈大笑起來,言辭間充滿了自矜之意。
孟若馨忽然想起剛才他提起當年的事,自己確實說過不干涉他和別的女人相好,而自從他跟米歇爾好了,對自己就越來越冷淡。在孟若馨看來,不管是段璧打她、罵她,還是操她,都是一種愛的表現,她最怕他冷落自己,想想自己已經跟了他三年,難道真的是色衰愛弛,他已經嫌棄自己年紀大了嗎?」主人,你……我現在是不是老了許多……」孟若馨眼中閃著憂鬱,但是她看得出今天段璧心情好,所以仗著膽問道。
段璧一愣,接著說道:「別亂尋思了,誰說你老了?在我眼裡……你還是那麼美……那麼騷……我不會拋下你的……」段璧眼神有些波動,這話是他曾經無數次念叨過的,但是今天他覺得自己說的這麼違心。
「嗯!嗯!主人……哦……好主人……馨兒、馨奴一輩子都沒法報答完主人……」聽了段璧的話後,孟若馨開心的有些語無倫次,她眼中閃著歡欣的淚水,雙手更用力的纏在段璧的脖子上,依然緊實的美腿纏繞在段璧的雙腿間,她肥美的淫牝緊緊的和段璧的性器結合,碰撞在一起又分開:「好主人……馨奴還能生,馨奴還想為你生孩子……」段業均聽到這句話,眼睛忽然怒睜開來,「你們騙我!
你們真的在騙我!」他狂暴的吼道,這對姦夫淫婦在無意間吐露了實情,段業均是一字一句都沒落下聽得清清楚楚,孟若馨的話擊碎了他最後一點奢望,小譽果然不是他親生的兒子。段業均大叫一聲向後栽倒,孟若馨被他一聲大吼嚇得清醒了過來,才明白過來自己失言,忘記了段璧的囑託。孟若馨心虛的看了看段璧,段璧冷冷的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段業均,米歇爾吐出段業均的雞巴,她嘴裡全都是血:「你爸血崩了!肯定是傷了腎了。」段璧點點頭,回頭看了看孟若馨,這時候他已經把分身退了出來,被段業均一攪局,他也沒了興致。段璧照著孟若馨臉上就是一個嘴巴,跟著一個窩心腳蹬在孟若馨的奶子上。孟若馨沒想到他說翻臉就翻臉,一點防備也沒有,被段璧一腳踹翻,身子翻滾跌落大床,後腦直接磕在床下地板上。她強忍劇痛掙扎著爬起來,段璧還沒等她開口,就竄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長髮罵道:「你媽的,我告誡過你多少次了?不許提譽兒的事,你媽逼的是豬腦啊?操你媽!」跟著一拳正卯在孟若馨鼻梁上,孟若馨兩頰原本又青又紫,這一拳下去登時鮮血直冒,鼻子也腫的烏青一片。
「嗚嗚……」孟若馨摔得頭昏腦脹,被段璧劈頭蓋臉的一頓罵,嚇得她嗚嗚的哭了起來。
「哭!哭!哭你媽的喪啊,晦氣!媽的!」段璧還是不依不饒,米歇爾一把攔住他道:「我們快去找東西,你知道你爸保險箱的密碼嗎?」段璧這才想起他回來家裡的目的,才不忿的把孟若馨推到一邊,摟著米歇爾出了門還嘴裡嘟囔著罵道:「沒事,我都裝了監控,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媽逼的……就是這個豬腦老是壞我的事,甚麼事都辦不好就會添亂,還他媽粘人……」孟若馨並沒有聽見段璧的話,她已經被嚇得有些精神恍惚,強烈的抑鬱症伴隨著毒癮發作,她摸了摸後腦,觸手濕濕的已經撞破了,她不停的問自己,哪一面的段璧才是真實的,他到底愛不愛自己……她看看躺在邊上昏迷的段業均,一刻前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的男人,一樣也禁不起別的女人的誘惑。
此刻,他如同衰草一般倒在床邊,不省人事的他渾身栗抖著,嘴角還泛著白沫。
「…操,寶貝,蜜糖,你真性感……我愛死你這騷貨了!」段璧發了頓火,但是想到馬上就能打開老爸的保險箱,段璧的慾火又一下子竄了上來。
段璧讓米歇爾趴在寫字檯上,兩個人一邊看著監控錄像,段璧一邊從後面操著米歇爾。
米歇爾也不阻止段璧胡鬧,但是她的注意力卻全都放在監控錄像上,此刻她一語皆無,只是雙手撐著下巴,目不轉睛的盯著銀屏。
段璧卻沒有過多注意電腦,他知道這些細緻的活交給米歇爾就行,自己只要享受她和白粉就可以,這才是生活,所以此時段璧的精力都集中在米歇爾身上,「呃……真好……嗯……寶貝……你身上真香……我操你操的舒服嗎?」「嗯……嗯……你好厲害。」米歇爾懶洋洋的敷衍他道,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顯示器,還一邊跳過片段,在冗長的錄像里尋找密碼的信息。讓米歇爾有些氣餒的是,畫面里出現了好幾次段業均蹲在保險箱前,但是攝像頭都被段業均後背擋上,看不到密碼是多少。」你怎麼安的攝像頭,根本照不到密碼盤。」「沒辦法,要不你說探頭安在哪?」感覺到米歇爾的心不在焉,段璧心裡恨恨的想著:早晚有一天,把你變得跟馨奴一樣聽話!他正在心裡意淫米歇爾被她操的哭爹喊娘的情形,忽然門外傳來孟若馨的聲音:「主人……主人!」「幹甚麼?」段璧沒好氣的問道。
孟若馨嚇得一哆嗦,趕緊說道:「你爸……你爸抽風了,是不是打電話送他去醫院?」段璧沒說話,考慮了一陣,剛要開口,他身下的米歇爾忽然說道:「哎,找到了!」畫面里段業均好像在接電話,所以身子沒有遮住保險箱,米歇爾很清楚的辨認出密碼:「6、7 、0 、7 、2 、8「段璧看了孟若馨一眼,然後按下了密碼,並用鑰匙打開了保險箱。當段璧打開保險箱,才失望的發現保險箱里並沒有現金。段璧跟湊上前的米歇爾兩個人翻了幾個信封,除了保單還有幾分房產證明,連存折都沒有一張。」這都是些甚麼?沒一點有用的東西,你說的現金呢?」米歇爾不滿的推了推段璧問道。
段璧正在看一份保險單,是段業均賣給小兒子段鈺的,保單公證律師他認識,是位香港籍律師。他又取出幾分房產證明,公證人署名都是同一個人。」老東西把現金都做投資了,這次我真是失算了。」段璧把幾分文書遞給米歇爾,米歇爾翻著看了看,正如段璧所說,沒有一點能直接變現的東西。
段璧回過頭來說道:「馨兒,快去打911 叫救護車!」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讓段業均死了,至少在弄清楚他怎麼分割遺產之前,自己還需要他活著。
支走了孟若馨,段璧陰沈著臉對米歇爾說道:「這個大律師我認識,我猜老傢伙肯定找他立了遺囑,我需要找他去談談。」段璧現在也是硬著頭皮往前走,娜娜和張琦上門要錢,對於張琦的強勢,段璧還是深有顧忌,不然也不會帶著保鏢回家。
可是即使現在他肯承認是他偷了一百萬歐元,他也吐不出來了,那筆錢已經被他和米歇爾在賭場里揮霍了七七八八。
米歇爾聽他這麼一說,臉色才好了些:「Jeffrey,這些房產現在加起來少說值一千萬加幣,你一定要處理好這件事。」「放心吧,小寶貝兒,我甚麼時候讓你失望過?」段璧淫笑著壓在了米歇爾身上,雙手不老實的在她的身上游走,一邊親吻她一邊說道。
米歇爾輕輕推了推他說道:「快把衣服穿好,一會兒救護車就來了。」「急甚麼,等他們來了在穿衣服也不遲。」說著他就要提槍而入。
米歇爾伸手把他推開,看段璧臉上有些變了顏色,她才和顏悅色的說道:「你那麼厲害,每次都能操人家半個多小時,到時候來人了再把人弄得不上不下的……好了,乖,快去吧,先辦正事。」才把段璧哄了起來。
段璧穿上褲子出門,米歇爾漸漸陰沈下臉來低聲罵了句:「雜種……」段璧出了屋,看到孟若馨眼神惶恐的站在門外,身上依然赤裸著,那兩顆鑲鑽的金乳環格外醒目,下身陰戶外濃密的陰毛粘連成一縷一縷的,段璧看到不禁微微皺眉道:「去穿上衣服,一會兒來人了,你就想讓人家都看到?」他伸出手想要看看孟若馨頭上碰出血的傷口,孟若馨嚇得往後縮了一步。
段璧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似乎是很不滿孟若馨無意識的抗拒情緒,但是他的目光瞬間又柔和了下來。」哎……」段璧嘆了口氣道:「我是怕你著涼了,而且我可不想被人看到馨兒這麼美的身體,是不是?」段璧把孟若馨摟在懷裡,在她的乳房上輕咬了一口道。
孟若馨紅著臉點點頭,眼含春意神情卻迷茫的跑回屋裡穿衣服去了。
段璧哼了一聲,心說每次操完這個騷貨,怎麼看她怎麼欠打,但是現在不是收拾她的時候。
段璧轉身回屋找電話,他撥通了一個號碼:「餵?梁律師嗎?我是段先生,段業均先生的兒子。對,對,是我。我爸現在身體情況很不好,我們在……」段璧回頭用眼神詢問了孟若馨,孟若馨告訴了他醫院的名稱,段璧轉述給了律師。
「你來一趟吧,我爸說有事要交代你一下……明天?好……明天你來XX醫院一趟,好。」段璧扣了電話,回頭看米歇爾已經站到了臥室的門口,她已經穿好了衣裙,段璧就對她吩咐了一聲道:「讓科魯茲準備好,等律師到了就把他控制起來,告訴他如果這次再出簍子,就讓他滾蛋!」米歇爾理了理鬢發,很鄙視的瞥了一眼段璧這個法律意識淡漠的混球道:「難道你還想對律師動粗不成?」米歇爾真是覺得眼前的男人是塊爛泥扶不上牆,這次要不是有自己在監督他,只怕他真的要闖大亂子了。
米歇爾摟著段璧的腰,上身與段璧貼的緊緊的,碩大的乳房貼在他胸前,一邊親他的臉頰一邊在他耳邊說道:「你對律師下手是沒用的,最主要的是這老傢伙的態度。」米歇爾指了指癱在床上昏迷中的段業均說道。
段璧略微歉然的看了自己昏迷中的父親一眼,米歇爾知道他還狠不下心,換做自己應該也狠不下心對自己父母下手,但是段業均是他們倆發財的絆腳石,所以米歇爾一定要鼓動他,盡快弄死這個老傢伙。」老傢伙快不行了,我們前面幾步走的都很順利,但是現在要讓他撐到把遺囑改完了,不然我們一分錢也拿不到。
既然他一分錢都不肯留給你,可見他恨你有多深,怎麼說你們都是父子的,你們中國人不是講:' 父子都沒有隔夜仇' ,可見他都不把你當親人了,你又何必跟他客氣。」段璧聽了米歇爾的挑撥,用力的點點頭,他沒想到老頭子居然這麼偏心,把上億財產都留給了小譽,而他的監護人居然是梁律師,可見老傢伙早已不把自己當兒子看待了。」嗯,老頭子給馨奴留了一百萬加幣,看來這筆前我們馬上就能拿到,你說我們是用這筆前收買律師,還是讓馨奴去勸老頭子回心轉意?「段璧沈吟著問道。
「哼,那個老貨有甚麼好的,讓你們父子倆都這麼上心,不過,如果不是有她配合我們,只怕計劃也不會進行的這麼順利,你爸真是瞎了眼!」米歇爾有些吃醋,又很不屑的笑道。
她心說段業均瞎了眼,居然對那個婊子這麼好,他親兒子跟那老貨在他面前性交都氣還不死他,他還拿她當妻子。
如果段業均這樣對自己,自己就不用費這麼大周折來控制段璧這個敗家子了。
段璧討好的笑笑道:「好了,寶貝兒,別生氣了,我們不過是利用她,等老傢伙死了,我們一腳踢開她,一分錢也不給她。」「可惜最初的計劃沒有行得通,不然挑唆你爸跟那老賤貨離婚,她一樣一分錢都拿不到。」米歇爾說完就一言不發的搖了搖頭,段璧不解其意,米歇爾也沒有多解釋,兩人親密的摟抱著走出了屋門,卻沒發現身後段業均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淚水。
回頭說張琦和娜娜回到了臨時落腳的旅館,剛進房門張琦就從背後抱住了娜娜,有些貪婪的呼吸著娜娜身上的芬芳,他徬彿還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是現在他心情出奇的好,只要娜娜在自己身邊,對張琦來說別的甚麼都不重要了。
「老公,別鬧了,我現在不想。」娜娜微微掙了掙,但是張琦的動作熱烈且粗獷,又顯得有些急色,娜娜心裡好笑,越和張琦相處久了越覺得他天性就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兒,雖然他比自己打了好多,但是到最後總是要自己來哄他。
娜娜心裡並沒有生氣,但是還是出手阻止住了張琦越來越放肆的雙手。」老公,不要~大白天的,讓別人聽見了羞也羞死了……」剛才娜娜進屋時才發現,原來木板房隔音真的很差,從走廊上一路走,關著門的屋裡,別人講話她跟張琦都聽得很清楚。最讓娜娜尷尬的是,他們隔壁住著的是一個單身男子,偏巧剛才經過他門前時候還開著門,那個男人還衝著自己很曖昧的一笑,娜娜當時臉上發燒,猜想大概昨晚上甚麼都被人家聽見了。娜娜越想越氣,忍不住伸手在張琦腰上狠狠擰了一下,小聲在張琦耳邊說道:「剛才那個人笑得那麼曖昧,肯定沒想好事,都是你害的!」張琦嘿嘿一笑,那個男人的一點小動作,當然瞞不過敏銳觀察的張琦的雙眼,但是他才不管別人怎麼想的,反正娜娜是自己一個人的。」寶寶,剛才我們一走他就把門關上了,我估計他肯定在幻想著你打手槍呢。」張琦摟著娜娜嘿嘿笑道。
娜娜有些張琦居然會這樣調侃自己,難道他還希望有人給他戴綠帽子?
娜娜拉遠了點距離,有些不認識張琦的左右打量一番:「你學壞了!」「有嗎?」張琦知道娜娜話里指的是甚麼,但是張琦卻覺得自己敢於在她面前坦露自己心裡的話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拘束,張琦發現自己已經不會被娜娜的氣勢壓倒,自己已經能夠很從容的面對她了。
「嗯,我看,一定是哪個野女人把你教壞了。」娜娜敏銳的捕捉到張琦的變化,但是張琦沒做虧心事,所以他也不太心虛,柔然總不算是娜娜說的野女人吧?
張琦自己安慰自己到。」嘿嘿……你猜吧……」張琦並沒有急著解釋,他忽然發現娜娜緊張自己的表現,也是一種愛的表現,如果她不在乎自己又怎麼會在意自己?又怎麼會吃醋?
「哼,我生氣了,不理你了!」張琦沒有解釋,這種結果與娜娜預料中的截然相反,原本她只有一成懷疑,但是看張琦模稜兩可的回答,她的懷疑一下漲到了五成。
娜娜生氣的坐在了床邊,扭頭不理張琦自己獨自生悶氣。
張琦看娜娜真的生氣了,才討好的湊上來坐到了娜娜身後。
娜娜用手肘頂了張琦一下,嗔道:「一邊兒去,靠我這麼近幹甚麼?」張琦嘿嘿一笑道:「你是我媳婦兒,我親愛的,我不找你找誰?」不等娜娜掙扎,張琦的手就輕車熟路的伸進她毛衣里,娜娜不一會兒就癱軟在張琦的懷裡。
「流氓,別……誰說讓你上我床的?嗯……」娜娜臉上紅紅的,嬌唇輕咬右手食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即便如此,娜娜嬌媚的喘息聲和婉轉的嬌吟也漸漸回蕩在了屋裡。
張琦看著依然不肯認輸的美女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大姐,這張好像是我的床。」「哼……房費都是我給你出的呢……」娜娜氣已經消了大半,但還是不依不饒的跟張琦鬥嘴道。
「嘿嘿……咱們夫妻倆一體同心,你的不就是我的啦。」張琦看娜娜默許了他,自己三兩下除去了娜娜一身的武裝,室內並不是太亮,陽光透過磨砂玻璃和百葉窗的縫隙,灑在女孩兒赤裸裸的嬌軀上。
此刻娜娜雙頰羞得通紅,但是她依然溫柔的替張琦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邊柔聲說道:「哥哥,說你愛我……」張琦一愣,哥哥這個代稱幾乎成了柔然的專屬,他更喜歡娜娜叫自己老公,這樣他心裡才更踏實些。
此刻他慾火正旺,真想馬上摟著自己的好媳婦兒,好好親上她幾口,可聽娜娜這麼一說,張琦從她眼中看到了一絲不確定,所以他不得不稍稍壓下心裡的欲念。
「囡囡,我愛你!不但是心裡,我的身體也只屬於你一個人的。」張琦很沒羞沒臊的在娜娜耳邊低語。
娜娜含羞帶臊,她想聽的是前一句,但是沒想到張琦會說出後一句。」要死啊,不要臉。」娜娜嬌嗔著在張琦手臂上掐了一下。
張琦很嚴肅的說道:「這有甚麼的,我說的都是真話,我生命里就只有你一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在一起之前,我可還是處男呢。」張琦說這話的時候還知道臉紅一下,但是他心說打手槍不算,娜娜確實是他第一個女人,娜娜神色一黯,被人強暴失去的清白之軀永遠都是娜娜心裡的一根刺,雖然並不是撕心裂肺的痛,但是那個傷口卻始終無法治癒,讓娜娜覺得有些自卑。
張琦發現自己失言,又揭開了娜娜心底的傷疤,那或是她一份永遠的遺憾,但是卻不是張琦的,因為那件事讓他懂得了,他更應該珍惜娜娜。」囡囡,我不是想提那件事的。」娜娜眼睛紅紅的,但是她點點頭道:「我知道……」娜娜深吸了一口氣道:「你……你是我,除了那次……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我……我也是屬於你一個人的,不許你變心。」娜娜含羞埋首在張琦懷裡,喃喃的對他說道。
「不會啦……囡囡,我愛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了,我發誓。
「兩人幾經波折的愛情,讓人在風中飄一般的娜娜落了地,她的表白變相跟自己說明她為自己堅守了貞操,張琦懸著的心也才跟著落了地。
娜娜的手悄悄握著張琦的肉棒輕輕套了套,張琦的肉棒感受到來自娜娜手心的熱度,立刻變得更加神氣活現起來。
娜娜含著張琦的耳珠羞道:「如果你真在意的話,我去……做個手術復原下……反正都是自欺欺人的事情……」「我才不要呢,我愛的是你的人,又不是那玩意兒。」張琦的語氣異常的堅定,就徬彿他從來都沒有為這個問題糾結過一般,雖然他確實很少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過。
這時候最讓張琦苦惱的是,自己為甚麼要把談話引到了這麼沈重的話題上來。
娜娜很滿意張琦的態度,如果前一刻張琦沒有斷然拒絕,或者表現出一絲猶豫,娜娜心中必然會留下一道傷痕,但是她聽得出張琦說的話是出於真心。
張琦動情的吻上了娜娜的嬌唇,娜娜想告訴愛人,他飽含深情的吻是那樣醉人,讓自己的心也跟著淪陷,就像他們的舌尖在糾纏著,他們的身體也纏綿在一起。
張琦汲取娜娜口中的唾液,然後再嘴對嘴的渡給了娜娜;娜娜又調皮地向張琦反哺他遞來的唾液,就像他們所希望的那樣,就連唾液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張琦按耐不住,他恨不得將娜娜融入自己的身體,一刻也不再分開,他再也忍受不了相思的苦,而今他終於盼到了苦盡甘來。張琦翻身把娜娜壓在下面,娜娜知道張琦的需要,她自己也在強烈的期盼著,娜娜主動張開了雙腿半曲著等待張琦的進入。張琦扶著雞巴在娜娜陰道外蹭了兩下,在她耳邊輕輕地對她說:「囡囡,想要嗎?」「嗯……」娜娜含羞點了點頭,雙腿纏著張琦的下半身,讓張琦滾燙如鐵棒的陽具可以直抵城下,娜娜抵擋不住那份熱力,媚聲的求道:「老公,我要~「張琦愛煞了自己身下的小女女,他身子向前挺進,肉棒撐開了她的陰唇緩緩插入。張琦深深地將肉棒全根刺入娜娜的身體,張琦雖然很想暢快一番,但是又怕再次「擾鄰「,所以,張琦的動作顯得格外的舒緩和溫馨。
張琦正要開始動作,娜娜突然想起甚麼,她雙手在張琦胸前一按說道:「老公,你沒戴那個。」張琦經娜娜提醒,才想起自己忘了買避孕套,可是此時張琦實在不想浪費春宵,於是他說道:「今天是不是安全日?偶爾一次沒問題吧?等下我快射的時候,拔出來射好了。」見娜娜微微點了點頭,張琦就開始抽送起來。
他很久沒有這麼直接的進入娜娜體內,這種與褶皺媚肉擠壓交疊的快感差點讓張琦當場發射,而娜娜顯然也同樣感受到了張琦的不同,她的呼吸很快就漸漸沈重了起來。
張琦趕緊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將抽插轉為研磨之力,才穩住了體內蓬勃的熱血。
這時候娜娜輕聲嬌吟道:「老公,別……你欺負我……別這樣……磨人家那兒好……你別這樣磨……感覺好怪……快忍不住……要叫出聲了。」「嗯嗯……
囡囡這樣不舒服嗎?不喜歡嗎?想叫就叫唄,誰還不讓我們發點聲響出來了。」張琦知道娜娜難為情,故意逗她說道。
「嗯嗯~~還不是被你說的,怕隔壁聽牆根嗎?」娜娜羞臊張琦,在他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問道。
張琦一邊忙著,一邊笑道:「傻話,誰動我媳婦兒的主意,我讓他好看,打斷小弟弟拉去餵狗!」娜娜一陣嬌羞,微嗔道:「沒正經,說些流氓話……老公你真霸道。」娜娜發現自己越來越愛張琦,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揉著他倆身體緊密結合的地方。
娜娜心裡升起無限的暖意,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像一個容器,一個承載張琦所有欲念和激情的容器,娜娜緊緊地摟住張琦的脖子說道:「琦……我的老公,囡囡是你的,我們永遠永遠都在一起!」張琦也是第一次感覺到與娜娜的心貼的這麼近,他動情的吻著娜娜的臉說道:「嗯!嗯!老公答應囡囡,永遠永遠都不分開了。」娜娜陰道內越來越濕滑,張琦加大了抽插的頻率,不再糾結於是不是會被隔壁聽見他們做愛時弄出的聲音,和娜娜的結合處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的聲響和潺潺的水聲。
娜娜也忍不住發出歡快的呻吟:「老公好棒,老公我愛你……老公你好man ……」月影漸黃昏,就在小夫妻二人忘我的投入性愛的世界時,夜色悄然降臨。
昏暗的月光下,床上兩具白花花的肉體盡情地糾纏著,恍若一直糾纏到時間終點的纏綿,張琦知道娜娜心情不好,所以他極盡溫柔只能,他相信只有靠自己的力量才能輓回娜娜的心,自己永遠是娜娜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永遠都是……二人親密結合的部位水聲越來越大聲,娜娜輕聲嬌吟也變成了紛亂的喘息。
張琦已經跟娜娜換了好幾種姿勢,他第一次發現娜娜配合度這麼高,張琦清晰的感受到了娜娜此刻內心正在悄悄轉變著。
張琦雙手放在娜娜腰間,他已經連續奮戰了將近一小時,高強度、高頻率的性愛,讓張琦身上也微微見汗。
張琦要娜娜翻身趴在床上,娜娜就俯下身,將雪白的美臀翹起,等待男人從後面進入,「老公,快……我又要到了……」當張琦的肉棒進入她體內時,娜娜再一次產生了雌伏於人的感覺,獅子座的驕傲不容別人褻瀆,但是只有自己的真命天子能夠掌控母獅的一切,娜娜知道自己這一輩子再也離不開張琦了。
「哦……哦……老公……老公……去了……嗯……丟了……」娜娜分泌的愛液已經把兩人的下體都弄得濕乎乎的,她的聲音急促且高亢。
張琦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他身體不斷的加速、加速,然後漸漸失控。
「老婆,我忍不住了,要射了!」「別,別離開我!老公!」娜娜可憐兮兮的扭回頭來,伸出右手想要抓住張琦的手,張琦俯下身去噙住了娜娜的朱唇,張琦知道自己的囡囡太缺乏安全感了,他心裡又憐又痛。
又抽插了幾十下,張琦忍不住一聲悶哼,大量的精液酣暢淋灕的噴湧而出,一滴不剩的全都注入了娜娜的體內,張琦拔出的一瞬間,大量的汁液也隨之流出。
張琦喘息著栽倒在了床上,不得不承認,這是這些年來他和娜娜最投入的一次,也是最完美的一次性愛,但是高潮過後,張琦又開始後怕,他自覺還沒有做爸爸的覺悟。
娜娜也喘息著側身凝望著自己的愛人,她也覺得體力透支的厲害,甚至沒有多餘的力氣擦拭蜜縫里流出來的精液。」老公,你射了這麼多,如果我懷孕了怎麼辦?」張琦一愣,接著說道:「是啊,都是我不好……我們現在還沒有基礎要孩子……」張琦說了一大堆的理由,但是他卻沒發現娜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嘟著嘴說道:「哪跟哪呢……人家都……你求人家了嗎?我才沒說要跟你有甚麼基礎呢……光想好事!」張琦這才明白,娜娜這是暗示自己再次向她求婚,那枚戒指他一直貼身收藏的,張琦將它遞還給娜娜眼前……」再也別放下它了,它會傷心的。」張琦的一句話,頃刻間讓娜娜淚水漣漪,她一直不能確定張琦的真實心意,因為他從來沒有表示過交還本應屬於自己的戒指,讓娜娜心裡拿不准張琦是不是還有顧慮,直到這一刻,娜娜才真的放下了心。
「嗯……再也不敢了……」娜娜取出戒指來,鄭重的戴在了自己左手中指上,然後看著笑意盈然的張琦,娜娜含羞投入了男人的懷抱。
小兩口正在甜蜜之時,娜娜的手機忽然響了,張琦忍不住抱怨一聲:「誰啊,真是沒眼力勁兒……」娜娜心說,誰像你,進屋就亂來,到了晚上七點多還沒吃飯呢,娜娜都覺得不好意思出門了,剛才自己跟他聲音那麼大,怕是全樓的人都知道他們在做甚麼了。
娜娜胡思亂想的翻出手機,看了一眼是一個不熟悉的電話號,她猶豫了一下才接通電話:「餵?」「程小姐嗎?我是段業均先生的代理律師,我姓梁,梁XX。」電話那頭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
「梁律師,你好。請問……有甚麼事?」娜娜有些奇怪,為甚麼他會給自己打電話,但是娜娜猜測到了,事情大概和段業均有關。
張琦沒有說話,他只是坐在邊上牽著娜娜的手,他伸手取過自己的襯衣披在娜娜身上,娜娜扭過頭甜甜的對他一笑。
「我是遵照段先生的意願,我需要你立刻來律師行一趟,有一些文件需要你簽署。」梁律師的聲音低沈且嚴肅,娜娜心裡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段伯伯怎麼了?是不是他出了甚麼事?」娜娜關心的問道。
「段先生的身體狀況非常差,實際上我請你來,是他昏迷前的最後囑託……
或許這將是他臨終的囑託……」梁律師有些沈重的說道。
「嗯……我、我們馬上到!」娜娜看了張琦一眼,然後很快做出了答復。
「請問你們律師行還沒下班嗎?」張琦心思細膩,看看表都已經七點鐘了,他擔心這又是段璧給自己和娜娜設下的一個圈套。
「你們來吧,我在辦公室等你們……程小姐,我們見過,對嗎?」「嗯,我認識地方,我們盡快趕過去。」娜娜點點頭,她見過梁律師幾次,聽聲音應該是他本人在講話,雖然不知道是甚麼事情,但是直覺告訴娜娜,段伯伯怕是挨不過這一次了。
第二天,當娜娜和張琦趕到醫院時,段業均已經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
段璧、米歇爾、孟若馨,以及他們的保鏢冷冷的盯著他們倆,雙方一句話也沒說。
張琦和娜娜心裡清楚的很,他們一走段業均就病危,很明顯是段璧和米歇爾造成的,娜娜怎麼也沒想到段璧居然喪盡天良到了這種地步。
透過昨晚跟律師的溝通,娜娜明白了段璧的險惡居心,為了錢他連親情都不顧,居然對自己的父親下手,但是這一次他注定是一無所獲。
「病人醒了,他要求和程娜娜講話。」護士走了過來說道。
「我是他兒子!」段璧急匆匆的跳出來道。
「病人只要求見程娜娜。」護士再次重申了一遍道。
「為甚麼?你憑甚麼不讓我看我爸爸?」段璧此時心虛的厲害,他害怕老頭子向娜娜透露只言片語,就會給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竭力的阻止雙方見面。
「這裡是醫院,如果你再喧嘩我就叫保安了!」護士一邊說著,一邊打手勢招呼醫院的保安。
科魯茲阻擋了一下,一邊勸段璧盡量保持克制,段璧雖然不甘心,但是他也不敢再大聲喧嘩了,他只是狠狠的瞪了護士一眼。
張琦跟在娜娜身後,娜娜小聲對他說道:「沒事,我自己進去就好……親愛的你先在外面等一下。」張琦知道ICU 病房裡安全,所以點了點頭看著娜娜跟著護士進了病房,又看著護士關上了病房門。
娜娜看到病床上面色灰敗的段業均,看著他身上插滿了各種儀器和針管,想想他其實跟程志揚年紀相徬彿……娜娜的眼淚嘩得流了下來……」段伯伯……」「娜娜?」段業均吃力的睜開了眼,輕輕的問了一聲。
「嗯,是我。」娜娜湊到了床邊說道。
「老梁……跟你……通電話了嗎?」段業均有些吃力的想爬起來,但是他根本沒法支配自己身子挪動。
「您別動,護士說您身體現在還很虛弱……」娜娜有些手足無措的制止他的動作,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不適宜坐起來。
「我沒事……其實……我……一直都……清醒著……只是……不想……看那些人……那些事……」段業均努力的笑了笑,但是娜娜知道他是在逞強,他一直都是這樣。」娜娜……別怪……別怪……你媽……別……」段業均伸出他的手,這是他第一次嘗試著與娜娜身體接觸,娜娜眼中含著淚,迎上去握住了他的手。
「娜娜……別怪她……」段業均反復的說著這句話……說實話娜娜都已經不再對那個女人報任何希望了。
娜娜知道段伯伯是有托孤的意思,但是今後她將該如何處理和媽媽的關係?
「替我照顧好小譽……別讓他……跟段璧學……」想到了小孫子,不得不說段業均和這孩子感情是最深的,也是他們段家的希望,段業均對他的期盼和擔憂也是最多,他希望娜娜能夠承擔起照顧他的責任。
「嗯……昨晚上,我和張琦商量過了,我們一定好好撫養孩子長大,您放心吧……」娜娜一邊抽泣,一邊點頭答道。
「嗯……謝謝……」段業均疲倦的闔上了眼,娜娜看心臟監視器還在跳動,知道他只是累了。
娜娜悄悄的退出了病房,她見梁律師已經來了,而他身邊站著的是段璧,似乎在和梁律師說些甚麼,而梁律師則把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
張琦正在和科魯茲對峙,兩個人誰也沒有往前邁出一步,但是氣氛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只是顧及醫院的環境,不然估計雙方已經動起手了。
「我最後重申一遍,這是段先生的決定,沒有更改的餘地。」梁律師的話擲地有聲,法律的權威不容置疑。
「你放……我爸都昏迷了,還能決定個鳥毛,你有甚麼證據證明你的話?」段璧天生是那種無理攪三分的人,這事關大筆的遺產,如果梁律師不做出變更,他將一分錢也拿不到,這怎麼能不讓他心急如焚。
梁律師眉頭微微一皺,原來對段璧僅存的一點好印象也都蕩然無存,他聽說過一些傳言,現在看孟若馨抱著孩子站在他身後,梁律師心裡甚為自己的老客戶感到不值。」段先生簽署的遺囑具有法律效應,如果你認為不公平,可以向法院提出申訴。」原來昨晚上段業均並沒有昏過去,他身體雖然不能動,但是意識卻異常的清醒,也因此他被米歇爾的一句話點醒,想透了娜娜才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所以他趁著病房沒人的時候給律師打了一個電話,將自己名下所有產業以及行使段鈺監護權的權力,全部托付給了娜娜,這也就是頭一天晚上梁律師十萬火急請娜娜去律師行做的事情。
「放屁!我看你肯定是跟這婊子有一腿,你們合起伙來想騙走我的錢!騙我爸的錢!」段璧大聲咆哮起來,他不甘心就此失敗,但是他知道梁律師是鐵了心的跟自己作對,所以他索性撕破臉,而且很快的就被醫院的保安帶走了。
娜娜早就猜到會在段璧這裡遇到阻力,但是她沒想到他說話這麼難聽。
梁律師也嘆了口氣,心中替自己的老夥計難過,家裡有這麼一個不孝子,要是自己也被他活活氣死。
「等等,把孩子留下。」娜娜想起段伯伯的囑託,看孟若馨抱著段鈺要走,她趕緊出聲阻止道。
孟若馨還沒等段璧阻止,就一把將段鈺塞到娜娜手裡。
「媽,段伯伯沒給你留下錢,但是他要我照顧你……」娜娜抓住孟若馨的手說道。
娜娜看她眼神難得的清明,又見她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所以滿懷欣喜的說道。
孟若馨微微一掙,掙脫了娜娜的手,她搖搖頭,然後深深的看了張琦一眼道:「你別管我了,你們好好過日子……」孟若馨看透了段璧的狠毒,小兒子在自己身邊是學不到好的,畢竟他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她希望有人能夠好好照顧他。
娜娜就這樣目送媽媽跟著段璧走遠,娜娜意識到或許再也沒有相見之期了……她抱著懵懂的孩子,自己一頭扎入戀人的懷裡哭了。
張琦把她摟在懷裡輕聲安慰,就這樣……他們平靜的陪著段業均走完了他淒慘人生的最後一段路程,當天的午後,段業均的心臟停止了跳動與世長辭。
段璧四人悻悻的回到家,洗完澡之後,段璧只穿了條內褲來到客廳,看到米歇爾正在客廳裡面看電視,段璧就在她身邊坐下問道:「媽的,我們該怎麼辦?
下一步?」米歇爾沒有理他,她現在想的是如何在適當的時候扔下這個豬腦袋,他的檔次也就是能和那個花痴女玩到一塊去,論身體強壯他還不如科魯茲的一半,雖然他們都是一樣的沒腦子。
段璧自己討了個沒趣,見看米歇爾不搭理自己,他又扭頭找孟若馨,也只有在這個女人身上他才能找到做男人的自信。1967年728 嗎?算起來她也有四十三了,段璧明顯的感覺孟若馨顯老,這也是他迅速作出決定拿她當棄子的原因。」那個誰呢?」他找了一圈沒找到人,扭頭問米歇爾道。
「你的奴隸,我怎麼會知道?」米歇爾翻了翻白眼說道。
段璧忍著不快的心情,他起身來找孟若馨。
這時候段璧又想起孟若馨把兒子交給敵人手裡的事,孟若馨掘斷了他最後一棵搖錢樹,這件事讓段璧大為火光。
段璧剛才在車上暴打了孟若馨一頓,出了一身汗沾了不少血,所以他進門就洗了個澡。
孟若馨躲在廚房裡喝酒,段璧很輕易地就找到了她。」婊子,你還有臉喝酒?
「段璧走上前一把揪住了孟若馨的頭髮,反手就扇了她一個嘴巴。孟若馨沒有反抗,但是她目光深處露出了一絲憤怒,似乎是酒精給了她說心裡話的勇氣,孟若馨開口說道:「子豪,你打我吧,你打死我……放過我們的孩子把……求你!」她白色短衫下碩大的乳房開始起伏,可見她心情漸漸開始激動起來。
段璧看在眼裡,心裡不禁癢癢的,若馨依然保持著相當完美的身材,一瞬間段璧浴巾下的雞巴就直了起來,頂在若馨的小腹上,但是他依然虎著臉說道:「騷婊子,你還懂得舐犢情深啊?媽的,你怎麼就知道老子我不心疼兒子了?你有甚麼權力把我兒子送到小婊子手裡?她能教好孩子嗎?」段璧忽然嗅到從孟若馨身上傳來陣陣若有似無的香氣,一種不屬於四十歲老女人身上應該有的香氣,但是段璧很熟悉這種味道,這是孟若馨高潮後身上特有的香氣,或許是她剛剛喝過了酒體溫比較高的緣故,所以才會蒸騰出這種特殊的女人香。
段璧閉上眼睛,仔細地嗅著她身上所傳來的香氣,他徬彿能感受到這氣息從鼻子的神經傳送到大腦裡面,讓他真個人陶醉忘我其中,就像米歇爾說的:性愛和海洛因一樣,是人類最深刻的歡愉,是人類的原罪。
段璧一巴掌把孟若馨打倒在地,然後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拽了起來,讓她趴在廚房的流理台上。
他一邊扒下孟若馨的褲子,嘴裡還一邊嘟囔著:「騷貨,被老子打的很開心嗎?挨揍還會發騷,我看你就是欠乾。」這時候孟若馨整個上半身都靠在流理台上,她兩腿微分站著,腳掌微微踮起才可以碰觸到地上,這個動作說不上輕鬆,卻也不算太吃力,但是孟若馨知道這時候自己不能說話,不然肯定又要挨巴掌或是拳頭。
孟若馨的這個姿勢,把她整個牝穴全都展現在段璧的眼前,段璧湊到孟若馨的逼上親了兩口,然後一口唾沫吐過去:「臭逼!看你濕成甚麼樣了!」孟若馨被罵,不依的哼了一聲,然後扭著大屁股求段璧插進來。
段璧心情漸漸好了一點,他哈哈一笑,用手在孟若馨屁股蛋上拍了兩下,然後扶起他的雞巴,抵住女人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一下子狠狠操了進去。
「喔喔……慢點……慢點……啊……頂到了……頂到子宮了……哦~「孟若馨發出淫蕩的呻吟聲,一邊擰著腰迎合著段璧的抽插。
段璧被女人夾得十分爽,如果說相貌,孟若馨十年前肯定比米歇爾漂亮,但是現在段璧還是喜歡米歇爾那個騷貨。但是,段璧還是捨不得胯下的老騷貨,她的奶子、她的逼無一不是上乘之選,她的綿軟絲滑像水一般柔卻又有韌性,能夠經得起他任意的摧殘;她的陰道裡面溫暖潤澤,雖然生過三個孩子裡面相當緊窄,不像米歇爾一樣根本夠不到邊。段璧雙手緊緊地抓住若馨的腰,借助雙手的支撐才能更快、更猛的抽插。」哼……我用你教怎麼肏逼嗎?嗯?我用你教嗎?嗯……」孟若馨聽語氣知道段璧沒有生氣,這時候的她已經因為興奮而全身鋪滿了一層紅暈,她求段璧暫時不要動,然後她吃力的慢慢擰腰,讓自己與段璧變成面對面的姿勢。」子豪,我愛你,主人……我們甚麼也不要了,好不好?馨兒伺候你一輩子,永遠這麼聽主人的話……好不好?」段璧愣了一下,他的心跟著一軟,和若馨在臨海廝守的一年多,是他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她溫柔似水,多情又善解人意,那份柔情幾乎讓他完全融化掉。但是,自從再次與米歇爾重逢,自己不僅沾上了毒品,若馨也漸漸老去,自己才變得越來越喜怒無常,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再也回不到當初那一天了。想到這裡,段璧的心腸又硬了起來:「哼……
你憑甚麼認為我還會想跟你過一輩子?」「我……你答應我的……永遠都愛我……馨兒永遠做你的女人……」孟若馨慌了,她知道只要段璧心中有了扔下自己的念頭,那麼自己最終肯定是要被拋棄的,以前不管多苦、多難,他都沒有對自己說過這種話,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盡量取悅他,讓他打消那個念頭。」主人……求你……馨奴沒有你活不下去的……主人……求你……」孟若馨一邊任由段璧抽插著,一邊反復的哀求道,但是她哪裡知道她越是如此,段璧越找不到她當初獨立自我的影子,這才是他們倆矛盾的根源。
「活不了?那你就去死好了!」段璧說著,他攬在若馨腰間的雙手猛的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他用的力道非常大,孟若馨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手臂抓住段璧的胳膊,但是她力氣沒有男人大,她漸漸掙扎感覺呼吸更加的不暢,孟若馨腦中很快產生陣陣眩暈。
段璧卻從淫虐的過程中得到了無比的滿足,這種生殺予奪在手的感覺讓他有了無比自信的感覺。
眼見孟若馨的臉被憋得通紅,但是她下身陰道內也陣陣的收緊,這是人臨死前最後的排異掙扎,但是卻讓段璧這冷血的毒蛇感到無比的酣暢淋灕。
知道孟若馨臉色發紫,嘴角漸漸吐了白沫,段璧才松開掐著她脖子的雙手,「下次再敢跟我提死這個字,我就真的掐死你!」段璧猜想自己老子八成挺不過這一關,這時候他感覺死亡離他是如此的接近,所以他此刻十分忌諱死這個字。
孟若馨終於又能呼吸到空氣,她身子歪到一邊用力的呼吸著空氣,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粉嫩的奶子隨著她的呼吸和段璧有節奏的抽插不斷向上挺著,段璧減緩了抽送的速度,然後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若馨的奶頭。
段璧的雞巴在女人的蜜穴里馳騁,他倆的性器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段璧感覺到孟若馨的小穴濕滑且緊湊,但是孟若馨明顯是被他的狂暴嚇到了,嚇的一句話也不敢說,這不僅讓段璧感覺有些美中不足。
「操……怎麼啞巴了?說兩句好聽的……爺操翻你……操翻你個逼養的……
對……就是這種感覺……」孟若馨在段璧再三催促下,漸漸安定下了心神,呻吟聲漸漸地再次從她口中傳了出來。
「哦……好棒……好爽……子豪的大懶覺……主人的大雞巴……大肉棒……
操我的逼……」段璧擰著她的奶頭說道:「說大雞巴操著甚麼樣的老逼……」「嗯……年輕的大雞巴……健壯的大雞巴……在操馨兒的老逼……啊……喔……喔~~喔……喔……」孟若馨雙腿顫抖著,卻依然不知疲倦的纏繞著段璧的腰。段璧聽她喊著號子求自己乾她,更是顯得鬥志昂揚意氣風發,不斷的更深地刺入她的體內,龜頭一下下的點在女人宮頸口的嫩肉上。
段璧抽插了幾百下覺得這種姿勢很累,他讓女人趴在地上,然後他再次從她背後插了進去,段璧雙手抓住孟若馨不斷晃動的奶子,大量白色的淫液隨著肉棒的抽插從她陰道里被帶了出來,發出「噗滋噗滋「的響聲。段璧的睪丸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地拍打在孟若馨的恥部,發出「啪、啪……」短促且有節奏的聲音,淫靡的樂章和音節,更是讓忘我性交中的兩人顯得格外的興奮!若馨雙手撐地,繼續發出忘我的歡愉呻吟,她覺得自己就像一頭母狗,做他的母狗真的是一種幸福。
此時,躲在客廳門口偷看的米歇爾也忍不住脫下了褲子,科魯茲會意的解開褲子拉鍊,將碩大的雞巴一下插入了米歇爾的下身。
米歇爾回頭撫媚一笑,像是在說這才是男人應該有的尺度。
科魯茲和她配合默契,也開始快速的抽送起來。
段璧無度的求索,他加快了抽送的頻率,也不斷地享受著兩個人肉體交合、靈欲交融帶來的快感。」真緊……馨兒,我要射了!」段璧感覺到想要射精了,一邊喘著粗氣問道。
「射在馨兒逼里,盛滿我……主人!」聽到孟若馨這樣虔誠的愛著自己,段璧也非常感動,段璧眼睛紅紅的,他讓若馨轉過身來躺到地板上,若馨自己高高舉起雙腿,陰門打開等待段璧插入。
段璧的肉棒再一次頂到女人體內,只有這樣傳統的姿勢,自己才能和她更緊密的結合在一起,他抽送起來一下子近乎瘋狂!
「啊……啊……主人……爺爺……好……好哥哥……啊……啊……丟了……
丟了……啊……」孟若馨幾乎被段璧操上了天,美得她滿嘴胡話已經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她在段璧的操弄下,她的陰道很快開始了規律性的收縮,她又一次到達了性愛高潮的頂峰。段璧加快抽送的速度,孟若馨這時只有張大了口,發出毫無意義的依依呀呀的聲音。很快段璧再也支持不住,將精液全數射入孟若馨的體內。
在一旁挨操的米歇爾眼中無悲無喜,她經歷了太多,情感上早已麻木,她決定盡快退出。
段璧是一個志大才疏的草包,只有孟若馨這樣的花痴才是最適合他的,她不想在未來的某一天,自己也變成她這樣失去自我,雖然她覺得這種可能性十分渺茫,但是米歇爾不想冒這個險。
孟若馨扭頭,一眼瞥見正在跟科魯茲交媾中的米歇爾,她眼中閃現了一絲殺機。」呀!」她推開段璧掙扎著爬起來,順手從流理台上拔出一把尖刀,直奔米歇爾而來。段璧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米歇爾看著孟若馨衝著自己而來早就嚇懵了,就連正在爽的科魯茲都瞬間愣了一下。但是他也算訓練有素,下意識的用左手替米歇爾臉上擋了一下。
「啊!」科魯茲一聲慘叫,尖刀刺穿他的手掌,鋒利的刀刃一刀切下了他小指。刀尖依然向前刺破了米歇爾的臉龐。」啊……」臉部的劇痛和血腥味讓米歇爾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她用雙手扭住孟若馨的手腕,身子一扭甩脫了自己身後的科魯茲。孟若馨像瘋了一樣往米歇爾身上撲,她比米歇爾矮了半個頭,但是人一旦瘋狂起來,就不是用常理可以衡量,米歇爾很吃力的才擋住了尖刀,但是孟若馨見血已經殺紅了眼,她張開口就咬向米歇爾的手腕。
米歇爾驚呼著縮手,但是孟若馨沒有半分遲疑,一口咬在了米歇爾的臉上。
「啊!……」米歇爾發出驚天的慘叫,段璧在一旁嚇呆了,他看到孟若馨嘴裡血淋淋的,她從米歇爾臉上咬下了一條肉……」砰!」一聲槍響,孟若馨栽倒在地上,抽搐著、掙扎著卻再也爬不起來,她的眼神開始渙散……
段璧掙扎著爬起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撲到了孟若馨身旁。雖然他平時對她非打即罵,但是看到自己的女人胸前被打穿,乳房上面開了一個血洞,是那麼醜陋,那麼讓他心痛,段璧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悲痛,他禁不住淚如雨下。」馨兒,你幹甚麼?你瘋了?」「咳咳……子豪……我要死了……我愛你……不要……不要再和她……」孟若馨強撐著一口氣,但是她始終沒有說完一句話,就這樣帶著遺憾走了。很有諷刺意味的是,她是緊隨著段業均的背影走的,卻不知道如果真有陰間,他們倆是否會在黃泉路上碰面?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天意?
段璧順著若馨手垂下的方向,是科魯茲開的槍,他手裡還舉著他的9mm 柯爾特「蟒蛇「手槍。」王八蛋,我殺了你!」段璧衝上來就要跟科魯茲拼命。
米歇爾大喝一聲:「你還不嫌亂嗎?科魯茲,他亂動的話就打死他!」科魯茲點了點頭,順手扳動了槍後的擊錘,槍口對準了段璧的頭。
段璧的血瞬間冷了下來,他是個天生的懦夫,他的自私自利之心從未想過為任何人捨生忘死,即使孟若馨的屍身猶未冷,胸腔內依然有鮮血汩汩冒出,他也失去了拼命的勇氣。
米歇爾看他冷靜下來,她才說道:「這婊子把我咬成這樣,你都不心疼?媽的!傷口都沒時間處理了,快跑,估計鄰居已經有人聽見槍聲了。」米歇爾一邊說著,一邊憤恨的用腳在死去的孟若馨的頭上狠狠踢了一腳,死去的人當然沒有痛覺,但是她依然圓睜的雙目中流露出的是無盡的悔恨。
段璧這才想起此地不是久待之地,他慌亂的點點頭,然後聽從米歇爾的指揮,開始尋找屋裡值錢的東西。米歇爾和科魯茲兩個人找到了急救箱,互相替彼此的傷口做了緊急處理,他們不敢去醫院,他們準備用最快的速度逃回美國。」媽的,這個瘋婊子真狠!」科魯茲不敢看米歇爾血淋淋的臉,他也不敢提傷情,但是他知道米歇爾已經徹底毀容了,即使整容也很難復舊如初。
米歇爾恨到極點,拿起手槍來對著孟若馨的臉又連開了三槍,只把她的屍身打得血肉模糊、腦漿迸裂。
科魯茲奪過了手槍道:「好了,鄰居肯定有人聽見了,我們要快走!」米歇爾稍洩心中恨意,知道科魯茲說的對,跟著點了點頭。
段璧收拾了些細軟,以及他爸爸段業均珍藏多年的紅酒,他背著大包小包過來,看到廚房裡的慘狀,嚇得他幾乎將手裡的紅酒掉在地上。
「快走!」科魯茲拉著米歇爾出了段宅,他們不願在這所充滿怨氣的大屋裡多呆一秒鐘,段璧扭過頭跟著走了,就連他出了房門時候也沒有再敢回頭看一眼。
二十分鐘後,數輛警車呼嘯而至,段宅中早已人去樓空,只留下了廚房裡一具剛被人性侵犯,然後遭到殘忍殺害的女屍……
娜娜接連失去兩位親人,這突如其來的悲劇還是把娜娜擊倒了。
一切是這麼的突然,雖然她一直都知道,媽媽和段璧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果的,但是她去警署認領遺體的時候,當她看到孟若馨那被打的殘缺不全的遺體時,母子間的舐犢情深的天性,小時候媽媽含辛茹苦撫養自己長大成人的艱辛,娜娜忍不住摟著孟若馨的屍體痛哭起來。
驗屍官在一旁講述了孟若馨胸口的一處致命傷,頭上三槍是在死者死亡後兇手留下的……但是娜娜根本沒有聽進去一個字,她只想知道兇手是不是段璧。
警察局按照常規調查,也把娜娜和張琦列為了凶犯嫌疑人。
娜娜的抵觸情緒很強,她不明白為甚麼自己會被當成兇手,而警察卻放任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張琦是用法語接受了警官的質詢,當他從審訊室出來時,娜娜的情緒還沒有穩定下來,她的抵觸情緒很大程度上影響了警官們的判斷,所以他分別給梁律師和邁克打了電話。
邁克和梁律師都放下了手裡的事情,在第一時間趕到了警察局,梁律師在瞭解了案情之後,替娜娜做出了合理的辯解,並且證明瞭在案發當天上午,死者跟著段璧、米歇爾等人走了,而案發後,以上嫌疑人都已經失去了蹤跡。
警察又調查了張琦的旅館,房東和鄰居們都為張琦和娜娜做了不在場的證明,才洗脫了娜娜和張琦的殺人嫌疑。
張琦和邁克在身邊不時的安慰,讓娜娜慢慢的振作了起來。
從警察局得到的消息,並沒有查到米歇爾三人的出境記錄,但是省府維多利亞的一間華人診所報告了有疑似三人形貌的行蹤。
警察判斷是三人從海路出境,很有可能是偷渡去了墨西哥,如何引渡三個首要嫌疑人歸案還沒有定論,調查也只能就此告一段落。
自從發生了凶案,娜娜和張琦帶著小段鈺搬出了旅館,邁克和吉姆邀請到他們家暫住,但是娜娜婉言謝絕了他們父子的好意,她也辭了便利店的工作,因為這些天以來,每一晚娜娜一閉眼就回想起媽媽,回想起她不能瞑目的雙眼和她殘缺不全的屍體,每一晚她都會數度從睡夢中驚嚇而醒。
張琦第一次見到娜娜如此脆弱的一面,即使是那一年她自己經歷了巨大的不幸,她依然挺過來了,張琦原本相信娜娜是一個無比堅強的女孩,但是很明顯這一次她心裡的傷口不會那麼輕易的痊癒。
「老公,我好怕……」娜娜埋首在愛人懷裡,低聲抽泣著說道。
「唉……都過去了……放她去吧……對於她來說,或許這也是一種可以預見到的結果,只是……太突然了一點。」張琦一邊輕輕拍著女孩的後背安慰道。
再看看身旁還不懂事的小段鈺,通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張琦已經開始接納這個可愛的孩子,他只希望這孩子長大後不要留下甚麼心理陰影,只希望他能夠健康、正直的長大成人。
「是太突然了嗎?嗯……到現在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媽媽她……嗚嗚……」娜娜說著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張琦摟住娜娜的手臂更緊了些,徬彿想要把一切冤魂厲鬼作祟糾纏都擋住,不讓他們繼續侵擾自己的寶貝兒。
他想著,或許應該早些讓段伯伯和孟若馨都入土為安,至少對活人來講算是將他們身後事告一段落。
「嗚嗚……其實……媽媽以前很疼我……她也不像現在這樣……其實她心裡很溫柔……其實我一直都想勸她……勸她回去徵得爸爸和姐姐的原諒……可是現在……嗚嗚……為甚麼?段璧這個混蛋……王……混蛋……嗚嗚……」娜娜心裡無比的痛,她真的無數次的希望媽媽能回家,自己一家人團聚在一起,但是從今天以後,她就沒有媽媽了……她從來沒有把嘉嘉當成自己後媽,甚至絕大多數時候她根本沒把程志揚當做爸爸。
她只有一個最親的媽媽,但是從今以後,她就沒有媽媽了……
張琦默默的安慰著心愛的戀人,許久他才說道:「囡囡,其實我從來都沒有跟你講過我的爸爸媽媽……對嗎?」娜娜被張琦的話吸引,漸漸止住了哭聲,有些好奇的等待張琦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