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別急,你先聽我說……」娜娜可以想象到電話那頭張琦焦急的樣子。這個笨蛋……娜娜這一次並沒有埋怨張琦的木訥,卻打心眼裡懷念他笨拙的真情。」我在想辦法要回咱家的錢,不然我不甘心就這麼回去。」張琦有一句話憋在心裡很久,這時候他衝口而說:「別管甚麼錢了,那點破玩意我不稀罕,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回來比甚麼都重要。」張琦一直很抵觸娜娜提那筆錢的事,就是因為那一百萬歐元才鬧出了之後這麼多的風波。段璧是一個甚麼樣的人?他不是人,他是個畜生,甚麼事都能做得出的畜生,張琦不要娜娜留在溫哥華獨自面對那個沒人性的畜生。
娜娜心裡想:沒錢怎麼結婚啊,笨蛋……」擔心我就快點飛來陪我唄?」「嗯?好……這……剛才你不說,不讓我去嗎?」張琦一時被娜娜弄糊塗了。
「笨蛋、笨蛋!我說我不回去,沒說不讓你來陪我嘛!」娜娜被自己的呆瓜老公氣得徹底樂了,但是娜娜現在覺得,他這麼笨頭笨腦的其實特別好玩。
「嗯!我今天、我現在就買票去,你等我!」張琦都樂糊塗了,他只覺自己心突突直跳,簡直興奮的都快忘乎所以了。
「嗯……親愛的,我想你,盡快來。」娜娜還是不忘叮囑一句,她心裡笑道:這邊可是有個小帥哥緊追著我不放呢。
「嗯!我知道了,我已經出門了。」娜娜心裡樂得不行了,「嗯,買到票給我打個電話。嗯,好,出門小心,嗯……我愛你!拜拜!」娜娜扣了電話,只覺心裡久違的幸福感已經布滿了全身。
自己變了,或許說成長了,張琦卻一點也沒有變,還是一如既往的關懷自己,從他跟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娜娜就感受到了他語氣里那濃濃的溫暖和眷戀……老公,快來吧,囡囡真的想你了。
娜娜回到店裡,邁克正在等她,看娜娜又回來了,他忍不住笑著問道:「怎麼樣?問題解決了?」娜娜微笑著點點頭,但是她內心喜悅的已經不能自抑,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
「哎、哎,注意點好不好,娜娜,你這是引誘人犯罪你知道嗎?」邁克有些不忿的說道,他心裡真的有些可惜,自己居然勸這麼好的女孩回去找她的前男友,但是看樣子他現在後悔也遲了。
「就是很高興嘛,邁克,真的謝謝你!」娜娜拉著邁克的手說道。
邁克展顏一笑:「誰讓我們是朋友呢。」「你真是一個很有風度的男人。」娜娜發自內心的贊揚他道:「你爸爸也是好人。」娜娜和邁克在從灶膛里取麵包的時候,張琦打來了電話。」餵?囡囡?」「嗯!」娜娜清脆的應了一聲。
「我現在就在機場,今天下午3 點的飛機,到溫哥華是當地時間今天下午六點。」張琦很興奮的跟娜娜彙報道。
雖然看似只有短短的三個小時,但是扣去時差,他又要在天上飛十幾個小時,不過想到很快就能再次擁抱她,張琦根本就已經不能再等一秒了。
張琦當然不會告訴娜娜,自己花了3500歐元搶到了一張頭等艙的票,這幾乎是他全部的家當,但是他甚麼都已經顧不得了。
「嗯、嗯!一路小心,下午我去機場接你!嗯,好!見面說……愛你!」娜娜含著淚收了線,她發現真的離不開張琦,這一輩子都離不開他了。
「哎哎……這用漢語怎麼說的?是不是叫小別很新婚?」邁克忍不住取笑道。
娜娜擦擦眼淚笑道:「你要學的還很多呢,是小別勝新婚。」邁克嘆了口氣問道:「他來接你嗎?」「嗯。」娜娜點點頭。
「哎,看來要跟我爸說,他又要準備招晚班的工了。」邁克很無奈的搖搖頭。
「我還會做一陣的,我們大概還會在大溫住一陣。」娜娜趕緊答道。
「真的?那也好,可以讓我見見張嗎?我想看看他是不是你說的那麼好。」邁克很認真的說道,通過這一個月的相處,他真的喜歡上了娜娜,但是他也希望娜娜得到幸福,畢竟他還沒有陷得太深,所以他還可以很瀟灑的面對娜娜。
「那你好好幫我觀察觀察,別是我看的不準確。」娜娜知道邁克在跟自己開玩笑,但是她也很希望給他們兩個互相介紹認識,也希望他們能成為好朋友。
「再給我一次擁抱,純友誼式的!」邁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娜娜沒有拒絕,大大方方的擁抱了邁克。」謝謝你,我的朋友。」「那麼……他倆就拜託給你了,妹妹。」張琦在機場頗為歉然的說道。
柔然笑著說道:「你放心去吧,宮宮和盧譚還需要強化下語言關,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我會教好他們的,等你跟娜娜回來,可能會大吃一驚也說不定。」盧譚跟宮琳就站在柔然身後,盧譚點頭說道:「大哥,等你回來的時候,我肯定日常會話沒問題了,到時候你出去查案子,我給你當先鋒。」「呵呵,好,那你可要用心點學。」張琦鼓勵他道。
張琦想想,從身上掏出一個信封,裡面幾乎是他所剩無幾的全部積蓄,大概有五千歐元,張琦把錢遞給了柔然。
「哥,你這是幹甚麼?」柔然接過信封,感覺裡面沈甸甸的,不禁把她嚇了一跳。
「收好。宮老師現在身體要好好保養,去醫院也要錢,這些錢肯定是不夠的。放心,我們會盡快回來,這段時間,你和小盧照顧好她就行了。」張琦是個重感情的人,他只是跟宮琳萍水相逢,能做到這個份上,他也算是盡了最大的力了。
盧譚心裡恨自己不爭氣,自己兩手空空的跑出來,一路吃穿都指著張琦照顧,現在連自己的老婆孩子(宮琳並沒認同)都要靠大哥養活,他心裡也不是個滋味。」大哥,我一定好好努力,不然我真不算個人了。」盧譚幾乎涕淚齊下的認真向張琦保證。宮琳早已感動的泣不能言,但是也感到十分欣慰,她感覺得出盧譚的保證是發自內心的。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宮琳跟盧譚之間剪不斷、理還亂千絲萬縷的聯繫,這時候也為他感到高興。
「哥,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剛才到飛機場時候,如果不是柔然跟著他來,張琦肯定被汽車撞到,所以柔然才會勸他千萬不要冒失。
「嗯,知道了,我會多加小心。」張琦也知道自己太過喜形於色,浮躁的像個毛頭小子,或許真的該向柔然說的,應該放平穩心態。
張琦寵溺的摸了摸柔然的頭,「好妹妹,這些日子以來,謝謝你一直替我鼓勁。」「哪有……這次可別再讓娜娜跑了……」柔然真誠的說道。
「嗯!」張琦點點頭,心中卻道: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把握住。看他的那股興奮勁,柔然眼中瞬間一黯,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平常心。」快進安檢吧。」柔然催促這張琦道。
「嗯,你們回去的時候也要小心。」張琦看看表時間差不多了,就提著隨身行李進了安檢門。
張琦通過了安檢還頻頻回頭,揮手示意自己順利通過了,柔然、宮琳和盧譚依然矗立在人群中,直到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
「哎,希望他此行一切都順利吧,走,我們回去吧。」柔然忍不住落下了難捨的淚,對張琦到底是甚麼感情?
是親、是愛、是不捨、是為其不值,還是恨其不爭?
柔然發現自己真的很難把這份感覺描述的清楚。
或許她自己也說不准,自己是不是假戲真做,已經對張琦動了真感情。
宮琳輓著柔然往外走,她心裡也很清楚,自己學生和她這個哥哥之間也有許多理不清的情愫。
宮琳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她早已把人生參悟透徹,張琦是一個急公好義的大好人,這種人做朋友可以,但做情人卻難。
雖然她沒有見過娜娜,但是她大致猜到了張琦和娜娜之間的癥結,或許就在於此。
試想下,張琦的情人肯定被他當成自己人,以他先人後己的性格,肯定是會在幫外人的時候,忽視身邊戀人的感受,久而久之矛盾累積越深,爆發的時候必然也是驚天動地。
宮琳看到了這一點,她就想在適當的時候,讓柔然勸勸他。
回頭說張琦在戴高樂國際機場候機通道里前進,免稅店裡琳琅滿目滿目的商品讓他忍不住想給娜娜買點甚麼。
張琦忽然想起現在自己身上現金加上銀行卡也不到五十歐元,真可謂是囊中羞澀。
不過好在他還有一張透支額度不低的信用卡,不過他也不好亂揮霍,用卡救急可以,他現在可根本沒有還貸能力。
強忍著種種誘惑,張琦找到了飛往溫哥華的X74 登機門。
他幾乎是三分鐘一看表,但是時間之神似乎有意戲弄他,張琦只覺得今天的時間過得比往常慢了十倍,即使他自己在心裡勸自己放鬆心情,但是這個時候他激動的根本靜不下心來。
張琦時而皺眉、時而傻笑,邊上靠他近的人都紛紛躲開了些,都以為他是不是有精神病。
有個老外多事,跟站在不遠的機場保安通報了可疑情況,一絲不苟的保安還真的走了過來。
「先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保安人員很客氣的對張琦說道。
「啊?」張琦傻了,他不知道保安找自己有甚麼事,「可是我馬上要登機了。」「不,如果你不來一趟,你哪也去不了。」保安說著,上來一把抓住了張琦的領子。
張琦無奈,在眾人的矚目之下,被那個魁梧的保安帶走了。
保安把張琦帶到辦公室一頓盤問,還有保安把他的手提行李全部翻檢一邊,甚至連手提箱的皮面都全部劃開也沒找到任何可疑物品。」你!轉過身去!」凶神惡煞的機場保安戴了一隻橡膠手套,一步步的逼近張琦。
「我靠,不是吧!」張琦看那個大光頭走近就覺得一陣蛋疼菊緊,你媽這是要玩死我啊?
就在張琦心裡暗罵的時候,大光頭已經連他的褲子帶他的內褲一脫到底,張琦忍不住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心中暗道此番溫哥華之行自己真是虧大了。
「慢著!」無線對講機傳來一個聲音,沒過多久一個穿西服的保安高層趕到,張琦一看樂了,自己還真是逢凶化吉,沒想到在機場還碰見了熟人。
「西蒙!」張琦這時候也顧不得自己下體光光的,那一桿長槍還在空中搖擺,趕緊招呼老朋友救命。
「快把這位先生放下來,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我們巴黎市的英雄,巴黎市榮譽市民張琦先生。」西蒙原來是巴黎市警署的高層,後來轉到機場做保安部的經理。
他剛才在監控器里看到張琦被拷在審查室里,才趕緊用無線電讓保安住手。
張琦得知了西蒙現在的身份,很快被放下來,他一邊提褲子,一邊驚魂未定的對西蒙說道:「老兄,你再晚來一步,我可就慘了!」龐大保安知道張琦身份之後,頗為抱歉的說道:「張先生,這是一個誤會,我們也是為了機場安全的考慮。」張琦哪有時間跟他們廢話,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他一分鐘也耽誤不起。」我肯定不是恐怖分子,你們經理可以替我擔保。我還要趕飛機,我今晚上必須要到溫哥華去!」西蒙看手下鬧了這麼大的一個烏龍,也怕張琦一怒之下把事情鬧大了,畢竟他的身份太過特殊,連薩科奇連任的時候,都邀請他去凡爾賽宮參加過酒會。」這事好辦!」西蒙用無線電通知調度塔:「讓溫哥華的ACXXX 航班暫緩15分鐘起飛。」然後他又對張琦說道:「張,你的行李這樣了,你用我的行李包好了,我這就讓人給你把行李裝起來。時間有限,我現在就送你過去,你看這樣行嗎?」張琦根本沒想跟他們多耽誤時間,今天是吃了點小虧,但是好在沒有甚麼實質損失,而且聽他們解釋也確實是自己行跡有些反常惹的禍,他也沒想繼續深究。」算了,我也有錯,我們就各退一步吧。」「先生,謝謝你!」三個保安也上來跟張琦握手,感謝他達成諒解,不然他們肯定慘了。
西蒙不住的恭維道:「張,你的胸襟我很佩服!」「老兄!十五分鐘馬上就要到了!」張琦急得一頭汗,心說你快點把我送上飛機比多說一百句好聽的都實惠。
張琦最終還是趕上了飛機,時間也只延誤了五分鐘,他倒是因禍得福的賺了西蒙的一個louis vuitton 的大行李箱,因為是他親自送機,飛機上的乘務員一個敢質疑的也沒有。
張琦坐在頭等艙的座位上,這一頓折騰把他也累得夠嗆,看看大概還有十幾個小時才能到溫哥華,想到馬上就能與娜娜見面,張琦忍不住發自內心的微笑,又在想象著娜娜現在這個時候正在做甚麼?
可能是他興奮勁過後顯得有些疲憊,或許是頭等艙寬敞舒適的座位讓他放鬆了下來,很快張琦就躺著睡著了。
張琦一覺醒來時候,他拉開窗看到窗外已經日暮西山,張琦心裡一陣激動,他猜測著應該馬上就要到溫哥華了。
液晶的觸摸屏上顯示,還有將近七百公里就到達目的地,所需時間是一小時二十分鐘。
張琦心情焦急又迫切,這時候他才知道甚麼叫做恨不得肋生雙翅,自己飛過去是甚麼樣的滋味。
「先生,您是否需要些吃的?這是我們為您提供的菜單。」美麗的空姐微笑著遞過了一份菜譜給張琦。
張琦微笑著接過菜單,也沒有多看那美女一眼,張琦現在已經沒有心情欣賞美色,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美麗的倩影,將他身心都滿滿的佔據。
不說他還想不起來,看著菜譜上介紹的圖片,張琦還真是覺得有點餓。
菜譜上有鵝肝、松露、魚子醬等法式傳統美食,張琦只是點了些實惠的菜,一份牛排、一份土豆泥、兩份吞拿三明治,張琦又想了想,把一份三明治換成了一份生蠔。
那美麗的空姐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然後轉身走了。
張琦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心說:難道自己的意圖有些太過明顯了?
張琦點的菜很快就擺上了桌,他也確實餓了,風捲殘雲的把食物都打掃了乾淨,張琦一面剔牙一面想著:飛機上條件有限,就是頭等艙的食物,做得也都是罐頭味,總給他一種沒有值回票價的感覺。
不過,這種待遇讓坐慣了經濟艙的他也感慨,階級差別或許也就是像在飛機的頭等艙里吃個罐頭菜,上流社會不過就是外表鮮光罷了,張琦十分仇富的想到。
張琦現在是吃飽了不慌,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張琦眼看著飛機跨過了山、趟過了水,但是到了海岸線的邊上它卻依然在優雅的盤旋。」落啊,你怎麼這麼笨!」張琦在心裡大罵機長,也不知道是不是機長接收到張琦的腦電波,飛機很快向下俯衝,最後終於平穩的降落在了機場的跑道上。原本張琦心中還有些忐忑,心想如果自己萬一遇到空難該怎麼辦,那他才真的死不瞑目了,現在他才算是徹底放下了心。
張琦沒有額外的行李,所以簽證官也很輕易的就放他過了海關,張琦急不可耐的從海關走了出來,離得很遠他一眼就看到了心愛的姑娘。」囡囡!」張琦盡量讓自己的心態放平穩,不至於再做出出格的舉動,然後揮手示意。
娜娜也看到了張琦,他正在向自己揮手,原本還能克制自己情緒的娜娜淚水瞬間決堤。
在看到張琦從機場國際到達出口出來的那一刻,娜娜才確認自己的心情,就像莫文蔚歌里唱的那樣「想你,好想你!」那張微笑著卻有些疲憊的面容,和自己清晰的記憶中一樣,一點都沒有變。
「我來了。」張琦湊到了近前,卻不知道是該摟住娜娜,還是該給她一個熱烈的擁抱,他看娜娜沈默無言以對,撓撓頭表現的太過親密,只是把自己的手絹遞給了娜娜。
「傻瓜。」娜娜含著熱淚,心裡有些幽怨,這個榆木腦袋依然是不開竅,娜娜恨不得踢他兩腳。
張琦哪裡還會猶豫,張開了雙臂將娜娜摟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呢喃:「老婆,我好想你,這是十幾個小時,我是讀著秒針過來的。在飛機上,每過一個時區,我都往回調表調一個小時,我就感覺我整個人都要扭曲了,和你拉近了距離又被扯回原點,我不要、再也不要你離開我,以後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娜娜聽張琦這麼說,更是感動的、哭的淅瀝嘩啦的難以自持。張琦看到許多人都望向他倆,才趕緊安慰娜娜不哭,兩個人手牽手走出了機場。兩個人打了一輛車,張琦坐在車里問道:「來的時候怎麼來的?」娜娜說道:「也是打車來的。」車窗外華燈初上,寬敞的公路上車輛穿梭,正好是趕上了每天下班的高峰期,所以車開的很慢。」這裡就是列治文了,我曾經、以及現在戰鬥的地方。」張琦有些好奇的張望,雖然他持有法國護照來加拿大可以免簽證,但是這是他是第一次來溫哥華,也是第一次來列治文。」感覺也不像想象中那麼好,這算是溫哥華的郊區嗎?」張琦左手依然與娜娜相握,一邊笑著問道。
「這算是比較繁華的地段了,溫哥華市中心也不錯,有時間我帶你去逛逛。」娜娜看了看兩人十指緊扣的手,心裡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張琦感覺自己有些調向,但是大致感覺是在向南走。
「先安排你住下吧,總不能讓你睡大街上吧?」娜娜笑著說道。」還是你想要去段伯伯那裡住下?」「不去、不去!」張琦立刻否決道。
「呵呵……段伯伯跟段璧不一樣的,他也蠻可憐……」娜娜勸張琦說道。
「段璧那小子回來了嗎?」「沒,一直沒露面。」娜娜搖搖頭說道。
張琦看自己媳婦消瘦了許多,忍不住撫摸她的小臉說道:「寶貝,你瘦了,我們不在這兒守株待兔了,我們回巴黎好不好?」娜娜用手握著張琦的手說道:「老公,再等等好不好,就當我們出來旅行也好。」張琦似笑非笑的問道:「這麼捨不得溫哥華,難道說還有甚麼牽掛不成?」「又亂吃醋。」娜娜輕輕打了他一下,但是知道張琦是亂說的,也沒在意。
張琦看著娜娜嬌翠欲滴的朱唇,情不自禁的湊上來噙住,娜娜也微微閉上了雙眼,熱情的回應著男人的需索。」老婆,以前是我錯了,我保證再也不亂吃醋了,從今往後,我一定完完全全信任你,老婆說的一切都是對的。」「真的這麼聽話?」娜娜被張琦逗樂了,笑意盈盈的問道。
「嗯,真的。」張琦點頭應道。
「那在好好說一遍,我用手機錄下來,省得你以後不認賬。」娜娜笑著掏出手機來,話筒對準了張琦。」本台記者現在即將對張大情聖做出採訪,不知道你現在有甚麼要對程娜娜女士說的?」「囡囡,不跟你鬧著玩的,我好想你,魂牽夢繞……」張琦攥住娜娜的手腕,放在自己胸口深情的對娜娜說道。但是,張琦心底還有一絲慌亂,他不是聖人,他也曾經在精神上出過軌。但是這一刻,他依然堅信,娜娜是他最重要的珍寶,是屬於他的珍寶。
娜娜聽著張琦眷戀深情的話語,心裡感到無比的溫暖,娜娜倚在張琦的懷裡,她的心和張琦靠的更近,此刻她已經不再感到孤單了。
車停在了一棟大房子前,張琦下了車觀察了下周圍的環境。
花園洋房四周是修剪整齊的樹牆,茂密的松柏遮蔽了外界的視線與聲音,形成一個幽靜的空間。
張琦深吸了一口氣,富含大量負離子的新鮮空氣讓張琦全身都舒緩下來。
「怎麼樣,環境還滿意吧?」娜娜跟出租車結了帳,看張琦很愜意的樣子,她也想起當初第一次到溫哥華時候,這裡就是她和段家人最初落腳的家庭旅館。
「嗯,這裡真好,我都跟你一樣,都不想回巴黎了,那麼嘈雜,空氣也沒這裡好。」張琦從出租車司機手裡接過手提箱,一邊說道。
娜娜還是對張琦這個新手提箱很感興趣,這明顯是2011款的新品,以張琦的性格,他絕對不會這麼趕時尚,難不成是他為了來接我特意買的?
張琦卻不知道娜娜心裡的疑問,他低頭問道:「親愛的,你今晚會陪我在這的哈?我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一個人住會害怕的……」「咯咯……你到底是不是我老公,要好好檢查一下!」娜娜拽著張琦的臉皮,看看他是不是有人冒名頂替的。」怎麼現在這麼油腔滑調的,讓誰培養出來的?還有這個包是怎麼回事?一會兒都好好跟我交代。」「哎……別提了,簡直是跌宕起伏、驚心動魄的歷險。」娜娜一提起這事,張琦都感覺風吹屁屁冷,一陣蛋疼菊緊,心裡估計讓娜娜知道了肯定不知道怎麼笑他。
「Fred !」娜娜領著張琦進了屋,跟房東打了個招呼。
房東很熱情,也笑著迎了上來:「娜娜,好久不見,你媽你爸最近怎麼樣?」「都好。張琦,這是王大哥,Fred王。王哥,這是我男朋友張琦,從巴黎來接我的。」娜娜給他倆做了個簡單的介紹。
「王哥,你好!」、「小張你好!」房東笑著打量了下張琦,還真是有種娘家人看女婿的感覺。
張琦對房東王哥的第一感覺不錯,能看得出他是一個很親切的熱心腸。
帶著張琦和娜娜到了給他們準備好的房間簡單的寒暄了一番,房東也沒再打擾他們小兩口。
娜娜回身對張琦說道:「累不累?」「不累,剛才在飛機上睡了。」張琦多老實的一個人,忘了剛才說情話時候撒的小謊,一不小心就把實話說了出來。
「吭!剛才還騙我說飛機上每五分鐘就看一次表。」娜娜一聽就不乾了,嬌嗔著捶打張琦。
「嘿嘿……老婆……我剛才沒說清楚,醒著的時候都在讀秒,睡著了也在夢里讀的。」張琦臉皮已經頗厚,更何況他想娜娜已經想了好幾個月了,久別重逢他又豈能不想好好和娜娜親熱一番,這時候他的雙手已經不老實的攀上了娜娜的小屁股。
娜娜臉上一紅,但是還是用手阻止張琦的手繼續向上使壞。」別鬧……先去洗洗……快去……」張琦頗覺掃興,實在是不甘心就這樣草草收兵。娜娜嫣然一笑道:「老公,等你休息好了,時差倒過來了,人家……怎麼樣都隨你,害怕人家跑了不成?」張琦直接抱起娜娜的嬌軀:「正是怕我的寶寶跑了。」張琦緊記柔然的教導,不能一味的遷就,有些原則問題一定要牢牢掌握主動權。
娜娜嬉笑著並未掙扎,而是摟著張琦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道:「浴室很小的,我們別一起了,我哪也不去,就在這兒等你,好不好?」張琦嘿嘿一笑道:「嘿嘿,不好。」「呀!壞老公……」娜娜被橫抱著進了浴室,然後沒過多久,張琦和娜娜的衣物全都捲成團被扔了出來,落到了客廳沙發上。
旅館的浴室是很簡單的站式浴櫃,轉眼間娜娜已經被剝得像只小白羊一般,就這麼俏生生的站在了張琦的面前。
張琦甚至又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境中,就像時下最流行的那部科幻大片《盜夢空間》,張琦只覺自己已經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張琦緊緊地摟住娜娜赤裸的嬌軀,兩人滾燙的肉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娜娜此時頭垂得更低,雙手在張琦胸前的傷疤上摩挲,耳畔是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張琦心裡又憐又愛,更捨不得再放開娜娜,雙手就這樣緊緊的擁抱她在懷中。
娜娜也好懷念張琦身上濃濃的男人味兒,特別是他的下體已經又硬又燙,張琦的大肉棒已經怒目圓睜,大有劍拔弩張之勢。
張琦居高臨下,將女孩迷離的眼神盡收眼底。
他心中一樂,猜想娜娜這幾個月並沒有做過對不起自己的事,不然她的身子不會這麼軟軟的還這麼敏感。
張琦蹲下身,張嘴吸含起娜娜粉嫩的陰唇,舌尖也探入娜娜又嫩又濕的陰道內。
張琦很滿意瓊漿的甜蜜,正如自己所猜測的,娜娜的淫水清澈,幾乎沒有一絲腥味。
娜娜的慾望在張琦挑逗下,也被漸漸的喚醒,她雙手在張琦的發際間,一條修長玉腿高高抬起,將肥美多汁的蜜穴全部坦露給了自己的愛人,任由他百般的挑逗愛撫。
娜娜的手支撐著牆面,碰到了淋浴花灑的開關,溫水淅淅瀝瀝的濺落,水珠兒濺落在娜娜光潔如玉的嬌膚上落下,也淋濕了正在品嘗美味的張琦。
「噢……」張琦舌尖連連挑逗娜娜敏感的陰蒂,娜娜忍不住的嬌吟。」老公,進來……」張琦站起來,在花灑下將娜娜濕濕的秀髮歸攏後,露出她秀美的眉眼。水,善利萬物而不爭,此刻的娜娜已經媚的出水,張琦哪裡還會再遲疑?他讓娜娜把手臂繞在自己脖子上扶好,讓娜娜的高抬的右腿,停落在自己扎在台階的左腿上,然後根本不用引導,早已枕戈待旦的大雞巴一下插入娜娜體內。
娜娜久不知肉味,被張琦猛的一頂,不知是爽的還是痛的,忍不住哼了一聲:「嗯……」像這樣在水中站著插入,娜娜和張琦都是第一次嘗試,但是那別有一番風味的緊密質感,讓張琦還沒開始抽插,心裡就為之一樂。
張琦開始有節奏的輕緩抽插,一邊跟未婚妻聊著天。」寶貝兒,囡囡……想我嗎?我天天想你,白天睜著眼都想……」娜娜的嬌軀隨著張琦一下下的頂聳,加上身體自重下落的引力,振動的頻率也比平時還要劇烈些。」嗯……大壞蛋……囡囡也想你……有時候晚上,也想你對人家使壞……」張琦的節奏就如走馬觀花般隨意,娜娜的身體主要靠張琦來支撐,所以他倆的體力消耗都不算太大。只是因為身高的落差,張琦每次向上挺腰,肉棒都能深入平日里達不到的深度。」噢……這一下……好深……噢……酸……頂到了……老公……」娜娜也隨著的男人抽插,本能的墊起腳尖又落下,結合二人對彼此身體的熟悉程度,居然配合起來漸入佳境。娜娜在性高潮之中身上嬌膚泛出粉色,在水中越顯晶瑩水嫩。
張琦的力道越來越重,雙手撫著女孩的腰,打樁機般的一下接著一下,節奏清晰的重擊,娜娜幾乎被插得翻了白眼。」老公……腿軟了……」娜娜雙腿軟軟的使不上力。但是,就在娜娜快要跌倒的瞬間,張琦蹲下身雙臂分別擔在娜娜雙腿彎處。」寶貝,雙手抱緊我。」娜娜乖乖的照張琦指示做了,張琦做了一個舉重運動員挺舉的動作,雙臂發力往上一提,一下子就把娜娜悠在了空中。
「啊!」娜娜全身凌空嚇得一聲驚呼,失重的緊張感讓她雙手更緊緊摟著張琦的脖頸,張琦就如同餓了許多天的出欄猛虎,使出搗玉台、鬧花叢、齊天大聖鬧天宮,巴黎鐵塔翻過來復過去……等等為世人津津樂道的床笫絕學,娜娜豐滿圓潤的大屁股被張琦雙手掌握,美麗的娜娜此時已經是毫不設防的境地。
張琦更是越戰越勇,娜娜的美臀每一次後蕩前擺,都會有一個為不可計的加速度,當張琦肉棒在娜娜陰道內的摩擦力,與張琦主動做功的動力相抵,這個加速度就體現出了它的威力,致使張琦抽插的頻率逐漸加快。
「啊……琦哥……老公……親丈夫……你媳婦……被你……嗯……插死了……裡面了……插到裡面了……唔唔……老公……好哥哥……」娜娜在張琦近乎野獸派的猛攻之下,性高潮一波又一波連環翻湧,張琦的龜頭居然從宮頸口插入,冠狀溝就卡在宮頸口上,絕頂的禁忌快感給了娜娜前所未有的性高潮。
「嗯~別看……嗯~要丟了……啊!!!!!」「嗤嗤嗤……」娜娜尿道口猛得噴出許多顯然要比尿液粘稠的無色粘液,張琦依然懵懂,但是如果換做性經歷豐富的段璧在此,就一定會明白娜娜這種萬里挑一、十萬里挑一的絕頂潮吹體質是多麼的稀有可貴。
張琦對於潮吹也不是一無所知,至少他知道娜娜久旱逢時雨,已經全身微微抽搐的不堪撻伐。張琦也體力消耗巨大,也已經是強弩之末,大腦皮層麻酥酥的電感讓他抑制不住射精的慾望。」囡囡,我也……裡面?」張琦將娜娜的身子抵在牆上,腰部近乎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撞擊女孩。
「唔……嗯……裡面……裡面……老公……」娜娜腦海裡忽然閃過柔然告訴自己,狗狗性交的時候都會把蝴蝶結凸起卡在母狗陰道內防止中途脫落,直至公狗射出精液為止,這羞人的事情居然發生在自己身上。
張琦雙腿也陣陣發軟,他緩緩跪倒在白色亞克力磚上,娜娜的身子也落了下來。
此時張琦的龜頭猛抖,大量粘稠滾燙的精液奪門而入,拍擊在娜娜被撐開門戶的子宮壁上。
「受精了……好多好多……老公……」娜娜蚊聲幾不可聞,這時的娜娜又是害羞,心裡又是甜蜜。她算過今天是安全期,但是醫學常識都說安全期避孕並不是真的百分百的安全,這麼直接的入宮,自己的男人攢了足足幾個月的量……」被你害死了……要是有孩子怎麼辦……」娜娜語氣中帶著哭腔,但是雙手、雙腿卻像八爪魚般的纏著張琦的四肢,不許他抽身離開。
兩人在浴室里顛鸞倒鳳,顧不得拾掇浴室里的殘局,張琦幫娜娜又認真沖洗一次,又幫她擦乾身上的水汽,娜娜還美得魂飛天外,久久沒有回魂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