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二天早上,志揚在客廳里,看到腳下有些虛浮的張琦從樓上下來,看他亂糟糟的頭髮和微微發黑的眼袋,顯然昨晚上沒睡好,微笑著問道:「怎麼?換了地方晚上睡不好?」張琦臉上一紅,有種第一次在老丈人家過夜的感覺,搖了搖頭沒說甚麼。
昨晚上的一場大戰,他用了四個套子,弄得娜娜高潮了九次,兩個人激戰到三點才歇了,腳底下不虛才怪,娜娜現在還在床上美美的睡呢。
志揚露出男人都能會意的笑容,小聲道:「悠著點兒,過日子要長長遠遠的,不然激情釋放光了,剩下的就都是牢騷了……」他回頭看看在廚房做飯的嘉嘉,心中十分的驕傲,這就是他們愛情的保鮮秘訣,由嘉嘉帶動著,柔然和祖爾也越來越懂得居家過日子的原因了。
張琦頗以為然的點點頭,他怎麼看自己的老丈人就像三十多歲的人,眼不花、背不駝,頭上連根白頭髮都沒有,甚麼時候都神采奕奕的,精力比自己還好,當真是不服不行……怪不得這麼多美女繞膝前,他老人家都罩得住,最後這句他也只是一閃念而過。
娜娜穿著長大的白毛衣,光著兩條小腿從樓上晃晃的下來,「爸,早。」志揚愣住了、張琦也愣住了,娜娜這一聲爸爸卻顯得叫的有些突然。
娜娜靠在張琦身邊說道:「他早知道了,就是不說,別忘了他是做甚麼的出身……再說,早晚都要讓他知道的。」經歷了一宿的纏綿,娜娜想了很多,自己馬上要和張琦結婚,置辦家當肯定要伸手問老爸要錢,到時候也可以減輕張琦的顧慮,省得他張不開口。
其次,她每次見他倆客氣的過分,口上汗大哥、兄弟的,但是張琦見了老爸就像老鼠見了貓,不如乾脆挑明瞭這件事,省得大家老是那麼不尷不尬的相處,畢竟造成這種混亂局面的不是她自己,所以她就乾脆來個長痛不如短痛。
「咳……這個,小張,你都知道的,情況就是這樣……不過這麼多年相處,咱們也都不是外人……」志揚有些尷尬的說了些沒營養的話。
「是啊,咱們都明白就是了……還有個淘淘在家裡,咱們還是維持原樣就好……我覺得咱們之間沒甚麼代溝。」張琦有些嗔怪的看了娜娜一眼,怪她搞突然襲擊讓自己一點準備沒有。
娜娜展顏一笑,也不避諱爸爸在邊上,摟著張琦倒在他的懷裡。
「呵呵……」志揚回頭看看,嘉嘉還在廚房裡準備早飯,柔然、祖爾也還沒起身,心道囡囡這鬼精的丫頭,還沒嫁人呢就胳臂肘朝外拐了,哎……還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祖爾和柔然也陸續的起床下來吃早點,她們這一晚休息的不錯,坐在餐桌旁跟娜娜有說有笑,又不免拿張琦憔悴的樣子打趣一番。
「咳……好了,別鬧了,我們一會兒出去買機票回國,報名哈,除了我和然然,看看還都誰去。」志揚問道。
「我還要工作,就留在家看孩子吧。」祖爾第一個說道。
「我去吧,算正式上崗。」張琦看了看娜娜,一邊說道。
「看我幹甚麼,別讓人家說我老是管著你。」娜娜知道他是擔心置業和裝修的問題,於是還是說了句:「放心吧,簽合同的時候我會看仔細的,你放心去吧。」「嗯……」張琦點點頭。
「我去嗎?」嘉嘉有些猶豫了,有張琦陪著她大體上是放心了,此次去西安見柔然的外公外婆,她其實是不方便出面的,但是想到大概要許久見不到志揚,她又有些不情願。
「在家照顧她們幾個吧,不然我也放心不下。我們把事情處理完就回來,不會耽擱太久。」志揚心裡已經計劃了一個瞞天過海之計,如果順利用不了半個月就能回來。
「嗯……好吧。」嘉嘉不知道志揚心裡的想法,盤算著他大概要走個三兩個月才能回來。
第二天中午,志揚帶著柔然和張琦,蹬上了飛往北京的國際航班,馬不停蹄的踏上了歸鄉之路。
在飛機場目送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安檢門內,嘉嘉就覺得心裡空落落的,自從那年志揚獨身去北京辦移民簽,這麼多年來他們一直形影不離,嘉嘉說不出心裡是甚麼滋味,抱著兒子跟他頻頻揮手告別,嘉嘉雙眸中忍不住充滿了淚水。
「這麼戀戀不捨啊……」娜娜在一旁戳了姐姐一下說道。
「好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眼淚就……嗚嗚……」終於看不到三個人的身影,嘉嘉取出手帕來擦了擦淚水,但是眼淚越是止不住的落下,她忍不住有些委屈的哭了出聲。
「媽媽,別哭了……」程自立倒是很堅強,摟著媽媽的脖子勸慰道。
「哎……姐姐,還是你比較幸福,能有個他讓你這麼牽掛。」娜娜也抱著姐姐和自立,嘆了口氣說道。
「嗯……你就不擔心他嗎?」嘉嘉問道。
「沒事兒……放心吧。」娜娜眼中也閃過一絲猶豫,但是卻沒有多說甚麼,昨晚上她跟張琦吵了一架,吵得很凶,她自己也不知道為的是甚麼。
是因為她冒然揭開自己和爸爸的父女關係,弄得大家都很尷尬?
還是他捨下自己,非要跟著去西安?
真是個大傻瓜!
最讓娜娜生氣的是,剛才張琦走的時候,只是若無其事的跟她告別,看樣子並沒有對考慮到她心中的焦慮不安,她突然覺得張琦真的不懂她的心,不懂她想要的是甚麼。
「嗯……」嘉嘉點了點頭,再沒說甚麼。
程志揚一行三人上了飛機,這次他買的是普通艙的座位,他和柔然的座位靠在一起,張琦的在他們後面三排的位子。
志揚心裡也說不出有份難以割捨的感覺讓他牽掛著,讓他不時望向窗外。
「老公,對不起,給你添這麼多麻煩。」柔然也知道這次所有的禍都是她闖的,還要連累這麼多人跟她天南海北的跑。
志揚將兩個座位之間的扶手抬起變成了雙人座,柔然靠在他懷裡,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要不然,不也說好了陪你回去看看老人嘛,別把那事往心裡去。」「嗯……」柔然點點頭。
「你爸爸那裡,你有沒有說起?」志揚知道她和她爸關係形同路人,但是還是問了一句。
「沒,讓他們抓著他最好。」媽被逼死床前,當天他就拿著錢去賭,自己在北京那些年節衣縮食,他還經常跑到北京來躲債、要錢。
柔然自己還要顧及在同學間的聲譽,自己攢的錢和入學時候志揚給她的存折,陸陸續續的都替他還錢堵窟窿,而這個極品爹得了好處反而變本加厲,以至於柔然最後一年,還問嘉嘉借了不少錢,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她悄然飛往巴黎,一轉眼這已經快兩年了。
這些情況志揚都瞭解,所以他也只是笑笑沒有責怪她。
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機很無聊,而狹小的空間內也沒有條件起來走動,飛行兩個多小時以後,志揚只覺得渾身難受,好像過了一天一夜那麼久。
柔然把飛機上放的幾部電影跳著看了一遍,也是感覺到無聊的快要發瘋,又戳弄了一陣touch和psp,還是感覺到很無聊。
「啊……瘋了……時間過得好慢啊……」柔然的小腳丫蜷到椅子上,然後身子像小貓一樣窩在志揚腿上嘆口氣說道。
志揚愛撫著她的秀髮道:「就你閒不下來,想當年我曾經做過三天四夜的火車到貴州……」「火車上地方還大點呢……還能走動走動。」柔然不以為然的反駁道。
「你當是軟臥啊?那時候別說臥鋪,連硬座都沒有,都不敢其身上廁所。」志揚回憶起那些艱苦的時光,忍不住嘆道。
「啊?那憋不住怎麼辦啊?」柔然有些天真的問道,她真不敢想象,那是一種甚麼樣的環境。
「忍不住也要忍,不然去趟廁所,回來座兒准就沒了,一路就待站著,我還真站著睡過一晚。」志揚摸摸鼻子苦笑道。
「啊……」柔然輕呼一聲,半晌才說道:「看來這樣也挺好,平時你都沒給我講過這些事,再給我講好嗎?我想多瞭解你一些。」柔然支起身子對志揚說道。
「呵呵……」志揚將自己多年來的經歷娓娓道來,許多甜的苦的回憶,有些跟嘉嘉說過,有些甚至嘉嘉都不知道的……一個專注的講,一個認真的聽,柔然覺得他們倆的心從來沒有如此靠近過。
不知不覺飛行的路程已經走了大半,按照巴黎的時間已經是深夜,飛機的遮光板已經都放了下來,機艙內的燈光很暗,絕大多數的旅客也都閉目養神,有睡眠質量好的甚至已經打起了呼嚕。柔然雖然不打鼾,但是她倒在志揚懷裡睡的很香。志揚回頭看了看,張琦也已經閉著眼休息了,但是他卻睡不著,不禁暗自感慨或許真是上了年紀睡眠質量差了。他一動彈,柔然感到震動,也隨之醒來。」嗯?老公,快到了嗎?」志揚道:「還早呢,再睡會兒吧。」他溫柔的撫摸著柔然的秀髮道。
「不了,睡夠了,要不你靠在我身上睡會兒?」柔然掀開了毯子支起身,然後向後伸了個懶腰,露出了胸前鼓鼓的曲線。
「不了,我那樣也蜷得難受,再說,壓在你身上時間長了,怕把你壓壞了。」志揚壓字說的略重,一邊目不轉睛盯著那道深深的溝,下身不由得微微硬了起來。
柔然看丈夫眼神,嘿嘿一笑就將小手伸到了毯子下,果然摸到了志揚硬硬的傢伙。
「老公,想要了嗎?我們再玩上次的遊戲好不好?」柔然剛剛睡醒,覺得精神正好,又是在這種密閉的環境下,她不禁開始懷念起這在雲中顛鸞倒鳳的感覺,小手更是隔著志揚的褲子,開始輕輕揉弄起來。
「別胡鬧了,這裡人這麼多……不比頭等艙那樣的環境……」志揚被她揉的上火,一手握住了柔然搞怪的小手,不許她胡來。
「老公,我的小老公說它想要……嘻嘻,我有辦法了。」柔然把毯子披在身後,然後再次團身伏在了志揚懷裡,昏暗的燈光下,柔然依然像是在沈睡中。
志揚只覺自己的褲鏈兒被打開,然後自己已經硬直的陽具跟著被釋放了出來,但是不仔細看是看不出毯子下此刻聳立了一個小帳篷。
志揚感覺自己的小老弟正在被柔然用舌頭一下下的,像舔棒冰一樣輕舔,有種被小貓爪兒撓一般撩人,知道她是有心戲弄自己,而在這種環境下自己卻不能說話。
志揚索性放倒了椅背,雞巴突一下挺進柔然的口中。
柔然嚇了一跳,幸虧她應變靈活,才沒有用貝齒碰到棒身,咬疼了志揚,柔然在毯子里嘿嘿一笑,知道這是丈夫無聲的抗議,那大雞巴獨眼圓睜一張一闔的正興奮著,柔然也不敢再欺負他,吐出了龜頭,一隻手托著志揚兩枚碩大的睪丸揉弄,另一隻手輕輕的套弄著那碩大的陽物,小香舌在從肉棒的根部向上輕舔,一直舔到包皮系帶,然後像白蛇吐信一般的不斷輕撩志揚的馬眼,時而將那紫色寶石一般的碩大龜頭整個吞入口中吸吮。
「嗯~「志揚爽得忍不住哼了一聲,在漆黑寧靜的環境里卻頗為清晰。柔然嚇得沒敢再動,志揚往左右看了一下,發現沒人注意這邊,才輕輕頂了一下,讓柔然繼續動作。
柔然再次正過身子,跪坐在座椅上,張口將志揚的雞巴吞進口中。
志揚的傢伙雖然早上洗過,但是窩在飛機上出了幾個小時的汗,那味道也極為濃厚,柔然深深地吞了幾下,覺得手中的寶貝兒好像又漲了一些,就用香舌繞著龜頭滾動。
志揚受到刺激,右手按在座椅扶手上,左手伸到柔然的背後,然後滑向柔然的小屁股,開始輕輕揉捏起來。
柔然伸出手輕輕扯了下志揚的右臂,志揚會意,將右手和柔然左手相握,柔然牽著他的手,從自己衣服領口滑到自己胸前,那胸罩的扣兒不知道何時已經被柔然自己解開了。
志揚被愛妻吸的抖動連連,手上又撫弄著柔然的翹臀和椒乳,呼吸禁不住更加粗重起來,柔然雖然聽不見老公的呼吸聲,但是從他雞巴起的變化猜到他快要射了,舌頭專門只在馬眼上騷動,熱熱軟軟的小手掌心加速套動,希望他快點出精。
「哼~嗯~嗯~「志揚到了關鍵時刻,也顧不得所在環境的影響,忍不住發出一陣陣壓抑的悶哼。
「您怎麼了?需要些水嗎?」空姐正好拿著礦泉水瓶巡視經過,在後排座聽見前面聲音有些不對,湊過來在志揚耳邊關切的問了句。
「哦~沒事……了……」志揚被嚇了一跳,面色古怪的捂著毛毯,很艱難的回答了一聲。
「哦…」空姐似乎發現志揚胯下鼓鼓的,也意識到了是怎麼回事,臉上紅紅的倒了半杯水遞給他,然後羞意十足的跑了。
柔然從毯子中爬了出來,臉蛋兒漲得發紅,腮幫子鼓起,顯然含了滿滿的一口。她接過志揚遞過來的杯子,櫻唇乍啓,哺出一大口濃精,隔著透明的杯子,看得見精液慢慢在水波中蕩漾、凝固,至純的水和淫靡的汁液融合,卻產生了另一番詭異的效果。」你這大笨牛,要射也不說一聲,差點憋死我,還量這麼大……你看。」柔然嬉笑著將杯子遞到志揚眼前,一邊取出濕巾擦擦嘴。
「死丫頭,還不是你,剛才糗死了,肯定被人家看到了。」志揚扒在椅背縫隙之間回過頭去,看幾個小空姐在操作間探出頭來,指指點點的往自己這個方向瞅,剛才那個漂亮小空姐忍不住還抿嘴在那說著甚麼,自己剩下的路上,怕是真要糗一路了。
「怕甚麼,讓她們看好了,本小姐甚麼場面沒見過。」柔然若無其事的將和著精液的水一口、一口的喝到肚裡,一邊說道。
果然,小空姐們開始頻繁的從自己身邊經過,而且每次都是換不同的人來打量志揚和柔然,柔然那天生麗質的媚,雖然化了極淡的妝,但是宛若雨後白蓮般的嬌膚將一個個不服前來的小空姐全都PK掉了。
志揚忍不住搖頭苦笑,看著小空姐們走馬換將一般,來了就和身邊的嬌妻跟暗鬥,而柔然更是充分發揮她的表演天賦,在她們面前跟自己大秀恩愛,用很嗲的娃娃音指著免稅商品說:「老公,我要這個。」,一會兒說:「老公,幫我把touch拿下來……」的指揮著志揚。
志揚一邊起身拿東西,一邊聽路過的小空姐低聲嘀咕:「女的好嗲啊「、「就是,沒氣質!」、「男的年紀蠻大的了。」、「但是身材好好啊!」、「原來你喜歡這種~「、「討厭!」下飛機的時候,志揚一手拎著大衣,一手提行李,他們剛要走出大門,乘務員掛著職業的微笑說道:「謝謝搭乘本次航班,再見!」、「您走好!」剛才那位誇他體型好的那個小空姐臉上一紅道:「希望能再為您服務!」志揚愣了一下,看她眼睛頗為靈動,放慢了些腳步,那小姑娘偷偷塞了一小塊東西在他拎著大衣的手裡,志揚摸出來是一張紙條,笑了笑攥在了手裡。
「甚麼東西?拿來充公。」柔然眼睛雪亮,下了飛機就找志揚要字條。
志揚順手把紙條遞給了她,柔然展開讀到:「您襯衫真好看,我想替我弟弟買一件,如果您有空請致電189XXXXXXXX。」柔然折好紙條,握在手裡道:「這藉口真爛,字真醜。真是不讓人省心,到哪都能引些小蜜蜂、小蝴蝶。」志揚的襯衫是她在HUGO BOSS替他選的,剪裁完全能襯托出他的完美體形,這不僅讓柔然有點小得意,心道其實她還蠻有眼光的。
走出了通道,柔然順手將小字條扔在了垃圾桶里,志揚自始至終都沒敢看一眼。
然後,很巧合的是,在過海關、搭輕軌,志揚、柔然他們三個跟那群小空姐都不期而遇,引得那幫小美女都頻頻駐足、竊竊私語,引得柔然陣陣不快的對著志揚丟白眼球,志揚心說:還不是你這始作俑者引起的戰爭,卻是敢怒而不敢言。
好在轉國內航班手續並不複雜,在機場取出行李轉運,然後三人又過了遍安檢,到候機廳里找了點吃的打發時間。
回到了國內心情不錯,四五個小時眨眼間就過去,而第二班飛機也頗為順暢,沒有誤點準時到達了西安咸陽國際機場。
最讓柔然滿意的是,這次再沒有美女主動來搭訕,因為她讓志揚做到了三排座的最靠窗的座位,自己在中間,張琦在靠過道的座位,這樣就徹底隔絕了程志揚跟空姐們眉來眼去的機會。
「餵?親愛的!我們到了,一路順利。嗯對,這邊是晚上十點35,累壞了。嗯,好,有話咱們回去慢慢說,先這樣了。好的!我愛你們,給娜娜、寶貝兒和祖爾帶好。」柔然放下了賓館房間的電話,想起明天就要見到姥爺姥姥,心裡面不禁有些緊張。
她姥爺和姥姥都住在養老院,這個時間敬老院早就不允許訪問了,所以志揚領著柔然和張琦住進了凱悅,離景區和敬老院都不太遠。
志揚說累了,打發走張琦,打算洗洗一路徵塵就睡覺。
柔然打完電話,對著燈光擺弄了下自己的婚戒,然後取下來放在了床頭櫃上。
「老公,我替你擦擦背吧。」柔然進了浴室招呼了一聲。
浴室是淋浴室,沒有浴缸,但是也顯得簡潔乾淨,摩挲玻璃遮擋了水汽,隱隱約約透出志揚健美的身軀,和胯間棒槌一般倒懸的兇器,柔然小色妞感覺自己的小花園裡開始往外流水兒了。
「嗯……」志揚正在洗頭髮,泡沫還沒衝掉,只是含混的答了一聲。
柔然等志揚把頭上的泡沫都衝淨,拉著他坐在小板凳上,然後將乳液均勻的塗抹到了自己赤裸的胸脯上,然後托著自己33C的精緻美乳,在志揚背後畫起了圖案。
「嗯……」志揚舒服的哼了一聲,柔然的雙乳雖然不是大的誇張,但是勝在緊實精巧,與柔然修長的身形組成一道完美的曲線。
感受到小寶貝兒乳頭已經勃起,志揚的熱血也漸漸往下體堆積,胯下的肉棒瞬間被喚醒,高高的挺立起來。
柔然給丈夫寬厚的肩背塗抹勻泡沫,又轉身到他身前,跪在志揚跟前湊到他面前親了他一下,然後張開口再次將志揚的雞巴含進了口中,用口水和香舌將溝稜間邊邊角角都清潔一邊,柔然在志揚陰囊上親了一口,一邊用沐浴乳替他塗滿泡沫,才笑著對志揚說道:「怎麼樣?老公還滿意嗎?」「嗯,滿意!來,我也給然然打打後背。」志揚也取了些乳液,然後雙手輕輕在柔然如羊脂白玉般的後背塗抹一番,然後從柔然臂下伸過雙手,將嬌兒摟入懷中。柔然只覺自己身子都快化了,渾身若無骨一般的依偎在志揚懷裡,含情脈脈的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拂過。當志揚的雙手輕輕揉搓她的乳鴿,然後分別用雙手的拇指和食指捻動自己胸前的蓓蕾,柔然更是如虛脫一般,險些滑落到地上,她雙手繞到志揚的頸後,嬌羞的喚道:「好老公,吻吻然然,然然要你親親。」志揚微笑著俯身下來,熱情如火的濕吻讓柔然感受到丈夫內心無比的愛寵與疼惜。」然然寶寶,你是我的寶貝兒,我的心肝兒,我好愛你……」志揚深情的喚著柔然的小名,雙手更是順著柔然滑膩如脂的蜂腰,探向她雙腿根部那幽美的桃源密谷。
就著兩人身上乳液的潤滑,柔然慢慢的轉過了身子,與愛人正面相對。志揚和柔然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來,進來吧……」柔然微微抬起翹臀,志揚伸出一隻手,志揚的雞巴排開柔然的陰唇,在女孩兒的陰蒂上挑了一下,「嗯~壞~老~公~「柔然嬌媚的一嗔,然後「撲哧「一聲,腰部找到一個很巧妙的角度,一家子將志揚九寸有餘的雞巴全部吞進了自己身體。
「嗯……好深……插到肚子里了……壞傢伙……壞老公……」柔然不依的輕輕晃動著腰,徬彿她很不情願被欺負一般,但是她陶醉的表情卻似乎和她的言語有些不搭界。
志揚笑而不語,根本不理被他插得滿嘴胡話的小嬌妻對他的埋怨,摟著她的脖頸和腰身,志揚在柔然泛著玫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真的嫌棄老公了?那我們洗完澡睡覺覺吧?」柔然趕緊搖搖頭,「不嘛,老公、好老公、親親好老公,然然不敢了,別欺負人家了……」柔情似水的眼神當中帶著期待和祈求,淚眼汪汪的看著志揚。
志揚最是怕她這副表情求人,於是他不再遲疑,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手攬住柔然雙腿彎處,一手托住她的小屁股猛地拋動起來。
「嗯……嗯……老公……嗯……好美……哦……」突如其來的異樣刺激,讓柔然有些猝不及防,隨著志揚大力拋動和雙股間一下下大力的拍擊,她嚇得雙手攬住志揚,胸前一雙白兔也隨著身子的起落而上下跳動。
「哈哈……然然,叫聲好聽的來聽聽?」志揚興致盎然,性意勃發鬥志昂揚的笑道。
「哦……哦……相公……日奴婢……您真偉大……大雞巴……大雞巴主人……哦……頂到柔然心裡了……您的瓊漿玉露賜給奴婢一些吧……哦……哦……」柔然的身體自由落體運動下落,她隨之感受到的是失重般的落髒之感,那種感覺就如同蹦極一般,一旦適應了那種無拘無束的感覺,她就隨時準備飛越起來。
」哦……哦……洩了……要洩了……」隨著柔然和志揚的陰部緊密結合在一起發出「啪「的肉慾之音,柔然被九寸巨陽轟插,幾欲搗碎花心,更伴隨著一股震顫靈魂的滿足感。柔然覺得自己就像暴風雨中大海上的一葉扁舟,又如烏雲密布的天空上穿行而過的候鳥,從半空中猛的掉下來,然後再被拋起、再落下……徘徊於墜落與永生之間,不斷的將她推向絕頂的性慾高峰。
「哦……爸爸……你是我親愛的大雞巴爸爸……我是你的……是你的……嗯……死了……太美了……嗯……」柔然哭泣般的哀求,抵死般的纏綿,她的指甲已經刺入了志揚的後背,抓出了淺淺的血道,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可見她心裡是已經開始有些恍惚,像落水者般拼命的抓住一塊舢板求生一般。
她的長髮在空中飛舞,隨著她一上一下有節奏的起落。
「呼……呼……」志揚氣息也開始有些粗重起來,但是他雙手依舊保持著勻速拋動的動作。
雖然他堅持鍛鍊身體,而柔然的身體也很輕,但是持續維持這種要命的運動,絕對不是一班人的體力可以完成的任務,志揚心裡粗略估計,他這十幾分鐘至少消耗了3000大卡的熱量。
志揚將柔然壓到浴室的牆壁上,柔然雙手支撐著牆壁,志揚再次抬起柔然的一條腿,再次挺身插了進去。
柔然此時已經是香汗淋灕、嬌喘不已;她那一頭飄逸的秀髮,有幾綹粘在了她的額前,還有幾絲被她抿在了嘴裡,平添了幾分讓志揚施虐的衝動。
在志揚一波又一波的強勢攻擊下,柔然嬌吟之聲漸漸高亢:「哦……哦……然然又死了……親愛的……你的小愛奴啊……嗯~~~「看到柔然再次高潮,志揚更是摟著柔然的蜂腰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急攻,浴室間回蕩著一陣雨點般的「啪「、「啪「、「啪「肉體碰撞之聲。
「啊……啊……老公……然然不行了……啊……」柔然一聲嬌吟,大量的陰精有如出閘的洪水,「嗤、嗤……」不絕的從她的蜜穴中激射而出,柔然居然潮吹了。
志揚看得清楚,並不是失禁,而是真正的潮吹,如同噴霧般的清澈汁液伴隨著柔然的陣陣嬌啼,從柔然體內湧出,那陰道內的軟肉也如同造反了一般,如同千萬只小舌頭同時舔吮般的刺激,志揚並沒有刻意壓抑快感,九寸金槍刺透了柔然的花心猛烈迸發出激情,隨著那灼熱的陽具在柔然緊窄的小穴內一股一股的激射,「噗、噗……」剛剛才達到絕頂高潮的柔然,被燙的竟然再次達到了高潮。」啊……啊……老公……射死我了……啊……死了……」然後,她再也沒有力氣挪動自己的身體。離開了志揚虎軀的支持,柔然慢慢的扶著牆,軟到在了牆角,大量的陰精和精液的混合物緩緩從她曲折的幽徑深處落下,見證了他們的愛是多麼的瘋狂。
第二天一早,精氣神十足的柔然領志揚到了南城敬老院,而張琦則另有任務,沒有一起跟來。
登記處的老師傅,一聽說柔然要見徐氏夫婦,臉色不禁有些古怪,但是給志揚和柔然指了路就不再搭理他倆,繼續看報紙。
志揚回頭看他衝著自己笑里透著古怪,又搖了搖頭,有心問個究竟,但是心想人生地不熟,才忍著好奇沒多問。
志揚第一次見到柔然的姥爺和姥姥,而柔然根本不知道,她姥爺三個月前中風,當她來的時候,他已經形容枯槁般的風燭殘年了。
柔然撲在姥爺的病床前,哭得跟淚人一樣,而姥姥拍著她的背在邊上勸解。
志揚打量了一番,柔然的姥姥雖然眉宇間帶了幾許哀愁,似乎知道老頭子不久於人世,但是一看面相就知道是慈祥的人,說話間也帶了一股安詳之氣。
老爺子說話幾不可聞,但是老伴相伴了一輩子,還是能夠把他心裡話的意思猜的八九不離十,「你們回來,你姥爺高興……原本不打算告訴你的,怕……撐不到你回來見你一面,還留個遺憾……」「嗚嗚……」柔然再也忍不住悲聲,撲到姥姥懷裡哭了出來。
「好了,好孩子,乖……你能及時回來,見你姥爺最後一面,說明老天爺還是睜眼了……這位就是志揚吧?」老婦人一看是經歷過風雨的人,話里透著滄桑,讓志揚想起了童年對父親的懵懂記憶。
「是,姥姥,我就是志揚,這麼久了,才第一次來,真是失禮之極。」志揚趕緊鞠躬道。
「一家人不必如此,是我不讓然然來的,咱們家裡就這樣的情況,前些日子……哎……不說也罷……」老人似有未盡之言,但是志揚是女婿上門頭一回,也不好太深追問,只好唯唯應是。
趁著中午吃飯出來吃飯的間歇,柔然才把一些情況說明,原來,她那個爛賭成性的爸爸,因為柔然一聲不響的出了國,兩年間音空信渺,就把歪主意打到了兩位老人身上,甚至將債主推到西安來,在敬老院裡大鬧了好幾次。
那些流氓都是認錢不認人的主兒,大鬧了幾次就給老人坐下了病根,而柔然的那個極品爸爸始終不敢露面,地痞流氓也更加肆無忌憚的一次次來敬老院打鬧。
志揚聽到這兒,簡直都氣炸了肺,他真沒法形容那個人,這都是甚麼畜生能做出來的事情,但是看柔然哭的跟淚人兒一般,他有不好再往她傷口上撒鹽了。
柔然繼續說道:「我幾次打電話來,姥姥都不敢跟我提這事兒,怕那個混蛋順著這條線,再找到我……敬老院雖然很想把這事推給我,但是牽涉要打國際電話,推諉來、推諉去,居然到最後不了了之了。」志揚早就習慣了這種人浮於事的做法,也沒有繼續深追問,只是靜聽柔然繼續說道:「姥姥說,前陣子鬧得太厲害沒辦法,都打110報了警。姥爺覺得一輩子都是要體面的人,一怒血壓升高,就……」其實她沒有全說實話,她還有個舅舅,姥爺因為覺得沒臉再留在敬老院裡,就主張搬回去跟舅舅同住,但是那個舅媽卻不准。
姥爺說:「房子還是我們的,為甚麼不讓我們回去?要是嫌棄我們,你們滾出去。」為此跟舅舅一家大吵了一架,那舅媽趁機提出要分家,她當家的是徐家唯一的後人了,柔然的母親早逝,李柔然下落不明。
那徐老爺子十幾萬的存款肯定要留給他兒子和孫子,所以逼著他交代後事,恨不得將二老當場逼死,徐老爺子只覺得有家難回,又無路可退,才急火攻心吐血數口,直接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但是,這一切的家醜,柔然都沒有說出來,只是將它埋藏在心底。
午後,志揚取出一張工行儲蓄卡交給柔然,一邊說道:「姥姥,這裡面存了五十萬,每月定期取利息返還,即使我們不在眼前,也足夠供養二老生活,希望你們多保重身體,不要為這些事情生氣。如果這裡的環境不滿意,我們可以聯繫別的處所,現在姥爺的身體還太虛弱,恐怕不能坐飛機去法國,不然我真有心辦好簽證,接二老跟我們一起走。」志揚心裡明白,老頭子怕是不行了,病情拖得太久,又沒有得到妥善的治療,說不好聽的就是在這等死……
果然,老頭跟老太婆嘀咕了幾句,大意是:「這些錢他們不能留下,不然最終誰也說不好錢會流向去哪兒,他們也沒有能力保管好這麼一筆財富。」柔然甚麼也沒說,只是含著淚,在姥爺病床前守了一夜,志揚安靜的陪在她身旁,靜靜的看著,他第一次看到柔然如此真情流露,平時只笑臉迎人,嬉笑怒罵的李柔然,極少會流露出悲傷的情感,但是有自己的丈夫在,這一切就都不用她來背負了。」老公……不要離開我……我真的不想在失去親人了……」志揚輕撫柔然的秀髮,卻沒有說一句話,他想起了最近常在網上能看到的一句話:「每一個為你流淚的女孩都是折翅的天使,為你墮落人間,你傷不起……」三天後,徐老爺子去世了,走得很安詳,在那天下午,徐老太太吃了三十片安定也跟著走了,留下的只有無盡的苦楚余味。志揚原本委託張琦去找他在警校的同學,在西安的關係打聽一些事情,但是現在的一切準備都落了空,只能張羅老人的後事,而張琦則負責跑腿,去管區派出所銷戶口。
火葬場舉行了簡單而莊重的遺體告別儀式,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有最後陪伴二老的柔然、志揚,以及這些日子忙前忙後的張琦。
志揚也通過電話,將這邊的情況轉達給了嘉嘉、祖爾和娜娜,三女也各都默然,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志揚做主,為二老在鳳凰嶺選擇了一塊墓地,也算是讓二老能夠入土為安。
柔然將姥姥臨終前最後給她的一封信也隨著紙錢化了,一邊低聲的禱告:「姥姥,你和姥爺相攜走完這坎坷的一生,祝您二老一路走好,能夠得到長久的安寧,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攪您們了。我們徐家,兩世人都那麼苦,我現在很好,很幸福。或許這都是您們和媽媽給我積下的福分……然然一定會好好珍惜,好好的經營我們的感情,愛護家裡的每一個人,從今天起這個世界上就不再有然然的血親了,但是我卻有家人,愛我和我愛的家人,您們放心吧,願您們安息……」柔然哭了,在志揚懷裡傷心的哭了。
姥姥的床頭除了一封信,還有一張存折、一張銀行卡,和一枚翡翠戒指。
存折是二老一輩子的積蓄,最後留給了柔然;銀行卡是志揚給他們的那張,老太太已經預見了這一天的到來,所以顯然沒有動一分卡里的錢;那一枚戒指,則是老太太陪嫁時的物什,就是文革抄家的時候,她都冒險偷偷藏起來的寶貝,現在也留給了柔然。
柔然為求心安,將那存折交給了自己的舅舅,但是她的舅媽居然還腆著臉問她要那枚戒指,說那是他們徐家的傳家之寶。
如果按照柔然以前的性格,她肯定會當場給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一頓耳光,但是她像是一夜間成熟了起來,她只是盯著自己的舅舅說道:「舅舅,姥姥、姥爺都不在了,我不想置喙先人。別的我可以不爭、不搶,甚至不要,這個戒指,我想你不會跟我這個小輩兒搶吧?」她這話雖然是對著她舅舅說的,但是眼神卻始終盯著她的舅媽,她的舅舅和那個女人顯然被柔然震懾住了,那個女人哼了一聲沒有再說甚麼。
這就是三天以來,志揚和柔然所經歷的。
回到現在的時間,志揚摟著柔然的肩說道:「人活七十古來稀,而且二老同年同月同日攜手仙遊,也算是給我們一個安慰……雖然我知其二老不深,但是通過幾天的接觸……二老苦了一輩子了,現在終於得到了安寧,你應該為他們高興才是。」志揚隱約瞭解到,徐家原來是關中的大地主,老太太家原來也是書香門第的大戶人家;徐家37年土改的時候就被打倒……更多的歷史也不詳細介紹了,志揚他也沒經歷過。
但是,他有深刻印象的文革年代,只成分不好一條罪名,就影響了幾代人的命運……」地富反壞右「,志揚回憶起父親,一個被人從高樓上摔下去的學者,他只是一個被打成右派的知識分子……那地主作為黑五類的首位,徐老爺子當年能挺過來,真的是不容易的,不過一生的階級烙印鑄就了人生的軌跡,與其說老爺子是被兒媳婦氣死的,不如說他是跟自己較勁輸給了自己。又有多少人能戰勝自己的執念?
志揚忍不住開始反思自己,或許自己也有自己的執著?
志揚緊了緊自己的懷抱,把柔然抱的更緊了些。
與此同一時空,地點轉回到巴黎程志揚的家中。祖爾白天要工作,這一天嘉嘉把自立送到幼兒園,然後陪著妹妹去為她和張琦的新居看傢具、挑婚紗和照相館。」爸爸他們走了三天了。」在商場里走得累了,找了間咖啡坐下,娜娜攪動杯子里的咖啡一邊問道。
「嗯……他說,然然的姥爺快不行了,大概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或許要耽誤些時間才能回來。」都說計劃沒有變化快,嘉嘉現在只是擔心他們在西安的安全,別的還不是她最擔心的。
「哎……人生轉瞬,誰也說不上誰能平安百年,或許人今天還在,第二天睜眼就沒了……」娜娜禁不住嘆息道。
「呵呵……太悲觀了吧,寶貝?」嘉嘉呵呵一笑,抿著嘴問道。
「哎……姐姐,你相信2012是真的嗎?」娜娜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不信。你信嗎?」嘉嘉很乾脆的答道,跟著反問道。
「發昏當不得死,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寧可摟著張琦,一起直面死亡,呵呵……」娜娜笑聲中透著一絲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