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李柔然昏沈沈的,都不知道怎麼回到的座位上,程志揚在洗手間里稍作修飾,又把地上的汁水擦了擦,感覺一切都復位了,才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
他剛出門就對上了一個高挑身材空姐戲謔的眼光上下打量他。
志揚臉上一紅,知道這位空乘人員已經對頭等艙的小趣聞見慣不怪了,定了定神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嘉嘉已然醒了過來,湊到志揚耳邊酸溜溜的說道:「看丫頭出來那迷迷糊糊的發春樣兒,在那裡面胡鬧爽了吧?」「嘿嘿……要不咱去試試?」志揚意猶未盡的笑道。
「討厭……人家才沒那麼飢渴呢。」嘉嘉心中一蕩,想起了許多甜蜜的往事,輕輕打了丈夫一下說道。
「是最近把你餵飽了才沒那麼飢渴,咱們還不是電影院、更衣室都試過了。」志揚也想到了那些年的激情,嘿嘿笑道。
「哼……現在嫌棄我這黃臉婆了唄,對人家都沒有當年的激情了。」早過了氣流顛簸區,嘉嘉解開了安全帶,根本不顧旁人的眼光,一屁股坐在了志揚懷裡。
志揚沒有申辯,他喜歡嘉嘉有時候吃些小醋的樣子,證明她還深愛他,證明她還沒有被蹉跎歲月折磨的麻木不仁。
他深情的凝望嘉嘉,摟住她依然纖細卻又不失豐腴的腰身說道:「好了,這麼大了還撒嬌,老公最疼誰,難道你不清楚嗎?真要我當著這麼多人面兒表演,我也沒有甚麼不敢的,就是不想被他們眼睛吃冰激凌罷了。」嘉嘉聽得咯咯直笑,她自然也只是逗丈夫玩兒,但是她自己都沒注意到,這一趟旅行之後,自己在潛移默化中變得開朗了許多。
嘉嘉直起身子往後看了看,然後說道:「噯,有人勾引咱家喬喬呢,半鐘頭都過來獻了三四趟殷勤了。」祖爾和柔然的座位是緊靠在一起的,頭等艙最後的一排座,因為機票緊張的緣故,一家人上飛機的時候並沒有挑到相連的座位,等到上了飛機,祖爾和嘉嘉倒頭便睡,程志揚再想找空姐要求調座位也都來不及了,好在飛行路程不算太長,就乾脆決定這樣將就坐著。
志揚扭頭看了看,發現嘉嘉說的人是那個帥哥空少,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小子皮膚還真是出奇的好,不過他的眼神卻顯得有些過於肆無忌憚了,只見他眼神不定的在祖爾身上轉來轉去,並且不時的將目光瞟向還在在一旁有些失神的柔然身上。
志揚也沒急著發作,只是皺眉問了句:「怎麼了?」嘉嘉說道:「我剛才醒了,看你沒回來,就回頭看看少了誰了。」說到這兒還是有些不忿,在男人腰上掐了下才接著說道:「正好那個傢伙鬼頭鬼腦的,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把喬喬的帽子碰掉了,然後就跑過來跑過去的端茶遞水,嗯……這是第四趟了。」嘉嘉一邊說著,志揚一邊凝神注視了一會兒,發現喬喬居然跟那個目光猥瑣的金髮碧眼的小子詳談甚歡,心裡微微泛了醋味兒,但是心中不斷規勸自己,應該只是一般禮節性的談話,柔然就在邊上旁聽,大不了等下飛機的時候問問就是了。
程志揚心裡想的不錯,但是越琢磨心裡就越覺得不對味兒,一邊跟寶貝女兒調情,一邊不時回頭張望,發現那個空少沒有一絲要走開的意思,祖爾還跟他有說有笑的,顯然談的很投機。
嘉嘉看在眼裡,在爸爸耳邊吹著氣道:「吃醋了?要不過去看看?」「哼……」志揚不置可否的回過頭哼了聲,沒有多說甚麼。
愛咋咋地,眼不見為淨,他心裡這麼想著,卻被女兒的一絲發梢拉拽回了神。
嘉嘉靠在志揚懷裡,像是又有些困倦之意,志揚拍拍她的腰說道:「好了,孩兒他媽,我的好寶貝兒真愛撒嬌,回座位上去吧,歇會兒到家了。」「嗯……」嘉嘉看爸爸臉上也有些倦意,乖巧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著他漸漸入了夢鄉。
正在志揚望著窗外雲海胡思亂想發呆的時候,一位美麗成熟的空姐彎腰,湊到他面前用英語問道:「先生,要來點飲料吧?」志揚有些意外,順著聲音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美女。
她的肌膚雪白,一雙明亮水藍的深邃眼眸,鼻梁高挺,朱唇飽滿,金黃色的秀髮利索的盤起。
她見志揚愣了下沒說話,顯然讀懂了他眼神中的含義,亦或是見慣了和他反應差不多的旅客,所以只是淺淺微笑的看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志揚這才醒悟過來,他只覺得眼前的美女完美的展現出了傳統歐洲女性的高貴典雅的一面,他暗自猜測或許她是來自摩納哥貴族家庭的小姐,或是北歐丹麥那童話般國度的公主。
「Absinthe,please!」志揚幾乎沒有過大腦,脫口而出道,他瞄了一下美女高挺飽滿酥胸上的銘牌-Stephanie。
斯蒂芬妮嗎?
志揚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美女斯蒂芬妮愣了一下,然後微笑著答復他一聲,轉身準備去了。
志揚暗自舒了一口氣,苦艾酒是一種被認為含有含有致幻成分的蒸餾酒,他從來沒有親身嘗試過,但是剛才他見到斯蒂芬妮之後,腦海中忽然閃現了綠仙子、迷幻奇葩、elf等詞彙,或許斯蒂芬妮的微笑是讀懂了志揚心中的贊美。
「先生,您的苦艾酒。」美女斯蒂芬妮端來了一小杯苦艾酒,遞到了志揚的面前,然後轉身離去。
志揚的目光被這迷幻靈動的綠色液體吸引了,那顏色徬彿有靈性,隨著酒杯微微的晃動,在杯中蕩起陣陣微波,就像童話中仙湖中泛起的微瀾,並傳出陣陣芬芳的氣息。
志揚心中見喜,心道嘉嘉一定會喜歡這種顏色,扭頭看寶貝女兒正在甜甜熟睡,他心中泛起幸福的感覺。
剛才陪著柔然瘋了一陣出了不少汗,他也感覺有些口渴,只想喝了一點酒,然後美美的睡上一陣,於是他將一小杯酒一仰而盡。
不愧是50度的蒸餾酒,志揚覺得這酒入口柔和,但是回味卻苦澀,酒也很有勁兒。
他將酒杯放在了身邊的桌板上,然後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人尚在朦朧之間,忽然覺得下身濕濕熱熱,徬彿置身於溫暖的容器中,還伴隨著陣陣令人舒爽,被吸吮的快感。
這感覺太令他感到熟悉了,他睜眼一看,卻是嘉嘉蹲在他的雙腿間,正在賣力的吸吮他的雞巴。
「寶貝兒,別這樣,讓人看到了不好。」志揚微微擔心的往邊上看看,卻發現側邊已經圍上了厚重門簾,形成了一個270°環狀空間,唯一露著的一面是飛機的氣窗,他這才明白為甚麼女兒敢這麼大膽。
「嘻嘻……沒事的,我會小心點的……怎麼,是不是有些失望,不是那個金髮碧眼的美人伺候您?」嘉嘉一邊笑著,一邊在志揚龜頭的馬眼上輕輕掃過。
「哦~哪有……嗯……好舒服……我在你心中,就是那麼喜歡沾花惹草的人嗎?」志揚輕撫女兒柔順的長髮說道。
「嘸……嘸……看人家的眼神怪怪的,還跟人家要苦艾酒……那個斯蒂芬妮笑的那麼古怪,如果不是我看的緊些,說不定現在跪在這兒的人就是她了呢。」嘉嘉螓首前後搖擺著,用心的吞吐著給自己帶來無數歡愉夜晚的歡樂源泉。
她剛才在志揚身邊並沒有睡熟,聽見了志揚和金髮美女的對話,才忍不住睜眼打量了一番,她的美貌和無法刻意模仿的高貴氣質,都讓嘉嘉有了警惕的心思,更是掌握了不少資料,比如說金髮美女叫做斯蒂芬妮。
「沒有啦……只不過是看她氣質不凡,忍不住多看兩眼罷了。」志揚一邊享受女兒的服務,一邊解釋道。
「那還點了苦艾酒,明顯是想跟人家暗通溝渠呢……」志揚這才想起來,傳說苦艾酒好像真的有催情和調情的作用,但是他剛才真是沒想到這一層意思,只好苦笑道:「我投降啦,算我錯了好不好?其實我剛才腦海裡瞬間反映出來的,是綠仙子、精靈這樣的詞彙,所以才點了它的,不過或許跟那位美女也有一定關係。」志揚只好老實交代。
「哼……嘸……還算老實……原諒你了……」嘉嘉也沒有深究,畢竟他倆剛才也只不過將曖昧進行到點到為止,她也不好顯得太過吃醋。
嘉嘉解開了上衣春裝的紐扣,將前開BRA的扣子打開,她的乳頭已經凸了起來,34D的完美雙峰將志揚滾燙躁動的碩大陽具緊緊的包裹,一面低頭繼續認真的吞吐露在外面的棒首,一面捧著雙乳緩緩上下套弄,讓志揚忍不住輕聲呻吟出聲來。
「真舒服,寶貝兒,好棒……嗯……」志揚只覺寶貝女兒的美乳軟軟的、熱乎乎的包裹自己的下身的寶貝,很少能享受到如此至尊級的服務,難得女兒今天來了興致,他伸出手去輕輕揉捏女兒的椒乳,心裡忍不住將女兒的侍奉跟剛才柔然的服務對比,果然還是嘉嘉更令他稱心滿意。
嘉嘉被他捏的有些痛,忍不住嚶嚀一聲,又用幽怨的眼神向上看著親愛的爸爸,手上、口裡的動作並沒有因此停止,而是繼續用心的吸吮、服務。
女兒幽怨的眼神,看著自己碩大陽物在女兒口中、胸前白花花乳肉中進進出出,以及堅硬的陰毛扎到女兒嬌嫩乳肉上的禁忌感,志揚忍不住就要一洩如注。
在這頂級服務下,志揚輕哼了一聲:「寶寶……我射了……嗯……」隨後腰眼一麻,往前一挺腰,一股濃濃的精液就射到了嘉嘉口中。
嘉嘉熟悉爸爸的習慣,早有防備的將一股股的攻勢化解,將全部的子子孫孫吸入口中,並且吞下了肚。
志揚完全發洩之後,嘉嘉才依依不捨的將微軟下來的雞巴吐露出來,還將殘留在槍管內的一點點擠了出來,畫著圈圈塗抹在了自己的乳暈上。
」滿意了?我親愛的老公~「「……」當嘉嘉一抬起頭,志揚呆住了,眼前人忽然變成了美女空姐斯蒂芬妮,他迷惑了,似乎剛才一直都是這氣質淑女為自己盡心的服務。「喜歡嗎?」美女慢慢的向上,趴到了志揚身上,漸漸向上,慢慢的從下擺開始,解開了志揚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一雙美乳忽然也在志揚眨眼間暴漲到了36F,藏於半杯的黑色BRA之中,那小小的胸罩根本藏不住乳頭和乳暈,就這樣慢慢的貼到了志揚的胸膛之上。」愛我嗎?想要我嗎?」斯蒂芬妮的嬌容已經與志揚的臉近在咫尺,翹挺的瓊鼻觸碰到了志揚的鼻端,志揚甚至能感覺到美人芬芳的吐息。
「嗯……」志揚嗯了一聲,他已經完全沈溺於眼前的美景當中,斯蒂芬妮身上的香氣也如迷幻的苦艾酒一般芬芳,他側過頭和美人擁吻到了一起。
「我們去那邊的休息室吧?那裡的床更加寬敞舒適,好嗎?」斯蒂芬妮在志揚耳邊輕輕的說道。
「嗯……」志揚任由斯蒂芬妮幫她系好衣扣和腰帶,看斯蒂芬妮按動一個電鈕,那電動窗簾就自動的收縮了起來。
志揚不知道自己怎麼迷迷糊糊的跟隨斯蒂芬妮來到了休息室,當她推開了休息室的門,志揚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我……!」志揚猛地坐起,卻因為安全帶的束縛,一下子彈回了座椅。
他發現自己出了一頭大汗。
「謝謝……」志揚看有濕毛巾遞到了自己面前,他取過來道了聲謝,然後敷在了自己臉上,微熱蒸汽的濕毛巾敷在臉上,讓他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也感到舒服了不少。
志揚取下毛巾,這才發現遞給他毛巾的是美女斯蒂芬妮還在他身邊站著,想起剛才的春夢,他臉上微微一紅道:「謝謝。」斯蒂芬妮接過毛巾,掛著職業微笑的嬌容轉身,然後一扭、一扭的走了。
志揚看了眼邊上的座位,嘉嘉還在安睡,他才略微放下了心。
他剛才被安全帶拽的生疼,低聲罵了句,才想起來是自己把安全帶系得太緊,還真怪不得別人,苦笑搖頭解開腰間的安全帶站了起來。
他低下頭找了找,找了半天沒有夢里那個電動窗簾的按鈕,他才放下心來。
航班著陸,飛機停靠在巴黎奧爾利機場,程志揚忽然有一種久違了的親切感,一種回家的感覺。
他幫嘉嘉、柔然拿下了行李,卻瞥見祖爾還在跟那個空少依依惜別,忍不住有想罵人的衝動,但是又往下壓了壓火,鬼鬼祟祟的小聲問柔然道:「剛才,喬喬跟那個人都說甚麼了?我靠,真當我死的啊?」「呵……啊?不知道啊?我睡得好香的。」柔然有些懵然的說道,又舒服的伸了伸懶腰,程志揚卻沒看到她伸直雙臂的瞬間,嬌顏上閃出一絲促狹之色,嘴角微微上翹掛滿了狡黠的微笑。
「呃……」程志揚越想越憋氣,那個空少對祖爾動手動腳的,顯然兩個人忍不住失望的嘆了聲。
「咯咯……不逗你玩了,剛才那個空少是個GAY啦,一個勁兒誇祖爾體態好、皮膚好,向她討教保養的秘訣呢。」柔然輓了志揚的手臂,咯咯嬌笑著說道。
「哦,這樣的啊?」志揚兀自不太相信,不過想想也有可能,現在男同性戀太多了,越是長得帥的男生,不管奶油點的、陽剛點的,都他媽喜歡搞這調調兒,怪不得總是聽柔然和祖爾哀嘆:現在帥哥都有男朋友了,只能找比較出色又傳統的老男人了。
祖爾湊近說道:「怎麼了?嘉嘉說你吃醋了?那個是我姐妹兒啦,我同事的弟弟,以前在巴黎就見過,他有男朋友的……」志揚這才安心下來,淡然的說道:「沒有啦,我就是問問。」口是心非的一句話,把嘉嘉、柔然和祖爾都逗樂了。
在出機艙門的時候,志揚和斯蒂芬妮對視了一眼,志揚和她相視一笑,然後道了聲謝。
斯蒂芬妮眼見祖爾和志揚親密的樣子,微微愣了一下,然後跟他點首致意,從而結束了程家一家人為期兩周的旅行。
「男朋友的男朋友……」志揚走在機場長長的走廊里,低聲喃喃念了兩遍,還是覺得後脊背發寒,腦袋上多了三道黑線……他還是沒法適應這種混亂的關係,看祖爾好像在敘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不禁感慨世道真是亂了,在這個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陰不陰、陽不陽的人越多,人們也都司空見慣的時代,不知道是人類進化史的進步還是悲哀?
「媽媽、媽媽!!」志揚在取行李,嘉嘉早就奔到了接站口,抱起了從護欄下鑽過來的寶貝兒子。」媽,淘淘想你!」「寶貝兒……媽媽也想你,媽好想你。」嘉嘉心裡多有歉意,又感覺真的好想兒子,聽他這麼說,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淘淘寶貝兒,我的好兒子。」柔然也跳著跑了過來,想要從嘉嘉手中接過小傢伙,又是捏又是親道。
「咯咯……小媽,親親。」程自立同志完全沒有明白親娘此刻的心情,伸出雙手像小猴子一般跳到柔然懷裡。
「麼麼嘛~又重了,是不是小姨給你做好吃的了?」柔然發現這小子死肉死肉的,自己都快抱不動了,忍不住捏著他的小臉問道。
「小姨做飯不如乾爹做得好。」程自立趴在柔然耳邊,小聲的說道。
「小沒良心的,做給你吃還挑三揀四,那是乾爹做飯好吃,還是媽媽做飯好吃?」柔然笑著問道。
程自立看看媽還沒走遠,而乾爹和小姨還離得遠,才說道:「媽媽做的好吃。」「咯咯,小嘴兒真甜……去,讓你爹抱著去。」柔然把他放下了地,看著孩子跑向了志揚和祖爾。
「回來了,親愛的~「柔然剛出接站口,程娜娜原本還和姐姐聊的頗為熱絡,但是看她出來,就跑過來牽著她的手道。
「嗯嗯……你和你家琦琦都挺好的?」「嗯……都挺好,他個大呆瓜。」娜娜笑著回頭嗔了一句道。
「呵呵……怎麼了,鬧彆扭了?」柔然笑著問道。
「沒……跟他吵不起來,何況還有小傢伙在眼前……」娜娜氣鼓鼓的說道。
「哦~~我明白了……」柔然哈哈笑道,那笑容中說不出的曖昧。
「甚麼就明白了……討厭,不和你好了。」娜娜被她曖昧的眼神在身上盯得不自然,有些落荒而逃的跑回姐姐身邊。
「嘿嘿……就是覺得挺好的嘛,今晚上沒人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柔然還是不依不饒,哈哈一笑說道。
「討厭啦……還不是因為你們,出去瘋玩兩周。不行!老公,我也要出去玩,你陪不陪我?」娜娜晃著張琦手說道,一邊轉移話題。
「好、好……囡囡你說去哪,咱就去哪,好不好?」張琦本來也有點臉紅,他原本也是因為總算熬到苦海邊緣,盼著今晚回家可以修成正果,還讓柔然取笑了一頓。
他現在也鍛鍊的臉皮頗厚,也不在乎當著娜娜家人面大秀親密。
「好啦、好啦,讓你們酸倒牙了。」柔然第一個受不了,摟著嘉嘉笑道。
「還說呢,你兒子昨晚又尿了,賠我們家床墊兒……」娜娜鬧得大紅臉,笑著讓姐姐包賠損失。
「咯咯……一會兒我幫你敲詐,怎麼也要換張超大的,保准你和張琦在上面怎麼折騰也壓不壞的那種。」柔然哈哈笑道。
「嗯~李柔然,你討厭死了!」娜娜跟柔然鬥口,從來都是她吃一肚子氣,可惜至今都沒人能幫她出這口氣。
「呵呵……我聽說你們要買新床了?」志揚和祖爾推著行李車走了過來,小淘氣坐在行李車上,還挺開心。
「好啦,正主兒來了,囡囡說她家床墊兒讓咱兒子發大水淹了,問咱怎麼辦呢。」嘉嘉抿著嘴替妹妹解圍道。
「採購是你們姐妹的事,嗯……讓張琦陪你們去,你們的床,你們自己選喜歡的。」志揚隨意打發幾句,企圖蒙混過關道。
「可問題是誰出錢呢?」程娜娜一下點到了問題的關鍵。
「當然你家張琦出了,誰用誰掏錢。」志揚哈哈笑道,和張琦交流了一個眼神,彼此都是苦笑不已。
張琦心裡十分感激「大姐夫「替他留了情面。雖然深知程家三父女的關係微妙,但是他早已習慣了程志揚作為他連襟的身份。不過從血緣上講,他終歸是娜娜的生父,自己這個女婿也跟著娜娜沾光,也光榮的加入啃老族的行列,時常接受老程的接濟。但是,張琦也有自己的想法,首先是和娜娜獨立生活,然後還能對姐夫有所回報,不然每次見面他都覺得很尷尬,總感覺自己身份在妹夫和女婿之間搖擺不定。
「嗯~不要,我看好一張床,但是太貴了,你替我們買。」娜娜還是不依不饒,顯然她還沒有體諒到張琦心裡的糾結,只想替自己的荷包省些積蓄。
畢竟在她看來,花老程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
「呵呵……好,買就買吧。」志揚也沒再推辭,原本就是逗著小女兒玩,看她較真兒了,他也就答應了下來。
「呵呵……姐夫,還是我們自己買吧,要是連張床都買不起,我哪還有臉談和囡囡結婚呢,再說,其實我們也攢了不少錢了。我聯繫了十區的一座房子,等我們一塊去看看,你是專家,看看房子值不值得買。」張琦攔著志揚的話說到。
志揚點點頭,他最喜歡張琦這種要強的性格,說心裡話他希望囡囡和張琦不依靠自己。
日子過得舒不舒服是另一回事,他總不會忍心讓女兒、女婿受苦,但是有獨立面對生活的精神和勇氣,他相信囡囡和張琦能一起走的更遠。
看當家的都發話了,娜娜也不敢反駁他的決定,畢竟在外人面前還是要維護張琦的權威的,雖然她心底竊竊私議,覺得張琦是打腫臉硬充。
「十區倒是不遠,就是離十九區近了些。」嘉嘉有些擔心的說道。
「還好的,靠南邊些,我們去看過一次了,環境還不錯,等咱們再一塊兒去看看……」娜娜小聲和姐姐說道,顯然對新房子的環境還算滿意。
張琦幫著把行李全都拎上了車後箱,志揚對他說道:「小張,麻煩你了,這些日子都沒讓你們休息好。先回下休息一下,晚上咱一起吃頓飯吧,晚點兒到我們家集合。」志揚笑著回頭看看,嘉嘉和柔然都快把娜娜圍起來了,加上祖爾在邊上,徬彿有說不完的話。
「您別這麼客氣,好吧,咱也好久沒聚了,今晚我陪你喝點。」這是實打實的丈人老頭,張琦說話還要陪著小心。
他在巴黎朋友不多,說心裡話也真的把程家當成自己家了,所以他也沒客氣就答應了。
「娜娜說還想四外轉轉,我們晚點過去。」志揚點點頭,苦笑著表示同情:「去吧,好好玩。別玩太晚,我們可是有給你們帶禮物回來。」張琦笑著點頭,領著娜娜先走了。
志揚這才發動車,領著一家人往家的方向馳去。
回說娜娜和張琦並沒有急著回家,這兩周來他們一直當保姆,害怕小淘氣惹禍,吃不下、睡不香,總之是一刻也不敢離了他身邊。
其實程自立自幼獨立慣了,好不容易能賴著人陪他玩,所以更是變本加厲的粘人。
原本娜娜還對這個名義上是外甥的弟弟,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但是經過這兩個禮拜朝夕相處,也還真是和他處出了感情,還真是有點激發出了母性光輝的感覺,捎帶著對張琦都變得溫柔了許多。
但是,凡事有利就有弊,小淘氣的插足,把張琦和娜娜的私人時間壓縮的剩到極為可憐的程度,平時說點悄悄話都怕被那小子的賊耳朵聽見,就更不用說有甚麼進一步的親密舉止了。
現在終於解放了,張琦剛才雖然藉故說要逛街,但是娜娜從他眼中看到了若有形的熊熊慾火,她心裡也壓抑的不行,渴望和愛人親密一番,所以也沒有當眾拆穿他。
「娜娜,這……咱去哪兒?」張琦有些心虛的問道。
「隨便,你說去哪兒就哪兒唄。」娜娜忍不住心裡暗笑,還是決定逗逗這個傻瓜。
「呃……我隨便,聽老婆話跟黨走嘛。」張琦趕緊表態道。
「切!是黨員嗎?就跟黨走,跟啥黨走,KMT?」「哈哈……不生氣了,好不?愛你。」張琦知道女友剛才吃虧了,現在是體現她在家裡權威的時間,趁著紅燈,張琦扭頭湊過來索吻。
「哼,親親豬嘴巴。」娜娜在他唇上一吻,然後輕輕推開他說道:「專心開車。」張琦嘿聲一笑,注意力又轉回了路上。
「這個點路上人好多。」進了市區,張琦開著車走走停停,走不出幾十米又碰見紅燈停下,忍不住讓他開始抱怨起來。
「你性子那麼急呢,怎麼人家等得,你就等不得了。慢慢等唄,我們又沒甚麼急事。」娜娜看張琦著急上火,伸手握住他的右手勸道。
「嗯……不急不急,安全第一。」這就是一物降一物,只要娜娜說的,張琦肯定是點頭照辦,天生的「帕奇諾夫斯基「。」嘿嘿……」娜娜看他一臉不耐煩,又兀自強忍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聲來。
「怎麼了?甚麼事這麼好笑?」「呵呵……沒……想起你以前,開著警車橫衝直撞的樣子……這麼多年都改不過來的些壞習慣。」娜娜調皮的在他手裡畫圈圈說道。
張琦苦笑,是啊,有些習慣真是多少年都改不了。」哎,真失策了,週末這路最堵了,剛才怎麼走到這兒了。」說著他下意識的掏兜兒找煙。
「乾嘛?又抽?」娜娜一瞪眼,嚇得張琦一哆嗦。」呃……堵得發慌,就一根兒……?」「不許!」娜娜很乾脆的說道。
張琦不敢反駁,只好乖乖的聽話,但是只見他沈著臉不說話,顯然心裡有些彆扭。
「怎麼了?生我氣了?」娜娜側過臉,看張琦嚴肅的樣子,忍不住小心的問道。
「沒的,我煙癮還沒那麼大。」張琦伸手握住娜娜的手說道。
「其實我最不喜歡你嘴裡有煙味兒,都不愛親你,還有,你身上油煙味兒,就聞不到你身上的味道了。」娜娜今天不走說教路線,改走誘惑路線,一邊說著,心裡還不禁有些得意,小樣兒,這下看你戒不戒煙。
「哦?」張琦聽娜娜這麼一說,果然來了情緒,從兜里把煙掏出來,往她手裡一遞,「嗯,不抽了。」「乖~「娜娜心裡都快笑翻了,順手把煙盒塞到了自己包里。
「老程回來,咱們去買瓶酒吧,晚上開香檳慶祝下。」張琦看走到了商圈,想了想說道。
「嗯……好吧,轉一圈咱們就過去吧,不然晚了路上更堵。」娜娜看看表已經三點了,點頭說道。
「嘿嘿……去早了會不會撞見他們在家那個?」張琦嘿聲笑道。
「還那個……出去十幾天怕是光那個了……」娜娜也嘿嘿的笑道。
「老婆,我也想那個……」其實張琦剛才一路上都在兩邊瞅,看哪有合適的旅館。
「嗯~今晚上跟你那個……聽話。」娜娜臉上一紅,吃吃笑道。
「好~「張琦禁不住有些期待的說道。
下午五點半,張琦和娜娜出現在程家大宅之前。
「來了?」志揚開門看是他倆,把他們讓進了屋裡,看的出他剛洗完澡,精神也好了許多。
張琦進屋打量了下,柔然正在跟乾兒子玩,嘉嘉和祖爾沒在,或許是還在洗澡。
他把手裡的紙袋遞給志揚說道:「買了瓶香檳,慶祝你們回來,也不知道怎麼樣,瞎買的。」他不太會喝酒,到了酒店拿了瓶本地的香檳,看價格還說得過去就買了。
志揚笑著接過,看了看酒還不錯,放到一邊說道:「晚上咱們出去吃吧,太累不想做了,出去吃頓好的慰勞你們下,這些日子辛苦你倆了。」「隨便點好了,其實原來我們還想在家吃的,家裡吃的舒坦些,也能多喝些沒那麼多顧慮。」張琦點點頭說道。
娜娜脫了外套,在邊上說道:「那還有甚麼麻煩的,叫外賣就是了。」「嗯,也好,想吃誰家的?你去點吧,想吃甚麼叫甚麼。」志揚把任務交給了小閨女。
娜娜領命,跑去找柔然商量吃甚麼去了,留下志揚跟張琦在廳里說話:「最近怎麼樣?偵探所那邊。」志揚問道。
「嗯……不太好,今年這經濟形勢這樣,現在連些小貓小狗的案子都接不到太多。」張琦他覺得自己壓力很大,有時候也忍不住想要傾訴一番,但是有些事他顯然不想讓娜娜為他擔心,所以只能跟志揚訴訴苦。
「嗯……」程志揚也總是聽凡登跟自己抱怨,說19、20區的東歐人集聚地毒品和紅燈區泛濫;年初薩科奇政府驅逐羅姆人,引發社會不安動蕩;再加上經濟形勢不見好轉,開春就有好幾次小規模的罷工遊行-據說還只是為大規模遊行做預演……法國人的鬥爭精神眾所周知,當年法國大革命前後持續了150年,更是可見一斑。嘉嘉也跟自己說過幾次,讓自己勸勸張琦,放棄現在的這種高危的行業,而志揚更多的要考慮下一步的何去何從,要不要搬離這塊是非之地。」有沒有考慮過轉行?」「啊?可我這麼多年也沒學會別的甚麼啊?除了這個我還能做甚麼?」張琦有些無奈的說道。他語言不很過關,真正有權有勢的雇主也不會找他這種非專業出身又履歷平平的小偵探,說實話,他現在即便是回國也面臨就業難的問題。
「我聽說你報名學西廚去了?」志揚問道,微笑里透著一絲古怪。
張琦臉上一紅道:「囡囡給我報的名,說讓我掌握一技之長也好,我想想也是。」張琦也是猶豫了很久,感覺學西廚還是有潛力的,實在不行拿著幾十萬歐元回國,自己開間小的西餐廳,經營好的話也夠吃一輩子了。
志揚沒有繼續說,沈吟了半晌道:「小張,你有沒有考慮過,跟我乾?」其實志揚不喜歡任人唯親的做法,如果關係處的不好,到時候連親戚都做不成。
但是,柔然幾次替娜娜傳話,再加上這麼多年來他對張琦的觀察,張琦的人品他是十分信任的,所以他今天才提出這個話題。
「您別開玩笑了,我一點專業常識都沒有,去了公司甚麼也乾不了,還招人說閒話。」張琦很有自知之明,他也知道老程是一番好意,但是第一他不愛受約束,去到他公司里讓人說閒話,總覺得見誰都矮一頭;其次他也知道老程在公司只是小股東,要他出面求人不說,而且真能不能求來一個職位還難說,說不好聽的就是程志揚自己從腰包里拿錢,請他這麼個閒人;第三,他還是糾結於兩人特殊的身份關係,說是岳父的關照吧,可張琦總感覺跟老程算是平輩人,到底怎麼算他都覺得彆扭。
「呵呵……你給我當保鏢兼司機怎麼樣?也符合你專業吧?月薪6000獎勵另算。」張琦一愣,他現在一個月收入刨去水電、租金,剩到口袋里的也就是兩千出頭,老程給他超過三倍的薪酬看似很多,但是張琦自己總有些拽著裙帶走後門的感覺,知道如果不是娜娜的緣故,老程肯定不會這麼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