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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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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adams0740 · 父女情 · 本章第 1 / 2 頁

快樂的時光總是如指間沙般,即使想輓留,它也會毫不停留的悄悄溜走。距離那場不愉快的小插曲已經過了三天,大家已經做好了回航的準備,連日來大家玩的都很盡興,而那個吊死鬼劉明君也很識趣的沒有再出現。這一晚,柔然吵吵著要志揚給她買一件別緻的飾品,作為自己再一次「失身「給他的紀念。

志揚現在只要是能哄她高興就好,所以一家人相約吃完晚飯就去逛名品店,買些有特色的禮品作紀念。

下了電梯,柔然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志揚,往酒店裡大堂那間極具埃及特色的華美奢侈品店裡去,指給他看自己想要的物什。

嘉嘉和祖爾手輓手去洗手間,到了門口,祖爾新換的電話響了。

為了不耽誤工作,前幾天他們就去換了一部新的手機,以免再發生信號接收不良,無法接到電話的狀況發生。

祖爾給嘉嘉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走開一下,讓嘉嘉出來等她。

「哦,我很快……」嘉嘉剛剛轉過女廁的拐角,猝不及防身後伸出兩只手,還沒等她呼救,她就被連拉帶拽的拖入女廁隔間內。

「嗯!嗯~!晃叟!(放手!)「嘉嘉的口被捂住,只能支吾艱難的呼救,但是偏巧女廁里靜悄悄的,她忽然想起,女廁內走廊上有個檢修通知的標識,顯然自己背後的人是有預謀的,想到這兒她不僅驚出一身冷汗。

「牛鳴金,呢先做森麼?(劉明君,你想做甚麼?)「嘉嘉已經看清楚,把她拽進來的人正是高中同學,那個讓人討厭人的劉明君。

「嘉嘉,你別大聲叫,你保證不呼救,我就答應你松開手,好嗎?」劉明君眼中流露出一陣陣惋惜和愛戀,但是嘉嘉看在眼裡,忍不住陣陣犯惡心。

但是嘉嘉心裡清楚,他並不具備危險性,加上終歸是三年的同學,她也不擔心他會對自己做出甚麼過激的行為,雖然,他現在的行為已經嚇到了自己。

嘉嘉點點頭,劉明君盯著她看了兩秒,才小心試探的松開了捂在嘉嘉口上的手。

「你瘋了?這兒是女廁所,你到底想幹甚麼?」嘉嘉讓他捂了自己半天,也不知道他洗沒洗手,總是覺得他手上有股怪味兒,還好他還算老實,沒有趁機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不然她現在已經抄起高跟鞋揍他了。

「嘉嘉,你跟我說說,那個男的到底是甚麼人,你們……」劉明君看女孩對自己還算和顏悅色,越感覺她對自己有別樣的感情,所以越是蹬鼻上臉的親熱的叫道。

「打住!跟你沒那麼熟,那是我老公,柔然跟他當哥們兒,不多說了,請你快出去,這兒是女洗手間。」嘉嘉臉色沈沈的對劉明君說道。

「你,你騙我,你們明顯都那麼親熱,還有那個女人,那個像混血的女人,你們!」「不該你的事,請你出去!你……」嘉嘉看他眼白都有些反血絲,原來印象中很瘦弱、靦腆的男生,這麼多年居然也有了幾分氣勢,這樣作勢欲撲的樣子還是讓她心裡有所顧忌。

「嘉嘉,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你別怕,是不是那人有背景,他欺負你?我爸現在調到省委了,你放心,我跟爸說,他一定……」劉明君眼中顯出狂熱的神采。

他的爸爸劉敬賢原來是臨海下屬一個縣的組織部的幹事,十年來平步青雲直上,連跨好幾級升到了省紀委書記處常委,所以才讓劉明君一個自卑猥瑣的小子一下子抖擻起精神,大有誰不服就滅誰的架勢。

「呼!」正在他糾纏著嘉嘉的時候,門猛的被拉開了,李柔然女俠臉色肅然的揪住劉明君的耳朵,「呀呀呀……!別揪,李柔然,你給我放手,不然……」劉明君捂著耳朵,一邊想說兩句壯膽的話提氣。

「不然怎麼樣?」李柔然豈是善於之輩?

自己最好的姐妹被最不待見的二百五調戲了,她手腕一抖,然後跟著飛起一腳,那穿著帆布鞋的小腳往前一踉蹌,跨了一步從劉明君的胯下穿過。

結果這孩子就杯具了……這一腳無巧不巧,正好踢中男人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

「啊!」劉明君要害受到重創,他只覺一陣撕心裂肺鑽心的疼痛,然後緊跟著眼冒金星,雙眼一翻頭朝下栽倒在地。

李柔然原本是想踢他的屁股,力量分寸拿捏的也還好,但是沒想到劉明君身子骨還是這麼脆弱,被她一下拽了個趔趄……她只覺剛才那一腳好像是踹碎了甚麼東西……

柔然攙扶嘉嘉從女洗手間走出來,這麼大的騷亂已經引來了警衛,門口也為了不少圍觀者,其中身材高大的志揚焦急的往里探視,如果不是被身旁的祖爾攔著,只怕他已經衝進去了。

志揚看柔然扶著嘉嘉出來,看乖女兒發飾凌亂,臉上淡妝也都被抹了有些花,他趕緊從柔然那接過,摟著嘉嘉問道:「寶貝兒,沒事吧?有沒嚇到?老公在這兒呢,別怕,嗯!別怕!」志揚很聰明的沒有問,你吃虧了沒,這時候也顧不上了,要顧及嘉嘉的面子,這種事他寧可當沒發生過……

「沒事……」嘉嘉眼中閃著淚痕,她是真的被嚇到了,沒想到那個人跟瘋了一樣,看到劉明君被三個警衛押著,半懸空的把他提溜了出來。

安保人員對嘉嘉說道:「女士,還請你跟我們去醫院先檢查一下,然後再做一份筆錄……」「算了吧,我不想追究了,先送他去醫院吧。」嘉嘉淡淡的說道,她知道柔然剛才那一腳似乎踢得不輕,也有防衛過當之嫌,反正自己氣也出了,也不想再牽扯起來對柔然不利。

那個小麥色皮膚的安保隊長微微一笑道:「女士您放心,在我們的國度,這種人渣會直接被廢掉,不過幸好這種敗類不是我們埃及人。」嘉嘉有些臉紅,雖然這大個子說的有些含糊,但是嘉嘉早已不是純純無知少女,自然明白所謂廢掉是廢掉甚麼東西。

又因為他那種口吻,雖然說者無心,但是嘉嘉聽者有意,感覺他似乎在嘲笑自己的祖國,於是稍有不愉的說道:「我有些累了,如果沒有事,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請便,希望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不會影響美麗的女士對美麗的開羅留下不好的印象。」那警衛隊長用埃及傳統的禮節,替志揚和嘉嘉他們攔開了圍觀的群眾讓出了道路。

嘉嘉和志揚對視一眼,看周圍許多圍觀者,而其中不乏黃皮膚、黑眼珠、黑頭髮的人,相信一般都是從國內來的……發生了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一家四口也沒心情去晚餐了,嘉嘉拉著同樣驚魂未定的柔然匆匆上了電梯,又回到了樓頂的套房。

「然然,你那腳也太狠了……」上了電梯,嘉嘉不禁有些埋怨的說道。

「咯咯……我好像真給他踢碎了……那玩意兒……」柔然有些悔意的說道:「其實我不是有意的,他就那麼往前滑了一步,本來我是想照他屁股上肉厚的地方給他一腳的……或許這就是他造孽多了的天意?」柔然自己給自己找安慰道。

「嗯,我看也是!活該!要是我在,非打死這小子不可。」龍有逆鱗,觸之者亡,剛才要不是祖爾死命拉著志揚,只怕在劉明君被拖出來的時候,志揚就已經撲上去把他撕碎了。

嘉嘉有些驚魂未定,又不好說:自己沒吃虧,你那一下子要是讓他致殘就太過分了,怕柔然心裡會有陰影,所以她就裝作不知也不再多說甚麼了。

嘉嘉回頭從四面都是玻璃的觀景電梯往外看,心中想:剛才心裡那麼亂,劉明君讓這麼帶走了……不會出甚麼問題吧?

萬一他真有甚麼三長兩短的……雖然他有些可惡,但是罪不過如此,嘉嘉還真是怕他再受甚麼虐待,但是又怕志揚多心,也就沒再多說甚麼,心想回頭還要再囑咐一下酒店,妥善的處理劉明君的問題。

回到房間里,嘉嘉變得沈靜了許多,回憶起剛才頗有歷險的經歷,她依然感覺自己有些驚魂未定。

祖爾和柔然都很識趣的退了出來,只留下志揚守在房間里。

「爸,抱緊我好嗎?」雖然嘉嘉打心裡面沒覺得劉明君有甚麼可怕的,但是她卻無法勸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志揚有些心痛的從正面摟住了女兒,他不知道嘉嘉到底有沒有吃虧,也不敢說,也不敢多問,怕再次傷害到驚魂未定的女兒。

嘉嘉感受到志揚懷抱的溫暖和他的體貼,心跳終於平靜了下來,也很自然的從他腋下伸出了雙臂,摟住了志揚是雙肩。

屋裡安靜的除了細細簌簌衣服摩擦的聲音,就只有兩人之間才能感受到的彼此的心跳。

「不用擔心我的,柔然來的及時,就是被那個傢伙的狗爪子在臉上碰了兩下,沒吃虧的……」嘉嘉側臉靠在志揚懷裡小聲的說道。

「沒關係……我意思是說,只要你平安就好,沒嚇到吧?主要是怕你心裡會害怕,別的我都不擔心……」志揚小心的措辭,又在嘉嘉臉上親了親,小聲的哄著愛妻。

出於甚麼心態,程志揚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覺得嬌妻自己平日里都不捨得一指相加,今天卻被人上下佔去不少便宜,或許這才是他最不爽的。

雄獅的憤怒,不但是因為自身利益受到的侵害,更是因為他的威嚴受到了挑釁,當然這都是他心底最深的想法,更不敢跟嘉嘉提起。

「今天然然……哎,我怕她心裡也後怕後悔,她那一下子,我感覺踢得好痛。」嘉嘉不禁有些擔心起來,劉明君說他爸是省委的甚麼官。

「……」志揚沈默了,從感情上講,要是他自己動手,他也想直接廢了那小子;但是從道理上講,他也覺得柔然的那一腳有點太狠了。

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最主要的還是應該想怎麼樣彌補。

嘉嘉看他沈吟不語,以為他還沒消氣,繼續低聲說道:「他爸好像是省裡的甚麼官,聽他話好像挺不得了的,還是不要把他太得罪了才好。」「不知道他爸叫甚麼?」志揚心中一動,又問了一句。

「不清楚,沒甚麼印象。」嘉嘉想了想,以前也沒聽人提起過,所以她也說不上劉家勢力到底有多大。

程志揚心裡念叨了念叨,省裡幾個一把手似乎沒有姓劉的,也沒怎麼在意。」這倒沒甚麼,咱也不是沒見過官兒,再說他手長,也管不到法國來……行了,別偷聽了,都進來吧。」志揚早就看見門閃著縫,知道柔然和祖爾都在門外偷聽。

門吱呀一聲開了,柔然和祖爾有些訕訕的走了進來。

志揚對她倆招招手,柔然和祖爾也分別從兩側上了大床,柔然一頭扎到了志揚懷裡,祖爾則坐在了嘉嘉身旁。

「對不起啦,又給你惹禍了。」剛才志揚和嘉嘉的對話,柔然都聽清楚了,她還真不知道劉明君家裡勢力這麼大,她現在真是有點擔心會遭報復,但是轉念一想,就像志揚說的,最近一陣老實點在巴黎呆著,還是別回去惹事,應該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沒事,只要你們都平安就好,剩下的就不是你們操心的了。」志揚輕撫柔然的秀髮,低聲安慰道。

柔然感受到男人的溫柔語氣,柔順的在志揚懷裡,輕輕的點了點頭。

「不過以後不許對人下黑腳了,老公表示鴨梨很大……」志揚在腦海中勾勒出柔然那神來之筆的一腳,想想都覺得心裡有陰影。

「這個我知道,柔然前天剛告訴我的,叫……菊緊蛋疼?」祖爾忽然說出了一句讓人笑噴了的話,志揚和嘉嘉先是愣了一下,緊跟著捂著肚子笑得直拍床面,李柔然笑得更誇張,差點沒有仰面栽到床下去,沒想到前兩天剛聊過的話題,居然被祖爾用到了這個頗有喜感的場合。

「甚麼意思嘛,柔然跟我說的嘛,揚,到底是甚麼意思嗎?」祖爾似乎也發現自己又被騙了,趕緊找志揚幫忙解釋。

「喬喬,嗯……其實……其實我也解釋不來,這些網絡詞彙也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不過聽著倒是蠻搞笑,特別是……哈哈……不行了,笑的肚子疼了。」志揚摟著面紅耳赤的祖爾,狠狠親了兩口,害羞中的小洋妞身子熱乎乎的,好看又好玩,讓志揚忍不住多騷擾她兩下。

「咯咯……別問我,不解釋……」嘉嘉看祖爾扭頭向她求助,但是她卻不好意思跟姐妹解釋。

祖爾就這樣用祈求的眼神盯著她,似乎在說:就是羞死,也讓我死前做個明白鬼吧……嘉嘉實在敵不過她的眼神,附耳在她耳邊解釋了兩句,祖爾才明白,為甚麼他們笑得那麼誇張,又怪自己沒事亂插嘴,只能自己暗自憋氣,發誓以後再也不被柔然整蠱了。

一宿再無話,躺在床上,幾乎每個人心裡都亂糟糟的,劉明君事件的陰影籠罩在程家每個人的心頭,嘉嘉和柔然都覺得住在開羅,心裡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只想逃離這個紛亂的城市,早早的回到巴黎的家裡。

第二天清早,嘉嘉就陪著志揚去退房間,離開了酒店,嘉嘉主動提出去醫院看望一下受傷的劉明軍,柔然沒有反對,反而也極為贊成嘉嘉的決定。

特立醫院離半島酒店不遠,驅車五分鐘的車程,因為劉明君屬於特護病人-他受傷的原因和部位都極為特殊,所以程志揚一家人很容易的就打聽到了他的下落,看他躺在八人間雜亂的病房裡,尚在昏迷中也沒有人陪護,顯得格外的淒慘。

可能醫生看都是中國人,以為來的是劉明君的朋友,就將他病情全部交代了。

志揚這才知道這小子傷的很重:「左側睪丸碎傷、雙側睪丸包膜下充血、陰囊血腫。」志揚心裡這叫一個汗,心道柔然你跟他有多大仇啊,下這麼狠的腳……雖然是替自己解氣,但是志揚還是感到陣陣兔死狐悲的蛋疼。

主治醫生希望他能聯繫到劉明君的親屬,或者替他確定治療方案。

志揚卻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是切除還是保守治療?

他可真不想替別人做這個艱難的決定,柔然在邊上小聲嘀咕了句:「有沒有安樂死啊?一針解決所有煩惱。」讓嘉嘉恨她一點沒有悔過的意思,在她後腰狠狠的擰了一下,她才不說話了,只是眼神不定的四下到處亂瞟,像是在找甚麼東西。

程志揚沒辦法替他做決定,只好先交給院方兩萬美金,讓劉明君先轉入特護病房,他只說希望盡量堅持保守治療,但是最終還是要聽醫生的意見……

從醫院走出來,志揚和嘉嘉壓抑的心情才舒緩過來一點,能做的都做了也算盡到了一份補償的心意,至於劉明君的結局如何,就要看他/她的造化了。

志揚回頭看柔然居然在雙手合十的禱告,忍不住笑罵道:「又在出怪樣,你還真是鐵石心腸的女殺手嘞。」柔然嘿嘿一笑,雙掌攤開,掌心放著一張存儲卡……

「甚麼東西?哪來的?」志揚伸手拿了起來,看是一張相機通用的SD卡,他一下就明白了,「從人家相機里摳出來的?」「嗯……這幾天我總覺得被人盯梢,不信咱看看,肯定是這個猥瑣的傢伙在搞鬼。」柔然一向自詡是靈感家,但是她的第六感確實蠻准,這是在程家公認的。

程志揚從車後備箱里翻出筆記本,接上存儲卡,大量的圖片信息出現在電腦屏幕上。

「真惡心……」柔然一邊看,一邊罵道,原來是劉明君在當地招妓,並留下自拍記錄的像片。

嘉嘉看有多照片是在夜場里拍的,劉明君放浪形骸的張揚,搭配他猥瑣的面貌,也讓人覺得極端厭惡,對他有這種下場,心裡的負罪感也少了一分。

志揚饒有興致的往下翻,他早就注意到像片成組歸納,每一組像片之後都會跟著一個文本文檔,他隨手打開一個文檔,裡面充斥著性的詞彙,諸如:操逼、奶子之類,可見這小猥褻男還真是個色中惡鬼。

志揚搖搖頭,他本無意窺探別人隱私,別人有志於做陳冠希第二,與他又有甚麼關係,所以他只是一張張跳過,並沒有仔細的看照片的內容。

「快看、快看!」祖爾指著電腦屏幕叫道。

志揚這才注意到一些特殊的東西,返回了兩張,這次志揚、嘉嘉和柔然都看清了照片,果然是劉明君投拍自己一家人的照片,赫然是那天在金字塔時第一次相遇的情形,看時間也吻合,不用問那一天他們就被盯上了。

「看吧,我就說……後面肯定還有。」柔然在車座後排說道。

志揚鐵青著臉往後翻看,果然不出所料,劉明君的相機除了招妓時候的自拍,就是跟在自己一家人身後,偷拍他們的親密照……在大量性器特寫的照片中夾雜著自己一家人到處遊玩的照片,讓志揚覺得後背發寒,總覺得有種讓人說不出的詭異。

「這個人真變態……不過攝影技術還可以……」祖爾做出了如下的陳述。

志揚冷著臉沒有說甚麼,但是他確實有些震怒,畢竟被人窺探隱私的感覺很不好,並且還是夾雜著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都刪了吧,留著這些東西看得真惡心。」嘉嘉也同樣冰冷的說道,她沒想到劉明君已經墮落至斯,看著一張張照片中他醜態百出的表情,不難猜測到他心中淫穢的想法。

柔然沒有說話,只是一直將文件夾拖到了最後幾個視頻文件,點擊打開一陣陣淫靡的喘息呻吟聲傳了出來:「操……操死你這死婊子,程嘉嘉,爺的雞巴大不……嗯……?」視頻中是劉明君像狗一樣,伏在一個高大妓女屁股上猥瑣的聳動,一邊高聲喊叫,音質清晰,在車里的一家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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