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017年1月
妻說等會兒的意思估計是讓老宋等她下體濕了再進來,因為老宋這次插入的實在太著急了,從進門妻被扒光到被老宋插入,還沒有三分鐘,這時候自己的下體還沒濕呢吧,老宋的陰莖又粗又大,所以在沒濕的情況下,插進來,應該太疼了。
「等甚麼等,浪貨,沒摸幾下逼就濕了,還等甚麼。」
濕了?難道被老宋這麼弄幾下妻已經濕了麼?
「就是水流的有點少,不過雞巴也能插進去了,插會兒你這個逼就開始發大水了,哈哈。」
老宋沒理會妻的叫喊,直接用龜頭頂著妻的陰道口,壓上全身重量,一寸寸把陰莖頂了進去,由於水還沒流多少,整個陰部被老宋的陰莖頂得形成了巨大的凹陷,妻咬著嘴唇忍受著下體的疼痛,額頭瞬間冒出了一層汗珠,匯聚成流順著臉頰滴落,終於,老宋的陰莖全部插入了妻的陰道,還沒等妻稍微緩一下,老宋便對著妻的下體一通瘋狂的抽插,惹得妻都快失了聲,頭仰的高高的,張著嘴,不停深深的吸氣呼氣,就跟要窒息昏厥過去一樣。
大概三四分鐘左右,我發現妻的乳頭乳暈竟然開始凸起了,眼見著便凸起膨脹到最大,兩人下體結合處的水聲也越來越大,看來妻已經被老宋操到了性起的狀態,可是這時候老宋的抽插速度卻慢了下來,開始不緊不慢的動著,同時抱著妻躺在了沙發上,讓妻騎坐在他的胯部,雙手掐著妻的腰,上下慢慢動起來。
「小菡啊,今天咱們不著急,慢慢操。」
嗯啊~嗯啊~嗯啊~妻還是只顧著自己叫床,完全不搭理老宋。
兩人就用這一個姿勢,從十點一直做到了十一點半,老宋整整插了妻一個半小時,老宋向上挺動累了的時候,就掐住妻的腰,前後左右推動妻的臀部,讓自己的陰莖在妻的陰道內亂攪,當自己休息過來後,便接著開始緩緩的上下抽插。
兩手玩著妻的雙乳,不過癮的時候還把妻一把拉下來,讓妻趴下全貼在自己的身上,來回推動,感受妻雙乳的柔軟。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應該是趙叔有甚麼事,我急忙按了暫停,穿好睡褲過去。
「小孫,你給我輸下WiFi密碼,手機網還是有點慢。」
「哦哦,好的。」
嚇我一跳,原來是趙叔找我要密碼來了。
「還是小伙子精神好,今天這麼忙,還有心思看這個。」
趙叔這話直接嚇出了我一身冷汗,剛才一著急,我只是按了暫停,並沒有把電視關上,這下想不到直接被趙叔看到了,那豈不是他直接看到妻的性愛視頻了?
問題是視頻中的另外一個男人還不是我。
我順著趙叔的目光看了過去,心裡暗暗舒了一口氣,還好暫停的畫面正好是妻正趴在老宋身上,只能看到妻的後面,老宋的臉也被妻散落的頭髮遮住了,其餘的甚麼都看不到,這下安全了,我心想。
「小孫這哪找的視頻,這女的後背真漂亮,腿也好看,雖然還彎著呢,不過也看得出來。」
「那個……隨便找的,見笑了趙叔,哈哈。」
「年輕人,我理解,行了,你自己看吧,我回去了。」
送走了趙叔,我又平復了半天心情,還好有驚無險,繼續點了播放,視頻中的老宋依舊在不慌不忙的用自己的陰莖磨著妻的下體。
期間,每次到妻要高潮的時候,老宋就把陰莖拔出來,不讓妻高潮,妻這時候總會一臉疑惑的看老宋一眼,然後便低下頭去,甚麼也不做,等著老宋下一步活動,一直到十一點半,都是這樣,每次妻的高潮一要來臨,老宋絕對就把陰莖拔出去。
「嘿嘿,小菡,說好了,今天咱們慢慢玩。」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傳了出來,這個鈴聲是妻的手機。
「停,停下,我要……我電話……」
「接啊,邊操逼邊接。」
妻使勁推了老宋一把,然後一手撐住老宋的胸膛,一手撐住沙發靠背,兩腿用盡全力一蹬,站了起來,隨著啵——的一聲,妻向著電話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不過走的時候,兩腿並不是正常走路的姿勢,而是分開合不攏的狀態,一晃一晃的,明顯妻還是在性起狀態,下體的感覺並沒有消失,所以走路並不是很穩,老宋則從後面偷偷跟著妻。
妻一路走到玄關,蹲下去,從地上拿起剛才都沒來得及放好的包,找出手機接了起來。
「餵,薇薇,我在,你說。」
「恩,我知道。」
啊—一陣短促的叫聲傳了出來。
「沒事,我磕到了,很痛啊。」
原來正蹲著接電話的妻突然被老宋從後面一推,直接被推成跪在地上的姿勢,然後老宋把妻的腰向後一拉,妻上身就倒了下去,以狗爬式的姿勢在接著電話,手肘正撐著地面,另外一隻胳膊向身後伸過去,快速擺動著,好像在告訴老宋不要碰她。
老宋哪管妻的想法,雙手固定住妻的腰,一下就把自己的陰莖直接塞進妻的陰道,突如其來的插入,弄得妻直接用手捂住了嘴,然後把電話扣在玄關的地攤上,以防對面聽到甚麼聲音,回頭狠狠地瞪了老宋一眼,老宋裝作沒看見,直接抽插起來,不過動作很緩慢,一邊操著,一邊伸過手玩起了妻的雙乳。
妻稍微緩了緩,深呼吸一口氣,繼續接起電話。
「薇薇,你,你繼續……說……剛才……剛才信號斷……斷了。」
「我……沒事,電梯……壞了,我爬……爬樓梯呢……呼……」
妻大喘著氣,繼續通起話來,老宋則也拿起鞋櫃上自己的手機,打開微信,玩著甚麼,好像在回著甚麼消息,同時下體慢慢的進行活塞運動。
妻這個電話打了大概有十幾分鐘才結束。
「你……你停下,我得回趟公司。」
「怎麼了?大禮拜的回甚麼公司!還沒操完呢。」
「你快停下啊!」
「老子的雞巴又沒帶鈎子倒鈎,能把你的逼鈎住了,你想停自己拔出去啊。」
「給我停下!」
妻著急的吼了老宋一句,老宋嚇了一跳,急忙把陰莖從妻的陰道里抽出來。
啵—啊—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菡,今天這才哪到哪,你就去公司?」
「公司有事,我得回去。」
「那活動咋整?都說好了啊。」
「我……我又不是不回來……你覺得我會答應的事反悔?」
「哈哈,那就好,那你甚麼時候回來繼續操逼啊,你看,你奶頭還挺著呢,逼水也嘩嘩的流。」
「處……處理完事情……就回來。」
「你先一邊去,我去洗澡。」
突然,電視屏幕黑了,我用遙控器點了半天,發現原來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那這時候是電池耗電耗盡了?
這才哪到哪啊,只看了個開場,後面的事看來徹底看不到了,除了當事人能知道發生了甚麼。
不過這次開場也是夠刺激的,妻竟然一邊和同事通電話,一邊和老宋性交,難道真是因為我不在家,她能放的更開?
還是因為當時在老宋的淫威下,她壓根選不了呢?
只能任人宰割。
我又把監視器放回了遠處,插好電源,扔的話也沒必要了,雖然沒錄全,畢竟也錄了一點,說明還是有用的,繼續放著吧。
「哎喲,小孫,乾啥呢,這大半夜蹲門口嚇我一跳。」
「趙叔,這無線網不好,我修下。」
「行了,趕緊睡吧,都半夜四點了,明天還忙一天呢,我去上廁所。」
回到CS後,工作依舊忙碌,不過這時候大家徬佛都更有幹勁,也是,提早乾完,就能提早休假回家過年了,只不過這段日子,每次看到妻的時候,我就會想到妻跪趴在門口一邊被老宋後入一邊接電話的情景。
「毅哥,想甚麼呢?自從你出差回來,沒事就盯著我看。」
「看你好看還不行啊,我自己媳婦都不能看了?」
「行行行,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還不行嗎?」
「對了,菡菡,刁叔說咱們臨走前那天叫咱們過去吃頓晚飯。」
「啊?怎麼又叫咱們過去啊,不是都說不合適了麼。」
「他意思是畢竟快過年了,就當聚一聚,他不是也沒親戚甚麼的,說跟咱們投緣,不過刁叔意思還是看你,你願意去就去,不願意去也無所謂。」
「也是,刁叔這麼多年就自己一個人,挺可憐的,那咱們就過去吃頓飯吧。」
「行,那我回告訴他下。」
「對了,毅哥,那天晚上不是公司大部門聚餐麼,你還有時間?」
「沒事,那個不去吃也行,我去露個臉喝兩杯酒就行,公司所有人都在,也沒意思,我還是去刁叔那,喝喝酒聊聊天還輕鬆,要是去公司這個,指不定會被灌多少進去。」
「那這樣好嗎?」
「本來我也不想去,跟趙叔通過氣了,他說那天他也熘。」
當天我和妻分頭行動,妻意思是快過年了,不好空手去,就先去超市買了些東西,一塊給刁叔帶過去,順便看晚飯甚麼的用不用幫忙,而我下班就去了公司晚宴,和想象的一樣無聊,就是各種認識不認識的人跑來跟你敬酒,一下被勸酒勸了好幾杯,最後在趙叔幫助下,我倆一起熘之大吉。
「小孫,明天就回去CS了?」
「對,明天的飛機,趙叔你這是直接回家?」
「對,兒子回來了,我得回去陪他。」
說到這,趙叔的表情突然有點不自在。
「行,趙叔我打的車到了,那我先走了?」
坐上出租車往市區外刁叔的廢品站趕去,等開到市區外小路上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通往刁叔那邊的路比較窄,兩邊會車的時候,車速放的都會比較慢,一輛車一輛車開過去,這時,我突然發現,緩緩過去了一輛白色保時捷,這輛車和刁叔那個女m開的車不是一樣麼,就是天太黑了,看不清駕駛位上的人是不是。
等到了刁叔的廢品廠,大門開著,應該是給我留的門,我便直接進去,一眼透過窗戶,就看到裡面正在坐著看電視的妻。
「菡菡,刁叔呢?」
「啊?毅哥你來了,他收拾東西去了。」
桌子上的菜已經擺好了,非常豐盛,明顯我們三個人壓根吃不了。
「你們做了這麼多啊,這咱們哪吃的完。」
「都是刁叔買的,沒做。」
過了會兒,刁叔就回來了,我們三個開始邊吃邊聊,喝了些酒,刁叔話也多了起來,基本都是說的他這些年經歷的事,妻聽的倒是很感興趣。
「刁叔,那你怎麼後來沒娶一個啊。」
妻看刁叔這麼多年都一個人,好奇的問了起來。
「也想娶過,但是我這還養了倆孩子呢,還不是親生的,再加上我這身世,還得帶著這麼多個弟兄,誰願意嫁過來,真有願意嫁的,她那個條件,得差到甚麼樣,我也看不上啊,再說了,萬一委屈孩子也不好了。」
過年的氣氛襯托下,我們幾個吃的越來越愉快,酒這時候也喝了很多,由於再加上公司晚宴喝的,我不光喝得多,還喝了溷酒,突然就覺得腦袋昏昏沈沈的好睡著了。
「毅哥,你要不要先躺下休息會兒。」
「也好,我這有點迷煳了。」
「小菡,你扶著點他,直接躺旁邊我床上就好。」
被妻扶著躺下後,意識愈發開始迷煳,隱隱約約看著妻和刁叔正在收拾桌子上的剩菜剩飯,還聽著兩人的對話。
「小菡,你照顧小孫就行了,我這好弄。」
「沒事,刁叔,我幫你吧。」
「行,很快,你記得看著點他,別讓他吐了,容易嗆著。」
兩人的對話聲音原來越小,視線也越來越模煳,直到迷迷煳煳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傳出了一陣陣甜膩膩的叫床聲,這個聲音怎麼和妻的叫床聲那麼像,眼前的情景稍微變得清楚起來,但徬佛還籠罩著一層薄霧。
眼前的餐桌旁正站著一個女人,穿著高跟鞋的腳邊掉落了一條女性內褲,連衣裙的裙擺已經被撩起搭到了腰部,連衣裙上身也被扒了下來圈在腰上,胸罩早已不見了,女人正雙手趴在桌子上,胸前的雙乳一顫一顫的晃動著,這個女人的臉,仔細看去,不就是妻嗎?
這時妻的屁股正用力的向後挺翹,徬佛在尋找著甚麼,也好像是在努力找方向要對準甚麼,而連接著臀部桃源秘洞的是一個男人的肉棒,不斷的進進出出,這個肉棒的主人我仔細一看,是刁叔?
我這是在做夢嗎?
還是我醒了,要是醒了的話,怎麼又這麼迷煳呢?
眼前的景象忽明忽暗,好像又黑了許久,再次亮起來的時候,兩人已經換了位置,刁叔正背靠著桌子邊緣,大腿岔開站著,這時候妻則跪在地上,一隻手伸到刁叔身後,扶著刁叔的腰,一隻手握著刁叔的陰莖正在往自己的嘴裡塞,妻主動的前後動著自己的頭部,讓刁叔的陰莖在自己的口中進進出出,時不時還把眼前的肉棒吐出來,緊接著又伸出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弄,一會兒圍著龜頭邊緣一圈一圈轉著舔,一會兒又用舌尖抵住龜頭馬眼,輕輕鑽動,順著凹槽向下舔到肉棒根部,再依次往上舔回去,就像在吃一隻可口的冰激凌一樣,妻對著面前的肉棒痴迷的舔舐,最後又一口都吞了進去,一直到底。
刁叔的速度越來越快,好像要射了,然後看著妻,像是詢問要射到嘴裡嗎?
妻抬頭看著刁叔的示意,搖了搖頭,然後重新站了起來,背對著刁叔彎下腰,雙手扶住床尾,向刁叔翹起了屁股同時用小穴對著刁叔翹起的肉棒,回頭望著,好像是說射到這裡來。
這是妻嗎?
怎麼會這麼主動?
還是自己的淫夢呢?
隨著眼前景象的逐漸消失,我內心開始瘋狂思考這是不是真的,想了許久,是真的嗎?
你睜開眼啊,睜開眼不就知道真的假的了嗎?
我自己對自己說,突然勐地一下,好像眼前突然清朗了,我看著周圍,黑漆漆一片,不過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這裡還是刁叔的臥室,我在床上躺著,出了一身的汗,看來已經時間很晚了。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我身邊也躺了一個人,那種熟悉的感覺,不用去看,就知道是妻,此刻正在我身邊熟睡,我看了看,還是穿著來時候的那條裙子,看來應該是我喝多了起不來,刁叔就讓妻在這邊陪我他自己去其他房間睡了。
深呼吸了一下,想了想剛剛那個模煳的夢,便又睡了下去,第二天一早,被妻叫了起來。
「菡菡,我們在刁叔這睡的啊。」
「恩,昨天你喝的太多了,還吐了,家肯定回不去,就只能睡這了。」
「是麼,我都沒印象了,刁叔呢?」
「他去買早點了,你趕緊起來洗漱吧,刁叔說你這人酒品好,喝多了,不撒酒瘋,就是睡覺。」
「哈哈,必須的,酒品就是人品,我人品不是特別棒麼。」
「你趕緊洗漱去吧。」
清晨這邊的空氣真的很好,深深的吸了一口,渾身清澈許多,看來一定是昨天喝多了,再加上老宋在門口操妻的視頻又刺激了我,所以才做了那樣的一個夢。
簡單吃完早飯,和刁叔道了謝後,我們便趕緊趕回去收拾行李。
由於提前就開始收拾了一些,所以回去主要是打包,進度很快,妻換衣服的時候,我突然看到她右邊屁股青了一塊。
「菡菡,你這屁股怎麼青了一塊。」
「啊……這個……別提了,昨天穿的高跟鞋,刁叔那個土院子還坑坑窪窪的,摔了我一跤,屁股直接磕到台階上了,疼死了。」
「沒事吧,現在還疼麼?要不要我給你拿塊熱毛巾敷一下?」
「沒事了,不疼了,趕緊換衣服吧,終於可以回家了。」
回了DL後,基本就是在家休息,置辦年貨,商場超市也都熱鬧了起來,中午吃完飯出的門,我和妻逛了一下午商場,妻買了各種各樣的和過年有關的東西,一直戰鬥到下午快七點。
「毅哥,你先去5層找個餐廳排號吧,我突然想回公司一趟拿個報告看看,省的再跑了。」
「現在嗎?要不明天再說吧,到時候打個車,或者我跟你一塊去。」
「額外跑一趟太麻煩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還拎著這麼多東西呢,我自己就行啦。」
「那你打車吧。」
「這時候也不好打車,太麻煩,這裡離我公司也近,十幾分鐘就走到了,走著吧,我回來後沒准能剛好趕上你排上。」
「也行,那你注意安全,我去排隊。」
今天逛的這個商場和妻所在公司的商圈確實是比較近,平時她也最愛逛這兩個,妻公司樓下的那個商場主要是吃飯的地方多,所以平時吃飯的話,我們一般會約在那邊。
「您好,先生,您這些東西可以先寄存在我們前台的。」
正在餐廳排號的我,突然聽到服務員這麼說,頓時輕鬆了,不用到哪都得拖著這些大包小包。
「大概多久能排到我啊。」
「40分鐘吧。」
我一看時間還富裕,而且買的東西還能寄存,便把東西存好,就出去往妻的公司方向走,冬天這時候,天早黑了,有點擔心妻的安全,再說我走得快,沒准能趕上她。
走了沒多久,前面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背景好像就是妻,不過附近燈光不足,看不清楚,旁邊好像還有兩個人,看樣子三個人正在說話,其中一個人的胳膊好像還搭上了女人的腰,馬上就被這個女人拍了下去,我急忙走上前,仔細一看就是妻,那兩個人應該是兩個農民工,因為三人正站在的是一個工地的大門口,這個工地我記得新開工不久,正處在妻的公司和我們逛的商場中間位置,看妻是像被欺負了,我急忙往那邊跑,距離越近,幾個人的對話就越清楚。
「行了,別裝了,該多少錢我們照給。」
「你們說甚麼呢,都說我不是。」
「別不好意思了,我們知道你們這行得熟人帶,一回生二回熟麼。」
「不是啊,你們躲開。」
「上次都看見你了還能錯,這樣年底了,他們多少錢,我們多少,再額外給你點還不行麼。」
「看甚麼看啊,趕緊躲開,不然我報警了!」
「喲,小妞,還報警,你不怕警察把你也抓了啊?」
「我真報了啊!」
「行了你,給你點面子你就接著,你們做小姐的,不就是收錢給逼玩麼,上次你從我們頭麵包車上下來,就穿個大背心,一下車,屁股都露出來了,逼和逼毛都看的清清楚楚,騷成那樣,現在裝甚麼裝啊。」
「你們瞎說甚麼啊,等著坐牢吧。」
「誒,六哥,別是真認錯了,你看她現在這樣哪像是跟上次那個婊子一樣的啊。」
旁邊的一個看著較小的男的說道,原來是這倆人把妻當成小姐了,從這講價呢,真是甚麼人都能碰上,還好我跟出來了。
「嘿!菡菡!」
我大聲喊了過去,驚動了他們,又急忙跑了兩步。
「你們乾嘛的?沒事離她遠點。」
我一把把妻拉到我身邊,對著那兩個人說。
「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較小的男的說道,急忙拉著旁邊這個人回工地去了,我怕妻尷尬,所以裝作甚麼也沒聽到,關心妻的狀況。
「沒事,毅哥,兩個神經病,認錯人了,你怎麼出來了啊。」
「我不是看天太黑了,怕你不安全麼,還好我跟過來了。」
「嘻嘻,毅哥你最好了,走吧,那就陪我走一趟吧。」
「以後晚上你也注意點,沒有我陪著就別亂跑,最近年底,比較亂。」
「知道啦,沒你的時候,我晚上也不出來嘛。」
家裡的親戚朋友眾多,一般我和妻的同學、朋友都會放到年前這段時間來走,把親戚放到年後,等把我和妻兩邊的同學和朋友走完,也就到大年三十了,今年過年自然是把兩家父母借來在我們新買的小別墅過,這時候我們已經看完春節聯歡晚會,剛剛過了十二點,新的一年開始了。
外面的鞭炮聲噼噼啪啪的響了起來,岳母和母親正在廚房包餃子,兩邊父親還茶室聊理財的事,妻這時候正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不知道和誰聊天,不過看表情,並沒有新年到來的高興,看來不是和朋友聊天,那是誰呢?
刁叔?
趙叔?
還是老宋?
也沒機會偷看啊,最近幾次偷看妻的手機,基本甚麼都沒留下,和刁叔的聊天記錄就是些家常,趙叔的總共加起來沒幾句話,還都是關於我的,老宋的最近更是一條都沒發現。
「小菡,過來幫忙包餃子了,快點。」
「來啦。」
我一聽,岳母正喊妻過去幫忙,妻聽到後,划了幾下手機屏幕,然後把手機放到茶几上就要過去,剛站起來,茶几上的手機震動了好幾下,看樣子是連著收到了好幾條微信,我想等妻過去,我正好可以拿來看看發的是甚麼。
妻也注意到了有新消息,直接把手機拿了起來,一塊帶到了廚房,這下我的計劃落空了,只能一邊看電視,一邊注意廚房那邊的動向。
妻正一邊包著餃子時不時還拿起手機回了幾句。
「小菡,好好包餃子,先別聊了,一會兒拿手機一會兒拿餃子,多不衛生。」
「知道了,媽。」
「還拿?放一邊去。」
妻剛要拿起來做甚麼,被岳母說了一句,便急忙放一邊去,這時候我突然想到了辦法,走到茶室那邊,從廚房並看不到茶室這邊。
「爸,我看看你買的甚麼理財?」
我湊過去,和岳父他們聊起了理財來。
「您這個收益一般,沒有XX的好。」
「是嗎?你拿過來給我看看。」
「我這手機上也沒買,在菡菡那呢。」
「他手機呢?」
「拿廚房去了吧。」
「我過去拿下。」
岳父直接起來奔了廚房,要去拿妻的手機,我認真聽著那邊的動靜。
「小菡,手機給我。」
「啊?爸,你拿我手機乾嘛啊。」
「我看看你買了哪些理財,趕緊拿給我看看。」
「哦,就在桌子那,您自己拿吧,我手上都是面。」
沒一會兒岳父就把妻的手機拿了回來,我打開手機,給岳父講明白後,便找個時間拿著妻的手機熘到衛生間了,關上門,坐在馬桶上,打開了妻的微信,果然,最上面的就是老宋。
「怎麼著小騷貨,這剛多久沒操你就不愛搭理我了?」
「你這叫拔吊無情啊。」
「哈哈哈,不對,不是拔吊,是抬逼無情。」
「喲?小騷貨不好意思了?」
最上面的是這四句話,看時間,應該就是妻剛把手機放到茶几上的時候發的,再之前的應該被妻刪了。
看來老宋平時沒事還是會和妻發微信的,而且說些露骨的話,不過跟我現在已經聊得很少了,只是時不時的問問我近況,有時候我也懶得回。
「你有完沒完?」
「怎麼著,真不好意思了?」
「你覺得你說這個誰能好意思?」
「你啊,這麼久不操你,臉皮還薄了?」
「……」
「別不說話,之前我操你逼的時候,說的比這個露骨多了,你還不是被操的嗷嗷叫,說的你越賤,你水流的越多,哈哈。」
「沒有!」
「怎麼沒有?水真是比小姐都多,這段日子是不是沒人操你,你這開發程度又回去了?」
「你別發了,我包餃子,不說了。」
「你還用包餃子?你那兩片逼肉被我操腫了合上的時候,就跟個大肉餃子一樣。」
「滾!」
雖然老宋說的很過分,但是在我的記憶里,妻還是頭一次說了滾這個字,以前她再怎麼生氣,也基本不說不文明的話的,不過也像老宋說的,他和妻性交的時候,有時候說的話比現在微信發的難聽多了,妻事後也沒怎麼樣,難道性交這東西長時間不做,開發度真的會往回減嗎?
「小菡,年後來我們村玩玩唄。」
「沒空。」
「這又沒空了?你不是換工作天天沒甚麼事麼。」
「年後跟毅哥回CS,我跟他搬過去了。」
「你DL的工作不用管了?」
「有事回DL辦就行。」
「這不更簡單了,你就DL的工作辦完,直接飛我們這,操完你再回CS啊。」
「你胡思亂想甚麼呢?大過年的不去陪你老婆,跟我這胡扯甚麼?」
「我娘們早睡了,現在呼嚕打的跟放炮似的,我胡思亂想?我這想象力不還是被你撐大的麼。」
「行了你,臉皮怎麼那麼厚,我都說不聊了!」
「看來少挨操了,臉皮真薄了,當初誰讓上車就上的啊?」
「你!你又說是不是?有甚麼好說的。」
「這事都做了,還不讓說?」
「你不是說送我回家我才上的麼?」
「這不就是給你個台階,你還就下了麼,傻子不知道上車乾嘛啊?你自己也想是不是?」
「我沒有!我就是拿的東西太多,累得慌。」
「那你怎麼不下去呢?車停路邊就把你脫光了玩你,你那衣服怎麼就那麼容易被扒光了呢?我去後排的時候,你完全有機會走啊,你咋沒走呢?」
「我……我怕別人看見……」
「看見?你那時候衣服穿得好好的,怕個雞巴!還不是想被操!是不是看我那車後面空間大,方便操你,所以你也想上來試試啊?平時拉水泥都有地方,更別說操你了,就是再上幾個人一塊操也沒問題。」
「怎麼又不說話了?是不是正回憶呢?爽不爽啊,一邊開車,你在後面一絲不掛的光著屁股挨操,你說等紅綠燈的時候,旁邊的司機往這邊看是不是看你呢?」
「我都不敢開窗戶知道麼,你這個騷貨叫的,我怕一開窗戶,整條馬路上的人都聽見了。」
「送你回家的時候,下車前拔你那兩根逼毛當紀念,我可好好收著呢,下次要不要再一次多拔幾根紀念?哈哈,你懂得。」
接著是一張圖,上面一隻粗糙的手捏著一根長長的看著黑黑亮亮的有點彎曲的陰毛,這只手,一看就是乾活的手。
「怎麼不說話了?」
「?」
老宋發的消息到此結束,內容看得我血脈噴張,老宋說的這些是甚麼時候的事?
是我出差的那幾天嗎?
他和妻還出去了?
不過看對話也不像是一起出去的啊,更像是偶遇,到底甚麼情況呢?
看來又是無可而知了,妻肯定不會說,我回國後老宋的說法,他估計也被妻警告過了,所以也不會說。
這時候我又硬的不行,趕緊擼完解決下,重新把消息標記為未讀,就把手機放到茶室去,然後回到客廳,繼續看電視,妻那邊應該還在包餃子,沒多久,餃子包完,妻急忙洗完手就去找岳父了。
「爸,我手機呢?」
「不就那呢麼,大過年的別老玩手機。」
「我知道,我這不是怕有人發拜年消息麼,不回不合適。」
妻拿起手機,直接划了一下,好像連看都沒看就把老宋的消息刪掉了,然後把手機放下,自己上了樓,過了會兒才下來,不知道幹甚麼去。
「小菡,過來煮餃子了。」
「來了,媽。」
趁妻煮餃子的功夫,我也偷偷熘上了樓一趟,也沒甚麼可逛的,樓上除了幾間客房,就是我和妻的主臥,我直接進到主臥,看了下也沒甚麼變化,難道妻來上廁所?
那樓下的衛生間也能上啊。
我又進到衛生間,也和之前我出去的時候一樣啊,不對,紙簍里的紙我記得是妻新換的,應該空的才對,這時候怎麼會有幾張用過的在,我這時候就像一個變態一樣,捏著裡面的紙的一角,弄出來看,不對,這不是妻小便後用的,因為這紙上面的濕濕的東西,明顯不是尿,而是看著還反著光,我摸了一下,果然,滑滑膩膩的,還拉著絲。
旁邊的髒衣服簍?
我想到這,直接翻了起來,一直翻到底,這個不是今天妻穿的內褲麼,沒扔到最上面,反而塞到最裡面去了,打開一看,果然,內褲襠部的位置濕了一大片,同樣滑滑膩膩的。
妻這是被老宋挑逗的發情了麼?
只是看文字自己下體就能流水了?
妻應該是很想要了,不過現在連個單男都沒有,去找誰呢?
從老宋他們離開到現在,3個月了,妻都沒有過性交,看來現在的妻已經明顯不適應只有我的時候貧瘠的性生活狀態了,難道叫老宋回來?
想到這裡,才開始後悔自己上學的時候為甚麼手淫無度,即使出現了早洩的症狀後也不加克制,才會到現在這樣,即使想滿足妻也心有餘而力不足,不然妻也不會這個樣子,難道真的像老宋所說,年後去他老家待兩天?
我同意,妻會同意嗎?
我要提出這個,妻又會怎麼想我呢?
會不會懷疑我偷看她手機了?
那給妻用工具嗎?
無疑只是給妻增加煩惱罷了,因為每次我用自慰工具玩的時候,妻都不怎麼濕,還得加潤滑劑才行,這種情況應該沒有快感只有痛苦吧。
「毅哥,下來吃餃子啦。」
聽到妻喊我,我急忙下了樓,和大家一塊吃餃子,新年喜慶的氛圍短暫的將我的這些思考淹沒,一家人一起說說笑笑開始守歲。
晚上大家都坐在一起,雖然這段時間出差,家裡人幾個月沒見,但是這麼晚了能聊的話題也都說的差不多了,最後又繞到了我和妻甚麼時候生孩子的這個問題上。
「媽,都說了,我現在還不想要,這還常駐CS呢,等我這事業穩定了,再說吧。」
妻看我這麼說後,明顯是有些失望,看來她還是非常想要一個孩子的,我一直想不明白,為甚麼妻那麼想要一個小孩兒,尤其是在我讓妻開始和單男發生性關係後,她好像變得對生孩子這事更期盼了。
一直到凌晨三點,兩邊老人都回去睡覺了,我和妻再在外面待著也沒事,就說回二樓的主臥躺著去,剛一進去,看到了衛生間,我就又想起了老宋發的微信,妻這時已經躺到床上蓋上了被子,我還在門口傻站著,自己若有所思的臉被妻看的清清楚楚。
「老公,你想甚麼呢?」
完蛋,看來被妻看出來我在思考問題了,雖然內心很想問妻老宋說的是甚麼事,但是我知道,只要一問出去,按照妻的性格,我倆絕對會陷入很大的信任危機,信任的裂痕一旦打開,就很難彌補了,於是我趕緊想了個其他的話題。
「菡菡,你看你多性感多誘惑。」
「討厭,早晚你得看夠了。」
「怎麼可能呢,我覺得你經歷過其他男人的澆灌後更誘人了。」
「哎呀,你!變態!」
「菡菡,我說實話,女人就是得經過男人澆灌才會變得更有女人味的,奈何我能力有限,只能找其他人了。」
「別瞎說,跟這個有甚麼關係啊,你是說我老了吧,老了的女人別人才用女人味誇呢。」
「真的,我沒騙你,這個東西你們女人看不出來。」
「真的?」
「真的,騙你是小狗,菡菡,既然話說到這了,下一個澆灌你的人是不是年後回去就能安排上了?」
「你說誰?」
「趙叔啊,你們上次不就是差那臨門一腳了麼。」
妻聽了我說的話,突然陷入了沈思。
「菡菡,怎麼了?」
我輕聲問了妻幾次,發現她還在想甚麼東西一樣。
「菡菡?」
「毅哥,趙叔不行,我覺得他很不合適。」
「啊?怎麼又不行了?你不是對他印象挺好的麼,而且那晚雖然有意外,但是也算是順利啊。」
「我又想了想,畢竟還是跟你工作有交集,工作的事關係到你的前途,還是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吧。」
「也對,既然你決定了,那就不考慮趙叔了吧,但是去哪找合適的呢?哎……」
妻看了深深嘆了口氣,急忙坐起來拉著我。
「毅哥,我想,要不就刁叔吧。」
聽到妻的話後,吃了我一驚,妻開始就把刁叔pass掉的人,怎麼突然來了個態度180度大轉變?
「啊?你不是早就說他不行麼,菡菡,你不用為了遷就我的喜好硬同意一個的。」
「我……我沒有,我想清楚了,他挺合適的。」
「啊?怎麼說?」
「他就是形象不怎麼樣,我也不能以貌取人,但是其他方面都挺合適的,生活工作上完全沒有交集,而且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畢竟有責任感的人,就不會亂來,咱們不用擔心因為這個影響到生活。」
「你想清楚了?」
「恩……就刁叔吧……毅哥,你不同意?」
「沒有,刁叔本來就是我找的,怎麼會不同意,這事主要看你,畢竟以後是你跟他做愛,主要得看你的感受不是。」
「哦……」
「那行,既然你決定了,那就是刁叔吧,回我告訴他一下。」
「恩……毅哥……你……你那裡硬了……」
妻指著我的下體說到,不過碰到妻終於又決定了下一個單男,這事刺激的我能不硬麼,想想也是有意思,每個重大節日,我和妻都會做一個重要的決定,去年新年妻決定了找單男,今年新年妻決定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二個單男。
「菡菡,我想你給我口下。」
妻聽到後,突然面露難色,明顯是拒絕的,這個要求我之前也跟妻提過一次,那次也是被拒絕,但是妻明明都給老宋口了,而且這事我也是知道的,為甚麼總是拒絕給我口呢?
但我又不能拿妻給老宋口不給我口說事,這樣妻肯定會不開心,哎,當丈夫就是沒有當單男省心,單男只要想著怎麼出力就行了,我還得想辦法怎麼不影響妻的心情。
「我……我不要……」
「就口下嘛,好不好,菡菡。」
「毅哥……我……求你了,不好嘛……」
「哎,好吧,那你得好好補償我。」
「毅哥最好了,你快躺下。」
我躺下後,本以為會和上次妻拒絕我一樣,變成給我做乳交來替代,心想乳交也是比自己打手槍強,先用妻的酥胸玩一會兒,然後再插進妻的小穴好好體驗下,那就舒服了,想想都快半年沒插進去過妻的小穴了,也是鬱悶。
看妻趴在身下給我胸推,也是很刺激的體驗,但是沒成想,妻並沒有給我用胸的意思,而是直接用手給我快速打起了手槍,還沒等我提出讓妻給我用胸推下或是說下這次要插到妻的身體里玩下,我的陰莖就在妻的手中吐白沫了,完全沒有給我說出這些要求的機會。
妻給清理好下體後,自己就跑去衛生間洗手,我拿起手機,打開了隱藏的備忘錄,默默的把手淫後面的數字從15改成16,這個數字並不像記錄的插入和內射次數,那兩個表示的是從認識妻以來到現在的總次數,而手淫的次數是從和妻正式婚禮舉辦後才開始算的,因為從當初領完證搬到婚房到結婚這段時間,妻經常給我手淫,那時候的次數已經忘記了。
手淫16,性交7,內射6,總時間5分鐘,也就是我的陰莖在妻的陰道裡面的時間到現在一共才只有5分鐘,其實應該還不到,5分鐘都是長的。
想著這份數據,我閉上了眼,想著妻以後和刁叔的事,我最後決定pass刁叔的主要原因就是他拍的那些視頻還有他變態的玩法,如果妻和他發生關係,那會不會以後也被他拍下那些視頻然後再用妻的名字新建一個文件夾呢?
而且刁叔實際的癖好妻還完全不知道呢,年後我還得再和刁叔說下,視頻肯定不能拍,這些SM玩法也不行啊,還是讓刁叔只當一個單男就好了。
第二天醒來依舊第一件事就是個雙方父母拜年,春節的習俗非常多,把這些習俗都走完了,春節假期也就算過了,我和妻已經在初八回CS的飛機上了。
「毅哥,你和刁叔說了麼?」
「已經說了,他很激動。」
「哦……那……哪天啊……」
「工作後第一周週末,咱們過去他那。」
「哦……」
妻說完側著臉順著旁邊的窗戶,望向外面的藍天,靜靜的看著眼前這片清澈透亮沒有污染的藍天白雲和下面廣袤的大地,當地面的顏色從白黃到嫩綠的時候,我知道我們已經飛過黃河長江,快到C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