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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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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017年2月

鳳求凰 · 祭凰殤 · 本章第 1 / 2 頁

「菡菡,我下班了,現在已經快到樓下了,你衣服換好,咱們就過去。」

「你不用上來了,我換好了,這就下樓。」

出租車拐進我們小區,遠遠看到,妻正在樓門口站著,外面套著一身白色長款羽絨服圍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腳,踩著一雙吊帶高跟鞋,走進我發現,妻竟然是光著腳穿的高跟鞋,這大冬天的,難道不冷嗎?

看來妻雖嘴上不說,心裡還是重視今天這場活動的,畢竟是要見和自己發生性關係的男人,從女性本能的虛榮心上講,都想讓對面雄性留下好印象,欣賞自己的美貌。

我打開車門,妻急忙坐進來。

「好冷啊。」

「你這身羽絨服不是大鵝麼,很保暖的,你還冷。」

「那也冷啊,師傅暖氣開大點。」

妻坐下後,一截小腿順著羽絨服的下擺縫隙露了出來,依舊是光熘熘的,我一看,心想妻這次是穿的裙子啊,看來有精心打扮一番,不過也不像,看妻的臉,明顯只稍微花了點澹妝,弄得我一頭霧水。

「兩位咱們去哪?」

「XX廢品收購站,在城區西邊。」

「哦哦,我知道那個地方,你們要去賣廢品嗎?怎麼沒拿東西啊。」

「啊……不是不是,我們是有朋友在那邊,過去看看。」

司機師傅這句話問的,突然讓我和妻都很尷尬,賣廢品?他要是真的知道我們做甚麼去,就知道這句話說的有多麼不合適了。

刁叔這邊的地暖燒的很旺,雖然南方普遍是不裝暖氣的,比如我們住的那棟房子就是只有空調沒有暖氣,妻抱怨這個抱怨了半天,但是刁叔這個是自己蓋的,所以就自己裝了一套,屋子裡面非常暖和,光腳踩在地上,都能感到地面熱熱的。

「小菡,小孫來了啊,先喝點酒嗎?」

「不用了,刁叔,我和小菡都不怎麼能喝。」

「那咱們就開始?」

「你……你洗澡了嗎?」

妻聽到刁叔說要開始後,急忙問了一句。

「早洗完了,小孫都跟我說了,讓我提前洗好。」

妻看了我一眼,弄得我有點不知所措,好像是責怪我通知別的男人提前準備好怎麼玩你老婆一樣,我躲過妻的目光。

「那菡菡,你和刁叔就開始吧。」

「嗯。」

妻回應了一聲,一手捏住羽絨服的領結,一手捏住拉鎖拉了下去,羽絨服很長,彎下腰又拉了幾次。

整個過程妻一直是側對著我的,所以裡面穿了甚麼我一點也看不到,反倒是在妻正面站著的刁叔不停的往裡面看,眼睛都要掉進去了。

當妻把羽絨服脫下,掛在床邊衣架上的時候,我驚呆了,妻裡面竟然只穿了一身平時在家穿的真絲吊帶睡衣,我說剛才看妻怎麼光腳穿高跟鞋,露出的小腿也是一絲不掛,她裡面穿著這件睡衣,怎麼又可能穿一條褲子呢?

妻這次是怎麼回事,穿成這樣外面裹一件羽絨服就出來了?

那妻穿內衣了嗎?

難不成真空?

在我的懷疑下,妻已經把那件吊帶睡衣脫了下來,掛在了羽絨服旁邊,然後就在我和刁叔面前,繼續脫下了胸罩、內褲,依次迭好放到桌子上,現在的妻已經是一絲不掛。

我吃驚的看著妻,反而這時候刁叔感覺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笑眯眯的看著妻動作。

妻這時候半蹲下去,解開高跟鞋的系帶,再次站直身子,玉足輕易的就從鞋裡面邁了出來,在我和刁叔面前,彎下腰,雙手撐住床邊,兩腿先後搭上床,菊花和小穴由於兩腿運動的拉扯,微微變著形,很快,妻就爬了上去,慢慢轉身,平躺在床上,老舊的鐵架床隨著妻的動作吱吱扭扭作響。

刁叔在妻往床上爬的時候就已經脫好了衣服,妻剛一躺好,自己就接著上了床,趴到了妻的身上,在臉上胡亂一頓亂親,不知道留了多少口水在上面。

看著妻的嘴唇,刁叔把自己的嘴唇也貼了上去,不過這時候妻的嘴還並沒有張開,隨著刁叔把一隻手伸到了妻的兩腿之間,往裡面輕輕一扣,好像打開了甚麼開關一樣,妻的雙唇頓時張開,迎接刁叔舌頭的侵入。

除了妻的嘴唇,雙乳自然也在刁叔的掌握之中,一隻乳房上這時候已經滿是亮晶晶的口水,自然這口水是刁叔的,沒等我看清楚,這只沾滿口水的乳房就被刁叔一直手按了下去,另一隻乳房乳肉正不停的往刁叔的嘴裡鑽,刁叔這時候正使出吃奶的勁,好像要把妻的整只乳房吸進去一樣。

「痛……痛……別咬……」

讓妻連續吃痛了幾個回合後,刁叔直接把妻的雙腿分開,自己跪在妻的下體位置。

「呵—呸——」

刁叔的動作嚇我一跳,他竟然在妻的小穴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後馬上用手塗抹,把自己的口水塗遍了妻的穴口,他這是把自己的口水當做潤滑劑了嗎?

這多髒啊!

而且我看妻的下體分明已經分泌出很多淫水了,完全不需要刁叔再來一次這個。

妻這時候厭惡的皺了皺眉,把臉轉向對著牆的里側,沒有說甚麼,繼續分開著雙腿。

「嘶——嗯——」

隨著妻本能的聲音發了出來,刁叔這時候已經插入妻的陰道了,全身正趴在妻的身上,屁股往前一拱一拱的,慢慢悠悠的做著活塞運動,力度和幅度遠不如老宋,這時候我突然想到上次刁叔調教那個女m時候戴的那個狼牙棒,刁叔這次難道會用嗎?

那妻受不受得了!

對了,他都沒戴套!

刁叔也沒問要不要戴,妻也沒說用不用戴,那現在這樣,兩個人都是已經默認可以不戴套了嗎?

雖然刁叔的身體健康我之前瞭解過,並沒有甚麼問題。

看著兩個人在床上的性交,我這時候反而有點不知道待在哪裡,在這個房間里,我好像就是一個多餘的人,隨後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對面,刁叔也不換姿勢,就用這一個男上女下的普通體位,一直拱了七八分鐘左右,突然下體頂住妻的下體不動,眼前的畫面靜止了幾秒,刁叔往後退了幾步,已經軟了的陰莖在妻的陰道中抽了出來,看著妻的下體,刁叔嘀咕了一句。

「還真是這樣。」

我看過去,流出小穴的精液只有一滴,剩下的應該都在裡面吧,刁叔那句話的意思,應該是說的我之前和他提到過,妻的陰道會儲精這事,不過自然妻是聽不懂刁叔為甚麼這麼說的。

「那個小菡,不好意思啊,你一會兒吃下事後藥,我這歲數不好忍,不像他們年輕人控制的那麼好。」

刁叔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我壓根沒有跟妻說過刁叔的健康問題,而且刁叔也不知道妻用的是皮埋避孕。

「不用,菡菡她是有皮埋避孕的,不用吃那個,而且菡菡,刁叔健康沒問題,我之前瞭解過。」

「避孕了啊,那就好。」

刁叔聽到後感覺比較驚訝,反而妻聽完甚麼反應也沒有,從床上起來,拿了衛生紙擦了擦自己的下體,把內衣和睡衣也都穿好。

「菡菡,你這是?」

「毅哥,我們不走嗎?」

「啊?」

沒想到這剛一次,妻就要走,難道是刁叔沒滿足妻,她不高興了?還是甚麼原因?

「菡菡,你不洗下澡嗎?剛做完……」

一時不知道要說些甚麼,我隨便找了一個話題問了妻。

「不了,回去洗吧。」

「回去還要一段時間,那個在裡面沒關係嗎?」

「還是回去洗吧,這裡的水不夠熱。」

「那行吧……」

「小孫,那你們就先走,小菡這剛來玩第一次,害羞正常。」

刁叔看妻這麼說,急忙來打圓場,這時妻已經把高跟鞋和羽絨服都穿上了,我也不好說甚麼。

「那刁叔,我們就先走了。」

「行,路上慢點,小菡下次來我就能換個新的熱水器了,沒注意到你喜歡水溫高。」

「刁叔打擾了。」

想不到妻臨出門前還禮貌性的打了句招呼,回去的路上由於有出租車司機在,我也不好問甚麼,剛一到家,我就急迫的問了起來。

「菡菡,今天是不行嗎?哪不滿意了?」

「啊?毅哥,你怎麼這麼問。」

「我看你剛一次就走了,而且刁叔時間也就六七分鐘就射了,陰莖也不大,我看你也不是很性奮啊。」

「沒有的……挺好的,你別亂想了。」

「好嗎?那你怎麼一次就走了,我以為咱們得在那邊起碼玩一晚上啊。」

「你別誤會嘛,我覺得挺好的,而且開始我就打算只做一次就得了,之前那樣……之前那樣太頻繁了,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去一次,一次幾分鐘就回來。」

「那你能滿足?」

「我想要的滿足也不是和以前那種一樣啊,從刁叔那裡回來,晚上還能陪你,挺好的,而且刁叔歲數那麼大,做多了也不好嘛,你能不能別問了。」

妻剛才的樣子,連性起的狀態都沒有進入,乳頭和叫床聲不僅沒變化,連汗都沒出,之前和老宋做的時候,性起的狀態下不光乳頭和叫聲變化,全身都會泛起潮紅,還會渾身冒汗,而且小穴的水也會狂流不止,這次除了小穴的水還算正常流,不過遠沒有性起流的多,其他的沒有任何變化。

「好吧,我就是希望你能滿足嘛。」

「知道了。」

「對了,菡菡,你這次怎麼裡面沒穿衣服啊?」

「我穿的睡衣啊?我知道你甚麼意思,我就是想反正到那也是脫光了,不如直接穿方便脫的,而且我自己脫,衣服甚麼的還能放好,不然讓刁叔瞎弄,把衣服弄得都是褶子不說,內衣再弄壞了,那個宋都不知道扯壞我多少件內衣了。」

聽妻這麼說,提前把自己洗乾淨,裹到羽絨服里再送到刁叔那,我突然想到了古代妃子提前沐浴,然後由太監拿被子裹好,搬到皇上床邊,妃子自己出來爬到床上,供皇上淫樂,和妻今天好像。

「想甚麼呢?我先去洗澡了。」

週六周日兩天,妻就是在家看看電視,刁叔也沒提這兩天再過去一趟,感覺三個人里就我一個著急的,轉念一想,我又著甚麼急呢?

著急把自己老婆送出去給別人操?

我也是服了自己了,想不到現在對淫妻這事變得這麼迫不及待,其實仔細想一想,與其說那幾分鐘妻沒有得到滿足,更像是我沒有看過癮一樣,想想之前看小說裡面的情節那麼刺激,女主角兩三個月就變得那麼沈淪,怎麼放到自己這,進度就那麼慢呢?

妻都已經被老宋調教那麼久了,到現在還是對這事不大感冒,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是小說太誇張,還是老宋的水平不行,還是妻自控力比較強?

這兩天上班的時候,也一直在想著這事,如果刁叔性能力不行的話,那麼以後可咋辦,妻已經被老宋那種能力的伺候慣了,突然換成刁叔這樣的肯定不滿意,那天做完就要走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且我自己心裡的淫妻欲也完全得不到哦滿足啊。

「小孫,晚上下班來我這一趟再回去?」

「甚麼事啊,刁叔。」

「沒事,過來聊聊。」

「好。」

「菡菡,晚上加會兒班,晚點回去。」

「知道了。」

不知道刁叔要說甚麼事,下了班急急忙忙趕了過去,刁叔見到我直接把我帶到了他那台電腦前,播放了兩個視頻給我看,都只有幾秒鐘,展示的內容也很簡單,第一個是刁叔在街上樓了一個女人的腰,女人害羞的馬上躲開了。

第二個場景一樣,也是一個男人在街上摟了一個女人的腰一下,女人也害羞的躲開。

不同的是兩個短片中的男人一個是刁叔,一個人我不認識。

相同的是,視頻中的女人都是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很眼熟。

「刁叔,這個是你那個m小楚?」

「對,還看出甚麼來了嗎?」

「兩個男人不一樣,那個人是?」

「那我也不賣關子了,我摟她那個視頻,是我們第一次見的時候,我試著摟了她的腰一下。」

「那時候她還很害羞呢。」

「是啊,不過現在你也看過她甚麼樣子了。」

聽到刁叔這麼說,我頓時又想到了之前見到小楚的幾次,與視頻中的那個女人已經完全聯想不到是一個人了,現在的她,比妓女還要放得開,頂多就算個刁叔的母狗,不對,比狗還要聽話。

「對,刁叔,現在她感覺沒甚麼底線了。」

「這就是調教,不斷讓她在你面前突破一層又一層的底線,做一個比一個沒有尊嚴的事,不斷突破尺度,把最羞恥無比的一幕暴露在你面前,那時候那個女的就會想,既然自己這麼低賤這麼沒有尊嚴的樣子都被你看到了,那還有甚麼不能讓你看的呢?」

「甚麼意思?」

「這就是調教成功了,讓這個女人完全在一個人的面前放開,變得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想做甚麼就做甚麼,不考慮其他的方面。」

「確實是這樣,最沒底線的事都做了,那其他的甚麼事也無所謂了,不過,刁叔,您今天是教我怎麼調教的嗎?」

「算是,也不完全是,小菡你覺得她有沒有過突破底線的時候?」

「當然有啊,開始跟之前那個單男做的時候,就像個充氣娃娃一樣,後來身體反應也越來越大,最後也讓那個男的吻了,還讓陰莖插自己嘴裡,不過依舊從不主動。」

「嘴被插了一次,後面再插也就簡單了。」

聽到刁叔這麼說,事實也確實是這樣,以後老宋再要求插嘴的時候,妻基本都是配合把嘴張開了,但是我又想到為甚麼我要求妻口交的時候就不行了呢?

「不過也不完全,我也讓菡菡給我口過,她就說不願意,說是不舒服甚麼的。」

「小孫啊,小菡說甚麼理由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沒放開。」

「你不是說插了一次之後,後面就很順利了嗎?」

「那你插過小菡的嘴一次嗎?」

刁叔這個問題直接把我問的啞口無言,是啊,我一次都沒插過。

「沒有。」

「這就對了,讓她放下底線的人不是你,是另外一個人,所以她在你面前,還是和之前一樣,再加上她的身份,是你的老婆,她內心死死地認定的是要維持自己在你面前的形象,所以才會不同意。」

「那最近這幾個月,我想跟她做愛,她也是基本直接就給我手出來了。」

「手?你沒插?你要求插入了嗎?」

「我也沒明說,之前都是能進展到插入的情況,有時候自然而然就進去了,最近幾個月都是感覺她壓根就沒往那個方面想,直接就是給我打出來。」

「這個我覺得倒是和放不放的開沒多大關係,其實是她也難受,你想,你插進去又沒幾下就射了,她反而被撩的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這樣沒經歷過那個單男的時候還好,經歷過之後,那種欲仙欲死的體驗她體驗過了,然後現在你又給不了她,她內心可能就抵觸了,也就是她避免再次進入到那種想要性交的狀態,畢竟對女人來說,進入那種狀態,但是又得不到滿足,是很痛苦的,她應該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潛意識本能就去避免,可能小菡自己都沒意識到。」

「哎,也是難為她了,所以我才想找個男人滿足她。」

「剛才第二個視頻沒看出甚麼不同嗎?」

「沒看出甚麼來啊。」

「那個女人不覺得歲數更大了麼,更像是現在的樣子。」

刁叔一句話點醒了我,我一直覺得有些不一樣,但是又看不出甚麼,聽到刁叔這麼說,我才一下子明白過來,第二個視頻那個小楚,明顯變得更成熟些。

「對啊,你這一說,我才想到。」

「旁邊的男人是他老公,他們去逛街的時候,我偷偷拍的,沒看出甚麼問題嗎?」

「刁叔,您想說甚麼就說吧,別跟擠牙膏一樣。」

「哈哈,好,你就沒想過,她在我這已經跟個母狗一樣了,為甚麼跟他自己老公逛街的時候,被摟腰的話,還會不好意思的躲開,跟幾年前一點變化都沒有。」

「甚麼意思?」

「因為她在她老公面前,沒有突破過任何尺度啊,想明白了麼,現在還覺得小菡的舉動奇怪嗎?」

想不到還有這麼一層,我之前完全沒有考慮過,一直奇怪的就是妻在對別人和對我的反常表現,不過從來沒有想通過,今天被刁叔這麼一說,心裡的一直糾結的點,突然就好像解開了,不過卻又結上了更大的節。

「那如果是這樣,說明以後菡菡在我面前永遠是和最開始的時候一樣了,只有在其他男人面前才會表現的更放開?」

「很可能會是這樣,當然也不排除她習慣了後,在你面前也會慢慢放開,你之前也跟我聊過這個話題,當時我並不能給你太準確的答案,直到頭幾天體驗過真人後,我才確定,她是那種在自己老公面前一定要維持完美人妻形象的女人。」

「完美人妻形象?那她會答應我找單男?」

「答應你找單男性交,也是完美人妻形象中的一個要求啊,小菡的骨子裡那種傳統女人出嫁從夫的性子你難道沒發覺嗎?」

刁叔通過短暫的和妻接觸,就把妻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而妻的性格,其實我內心一直是清楚的,只不過沒想到妻竟然一直這麼堅持,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一句古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也許人的性格認知,是真的很難影響的。

「刁叔,那以後她怎麼辦呢?」

「這得問你啊,你希望她甚麼樣子?那天晚上,她明顯沒放開在繃著自己不是嗎?」

「我本意是希望她能放開點,好好享受性愛,畢竟我這邊不行,但是沒想到這都一年了,雖然和之前的男的做的時候,身體反應也算是強烈,但是那只是生理上控制不了的,她精神上其實一直死死的繃著。」

「其實你不跟著她,她反而能不顧慮甚麼,好好享受。」

「可是……」

不跟著?

那妻在刁叔這會變成甚麼樣子呢?

想想那個小楚,這會是我希望看到的妻的樣子嗎?

如果真的變成小楚那樣,那我和妻以後的關係還會和今天一樣嗎?

那我們的婚姻呢?

「我知道你顧慮甚麼,你是想她放開,但是又怕她最後真的變得和一條母狗一樣。」

「是。」

「其實,這個得看她。」

「看菡菡?」

「我調教一個人,從來不會要求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我做的永遠都是引導,所以一個女人能最終到甚麼地步,還是看她自己骨子裡接受到甚麼地步,或者說明白點,就是她對這種事情的喜好能到甚麼地步,像小楚,對這事的底線就比較低,所以她能到今天這樣,享受這件事的同時還能和自己老公恩恩愛愛的生活,如果她壓根就打心底里不能接受這麼低的尺度,那我還硬逼她,你覺得她還會享受嗎?那我這邊不就成集中營了,小楚最後估計也會瘋的。」

「刁叔,你是說小楚她本來就喜歡這些。」

「對,只是她沒放開而已,或者說還沒有對自己的真實想法有清楚的認知,按照我的理解,一個S永遠是去引導m,而不是去強迫m。所以小菡也一樣,雖然她不是來給我當m的,但是在性上我肯定會去引導她,你擔心她會和小楚一樣,其實這個是不確定的,也許小菡的內心所想,也就是和你一樣,享受性愛,那麼我能引導調教的,也就是到這一個程度罷了,再深的,那麼她會從心底里反抗,再繼續調教就是注定失敗的。」

「所以還是看菡菡內心了。」

「對的,你不知道她的內心嗎?」

「不知道。」

「那你是怎麼想呢?」

「其實,我倒是希望她能放開,或者說淫蕩些,能和其他男人享受性,哪怕進行3P,甚至人數再多些……」

「那還是要看她了,調教嘛,就是讓她把心底那一面放出來,如果不遵從小菡的內心,把她心底一面勾出來,她來我這,還是繃著,那不是和你的目的相違背麼,那你還找單男和她性交,還找我調教幹甚麼呢?你這段時間不就是瞎忙麼。」

那時候,我的腦袋已經不太會思考了,我找刁叔的目的?

不是給妻找個符合她標注的單男麼,其他的妻也沒要求,但是妻也從來沒讓我找個單男調教她啊。

不過換個角度思考,如果單男會一些調教手段,確實能讓妻的狀態放得更開,現在想想老宋,反而他的性能力不是那麼重要了,畢竟老宋甚麼都不會做,只會蠻乾。

如果給妻找的下一個單男還和老宋一樣,那麼再做一年、兩年,對妻的心態也不會有甚麼影響,相反,感覺妻一直比較厭惡老宋一樣,那麼以後還找和老宋一樣的單男,時間久了,妻會不會連對找單男這事都變得厭惡了呢?

這時候像刁叔說的,對妻的引導反而更加重要,那麼刁叔確實是非常合適的人選,就是以後我不跟著這事,不知道是好是壞,主要是甚麼都看不到了,讓我心裡發癢,那時候反而沒多想妻自己在刁叔這邊會怎麼樣,會不會有甚麼嚴重的後果,估計是精蟲上腦的緣故。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跟陷入一個潛意識一樣,感覺找刁叔和妻發生關係,最想要的就是刁叔去調教她,看妻能接受到甚麼程度。

這個想法,很可能當時關注到刁叔的推特,就已經形成了,為甚麼這麼多年看刁叔發的推看的津津有味,很可能我潛意識里把裡面的女m每次都替換成了妻。

「刁叔,你今天找我來的目的?」

「其實很簡單,如果你想讓她遵從她內心做事,我覺得以後她可以自己來這邊,你不跟著,不然她很容易就會繃著自己,跟你們之前找的那個單男一樣,做了快一年,突破的很少,當然,如果只是覺得就到現在這個地步,就可以了,那麼以後依舊你們兩個可以一起過來,我這次讓你過來,就是把這個情況跟你說清楚,後面的,還需要你們回去自己商量。」

「那?」

「你是說你也想看,對吧?」

「是……」

「這個就是比較難的事,不過我們可以提前商量,你藏在哪裡,或者我給你拍一些東西過去,你要是覺得拍不安全,會給我這留底的話,你提前過來藏著,也可以,就是這個比較不保險,萬一被小菡發現了,那麼她在你面前保持的形象也就沒了,到時候對她是一種精神打擊,傷害會很大。」

「這個我知道,我還得想想,還有就是刁叔,你那些拍私藏的事,我希望別發生在菡菡身上。」

「這個你放心,我都說了,不會強迫她做不願意的事。」

「那要是小菡她同意呢?」

刁叔突然問了這麼一句,讓我覺得有點搞笑,妻怎麼會同意刁叔拍自己性交的視頻收藏呢,即使要是真拍,那也得是等妻的接受度變大後,很久以後的事了,不過也只是假設,按照妻的性格,能不能接受這事都不一定。

「她要同意的話,那就拍唄,總之,一切按照菡菡的意思來,我也是為了她開心。」

從刁叔那裡回來,我就一直在想這件事,其實就是擔心,一方面擔心妻放不開,一方面又擔心妻放得太開,妻的底線又是甚麼呢?

想這些事情,想的我平時正常工作都已經被乾擾了,工作效率嚴重下降,以至於趙叔都過來問我,是不是需要休息下,是不是和妻吵架了,實在不行回去放幾天假也沒事,弄得我倒是很尷尬。

不過從趙叔的話語看,隱隱約約有點比較關心妻的近況的樣子,因為自從過年回來,妻就沒來過我公司了,午飯都是頭一天做好,給我放到飯盒里,我自己帶過來,現在想想,當時妻如果和趙叔成功了,沒准進展會比現在好一些,起碼看得出來,開始的時候,妻對趙叔是很感興趣的,都怪那天晚上趙叔兒子突然回來,不過妻最後突然來了個180度態度大轉彎,也是讓我摸不著頭腦。

我這時候又想到,假如妻以後真的和趙叔活動的話,其實我也基本沒機會去看的,因為按照和趙叔的情節發展,妻和他更像是偷情。

對於刁叔說的,讓妻自己去他給我拍視頻和我提前藏著兩種情況,我其實哪個都不喜歡,讓刁叔拍視頻發給我,就相當於給他產生私藏了。

對於刁叔的私藏,我從初次知道時的震驚,到現在這時候,雖然說已經不像開始那麼抵觸,就像刁叔說的,他都一直自己看,也不會拿這些去散播,這麼多年也沒出過問題,再加上這段時間和刁叔接觸下來,對他人品的瞭解,雖然有些毛病,但是大方向上是沒有問題的,但就還是覺得不保險。

藏著的話,如果真的被妻發現,後果其實不用刁叔說,我自己知道就會更嚴重,當正沈醉於與刁叔性愛中的妻突然發現我在現場的時候,她的種種表現都被我盡收眼底時,她會受到甚麼樣子的刺激,鬧到離婚都是有可能的,這也是之前妻有些事情我裝作不知道也不問的原因,她太愛惜她在我面前的羽毛了,也就是刁叔說的那種形象。

所以目前的辦法只能是妻自己過去,而我就找機會看進展了,對於妻和刁叔發生甚麼,完全不知情,這一切,難道就要看妻的底線和把持力了嗎?

想了想,其實我應該對妻抱著信任的態度的,畢竟老宋那種性能力的做了那麼久都沒事,妻的底線也就是享受個性愛而已,而且我突然想到了刁叔說的那句話,不知道比知道還要刺激,再說了,以後也不是沒機會去看,所以對於妻活動這事,我仔細思考後,還是決定不要每次都跟著了,讓她可以放下包袱,無負擔的投入進去,我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沒准甚麼時候妻看我老不跟著,就會主動要我過去,因為妻是個很注意周圍人感受的人,她會覺得每次都是自己過去不好,之前老宋在的時候,連讓老宋自己去我家和她性交,她都不願意。

「毅哥,這周咱們週六晚上再過去刁叔那吧,週五晚上我約了spa,最近那邊很忙,好不容易才約上的。」

妻的微信消息突然讓我吃了一驚,這次她怎麼主動要說過去了,以前都是能拖就拖,從不主動的啊。

「刁叔約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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