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017年1月
「毅哥,咱們得趕緊定回去的機票了,這都元旦了,月底就是春節,再不定我怕買不到票了。」
「對,你要不說我都忘了,那趕緊買吧。」
「你哪天能休息啊,提前一周的可以嗎?」
「沒問題,你買吧。」
不過由於春運的票實在火爆,最後只能買了頭等艙,一下子貴了好多。
「多這麼多,還不如給我買個包呢。」
「哈哈,你想買就買唄,正好元旦這兩天放假,咱們去逛逛。」
「不要了,那個機票真的好貴哦,毅哥你最近還是很忙嗎?春節甚麼計劃啊?」
「還可以吧,怎麼?你有甚麼想法嗎?」
「我也沒甚麼,就是問問你嘛,還有就是刁叔約我吃飯來著。」
「恩?那你想去?是吃完直接活動嗎?」
「不是不是,你想甚麼呢,就是最近你不是一直很忙麼,然後沒事刁叔就老找我聊天,說到這邊的好吃的了,他就說帶我吃去,我這不是問問你麼,去的話,覺得怪怪的,不去的話,平時也老聊,感覺也不好。」
「那就去吧,不就是普通吃吃飯麼,再說正好考察下他,嘿嘿。」
「你又想甚麼呢,第一次見的時候我不就說了麼,刁叔不太合適。」
「你是覺得他形象太差了是嗎?」
「有點吧,還沒我高呢,而且就是覺得各方面都不太合適。」
「那你是看上趙叔了?最終選他?」
「哎呀,我還沒想好,你再讓我想想吧。」
晚上妻去洗澡的時候,手機就扔在了沙發上,微信突然響了起來,我心想,難道是老宋嗎?
馬上打開手機偷看,不過絲毫沒有找到老宋的聊天框,原來就是個公眾號的消息提示,不過這是個醫院的公眾號,是我們家那邊一個很知名的醫院,妻甚麼時候關注了這個,我點進去看了看,發現還是已經註冊登錄好的,妻生病了嗎?
我看了下以往的訂單信息,發現只有一個體檢的付款訂單,明細上顯示的是妻和兩家父母5個人的明細,只不過就是套餐種類不一樣,兩邊父母的都是針對老年人的,妻的是正常的套餐,不過也很全面,時間是她來CS的前一周,原來妻早就做過了,我說在這邊的體檢結果她怎麼一點都不好奇呢。
上班這幾天,刁叔又不止約了妻一次,在第一次約完一起吃午飯後,妻回來說刁叔過程也很禮貌,但就是沒感覺,有幾次還被人誤會成爺爺帶孫女出來吃飯了,這樣妻更加尷尬,不過刁叔確實長得很顯老,應該是經歷的風霜太多了的緣故。
每次妻被約去吃飯時,就沒辦法給我送午飯了,所以中午都變成我和趙叔一塊去吃附近的快餐,趙叔還問妻去哪了,是不是覺得麻煩了,我連忙解釋是找朋友玩去,順便又提了句,其實妻對趙叔印象不錯,還是很樂於給我們倆送飯的。
今天中午,突然收到刁叔消息,想讓我一會兒過去下,幫他修下新拍的照片,難道又有女人送上門給刁叔玩了?
這麼快就有新人了?
想想反正也不是去參加活動,就是修修片,再加上好奇心驅使,我立馬答應下來,下午找個理由就出去了。
打車到了刁叔那,我發現院子里挺著那輛白色保時捷,難道刁叔的m在嗎?
刁叔見到我後,直接把我帶到了他的辦公室,路過刁叔臥室的時候,我從窗戶看過去,裡面也沒人啊,那個女人又跑哪去了呢?
看著刁叔電腦里的照片,我看這次調教過程和上次的程度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次的情節非常簡單,就是簡單地捆綁和抽打,其餘的一點也沒有,所以照片數量也不多,很快就修完了。
「這次還挺簡單啊,跟上次完全不一樣。」
「每個人屬性深淺不一樣,調教當然也得有變化啊,上次那個重度m,你那麼玩她才會爽,這次這個剛接觸,當然不行,直接用上次那個玩法弄她,不得把她嚇回去,這個你得講究節奏,循序漸進。」
「太麻煩了,我理解不了。」
「這才是調教的樂趣。」
「不過都這麼久了,你和菡菡也吃了幾次飯,我發現你咋也沒問我菡菡感覺怎麼樣呢?刁叔,你就不感興趣她願不願意?」
「這種事,硬逼不行,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不強求,再說我開始就說了,我這人不乾強迫別人的事,只玩送上門來的。」
看刁叔說的這麼大義凜然,我反而有點想笑,這難道就叫盜亦有道嗎?
再說,我實在不相信妻對他一點誘惑力都沒有,第一眼看到妻的時候,刁叔的眼就跟粘在妻身上一樣。
不過現在也別說刁叔不強求了,妻壓根就沒看上,我想想還是別直接對刁叔說了,畢竟太尷尬,等時間久了,他自然也就明白妻的意思了。
「刁叔,我看門口那個車,是你那個m來了嗎?咋沒看到人呢?」
「你說小楚啊,早就來了,在員工宿舍那邊呢?」
「員工宿舍?」
「對,有幾個兄弟好久沒玩女人了,就讓小楚過來給他們過過癮,怎麼你也想試試?我一會兒讓她過來伺候伺候你,活很好,我親手調教出來的。」
「不不不,我就是問問,不用了刁叔。」
「哈哈,都是爺們還不好意思啥。」
「沒有不好意思,我就是對別的女人不感興趣。」
「也是,你是屬於只對你自己媳婦感興趣的。」
「小菡活怎麼樣啊?」
「啊?她?她很普通,也沒練過這些。」
刁叔突然這麼問,反而讓我覺得很尷尬,活這個詞對於妻來說,應該是不存在的,她壓根就沒有過這種意識。
「她找那個男的上,有多久了?」
「七個月快八個月吧。」
「這麼久了都沒練出來,那男的也是沒甚麼技術啊,之前還有過多久活動?」
「之前沒有,去年年初她才剛同意的。」
「那你也沒教教她。」
「我……我們結婚也不久……15年12月份才結的婚。」
「調教點基礎的技巧,一個月就足夠了。」
不知怎麼回事,刁叔是個很容易就能和人聊熟絡起來的人,每次和刁叔在一起聊天,總能很輕鬆就打開話題,並且聊得非常深入,順著妻的性技巧的話題,就聊了下去,包括老宋的性能力,還有妻在性交過程中的一些奇怪表現,當然我的早洩毛病也被刁叔猜出來了。
「為甚麼你玩她,她下身沒反應,別人一玩她就有反應這事,我覺得可能是她心理作用,畢竟在自己男人面前要維持一個賢妻良母的形象,即使你勸說她,她也很難過去自己心裡那個檻,所以在你面前,她一直在克制自己,不過這種克制她可能自己都沒察覺到,因為自己給自己心理暗示久了,就跟深度催眠一樣,她自己都發覺不到了,我也是瞎猜,畢竟我也不懂心理學這玩意,就是從我這麼多年調教女人身上總結的一些經驗吧。」
「那這個也很難改變了。」
「這種東西,時間久了,怎麼也能改變過來,不過她那些身體反應我覺得更有意思,雖說每個人的體質都不一樣,不過小菡這個和我以往見過的都不一樣,我還是很多年前聽一個朋友說他玩的一個女的,跟小菡這有些類似,也是跟自己老公做身體沒反應,其餘的不過也就是開始操水少,過幾分鐘狀態來了,就會流水這點是一樣的,像甚麼同時還會乳頭凸起來,叫床聲音改變,像小菡一樣會瘋狂的大量流水、射進去的精液流不出去這些都沒有,他當時管這個叫紅杏穴。」
「紅杏穴?」
「對,我覺得他起的這個名字還挺貼切的,你想啊,跟自己男人操沒反應,跟其他男人開始操的時候,身體也沒反應,不就像是一個表面上的良家婦女在拼命保持自己清白一樣麼,但是你操了一會兒,她就突然水流的不停,騷的沒邊,就像個蕩婦一樣,這說明甚麼,蕩婦才是本身屬性,前面的都是裝的,紅杏出牆才是她的最愛,一個女的把這兩個特點結合到一起,不就像是賢良淑德的人妻實際上是需要無數男人的蕩婦,那這時候能幹嘛,只能偷人啊,紅杏出牆唄,所以他管這個叫紅杏穴。而且他說他試驗過,當時碰到有紅杏穴那個女的,找多少男人操都沒事,操的越多,下體水就越多而且越敏感,那女人都不帶累的。」
聽到刁叔這麼說,難道妻的那個真是個紅杏穴麼,不過我也就當個故事聽,就像地攤文學一樣,妻這種身體反應只能歸咎於每個人體質不同吧,紅杏穴這個東西,只是那個人起的一個名字而已,不過這個名字,確實起的恰到好處。
這時我突然從窗戶看到一個女的,身材很好,就是全身一絲不掛,在院子里走了過去,好像是去了刁叔的臥室,這個難道就是刁叔說的小楚?
不過大白天的就在院子里渾身赤裸?
過了一會兒,突然有人敲門,刁叔示意讓進後,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走了進來,身材和剛才那個一絲不掛的女人一模一樣,長相也和我上次從車窗看過去的差不多,不過上次戴了墨鏡,這次沒有,不得不說,長相真的很漂亮,誰能想到這女人私下裡竟是有這樣的一面呢?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了妻,也是,又有誰能從妻平時的外在就看得出來這是個婚內會和其他陌生男人性交的女人呢。
「刁叔,您的幾個朋友我伺候好了,他們都很滿意,您還需要我留下來再玩下嗎?」
「不用,你走吧,我今天還有客人。」
「那好的,刁叔再見。」
眼前的這一幕太讓我吃驚了,想不到她真的就跟古代的奴才一樣,甚至可能還不如那些奴才,更準確的說,她就是刁叔的一個忠誠的性奴。
「哈哈,小孫,驚到了?」
「啊,是,我還是頭次看。」
「習慣就好,我再給你看看這些。」
隨著刁叔拿出一個硬盤插到電腦上,裡面一共大概有一百多個文件夾,無一例外,全是以名字命名,而且明顯是女性的名字,按照刁叔說的,這是他這麼多年,所有調教的女m,每玩過一個新的,就會新建一個文件夾用來儲存調教過程的視頻和圖片。
每個文件夾下,都有一個Word文檔,裡面記錄了女m的姓名、身高、三圍體重、籍貫等身份信息,還有身體特點、調教偏好、破處時間、性交過的男人個數、三洞開發情況等等和性行為有關的信息,文檔最下面則是女m的生活照,正面、側面、背面三個方向拍攝的全身裸照,還有性器官的局部特寫照片,共同組成了這個女m的身份文檔,如果刁叔的這個硬盤丟了,那麼第二天網上估計就有大批女人火了,這又會牽扯到多少個家庭呢。
「刁叔,你記錄的這麼詳細,萬一丟了咋辦?」
「怎麼可能讓它丟了,我也知道我記錄的詳細,這個硬盤都有密碼的,平時都是放在我的保險櫃里,自己珍藏用的,別人想偷,門都沒有,你看裡面那個門,就是我保險室的門,裡面都有攝像頭,都別說保險櫃的鎖,光是那個屋子的鎖,都是最好的,除了這個硬盤,我這麼多年積攢的身家可都在裡面呢。」
「刁叔你保密工作做得還很好啊。」
「我也知道,這些文件信息很詳細,對一個女的多重要,這些就我自己留著得了,別人那是別想拿走的。」
「那刁叔,我記得你說有個內部群,那裡面你也不發?我上次看到你手機,明明你好像把之前那次的照片好像發到了那個群里了。」
「小子,觀察力不錯,那個群都很久了,其實我每次調教都會把調教過程發進去,有時候還有照片,不過也是有區別的,那裡面發的視頻,都是一小段,而且也不會露臉,照片也就是每次兩三張,所以沒甚麼問題,上面的東西我發送的時候都是設置的閱後即毀,當然他們要是錄屏,那沒辦法,不過也錄不到甚麼,畢竟都沒露臉。」
「就是怕有好事的啊,畢竟那些調教過程那麼勁爆。」
「所以才有門檻啊,能花那些錢的人,才懶得錄下來傳播呢,另一部分人群就是和我線下平時聚會過的S,都是圈內有頭有臉的S了,誰會乾這些,這麼些年,你在網上看到過有任何一條相似的視頻嗎?」
「也是,我還是在你這頭一次看,不過群里就一些圈內的S還有那些花門檻費的,沒有那些女m的老公嗎?」
「基本沒有,那些女m老公是沒資格進群的,當然他們願意花錢也行,不過這麼些年,好像也就有兩個花錢進來了,畢竟這東西,有時候不知道發生甚麼比知道更刺激。」
聽到刁叔這麼說,那就是即使以後妻和他發生關係,那我也是沒資格進群的了?
不對,妻只是找單男而已,又不會給刁叔當m,性質也不一樣啊。
「那些m知道你把這些視頻發群里,給大家參觀麼?」
「自然是知道的,包括我錄這些活動視頻,都是經過她們同意才幹的,我說了,我不做強迫別人的事。」
「那她們竟然都同意了?」
「當然開始也會有擔心,但是調教久了,她們看了之前這些視頻,有時候都自己想讓你給她拍,你不拍,她還不開心,這就是女人,總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美,調教時候的狀態很美,所以想記錄下來。」
「我可真是想不通,而且怎麼還真會有人花29999進群啊,也不怕被騙了。」
「現在是49999了,所以這就是篩選,可以規避掉大量不靠譜的可能會帶來危險的人。」
從刁叔那裡出來,回去的路上,從上到下松了一口氣,就像躲過了一劫一樣,我心想,還好我沒一時衝動鼓動妻選刁叔而且妻也沒同意讓刁叔做單男,不然的話,說不定那個硬盤里沒准甚麼時候就出現以妻的名字命名的文件夾了,萬一洩露出去,那妻的聲譽就完全被毀了。
回去的路上,我又註冊了一個小號,忍不住花了49999進了那個內部群,我想看看到底裡面是個甚麼樣子,結果進去一看,甚麼視頻圖片統統都沒有,看來刁叔還真是把所有的東西都設置了閱後即焚。
能看的,也就只有歷史記錄的聊天,看時間線,有六年多了,通過聊天記錄的密度可以看出,頻繁發言的時候,都是有S在群里發調教視頻的時候,從評論看,其他S發的視頻圖片,就沒有刁叔那麼注意隱私,因為我看到了有說長得不如上一個好看的字樣,說明他們發的露臉了。
聊天內容太多,我基本上都是跳著看,大概過了一段時間後,也就是3年前左右,刁叔就規定只有他自己才有權限發視頻圖片了,其他人只能看和評論,可能是刁叔覺得其他S發的太沒有界限的原因,所以這個群就真成刁叔一個人的表演場所,每次發視頻的時候,底下都會有很多人出主意,如果調教當時的m,我看了眼群人數,一共47人,真的是篩掉了一大波人。
到家樓下,由於被刁叔那些視頻刺激的不行,下體一直堅挺,我急忙跑去旁邊便利店的衛生間打了一髮手槍,發洩完才反應過來,明明自己老婆在家呢,我怎麼直接自己解決了。
是因為自己時間太短不好意思麻煩妻還是這段時間已經習慣自己解決了呢?
站在便利店的衛生間,仔細回憶了下,上次進入妻的身體還是去年8月份爬山的時候呢,不過好像那次並沒有射進去,那最後一次內射是甚麼時候來著?
好像是5月份?
打開我的手機備忘錄,特意隱藏的一份記錄裡面看,確實是5月份的事了,我仔細一看,再之前的一次插入內射,時間更加久遠,遠在15年的10月份,那時候應該是我們剛搬進去婚房沒多久,連正式婚禮還沒辦呢,也就是婚後到現在,我一共才和妻做了兩次,射進去一次。
走出便利店,看了看家裡的窗戶,客廳的燈還在亮著,七次插入,六次內射,總共加起來時間沒有五分鐘,這就是我在妻身上的戰績了,腦海裡回想著這份性生活數據,回了家。
不過自打妻搬過來後,感覺性慾又和之前一樣了,平時表現得對這事一點都不感興趣,不像之前每周見一次那樣,晚上會主動摸我的下體「毅哥回來啦?趕緊吃飯吧。」
妻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晚飯,晚上躺著休息的時候,我不自覺的和妻聊到了找單男的事,從妻的態度看,感覺她對這件事已經並沒有和開始那樣的不好意思了,只當做一件普通的事情來聊,看來她已經接受了再找一個單男的事實,也有可能是因為我時不時就和她嘮叨,她已經習以為常。
「菡菡,我覺得刁叔並不合適,他還是算了吧。」
「對啊,我一直就說他不合適嘛。」
妻聽我這麼說,情緒才稍微有點波動。
「那還是趙叔?」
「啊?那怎麼說啊,他和你工作交集那麼深。」
「創造機會嘛,順其自然。」
妻是這樣,或者說女人都這樣,沒有明確拒絕的時候,就是可以試試,再加上我對妻的瞭解,這件事如果等她具體表態,是不會有時間的,需要找個契機,直接告訴妻去做甚麼,這件事才能繼續往下進行。
畢竟是女人,這種事都會不好意思的。
這兩天和趙叔工作的時候,我無意中提起妻喜歡唱歌,於是趙叔馬上提議週五晚上大家去KTV玩玩放鬆下,也讓我把妻帶著。
「菡菡,晚上唱歌你穿甚麼啊?」
「就這身啊,怎麼了?」
我看妻發來的照片就是一身簡單的修身毛衣搭牛仔褲。
「這身不行啊,我記得你不是有身白色連衣裙麼,就是開叉到腿根的那件。」
「啊?那件有點露吧,又不是甚麼重要場合,而且這天氣太冷了。」
「可以穿羽絨服啊,再說室內的話也暖和,晚上趙叔組的局,我建議的,你懂吧。」
「哦……知道了,可是今天晚上就那個,我還……」
「順其自然嘛,看情況讓他先佔佔便宜,起碼這一步信號釋放了,以後才有機會。」
「那就看情況吧……你別指望我勾引他,我可做不來。」
「知道,就看看有沒有機會,對了,記得穿絲襪。」
「恩。」
下班的時候,大家統一出發到了KTV,見妻還沒過來,本來是讓他們先進去,不過有幾個人說上次沒有機會見到妻,這次想趕緊看下傳說中的美女,於是大家便一起等,當妻從出租車下來的瞬間,一群人起哄的聲音突然從我身後傳來,嚇了妻一跳,變得很緊張的樣子。
「怎麼了,之前你見我同事的時候沒這麼緊張啊。」
「我以為……我以為這次就你和趙叔兩個人呢。」
往包間走的時候,妻小聲在我耳邊說。
「別緊張。」
進了屋,在場女士們都脫掉了笨重的羽絨服,我一看,還好今天讓妻穿了這身,因為在場每個女人,裡面穿的一個個都很漂亮,妻這身連衣裙並不算暴露的,也就算中等,還有穿超短裙配吊帶小衫的,露的更多,果然女人多的地方,就會存在暗自較勁,尤其是趙叔他們公司女員工形象普遍較好。
「看,菡菡,我讓你穿這身對吧,你看看她們。」
剩下的就是這群女生相互恭維,一個說你身材好,一個說你穿的漂亮,我們這群男的就在場飽眼福就行了。
不一會兒,服務員就把酒水和小吃端了進來,大家挨個點歌,我借著包間里的彩燈看著坐在我身邊的妻,從側面看,開叉的連衣裙已經把一條大腿都露了出來,由於是坐著而且沙發很軟,身體會陷下去得比較深,連衣裙就被拉得更往上,在近處看,感覺開叉的地方都露到了屁股。
突然一道白色的光掃到了妻的腿上一晃而過,我看到了大腿根的地方竟然有一圈蕾絲邊,用手摸了上去,果然,蕾絲邊以下是絲襪的手感,以上便直接是妻嬌嫩皮膚的觸感了,妻今天穿的是長筒襪而不是連褲襪。
妻感覺到有人摸她,一把抓住了摸她大腿的手,一看是我,便沒說甚麼,繼續看著對面的人唱歌,我則一點聽歌的興趣都沒有,繼續看妻今天的穿著,連衣裙的上身是吊帶的設計,從我的角度看去,深深的乳溝非常清晰,隨著妻的呼吸胸口起起伏伏。
「菡菡,你今天沒穿內衣?我看你肩膀就有個連衣裙的吊帶啊。」
「你傻啊,怎麼可能不穿,不是有沒有肩帶的內衣麼。」
「甚麼顏色的啊?」
「不會自己看?」
聽到妻這麼說,看沒人注意我們這邊,我直接輕輕拉開了下妻的胸口,黑色的內衣緊緊包裹著妻的酥胸,不過我這個舉動把她嚇了一大跳。
「你乾嘛呀,別人看到了。」
「不是你讓我看的麼。」
「我是開玩笑啊。」
「放心,包間這麼暗,誰看得見,你看對面不也是看不清麼。」
說完,我往趙叔的位置掃了一眼,發現他竟然看著我,微微一笑。
因為之前妻不好意思,再加上同事很熟了,玩的很開,一個個搶麥搶的厲害,所以妻就一直沒唱,趙叔看了後就讓他們把麥給妻,讓妻自己選了幾首,由於唱的好聽再加上大家起哄,非得讓妻和趙叔合唱,一首首歌過去,妻也一步步被大家換到了離趙叔更近位置,直到妻已經被換到了趙叔的旁邊跟他一起合唱。
隨著桌上的空酒瓶越來越多,大家都喝了不少,已經有一些人離開了,現在就剩下對面的一個男同事和她帶來的女朋友。
沒多久,對面的一對也走了,只剩下趙叔和妻坐在沙發正中間,我坐在另一邊點歌器的位置,我旁邊則是一個負責點歌的女服務生,把我和妻他們隔開,同時也擋住了我的大部分視線,我也不好探頭過去看,那樣就太明顯了。
「帥哥,之前沒見過你啊,第一次來我們這邊嗎?」
由於人走了不少,包間的氣氛也降了下來,明顯感覺到有些冷清,服務生覺得無聊,有一搭沒一搭和我聊了起來。
「對,我來這邊出差,你還能認清人呢,誰第一次來誰沒來過?」
「也不是,就是常來的能記住,中間那個老闆就經常來,不過這次人裡面你比較面生罷了。」
「哦,我就是來駐場,工作完就走,之前也是那一波人?」
「對,都是一個公司的,不過之前還會多幾個人,聽他們說也是公司的老闆。」
「是麼。」
「你們公司很有錢啊?」
「這從哪看出來的?」
「就那位老闆啊,每次帶過來的女的都很漂浪,這次的最好看了。」
服務生的這句話一下子提起了我的興趣,看來天下烏鴉一般黑,原來趙叔也是這裡常客,不過也是,他一直單身,還那麼有錢,身邊的女的不停換也是正常,即使自己不找,還不知道有多少女的主動往上貼呢。
「是麼,之前帶過的很多?」
「恩,每次過來的都不一樣,不過這次的感覺是剛認識的,還不熟。」
「這怎麼看出來的?」
「之前帶的那些,剛坐下那女的就主動貼上去了,這次這個,開始摟了下腰還不讓摟。」
甚麼?
趙叔已經開始去摟腰了嗎?
雖然做法符合我的期望,但是畢竟我還坐在這,趙叔就主動去摟妻的腰了?
不怕我看見嗎?
本來我還打算是一會兒找藉口離開的。
「這次這個是不是你找的小姐啊?」
小姐?服務生為甚麼認為妻是小姐?
「你怎麼這麼認為?」
「我看開始是坐你身邊的,你還扯她胸口看,現在又坐那邊去了,這是不是你們公司花錢請的陪人家老闆的?」
我去,原來開始我和妻的舉動不止被趙叔看見了,還被這個服務生看見了,我能咋說,說她是我老婆嗎?肯定不行。
說她是趙叔女朋友也不行啊,趙叔女朋友怎麼會讓我扯開胸口看?
這下沒轍了,只能按照服務生說的走,說妻是我們找的小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一種曾經幻想過的場景,正在發生的感覺。
「那你們談的生意一定很大吧,她真的好漂亮好有氣質,看不出來是做那個的。」
「是嗎……」
我只能尷尬的應答著。
「不過應該做這行沒多久。」
「這還能看得出來?」
「這有甚麼看不出來的,做這行的,還有怕被摸的麼,開始摟她腰她還躲呢。」
「也是……也是……」
「現在應該放開了,早就這樣不得了,都是做這行了,還怕甚麼呢,做都做了。」
「放開了?甚麼意思?」
「正摸著呢啊。」
「啊?怎麼摸的?」
「嘿嘿,帥哥,看來你很好奇喲,那你過後也包她一晚上不得了麼。」
我去,這個服務生現在給我打甚麼岔,我只想知道那邊發生了甚麼。
「這個……像你說的,她太貴了……我們公司給我的預算有限,你說說那邊怎麼樣了,我也好知道情況,生意才好談麼。」
「就是開始摟著腰,後來那位老闆的手就搭在那女的大腿上了,看那女的沒反應,就開始前後摸,摸了會就順著裙子開叉伸裡面去了,應該是在摸屁股吧。」
「現在呢?」
「我偷偷看下。」
這個女服務生借著操作點歌台的實際,偷偷看了眼那邊。
「應該是摸到兩腿裡面去了,上面有裙子蓋著,看不出來,不過那女的正兩腿翹著坐著,好像正夾著那個老闆的手。」
我用余光看過去,由於被服務生擋著,只能看到正翹著腿坐著的妻的小腿部分,一隻腳在地上踩著,另一隻腳在空中,腳上透明材質的高跟鞋,只剩下鞋的一頭被腳的大拇指挑著,上下晃動,散髮出巨大的性誘惑,如果前面有個男人在,估計已經想去舔妻的美腳了。
「妹子,我加你個微信,我有事得先走,一會兒發生甚麼,你私下告訴我。」
「啊,這不好吧……」
「轉你500塊錢,就當你的辛苦費了。」
「行,你放心,我隨時跟你報告,祝你談的生意順利啊。」
看來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開始還是一臉難辦的表情,現在馬上喜笑顏開了,感覺你就是讓她給你開手機直播,她都可以,我直接打開手機,調到音量最大,把我的手機鈴聲播放了一遍。
「趙叔,剛接個電話,得有事先回公司去了。」
我走過去跟趙叔說,剛看過去,妻和趙叔兩人已經是正常的坐姿了,還離了大概半個身位的空擋,我那個鈴聲安排的恰到好處。
「那行吧,咱們今天就到這,咱們撤。」
「不用,趙叔,我看你們正唱的高興,我別掃興了,我先走,你們唱完後,您幫我送下菡菡就行,不然太晚了,不安全。」
「就剩我和小菡在,不方便吧。」
「咱們錢不是付到了兩點麼,現在剛12點不到,這時候走也虧,菡菡也好久沒唱歌了,她估計也沒玩夠呢,再說都是熟人了,沒事,你說呢,菡菡。」
「啊?哦……」
妻支吾了下,沒說甚麼,看妻都沒說話,趙叔再拒絕就是讓妻沒面子了。
「行,那小菡也沒過癮,我就陪她再唱會兒,小孫,你路上注意安全啊。」
出了KTV的大門,打上車我就急忙給服務生發了消息過去。
「怎麼樣了?」
「沒啥事,還是和剛才一樣,兩人都喝了口酒,放心哥,有情況我告訴你。」
我剛到家,那個服務生就給我發了微信,我急忙點開。
「哥,他們走了。」
「走了?那這半小時都乾嘛了?」
「啥都沒乾,就是又唱了幾首歌就走了。」
「老闆沒摸她?」
「沒有。」
哎,看來我這500塊白給了,還以為我走後會有甚麼進展呢,想不到兩個人就這麼回了,看來趙叔是有賊心沒賊膽。
不對,兩個人走了也不能說各自回家了啊,難道去開房了?
會嗎?
第一次就直接去開房了?
妻會同意嗎?
按照妻的進度,我覺得這次也就是被趙叔佔下手上的便宜,多摸摸罷了,難道真的會跟著去開房?
按照路程,KTV到我家應該是半個小時車程,現在是十二點一刻,如果是回家的話,過半個小時妻就應該到家了才對,於是我坐在沙發上,盯著牆上的鐘錶,滴答滴答的聲音在此刻格外清晰,一直看著指針指到一點整的位置,妻還沒有回來。
滴答滴答的聲音一直持續,一直到兩點多點,門口傳來了開鎖的聲音,看來是回來了,妻一進門,我馬上迎了上去,從妻的表情看起來,感覺興致不高,看不出來今晚到底怎麼樣,記得每次和老宋做完,妻再看到我總是有害羞的表情在,這次卻不一樣。
「菡菡,怎麼了?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你就關心這個嘛,我累了,先去洗澡。」
「菡菡,別不高興嘛,我就是問問,又惹你生氣了?」
「沒有,我就是先洗個澡去。」
看著妻進去洗澡,我想,這麼急於洗澡,難道是已經做完了?等妻洗完出來後換上了睡衣,剛躺床上我便急忙過去詢問。
「沒做,你別擔心了。」
「啊?那這麼晚,你們就光唱歌了啊。」
「恩,唱了會兒,你離開沒多久,我們就走了。」
「那怎麼現在才到家?」
「去他家了……」
「那是做完了?」
「沒有,都說沒有了。」
「那怎麼回事,不都去他家了麼,怎麼沒做,不會是趙叔身體不行吧。」
「不是,他兒子打電話,突然要他去機場接機去。」
「還有這事……那你們坐到哪個地步了,摸了嗎?」
「恩。」
「都摸哪了?」
「能有哪……」
「胸摸了?」
「恩。」
「伸進去摸的?」
「恩。」
「那下面呢?」
「也是……」
「全身都摸了?」
「恩。」
「那衣服都脫光了?」
「沒有呀,就剛把我上身脫下來了。」
妻今天穿的這身,裙擺開叉那麼高,把上身脫下來和把全身都脫掉也沒甚麼區別了。
「內衣呢?」
「沒有啦!哎呀,你別問了,我不想說了。」
「好好好,那不問了,這個趙叔也是,都到這程度了還能接他兒子去,再說不是有司機麼。」
「他說覺得虧欠他孩子比較多,所以他兒子叫他去,他就去了。」
妻這句話出來,突然讓我一納悶,妻是怎麼知道原因的,除非妻也問了類似的問題,但是這種問題又怎麼問呢?
難道妻問你怎麼不讓司機接你兒子去嗎?
那潛台詞不就是那樣你就可以留下來繼續操我了。
「原來這樣,也是,離婚離得早,對小孩影響大。」
「那菡菡,他兒子多大啊。」
「比咱們小兩歲。」
看來妻和趙叔聊得還挺多,連兒子多大都清楚了。
「毅哥,你看著還沒洗澡吧,趕緊去洗吧,都多晚了。」
在妻的催促下,我來到衛生間衝了個熱水澡,本來今天應該很順利,奈何最後出了個趙叔的兒子打破了一切節奏,洗完在衛生間擦身上的時候,突然看到了髒衣服簍邊緣露出的一小塊肉色絲襪,我打開蓋子,一看便是今天妻穿的那雙長筒襪,拿出絲襪下的連衣裙,仔細翻看,很明顯的摸到一塊濕濕的地方,在燈光下把對應位置展開,正好是妻的屁股中間的位置,有一長條被弄濕的痕跡,還在燈光照耀下泛著光,用手摸上去,滑滑黏黏的,明顯是妻下體流出的淫水,可是不是有內褲嗎?
裙子上竟然沾了這麼一大片,那內褲不得濕成甚麼樣。
可是我在衣服簍裡面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妻今天穿的那套內衣,不是說沒脫內衣嗎?
那內衣去哪了?
這時的我也顧不上許多,又仔細看了下裙子被弄濕的地方,聞了聞並沒有精液的味道,還翻了下廢紙簍,裡面就幾張廢紙,也沒看到有紙張溷著精液,難道真像妻說的,並沒有做嗎?
妻應該也沒必要騙我,做和不做又有甚麼區別呢,反正這次不做,下次也會做的,但是內衣的事怎麼回事,難道是脫光了,妻沒好意思說?
第二天一早,妻正在給我端早餐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起來,妻順手打開,一看是趙叔的微信。
「小菡,早啊。」
「早。」
妻這次並沒有在意我正在一旁也看著她手機屏幕,直接當著我的面回了過去。
「小孫呢?」
「在睡覺,我在廚房,沒在一起。」
我明明在她旁邊,妻怎麼回復在睡覺呢?
「哦,那就好,我就是問你,昨天的事怎麼辦,下週一他就上班了。」
看來趙叔是因為昨天的事,過來試探妻的態度,畢竟和我還是工作關係,要怎麼回呢?
裝作妻自己偷情?
那以後就能繼續進行這種活動了,還是直接讓妻告訴他說都是成年人了,發生這點事無所謂以後就順其自然呢?
正當我在思考怎麼回的時候,妻直接回復了過去。
「昨天我喝多了,當做沒發生就好。」
沒發生?這不是又把事推到了原點。
「哦哦,那我明白了。」
「實際不是甚麼也沒發甚麼?」
「也對,打擾了,你繼續忙吧。」
看來這兩人是沒有真的發生性交,不過妻這種回復方式,以後還能怎麼安排呢?
「菡菡,你剛怎麼說我不在?」
「因為我知道他要問甚麼,有甚麼可問的呢?要是跟他鬧,昨天就鬧了,要是不鬧,他以後再想怎麼樣,繼續找個理由出來就是了,同意自然就會讓他進行下一步,不同意那就會直接拒絕見面,有甚麼問的意義呢?」
「也是。」
看得出妻這次不是很高興,不高興趙叔把她丟下去接兒子?還是覺得趙叔在這件事情上猶豫不決沒有擔當呢?
不過當下周去上班的時候,妻依舊給我和趙叔送飯,而且期間兩人聊天,妻就和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以前怎麼聊現在依舊怎麼聊,等我們都吃飯了,依舊會去趙叔的辦公室休息一會兒再走,開始趙叔還有些拘束,不過看妻這個樣子,自己也就放開了。
幾個人就這樣相安無事沒幾天,突然業務上出了點問題,我和趙叔需要回DL一趟,妻一聽回DL,本來要一起跟著,但一看我們就去一天,解決完事情第二天就走,自然也沒空陪她,所以這次也沒回去,直接等著過年再回了。
DL的辦公地距離我的婚房很近,我就建議趙叔直接回婚房住一晚上得了,起碼比酒店乾淨衛生,畢竟我在自己家住著也舒服,到DL解決完工作上的事情再回到婚房那邊,已經很晚,趙叔簡單的參觀了一下,便去衛生間洗漱準備休息。
等趙叔洗漱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門口的監控設備,結果越想越來氣,花了那麼多錢,最後甚麼也沒錄上,一次派上用場的機會都沒有,想到這,我直接把監控主機拆出來,打算明天出門順便扔了,不過扔之前,還是要把硬盤格式化一下的,畢竟裡面還記錄了平時我和妻的生活,要是別人撿到了,那不就甚麼都看見了,當我拆開後蓋卸掉硬盤後,突然的一個發現,讓我又驚又喜。
硬盤底下這個長方體,怎麼看著那麼像一塊大電池呢?
如果它真的是一塊電池的話,那麼就是說,我出差那幾天的事情也有可能被拍下來了?
於是我趕緊繼續拆掉這個貌似電池的東西,拿出來看,果然,在上面的說明上寫著,這個就是一塊備用電池,專門斷電的時候用的,這下我的心情簡直是興奮到爆炸,下體不自覺的硬起,那幾天發生了甚麼,看來今晚就能知道,哎,當時根據妻的一句話,就武斷判斷這個設備甚麼也沒錄下來,要是當時自己再研究下,就不用等到現在才能看到了。
「小孫,我洗完了,你洗去吧,你這是乾啥呢?」
這時已經洗漱完的趙叔出來正吃驚的看著我,不知道我正在忙甚麼。
「好,馬上,我這不發現這邊還有個舊機箱,反正也沒事乾,就拆開看看有沒有甚麼能用的。」
說完我邊拿起拆下的硬盤,回到主臥放好,心想這個可能不能讓趙叔看到,然後也去洗漱。
等我出來後,趙叔還在客廳坐著看手機。
「趙叔,還不去休息啊,咱們明早還得趕飛機回去呢,早點休息吧。」
「也是,這一看新聞就沒完了,那行,我去睡了,你也早點睡。」
看趙叔進了次臥,關上了門,我又在客廳坐了會兒,確定裡面沒動靜後,便急忙回了主臥,把門關上,把存儲硬盤連接到主臥的電視盒子上,心想,用電視這麼大的屏幕看,一定更刺激,打開文件夾,果然,在我離開家後的時間里,還有很多視頻記錄,我連忙開始一個個翻看。
週四一直到週五這兩天,和計劃中的一樣,都沒有人來,妻這時候應該是在岳母家住。
直到週六上午,時間六點多的時候,家裡的大門突然被推開,進來的是老宋,想不到來的這麼早,老宋從包里拿出一個扁平的禮盒,應該是給妻的首飾,放到了門口的鞋櫃上,然後拎著工具包,開始準備,這時候,老宋打開了門口的鞋櫃櫃門,突然畫面黑了幾秒鐘又重新打開,老宋已經拿著工具開始往衛生間拉線了,那麼剛才屏幕黑的那一下,就應該是監控主電源被拔下,切換了備用電池的緣故,這個老宋也是醉了,明明衛生間有電源插座,為甚麼非要用門口的這個。
可以看出,老宋弄得非常認真,我不止看了我家還看了不少朋友家房子裝修時工人的工作情況,全都沒有老宋的活做的仔細,全都修好後,老宋把衛生間都收拾乾淨,自己也衝了個澡。
這時候看屏幕時間顯示已經是上午九點多快十點了。
顯然這時候妻還沒有回來,老宋拿手機發了幾個消息,感覺應該是給妻發的,不知道怎麼回事,老宋的陰莖突然勃起了,然後便在屋子里轉來轉去,無所事事的樣子,突然老宋向主臥跑了過去,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東看看,西看看,走到衣帽間去,拉開了櫃門,妻存放內衣的地方直接吸引住了老宋的目光,老宋竟然拿起妻的內衣摸來摸去,時不時還聞幾下,他也不怕妻看到後會生氣。
對妻的內衣玩夠了,老宋又轉向了最裡面的櫃門,看來一直存放各種各種情趣內衣和情趣工具的地方要被老宋發現了,果然當老宋拉開櫃門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嚇了他一跳,在他拿這些工具和情趣內衣把玩的時候,手都在哆嗦,可能他打死都想不到,平時在他眼中一直以高冷清純形象示人的妻,私下會和我玩這些。
玩了會兒,老宋又對妻的梳妝台翻了起來,不知道老宋是甚麼家教,竟然在家裡人都不在的時候,亂翻主人東西,看著就讓我很無語,這時老宋翻到了自己當初買的那幾盒避孕套,笑了一笑便隨手扔到桌面上,可是卻砸到了桌面上的架子,妻的幾個口紅全倒了下來,而且和口紅放在一起的盒子也被打翻,我一看,那不就是那個調教盒嗎?
裡面的紙片撒了一片,桌子和地上都有。
散落滿桌子的口紅也把老宋嚇了一跳,他急忙把口紅重新擺好,然後收拾起散落在各處的紙片,但是沒有放回去反而全都扔進了垃圾簍里,都撿的差多不了剩下最後兩三張的時候,老宋拿著其中一張紙片顯得很好奇的看了看,突然外面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老宋聽到後,一臉激動地直接跑了出去。
「小菡,等死你了。」
「啊——你怎麼不穿衣服。」
「怎麼著,我不穿衣服的時候你又不是沒見過,來這不就是操逼的麼,還穿甚麼衣服?」
是的,老宋從收拾完衛生間衝完澡,就一直光著在房子裡面,見到妻後,直接把妻按在玄關大門上,就要摸起來。
「你……你先去洗澡啊,別動……」
「沒看我沒穿衣服呢麼,乾完活後就洗完了,等了半天你都不回來,發了消息,你說你在半路的時候,老子雞巴直接硬了,怎麼著?還知道今天得特意趕回來給我操麼?」
還在玄關站著的妻完全抵不住老宋的力量,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被老宋扒光了,妻的連衣裙直接被扔在了玄關的櫃子上,內衣被老宋一把扯下,滑落在地,妻則被老宋抱到客廳,用力按在沙發上,對著妻的臉便狂舔起來,同時手還在妻的下體摸來摸去,沒多久就把妻的雙腿分開,握著陰莖就要往妻的陰道里塞。
想想也是,那時候還是10月份的事,老宋整個9月都很忙,根本很少有完整的時間找妻發洩,這次好不容易讓他趕上了整個一個週末,能不猴急麼。
「啊——疼——疼——等會兒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