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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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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鳳求凰 · 祭凰殤 · 本章第 1 / 2 頁

自從和那個S確定了這週四活動的事情後,心裡一直特別期待,期待的並不是會不會有和那個女的發生關係的機會,而是具體的調教玩法,我提早就把週四的假請了出來,還特意提前告訴妻週四晚上要做個很重要的文件,所以不能和她視頻了,不過,妻也沒有說甚麼,只是聽著語氣貌似比較失落。

週四中午吃完飯,我就按照發來的地址,導航過去見關注了許多年的那位S,我發現一路上城市裡的高層寫字樓逐漸消失,周邊越來越荒涼,當司機師傅說目的地到了後,眼前的場景讓我遲遲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這座院子的大鐵門打開,裡面開出了一輛白色保時捷SUV,緩緩駛向主路,一腳油門揚塵而去,我才逐漸清醒,這輛保時捷從我身旁駛過的時候,我留意到車里應該只有駕駛員一個人,戴著一副黑色墨鏡,艷紅色的連衣裙,估摸著大概30歲露頭,顏值還不錯,我心想,這破地方怎麼還有這種級別的人出來。

我為甚麼說這裡破呢?

因為在我眼前的就是個破爛回收廠,孤零零的矗立在這座城區外面,連接偏遠郊區的一條馬路邊上,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四周就是荒草地和小樹林,連個公交站都沒有,如果不是自己開車或者打車,根本到不了。

這個S怎麼會讓我過來這麼一個地方,難道是為了保密?

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是想騙錢打劫?

不可能啊,現在甚麼年代了,再說治安這麼好,半夜大街上亂晃都沒事,怎麼還會有打劫這種事,到底是甚麼情況呢?

我拿出手機,給對方發了一條消息,告訴他我到了,不一會兒,大鐵門上供人進出的小門就開了,走出了一個人,五十多歲的樣子,黑黑瘦瘦的,個子不高,好像連170cm都沒有,這個人是看門的大爺嗎?

我心想。

「小孫是吧?」

他竟然知道我,說完,那個大爺拿出手機,向我晃了晃示意,我一看,正是和我的聊天界面。

「你是XXX?(推特賬號名稱)?」

「哈哈,對,沒看出來吧,我猜你就是這個反應,他們其他人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和你反應一樣,進來吧。」

進了院子,雖然是個廢品回收站,但是裡面的擺放卻是整整齊齊,而且看出明顯有打掃衛生,而且院子周邊還種了各種野花,也有修剪的痕跡。

「雖然是個廢品回收站,但是我這個人閒不住,平時沒事也在院子周圍種點花,你看見院子外面遠處那片小樹林了嗎,那還是我七八年前種的呢,它裡面圍了個魚塘,那時候承包完,我在周邊就種上樹了,進來吧,右手邊第一間就是我屋。」

裡面房間也打掃的非常乾淨,但明顯看出是一個男人獨居的狀態,和有女主人在的那種感覺很不一樣,裡面的擺放用品都像是五六十年代的風格,進去簡單寒暄兩句,才知道這個人姓刁,61年生人,是CD人,後來來CS定居,但是為甚麼來這邊,怎麼是個S,而且他這種形象竟然在推特上還有那麼多粉絲,竟然也會玩推特,他經歷了甚麼,我也就沒問了,畢竟這次就是充當攝影師,人家不說,我也不好意思去打聽。

「小孫,一會兒拍攝能定得住吧,是不能和那個奴發生關係的啊?」

「放心,刁叔,沒問題。」

「確定啊,我這剛走一個奴,不知道剛才你碰沒碰上,你要是覺得下午憋不住,我再讓她回來,先給你洩洩火?」

「剛走一個奴?你是說那個開保時捷的?」

「對啊,你們碰上了?」

「啊是,我看她還挺漂亮的,你意思是叫她回來給我上?」

「對啊,長得還算可以吧,保養的也不錯,那就讓她回來給你洩洩火?我是不想下午的拍攝被影響的。」

「洩火倒是不用,你放心,就是我想問你讓她回來她就回來?而且還是回來跟我這個見都沒見過的陌生人性交?」

「對啊,怎麼了,她就是我的一個性奴,你就把她當條聽話的母狗就行了,我讓她跟誰操逼她就跟誰操,不然怎麼叫性奴呢。」

刁叔的話說的我暈頭轉向的,雖然之前瞭解過SM,但是沒想到現實中真的和小說寫得一樣,不對,按照刁叔的說法,剛才那個奴完全比小說里寫得還聽話啊。

「放心,小孫,她乾淨的,三個月我就讓她體檢一次。」

「這不用,刁叔,那她是幹甚麼的啊,我看開的還是保時捷。」

「一個公司做行政的,她家裡有錢,而且她男人也有錢。」

「她結婚了?那她老公知道嗎?」

「結了,她老公知道,她結婚前就是我的奴,找的男人還是這個圈認識的,我這人有個原則,就是只玩自願的,要是有另一半,必須另一半知情,不破壞人家關係。」

刁叔的這些話徬佛讓我來到了另一個世界,對,就是存在於小說裡面的世界,只不過這次它是真實發生在我身邊了,都說藝術來源於現實,看來是真的。

那現實遠遠比藝術刺激又是不是真的呢?

「對了,你看下我這套設備,熟悉下,使用沒問題吧?」

「和我的相機牌子一樣,沒問題,不過這些鏡頭可是比我的好,一會兒用我相機也行。」

「那可不行,活動的時候,統一管理手機,使用我自己的設備那是規矩,不然有閒著沒事的把沒打碼的原圖傳出去怎麼辦。」

「哦哦,是,我沒考慮到。」

「小孫,你是頭一次活動吧。」

「對。」

「今天這個是個重度m,你到時候好好拍,很好玩呢。」

簡單收拾下拍照的裝備,刁叔就帶著去酒店了,開的車是一輛皮卡,刁叔說他只有這種車,拉個貨也方便,出門的時候正好碰上回來的人,互相打了招呼,好像他們對我這個新來的陌生人也沒有很驚訝,刁叔說那是一起做事的工人。

到了酒店,我就架好三腳架,調試相機,沒過多久,女m就到了,後面的單男陸陸續續也都半小時內到齊,加上刁叔,一共5個男的,不知道這個m受的受不了,而我由於不參加活動,只專注拍照,就一直對自己說,當個透明人就好。

刁叔帶著女m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當門再打開後,就看到刁叔先走出來,手上拿著一條狗鏈,而狗鏈的另一端,緩緩出現在大家視線中,正是那個女m,此刻她正跪趴在地上,全身衣服已經被脫光,除了脖子上的項圈連著狗鏈,肛門裡還塞了個尾巴,隨著刁叔步伐越來越快,女m爬行的速度也逐漸加快,一直跟著刁叔到房間中央。

雖然這個m的顏值身材和妻沒法比,但是這個場景實在太多過刺激,一看到我就硬了,這時候我反而擔心起要是妻知道我參加這種活動會怎麼樣,這時候手機已經被統一收走了,心想,要是妻的電話沒接到,那就全當一天都在開會吧。

刁叔用手敲了敲桌子同時用腳踢了一腳女m的雙腿之間,下體三角區的位置,她就好像接受到某一種信號,馬上像一條狗一樣,爬上了桌子,然後身子翻過來,用下體對著大家,四肢還模徬著狗的動作。

「來,你們給她把毛刮了。」

伴隨著一群男人的淫笑,女m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人群中,如果說刮完毛的下體,被鞭子抽打出血痕的屁股,夾著夾子的乳頭和陰蒂,被滴蠟的下陰這些場景讓我感到無比震驚的話,那麼我所知道的sm對刁叔來說可能就是幼兒園知識了。

刁叔後面又用肛門鈎勾住了女m的肛門,一直把她吊了起來,用麻繩分別綁住兩只乳房的乳根部,然後不斷拉得越來越緊,一直到兩只乳房都要像被勒斷變成紫紅色,麻繩沒法再收緊的情況才停住,有幾個單男不停用鞭子抽打女m的外陰,一直到她的陰道口噴出一道道的水出來,依舊沒有停止,這樣不會把這個m身體玩壞了嗎?

「放心,她們這種重度m,你越這麼乾,她們越開心,你玩輕了,她反而覺得這次活動不夠舒服。」

刁叔在我耳邊說道,他好像看出了我的擔心,特意來和我說下,畢竟我是第一次現場觀看這種活動。

「啊——啊——操我——操我——輪姦我啊——大點勁——使勁啊——主人主人——爸爸啊——操死我啊——」

正當我擔心那個女m身體會不會吃不消的時候,卻聽到她突然這麼叫喊起來,看來我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而刁叔說的,才是真理。

「你看,是吧。」

後面再發生的場景,讓我那一個下午和晚上腦子里都是嗡嗡的響,三根陰莖分別插入女m的嘴,陰道,肛門,不停的抽插,同進同出,同時其他人又用戒尺抽打m的屁股,雙乳,整場姦淫虐待持續了一下午和一晚上,古代折磨女囚犯也不過如此。

當這些單男都射完休息的時候,也沒讓這個女m閒著,而是分別用特大號的自慰棒插入她的陰道和肛門,再把檔位開到最大,即使我們出去吃晚飯的時候,這個女m還依舊被綁在了房間內的椅子上,陰道和肛門都插著高速運動的自慰棒。

和那些單男相比,刁叔的尺寸就顯得有些小,聽他們聊天過程中說是10釐米,3釐米粗,而且時間大概六七分鐘左右,就做了兩次,有一次還是戴著個大號黑色狼牙棒做的,雖然刁叔陰莖不大,但是這個狼牙棒一戴上去,就快跟老宋的陰莖一樣了。

仔細看,還是不如老宋的大,如果說震撼的話,就是這個狼牙棒上面的細細長長的凸點,插到女人陰道里的話,那女人會是甚麼感覺,不過刁叔發揮的這麼不好,難道是上午還玩了那個少婦影響了今天下半場的發揮嗎?

這場輪姦調教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才結束,單男各自回家,女m去衛生間泡澡,從她看刁叔的目光中不僅沒有怨恨反而是遵從,這就是調教嗎?

那刁叔是怎麼把她一步步調教成這樣的呢?

「小孫,一會兒我是先送你回去,還是咱們回我那再喝點?相機你可不能帶走,還得辛苦你,這兩天來我這邊處理下照片。」

「沒事,那我下班過來處理就行,跟您再回去喝點。」

其實我不是客套,反而是真想去和刁叔聊聊天,我還是非常好奇他的經歷的,他的老婆孩子在哪?

而且這麼大歲數的一個人,是怎麼把現在的社交軟件玩的那麼熟悉的,這完全不像他這個歲數的人做的啊。

和刁叔喝酒聊天中才知道,他早年家裡條件不好,去當過兵,受傷復員後,回家娶了媳婦,但是家裡太窮,沒兩年媳婦就跑了,畢竟是農村,這點事能讓周圍把他們家笑話死,所以刁叔那時候就跑來了CS謀生,但是自己甚麼也不會乾,就做起了收廢品的事。

加上他這個人勤快,不怕苦,對人也非常厚道,所以做的還算不錯,再加上這些年經濟發展的越來越好,他做的也變大了,買了這塊地,蓋了廠房,做了這個廢品回收站,還承包了幾塊魚塘,一年也有兩三百萬的收入,聽到收入後,我吃驚了,收廢品竟然還能收這麼多錢。

這個廠子除了刁叔還有12個人,有10個都是跟他差不多在外地無依無靠的老光棍,歲數也都差不多,都是刁叔這些年認識的勤勞質樸的人,刁叔就把他們雇過來,包吃包住一起做,另外兩個是他們收養的孤兒,還在上高中,除了收養的這兩個孤兒外,他們還資助了一些貧困地區的小孩們,刁叔的這個經歷完全是我沒有想到的,可以說是勵志積極陽光了。

「有啥可自豪的,我們都是些老光棍,這些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再說也得有人給我們送終不是,不過收養這倆小子不錯,心眼實在,學習也挺好的。」

「那您是怎麼玩起SM的?我看上午那個女的從這走,您那些兄弟也知道?那孩子們知道麼。」

「孩子們當然不知道,他們現在都是寄宿了,平時都住學校,寒暑假才回來。我那些老兄弟自然是知道的,畢竟我們也得解決性需求不是,我那些奴們,到時候就定期給他們解決下。」

「我說的呢,今天他們看見我這個生人,一點都不奇怪。」

「之前也有人過來過,他們一看就知道你是乾啥的。」

「那今天那個女的?」

「那他們就更不奇怪了,那些人都玩過她。」

「都玩過?!不過您也體格夠好的啊,能同時調教那麼多個。」

「我體格那是沒問題的,當初當兵的習慣我這麼多年就沒扔下,現在每天還最少跑五公里呢,你今天看到那些都不是我正常水平,上午不是還在那個小奴身上放了兩炮麼,當然,尺寸和時間上自然是沒今天那幾個年輕人那麼厲害,老是老了啊。不過也不是同時調教那麼多個,其實同時的話一直有聯繫的就那麼一兩個,大部分都是這十幾年玩過的,每個玩個兩三年,人家也就回歸她們自己的生活不玩了,我也不能追著不放不是?像今天這個,是從推特上主動找過來的,這種臨時的平時會有些,今天這個,都找我玩過四五回了吧」

按照刁叔的說法,他走上SM這條路完全是偶然但也有一定內在因素,他當年媳婦跑了就讓他心底里對女人有成見,覺得女人都賤,再加上在QQ剛興起的時候,刁叔聽人說上面有人能聊天,那時候自己在外地晚上難免寂寞,就開始學著怎麼玩,無意中加到了一個群,就是說SM的,讓他產生了很大興趣,所以就瞭解了各種SM的資料,與其說是對SM的興趣,不如說是他覺得SM那些玩法放在女人身上,讓他覺得很過癮,彌補了自己內心的空缺。

刁叔說當時約一個女m出來玩其實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不像現在這麼複雜,還會經常碰上騙子,約了第一個以後,這事就變得容易了,他也就繼續約了第二個,第三個,一直到今天。

酒喝完,我便打車回去,這幾天晚上還得跑過來到刁叔這處理照片,和妻的聯繫就少了,平時晚上的視頻電話逐漸改為白天時不時的互相關心,不知道妻有沒有覺得奇怪。

我主動打過去問的時候,原來她們還在忙,也是天天加班,把妻累的夠嗆,所以她也就忽視了這些,而且這周我本打算回DL的,但是妻那邊週六日也要加班,我也就沒回去的必要,正好留在這邊繼續修照片。

這些天天往這邊跑,和刁叔也就聊得越來越多,不過發現也沒有女m過來找他了,難道是我在影響了嗎?

「想多了小孫,這個哪有天天玩的,她們也是一個月就玩個一次,多了兩次,不然身體也吃不住啊,屁股打腫了,起碼得三四天才能消腫吧。」

「也是啊,我還以為我打擾您好事了呢。」

「剛才和你打電話的是你老婆吧?聽著感情很好啊。」

「對啊,大學就在一起了,一直感情很好。」

「那你怎麼參加這個活動?」

「您別誤會,我是純屬獵奇,而且不是正好也不讓發生關係麼,所以我就來了。」

「我說呢,給你找個奴送你玩你都不玩,看來感情是真不錯,屏保是你媳婦?真漂浪啊。」

「對,真人比照片好看,哈哈。」

邊修圖,邊和刁叔聊了些這些年和妻相處的點點滴滴,當然找單男的事沒有說,雖然我當時有那個衝動,但是看到了刁叔的他那些玩法,心裡還是猶豫了,妻肯定不會接受的,那我能接受嗎?

其實那些玩法我也覺得有些過了。

「小孫,你也別寬慰我了,你說的我也知道,其實這麼些年,那些對女人的成見我也早就放下了,好女人是有,比如你老婆,以我這麼多年的閱歷看,絕對就是個好女人,不過我沒碰上就是,這些自有因緣在,我這個年紀,早就看開了,現在還玩SM,就是這些年已經上癮了,或者說是一種習慣,不玩的話,就跟少了甚麼一樣。」

「那您每次這麼調教她們,她們都受得了?」

「這當然是循序漸進啊,哪有上來就這樣的,開始的話,就是些很正常很普通的玩法,重點是從心理上調教她們,因為m屬性是與生俱來的,她想躲也躲不掉,我就是把她們的這種屬性不斷開發出來,至於能接收到甚麼程度,其實還是看m自身,究竟自身的這種屬性有多深,調校這事,重點在於心理調教,生理上的肉體調教只是一種刺激工具而已。」

「行了,我先出去買點烤串回來,咱們喝點酒吃點夜宵。」

圖片處理了半天,我發現這個修圖簡直是對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現場刺激的照片,讓我的下體不斷勃起,硬了又軟軟了又硬,很難集中精神,不如先擼一把,然後再慢慢修,效率還高些。

於是便跑到了院子里的公共衛生間,其實就是連門都沒有的一個個隔斷,刁叔說這院子都是男的,沒必要安門。

畢竟是平時十幾個男人公用的衛生間,衛生狀況不像是個人使用的一樣,更像是城區的公共廁所。

我打開手機,找到網盤的隱藏空間,開始看起了之前妻和老宋活動時我偷拍的一些視頻片段,一個個翻看起來,一看便就又入了迷,開始看個不停,直到手裡的陰莖不爭氣的在視頻的刺激下,沒忍住自動射了精才結束,「咳咳——」

突然地咳嗽聲從我背後傳了出來,我一看是刁叔,不知道他甚麼時候站在我後面的。

「那個,小宋,我買燒烤回來沒看到你,就出來找,看你正在盡興,我沒好意思打擾,畢竟這事一打擾容易形成後遺症是吧。」

「啊……那個……那個我好了,咱們回去吧。」

不知道妻和老宋的性愛視頻刁叔有沒有看到,要是看到了的話,那妻的身體不是就被刁叔看光了,不光是身體,被老宋爆操的情景,也被刁叔全都看了啊,想到這,我的陰莖突然又開始充血。

酒喝的差不多,我和刁叔自然就聊起了女人。

「小孫,你剛才擼管看的那片不錯,那女優叫的真好聽。」

我的陰莖聽了刁叔這話,頓時翹了起來,看來是沒有看到視頻,但是妻叫床的聲音卻被聽到了,這時候我不知道怎麼回事,難道是酒精麻痹了神經,我竟然開始口無遮攔膽子也大了起來。

「刁叔,你想看麼,我再給你放放。」

我顫抖著把手機拿出來,再次找出妻和老宋性交的影片,在餐桌上播放起來。

「操,小孫,這娘們真白,身材真的好,你看,這奶頭怎麼那麼翹,揪起來肯定好玩,誒,怎麼還是國內的,我還以為是小日本的呢。」

看來刁叔並沒有認出裡面的人是妻,這時候視頻中妻正是噘著屁股趴在沙發上,老宋在後面瘋狂輸出就快要射精中,由於我又是偷拍的角度,所以並看不清妻的臉。

「真操蛋,就是這個男的不咋樣,看著那麼大塊,雞巴那麼大,沒貨啊,就射那麼兩滴,夠乾啥的,這女的逼真緊,雞巴拔出來還有聲。」

視頻中老宋已經射了,這時正坐在一旁,妻由於還在高潮中,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屁股不停的顫抖,穴口不停的收縮,陰部只有陰唇上有兩滴精液,看來大部分都被妻的下體吸了進去,不知道的就會是以為老宋沒射出來甚麼。

「誒,小孫,這女的咋那麼眼熟啊,這是不是你媳婦啊。」

聽到這句話,我的大腦頓時咣當一下,漲了起來,不斷充血,陰莖感覺就要射了,我一看手機,原來這時候妻已經轉過身來,靠在了沙發上,妻的整個臉在手機上看的清清楚楚。

「操,小孫,你媳婦在外面偷人啊,媽的我還以為是甚麼良家婦女,原來也是個賤貨,小孫,沒事,大不了離了,男人嘛,這點破事不算甚麼。你看這是老天爺都不幫她,偷個人還被人家拍下來發網上了,還讓你看見了,她這是活該,媽的,臭婊子。」

看來刁叔完全是誤會了,而且顯得非常激動,女人偷人這事,對刁叔來說,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但是又重新提起的話,依舊是能給他比較大的刺激。

這時候我只能把真實情況和刁叔說了,從我開始說服妻到找到了老宋,一直到老宋離開,這段時間發生過的事,一直聊到了後半夜,刁叔從開始激動的情緒到慢慢平復,再到一直聽的越來越有興趣,連著看了好幾個妻和老宋性交的視頻。

「所以,小孫,你今天給我看這個是想讓我給你當單男?」

「不是,我今天就是喝了酒,圖個刺激,雖然菡菡說要找個歲數大些的,但是這事畢竟的是她決定。」

「對,你們這種情況和SM倒還是不一樣,不過我也碰到過有男的主動把自己媳婦送我這玩SM的。」

「刁叔,菡菡估計不接受這個。」

「這個當然得聽你們小夫妻的,我開始就說了,從不敢強迫別人的事,都是那些女的心甘情願我才會玩,小孫你放心,今天這事,我不會說。」

「謝了謝了,不過您玩SM那麼多年,肯定嘴也嚴,不然也不會玩到現在。」

「哈哈,對,這點規矩我懂,那你們現在是找到目標了?」

「沒呢,菡菡也是剛同意讓我找,這找歲數大的單男比找年輕的更難啊,考慮的因素還有不方便的事情更多。」

「如果加上我呢,有幾個?說實話,你媳婦這個身子還有臉蛋兒我還是很感興趣的,這比我之前幾十年玩的那些都要有誘惑啊,而且她的性格我覺得更加不錯。」

「刁叔,這事還菡菡決定,我頂多把您作為一個選項,不過要是硬說的話,加上您現在也剛2個目標吧。」

「慢慢找,不著急,這事還是不能盲目的,萬一碰到個有鬼心思的,更麻煩,反正我你知道,這個年紀了,就是喜歡玩玩女人罷了,其他也就沒甚麼追求。」

不過刁叔說的確實是,他現在的生活玩SM就是一種習慣了,作為生活中的一部分過而已,而且他自己本身就有女人的資源,還是一個個那麼聽他話的,所以對妻來說,他也沒時間花更多的精力,妻想抽身隨時都可以,而且刁叔能玩這麼多年也沒出事,說明並不是一個胡來的人。

但是他的那些SM的玩法手段,掛在那個女m肛門裡的鋼鈎,被勒得紫紅的感覺快要斷掉的乳房,同時被塞滿陰莖的口腔陰道肛門,像母狗一樣在人前小便,用麻繩卡在兩片陰唇間抽動磨擦,爬行種種場景到現在都歷歷在目,這些太過了,我給妻是找單男,又不是找人去折磨她。

「確實是,刁叔,但是你也知道你是個玩SM的,我們是想找單男,實際上也有點不合適。」

「理解,但是刁叔不怕你笑話,我確實是想體驗下你媳婦的身子,所以當個單男也無所謂。」

看來妻對刁叔的吸引力非常大啊,連這個歲數的人,都變得這麼激動了。

「看菡菡吧,我只負責提供選項,她做選擇。」

「行,甚麼時候有時間一起吃個飯,我做東,就當交個朋友。」

「好。」

酒喝的差不多了,我便打車回了家,洗了個澡也清醒不少,想想剛才把自己的事一股腦都說了出來,真是懊惱的想捶牆。

不過看了下今天的情況,刁叔倒是個有原則的人,而且人品也不錯,看來還是安全的,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妻要是知道我偷偷錄了視頻還把視頻給別人看,非得掐死我,轉念一想,如果去除了那些變態的玩法,刁叔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如果加上一些輕度的SM調教,其實也可以增加下性生活情趣的,而且過了這麼久,合適的單男我並沒有找到,之前也發了幾個帖子召集了下,但是歲數這一條就直接把人全卡掉了,一個合格的報名者都沒有。

當時借著酒勁答應刁叔說的吃飯也得安排下了,就當認識個人,萬一妻能看上呢,雖然沒甚麼可能性。

這時候我又想到了另外一個人,其實與刁叔相比,趙叔是更合適的,而且貌似妻對趙叔的印象也很好,但是趙叔又是怎麼想的?

而且我自己也下意識的把趙叔當做備選之一了。

趙叔溷跡商場那麼多年,心思更捉摸不定,越是捉摸不定,對妻的風險就越高,還是得一步步的試探著走,現在想想,反而老宋是最合適的,在這邊沒甚麼根基,不用擔心甚麼,性能力又強,但是妻對他卻一直反應不大,而且他們工地那事短時間也處理不清,所以這條線算是斷了。

這幾天工作的時候,刁叔他們調教的場景時時在我腦中閃現,揮散不去,有時候我都會想如果那個女m換成妻會是怎樣,但是馬上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下,不說菡菡不會同意,就算我也不會讓妻去玩那麼變態的遊戲,他們當時玩的感覺根本不把那個女m當人看了,完全就是當一隻洩欲找樂趣而且不管死活的母狗。

現在突然後悔起那天晚上一時衝動給刁叔看妻和老宋的性愛視頻了,是喝多了衝動還是精蟲上腦衝動造成的,我自己都搞不清,不過還好,刁叔到現在也沒有催我甚麼,包括和妻的那頓飯局,這事還得想想怎麼和妻交待。

這周妻那邊依舊很忙,就平時發發微信,晚上也沒怎麼視頻,週四的時候,妻突然給我發了一條微信,告訴我這周不用回去了,她飛過來,嚇了我一條,這是甚麼情況,難道我私下參加刁叔的那個聚會被她知道了,我細想,不可能啊,她遠在DL,怎麼可能知道我這邊的事。

這次妻沒有週五晚上就過來,而是週六快中午的航班,難道妻一點都不著急嗎?

「菡菡,你這次過來怎麼行李都沒拿?」

「拿那麼多乾嘛,又待不了多久,我還得著急走呢!」

「走?去哪?」

「DL啊,那邊很忙,我走不開。」

甚麼情況,妻怎麼突然變得比我都忙了,以前那家公司年底都沒有這麼忙的時候,匆忙的和妻吃了午飯,下午又帶了妻去那家美容院做美容,回家的時候已經五點多了,路上我突然接到了一個快遞公司的電話。

「菡菡,你買東西了?」

「沒有啊,怎麼了?」

「那快遞公司咋說我快遞到了,還讓我趕緊去取。」

「沒准也不是買的唄。」

一到家樓下,眼前的這一切嚇了我一大跳,這一個個大大的紙箱子,簡直擺成了一面牆。

「嘻嘻,毅哥,嚇到你了?」

「這是?」

「哎呀,我的行李嘛。」

「你這次怎麼拿了這麼多?」

「你是不是傻,這還猜不到?我搬過來和你一起住了。」

「一起?你不回去了?」

「怎麼著?不歡迎啊?」

這是甚麼情況,妻怎麼突然搬過來了,那她的工作怎麼辦,不是特別忙嗎?

雖說妻搬過來是個好事,平時回家我也無聊,而且都得自己做飯做家務,不想做飯的話,外賣吃的也要吐了,妻過來,這裡反而會更像個家,我也不會每天下完班都感覺自己回家也沒意思的樣子,再說,如果妻在這邊的話,那以後要是活動也是更方便了,她提的一個要求就是找這邊的。

「哪有啊,你過來,簡直是解放我了,不然我都覺得天天無家可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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