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寧清醒來視野里只有骯髒的天花板上壞死的蜘蛛網,耳邊回蕩著自己淫靡的喘息呻吟和身後傳來的震動聲。
寧清慢慢感覺到自己渾身酸痛無力,手腳被捆綁著難以活動,身下的私處徬彿遭受蹂躪般疼痛不已。
她試圖扭動身體卻只能發出「嗯…哈啊…」的呻吟,那幾根假陽具在後穴高頻震動著,帶來一波波酷刑般的快感,淫水被震出體外打濕了她臀下的地面。
寧清此時上身穿著昨日剛剛和陳宇結婚時的婚紗,下身卻赤裸著任由情慾折磨。
老李給寧清施加的封印術讓她無法掙脫,所有修為都被完全壓制住,她只能靜靜承受這令人羞恥的玩弄。
廁所的門被推開,走進幾個粗獷的農民工。他們看著地上這一幕都呆住了,隨即有人發出了猥笑。
「喲,今天真是當幸福來敲門啊!就連新娘都給我們送上門來了!」
「真他娘的騷,婚紗都來不及脫,就直奔廁所找人日了!」
「兄弟們,怎麼玩!」其中一個眼睛發紅,已經開始解褲帶。
「哎呀別急,正餐前總要有個開胃菜!」一個農民工起身走到寧清面前,抓起那顆假陽具就往寧清嘴裡捅。
「唔…嗯…」寧清艱難的吞吐著,她無力反抗,只能乖乖張嘴迎合。
「這婊子還挺會吸的!」農民工沈醉的揉著寧清的頭髮。
「兄弟快點,輪到我們了!」
幾個農民工圍了上來,有人掏出了粗大的陽具抵在寧清臉上磨蹭,有人不安耐煩的揉弄寧清的胸乳。
寧清被情慾和屈辱感淹沒,她能感覺得到更多肉棒官在向她襲來。
那幾根農民工的雞巴上布滿了白色的污垢和青筋,長度及粗度都不一,但無一例外的散髮出濃重的腥羶味,寧清被這股味道熏的幾近嘔吐。
寧清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甜膩的笑容,伸出舌頭開始舔弄那根在她臉上蹭來蹭去的雞巴。
「真他娘的淫蕩!」農民工罵了一句,大大調整了寧清的姿勢,捅進了寧清的喉嚨深處。
寧清艱難的吞咽著,淚水不受控制的湧出,但她還是盡力的擺出享受的表情,討好的吸吮著那根骯髒的雞巴。
「看這婊子多喜歡雞巴,真是個天生就該伺候雞巴的賤人!」農民工抓著寧清的頭髮大力抽插,寧清承受著深喉帶來的窒息感和惡心。
寧清開始賣力的吸吮,她開始享受這根雞巴給自己帶來的屈辱和玩弄,她開始渴求更多骯髒雞巴的進入。
那根惡心的雞巴捅進寧清的喉嚨,她能感覺到上面粗糙的青筋和污垢摩擦著她的口腔,一陣陣惡心的感覺傳入她的大腦。
那股難聞的腥羶味熏的寧清想吐,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散髮出的惡臭味道在她體內蔓延。每一下抽插都讓寧清反胃,想將那根龜頭從嘴裡吐出。
但寧清還是盡力的吞咽與吸吮,她不敢表現出一點厭惡的神情。
寧清用舌頭不停的舔弄那根骯髒的雞巴,希望將其中的腥羶味與污垢都舔淨,可每一下抽插都會帶出更多,讓寧清的口腔充斥著那股嘔吐般的氣息。
那根雞巴在寧清嘴裡橫衝直撞,龜頭一遍遍撞上寧清的喉嚨深處。
每一下都讓寧清感覺到一陣惡心的暴起,她克制著自己不去吐出那根惡心的肉棒,只能無助的承受著這場口交帶給她的屈辱與折磨。
寧清的喉嚨已經酸痛不堪,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喉管在這粗暴的性愛下受傷,一絲血腥味順著那根雞巴流入她的嘴裡,讓寧清的惡心感達到了頂峰。
與此同時,其他農民工也不甘寂寞。其中兩個農民工分別抓住寧清胸部兩邊已經腫大變形的乳房,開始 粗魯的揉捏與擰動。
「這婊子的奶子也太TM大了,她的廢物丈夫居然養得起這麼一對奶子!」一個農民工邪笑著擰動著寧清的乳頭,讓寧清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
「這對奶子看起來像是專門給人擠奶和揉捏的!」另一個農民工也不甘示弱,他用力揪起寧清的另一側乳頭,將其拉伸成彈性極大的模樣。
兩邊乳房同時遭受玩弄與凌虐,寧清感覺自己的乳房都要從根部被扯掉了一般。她痛苦的尖叫出聲,卻被嘴裡那根雞巴堵得嚴嚴實實。
那兩名農民工像是得到了極大的樂趣,他們揉擰玩弄著寧清的乳房,直到那對原本白皙的乳房揉捏的通紅,上面布滿了清晰的手印與指痕。
「這婊子的奶真TM擠得出水來!」一個農民工用力揉捏著寧清的乳頭,只見一股乳汁從裡面噴射出來。
「真他娘的淫蕩,居然被揉出奶水來了!」另一個農民工也不停歇,他拉扯著另一側的乳頭,同樣將乳汁擠出。
兩股乳汁同時從寧清紅腫的乳頭中噴湧而出,打濕了她胸前的婚紗。
寧清感覺自己的乳房都要被這兩人揉成碎片,痛苦與快感交織,讓她短時間內就達到了性高潮。
寧清嘴裡的那根惡心的雞巴在寧清口腔中越來越用力的抽插,寧清感覺自己的喉嚨都快要被捅穿。
她用舌頭細細的舔弄著龜頭,希望農民工快點射出來結束這場口交。
「婊子的嘴太會吸了,我快射了!」農民工發出一聲嘶吼,肉棒在寧清嘴裡用力抽插了幾下,終於一股濃郁的精液射入了寧清的喉嚨深處。
那股精液極其濃稠,顏色深黃,精量之多讓寧清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要被灌滿。
每一股精液射入,都讓寧清一陣作嘔。
那味道極其惡臭,如同煮熟的大米發酵發臭後的氣味一樣。
寧清被迫吞咽下那些深黃色的精液。每一口精液下肚,都讓寧清更加厭惡自己不斷墮落的身體。
「婊子這麼喜歡吃精液是吧,都把老子的精液一股腦兒給咽下去了!」農民工大笑著,看著寧清艱難的吞咽著自己的精液,他覺得這畫面無比的淫靡與下流。
寧清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被那些濃郁的精液熏得發麻,精液的味道充斥在她口腔每一個角落,讓她感覺這份味道都要烙印在她的身體里了一般。
終於,農民工將軟下來的肉棒從寧清口中抽出,一些剛射出的精液從寧清嘴角流出,打濕了她的下巴。
寧清喘著粗氣,來不及細想,又有新的肉棒插入了她口中。
那肉棒也是又髒又醜,龜頭上布滿污漬,一股難聞的氣味從肉棒散髮出來。那農民工抓著寧清的頭髮,肉棒在她口中用力抽插起來。
「婊子的嘴裡怎麼那麼濕潤,像是天生就是為男人的雞巴打造的!」農民工發出一聲戲謔的笑聲,肉棒在寧清口中用力抽插,直頂得寧清連連乾嘔。
另一旁的農民工也不示弱,他將手指伸入寧清的肛門內,用力的摳弄著。
「真TM淫蕩,屁眼裡還塞著這麼多假陽具在震動,真不知羞恥!」農民工將那些震動的假陽具從寧清肛門內抽出,發出「噗噗」的水聲,一股淫液從寧清的肛門流出,打濕了她的大腿。
「插你媽的,婊子的屁眼裡怎麼這麼松,跟個黑洞一樣!」農民工將肉棒對準寧清的肛門,用力插了進去。
「呀……」寧清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卻被嘴裡的肉棒堵得更加用力。
她感覺自己的肛門又要被撐到極限,那根粗大的肉棒帶來的疼痛感讓她全身一陣戰慄。
「婊子你的屁眼裡面好熱啊,是不是經常被人插這麼松了!」農民工抓著寧清的屁股,開始在她體內用力抽插起來。
寧清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被撕裂了一般,前後的兩個肉棒同時在她體內用力的抽插,帶來的疼痛與羞恥讓她的眼角流下淚來。
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不停地擺動著,乳汁也一股腦的從乳頭中飛射而出。
這副淫靡的畫面讓兩個農民工更加興奮,他們的抽插速度和力度越來越快,幾乎要把寧清穿透一般。
「婊子,老子要射在你體內了!」農民工抓著寧清的腰,在她肛門內用力抽插了幾下,終於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
那股精液極其濃郁,顏色黃褐,一股腦的灌入寧清的肛門內。
每一股精液射入,都讓寧清感覺肛門一陣灼燒,那味道簡直難以言喻,像是骯髒的垃圾堆一般讓人作嘔。
「真TM爽,婊子你的肛門裡面簡直就是老子的精液容器!」農民工大笑著,看著自己剛射出的精液從寧清的肛門裡淌出,打濕了她的大腿,這畫面無比淫靡而又劇烈。
寧清感覺自己的肛門都被那些濃郁的精液熏得麻木,每一下抽插都帶出更多的精液從她體內流出。
另一旁的農民工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抓著寧清的頭髮,骯髒的肉棒在她口中用力抽插著,每一次都頂得寧清眼冒金星。
「婊子,老子也要射了!」農民工一把抓著寧清的頭,肉棒在她口中用力抽插了幾下,也射出一股濃郁的精液灌入了寧清的喉嚨深處。
那股精液同樣濃稠的像泥漿一般,每一股射入都讓寧清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要被灼傷,她迫不得已只能艱難吞咽下去。
終於,兩根肉棒同時從寧清體內抽出,大量的精液從她的嘴角和肛門淌出,打濕了她的全身。
寧清身上的婚紗原本潔白優雅,現在卻被這些男人的體液染得蘇滿憐色。
上好的蕾絲花邊都被精液糊得失了形,甚至有些地方被撕扯開,露出寧清身體的傷痕累累。
「婊子,你現在簡直就是完美的精液容器和性愛玩具!」農民工戲謔的語調響起,他用手指沾起裙擺上的精液,伸到寧清面前。
「你喜歡老子的精液嗎?」農民工惡劣地將手指伸到寧清唇邊,看她主動伸出舌頭去舔淨自己手指上的精液。
寧清主動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將農民工手指上的精液舔去,口齒之間響起嘖嘖水聲,面容卻一直保持冷漠,徬彿這只是普通日常。
「婊子,你真是個淫蕩賤貨!」農民工又將手指伸入寧清的兩腿之間,攪和著她下體流出的淫液和精液,又將手指伸到她面前讓她舔淨。
寧清依舊毫不遲疑地伸出舌頭,將農民工手指上混合的淫液和精液一一舔淨,眼神依舊冷清爽利,這副淫蕩而冷血的樣子幾乎讓農民工產生一種遐想,徬彿她並不在意這些骯髒和殘忍的性愛,一切都只是在完成主人的要求。
「婊子你真他娘的賤!」農民工一巴掌打在寧清的側臉,看著她連頭都沒有偏一下,依舊舔著自己手指上的精液。
農民工見狀,竟有些惱羞成怒,他抓著寧清的頭髮一把將她扯起,肉棒對準她的嘴巴就頂了進去。
「賤人,看我不將你嘴巴操爛!」農民工抓著寧清的頭,瘋狂在她口中抽插起來。
寧清的口腔很快被男人骯髒的肉棒填滿,舌根被頂得乾嘔不已,眼淚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喉嚨處也發出窒息般的呻吟聲,然而面容還是那麼的冷清不屑,徬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寧清的口腔被農民工的骯髒肉棒塞得鼓鼓囊囊,舌頭被壓在下顎與陰莖之間幾乎要窒息。
農民工發了狠似的抓著寧清的頭髮瘋狂在她口中抽插,粗長的肉棒一下又一下頂進寧清的喉嚨,龜頭甚至頂到了她的氣管眼。
寧清的眼淚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喉嚨發出「呃呃」的窒息聲,但她的神情依舊冷漠淡然,徬彿這不是她的嘴,不是她的身體。
「賤人,TMD!」農民工雙手抓著寧清的頭往自己胯下撞,粗長的肉棒在寧清口中不停進出,每一下都狠狠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寧清的嘴巴很快被撐到最大,嘴角也出現了撕裂的痕跡,但她依舊一聲不吭,只是機械性地擺動嘴巴,迎合著農民工的抽插。
「婊子,讓我給你喝點精液解解渴!」農民工抓著寧清的頭髮,將肉壁狠狠抵在她緊致的喉嚨里,濃郁的精液一瀉千里地射入她的食道。
寧清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喉嚨深處流入身體,胃里瞬間填滿了男人的精液,可她的表情還是那麼的漠不關心,徬彿這只是最後的結束,任務完成了。
另外3名農民工看著寧清的模樣也被激怒,他們三根雞巴一起插進寧清的肛門,寧清的肛門還流著剛剛射進的濃臭的精液。
三根粗長的農民工肉棒同時插進寧清早已損毀的肛門,那裡早已不像一個正常肛門,更像是一個洞開的黑洞,難以想象曾經有多少次慘無人道的侵犯。
農民工們發了瘋似地在寧清身後抽插,三根肉棒同時在她的肛門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寧清的肛門口已經被撐到最大,流出的精液和腸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整個後穴一片泥濘。
「婊子,你的屁眼太TM松了,根本就不緊了!」農民工罵罵咧咧地在寧清體內抽插,卻依舊在努力尋找著快感。
寧清只覺得下體一片麻痹,三根肉棒的快速進出讓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顫慄,但她依舊一聲不吭,只是雙眼呆滯地看著前方。
農民工發現寧清似乎已經麻痹到了極點,便更加賣力地在她體內抽插,每一次都將肉棒整根插入,再整根拔出。
三股粗長在寧清體內快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蕩而混亂地交替著。
「婊子,接好老子們的精液!」三個農民工同時在寧清體內射出濃郁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熱流射入寧清早已稀爛的肛門,她只覺得身後一片熱流,卻早已分辨不出是甚麼液體了。
「婊子,把老子的雞巴舔乾淨!」農民工抓著寧清的頭髮將剛從肛門拔出的肉棒狠狠塞進了她的口中。
寧清只覺得嘴裡一股濃郁的臭味,她急忙用舌頭卷住那根肉棒,將上面的黏膩液體全部舔乾淨,農民工發出舒服的嘆息聲,又在寧清嘴裡抽插起來。
「舔乾淨!婊子,再不舔乾淨老子就打爛你的賤人臉!」農民工一邊威脅著寧清,一邊在她嘴裡盡情抽插,每一次都將肉棒插入到喉嚨深處。
寧清只覺得嘴裡的肉棒味道越來越重,她努力用舌頭包裹住,盡可能舔乾淨上面的液體,同時吞咽著不斷分泌的口水,費勁地伺候著農民工的慾望。
「婊子,舔得真他媽舒服!」農民工竟直接在寧清嘴裡射出了第二次濃郁的精液,寧清只覺得嘴裡一熱,濃稠的液體立刻填滿了整個口腔,她趕忙吞咽下去,卻依舊有許多液體從嘴角流下。
「婊子,把老子射在你臉上的也舔乾淨!」農民工拔出仍梆硬的肉棒,對著寧清的臉上抖了幾下,又射出幾股精液,全部落在她的臉上。
寧清只覺得臉上黏膩一片,她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將臉上和嘴邊的精液捲入口中,吞咽下肚,乖乖完成了農民工的要求。
玩弄完寧清的農民工們想要將寧清帶走這裡,將寧清圈養在他們的宿舍里,沒日沒夜的玩弄。
他們抱著寧清想要離開廁所,卻發現無論如何也出不去,徬彿有一層無形的結界把寧清困在了裡面。
「媽的,這TM是甚麼情況!」幾名農民工咒罵著,卻也明白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情況。
「老子明白了,這個婊子定是甚麼大人物的玩物,特意放這裡讓咱們這些下等人嘗嘗!」一名農民工恍然大悟道。
其他農民工也都明白過來,紛紛點頭,「看這婊子的樣子,哪裡像普通人能玩的起的,定是甚麼修仙界的大人物養的仙子,特意丟這裡給咱們玩玩!」
農民工們都明白這是機會難得,趕忙又將寧清抱回公共廁所,繼續對她實施著各種玩法。
「大人物的玩物,哈哈,老子今天可盡興了!」農民工一邊大笑,一邊將手指插入寧清的陰道,那裡早已不是正常的陰道,五個手指都能輕易插入,在裡面隨意玩弄。
「婊子,你說你主人知道你在這兒被一群農民工玩,會不會氣急敗壞!」農民工一邊說,一邊將整個拳頭插進寧清的陰道,發出「噗嗤」的水聲,卻依舊插得很順暢。
農民工們輪流將拳頭插入寧清的兩處私處,將她徹底玩弄至高潮,卻依舊不滿足,繼續對她進行各種殘忍的淫虐玩法。
農民工們玩弄完寧清後不滿足,一個人取出一根煙點燃,抽了幾口後直接將煙頭按在寧清裸露的皮膚上。
「婊子,讓你嘗嘗灼傷的滋味!」農民工一邊說,一邊將煙頭按在寧清的腰側,發出「嚓」的一聲,皮膚立刻起了一個焦痕。
寧清只覺得腰側一道燒灼感,卻依舊一聲不吭,任由農民工將煙頭按在自己身上,她早已習慣各種疼痛,這點灼傷對她來說不算甚麼。
「去買酒!」一個農民工命令其他人,很快,幾箱啤酒被買了回來。
農民工們面紅耳赤地喝著酒,玩弄著寧清的身體,喝完一瓶酒後就直接將空瓶塞進寧清的陰道或肛門,然後繼續喝下一瓶。
寧清的兩處私處很快就被塞滿了啤酒瓶,農民工們發出陣陣大笑,玩弄著那些塞在她體內露出的瓶口。
「婊子,等會兒老子把這些瓶子一個一個拔出來,你可得夾緊點!」農民工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那些露出的瓶口前插弄,讓寧清感受著玻璃瓶在體內的滑動,這個動作讓寧清不禁渾身顫慄。
農民工繼續喝酒,玩弄著寧清體內的啤酒瓶,等待著最後將它們一一拔出,看著混著血絲和腸液的液體從她兩處私處流出,這畫面讓農民工覺得無比淫靡興奮。
寧清的肛門被塞入四個啤酒瓶,洞口被撐大至15釐米,這個尺寸已經超出正常人的想象。
農民工看著寧清的後穴被撐開到這麼大的直徑,都為之興奮,他們不斷用手指在瓶口和洞口周圍插弄,感受著那光滑的瓶口在裡面滑動,這種感覺讓寧清渾身顫慄。
「婊子,你主人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會不會直接把你扔了!」農民工大笑著,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小攝像頭,對準寧清的後穴拍下了照片,寧清只覺得後穴一陣陣的酸痛,卻無能為力。
「這種貨色還真值得大人物花心思玩!」農民工將照片顯示給寧清看,那張照片完整地捕捉到了寧清被撐開15釐米後穴的樣子,這畫面過於淫靡和暴虐,寧清卻還是一臉漠然。
農民工玩弄完,準備將啤酒瓶從寧清體內拔出,他讓寧清夾緊後穴,一瓶一瓶慢慢拔出,發出「啵」的聲音,拔出的瞬間,大量混著血絲的腸液也從她後穴流出,形成一個小水坑在地上。
寧清一瓶瓶感受著啤酒瓶從後穴拔出的滋味,那穴口一點點收縮,卻依舊無法恢復之前的緊致,她的後穴就此報廢,變成了只能擺設的存在。
但是寧清身為大修士,這樣的損傷只是自己隨手就可以恢復的,只是現如今,她想不想恢復就要看主人的想法了。
寧清雖然身為大修士,這樣的損傷對她來說只是隨手就可以恢復的,但現在她的身體卻完全由主人支配。
主人喜歡看她身上帶著各種疼痛和傷痕的時候,她就會故意不去治癒;主人喜歡她身體完好無損的時候,她的傷痕會在一夜之間消失不見。
「啵」的一聲,第一個啤酒瓶被拔出,混著血絲的腸液從寧清15cm的後穴里噴湧而出,濺了農民工一身。
農民工看著被撐開的巨大後穴,還有從裡面流出的液體,興奮地笑了起來,「婊子,你這一身婚紗還真是比你這破身體適合得多!」
寧清依舊保持著淡定的表情,任由啤酒瓶一個個被拔出,後穴隨之慢慢收縮,卻仍無法恢復原狀。
「大人物還真會玩,把你玩成這樣,看你還怎麼面對你老公!」農民工嘲笑著,拍下的照片不停在寧清面前晃。
最後一個啤酒瓶也被拔出,農民工看著寧清那被呈現出來的紅腫翻出的子宮口,和已經失去緊致的後穴,都覺得無比刺激。
「婊子!以後你老公上你的時候,這種感覺還會不會滿足他啊!」農民工將寫有淫語的啤酒瓶口對準寧清的後穴,將剩下的啤酒全部倒入,看著如泉水一般從洞口湧出,這畫面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興奮不已,紛紛解開褲鏈準備第二輪大戰。
寧清感受到冰冷的液體一波一波湧進自己的後穴,刺激著穴肉,卻無能為力。
她的子宮口因為冰冷的啤酒而有些收縮,但是很快就翻出來了。
液體像泉水一樣從她的後穴湧出,這讓所有人都興奮起來,紛紛解開褲鏈準備下一輪攻擊。
農民工們興奮地外出購買了一個巨大的圓珠肛塞,準備堵住寧清的肛門,防止裡面倒進去的液體繼續流出來。
他們抓著寧清的腰,將那個尺寸驚人的圓珠肛塞毫不留情的插進寧清那已經被撐開至極致的肛門裡。
「嗯……」寧清終於發出一聲輕哼,圓珠一個一個被擠進後穴,每進去一個珠子,後穴就縮緊一分,卻遠遠不足以阻止圓珠的進入。
農民工看著寧清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許變化,達到目的後,將剩下的圓珠也全部擠入後穴,只露出末端的拉環以便再次取出。
「婊子,怎麼樣,裡面很滿足吧!」農民工搖晃著寧清的臀部,裡面圓珠相互碰撞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寧清感覺到後穴被完全撐滿,腹部有些鼓起,圓珠的觸感清晰可感,隨著呼吸一個個在後穴里蠕動。
農民工把圓珠肛塞再次全部塞入寧清無法閉合的後穴,讓寧清重新體會被完全填滿的感覺。
但就在寧清剛剛略微適應的時,農民工突然抬手狠狠地向寧清的小腹擊打了幾拳。
「嗯……」寧清猝不及防,疼痛瞬間從小腹傳來,後穴也因此猛的一縮,圓珠牢牢地卡在裡面,又突然被擠壓,寧清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疼痛難忍。
「婊子,你TM也太搔了!」農民工狠狠捶打小腹,寧清的身體因此聳動,後穴卻牢牢咬住裡面的圓珠不放,反而更用力的擠壓,讓寧清體內一陣翻江倒海的感覺。
「疼……」寧清終於忍不住發出呻吟,但農民工絲毫不覺得可惜,反而加大手勁,捶打著寧清的小腹。
「叫出來,婊子,叫出來我就放輕點!」農民工一邊捶打,一邊辱罵。
寧清只感覺身體被圓珠牢牢撐滿,小腹又遭受重擊,內臟徬彿要被捶出來,疼痛難言,隨著農民工的捶打,圓珠在後穴里不停的碰撞和擠壓,帶給寧清痛苦和快感的混雜感覺。
寧清終於發出一聲慘叫,就算以她大修士的體質來說,農民工此刻的傷害也同樣讓她感到疼痛難忍,更何況她此時的實力早已被老李封印了。
「叫出來了吧,婊子,果然很爽吧!」農民工聽到寧清的慘叫聲,更加興奮,重擊變本加厲,寧清只覺得小腹徬彿被千刀萬剮,五臟六腑都在叫囂著疼痛,卻無能為力。
「啊……不要……」寧清終於開口哀求,但這只會更加激發農民工的施虐欲,重拳不停落下,寧清的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後穴也把圓珠一顛一顛,那種痛楚的快感讓寧清欲生欲死。
「你個臭婊子,平時被你「老公」操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吧!」農民工一手掐住寧清的下顎,逼迫她抬頭與自己對視,眼中滿是侮蔑和殘忍,重拳不停落在小腹,寧清泛著淚光的眼中滿是痛苦,嘴角卻流出唾液,顯然是被玩具擠壓著G點而興奮起來。
但興奮與痛苦的並存,讓寧清陷入了極端的矛盾之中,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承受著農民工的重擊和嘲弄。
小腹處早已青腫不堪,而後穴里的圓珠卻絲毫沒有被排出的跡象,還在隨著重擊在後穴里碰撞。
「臭婊子,你‘老公’是不是就在暗處看著我們玩弄你啊!」農民工惡狠狠的辱罵著,一邊捏著寧清的下顎,「他就是喜歡看我們這些下等人玩弄你這個高貴的仙子,你平時就靠這個才能滿足他吧!」
「老子們是看你這個婊子太騷,所以來操你!和你那綠帽老公無關!」說罷,又是重重一拳落在寧清的小腹。
「嘔……」寧清猝不及防,一口血腥味的液體從嘴裡吐出,農民工的拳頭果真不輕,這一拳幾乎要將她的內臟都移位。
「怎麼,不是挺爽的嗎,怎麼吐了!」農民工抓著寧清的頭髮,強迫她將吐出的液體全部吞回去,「爽到吐了是吧,那我們接著幫你爽!」
說完,農民工的拳頭再次落下,一拳比一拳重,寧清只覺得小腹處火辣辣的疼,內臟都在翻江倒海,最後那口被強迫吞下的液體,又在喉間灼燒,她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
「叫出來,婊子,我們爽的時候怎麼就不叫了,現在爽得吐了倒還要隱忍!」農民工一邊重擊,一邊逼迫寧清發出聲音,「叫出來,不然老子再捶斷你幾根肋骨!」
寧清不得不順從農民工的要求,開始浪叫出來。
她破碎的呻吟聲立即讓其他農民工的下身再次鼓脹起來,他們又一次圍繞著寧清,準備新一輪的糟蹋。
「真是浪呀,老子的雞巴都要硬了!」其中一個農民工說著,一手重重拍打在寧清臀部上,發出「啪」的巨響。
「嗯~」寧清的臀部本就紅腫不堪,這一拍再度激起鈍痛,她忍不住呻吟一聲。
「這浪叫聲聽著真他媽爽!」農民工們聽著寧清的呻吟聲,都興奮不已,紛紛解開褲鏈,將脹大的肉壁敲打在寧清身上。
「來,繼續叫,叫大聲點!」農民工一邊命令,一邊不停拍打寧清的臀部,看著臀肉因拍打而波動,發出「啪啪」的巨響,農民工只覺得下身越漲越硬。
寧清無奈,只能繼續配合著呻吟,後穴里的圓珠在拍打下越發的摩擦著內壁,前端也在不知不覺間挺立起來,這種痛苦中帶有快感的感覺讓寧清的身體開始興奮起來。
「婊子,老子雞巴都硬成這樣了,還不快點伺候!」農民工們將硬挺的肉壁圍住寧清,寧清跪在中間。
「來,給老子吃,吃不夠老子再打死你!」農民工一巴掌打在寧清臉上,拽著她的頭髮把骯髒的肉壁塞入她口中。
寧清乖乖地吞吐著,她早已習慣了各種骯髒的雞巴進入自己的各個部位。
寧清吞吐著口中的骯髒肉壁,表情開始變得嫵媚起來。
她並不討厭這些骯髒的雞巴,只是前面她還想矜持一些,但被農民工教訓後,寧清的本質出現了。
寧清最喜歡的就是用她的那張櫻桃小嘴吃這些骯髒的雞巴了,那種惡心的味道和形狀可以讓她的身體越來越興奮。
她伸出舌頭嘬舔著農民工的龜頭,那裡有著濃郁的腥羶味,讓她只想吞得更深。
她像吸著甚麼美味佳餚一般,貪婪吸吮著農民工的肉壁,舔舐著上面的每一寸皮膚。
農民工被她的技巧激得渾身一震,肉壁在她嘴裡膨脹得更大,把她的嘴巴撐得越來越大。
「哦操…這個浪貨的嘴巴真TM牢固…太他媽會吸了…」農民工爽得直叫,一手抓著寧清的頭髮更加用力的捅入她的嘴巴,要把整根手指粗的肉壁全部塞入她的喉嚨。
寧清的喉嚨被撐開,那根惡臭的肉壁直插進她的食道,讓她忍不住乾嘔起來。
但她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口中的肉壁越大,她吞吐得越起勁。
她加快了吸吮的速度,靈活的舌頭不停在農民工的肉棒上游走,總能找到農民工最舒爽的地方,讓農民工爽得直罵娘。
「死婊子…你他媽的嘴太會吸了…我要射了…都他媽要射你嘴裡了…」農民工一邊挺動腰部,在寧清嘴裡猛乾,一邊嘴巴里亂罵, 農民工在寧清嘴裡抽插了幾十下後,終於大叫一聲,把濃濁的精液全都射進了寧清的嘴裡和喉嚨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