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寧清貪婪地吞咽著喉嚨里濃稠的精液,同時還不忘舔舐著農民工射精後異常敏感的肉棒。
農民工簡直爽死了,恨不得一直把雞巴插在寧清溫熱的喉嚨里,但旁邊的其他農民工已經開始催促起來。
「操,你他媽快點拔出來,讓我們也來!」
「你已經射了,快給老子一邊去,老子的雞巴都要炸了!」
農民工不得不遵從其他人的意思,將仍在敏感的肉棒從寧清嘴裡拔出,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一根粘稠的銀絲。
「Fuck…太TM舒服了,這婊子的嘴巴簡直是雞巴天堂!」農民工抹了把脖子上的汗,面帶饜足的表情走到一邊,讓其他農民工可以使用寧清的嘴巴。
新的農民工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肉棒塞入寧清嘴中,開始發狠地操她的嘴巴。
「來,吸老子的雞巴,不然老子會像剛才一樣打爆你!」農民工一邊律動一邊威脅。
寧清立即敬業地吞吐起來,她的嘴唇被肉棒摩擦得通紅,嘴角還帶著剛剛農民工留下的精液,這麼淫靡的畫面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農民工在寧清嘴裡抽插了一會,突然一個用力,將肉棒插到寧清的喉嚨最深,把精液全都射進寧清的食道。
「哦操…太他媽爽了…射在這麼深的地方…簡直就是天堂!」農民工抽出肉棒,發出「蹭」的一聲,滋滋作響的精液立即從寧清嘴角流了出來。
寧清的嘴巴簡直成了農民工的精液儲存池,她的食道里也盛滿了剛射入的熱精液,簡直爽到了極致。
寧清抬起頭,對著農民工們展示自己的櫻桃小嘴。
她張開嘴巴,用靈活的舌頭不停攪拌著嘴裡濃稠而又惡心的精液,像品嘗甚麼美味佳餚一般,將精液翻來覆去地舔舐。
農民工們看到寧清淫蕩的樣子,下身再次漲得發痛。「婊子,你他媽的真是個精液狂魔!」
「靠,剛射進去的都被你攪成泡沫了,真TM貪吃!」
「來,給老子再多喝幾發!」說著,農民工們又圍了上來,紛紛把肉棒塞入寧清嘴裡,開始一輪新新的抽插。
寧清的嘴巴被射得一塌糊塗,嘴唇、嘴角到下巴都布滿了米黃色的精斑,但她卻一點也不覺得髒,反而越來越興奮。
她像母狗一般伸出長舌,不停討好地舔舐著每一根插入她嘴裡的肉棒,時而繞著龜頭打轉,時而又一口吞到根部,用喉嚨深處的軟肉擠壓,讓農民工爽得叫囂連連。
在接連的抽插後,農民工們又一次將滾燙的精液全都射進寧清小嘴和喉嚨里,把她裝得滿滿的。
寧清的肚子里簡直成了精子的海洋,她覺得自己隨時都會被充滿精液的飽脹感覺刺激到高潮。
她把嘴巴張大,任由精液從嘴角流下,同時還故意發出「咕嚕」的吞咽聲,激得農民工們又是一陣興奮。
農民工罵道:「婊子,你全身上下也就只有這張嘴還是好的了!」
他們說得對,寧清的身體幾乎已經被調教得面目全非。
上半身只剩殘破的婚紗,下半身更是一絲不掛,下體早已被玩得鬆弛不堪。
而唯一一處仍完好如初的,就只有她那張漂亮的小嘴了。
小嘴被調教得極為敏感,特別是對骯髒的雞巴和濃稠的精液,寧清簡直愛不釋口。
而在rbq的訓練下,她已將怎樣討好男人的雞巴和取悅他們深深烙印在腦海之中。
她知道該如何運用自己的舌頭、喉嚨和唇舌,吸吮、擠壓、舔舐,讓男人們在她嘴裡達到頂點。
所以,農民工說得一點沒錯,寧清的身體已經破敗不堪,只剩她那張會「吃」的嘴還完好如初。
而這張嘴,也正是讓農民工們著迷的所在——寧清的嘴巴簡直就像一個永不滿足的小妖精,可以一次次吞下他們射進來的精液,卻還是張開小嘴想要更多,惹得農民工們一輪又一輪地操她的嘴,然後將滾燙的滋液全都射進她嘴裡。
「老子要是有這麼個會吃精子的婊子,簡直就是活在天堂!」農民工們羨慕地說道。
他們都恨不得把寧清帶走,將她鎖在家裡當自己的性玩具,一天到晚讓她做嘴中和陰道內射的服務。
一位農民工離開公共廁所去周圍的牙醫店購買了一個尺寸最大的開口器,他回來公共廁所後就給寧清戴上了。
寧清的嘴巴被撐得張到最大,露出兩排牙齒和牙齦。農民工迫不及待地把雞巴插進她早已被灌滿精液的喉嚨。
「呼啊……好疼……但是……好爽……」
寧清覺得喉嚨被粗大的肉棒擠開的感覺簡直太美妙了。
雖然每次插入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感,但那痛感很快就轉化為極樂的快感充斥她全身。
她喜歡雞巴插進最深處時帶來的窒息感,然後又迅速拔出,讓她得以大口喘氣的刺激。
寧清的嘴巴和喉嚨都已經習慣了承受粗暴的對待,連軟骨都被操弄得變了形。
即使穿上開口器,嘴巴被撐開到最大,雞巴依舊可以插到最深,一直插入到脆弱的食道里。
寧清的雙眼裡不斷冒出紅心,她簡直愛死了被這樣對待。
農民工看著寧清爽得面色潮紅,嘴角還流著口水和精液的淫靡模樣,雞巴又硬了起來。
他抓著寧清的頭髮,開始瘋狂操乾她的喉嚨,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 陰囊拍打在寧清的下巴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寧清覺得自己簡直活在天堂,她迷醉地享受著喉嚨被一次又一次貫穿的快感,身體因為缺氧而微微顫抖,全身的血液都聚集到下體,她感覺自己隨時都會因為這過於激烈的口活而達到高潮。
寧清坐在骯髒的瓷磚地板上,農民工粗大的肉棒在她被開口器撐大的嘴唇中快速挺動,發出「啪啪」的聲音。
「嗚嗚……唔……」寧清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喉嚨被農民工的雞巴快速抽插,整個上半身通紅一片。
寧清的舌頭被農民工的雞巴壓在嘴裡,她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流下,和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喉嚨被完全撐開,粗大的農民工雞巴在裡面飛速進出,陰囊拍打在她的下巴上。
寧清爽得全身顫抖,她迷醉地享受著被口交時那種窒息的快感,下體也止不住地流水,把裙子濕了一片。
她簡直被操的神魂顛倒,腦子一片空白,只想要更大更粗更深入的東西插進她的喉嚨,一直插進她的食道里。
「好爽……呼……挺快……操我……」寧清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她冒著粉紅愛心的眼睛望著農民工,眼神里寫滿了渴求,簡直像一隻發情的母狗。
農民工看著寧清這幅淫靡的模樣,雞巴又硬又熱,他抓著寧清的頭髮更加粗暴地操乾她的喉嚨。
寧清坐在骯髒的瓷磚地板上,農民工粗大的肉棒在她被開口器撐大的嘴唇中快速挺動,發出「啪啪」的聲音。
「嗚嗚……唔……」寧清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喉嚨被農民工的雞巴快速抽插,整個上半身通紅一片。
寧清的舌頭被農民工的雞巴壓在嘴裡,她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流下,和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喉嚨被完全撐開,粗大的農民工雞巴在裡面飛速進出,陰囊拍打在她的下巴上。
寧清爽得全身顫抖,她迷醉地享受著被口交時那種窒息的快感,下體也止不住地流水,把裙子濕了一片。
她簡直被操的神魂顛倒,腦子一片空白,只想要更大更粗更深入的東西插進她的喉嚨,一直插進她的食道里。
「好爽……呼……挺快……操我……」寧清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她張大眼睛望著農民工,眼神里寫滿了渴求,簡直像一隻發情的母狗。
農民工看著寧清這幅淫靡的模樣,雞巴又硬又熱,他抓著寧清的頭髮更加粗暴地操乾她的喉嚨,似乎要將她整個人操穿。
「呼……婊子,真他媽的騷……」農民工的雞巴在寧清口中的快速進出,發出「啪啪」的聲音,他的雙手緊抓住寧清的頭髮,用力向前挺動身體,似乎要將自己的下體整個插進寧清的喉嚨里。
寧清哪被開口器撐開到最大的嘴,此時口水正不受控制的流下,她的喉嚨被操的生疼,卻又帶來強烈的滿足感。
她迷蒙的雙眼緊盯著農民工,神情渴望,雙手撫上農民工的腰,似乎要將他拉得更近。
「唔……哼……」寧清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舌頭被農民工粗大的肉棒壓在口腔深處,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她的嘴巴已經麻木,下巴也酸痛難當,但是她絲毫不想停下,反而想要更激烈的對待。
「操……要射了……」農民工一手抓住寧清的頭髮,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的頭狠狠按在自己的胯下,雞巴整根塞進她的喉嚨,在她窒息的邊緣達到高潮,大股濃稠的精液射進寧清的食道。
「嗚嗚……」寧清發出滿足的嗚咽,她的眼神迷離,全身顫抖,下體止不住的淌水,簡直激動的要死要活。
她貪婪的吞咽著農民工射進她喉嚨里的精液,舌頭不停舔弄著農民工軟下來的肉棒,似乎還意猶未盡。
公共廁所的角落里,寧清渾身赤裸,她那曾經高貴嬌美的容顏現在布滿精液、口水與淚水,嘴唇被開口器撐開到最大,口中的巨物正毫無規則的操弄,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呃……唔……」寧清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她的喉嚨被迫吞咽著農民工的小便,她的口腔和食道都被填滿了濃厚的尿液,幾乎讓她窒息。
但是她的身體卻興奮的直打顫,她貪婪的喝下淌入她嘴裡的每一滴尿液,雙手托住農民工粗大的肉棒,生怕漏掉任何一點。
隨著肉棒在寧清口中的抽插,農民工發出滿足的喟嘆。
「婊子,真TM下賤!」農民工一邊操弄一邊咒罵。下體再次硬了起來,粗大的肉棒在寧清口中快速衝刺。
寧「噢……嗯嗯……」寧清發出淫蕩的呻吟,她全身赤裸袒露,一頭青絲散亂的披散在肩頭,濃密的睫毛不停顫動。
她的嘴被一個巨大的開口器撐開成O型,口水不停順著她的嘴角和下巴流下,打濕了她的鎖骨。
她的乳房上布滿青青紫紫的掐痕和齒痕,兩條粉紅色的乳頭高高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果實。
她的小腹上留下的淤青看上去愈發觸目驚心,她那飽受摧殘的花穴和後穴還在不停的流水,打濕了她身下的地面。
寧清的眼神迷離而淫蕩,她的身體不停的扭動,發出像動物一樣的嗚咽。
她的舌頭貪婪的舔舐著面前那根怒張的肉棒,雙手托著陰囊,生怕漏掉任何一滴精液。
她渾身散髮著色慾的氣息,嘴裡發出的聲音也變的淫蕩無比。
她緊咬肉棒,發出含混的呻吟,那聲音像最廉價和缺德的妓女,充滿了對性和暴行的渴望。
她的舌頭和雙唇瘋狂舔舐著嘴裡的巨物,像只發情的貓咪,全身上下都在叫囂著對性的渴望。
她的花穴在淌水,後穴也在收縮,她渴望有更粗更長的東西插進她的身體,讓她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婊子,看你TM高潮的樣子」
「你TM下體那兩個洞有多大啊,大概裝下我家一頭大母豬吧?」
「我們幾個一起上你有可能都不夠你這蕩貨滿足的!」
農民工們看著寧清高潮後的樣子,發出哄堂大笑。他們用腳把寧清那兩瓣肥臀踹的左搖右晃,看著她的兩個大洞一收一縮的,不禁罵出聲來。
「我們這麼玩你,你TM下面還飢渴成這樣,真他媽的淫賤!」
「這種婊子是精液垃圾場,我們射進去多少她都吃得下!」
「我們一塊把她乾爽了,還說我們幾個人不夠她滿足,這種騷貨真該死!」
農民工們圍著寧清嘲笑她,看著她兩眼放空,全身散髮著淫蕩氣息的樣子,不禁暴跳如雷。
寧清的確是如此淫蕩,這場強暴對她來說只能算是最初的遊戲,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並沒能滿足她貪婪的身體,她渴望更多,更粗暴的凌辱,她貪婪的雙眼裡精液和雞巴似乎才是唯一重要的事物。
寧清嘴裡活動的農民工終於射出,「婊子,吃飽了吧?」那名農民工擠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他拔出自己的肉棒,撿起剛被拔出寧清後穴的巨大拉珠,看著寧清精液淋灕的小嘴,直接將拉珠塞了進去。
「呃……唔!」寧清發出意外的驚呼,她的嘴被撐開到極致,拉珠的尺寸比剛才的肉棒還要大不少。
她的嘴唇緊緊箍住拉珠,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她的舌頭被迫向上頂起,滿滿的塞進嘴裡,幾乎把她的嘴撐爆。
「婊子,他媽的不會飽的嗎?這麼大的玩意兒你吃得下?」農民工狂笑,看著寧清被塞得口齒不清,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他伸手托在寧清嘴邊,一股一股的往她嘴裡邊淌尿。
寧清的喉嚨被迫大幅度吞咽,她的身體因為這種被填滿的快感而不住顫抖。
她的舌頭被拉珠壓在上顎,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的花穴和後穴還在淌水,前後的兩個洞都空虛到極點,渴望被灌滿。
農民工們看著寧清這副淫蕩而羞恥的模樣,對她的淫賤發出更加猛烈的羞辱。
他們興奮的等待著,看寧清是否能夠吞下如此粗大的玩物,看她的嘴是否真的能夠被操開成一個洞,任由他們為所欲為。
拉珠在寧清喉嚨里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寧清發出「呃……呃……」的嗚咽聲,她的脖子被徹底撐直,身體也隨之輕輕抽搐起來。
「唔……呃!呃!」寧清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喉嚨口已經完全被撐開,拉珠進出自如,每次抽出都能看見深紅色的喉管。
「婊子,你他媽的是畜生吧?人類怎麼可能吃得下這麼粗的東西?」農民工看著寧清這副被徹底操開的模樣,實在難以相信這還是一個人類。
寧清的身體已然失控,她的花穴像失禁一樣不斷噴水,弄得她兩腿間一片潮濕。
她的舌頭被拉珠壓在喉嚨深處,發出含混的嗚咽,她的眼珠幾乎要翻進眼皮,全身上下都在極度亢奮中顫慄。
此時寧清嘴裡鼓起一大團,嘴唇被拉珠撐出一個大大的O形。
拉珠沒入喉嚨的部分離開了嘴唇,顯現出玩具的紋理和顏色。
拉珠在寧清口腔里進出,帶出大量粘稠的唾液和嘴邊的精液,將寧清的下巴弄得一片狼藉。
寧清的嘴被徹底操開,發出「呃……呃……唔!」的混沌呻吟聲,呻吟聲被玩具塞得斷斷續續,時不時因為拉珠的深入而發出幾聲悶哼。
拉珠在寧清嘴裡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寧清的舌頭被迫捲曲,上顎都快被磨破。
寧清的眼睛半眯著,眼珠在眼皮下幾乎翻過去,在極致的快感中幾乎失去神智。
她的上身因為快感而劇烈顫抖,粉嫩的乳頭也在這番折磨下挺立起來。
拉珠在寧清喉嚨裡快速進出,帶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寧清的喉嚨口已經被徹底操開一個大洞,深紅色的喉管完全暴露在外,拉珠每次抽出都能看見喉嚨深處的肉壁抽搐收縮。
寧清的兩腿間溪流般淌著花蜜,將她的大腿根部弄得濕漉漉的。
她的兩腿無法併攏,只能以大開的姿勢著地,私密的花穴和後穴暴露在眾人面前。
寧清的下顎被開口器撐開至最大,嘴唇已經失去知覺,她的嘴巴成了一個永遠無法閉合的大洞。
開口器將寧清的嘴牢牢撐開,她的嘴角幾乎要裂開,唇線被撐出一個大大的O型。
寧清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下顎處的肌肉已經被過度延伸,她根本無法閉上嘴。
拉珠在寧清嘴裡快速抽插,帶出淋灕的唾液和精液從她大開的嘴角流出,又被拉珠帶回去,影響了她的呼吸。
寧清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哽咽聲,喘不過氣來。
寧清的下巴被拉珠撐起,脖子後仰,嘴唇已經失去知覺。
她的舌頭被拉珠壓在上嘴硬是磨出了咬痕,她想發出一聲呻吟,卻只能發出被堵住的悶哼。
寧清眼中浮現出無止盡的快感。她的嘴被徹底操開,已經成為供人任意使用的一個大洞。
農民工們看著寧清這副被徹底毀掉嘴唇的模樣,心頭湧起極大的征服感。
他們拔出拉珠,一齊往寧清嘴裡射出滾燙的精液,將她的口腔和喉嚨都灌得滿滿的。
熱乎乎的精液湧進寧清大張的嘴裡,一股一股地灌滿她的口腔。
白濁的液體佔據了寧清嘴裡的每一個角落,她的舌頭被迫浸泡在這汪精液中,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
精液的腥臊味盈滿寧清的鼻腔,她被迫大口吞咽,卻吞不下這麼多,只能發出嗆咳的聲音。
精液從寧清撐開的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流向脖頸,又被拉珠帶回去,在她口腔里打轉。
白濁的精液覆蓋住寧清的牙齒和上下嘴唇,在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里泛著淫靡的光澤,隨著拉珠的抽插被帶向她的喉嚨。
精液的量太多了,寧清根本吞不下。
她的嘴被灌得滿滿的,精液在她嘴裡漲成一個大包,將她的舌頭壓進喉嚨。
她的喉結上下滾動,努力吞咽著,卻還是有精液從她嘴角溢出,弄髒了她的整張臉。
熱乎乎的精液讓寧清口腔里的溫度逐漸升高,她被迫大口吞咽,舌根都快被磨破。
她的嘴巴已經成為了一個容器,專門用來盛裝精液。
她含混地呻吟,口齒不清地懇求更多的精液,她的嘴已經習慣了被精液填滿,再也合不上的大洞正在渴望著更粗暴的對待。
農民工們興奮極了,看著寧清嘴裡的精液在拉珠的帶動下翻滾,又有更多的精液湧進去,將那張小嘴灌得鼓鼓囊囊,簡直就像一個精液儲存器。
他們不停地往她嘴裡射精,看著寧清被迫大口吞咽,看她的舌尖挑出凝固的精液,任由白濁的液體從她嘴邊流下,弄得她一臉腥臊。
農民工們終於玩爽了,他們看著寧清渾身上下那些自己的痕跡只覺的心頭舒暢,只是可惜不能帶走這個完美的「精液便池」了。
他們一個個穿戴好各自骯髒的衣服後,再次拉下褲鏈將各自的肉棒齊齊對著寧清的各個身體部位尿了出來。
「嘩嘩…..嘩啦….」
金黃色的尿液灑落在寧清的臉龐,乳房,小腹上,一些尿液匯聚在寧清的小腹凹陷處,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
農民工們看著尿液灑落在這個美人的各個身體部位,都是下體一陣刺疼,做了太多次,他們的身體遭不住了。
更何況他們還得為自己的生計找想,這都草了這麼的逼了,也應該回工地乾活了。
農民工走後,他們怕寧清寂寞還貼心的將原來插在她下體的各種玩具,特別關關心的是,那根巨大的拉珠玩具也插在她的肛門裡。
公共廁所再次只留下躺在尿液和精液以及各種液體的一灘水里的寧清了。
寧清已經無法感知到時間的流逝,她此時神經還處在不停高潮休息再高潮的循環中。
不知過了多久,廁所再次走進一人,來人是一個體型肥胖的看上去十分猥瑣的男子,他進入廁所後,就被寧清此時的形象給震驚了。
寧清坐在地上,兩腿大開,下體被各種玩具綁縛得死死的。
她的嘴巴被開口器撐開,嘴裡依然鼓鼓囊囊地裝著精液,舌頭還在無意識的攪拌著精液。
她臉上,下巴上,鎖骨上都是乾涸的精液,小腹上也沾滿了那些惡心的液體。
男子看著寧清這副任人擺布的淫亂模樣,只覺下身一緊。他慢慢靠近寧清,用猥瑣的眼神盯著她裸露的身體,興奮不已。
寧清看到男子,眼中露出淫賤的紅色愛心。但她的嘴巴被開口器固定著,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婊子,你這麼淫蕩,讓多少人都玩你了?」男子的語氣里滿是興奮,他抓住拉珠在寧清下體處抽插,讓寧清發出瘙癢的呻吟。
「真他媽騷,你這麼多精液吃不飽嗎?」男子伸出手指往寧清嘴裡挖了一指頭的精液,放進她嘴裡攪了攪,又抹在她臉上。
寧清看著面前這個肥胖猥瑣的男子,心中充滿了興奮,她喉管因為呻吟而不停震動,隨著喉管的震動,嘴裡和喉嚨深處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體液體也跟隨著震動,濺出少許出來。
寧清此時的身體已經完全臣服在情慾之下,她張開嘴巴,利用舌頭在嘴裡不停攪動那些液體,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如同在誘惑面前的男子。
男子看著寧清這副淫蕩至極的模樣,只覺得下體硬的發疼,他一把將褲鏈拉下,一根十五釐米長三釐米粗的陰莖迫不及待地挺立出來。
「婊子,還沒吃夠嗎?那就再吃點!」男子一把捏住寧清的下巴,將陰莖往她嘴裡深深地挺進,一直插到她喉嚨深處,寧清的喉嚨口被那根肉棒堵得嚴嚴實實,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發出「嗚嗚」的乾嘔聲。
男子提著寧清下巴開始大力抽插,每次都插到她喉嚨深處,讓寧清幾乎窒息,寧清已經完全看不見陰莖,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處不停被狠狠地戳刺,讓她欲罷不能。
「臭婊子,你這麼喜歡我的大雞巴插你的嘴巴是吧!」男子一邊大力抽插一邊用臭話羞辱寧清,寧清被口檐撐的嘴巴根本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聲回應。
男子的陰莖根部長著一大把亂糟糟的陰毛,那些陰毛早就黏成一綹綹的,十分惡心。
那根陰莖散髮出極為難聞的氣味,讓人作嘔,就像這個男人十年沒有洗澡一樣。
寧清被迫含住這根髒兮兮的陰莖,那些惡臭的陰毛也差點磨破她的嘴巴。寧清只覺得嘴裡全是那飢渴難聞的氣味,要窒息一般。
男子將陰莖頂在寧清嘴裡,還左右推送兩下,惡意的將那些惡臭的陰毛蹭在她嘴唇上、臉上,讓她也沾上那些惡心的氣味。
「婊子,爽不爽啊?我這麼髒的大雞巴你也喜歡吃,真他媽淫蕩!」男子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惡意地羞辱寧清。
男子抓著寧清的頭髮,像對待一個性愛玩具一樣毫不留情地操弄她的嘴巴。
他用力提起寧清的頭,然後狠狠地將她的頭往自己的陰莖上撞去,每一下都插到她喉嚨深處,讓寧清幾乎窒息。
「操,爽死老子了,你這婊子的嘴巴最適合乾這事!」男子一邊大力抽插一邊興奮地吼叫。
寧清只覺得自己的頭被男子牢牢地抓住,她已經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的頭,只能任由男子提著腦袋在他的下身胡來。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眼冒金星,欲仙欲死。
她的嘴巴和喉嚨已經完全失去知覺,只是本能地吞咽和吮吸那根在身體里胡作非為的陰莖。
寧清的唾液混合著之前那些精液和尿液從她嘴裡流出,沾濕了她的下巴和鎖骨,身上狼藉一片。
男子越戳越興奮,他撞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寧清的頭被他撞的搖搖欲墜,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似乎已經習慣了這般粗暴的性愛。
她嘴裡的陰莖不停進進出出,帶出的液體糊在她臉上,看上去淫靡至極。
男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抓著寧清的頭往自己的陰莖上狠狠一撞,陰莖痙攣著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射滿了寧清的嘴巴和喉嚨。
寧清被迫全數吞下,胃里又多了些「料」。
恍惚間,寧清似乎聽到男子說了句「婊子,吃飽了吧」,然後那根軟下來的陰莖從她嘴裡抽出,留下她一嘴咸腥的精液、唾液和尿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