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浴室里老李的肉棒在寧清體內瘋狂進出,每一記都重重撞在嬌嫩的宮口。寧清覺得自己快要被貫穿,可那種快感卻又讓她欲罷不能。
老李抓著寧清的長髮,把她的頭往後拉,迫使她直視著自己。
他把手指插入進寧清的嘴裡,要求她好好吮吸。
寧清立刻討好似的舔吻吮吸著嘴裡的手指,同時身體也微微蜷曲迎合著身下的撞擊,每一次都貼得更緊。
老李看著寧清淫蕩的模樣,性致更增,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就像打樁機一般在她體內瘋狂操乾。
寧清被操的實在太爽,她發出聳人的尖叫,舌頭更賣力的伺候著老李的手指,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渾身都泛起了極致的快感。
老李一面大力抽插,一面伸手往寧清紅腫的臀肉狠狠拍打幾下,惡狠狠地罵道:「下賤的賤貨,你就是個飢渴的妓女,婚禮開始前就去忍不住跑去操黑鬼了!你真是個淫蕩無恥的婊子!」
寧清被老李突如其來的責罵和拍打搞的渾身一顫,小穴不由自主地絞緊,將老李的肉棒死死咬住。
她張口想要辯解,卻被老李一個更重的拍打打斷,‘啪’的一聲,她的臀肉隨之一陣顫動。
老李厲聲道:「我讓你說話了嗎?」
寧清立刻閉上了嘴,雙手抓緊了浴室的地板,任由老李在她體內發洩。
她知道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老李的性子一上來最不容忍的就是她的辯駁——否則後果只會更嚴重。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陳宇的聲音:「寶貝,我已經等不及了,讓我進來和你一塊洗澡吧?」
寧清大驚,立刻想要制止陳宇打開門,卻被老李發現了她的意圖。老李惡劣一笑,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你敢說一個字,我就操死你!」
說罷他不由分說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記都重重撞在寧清宮口最深處。
寧清咬著嘴唇,竭力忍耐著想要出口的尖叫,全身都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
老李抓著寧清的長髮,將她按到浴室的玻璃門前,命令她趴好不許動。
寧清只得雙手抵住玻璃門,後入的姿勢將她白嫩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老李眼前。
老李雙手按住寧清的腰身,凶狠地挺動腰部,每一下都又快又重,直接操開了她嬌小的宮口。
寧清被操的渾身發軟,腳趾都因快感而痙攣蜷曲。
她努力抑制住呻吟,生怕惹惱了老李,卻還是忍不住發出幾聲低低的嚶嚀。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陳宇擔心的聲音:「寶貝,你還好嗎?我聽到你的聲音……」
寧清渾身一震,連忙開口想要阻止陳宇打開門,卻被老李一個挺身深深頂入,頓時失聲痛呼。
她趕緊咬住嘴唇,卻還是發出了幾聲蚊蚋似的顫音。
「我……我沒事,別進來!」寧清強壓著慌亂,盡力控制著聲線平穩地說,「我馬上就出來!」
陳宇略帶困擾的聲音繼續傳來:「那好吧,你快點……我在外面等你。」說完,外面傳來腳步聲。
寧清長出一口氣,身體倚靠在玻璃門上,雙腿幾乎站不住。
老李看著她緊張的模樣笑得很開心,伸手在她屁股上狠狠一拍,低聲說:「小婊子,剛才險些就暴露了呢。」
「主……主人,求您輕一點……」寧清近乎哀求地說,「他就在外面……會聽見的……」
「那就讓他聽見好了!」老李惡劣一笑,低頭去舔吻她頸後的嫩肉,一面加快速度在她體內瘋狂抽插,「讓他知道小妻子平時是多麼淫蕩!」
老李說著,嘴唇貼上寧清的脖頸,肆意啃咬著她細嫩的皮膚。
下身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猛力抽插,每一下都直插到最深處。
「啊……不要……慢一點……」寧清近乎歇斯底里地呻吟起來,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羞恥相互糾葛,讓她的理智快要崩潰。
她雙手虛弱地抓著玻璃門,只能任由老李在她身後肆虐。
「喜歡這樣對吧,小婊子!」老李一面加速,一面低聲在她耳邊說,「今晚我就要讓你尖叫不停,讓你丈夫知道自己娶了個甚麼東西!」
老李惡意的話語、加速的抽插,都將寧清推向了高潮的邊緣。
乳頭和下體內的跳蛋也在最大頻率震動,寧清慘叫一聲,身體猛然一緊,竟真的達到了高潮。
陳宇聽到寧清的慘叫,心裡有些不安。他輕輕敲了敲玻璃門,關心道:「老婆,你沒事吧?」
寧清聽到是陳宇的聲音,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老李還在她身後狂插,她強忍著快感努力保持聲音平穩:「沒事,我剛才不小心摔倒了……你、你不要進來!」
陳宇看不清玻璃內的場景,只能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他有些遲疑,卻也不好硬要開門:「真的沒事?要我幫忙嗎?」
「不不用……我馬上就好!」寧清拼命搖頭,生怕陳宇看出端倪,「你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出來!」
陳宇雖然感到奇怪,但也只能選擇相信寧清。
「那你小心點……我在外面等你。」腳步聲漸行漸遠,寧清這才如釋重負。
身後的老李卻加快了力道,打開寧清的雙腿,凶狠地插了進去。
寧清長出一口氣,身後的老李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抓住寧清的頭髮,貼近她耳邊說:「真乖,小婊子你撒謊的本事還挺高明啊。」
「嗚……主人……慢一點……」寧清嗚咽著,老李的肉棒在她體內飛快進出,次次都頂在最要命的位置。
她的腳尖都已經繃直,連站立的力氣也快要沒了。
「怎麼會慢下來!」老李笑得發狂,「你比最下賤的妓女還下賤,我得好好招待你!」老李猛一用力,將自己的肉棒完全沒入寧清體內。
老李哪會輕易停下來,他抓著寧清的腰,用力地向前直衝。滾燙的肉棒在寧清體內飛速進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
「啊……要、要到了……」老李興奮地喊道,「接住主人的精液!」
「不要……」寧清流著淚搖頭,卻已經無力阻止身後的暴虐。她的神智早已渙散,只剩下生理上的反應。
老李發出一聲哼鳴,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射入寧清的子宮。寧清被燙得渾身發抖,卻死死咬住嘴唇,強忍著才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
老李長長舒氣,拔出自己的肉棒,滿意地欣賞著寧清雙腿間汩汩流出的白濁液體。
老李拍拍寧清的俏臉便身影一閃不見了。
寧清雙眼渙散,眼神空洞地望著空氣。
她的身體依然在止不住地顫抖,小穴里還殘留著老李射入的濃濁精液。
剛剛那個高潮簡直要了她的命,即便老李已經離開了,她依然能感覺到那根粗碩的肉棒在她體內運動。
寧清的頭腦徬彿仍浸泡在高潮的余韻之中,她耳邊回蕩著老李野獸般的吼叫,身體徬彿還殘留著他粗暴的撫摸和揉捏。
或許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性事,但每一次高潮都仍然令她頭皮發麻,神智徬彿要脫離身體。
寧靜大口喘息著,涎水從她微張的嘴角流下。
她的雙腿依然在不住地打顫,幾乎要站立不穩。
那雙曾經清亮的眼睛此時只剩下翻白,徬彿一具待人玩弄的性愛玩具。
寧清緩緩清醒過來,腦子里還有些迷糊。她的身體仍在微微發抖,小穴和子宮里還充滿了老李留下的濃濁精液。
寧清輕輕動了動身體,立刻感覺到腿間黏膩的觸感。
她透過鏡子望去,只見自己的雙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下,浸濕了浴室的地板。
小穴和子宮里殘留的精液在寧清的動作下開始往外湧出,寧清只感覺一股熱流從身體里流出,黏黏的液體沿著大腿滑落,留下一道濁白的水痕。
寧清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副凌亂不堪的樣子。
她的身體上布滿曖昧的紅痕,雙乳上咬痕累累,小穴被摩擦得有些發紅,通紅的兩片陰唇間還頂出一些白濁的精液。
寧清閉上眼睛,輕輕嘆息。
她應該要立刻清理乾淨,否則等會兒陳宇進來一定會發現端倪。
但她此時實在有些虛脫,連伸手清理的力氣都沒有。
寧清只能等體力稍微恢復一些,再強打精神清理乾淨。
草草洗淨身體後,寧清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似乎已經恢復如初。
但她仍感覺到體內那股熱流,以及小穴里殘留的黏膩觸感。
寧清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浴室。
寧清突然停下腳步,最後還是再自己身上布下一個陣法。
一道淡淡的光芒籠罩住寧清的身體,她低頭打量自己,確定陳宇再也看不出自己身上狼藉的痕跡。
這個陣法的效果就是讓陳宇看不見自己身上的傷痕。寧清松了口氣,這下她終於不必擔心陳宇會發現她和老李的秘密了。
寧清輕手推開浴室的門,走向正坐在床上等她的陳宇。
這具疲憊的身體即將再度承受另一場性愛,但寧清已經習以為常。
她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向陳宇走去。
對於和小雞巴早洩的陳宇做愛,寧清一直保持著極高的演技。
每當陳宇快速的在她體內挺動幾下就射出來時,寧清總會發出滿足的嘆息,好像真的獲得了極大的快感。
事實上,陳宇那無法滿足她的小雞巴只會讓寧清感到無聊而已。
寧清伸手輕撫陳宇的臉,嘴裡發出煽情的呻吟:「宇宇,你太棒了!」
陳宇得意的笑了,他以為寧清真的很享受和他的性愛。
寧清再度閉上眼,讓陳宇不斷親吻她的身體。
她想象著老李那根有力的肉棒在她體內肆虐,這比和陳宇做愛帶來的快感要多得多。
寧清在陳宇再射了一髮後,立刻推開他,含情脈脈的說:「宇宇,我有點累了。我們休息會可以嗎?」
陳宇眼中的慾火還未退去,但他還是點頭同意了。
寧清松了口氣,至少這會兒她可以暫時逃離陳宇那根沒有存在感的小雞巴了。
在等待陳宇睡去後,她的身體已經迫不及待要再次被老李的肉棒貫穿。
「主人,晚上有時間嗎?」寧清拿起手機給老李發了一條消息。
「怎麼?剛剛和老公洞完房就等不急找主人了?」
「還不是,主人的調教的好」手機的光照亮了寧清的面龐,在發送這則消息時,她的嘴角翹起了一個幅度。
「晚上的時候我不是去過了,你又想要了?」
「婊子寧清想要主人的大雞巴!」
「沒時間,你去找黑鬼們坐在去」對面的老李此時正在修煉,哪有時間操寧清啊,果斷拒絕。
寧清有些失望,但還是立刻照辦。她給一群黑人發去了邀請,很快就收到了熱切的回復。看來今晚她又會被這群黑鬼玩得神魂顛倒了。
寧清披上長袍,在陳宇熟睡後悄悄離開家。
幾輛車已經停在不遠處,裡面坐滿了張牙舞爪的黑人。
寧清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瞬間就有幾雙大手揉捏上她的身體。
「婊子,老子這幾天積蓄了不少東西想讓你喝下去!」黑人惡狠狠的說道,同時掏出自己的性器官在寧清臉上摩擦。
寧清乖巧的張開嘴,含住了黑人的肉棒,開始賣力的吮吸。
很快,整輛車里就回蕩起了淫靡的水聲和寧清的呻吟聲。黑人們也不斷發出舒暢的喟嘆,他們將寧清圍在中間,輪流扒開她的身體享用。
這群黑鬼們的性器官都比陳宇大上許多,能夠完全滿足寧清。她的身體迅速被帶到極樂的境界,熱流一波一波的湧向四肢百骸。
在狹小的車內,寧清已經被圍在一群壯實的黑人中間。這群黑人興奮異常,不斷用大手揉捏她的身體,把她摟在懷裡親吻。
其中雞巴最大的黑人格外興奮。他一邊啃咬著寧清的乳房,一邊扯開她的裙子,將幾根手指插進她的小穴,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抽插起來。
「老子最喜歡這條天鵝頸了!」黑人咧開嘴笑道,他乾脆將寧清整個人都按在自己胯下,只露出她修長的頸子。
黑人抓起寧清的兩束長髮,緊緊纏在自己的巨大肉棒上,開始在寧清的頭髮和臉上摩擦,發出舒爽的喟嘆。
車內空間狹小,黑人的動作讓其他人都不太舒服。
但這群黑鬼似乎都對玩弄寧清的天鵝頸這一想法感興趣,他們爭先恐後地釋放出自己的性器官,將它們塞進寧清的嘴裡和頸間,讓寧清同時服侍。
「婊子,你這天鵝頸真會吸!」黑人興奮的說,他開始真的用力在寧清頸子上模仿著抽插,只露出寧清的頭顱在外,整個人都被黑人的胯下遮蓋。
其他黑人也隨之仿效,他們擠在一起,把寧清的頭全部裹進胯下,同時在她的嘴巴、頭髮和脖子里抽插起來。
車內淫靡的水聲和黑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寧清感覺自己徬彿身處黑鬼的海洋,她張著嘴艱難呼吸,雙手也無力的推拒,但這只會引來黑人更加興奮的運動。
出神的寧清此時正被那根極大的黑鬼性器官深深頂入喉嚨。黑人按著她的頭,興奮的在她嘴裡抽插,每一下都幾乎頂到她的食道。
但這並不妨礙寧清發情。
她的雙腿間湧出一股接一股的熱流,身體也不住顫抖。
寧清發出一聲聲迷亂的呻吟,但那些聲音被黑人的動作切碎,變成「嗚咽」的氣音從她嘴裡溢出。
「操,這婊子居然被我操嘴還能高潮!」黑人大笑著,他更加用力的在寧清嘴裡抽送,好像要把睪丸也塞進她的嘴巴里。
黑人的動作帶來的刺激太大,寧清的理智徬彿崩盤。
她只感覺下身一陣陣收縮,熱流不斷湧出,高潮的快感席捲全身。
寧清發出更多破碎的呻吟,有口水從她嘴角流下,全然不顧這有多麼淫蕩。
「婊子,他媽的婊子!」黑人興奮極了,他在寧清嘴裡猛烈抽送幾下,終於全數射在她嘴裡。滾燙的精液填滿寧清的口腔,直流進她的喉嚨。
寧清茫然地吞下這口濃精,黑人才慢慢抽出 巨大的性器官。
剛才還在高潮的寧清現在神智恢復了些許,但她的身體卻還在不住發抖,像是渴望更多。
眼前的這根巨大的黑鬼雞巴確實太棒,它能帶給寧清比任何人都更激烈的快感與高潮。
寧清不禁腿軟,她需要更多,她需要被這根大傢伙狠狠貫穿,然後再次帶上絕頂的高潮。
「求你……快點,狠狠地操我!」寧清哀求道,她渴望感受黑人的大雞巴在體內肆虐。
「求求你,不要管我的感受……操死我!」寧清伸出手,試圖扯動黑人的胳膊。她的身體已經忍耐到極限,再不被粗暴的進入就要瘋掉。
黑人嗤笑一聲:「婊子,你還真是淫蕩得要命。」但他還是扶住自己的性器官,對準了寧清身下那張正一開一合的小嘴。
「要被操死了,就叫大聲點!」黑人說著,猛地一挺,整根肉棒直插到底,直接捅進寧清的子宮口。
「啊!」寧清發出一聲尖叫,但她的眼神卻是失神迷亂。
隨之而來的,是黑人越發用力的操乾,每一下都幾乎要將她的身體捅穿。
疼痛夾雜著快感不斷襲來,寧清哭叫著達到一個又一個高潮,但黑人仍毫不留情。
「大力點……快點操死我!再用力!」寧清神魂顛倒,她只渴望被這個黑人操到吐。
寧清的叫聲愈發高亢,她感覺自己徬彿正被肉體的快感逼上絕路,黑人的大雞巴正狠狠地開拓她,要將她徹底操爛。
此時黑人終於加快了速度,他像得了發條的機器人一樣快速抽插著,每一下都精准的捅中寧清的子宮口。
快感堆積到極限,寧清尖叫著,她的身體痙攣著,眼前一片空白——
一股暖流從小腹湧出,寧清這才驚覺自己竟真的被黑人操的潮吹了。
而黑人似乎還不滿足,他依然不斷的抽插,要將寧清徹底操爛,操到連骨頭都拆散。
黑人終於在寧清體內大開大合,每一下都幾乎要將她劈成兩半。
寧清只覺得下身一片空虛,徬彿自己的子宮和肉穴都被這根粗大的雞巴頂出體外。
疼痛和絕頂的快感同時襲來,讓寧清陷入了難以自拔的淫亂中。
「不……啊!慢……慢點……要壞了……」寧清無力的呻吟,她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被徹底操開,所有的敏感點都被黑人的大雞巴碾過,快感像浪潮一般洶湧襲來,將她推上高潮的雲霄。
「壞了才好,婊子!」黑人獰笑著,他抓住寧清的兩條長腿,將它們抬高架在肩上,這樣他可以更深的進入寧清的子宮。
這種姿勢讓寧清感到羞恥,但也更加暴露,完全任人擺布。
黑人開始瘋狂的操弄,每一下都直搗寧清的最深處。
寧清感覺自己徹底敞開,整個下體都被黑人的雞巴折磨得通紅,那根粗大又滾燙的性器官正深深釘入自己體內,徬彿要將她整個人串在上面。
快感和疼痛混雜,讓寧清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甚麼也聽不見,甚麼也看不見,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一雙大手捏在中間,像提線木偶一樣被上下搖蕩。
黑人的動作越發狂暴,每一下都直接將寧清的五臟六腑都擠出體外。
寧清哭叫著,但她甚麼也做不了,只能任由黑人毫不留情的操弄,一次又一次將她送上絕頂。
最後,黑人終於一個深插, 將滾燙的精液全數射進寧清的子宮深處。
「啊!」寧清尖叫起來,她感覺下身一陣灼燒的痛楚,那些滾燙的濃精徬彿能將她燙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