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人還在她體內不斷射精,精液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燙傻。
「不行……燙死我了……」寧清無助的呻吟,她想要推開黑人,但身體卻軟綿綿的毫無力氣。
黑人依然按住她不肯出去,興奮的在她體內 持續著射精。
「婊子活該!」黑人粗暴的說,他一邊說一邊擺動胯部,好像要將自己整個都塞進寧清體內。
滾燙的精液像潮水一樣浸潤著寧清的子宮,燙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痙攣。
寧清哭叫著,她覺得自己的下體已經被燙得快要融化,子宮都要被這些滾燙的濃精燙穿。
「不要了……會壞的……求你出去!」寧清絕望的求饒,但黑人置若罔聞。
他按住寧清,享受著在她體內不斷射精的快感。
寧清只能無助的承受,她覺得自己就要被這種酷刑折磨瘋了,燙得她頭皮發麻,但下身卻又傳來絕頂的快感,讓寧清徹底分不清這到底是陷入地獄還是登上了天堂。
良久,黑人終於抽出了還在半硬狀態的性器官,但寧清的子宮已經被他灌滿。
滾燙的精液在體內翻湧,燙得寧清下身酸軟,但她卻還在渴望更多。
寧清有些茫然的看向黑人,小嘴裡無意間發出的呻吟都帶了幾分迷亂。
黑人並沒有給寧清喘息的機會,很快,另一根粗大的肉棒捅進了寧清的肉穴,開始了新的進攻。
「婊子,你就這麼欲求不滿啊?剛和新郎洞房就出來找大黑雞巴操是不是?」
「這新郎小雞巴不行啊?才剛剛上你就跑出來找我們了!」
「真是欠操的蕩婦,新郎才上了你幾下你就跑出來吃大黑屌!」
這些話語落入寧清耳中,讓她感到羞恥。但與此同時,更多的快感也一波一波襲來,她發出更加淫蕩的呻吟。
「是不是,新郎的不行才讓你這麼快就出軌對不對?」黑人惡意頂弄著,「怎麼,剛上完你這騷逼就又飢渴了?婊子你是不是欠日太久,一被日就止不住地想要更多大雞巴!」
「嗚……不是的……」寧清無力的搖頭,但這只會激起黑人更多的興致。
「少他媽的扯謊!」黑人狠狠的插進寧清體內,「騷貨,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有多淫蕩多飢渴?嫁給誰都滿足不了你這巨婊的騷逼!」
寧清只能無助的承受這些羞辱,她的理智已經被體內不斷襲來的快感完全麻痹。
小穴和子宮都被黑人灌得滿滿的,然而寧清卻還在渴望更多,渴望被更多的大雞巴狠狠貫穿,將她徹底操壞。
寧清嗚咽出聲,她的確就是這幅放蕩不羈的樣子。
一名黑人突然扇了寧清一耳光,這讓寧清的臉頰立刻紅腫起來。但出乎黑人意料的是,寧清竟順從的轉過頭,伸出舌頭舔了舔扇她的那只手。
黑人立刻興奮起來,他用手抓住寧清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胯下:「婊子,你這麼欠弄是吧?來,舔老子的屌!」
寧清乖巧的含住了黑人鼓鼓的雞巴,開始賣力的吮吸起來。
她像一個練過的妓女,完全不顧黑人剛才的暴行,而是立刻投入了這場性愛。
她熟練的用舌頭舔弄著黑人的肉棒,一手還撫慰著黑人的囊袋,要將黑人徹底地服侍舒服。
黑人滿意的嘆息,他開始用力的在寧清嘴裡抽插,粗大的性器官直搗寧清的喉嚨。
寧清卻完全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更加賣力的討好著嘴裡的巨物,想要讓黑人得到更大的快感和滿足。
「婊子,你他媽的真會吃!」黑人罵道,「來,再給老子吸硬點!」
寧清只發出「嗯嗯」的聲音,她將整個肉棒吃進喉嚨,然後用力吸吮,像是要將黑人的命根吸出來一樣。
她的表情看起來是那麼痴迷和享受,似乎她真的將這當成了一種樂趣。
黑人很快就在寧清嘴裡射出了濃濁的白灼,但寧清還是不願意吐出,而是試圖將所有的精液都吞下肚子。
「真他媽是個飢渴的婊子!」黑人又罵了一句,疲軟下滑離開寧清的嘴巴。
寧清這才吐出嘴裡的東西,臉上流露一絲饜足的神色,等著下一根肉棒填滿她的身體。
後半夜,陳宇被尿意驚醒,發現寧清不見了。他在家裡搜索了一遍,卻沒有看見寧清的身影。陳宇出門時,發現門口停著一輛大G車。
陳宇發現車內有一個極其漂亮的女人正在和4名黑人做愛,但由於車內昏暗,他沒有看清那個女人的臉。
陳宇為這場景大為震撼,心裡卻在想,要是寧清也可以和自己玩這種車震,那該有多好。
雖然陳宇沒有確切地認出車內的女人是寧清,但他卻對這種玩法頗感興趣和嚮往。
如果能和寧清一起體驗這種刺激的車震,一定會有非凡的樂趣。
陳宇不禁在心裡暗自決定,下次一定要向寧清提出這個要求,看她是否會同意和自己一起來場瘋狂的車震。
陳宇越想越是興奮,但是他也明白自己不能打擾車內的人。
陳宇只好返回家中,等寧清回來後,一定要和她商量這個刺激的玩法。
陳宇躺在床上,腦海裡回味著車內那個女人的性感場景,漸漸進入了甜美的睡眠。
「這傻逼老公也真是個煞筆!」一名黑人咒罵道,「他媽的就在門口還沒認出他老婆在給我們口交!真是個傻逼!」
其他黑人都哈哈大笑,附和道:「連自己老婆都不認識!」
黑人一邊說著,一邊更加興奮的在寧清體內馳騁,就像是要懲罰陳宇一樣。他們玩弄寧清的身體,就像在展示陳宇對自己老婆一無所知的事實。
「這傻逼,回家肯定還一邊想著車里的景象一邊捅他老婆!」一個黑人說,「他要是知道車里躺著就是他老婆,被幾個黑人同時操,他會不會直接射在褲子里!」
「那就更好玩了!」另一個黑人哈哈大笑,「看他發現自己老婆正和黑人瘋狂做愛,他那個表情一定很精彩!」
「不過這次看他傻眼了!」一個黑人說,「本來還想讓這婊子帶他來一起玩的,現在看他根本玩不起!」
黑人們想象著陳宇看到這一切的困惑和震驚,都深感這種羞辱別人的樂趣。
他們繼續蠻橫的侵犯寧清的身體,嘴上不住的說著羞辱陳宇的話語,將這場強姦變成了對陳宇的羞辱與虐待。
寧清在黑人的強暴中慘叫連連,但是她還是想為自己的丈夫辯護幾句。
「不…不要這樣說我老公…」寧清嗚咽著說,「他…他對我很好…」
但是話還沒有說完,一個黑人就用力插進寧清的陰道,直搗子宮口。
寧清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理智瞬間被情慾吞噬,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閉嘴,婊子!」黑人惡狠狠的說,「還他媽為那個傻逼說話?!」
黑人用力操弄著寧清,每一次都直插寧清最敏感的子宮口,不斷將寧清送上高潮的巔峰,然後再把她拉下來。
寧清被這種強烈的快感逼得瘋了,她早就說不出話來,只會發出類似動物一般的淫叫。
「婊子我讓你說話了嗎?!還不給老子閉嘴!」黑人大喊一聲,一個巴掌重重的甩在寧清臉上。
寧清被打得整個人向一旁歪去,但是黑人立刻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回來按在自己胯下。
寧清這時候已經甚麼也不知道了,她只會本能的張大了嘴,讓黑人可以隨意的操弄她的口舌。
寧清失神的表情和不斷的淫叫,讓黑人們的虐待慾望達到了巔峰。
黑人們看著寧清這副淫靡的模樣,都深感這無上的快感。一個傻逼丈夫,一個蕩婦老婆,這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寧清被黑人們玩弄到了極限,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使用蹂躪,但是黑人們的慾望卻沒有絲毫減退。
寧清痛苦的尖叫,她的陰道和肛門同時被粗大的性器官進出,這讓寧清感到一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但是這種痛苦反而更加激起了黑人們的施虐欲,讓他們想要將寧清徹底摧毀。
「不…不要…已經…受不了了…」寧清討饒道,但是黑人們對此充耳不聞。
「婊子還他媽會討饒!」一個黑人惡狠狠的說,「再給老子叫大點!」
說罷,黑人就狠狠的插進寧清的陰道,直搗子宮口。寧清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這讓黑人們第感到了無比的快樂和滿足。
「這才像話!」黑人說,「再給老子叫大點!」
黑人按住寧清的腰,大開大合的操弄著,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凶狠和用力。
寧清痛苦的慘叫,生理性的淚水不斷的從她的眼中流出。
但是黑人們卻為此更加興奮,他們就像虐待一個玩偶一樣,享受著寧清的痛苦和絕望。
寧清放聲痛哭,接受這些黑人的凌辱和虐待。
但是這反而讓黑人們的暴虐欲達到了頂峰,他們徬彿要將這具身體徹底的玩壞,蹂躪到無法復原為止。
黑人們看著寧清這副可憐的模樣,卻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樂。一個原本高貴優雅的女人,被他們玩弄至此,這讓他們感到一種征服和掌控的快感。
「嗯嘻,咿……!?呀啊,又要…..咿咿咿?」
黑人們興奮地聽著寧清的叫喊,不斷用力抽插,帶給寧清無限的痛苦與快感。
「不行,哈啊啊嗚?嗯嗯,呼咕嗯嗯……?,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嗚嗚嗚??!!」
寧清再也抵擋不住這致命的快感,終於被黑人們操弄到高潮。
寧清的淫水噴湧而出,澆在黑人們粗大的性器上。
黑人們興奮異常,他們享受著征服這個高貴女人的快感,將寧清逼至絕望的邊緣。
「婊子居然這麼快就高潮了!」黑人嘲諷道,「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婦!」
說罷黑人就又是一陣猛攻,他要讓寧清再次高潮,打破寧清的極限。
寧清的慘叫聲回蕩在整個車內,但是黑人們只會因為這撕心裂肺的叫喊而感到更加興奮和滿足。
……
時間對於如今的寧清早已不在重要。
寧清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但是她的陰道和肛門卻依舊被黑人們的性器填滿。
這一晚,寧清達到了無數次高潮,淫液已經流了一地。
她的肚子被精液灌的鼓鼓的,幾乎快要爆炸了。
「婊子,早上好。」黑人們用力的抽插,將寧清徹底喚醒。
「早…早上好主人……」寧清虛弱的說道,她已經沒有力氣發出任何的慘叫,只是靜靜的承受著黑人們的凌辱。
「真是個好婊子,一晚上了還這麼緊,這麼會吸。」黑人嘲諷道,「不過這麼久了,該換個姿勢了!」
說罷,黑人們將寧清抱起,讓她上下顛簸在兩根粗大的性器上,這讓寧清感到難以想象的痛苦,但是她也只能乖乖的隨著他們的動作上下顛動。
「嗚……主人,不行,太深了……肚子,肚子快爆了……」寧清無力的求饒。
「婊子還會說不行?這可是你求我們做的!」黑人狠狠的一個深頂,寧清幾乎要昏厥過去,但是很快她就又被黑人的動作操醒。
一場曠日持久的淫奸就這樣持續到中午,直到黑人們終於將大量的精液灌進寧清的身體,這場淫奸才算是結束。
老李在家已經等了很久,看著手機上翻來覆去的短信,臉色也越來越陰沈。
「該死的婊子,怎麼還不回家!」
等到門口傳來熟悉的車聲,老李這才放鬆下來。寧清腿軟的下了車,被老李一把抓進了門。
「婊子,晚上十二點了居然還不回家?知道你主人在家等你嗎?」老李惡狠狠的將圓木塞進寧清外翻的陰道,逼的寧清又一次高潮。
「對……對不起主人……淫奸,淫奸播……播……播到中午才結束……」寧清求饒道。
「那你回家的時間哪去了?」老李又塞了一根細木棍進寧清的陰道,這次木棍還帶小鈎,鈎住寧清嬌嫩的子宮口,不停的刮搔抽插。
「主……主人,會壞的……陰道要爛了……不行……嗚嗚……」寧清委屈巴巴的哭喊道。
「那就爛吧。」老李狠狠的抽打在寧清飽受欺凌的陰肉上,「我要讓你的陰道爛掉,你以後只能靠後穴高潮!」
「婊子,陳宇那傻逼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今天我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調教你。」老李惡狠狠的將木馬抬進客廳,惡意的拍打著寧清的臀部,「上去吧,今天不知道要被我折騰成甚麼樣子!」
寧清只能乖乖的爬上木馬,任由老李將她的四肢綁住,陰部完全暴露在老李的面前。
「讓我看看你的陰道」
「被黑人玩的這麼開,還有這麼多精液。」老李用手指扒開寧清的陰道,將裡面的精液全數挖出,「都化成水了,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重新記起他們如何淫奸你的。」
說罷,老李拿出一個巨型假陽具,重重的插進了寧清已經爛熟的陰道。
「呀啊!主……主人別……」寧清驚呼。
那假陽具簡直要捅到寧清的胃,每插一下都帶出大量淫水。老李還惡意的按壓寧清尿道口旁的敏感點,惹的寧清連連尖叫。
「別那麼害羞嘛,被黑人肏爛了的陰道又能怎麼樣。但是你要記住,這裡最終還是屬於我的。」老李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用假陽具抽插著,讓寧清又一次高潮。
「看你這淫水流的,簡直就像失禁一樣。要我說這下面真該廢掉不用了,只留後穴給我使用。」
老李的凌辱讓寧清感到羞恥不已,但是她並不能抵擋住老李給予的致命快感,很快她就會在老李的調教下高潮連連,陰水直流。
「動啊,給我看看你有多會吸。」老李用長鞭抽在寧清的乳房上,「要不想被我鞭成重度乳房下垂也給我好好動!」
寧清只能緩慢的前後動著腰身,讓身體上的木馬在陰道里前後摩擦。
但是這種速度顯然不能滿足老李,他直接就伸手狠狠的抓住寧清的乳頭,撕扯著讓寧清加快速度。
「啊!疼……主人疼……」寧清痛苦的慘叫,但是還是不得不加快身下的動作,生怕被老李鞭打。
「這才幾下就疼?我看你還不夠痛!」老李直接抽出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寧清的陰肉上。
「給我快點!要不然你的陰肉也給我鞭成重度外陰下垂!」
寧清哭喊著加快了身下的動作,前後搖擺的幅度越來越大。
木馬在體內飛速摩擦,帶來了難以想象的快感,但是很快,老李的鞭子又抽在了她的陰肉上。
痛感與快感交織,逼的寧清幾乎要瘋掉。
「啊!主人!不行了!陰道要爛了……嗚嗚……」
寧清絕望的求饒,但是老李只會更加用力的鞭打。
「爛掉就爛掉吧,我要讓你的陰道完全爛掉,以後你只能靠後穴高潮。」老李狠狠的抽打,鞭痕覆蓋在寧清整個陰肉上。
寧清已經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她只能絕望的承受著老李的凌虐,直到她的意識逐漸模糊,最終暈厥過去。
老李看著寧清昏厥,他直接接來一桶水,潑在寧清頭上。
冰冷的水將寧清喚醒,讓她的意識重新清明過來。
「醒了?現在可就剩下後面了,前面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老李說著,直接將假陽具從寧清的陰道里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比較大的假陽具,慢慢的插進了寧清的後穴。
「唔……啊……」寧清痛苦的低吟,這個假陽具對她來說依舊有些吃力。
「別那麼抗拒,以後你的後面會經常使用的。」老李說著,直接打開了假陽具的震動開關。
強烈的震動讓寧清很快就適應並獲得快感,但是後穴的脹痛也讓她有些難受。
「乖,看來以後要多使用你的後面了。」老李輕輕的揉捏寧清的乳頭,更換了一個小一點的震動棒放在寧清的陰道,不再像之前那般粗暴的對待。
「主人……」寧清有些訝異老李的動作。
「乖,身體都是我的,我自然知道怎麼讓你爽。」老李一邊揉捏乳房,一邊加大了後穴震動棒的頻率,很快就讓寧清再次達到高潮。
「啊……老公……」寧清被快感衝昏頭腦,竟然喊出了老公這個稱呼。
「甚麼老公?我是你的主人!」老李狠狠的掐了一下寧清的乳尖,讓寧清瞬間清醒過來。
「對……對不起主人……寧清不該叫老公的……」
「記住,你只屬於我一個人。」老李說著,拉扯著寧清的乳尖,惹的寧清呻吟連連。
「是……屬於主人……」
「那麼以後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可不會這麼輕饒了你。」老李狠狠的擰了一下寧清的乳頭,「現在,繼續享受老李給你帶來的快樂吧,婊子。」
老李將震動棒的頻率調到了最大,讓寧清連連尖叫,再也無法發出任何語句。
「啊!啊……唔……」
寧清很快就再次高潮,她的yin液直流,整個後穴都被衝刷的一片泥濘。
「這麼快就高潮了?你的身體真是越來越敏感了。」老李看著寧清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將震動棒從寧清的後穴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手指和拳頭。
「唔!!!」寧清又一次驚叫,這簡直就是要將她的後穴撕裂。
「怎麼?我的手指都讓你這麼疼?」老李惡意的在寧清的後穴里搗鼓,「那就讓它更大點吧!」
說罷,老李將兩個手指併攏,直接刺入寧清的後穴,狠狠的摩擦著寧清的G點。
「啊!!!主……主人……」寧清的尖叫聲已經開始變調,她感覺自己的後穴快要被撕裂,但是快感也在不斷累積,最終達到了昏厥的邊緣。
「去吧,昏過去也沒關係,等你醒來,你的後穴可就不是這副模樣了。」老李加快了手指的頻率,很快就讓寧清陷入昏迷。
「果然還是這副樣子最好玩。」老李看著寧清一副迷亂的模樣,他可是準備了許多「玩具」,等寧清醒來的時候,她的後穴一定會被完全改造。
「嗯…不如讓母狗去充當一天公共廁所吧,哈哈,光是想想我的雞巴就開始興奮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