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婚禮現場熱鬧非凡,來賓雲集。陳宇和寧清都是大修士,修仙界為數不多的頂級高手,他們的婚禮自然邀請了全城有頭有臉的人來觀禮。
婚禮現場隱秘的一角,一群黑人圍著穿著華麗潔白婚紗的寧清,寧清此時一邊埋頭口著一根巨無霸,一邊雙手給兩個黑人手交,其餘黑人則是玩弄她的婚紗。
寧清跪在地上,華麗的白紗早已被扯得亂七八糟。一根粗長的黑棒在她紅艷的口中進進出出,寧清竭盡全力取悅眼前這個高大的黑人。
寧清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左右各抓著一個黑人巨物上下擼動。黑人們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吼叫,其中有人已經準備射在她臉上。
婚禮現場嘈雜,但這小小的角落里卻是另一番天地。
陳宇四處張望,卻發現新娘寧清不知所蹤,這讓他有些慌亂。
一名高大的黑人用雙手牢牢按住寧清的頭,將她的臉死死壓在自己的腹部。
寧清發出嗚嗚的聲響,她的聲音被黑人的肚皮完全掩蓋,四肢也似乎在無力掙扎。
婚禮現場嘈雜熱鬧,每個人似乎都沈浸在喜悅的氛圍中,只有寧清所在的隱秘小角落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嗚聲,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寧清的臉被死死壓在黑人的肚子上,她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妥協,眼裡噙滿了熱淚。
黑人雙手用力按壓寧清的頭部,阻止她做出任何掙扎,同時也將她的臉按出各種扭曲的形狀。
黑人的動作十分粗魯,似乎把寧清當成了一個玩具在玩弄。
寧清雖然面部被牢牢壓制,但她的嘴巴還是能活動。
她已經熟練得心應手,努力張大嘴巴,將黑人粗長的雞巴吞入口中。
寧清竭盡全力吞咽進出,舌頭繞著黑人的肉棒吮吸舔弄。
她時不時發出嗚嗚的聲音,卻絲毫不影響她吞咽黑人巨物的動作。
寧清全然進入了服侍的狀態,小心翼翼取悅對方。
寧清的眼裡冒出了粉色的愛心,她似乎十分享受黑人粗長的肉棒在她口中抽插的感覺。
寧清時不時發出淫亂的呻吟,但她的嘴巴絲毫未停,繼續賣力吞咽黑人的雞巴。
黑人毫不客氣地在寧清口中深喉,弄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寧清被頂得眼神迷離,口水流得到處都是,她嗚咽著,明顯已經沈醉在這場口交中。
寧清的嘴巴被黑人的肉棒塞得滿滿的,但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
左右各抓著一個黑人的肉棒上下擼動,時不時還弓起手指撓弄黑人的球體。
三個黑人同時發出愉悅的嘆息,插弄寧清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粗魯。
寧清的上半身似乎成了黑人的玩具,被他們隨意擺弄,但寧清的眼神卻說明她十分享受這場淫亂的「服務」。
黑人將整根粗長的肉棒從寧清口中抽出,又重重插回寧清的喉嚨深處。
寧清的眼睛瞪大,口水不斷流下。
她發出「呃……嗯……」的浪叫,雙手也加快了上下擼動的速度。
黑人的抽插越來越快,寧清的高潮也隨之而來。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她的眼神迷離,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快感。
寧清將頭埋在黑人的腹部,一邊平復呼吸,一邊繼續手淫另外兩名黑人。
她用力握緊黑人的肉棒,手指搓揉著山根和冠狀頭部,似乎要將黑人榨出精液來。
又一名高大的黑人走上前,抓起寧清的長髮,用力拉起她的頭。
黑人將自己的巨物裹在寧清臉上,上下擼動起來,似乎寧清的臉成了他的人肉飛機杯。
黑人發出粗重的喘息,很快就要達到高潮。
黑人的抽插越來越快,寧清發出「嗚……嗯……啊!」的淫叫。
她的眼神迷離,嘴巴被黑人的肉棒塞得滿滿的,口水不斷流下。
寧清的身體隨著黑人的動作不斷顫抖,她明顯感覺到高潮將至。
黑人發出低吼,加快速度在寧清嘴裡抽插,很快就要射精。
手交的兩名黑人同時發出粗重的喘息,他們的精液同時射出,濺在寧清頭上的頭紗和臉上。頭紗很快就被精液浸透,臉上也流滿白濁。
抓著寧清頭髮的黑人也達到高潮,他的精液直接射進寧清的眼睛里。
寧清發出一聲尖叫,她的眼睛瞬間填滿精液,她驚恐萬狀,卻又無處可逃。
精液很快流入寧清的眼眶,她只能眨巴著眼睛,讓更多的精液流入眼睛。
黑人發出一聲長吼,加快抽插的動作。
他的肉棒在寧清口中飛快進出,很快就要達到高潮。
黑人拉出自己的肉棒,直接用力插在寧清臉上,大股精液噴灑而出。
精液打濕了寧清的整張臉,她發出一聲尖叫,眼神渙散,似乎達到了高潮。
一個新的高大黑人走上前,抓起寧清的手就開始猛力擼動自己的肉棒。
黑人按壓著寧清的手,要求她配合上下套弄。
寧清似乎已經習慣,立刻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之前抓著寧清頭髮的黑人似乎還沒有盡興,他繼續抓著寧清的長髮,用力裹住自己半軟的肉棒,上下擠壓起來。
他的肉棒上還殘留著未乾的精液,很快就將寧清的秀髮弄得一片狼藉。
銀絲四濺,整個頭髮都變得黏黏糊糊。
寧清的頭髮完全打濕,看起來十分糟糕。
寧清的整張臉上都布滿了黑人射出的濃稠白濁,從眼睛到嘴唇,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
黑人發出滿足的嘆息,看著自己的傑作,又摸了摸寧清的臉,把手指插進她的嘴裡,將她口腔中的精液也抹在臉上。
另一個黑人抓起寧清的手就開始猛力套弄自己的肉棒,他用力捏著寧清的乳頭,把乳頭拉長到一個驚人的長度。
寧清痛苦的尖叫,卻沒能阻止黑人的動作。
之前在玩弄寧清頭髮的黑人拿起寧清被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頭髮,揉成團,把頭髮糊在寧清臉上,用力摩擦,把臉上的精液抹得更加均勻。
寧清的整張臉都被精液和頭髮糊在一起,看起來糟糕透頂。
一個黑人抬起寧清的大腿,將肉棒對準她的小穴插了進去。
另一個黑人走到寧清身後,扶著她的腰直接插進了她腫脹的肛門。
兩根粗大的肉棒同時在寧清的身體里運動,寧清發出高亢的尖叫。
正在手交的黑人依然粗魯的揉捏著寧清的乳頭,他用力拉扯乳頭,把乳頭拉伸到一個驚人的長度,乳頭顏色也變得愈加紅腫。
之前玩弄寧清頭髮的黑人也湊上前,揉捏起寧清的另一邊乳房。
他用力擠壓乳房,擰著乳頭不停轉動。
兩邊乳房同時遭到蹂躪,寧清痛苦的呻吟連連。
陳宇一邊應付著來賓的問候,一邊看著婚禮現場,找尋著寧清的身影,然而人群中並沒有寧清的身影。陳宇有些著急,不知道寧清去了哪裡。
寧清被幾個黑人同時侵犯,興奮的浪叫起來。
馬上就被一名黑人用力扇了一耳光,黑人罵道:「婊子,不准出聲!」寧清嗚嗚的哽咽著,看上去很是委屈。
那名黑人直接把粗大的肉棒暴力的插進她的下體,寧清興奮的發出豬一般的呻吟。
婚禮現場氛圍十分熱烈,來賓們熱情的討論著新婚夫婦,並沒有察覺到寧清的異常。
陳宇焦慮的看著場景四周,卻沒能找到寧清的身影,他決定暫離婚禮現場去尋找寧清。
寧清興奮的浪叫聲此起彼伏,她發出豬一般的呻吟,語無倫次的叫喊著「太棒了,再用力,操死我」之類的話。
寧清誘惑的看著其餘的黑人,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後張大嘴假裝給黑人口交。
她的手也不停的揉捏自己的乳房,一個勁兒的擺出各種媚態,表達自己對男人的渴望。
一個黑人看不下去寧清的妖艷動作,上前一步將肉棒塞進了寧清的嘴裡。
黑人發了狠的抽插起來,寧清的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似乎快被捅穿了。
寧清的口水順著黑人粗壯的肉棒流下,她的嘴也因為長時間張大而酸痛無比,但是寧清仍然興奮的吮吸著,希望黑人能夠射在她嘴裡。
黑人粗大的肉棒插進寧清的嘴裡,發狠的抽插著。
寧清的嘴被撐的大開,臉上擠出怪異的表情。
黑人每一下插入,都整根沒入,寧清的喉嚨口被形成一個鼓包,然後又被抽出,帶出大量的口水和粘液。
寧清的脖子也隨著黑人的動作上下顛簸,脖子兩側的凸起隨著節奏一上一下。
另外兩個黑人同時操著寧清的下身兩處隱秘之處。
兩個黑人的肉棒同時快速的抽動著,讓寧清的小穴和肛門一陣陣痙攣。
兩人的插入讓寧清的小腹顯得鼓鼓囊囊的,好像這樣才挨的住他們的巨根。
寧清被操的神志不清,口齒不清的嘟囔著:「再用力,乾死我吧,好舒服,我要死了……嗚嗚啊啊……好大,我受不了了……快射給我……」
黑人的巨根在寧清嘴裡進進出出,每次插入都整根沒入,寧清的喉嚨被完全塞滿。
黑人的陰毛扎在寧清的臉上,發出「嗖嗖」的聲音。
寧清的臉頰被撐出怪異的形狀,眼睛也大大的睜開。
黑人抽出時,能看見寧清紅腫的喉口,和連接著黑人陰莖的粘液絲。
黑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寧清的頭也跟著劇烈顛簸,脖子兩側的血管跳動的厲害。
每當黑人整根沒入,都能在寧清的喉嚨看出一個凸起,然後又疾速消失。
另外兩個黑人同時操著寧清的下身。
一個黑人操著寧清的小穴,一個黑人操著寧清的肛門。
兩個黑人的陰莖在寧清的身體裡快速進出,小穴和肛門都被操出白沫,還有腸液和騷水順著大腿流下。
他們操的太深,能看見寧清的小腹隨著他們的動作凸起。
寧清的陰部已經被操的紅腫不堪,陰唇外翻,充血腫脹。
寧清被操的語無倫次,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啊……好舒服……要死了……乾我……不行了……要壞了……好爽……快點……嗚……」她快被操暈過去,嘴裡還在不停說著淫穢的話,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扭動,迎合著黑人的插入。
黑人抽出他的巨根,只留下碩大的龜頭在寧清嘴裡。
龜頭佔據了寧清整個口腔,寧清的臉被撐的變形。
黑人用龜頭在寧清臉上胡亂頂弄,頂的寧清的頭歪到一邊。
龜頭和寧清的臉摩擦出噼里啪啦的聲音,黑人的前液和寧清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流得到處都是。
龜頭在寧清嘴裡轉了個圈,戳到寧清的舌根,讓寧清發出嗚嗚的聲響。
另外兩個黑人越插越深,每次插入都整根沒入,能明顯看見寧清小腹高高的隆起。
他們緊緊的抓住寧清的腰,陰莖在體內快速抽插,小腹上的隆起也飛快的出現和消失。
黑人的動作越來越快,小腹隆起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寧清的小腹看起來就像海面上的起伏。
「嗚……要壞了……肚子……要破了……好舒服啊……快點……我要死了……插死我……」寧清的意識已經逐漸消失,身體依舊不由自主的擺動。
她的陰道和肛門都被操出白沫,淫水直流,讓黑人的抽插變得更加激烈。
黑人抽出雞巴,放在寧清的臉上。
寧清像條小狗一式舔舐著這根巨大的肉棒,她伸出舌頭從根部一直舔到頂端的小孔,再用舌頭在黑人的龜頭上打轉。
黑人抓著寧清的頭,用肉棒拍打著她的臉,發出「啪啪」的聲音。
寧清的臉上全是口水和精液,她張大嘴巴,一副渴望被插入的表情。
另外兩個黑人在寧清體內越插越深,速度也越來越快。
他們的陰莖在寧清身體裡快速進出,小穴和肛門都被插出白沫,陰唇和肛口都被操的紅腫翻出。
寧清的小腹高高隆起,隨著黑人的動作瘋狂顫動,黑人插的越快,小腹的隆起也越快。
「好舒服,再快點……要射了……操死我吧……好爽啊……肚子要破了……乾我乾我……」寧清的陰道和肛門都被操成了黑人陰莖的形狀,緊緊包裹著黑人的肉棒。
她被操的神志全失,只會隨著黑人的動作不停浪叫。
黑人用肉棒拍打著寧清的臉,發出「啪啪」的聲音。
寧清被拍的興奮的汪汪叫,她伸出舌頭,想去舔黑人的陰莖。
黑人的龜頭在寧清臉上胡亂戳刺,戳的寧清發出嗚嗚的聲音。
寧清的臉上都是口水和精液,她貪婪的伸出舌頭,想要更多。
另外兩個黑人在寧清體內越插越快,最後快速的抽插幾下後,同時達到高潮,將精液射在寧清體內。
寧清的小腹瞬間高高隆起,被精液填滿。
她的小腹像懷了孕五個月似的,圓鼓鼓的。
精液從小穴和肛門流出,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要射了……好舒服……滾燙……要壞了……肚子……又要高潮了……」她的陰道痙攣著,緊緊夾住體內的肉棒,想讓黑人射出更多的精液。
她全身上下都散髮著高潮後的紅暈,意識渙散,只會隨著高潮不停顫抖和叫喊。
「要死了……好舒服……又要高潮……肚子里好熱……要射了……乾我……別停……」
寧清被操的神志全失,只會重復這些淫穢的話語。她的意識已經飄到九霄雲外,身體被慾望控制,只剩下基本的生理反應。
任誰也不會將現在這個只會求操的母豬和婚禮現場上那個高高在上的大修士寧清。
兩根黑人的肉棒從寧清的小穴和肛門裡退出,原本堵住出口的巨物突然離開,積攢在體內的大量精液瞬間噴湧而出。
粘稠的白濁從兩個洞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匯聚在地上,很快就形成了一個小水窪。
寧清的肉穴和肛門還無法合攏,洞口處一開一合,像一條吞吐水流的小河,不停有精液流出。
「啊…不要…好熱……肚子…要壞了……」失去了阻擋,體內的熱液立刻向外湧去,寧清感覺自己的小腹在不停抽搐,熱流洶湧。
她難以承受這種怪異的觸感,尖叫著扭動身體,卻因為四肢都被黑人按住,完全無法逃脫。
「嗯…啊……要死了…肚子……好痛苦……啊…」她痛苦的抽泣,小腹劇烈抽動著,想要排出體內的所有熱液。
兩道白色的流向久久沒有停止,精液不斷從穴口湧出,打濕了寧清周圍的地面。
寧清的身體也被這股熱流衝刷,四肢都處於不停打顫的狀態。
她大腦已經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對這種痛苦和快感的本能反應,嘴裡不停發出意味不明的喊叫。
淫液灑了一地,在白色的婚紗上映出曖昧的水漬。寧清高高隆起的肚子也正在慢慢軟下去,回復到原本的形狀。
黑人們逐漸散去,一個接一個離開這個隱秘的角落。
他們已經玩夠了這個小婊子。
留下寧清獨自一人躺在地上,身下是被自己和黑人們射出的大量精液形成的「湖泊」。
寧清雙眼恍惚,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嘴邊,小巧的粉色舌尖在空氣中點了點,似乎在尋找甚麼。
很快,她的眼神鎖定在了地上那汪濁白的液體上,伸長的舌頭輕輕點在了精液的表面。
「嗯…好甜…」舌尖接觸到那股腥羶的液體,寧清產生了奇怪的快感,立刻張開嘴便將舌頭伸進了精液里,連著嘴唇一起吮吸起來。
「好好吃……嘖嘖……」她的舌頭在精液里捲動,帶著白濁液體蹂躪自己的舌頭,發出嘖嘖水聲。
那副淫亂的模樣徬彿正在品嘗甚麼美味佳餚,完全沈浸其中。
寧清的嘴角沾滿了精液,由於舌頭完全伸進精液中,一部分還流入了喉嚨,順著嘴角流下來的只有少許。
她的舌頭毫無厭倦地在那汪液體里翻攪,發出的嘖嘖水聲讓人臉紅。
「好…好吃……不要停……」她的舌頭似乎已經成了獨立的個體,自己追尋著快感在精液中翻動。
寧清的意識仍舊迷離,身體完全依靠本能在行動,被徹底打上了慾望的烙印。
要是讓人見到這幅景象:新娘在自己的婚禮上,舔食別的男人的精液,這種淫亂的場景反差,定會讓人瞠目結舌。
寧清的舌頭在精液里翻攪了很久,直到那汪白濁逐漸消失,她才漸漸停下動作。
她的嘴角和下巴都沾滿了精液,舌頭上也殘留著那股腥羶的味道。
寧清的意識開始慢慢清晰過來,她的眼神漸漸聚焦,看著地上只剩下的水漬,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去嘴角的精液,這似乎成了一種習慣。
寧清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搖搖晃晃地站立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玷污的婚紗,眼神里閃過一絲痛苦。
但很快,那絲痛苦就被冷靜取代,寧清抬起手,對著自己的身體輕輕一揮。
頓時,一股清風吹過,把寧清身上的所有痕跡都清理得一乾二淨。那件婚紗也恢復了原本的潔白無暇,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寧清平靜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然後推開隱蔽的門,走進了人群之中。
雖然剛才經歷了這麼淫亂的場景,但她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異樣,那份高雅清冷的氣質仍舊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內心深處已然滋生出一股難言的渴望。
寧清平靜地走在自己的婚禮上,徬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
雖然表面看不出,但她內心的慾望已被徹底喚醒,這場婚禮不過是她和那群黑人之間的遊戲,陳宇也不過是她手中的玩偶。
寧清走在人群中,嘴裡殘留的精液腥羶味總是揮之不去。
她的舌頭時不時在嘴裡翻動,試圖找回那種快感。
陳宇終於在人群中發現寧清的身影,立刻走上前去。
「寧清,你剛才去哪裡了?我找你很久了。」陳宇關心地問,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抱歉,剛才不舒服,去外面透透氣。」寧清敷衍地答道,眼神飄忽不定,似乎心不在焉。
「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要不要去休息?」陳宇伸手想要觸碰寧清,卻被她輕輕避開。
「我現在沒事了,繼續婚禮吧。」寧清說完就轉身離開,頭也不回。
陳宇愣在原地,看著寧清遠去的背影感到深深疑惑。他明顯感覺到寧清的異樣,可寧清卻一如既往地冷淡,讓他無從下手。
寧清走著,嘴裡的味道一次又一次提醒著她剛才的場景。她知道陳宇必定察覺到了甚麼,但她現在只想盡快回味那快感,無暇理會其他。
她渴望著更多,渴望被那些粗長的肉棒填滿,渴望著被男人們的精液淋灕盡致。
寧清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輕輕舔過嘴唇,似乎又嘗到了那股味道。
在苦主陳宇的婚禮上的新娘,滿腦子都擺不去精液的味道,滿心都裝著與新郎無關的慾望。
這場看似盛大的婚禮,不過是寧清和那群黑人之間的遊戲,而陳宇還渾然不知地沈浸在幸福里。
婚禮儀式進行中,寧清轉過頭對陳宇說自己要去廁所,陳宇沒有起疑,讓她早去早回。寧清起身離開宴會廳,走向位於一隅的洗手間。
只是,寧清的目的地並不是女廁所,而是對面男廁所最裡面的隔間。她輕輕推開門,裡面早已等待多時的,正是老李。
「主人,賤女來了。」寧清低聲道,便立刻跪倒在老李腳下。
「婊子,你剛才在想甚麼?」老李一隻手按著寧清的頭,「你的新婚之夜,是不是滿腦子都是黑鬼的雞巴?」
「賤女錯了,主人。」寧清低下頭,由衷地回答,「賤女實在想念主人的雞巴,一刻也忍耐不住……救救賤女吧,主人……」
「淫娃,你就這麼賤嗎?」老李一腳踩在寧清身上,「你跟那小子結婚了,就已經不再是我的性奴了?」
「主人,賤女永遠是您的性奴!」寧清抬起頭,眼神里透出濃烈的渴望,「那場婚禮不過是噱頭,賤女心裡永遠只有主人您……求您,操我吧主人!」
老李冷笑一聲,解開褲子掏出早已漲大的肉棒。「好,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滿足你!」
寧清的眼神立刻鎖定在那根肉棒上,口水止不住地流出。主人的雞巴,是她最渴望的,也是她最熟悉的
老李粗暴地撬開寧清的嘴,將肉棒蠻力塞進她口中。「婊子,黑鬼們操你爽不爽?他們的雞巴你喜不喜歡?」
寧清的嘴被撐得大開,發出嗚嗚的聲音,但她並不反抗,而是配合地吮吸起老李的肉棒。
「回答我!」老李一巴掌打在寧清臉上,「黑鬼們操你爽不爽?」
「嗚……爽……」寧清口齒不清地回答,然後繼續賣力吸允老李的肉棒,徬彿那就是她的答案。
「你這賤人,結婚了還是這麼淫蕩!」老李一邊用力抽動,一邊伸手掐住寧清的臉。「黑鬼的雞巴你更喜歡,對吧?」
「嗚……喜歡……」寧清的臉漲得通紅,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但她的眼神里卻透著怪異的享受。
「婊子,你就這麼放蕩,連婚禮上都要偷跑出來舔我的雞巴!」老李抽出肉棒,抓著寧清的頭髮逼使她抬起頭。
「你是不是連新郎的雞巴都不想要了,只喜歡黑鬼的大肉棒?」
「主人……賤女錯了……」寧清的嘴邊掛滿了口水和前液,眼神迷離地望著老李。
「賤女只喜歡主人的雞巴……黑鬼的雞巴不過是玩具……只有主人能滿足賤女……」
「婊子,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老李抓著寧清的頭髮,逼她看向鏡子。「你這副淫態,還配當新娘嗎!」
寧清對著鏡子,看到自己嘴角流著口水,臉上還留有被打的痕跡。她的眼神沈醉,身上仍舊穿著潔白的婚紗,只是被撩起,下身一片狼藉。
老李抽出肉棒,用力甩打在寧清臉上,「婊子,你好一個下賤的東西!」
寧清被打得頭暈目眩,但她的表情卻異常享受,下意識地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引得老李更加暴怒。
「你笑甚麼!」老李一個巴掌又拍過去,「這麼喜歡挨打,是不是下賤!」
「下賤……」寧清喃喃道,然後主動抬起頭,伸出舌頭去舔老李的肉棒,「主人,您的雞巴……賤女好想要……」
「你這個死賤人!」老李拿肉棒狠狠抽在寧清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你不會以為我會就這麼操你吧?婊子,你配嗎!」
寧清的臉很快就腫起一片,但她露出的表情卻更淫蕩了。
她扭動著身體,甚至用手去撫慰自己的乳房,「主人,求您……插死賤女吧……不管是打還是操,賤女都要……啊!」
老李又是一巴掌拍過去,「婊子,你看看你自己!真當我會憐香惜玉嗎!」他的肉棒又一次甩在寧清臉上,發出更響的聲音。
「要玩就非常玩,你這種死賤人,只配被玩死!」
「是……賤女就是您的玩具……」寧清已經完全迷失在這種暴力和羞辱中,她撩起自己的婚紗,露出下身一片狼藉的景象。
「主人,您想怎麼玩,賤女就怎麼玩……快來,玩死賤女吧……」
老李一巴掌又一巴掌抽在寧清臉上,同時抓著她的頭髮將肉棒插進她的喉嚨里。
「婊子,你這不守婦道的賤人!」他發狠地抽插著,凶狠地逼迫寧清吞吐。
寧清被堵著嘴,發出「嗚嗚」的聲音,卻還是配合地吸吮老李的肉棒。
她的雙手扣住老李的腰,眼神迷離渙散,快感從喉嚨處傳來,激得她渾身發抖。
「守婦道?你知道甚麼叫守婦道嗎?」老李一巴掌又甩過去,「穿著婚紗來舔男人老二的婊子,還好意思說守婦道!」他用力頂入寧清的喉嚨,讓她發出被嗆住的聲音。
「你配提那兩個字嗎,賤貨!」
「唔……唔……」寧清被堵著嘴,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迎合。她的眼神迷茫地望著老李,嘴裡賣力吮吸,全然不在意自己的生理狀況。
「婊子,你說你配不配!」老李抽出肉棒,一把抓住寧清的頭髮逼問。
「不配……」寧清嘶啞著嗓音回答,「賤女就是主人的玩物,不配提甚麼守婦道……」
「那你想要甚麼?」老李惡趣味地問。
「想要主人的雞巴……」寧清伸出舌頭去舔老李的肉棒,「想要主人狠狠地操賤女……玩弄賤女……」
「賤人,你真該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老李抓著寧清的頭髮把她甩到一邊,「像你這樣的賤貨,就配跪在男人腳下求操!」
老李罵道:「婊子,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讓我操!」
寧清立刻照做,她轉過身去跪在地上,抬高屁股主動翹起來迎合老李。她已經完全淪為老李的玩物,任由其擺布操弄。
老李一巴掌拍在寧清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
「真是個會擺造型的賤人!」他的手指粗魯的插入寧清的小穴,在裡面攪弄了幾下就拿出來,上面沾滿了乳白色的淫液。
「這麼濕,是不是隨時都準備好被男人操?」老李又在寧清身上添了幾掌,留下紅紅的掌印。
「婊子,你這幅樣子真該給你老公看看,讓他知道娶來的新娘有多淫蕩!」
說著,老李對準那個早已濕軟的肉穴狠狠插了進去。寧清發出一聲高聲尖叫,渾身劇烈搖動,似乎被這一下插穿了身體。
「婊子,叫這麼大聲幹甚麼!」老李一巴掌拍在寧清嘴上,「要叫也等會兒在婚床上叫給你老公聽!」
「主人……好舒服……快一點……」寧清被打得絲毫不在意,她扭動屁股迎合老李的抽插,口中發出淫靡的喘息。
「您的雞巴……好大……好硬……快狠狠插入賤女……」
「賤人,你就這麼喜歡被人操!」老李越操越快,大力抽插間發出「噗噗」的水聲。
「那你快叫出來,叫給你老公聽,叫給全世界聽,你有多喜歡被雞巴乾!」
「啊……要死了……好舒服……快一點……」寧清再也顧不上羞恥,浪叫聲從廁所里傳出,在這狹小隔間里回蕩。
老李突然聽見廁所外傳來腳步聲,是陳宇要進來了!
「婊子,給我閉嘴!」老李低聲罵道,一巴掌拍在寧清嘴上。
可就在這時,陳宇已經走進廁所,隔著門聽見裡面隱隱約約的聲響,雖然被隔間遮擋,聽不真切是誰的聲音,但也足夠讓人起疑。
陳宇推開隔間的門,只能看到老李的背影在激烈抽插一個女人。「老李,你在這裡做甚麼?」
「找刺激。」老李一邊用力操乾,一邊回答,「找了個女人在這兒玩爽,你說行不行?」
陳宇只能看到老李的背後,根本看不清裡面是誰。他笑道:「老李,你還是這麼會玩啊!」
「這種刺激得很。」老李說,「要不一會兒你也來試試?」
「不了,我還有婚禮要參加呢。」陳宇隨口回答,「你玩開心點,記得收拾乾淨就行。」
說完陳宇便離開了廁所,他並沒有在意裡面到底是誰,只當老李又在尋歡作樂。
老李笑嘻嘻地繼續操弄著寧清。
寧清被操得意亂神迷,險些叫出聲來,卻在老李的警告下及時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