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她被按在牆上無法動彈,只能發出悶哼的聲音迎合老李的侵犯。
老李扇了寧清一巴掌,罵道:「那小子是個傻逼,連自己老婆被自己當面操都不知道!」
寧清想要為陳宇說幾句好話,卻被老李操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陳宇他……不是……啊……」她被撞得斷斷續續,話說了半截就變成悶哼。
「甚麼?說清楚點,我聽不見。」老李故意說,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讓寧清說不出話來。
「他……唔……不是傻……啊!」寧清想要解釋,卻被老李乾得只能發出支離破碎的音節,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
「還是聽不清。」老李惡劣地笑道,「要說話就給我說清楚點,要不然別說了!」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掐住寧清的腰,像是要撞穿她一樣用力操弄著。
「啊!啊啊……不……要……唔……」寧清已經無法組織語言,她被老李操得只剩下本能的叫聲,身體也不住地痙攣起來。
「看,說不清楚的話就別說!」老李抓著寧清的頭髮,逼她抬起頭看向自己。「這麼爽還要給那小子說話,你到底耳根子軟不軟!」
老李見狀滿意地笑了。
他最喜歡看寧清這副被操傻了的樣子,為她的男人說話卻又被操得只會迎合自己,真是淫蕩又變態。
這種自相矛盾的樣子最能激起他征服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陳宇那個傻逼,老婆都快被操穿了還渾然不知。老李惡狠狠地想,等哪天讓他也品嘗一下這個小婊子的滋味,看他還笑得出來不!
他更加用力地操乾著寧清,徬彿每一次的插入都是對陳宇的羞辱與征服。
老李用力操乾著寧清,整整半個小時。寧清被操得神智不清,渾身上下都是精液和汗水,乳房被揉捏得紅腫發紫,小穴和肛門都鮮紅外翻。
老李感覺他的雞巴被寧清的小穴緊緊包裹,爽得讓他頭皮發麻。
他用力一插到底,整根雞巴都沒入寧清體內。
寧清發出一聲慘叫,雙眼翻白,似乎整個人都要被操散了架。
老李拉出雞巴,只留一個頭部在小穴里,然後又狠狠插進去。
他重復這個動作,猛烈抽插著寧清。
寧清已經失去了理智,只會發出意義不明的哼叫,任由老李擺弄。
她的小穴一片通紅,外翻的子宮口在老李的操乾下顫抖。
老李感覺高潮逼近,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
終於,他低吼一聲,將自己的種子灌滿了寧清的身體。
寧清只覺得一股熱流衝進她的體內,終於失去了意識,雙眼緊閉。
老李滿足地拔出自己的雞巴,精液混著肉水從寧清的小穴流出,打濕了地面。
寧清被操得暈死過去,四肢還大張著,任精液流出。
她失禁了,尿液混著精液,把本就狼藉的身體弄得更加難堪。
老李看著這樣的寧清,心中感到無比滿足和征服的快意。
老李拍了拍寧清紅腫的屁股,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他從口袋里拿出三個強勁的跳蛋,分別按在寧清的乳頭和小穴上。
寧清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渾身無力。
她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塞入她的小穴,還有兩個硬物夾在她的乳頭上。
當老李打開跳蛋的開關,寧清才明白過來。
可是已經太遲,強力的震動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部位,讓她再次失去理智。
「別、別開那麼強……我,我會壞掉的……」寧清哀求道,但老李置之不理。
「你會喜歡的,乖乖享受吧。」老李惡劣地笑道,「這些玩具足夠讓你爽上一個下午,等婚禮結束了我再來關掉。」
說完,老李就離開了。
寧清被強力的跳蛋刺激得渾身抽搐,小穴源源不斷地流水,乳頭也腫大發硬。
她想將跳蛋拿出來但根本無力達到,只能痛苦又興奮地承受這種甜蜜的折磨。
寧清用了很長時間才稍微從高潮中恢復過來。
她顫顫巍巍地整理好被弄亂的婚紗,盡量掩蓋自己狼狽的樣子。
然而跳蛋還在她體內工作,她根本無法停止身體的顫抖和小穴留下的愛液。
寧清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站起身來。她一步步挪向廁所門,打開門鎖,步履蹣跚地走了出去。
跳蛋在走動時刺激得寧清腿軟,幾乎摔倒在地。
她勉強穩住身形,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
強烈的快感讓她頭昏眼花,生怕別人發現她此刻的窘態。
每走一步,小穴和乳頭都傳來陣陣快感,要不是強撐著意志,寧清早就被送上了高潮。
終於,寧清顫抖著回到婚禮會場。陳宇看到她臉色發紅地回來,以為她是害羞了,連忙上前摟住她的腰,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這個吻像是火上澆油,陳宇溫柔的愛撫刺激得寧清幾欲暈厥。
她站立不穩,陳宇連忙將她抱到座位上。
寧清在心中苦笑,她的新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新娘此刻正處在強烈的情慾之中,忍耐著體內傳來的酥癢與快感。
婚禮開始了,陳宇牽著寧清的手,兩人一起走向主持人。寧清強迫自己挪動腳步,然而體內的跳蛋震動著,讓她的大腿根部一陣陣發軟。
每走一步,跳蛋就刺激著她的敏感點,快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
寧清死死咬住下唇,強忍住呻吟,但是她的身體還是微微顫抖著。
她祈禱陳宇不會發現,否則她無以解釋。
陳宇感覺到寧清的手在發抖,以為她是由於緊張。他溫柔地捏了捏她的手,低聲道:「不要緊張,我在這裡。」
寧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她當然知道陳宇會誤會。
她現在最不想讓他知道的,就是她體內的秘密。
那些跳蛋依然在工作,折磨著她,同時也帶給她快感。
她根本沒法停止身體的顫抖,更別提藏住臉上的痕跡了。
婚禮來到宣誓階段,陳宇牽著寧清的手來到了主持面前。
陳宇牽起寧清的手,看著她的眼睛真摯地說:「無論貧窮或富裕,疾病或健康,我都會愛你,照顧你,珍惜你,直到永遠。」
寧清張開口,聲音顫抖著回應道:「我寧清,接受你陳宇,作為我的丈夫,愛你,照顧你,尊重你,在生老病死中攜手同行,直至永遠。」
話音未落,寧清突然感覺體內的跳蛋開始劇烈震動,頻率大大增加。
強烈的快感瞬間席捲全身,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寧清死死咬住嘴唇, 努力穩住身形,但是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聽使喚。
陳宇見狀,以為寧清是因為動情而感動落淚,他感激地用拇指抹去寧清眼角的淚水,低聲說:「清清,不要哭,從今天開始,我會一直愛你,守護你。」
主持人見兩人已完成誓詞,高興地宣佈:「 請恭喜新人!我現在宣佈,陳宇和寧清成為合法夫妻!」
掌聲如雷,顯得格外嘈雜。
寧清緊緊抓住陳宇的手臂,她已經受不了體內跳蛋的折磨,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高潮就要來臨。
這時,她終於忍耐不住,尖叫一聲,癱倒在陳宇的懷中。
跳蛋在寧清體內瘋狂震動,頻率無比劇烈。強烈的快感讓寧清雙腿發軟,她死死咬住嘴唇,竭力忍住呻吟,但是高潮已經即將到來。
寧清的身體不住地顫抖,她感覺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理智告訴她必須忍耐,不能讓其他人發現她的異樣,但是身體的反應已經不受控制。
高潮來得如此猛烈,她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尖叫出聲。
陳宇見寧清的雙頰緋紅,以為她是害羞。他溫柔地撫摸著寧清的臉龐,低聲道:「不要緊張,親愛的,一切都會沒事的。」
寧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是的,一切都會沒事的,她不能讓陳宇知道現在正在發生的事實。她必須忍耐,必須控制自己的身體,絕不能出聲。
高潮來襲的那一刻,寧清死死咬住嘴唇,幾乎咬出血來。
她痙攣著身體,雙腿打顫,險些跪倒在地。
那種極致的快感讓她的理智差點崩潰,然而她竭力穩住身形,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場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寧清害怕自己會在眾人面前失態,然而她最終還是成功忍耐住,沒有讓任何人發現她的秘密。
跳蛋依然在身體里震動,但是頻率減弱了許多,讓她有了片刻喘息的機會。
陳宇看見寧清的臉色漲紅,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以為她是因為喜悅和激動過度。
他溫柔地撫摸著寧清的臉龐,用拇指抹去她臉上的汗水,低聲說:「寶貝,不要那麼興奮,你會累壞的。」
寧清強迫自己點點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她現在最不想陳宇知道的,就是她面色潮紅的真正原因——體內跳蛋帶來的極致快感已經讓她瀕臨崩潰,她強忍著高潮的來襲,幾乎已經到了極限。
跳蛋的頻率減弱,讓寧清得以稍稍喘息。
她努力平復著呼吸,讓自己的面色看起來正常一些。
此時此刻,她更加害怕陳宇會發現她的異樣——那會讓她無地自容。
陳宇並不知情,依然以為寧清的反應只是因為害羞和喜悅過度。
見她的面色稍稍正常了些,他笑著捏捏她的臉,說:「乖,不要緊張,現在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不會離開你。」
寧清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擠出一個笑容。她慶幸陳宇依然沒有發現,這讓他安慰的話語簡直是那麼的不合時宜。
老李面帶笑容地站在人群中,他手拿遙控器調高了跳蛋的頻率,看著寧清的反應,心中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快感。
就在陳宇安慰寧清時,老李揮舞著手中的控制器,興奮地喊道:「陳宇!老弟!恭喜你!娶到如此美麗的新娘,你真是太幸運了!」
陳宇回過頭來,看見老李舉著酒杯,臉上洋溢著笑容。他點點頭,回應道:「謝謝你!老李,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老李的笑容里帶著一絲冷酷,他將遙控器調到最高頻率,邪惡地想象著寧清會有甚麼反應。
他相信,寧清此刻一定難以忍耐體內那兩個小玩意帶來的酷刑,她會在眾人面前失態嗎?
這讓老李充滿了期待,同時也有一絲快感——他將目睹摯友的新娘在婚禮上崩潰的一刻。
果然,寧清感覺到體內的跳蛋突然瘋狂震動,快感瞬間席捲全身。
她死死抓住陳宇的手,面色潮紅,額頭汗如雨下。
她幾乎立刻就要達到高潮,但是她不能,絕對不能在這時候失控。
寧清咬緊牙關,努力壓抑住體內洶湧的快感,但是理智已經開始崩潰。她感到雙腿幾乎無法站立,生理性的淚水甚至奪眶而出。
老李看著寧清的反應,臉上浮現出一絲邪笑。他沒有錯過寧清面色潮紅和不住顫抖的身體,這讓他感到無比愉悅。
這還不夠,他想看寧清徹底崩潰的模樣。老李再一次調高了跳蛋的頻率,然後靜靜地等待著。
就在陳宇擔憂地撫摸著寧清的臉龐時,寧清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快感從身下湧起,席捲她的全身。
那種極致的快感讓她理智盡失,她慘叫一聲,身子一軟倒在陳宇懷中。
陳宇大驚失色,他以為寧清是因為緊張過度導致身體不適。
他焦急地撫摸著寧清的臉,拍著她的臉頰,不住地叫喊著:「寶貝!寶貝!醒醒!發生甚麼事了?」
圍觀群眾也被寧清的慘叫聲驚動,他們圍了上來,鬧哄哄的詢問陳宇發生了甚麼事。
陳宇一面撫摸寧清的臉龐,一面焦急地告訴眾人:「沒事沒事,新娘可能只是緊張過度。」
陳宇沒有發現寧清身體的異樣,他完全誤會了寧清的反應。寧清雖然已經陷入短時間的意識模糊狀態,但是她依然清楚自己發生了甚麼。
婚宴開始了,陳宇只得獨自應付來賓,一面解釋寧清身體不適的原因。
寧清此時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的意識還有些恍惚,身體也十分疲憊。
然而,體內的跳蛋卻依然在工作,帶給她持續的快感刺激。
老李沒有錯過寧清的反應,他靜靜地在人群中找了個座位,就坐在寧清的旁邊。
看著寧清臉上情慾的痕跡,老李輕輕笑了:「累了?」
寧清的身體一震,她轉頭看向老李,臉色微微一變。
老李湊近寧清,聲音輕柔得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別緊張,我只是來看看我的玩具而已。」
寧清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明白老李說的「玩具」指的是甚麼。她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主人,你在這裡不太方便吧?」
「方不方便我最清楚。」老李的手 偷偷摸摸地摸上寧清的大腿,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威脅:「如果你在婚禮上表現得不好,後果你也清楚……所以,乖乖的跟我演出一場吧,讓你的丈夫以為你只是情竇初開害羞而已……」
寧清的身體一僵,她無奈點點頭,裝出一副嬌羞的模樣,與老李你一言我一語,曖昧不明地交談起來。
老李壓低聲音,命令寧清:「用你的手,取悅我。」
寧清的臉色微微一變,她想要拒絕,但是從老李的眼神中她看出了明顯的警告。她只能故作鎮定,慢慢放下身上的婚紗,蓋住了老李的胯下。
婚紗遮住了兩人的動作,寧清小心翼翼地伸手進去,握住了老李半硬的肉棒。她輕輕揉搓著,上下擼動,老李的肉棒很快就完全勃起。
與此同時,寧清還要假笑著應付其他來賓。一位年長的姑媽熱情地搭著寧清的肩,醉醺醺地說:「新娘真漂亮!新郎真是太幸福了!」
寧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使勁點點頭。
與此同時,她的手依然在老李的胯下上下擼動,老李的肉棒已經完全硬了起來。
她極力維持表面上的平靜,然而體內的跳蛋加上手中的活兒,都在不斷消耗她的理智。
「新娘今天表現得有點不對勁啊!」另一位年輕的表姐關心地說,「是不是緊張過度?」
「嗯……可能是吧。」寧清咬著嘴唇,勉強解釋道。
姑媽和表姐繼續和她聊天,看不出任何異樣。
陳宇打發完其他來賓,終於有空來看望寧清。他走到寧清身後,關心地問:「寶貝,你好些了嗎?」
突然聽到陳宇的聲音,寧清的身體猛地一顫。
雖然陳宇只是正常的關心詢問,但是在這個時候,寧清簡直就像被人捉奸在床。
她慌忙點點頭,回答道:「我……我好多了,可能就是緊張過度。」
陳宇放心地笑了,他撫摸著寧清的臉龐,說:「那就好。寶貝,你要注意休息。等會兒我們回房,我給你按摩放鬆一下,好不好?」
寧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點點頭。
她現在最不想要的,就是和陳宇回房——那樣她根本沒法面對陳宇。
然而她也沒有理由拒絕,只能繼續扮演著這虛假的角色。
陳宇親吻了寧清的額頭,轉身離開應酬其他人去了。
寧清長吁了口氣,但是很快又緊張起來——她的手還在老李的胯下不斷擼動,老李的肉棒也越漲越大。
她祈禱老李快點射出來。
老李似乎故意要折磨寧清,他沒有馬上射出來的跡象。
相反,他命令道:「用點力,我不想在婚禮上射出來……你得把我擼射到洞房花燭夜,明白嗎?」
老李突然開口:「停下,現在我要變換一下。」
寧清的手猛地一頓,她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她小心翼翼地抽回手,將婚紗蓋好,竭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
老李站起身來,繞到寧清對面坐下。他衝寧清勾勾手指,示意寧清也坐向他。寧清一僵,但是還是乖乖照做。
「把鞋子脫了。」老李的聲音冷酷。寧清的心裡一驚,但是還是慢慢脫下了小跟鞋。她知道老李要的絕不是只是她的鞋子而已。
果然,老李又開口:「用你的腳,繼續服侍我。別想著停下來,除非我射出來為止。」
寧清的身體微微顫抖,她慢慢伸直了腿,小心翼翼地用腳趾頭觸碰老李的胯下。隔著西裝褲,她能感覺到老李的肉棒又硬又燙。
老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玩物,他冷酷地盯著寧清的動作,等著她下一個舉動。
寧清只能繼續這場荒唐的遊戲,她細長的腳不斷摩擦著老李的肉棒,隔著褲子感受它的形狀,它的硬度。
陳宇終於有時間在寧清身邊坐下來了。他摟住寧清的肩膀,親暱地說:「寶貝,謝謝你幫我分擔這麼多,我愛你。」
寧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她現在最不想要的就是陳宇的示愛。
她的雙腳此刻正努力蹭著老李的肉棒。
她必須同時面對丈夫的示愛和絮叨,卻忍受著腳底的騷動。
陳宇毫不知情,他溫柔地撫摸著寧清的臉龐和發絲,說了一大堆關於兩人未來生活的打算,還不斷交換著甜蜜的吻。
與此同時,寧清的雙腳卻在桌下不斷摩擦著老李的胯下,她能感覺到老李的肉棒正在變得越來越硬,而每次陳宇的吻都讓她覺得無地自容。
老李似乎很享受這樣的雙重刺激,他一面感受著寧清的腳在他胯下的服侍,一面饒有興致地看著寧清和陳宇之間的互動。
寧清臉上的表情簡直一覽無余,痛苦、抗拒和無奈混雜在一起,這讓老李感到無比愉悅。
老李終於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全數射進了寧清的鞋子里。之前的雙重享受讓他射得格外多,寧清的兩只鞋子都灌滿了濃濃的白濁液體。
老李意猶未盡地揮手,示意寧清穿上滿是精液的鞋子。寧清的身體猛地一震,這實在太過分了——她必須穿著滿是精液的鞋子和陳宇見面?
陳宇此時抱著寧清,親暱地說:「寶貝,你累了一天了,我們回房休息吧。」寧清的臉色慘白,她實在無法面對陳宇,卻無法拒絕。
她只能點點頭,慢慢站起身來。
陳宇牽著寧清的手,卻突然發現寧清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對——她走得十分艱難,似乎像是腳底黏著甚麼的樣子。
陳宇有些奇怪,但是還是沒多想,畢竟今天寧清本身就身體有些不適。
寧清強忍住惡心的感覺,小心翼翼地邁步走著。鞋子里滿滿的粘稠液體讓她覺得像是踩在粘土上。
陳宇注意到寧清的異樣,輕聲問道:「寶貝,你怎麼了?走路奇怪的很,腳底黏了甚麼嗎?」
寧清的身體僵住了,她現在最不希望陳宇發現的就是這件事。
她苦澀地笑了笑,回答道:「婚紗太長了,腳底可能沾到些甚麼東西吧,不礙事的。」
陳宇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但是看寧清那副樣子也不好繼續糾缺。
他只得摟緊寧清,盡量扶助她走路:「那走慢點,我陪你。回房就可以脫下這麼長的婚紗了,一會兒我給你按摩按摩,緩解一下今天的疲勞。」
寧清靠在陳宇的懷裡,難過地閉上了眼睛。
陳宇攙扶著寧清往前走,寧清的每一步都異常艱難。
鞋子里滿滿的精液隨著她的腳步而流動,四溢出鞋邊,膠著在她的絲襪上,又順著腿緣往下淌。
那粘稠而濕潤的觸感讓寧清腿軟,她根本站立不穩,只得倚靠陳宇的臂彎。
每邁一步,腳底便會發出「嘖嘖」的水聲,寧清害怕這聲音引起陳宇的注意,索性走路盡量慢下來,小心地邁開腿,試圖減少噪音。
可是無論她如何謹慎,精液還是會不斷翻湧而出,滲入絲襪,滋潤了她的小腿。
那粘連的觸感和壓迫感讓寧清感到十分難堪,就像身體里還插著甚麼似的。
她面色潮紅,卻又不敢直視陳宇,只得低頭盯著地面,裝作一切正常。
陳宇覺得寧清今天的狀態實在有些反常。
但是又不好多問,只當是婚禮的勞累與興奮使然。
他收緊手臂,讓寧清靠在自己身上,輕聲安慰道:「寶貝,別急著走,慢慢來。回房了再好好休息,今天累壞了是吧?」
寧清聽陳宇的話,放慢了腳下的步伐。
然而這卻使她更加清晰地感知腳底那片粘滑——她的腳正徹底陷在精液當中,每一寸皮膚都滲透著那種黏糊糊的觸感,就像踩在不斷翻湧的沼澤里,難以脫身。
寧清身上乳頭和小穴里的跳蛋此時正泛著奇異的頻率振動,讓她渾身酥軟,幾乎站立不住。
腳下的黏滑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剛才老李的侵犯,這雙重的刺激讓寧清身體深處積聚起一種奇特的酸麻,如同細小的電流游走在她的皮膚之下。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乳頭上冰冷的金屬留在皮膚表面,每當跳蛋的頻率加快,那種游走感就愈發強烈,直導致一陣陣酥癢。
而小穴深處的跳蛋也隨之頻繁震動,直撞擊在她嬌軟的肉壁上,激起一片淫靡的感覺。
這些細小的刺激就像一根根羽毛划過她的皮膚,讓原本就虛浮的身子更加敏感。
她輕輕喘息著,身軀不住地微微顫抖,乳尖和陰唇都漲得發紅,卻又得不到任何慰藉。
這種難以言說的感覺讓寧清既痛苦又欲罷不能,她下意識地靠在陳宇身上,企圖尋找一絲慰藉。
陳宇感到懷裡的寧清不時地輕輕發抖,喘息也粗重了些。
他以為是疲勞過度,便輕拍寧清的後背,柔聲安慰道:「寶貝,沒事的,馬上就到房間了。你再緩一緩,我給你泡個熱水澡放鬆放鬆……」
寧清聽陳宇的話,勉強緩了口氣。
然而身上的異感卻並未因此減輕半分,她開始後悔當初同意老李這種無理的要求,卻也明白那只是徒增自己的痛苦罷了。
陳宇攙扶著寧清走進房間,吩咐伴郎佈置好房間後就出去了。
陳宇關心地看向寧清:「寶貝,你好多了沒?要不要我幫你脫下這身禮服,泡個熱水澡放鬆一下?」
寧清驚慌地推開陳宇,結結巴巴地說:「我、我自己可以……你出去一會兒,我泡澡……」她實在無法面對陳宇,也不敢讓他看見自己身上的傷痕與羞辱。
陳宇被寧清的反應弄得有些莫名,但是看她那副樣子又不好強求,只得輕輕點頭:「好吧,你自己慢慢來。澡也不用太匆忙,泡久一點放鬆放鬆,今天實在太累了。我在外面等你,有甚麼需要就喊我。」說完,他在寧清額頭輕輕一吻,就關上房門出去了。
寧清聽見房門關閉的聲音,總算松了口氣。
她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覺得渾身無力。
身上的跳蛋仍在律動,腳底的粘稠感也絲毫未消減——她實在無法直視甚麼熱水澡,只想躲進被子里逃避現實。
可是她又不能拒絕陳宇的好意,只得僵硬地脫下了身上的婚紗,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軀體。
鏡中的女人面色慘白,神情倦怠而茫然,徬彿已經放棄一切掙扎。
她輕輕嘆息一聲,慢慢走進浴室,打開了花灑。
熱水澆在她身上,卻帶不來絲毫的舒適——它只是簡單地衝刷著她身上的污漬。
寧清正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流淌著她的全身。
突然,一雙手從身後伸出,緊緊抓住了她的雙乳。
寧清渾身一震,險些尖叫出聲,驚恐地回頭一看——老李正站在她身後,嘴角掛著一絲陰沈的笑意。
老李低聲道:「怎麼了寶貝,熱水澡洗得舒服嗎?」他的手指捏弄著寧清的乳頭,粗暴地揉搓著她嬌嫩的乳房。
乳頭上的跳蛋也隨著他的動作而震動,讓寧清難以忍受。
寧清驚恐萬分,她怎麼也沒想到老李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她哀求地看向老李,輕聲道:「主人,不要……陳宇他就在外面……」
老李輕笑一聲,手上卻絲毫未松,甚至變本加厲地揉捏著寧清的乳肉:「那又如何?你以為他會發現嗎?就算發現了,你又能如何?」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寧清的乳頭,像擰開瓶蓋一樣瘋狂扭動,直把寧清折磨得大口喘息。
「你難道一刻都不想起主人嗎?婚禮上的小試探還不夠嗎?這麼快就滿足了?」
老李的話語和舉動都在無情地羞辱著寧清,讓她覺得無地自容。
她的乳房正被老李揉捏得生疼,乳頭也泛著酸麻,卻又在跳蛋的刺激下升起一絲淫靡的快意,這種矛盾的感覺讓她幾近崩潰。
她嘴裡發出意味不明的嗚咽,眼淚流過臉頰混入了花灑下的水流,模糊了她的視線。
老李滿意地看著寧清的反應,他的手緩緩下移,按向了寧清的小腹:「好了,別哭了,我們繼續呢,寶貝。新婚之夜可不能只停留在洗澡階段啊……」
老李嘴角的笑意更深,雙手抓住寧清纖細的腰肢,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來,讓「老公」好好疼愛疼愛你……」
他掰開寧清的雙腿,粗暴地將自己碩大的肉棒插入了她嬌小的穴口。
寧清疼得倒吸一口冷氣,雙手緊抓著浴室的瓷磚,試圖減輕身後那個巨物帶來的壓迫感。
老李毫不留情,一鼓作氣插到了最深。
寧清的下身徬彿被撕裂一般,她發出一聲嘶啞的悲鳴,連淚水都止住了。
老李的肉棒猙獰而粗大,在她嬌嫩的甬道里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寧清覺得自己就像一葉孤舟在洶湧的海浪中掙扎,難以逃脫,只能被動接受每一波的衝擊。
她的呻吟聲與老李的低喘聲交織在一起,回蕩在狹小的浴室里。
花灑里的水流聲掩蓋了她們的悲鳴,就像無情的旁觀者,冷眼看著這場暴行。
老李一手摟住寧清的細腰,一手掐住她的雙乳,整個人像野獸一般撞擊著她嬌嫩的身軀。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就連話語都帶著蠻橫與性致:「寶貝兒,你裡面好緊,「老公」我爽死了……你這裡屬於我一個人,記住了!」
寧清已經無法思考,她只覺得自己就像一件任人玩弄的物品,失去一切反抗能力,只能承受主人的宣洩與索取。
她的雙腿開始打顫,花穴也軟綿綿合不攏了,只能任由肉棒在其中撻伐。
陳宇站在房門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突然,他看到了一個視頻——一個男人站在門外,而門內,是他的「老婆」正被另一個男人操個正著。
陳宇看著視頻里那個站在門外的傻瓜,不禁嗤笑一聲:真是個大傻逼!
如果寧清在門裡跟別的男人乾那事,他絕對不會像那個傻瓜一樣站在門外發呆。
他又翻看了幾個類似的惡搞視頻,發現都差不多一個劇情——然而他卻無法將自己和寧清代入其中。
他堅信寧清是絕對不會背叛他的。
如果真發生那種情況,寧清肯定會反抗,並且第一時間告訴他。
如果別的男人想強上寧清,也絕對不可能讓他這樣的情況發生。
除非……陳宇突然打了個寒顫,除非那人手上掌握著寧清的把柄?
但是陳宇立刻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寧清是那麼溫柔善良的一個人,又怎麼會有人手持她的把柄?
而且就算真的有,寧清也一定會告訴他的。
他們之間有著堅不可摧的信任,絕不會有甚麼秘密。
陳宇看著那些惡搞視頻,突然覺得十分無聊。
他鎖了屏幕,把手機揣回口袋里,輕嘆一口氣。
寧清泡澡的時間怎麼這麼長?
難道水溫太舒服,她困倦在裡面睡著了?
那樣的話倒也情有可原,畢竟今天又累又興奮,實在消耗了太多體力。
陳宇在門外踱著步子,耐心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