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溫泉酒店套房輪姦—三點鐘到六點鐘
我的眼球因過度瞪視而充血,被鐵鍊禁錮的軀體在輪椅上劇烈掙扎。
她的側臉貼在在浸透體液的鵝絨被里,長髮散落在肩頭,遮住了大部分面容。只有那若隱若現的紅唇還在時不時地翕動,發出微弱的喘息聲。
她高高撅起的臀部是那樣完美,宛如一個鮮嫩多汁的水蜜桃。
而現在,那個屬於婚姻的隱私部位,暴露在四個男人視線中。
黃毛像一個馴獸師,半蹲在媽媽拱起的臀部,剛剛射完精的肉棒已經疲軟下來。
那根醜陋的東西軟綿綿搭在媽媽股溝中,隨著主人的動作輕輕晃動。
黃毛伸出雙手,用力扒開媽媽的臀瓣,將那個曾經緊密閉合的蜜穴展露無遺。
當黃毛熏黃的手指掰開她陰唇時,露出被過度使用的陰戶——-那兩片曾經包裹我來到人間的粉嫩肉瓣,此刻布滿撕裂傷,七八根捲曲的陰毛黏在潰爛的粘膜上。
混著精液的分泌物正從宮頸口倒流,在股溝形成半透明的溪流——那裡面有王總的,黃毛的,胖男人的,和眼鏡男的。
更上方,肛門已喪失括約肌應有的褶皺,松垮的圓洞邊緣紅腫不堪。
最致命的是胯間可恥的反應,當黃毛用腳尖撥弄媽媽垂蕩的乳房,我的陰莖居然不受控制地再次發硬。
這發現讓我胃部翻湧,嘔吐物混著眼淚糊滿嘴裡媽媽的內褲,和封嘴的膠帶。
「哎,對,就是這個角度!」王總盤腿坐在床前地毯上,肥肚腩垂在綿軟的陰莖上,雙手比出拙劣的剪刀手。
胖男人仰面躺倒在他腳邊,三層下巴堆出油膩笑容,同樣比劃著拍照手勢。
兩人身後,母親被迫維持著屈辱的跪趴姿勢,紅腫的陰部與鬆弛肛穴在閃光燈下纖毫畢現。
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做出了標誌性的剪刀手勢,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他們以媽媽被肏爛的肉穴和屁股為背景,拍攝自己征服女人肉體的紀念。
眼鏡男手持相機,興致勃勃地調整著角度。他用媽媽那狼藉不堪的私處做背景,將兩個猥瑣中年男的表情全都收錄進鏡頭之中。
黃毛將食指捅入尚未閉合的陰道,攪拌兩圈後抽出手指,粘稠的混合液體在空中拉出銀絲。
聞聞你的騷味!
他強行掰過母親的臉,沾滿體液的手指戳進她半張的嘴唇。
母親渙散的瞳孔倒映著頻繁閃爍的閃光燈,唯有睫毛在強光刺激下產生生理性顫動。
她的肢體如同被抽去骨架的皮偶,任由黃毛擺弄成各種展示姿勢。
當鏡頭對準她嚴重撕裂的陰唇特寫時,腫脹的粘膜在強光下泛著病態的紅光。
「嘖嘖,」王總站起身,走到媽媽身邊,「看看這騷穴,被乾得都合不攏了。」他用手指戳了戳媽媽的陰唇,黃毛,胖男人和眼鏡男也聚攏過來。
林經理的騷窟窿該塞點紀念品!
胖男人喘著粗氣跪坐在床尾,汗津津的手指抓起滾落在地的紅底高跟鞋。
漆皮表面還沾著液體乾涸的痕跡,十釐米的細跟在他肥厚掌心裡閃著寒光。
媽媽被肏得松垮的陰戶條件反射地抽搐,當漆皮鞋跟抵上紅腫的陰唇時,她破碎的嗚咽混著唾液從嘴角溢出:不…求您…
怕了?
胖男人獰笑著用鞋跟碾磨充血的陰蒂,看著媽媽小腹劇烈起伏,他突然發力將鞋跟捅進尚未閉合的陰道,皮革與粘膜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刺溜」聲。
啊——!!媽媽本來跪伏的身體吃痛,翻身想甩出下體的高跟鞋,背朝下砸到床墊上,腳趾在黑絲襪里繃成慘白的弓形。
三雙男人的大手同時按住扭曲的媽媽——王總和黃毛的手按住她肩膀和後背,將她從床上拽起來。
胖男人一邊按住她大腿,一邊穩住她陰戶里的鞋跟。
黃毛趁機掐住她下頜,拇指把她嘴角掰成U型:來笑一個!拍完照就讓你喘口氣!
唔…!
媽媽被鞋跟頂入子宮的劇痛激出眼淚,又被黃毛掐著顴骨強扯出扭曲的笑臉。
胖男人趁機將另一隻高跟鞋捅進她還在滲液的肛穴,金屬裝飾扣剮蹭著撕裂的括約肌。
操!這角度絕了!眼鏡男看著取景框里顫動的畫面,:林經理給客戶們比個耶啊!
王總…求您…媽媽被鞋跟頂得小腹痙攣。
黃毛和王總一左一右揪住母親無力的手腕,強行扳動她的手指擺出V字。
當剪刀手即將成型時,胖男人猛地將高跟鞋跟捅進她肛門深處,媽媽失控上翻的瞳孔瞬間只剩眼白,僵直的小腿在黑絲襪里抽搐。
對對對!
就這個死魚眼表情!
眼鏡男興奮地調整焦距。
黃毛趁機另一隻手捏住她舌尖往外拉扯。
涎水順著歪斜的舌頭滴落,在燈下形成晶亮的垂絲。
「好,我改成自拍模式了,我也過來!」眼鏡男小跑到鏡頭裡,按住媽媽另一塊大腿。
取景框里,王總黃毛跪在床上靠在媽媽肩膀兩側,胖男人和眼鏡男坐在床沿靠在媽媽大腿兩側。
三、二、一!四聲嘶吼在渾濁空氣里炸開。
「啊啊啊…嗷嗷嗷……疼啊啊啊!」快門響動的瞬間,胖男人突然發力將兩個鞋跟捅到最深,媽媽失控的尖叫聲與閃光燈同步爆裂。
取景框里定格著她上翻的眼白、僵直的剪刀手,以及被拉出唇外的紫紅舌尖,兩柄猩紅鞋跟如同恥辱柱插在媽媽下體,精液混著血絲順著鞋幫蜿蜒流淌。
完美!四根男人圍繞在手機屏幕前狂笑,這張發群里,配文'王牌銷冠的服務'!
被用完的媽媽如同斷線木偶躺在地毯上,兩只鞋被甩在一旁。
看著我來到世界的聖潔通道淪為男人們排泄慾望的精盆,如今正翻卷著撕裂的粘膜,淡黃色尿液混著帶有血絲的粘液從鞋跟縫隙滲出。
劇烈的反胃感頂起喉頭媽媽內褲,咸澀膽汁從鼻腔倒灌進淚腺,在封嘴膠帶下積成腥臭的水窪。
早上六點
「砰」的一聲悶響,媽媽如斷線木偶般摔在地毯上。絲綢般的肌膚在晨光中泛著病態冷光,她蜷縮在地上,宛若被暴風雨折斷的玉蘭枝。
那雙在幾百個日夜裡哺育過我的玉乳,此刻布滿嚙齒狀紅痕。珊瑚色的乳尖腫脹如熟透漿果,在空調冷風中掛著晶亮涎絲。
視線順著腰線下移,糜爛的私處令空氣驟然凝固。
暗紅色肉環取代了曾經緊閉的菊蕾,鬆弛的括約肌隨著呼吸微弱翕動,不時溢出混著血絲的濁液。
下方泥濘的蜜穴更如暴雨摧折的花房,白濁黏液正順著撕裂的陰肉蜿蜒而下,在腿根凝成半透明的液滴。
她的嘴角還掛著未乾的唾液,唇邊一圈都是泛著泡沫的前列腺液。
臉上的妝容早已花掉,淚水衝刷出一道道污痕,卻掩蓋不住她那張依然嫵媚的臉龐。
王總赤裸的軀體裹挾著威士忌與雪茄的濁氣逼近,松垮的肚腩在晨光下泛著油漬般的光澤。
他攥著簽好的合同,蹲下來用捲起的紙筒拍打母親的臀部,那具軀體應激性弓起又跌落。
「合作愉快,林經理。」王總居高臨下地看著媽媽,肥厚的手掌在媽媽軀體上游走,「這份合同是靠你表現贏來的。」
媽媽想要說話,但嗓子已經沙啞得發不出聲。她只能無力地眨著眼,眼神空洞。
「合同還需要蓋章。」王總站起身來,腳掌跨過媽媽小腿肚。
其他三個男人會意地和王總圍成方陣型,八隻手掌同時握住各自綿軟的陰莖,龜頭對準媽媽,徬彿要將媽媽殘存的尊嚴釘死在羊毛地毯的經緯線上。
「嗚嗚…」當四根疲軟的陰莖同時對準她的瞬間,她破碎的嗚咽湮沒在男人們的猙笑中——那聲音像極了被暴雨打落的玉蘭花瓣墜入泥濘。
「不…不要……求」媽媽的指甲摳進地毯絨毛,尾音被打斷:四股黃色尿液划破凝滯的空氣,帶著體溫的腥臊瀑布傾瀉而下。
首道激流衝擊她緊咬的齒關,在喉間嗆出屈辱的漣漪;第二道澆灌腫脹的乳尖,將一夜殘留的液體衝刷成新的痕跡;最後兩道匯聚在撕裂的私處,尿液混著血絲在腿根蜿蜒成恥辱的溪流。
王總腳趾如馴獸師的鞭梢抬起母親下頜,「林經理,記住這味道。」他肥厚的腳掌拍打母親潮紅的臉頰,尿液順著頸項滑入乳溝,在合同紙上暈開淡黃的漣漪。
手機閃光燈驟亮的剎那,媽媽指尖在虛空抓撓,飄落的發絲沾著濁液黏在合同「乙方簽章」處。
手機的閃光燈最後一次閃起,將這一幕永遠定格——一位曾經優雅美麗的熟婦,渾身沾滿尿液,胸前放著一份屈辱的合同,無聲地接受著自己的命運。
她的嘴唇微張,似乎想說些甚麼,但在最終的黑暗降臨之前,她只發出了一聲若有似無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