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溫泉酒店套房輪姦—三點鐘到六點鐘
凌晨三點…
媽媽白皙的軀體被擠壓成漢堡肉餅般的活體夾心層,上下兩具壯碩男體完全覆蓋了她。
眼鏡男胸膛如鐵板壓住她雙乳,青筋暴起的陰莖像打樁機般夯進濕漉漉的蜜穴,微微發福的肚腩緊貼她小腹;黃毛的脊背抵住床墊,粗如嬰兒臂的陽具從下方釘入直腸。
兩具汗津津的雄性軀體形成人形液壓機夾具,四隻毛茸茸的雄性大腿如老虎鉗卡在媽媽腰側,將熟透的蜜桃擠壓成流汁的果漿。
上方肥肉顫動的肚皮拍打她小腹,下方堅硬的腹肌頂得她尾椎發麻。
林經理的兩個洞一起用正好!
眼鏡男的肚腩拍打著母親鎖骨,銀框眼鏡滑到鼻尖。
他紫黑色的陰莖剛從濕淋淋的陰道拔出,黃毛腫脹的肉棒立刻捅進尚未閉合的肛穴,兩具雄性軀體如同活塞引擎般交替運作。
媽媽豐腴的腰臀成了活體插座,兩處肉洞在燈光下呈現出可怖的擴張狀態:粉褐色的陰唇被操成暗紅色肉環,菊穴褶皺完全消失,變成不斷滴落濁液的圓形孔洞。
當兩人同步挺腰時,媽媽單薄的骨盆發出脆響,兩處被撐到透明的肉洞溢出泡沫狀體液,順著股縫浸濕了黃毛的腹肌溝壑。
啊……啊…啊!
媽媽漲紅的臉龐從眼鏡男的腋窩下露出半張,兩具布滿體毛的雄軀完全遮蔽了她的身形,只剩腳趾裹著黑絲懸在空中痙攣般抽搐。
王總深陷在亞麻沙發里,古巴雪茄在鍍金煙缸上磕出星火。
他左手晃動著加冰威士忌,右手舉著三折疊屏手機,屏幕冷光映出母親被折疊的肉體——此刻她正如同提線木偶般懸在兩人之間,雪乳在撞擊中蕩出乳浪,汗珠順著肋骨滑落。
李局放心,市政規劃那事…他抿了口琥珀色酒液,冰塊碰撞聲恰好掩蓋了床架吱呀,我這兒有怪聲音?哦哦,我家裡剛養了一條狗,總亂叫喚。
躺在床邊休息的胖男人聞言睜開眼,他捏了把肚腩肥肉,三層下巴擠出油笑。
啊…要捅穿了…母親帶著哭腔的呻吟突然變調,腰桿卻像被電擊的活魚般反弓。
懸空的臀部違背意志地抬高三寸,把兩根青筋暴起的肉棍吃得更深。
眼鏡男手腕在她胯骨上,黃毛的腹肌頂她腰眼。
眼鏡男咬住了媽媽的耳垂:「還敢裝模作樣?林經理不是最喜歡雙插的嗎?」說著,他還惡意地掐了一把媽媽挺立的乳頭。
「唔!」媽媽渾身一顫,更多的愛液從蜜壺中湧出。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節都泛白了。
黃毛也配合地猛頂了一下:「就是,明明都濕成這樣了。」
啊!腸子…腸子要攪斷了…她尖叫著抓爛真絲床單,大腿根抖得跟觸電似的,兩個男人交替操得她黑絲腳指頭都繃成了鐵鈎。
媽媽浮腫的陰唇突然劇烈抽搐,腰胯違背意志地向上拱起。黃毛髮狠將整根陰莖捅進肛門,眼鏡男隨即按住她亂晃的臀部加速抽插。
啊——!
沙啞的尖叫刺破煙霧繚繞的房間,媽媽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口水混著前列腺液從嘴角垂落,絲襪腳掌在真絲床單上刮出「呲啦呲啦」纖維摩擦聲。
「咳咳」王總假裝咳嗽起來——媽媽撕心裂肺的慘叫正從手機聽筒漏出去。
他慌忙掐滅雪茄,對著電話扯開嗓子:李局咱們週一詳談!
我新養的狗太鬧騰了,正在拆家!
手指哆嗦著按斷了通話。
王總這演技該頒個奧斯卡!胖男人拍著肚皮笑得渾身肥肉亂顫,松垮的陰莖在腿間晃蕩,要不咱給這老騷貨再加場雙龍入洞?
「行,玩就玩個痛快!」煙灰缸里騰起的青煙模糊了王總的神色。
我齒縫滲出血腥味,媽媽腫脹的陰阜還在滴落前一輪的精液,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似乎處於半昏迷狀態,沒感知到自己的身體再次被兩個肥壯的男人夾成夾心。
胖男人黢黑的陽具頂著媽媽肛口尚未閉合的褶皺,王總紫紅的龜頭已抵住她濕滑的穴口,兩具油亮的軀體如同液壓機般緩緩合攏。
千載難逢的上等母豬,胖男人喉管擠出痰音,肚腩肥肉貼著媽媽淤青的臀峰,不操爛可惜了。
數三下。王總食指勾著媽媽的下頜,一。
胖男人中指突入松垮的肛口攪出「咕啾」水聲。
二。
王總拇指按上母親充血的陰蒂,粘稠愛液順著指縫滴落。
三!
「啊……!」兩具兩百斤的軀體同時夯入,媽媽頸椎反弓出駭人的弧度,真絲床單在指甲撕扯下裂帛聲與骨骼錯位聲共鳴。
兩處肉洞被撐成半透明的膜,黃白濁液從結合部溢出……
凌晨四點
媽媽癱軟的身體被強行拖下床尾,膝蓋砸在羊毛地毯上發出悶響。
黑色絲襪裹著的雙腿不住打顫,大腿內側凝結著乾涸的精液斑塊。
黃毛挺著重新勃起的陰莖頂住她臀縫,龜頭在肉穴邊緣摩擦。
爬過去給王總玩一個毒龍鑽!黃毛揪住她散亂的頭髮往前拽,頭皮拉扯的疼痛讓母親踉蹌著撲向床沿。
「小林,快過來。」王總肥胖的身軀跪在羽絨被上,兩瓣肥臀沾著汗漬高高撅起。
肛周黑硬的體毛間粘著可疑的黃漬,光看就似乎有一股酸腐的體味混著雪茄餘燼的味道撲面而來。
媽媽親乾嘔著偏過頭,立刻被黃毛按著後腦勺壓向那片毛髮叢生的區域。
用舌頭伺候好王總,這大單子王總就給你批。黃毛的陰莖在媽媽股溝來回磨蹭,冠狀溝滲出的粘液蹭到了她的陰毛上。
「好……好的……」母親顫抖的舌尖剛觸到皺縮的肛口,王總突然放了個響屁。
「哈哈哈,王總你太壞了!」四個男人爆發出刺耳的大笑,黃毛陰莖趁機捅進尚未閉合的陰道,龜頭撞開宮頸的鈍痛讓媽媽「啊啊啊」的慘叫出聲。
「嗚嗚…」母親麻木的舌頭在王總布滿肛毛的臀縫間機械滑動,當舌尖觸到微微收縮的肛口時,王總突然用力下壓臀部,她整張臉瞬間陷入發硬的體毛叢林,嘴唇被迫緊貼著黏膩的肛門褶皺。
唔…窒息感讓媽媽本能後縮。
忽然,一道肥大的身影閃到媽媽一旁,「肏你媽的,你個賤貨倒是舔呀!」胖男人突然抬腳踩住她的後腦勺,她額頭重重撞上王總泛著油光的臀肉,鼻梁幾乎陷進臀縫。
操!
我目眥欲裂地扭動身體,手銬邊緣割破腕部皮膚。
鐵鍊在劇烈掙扎中繃成直線,卻半寸都掙不開。
眼睜睜看著母親的臉在王總屁股上擠壓變形——那夜我曾小心翼翼品嘗到的晶瑩雙唇,此刻正被迫張開,發顫的舌尖陷進肛周黑硬的毛髮里。
媽媽雙手撐在床沿,幾近窒息的恐懼讓她拼命掙扎,但胖男人掛滿死皮的腳掌牢牢將她的臉踩在王總的肛門上。
同時,黃毛掐著媽媽的腰胯開始衝刺,龜頭撞擊肉洞的「噗嗤」悶響與肛口吮吸的「啪噠」黏膩水聲形成詭異合奏。
王總兩指掰開自己暗褐色的肛瓣,渾濁的腸液正從鬆弛的括約肌滲出:小林聽話呀,舌頭要伸進褶子里舔!
媽媽還在掙扎,黃毛突然發狠捅穿宮頸,撕裂的劇痛讓她痙攣著繃直腳背,黑色絲襪在地毯刮出細密勾絲。
被王總屁股貼住的鼻腔發出溺水般的「呼哧」聲,粘稠的腸液口水混合物順著下頜滴落。
王總見媽媽臉都憋紅,衝胖男人擺擺手,胖男人才不依不饒的松開腳。
「呃呃…嗚嗚」,媽媽的漲紅的臉立刻從肛門上抬起,伏在床沿上劇烈乾嘔。
黃毛趁機按住她亂顫的腰部,騎在她屁股上整根沒入。他一隻手按住媽媽的腰,另一隻手按住她的頭顱,再次迫使她直面王總的肛門。
媽媽的眼淚無聲地流下,但她已經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舌頭機械地活動著,嘴唇已經被摩擦得紅腫,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忍不住在這種羞恥的姿勢下產生了生理反應。
「唔…好爽…」黃毛喘著粗氣,「這騷穴夾得好緊。」
王總也開始配合地收緊括約肌:「來,再深一點。」
媽媽的眼淚已經流乾,但她還是跪在那裡,保持著最初的姿勢。她的嘴唇已經被磨得發麻,舌頭也在顫抖,但還是機械地服務……
凌晨五點
泛著魚肚白的晨光從緊閉的窗簾縫隙探入套房臥室,渾濁空氣里飄浮著汗液與體液混合的腥羶。
母親被迫保持跪趴姿勢,顫抖的手肘勉強支撐著身體,臀部高高翹起朝向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