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溫泉酒店套房輪姦—十點半到三點鐘
牆上的掛鐘指向十點半鐘。
當門軸轉動的吱呀聲刺破空氣時,母親足尖立即併攏成標準站姿,腰肢本能地前傾,這是她在售樓處被訓練出來的迎賓姿勢。
右手虛握在身側,徬彿要整理並不存在的衣襟——即便此刻她全身只剩絲襪與高跟鞋。
媽媽的黑絲襪在頂燈下泛著啞光,紅底高跟鞋在羊毛地毯壓出淺坑。
她身上僅剩這兩件職業鎧甲,其餘部分未著半縷,赤裸的軀體在中央空調冷風中泛起細小疙瘩。
當三個男人浴袍下同步隆起的輪廓映入眼簾時,她精巧的鼻翼微微翕動。
這就是熊總那邊的林經理?胖男人喉結滾動的聲音像石子墜井,目光黏在她大腿根被絲襪勒出的淺痕,比視頻里還帶勁。
媽媽仰起泛起潮紅的臉,柳葉眉蹙成防備的弧度。
即便在春藥作用下渾身泛著粉暈,這個職業性的微表情依然像在沙盤前應對難纏客戶。
王總突然從身後貼近,紅酒的氣息噴在她後頸:放鬆點,都是自己人。
三…三位先生晚上好!
她聲音發顫卻字正腔圓,徬彿正站在售樓大廳。
她的脊背瞬間繃緊如拉滿的弓弦,塗著裸色甲油的腳趾在黑色絲襪里蜷縮。
三個男人緩緩收攏包圍圈,浴袍在身體上摩擦出沙沙聲響。
胖男人渾濁的呼吸聲最重,額頭油汗在頂燈下泛著光,喉結像卡住的電梯按鈕般上下跳動。
黃毛青年故意把浴袍腰帶扯松,胯下隆起物隱約隨著步伐在浴袍下擺間晃動,目光釘子般扎在媽媽顫抖的乳尖。
林經理,該給客戶展示誠意了。
王總食指沿著媽媽鎖骨凹陷處滑動,紅酒的氣息噴進她耳蝸。
三聲同步的吞咽聲在房間里共振,胖男人手背蹭到襠部,浴袍頓時頂起帳篷狀的褶皺。
「撲通」媽媽膝蓋骨砸進地毯,十指深深摳進駝色纖維。她伏在地面,黑絲襪襠部僅勉強包裹大腿根部,絲襪鬆緊帶在臀瓣下沿勒出深紅凹痕。
因完全俯趴的姿勢,兩瓣雪臀被迫高聳如富士山輪廓。
臀縫間完全暴露的蜜縫泛著晶亮水光,數根捲曲的陰毛正勾連著半透明的分泌物,淺褐色菊紋隨括約肌無意識收縮綻成薔薇花苞狀。
當王總用手指輕觸她尾椎骨時,腰窩應激性凹陷成酒盞弧度。
蜜穴入口處的淡粉色嫩肉隨著顫抖翕張,溢出股清液順著會陰褶皺滲入菊蕾溝壑。
四雙男士拖鞋呈放射狀圍住她頭顱,浴袍下擺垂落的陰影恰好籠罩住她隨喘息起伏的肩胛骨。
小林啊,你這戶型展示得專業。
眼鏡男的拖鞋尖抵住她右臀,浴袍縫隙間隱約的陽具在絲襪處投下顫動陰影。
母親條件反射性塌腰沈胯,這個動作使陰唇如剝殼鮮蛤般完全外翻,滲出液在地毯上暈出深色圓斑。
我…我是各位尊貴客戶的服務顧問小林…她嗓音突然拔高,像在開盤儀式上背誦銷講詞,今夜將竭誠服務各位…
我胯下黏膩的液體正順著金屬椅縫往下滴,嘴裡浸透唾液的內褲隨抽噎在臼齒間滑動。
母親大腿根部的縫隙處,幾縷捲曲的陰毛正隨空調氣流輕顫——那與我舌尖抵著的毛髮是同源的黑褐色。
金牌銷售就是不一樣,還沒開始就濕透了。胖男人繞到後面,盯著媽媽的臀縫,黃毛和眼鏡男露出嘲笑的神情。
眼鏡中年人彎下腰,鼻尖掃過媽媽戰慄的肩頭,他像鑒賞藝術品般捻起媽媽一縷秀髮:真是好東西……真是好東西…難怪王總對你念念不忘。
四人蒸騰的雄性體味形成無形牢籠,就像捕食者包圍著獵物。而她,卻只能保持這樣的姿勢,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這些男人面前。
「林經理,我們開始今晚的服務吧。」王總朝三人點點頭,三條浴袍帶同時落地,浴袍滑落時帶起的氣流掀起媽媽鬢角碎發。
胖男人紫紅的肉柱虯結著蚯蚓狀血管,龜頭滲出的黏液沾在濃密陰毛上;黃毛青年彎刀似的陽具昂首顫動,包皮回縮露出滲著清液的馬眼;眼鏡中年人的器物雖稍遜尺寸,但青筋纏繞的柱身在燈光下泛著堅不可摧的光澤。
母親撐起的上半身尚未找到平衡點,四根蒸騰著腥臊熱氣的肉柱已形成圍獵陣型。
王總佔據左前方位,紫紅龜頭碾過她臉頰反復磨蹭;眼鏡男腫脹的蘑菇頭懸停在她鼻尖兩毫米處,馬眼滴落的液體正墜向顫抖的唇珠;黃毛彎刀似的刃口抵住她左乳暈,龜稜卡在乳尖凹陷處;胖男人黢黑的巨物挑開她右胸垂落的發絲,猙獰凶猛。
「小林,挨個嘗鮮吧。」王總龜頭拍打著媽媽的臉頰,濃烈的腥臊味熏得她睫毛顫動。
她左手剛抓住黃毛青年翹起的陰莖,掌心立刻被跳動的血管彈得發麻。
右手攥住胖男人紫紅色的陰莖根部時,指甲深深掐進了腫脹的皮肉里。
王總紫紅龜頭捅入瞬間,媽媽咽喉軟肉與陰莖冠溝摩擦出黏膩的唧唧聲。
王總按住她的後腦勺往前頂,陰莖捅進喉嚨時擠壓出的「咕啾」聲在臥室里格外清晰。
當轉到眼鏡男尺寸稍遜的陰莖時,她仰頭調整角度時,涎水混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溢出,在下巴拉出銀亮的細絲。
四根陰莖交替抽插的節奏逐漸形成管弦樂團般的韻律:王總頂入咽喉時的窒息性乾嘔,黃毛撤出時帶出的黏連唾絲,副校長冠狀溝剮蹭軟齶的瘙癢,胖男人睪丸拍打下巴的悶響。
母親散亂的長髮隨著頭部擺動,發梢沾著的粘液與口水在射燈下折射出七彩油光。
男人們此起彼伏的喘息聲中,夾雜著她喉嚨被反復捅穿時發出的悶哼。
唔…肏!
胖男人三層下巴擠壓著胸膛,油亮的肚腩在母親眼前晃出油膩的弧度。
他沾著煙漬的指甲掐進母親肩窩,突然發力推開那對顫抖的雪乳,紫紅色龜頭啵地從她掌心抽離,帶起黏稠的拉絲:差點交代了,林經理這擼管手法可比簽單麻利!
話音未落,眼鏡中年突然揪住母親精心養護的栗色捲髮,青筋虯結的陰莖捅破喉頭軟肉:自然是王總眼光獨到!
龜頭撞開喉管褶皺的悶響混著嗆咳聲,母親精心養護的栗色長髮糊在男人下體的潮濕中,發絲間粘著的黏液液在射燈下泛著光澤。
小林啊——王總掌心順著她濡濕的鬢角下滑,指尖捲起一綹發絲,聽見沒?
客戶們可都給你五星好評呢。
他挑起母親下頜,看著那張被自己雞巴頂得翻白眼的面龐。
媽媽機械式擺動的頭顱早已失了職業女性的風儀,活像台被輸入固定程序的性愛機器。
每當有陰莖從口腔滑脫,唇瓣便條件反射地追上去,舌尖追著龜冠溝壑里溢出的咸腥,將每道肉稜都刮得鋥亮。
水晶吊燈將這場淫宴切割成萬花筒碎片,她精心打理的頭髮此刻正如被暴雨打濕的海藻,黏連著不同男人的體液。
而我,蜷縮在輪椅上,每根鋼輪椅鋼條都沁著刑具的寒意,媽媽內褲堵在喉頭的騷味早已被口水浸透。
當王總揪著她頭髮往胯下撞時,我聽見自己胯間鐵鍊在劇烈晃動——可悲的孽根竟在玻璃倒影里筆直挺立。
我望著曾給予我溫暖的唇舌正吞吐著四根紫黑肉刃,那些曾經教我寫字的纖指如今卡在男人們鼓脹的陰囊間,像撫弄算盤珠似的揉捏著蠕動的睪丸……
十一點鐘。
四具雄性軀體同時發力,媽媽腰臀懸空形成的優美弧線轟然塌陷,雪白臀肉在大床鵝絨被面壓出淫靡的凹陷,從被縫中逃脫的羽毛在射燈下凝成懸浮的雪片。
胖男人泛著油光的指節深陷媽媽腰窩軟肉,在雪膚上拓出青紫指印;王總手腕驟然發力,栗色長髮如繮繩勒進掌心,迫使那張沾滿唾液的唇瓣橫向吞入怒張陰莖。
噗嗤——
王總龜頭捅破喉頭軟肉的粘膩水聲里,媽媽渙散的瞳孔突然收縮成針尖。
黃毛跪在床尾掐著媽媽顫抖的絲襪腿根,膝蓋頂開時,蕾絲邊勒進腿肉泛起紅痕,水晶燈折射在粉褐色陰唇的晶亮粘液,正順著股溝淌成細線。
操!還他媽夾著腿,三十多歲的老騷貨,還當自己女大學生呀…黃毛朝掌心啐了口唾沫抹在龜頭,紫紅色肉稜碾過翕張的穴口時帶起粘絲。
「吱呀呀」床架在重壓下沈吟的剎那,黃毛虯結的腰胯猛然夯進泥濘甬道。
母親繃緊的小腹霎時浮出陰莖撐起的輪廓,宮頸被撞擊的悶響混著床架吱呀。
栗色長髮在絲綢背面摩擦出沙沙聲,發梢沾著胖男人肚皮滲出的汗珠,隨抽插節奏在肥膩皮肉上畫出濕痕。
啊…嗯…咕啾…咕啾…被黃毛插入瞬間,媽媽被迫張大的嘴巴剛剛呻吟一聲,旋即消失在王總雞巴捅穿她喉管的黏膩水聲中。
眼鏡男突然掰開她懸空的左腿,水晶燈光束直射進翕張的陰唇,照出宮頸口被撞得翻開的嫩肉。
「下面塞得很滿吧,小林,我是很好奇你下面這張吃了十幾年男人雞巴的嘴,今天能不能把我的訂單也吃進去!」王總掐著媽媽下頜迫使口腔張大到極限。
「嗚嗚」被雞巴塞滿嘴巴的媽媽發不出別的聲音。
胖男人青筋暴起的手掌鉗住媽媽手腕,按向自己油亮的肉棒:給我攥住!
媽媽指甲深深陷進紫紅色包皮褶皺時,他另一隻肥厚手掌掐住乳肉朝天猛扯,淺褐色乳暈被拉成瀕臨破裂的橢圓。
眼鏡男掰開母親另一隻手的手指,將滲著黏液的龜頭塞進她透明色美甲縫隙:給我也擼擼!
他推著金絲眼鏡突然發力,龜頭冠狀溝刮擦過媽媽嫩白的指腹。
前列腺液從媽媽指間縫隙溢出時,他拇指食指掐住媽媽另一側乳頭狠狠擰轉,暗紅的乳尖在慘叫聲中腫成紫葡萄。
床架又發出瀕死的木質呻吟,黃毛胯骨撞在絲襪腿根濺起肉浪,每次全根抽出都帶出穴口翻卷的嫩紅蚌肉。
媽媽被頂得在真絲織物上滑出半尺,嘴唇重重磕上王總挺動的龜頭,條件反射的含吮動作讓喉頭軟肉包裹住馬眼。
嗆咳出的涎水混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溢出,眼球向外突起。
王總沾著媽媽唾液的拇指碾過她的唇瓣:在飯桌上裝純…,扒了衣服都是發情的母狗!唾沫星子噴在她失焦的瞳孔上。
眼鏡男拽起媽媽的一條腿,食指勾著捲曲的陰毛舉到燈下,黏連的毛囊在光束中泛著油光:王總您看林經理下面這張嘴——紫褐色陰唇隨著抽插頻率翻出宮頸嫩肉,晶亮粘液正沿著黃毛晃動的睪丸拉出銀絲,都被男人肏了多少年了,還沒被肏成黑木耳,真是難得。
…不要拉腿…嗚嗚…母親徒勞地併攏膝蓋,另一條腿卻也被胖男人掰成羞恥的M型。
當前後兩根陰莖再次同時捅進兩個孔洞時,她痙攣的腳趾在真絲床單上刮出細線,腿上的黑絲被眼鏡男和胖男人的手掌掐出破洞,紅底高跟鞋早就被甩飛在地毯上。
操!
這騷屄在吃老子雞巴!
黃毛髮狠掐住母親腰肢,指甲陷進小腹肉里。
似乎是媽媽的陰道突然痙攣著咬住龜頭,蠕動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咱們換個姿勢。」王總指揮道,「你躺在床上,讓她坐到你雞巴上去。」
胖男人和眼鏡男一左一右卡住媽媽腋下,把她從黃毛身上提起來,四隻手掌精准扣住肩胛骨凸起,將她從黃毛身上剝離的瞬間,還在吸吮的陰道退出肉棒拉出晶亮粘絲。
黃毛翻身仰躺的剎那,兩具雄性軀體已將母親擺成懸空騎乘的活體零件。
真絲床單上滑落的汗液讓操作變得困難,胖男人索性將拇指插進她淌著口水的嘴角借力固定。
當四雙手掌同時托住臀瓣向下按壓時,「噗嗤」陰道包裹住龜頭的悶響混著粘膜撕裂聲,被男人們的哄笑淹沒。
「唔…好深…」媽媽低聲呢喃著,腰部不受控制地擺動,讓黃毛的肉棒能夠更深入地探索她的秘密花園。
水晶吊燈將五具交纏的軀體投在鎏金牆紙上,王總的拇指碾過母親滿是口水印記的唇角:小林,打起精神來,這才剛開始呢。